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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与劳动价值理论 I
劳动价值论与知识价值论辨析
李灵燕 何炼成
[提要】奉文在深化对马克思主义基奉原理，尤其是劳动价值论的理解基础上，姑合现代经济学分析工具
从价值角度时知识经济佧 了深八 细致的考察 ，揭 示了知识 生产的奉质和知识“资奉化 的制度原 因。
[若键词】价值理论 ； 劳动； 知 识
【中国分类号]-1U一0 【文献标识码]A r文章编号 】l003—叫l45[20D1]Ol—。01＆—o7
章是燕 。西北太学经 管学院 2∞0级博士生 陕西 西安 710069
何炼成，西北大学经管学院教授、博士生旱师 腱 西 西安 710069
一
、知识经济时代的新经济现 实
知识经济 ，是人类在 长期 々 经济活动巾知识存量积 累
剥 一定氍度的产物 现有 的科 技成果 和技 术体 系已相 当
丰富，当前面临的许多科技难魃在很大程度上可以采用 集
成理有的技术 加 解决 ，这大 大加快 丁发明活动 的步伐 。
不仅如此，人类} 会似乎发现 丁科技 创新 的动力学规 律 ．
正在尝试构筑能持续 激励创新 的机 制 和体 系。知 识经济
本质 七仍然是人类色 造物质财富的一种经济活动 ，它仍然
包括物质资 料的生产 、分配 、交换 、消费全部 的生产过 程 ，
只不过它是一种以知识的生产 、分配和使用为中心 的新 的
经济运作方式 知识经济 的一个显著 特征是 以高科技 产
业为主拄 ，以电子信息技术为 中心的高科 技产业 包括机
器人科学 、生命 科学与生物工程 、新材料能源环保 航空航
天、海洋技术等 ．都属于^ 】智能产业 ，它们致力于较少依
靠 自然资源而较多地依靠 人类的 智慧 资源。这些领 域具
有广阔的发 展空 ，每一项关键技术 的突破都 能开辟一条
新的分支系列 ，从而大大 丰富人造物的 晦井拓宽市场 空
间。 H一 面，知识经济 的发展大大推进 了全球经济一体
化的进程 ．使人类社 会进 ^无边 界竞 争新时代 ，要求 世界
各 执行 资源共享 、市场开放 平等竞争 、共同发展 ”的市
场耋皇济法则 世界各地酌企 业 日益认识 到国 内的成功 是
旧 球竞争 、全球供应商 、全球的劳动大军 、垒球的消 费脊
基础 以及全球 的视野 分不开的 。在这 种全面的依 赖关 系
中 企-l 只有通 过最 好 、最 地满足地球村 的消 费者 的要
求 、才能取得支配国际社会财 富的极 力。为此 +企 业必须
把其发明 、设 计 、生产 、销 售 以及 服务 等众 多的 环节 管理
好 ，盟I成严街的网络。在这方 面+成功 的奥秘在 于整个组
纠的技术基 础 (系统 的专有 知识 )，只有 不断巩 固这 个 l基
础 ，才能对不断 变化的顾客需求和竞 争性 的产 品供应作 出
更协调和迅建 的反应 。
在全球经济竞技场 上 ，企 业是 国家 的代表 ，企业 的竞
争优势就足国家的竞 争优 势。研究开发在 企业 中的地位
越米越重要 ．企业把创新 当作发展 的关键 但是 +企业 是
靠赢利在 市场 中生存的 ，它不可能负担从基 础科研直至 开
发出新 产品的 部创新过 程所 需 的人 力 、物 力和财力 ，它
必须将创新的 内部源泉和 外部 源 泉结 台起米。为 了最大
限度跑支配 和占有别 国的财富 ，大多数 国家都在致力于构
筑国寡创新体系，发展现代高教，推动产学研合作，组织重
大技术的产学研联台攻关 ，用立 法、建立机 构之问的 合作
体制等办法来支持知识产权的使 用，或者 以拨孰的方式鼓
励大学进^那些应用前逾 不明显 、目前仍充满丁疑目的科
学领域+以便源源不 断地 为社会输送 新知识 和创 新人才
选种为了实现一种新的功1j色而 建立的新悼锄 ，打破了权力
均衡引起人们之 物质利益关 系的再分配 ．但它l井不像某
些未束学家所断言的那样 ．是一个毫无暇疵的 、可持续 的、
更加人道 、美好 、平 等和公正的社会 因为+人类在 积累知
识方面取得的非凡进步井 不是人类的 智力或 道德方 面普
遍提高的结果 无论是 高科技还是全球化，都不会有 道德
或伦理观点 ，它仃1只代表一种新的潮流或游戏规则。这种
新秩序在产生 和扩大种种利益的同时 ，也产生和扩大了种
种剥夺的新肜式 ，知识基础结树方面的巨大差异已成 为与
每一个国家或地区未来命运攸关 的问题 ，直接影 响到 备民
旗现代化的进程和发展 目标 的实现。
为了深刻理解知识经济所 引起的变化的实质 ．为了在
激烈的国际竞争中掌握 生存 和发 展的主动权 ，我们必 须拓
展理洁视野 ，研究 知识 、信息 同价值 使用价值和价格之 间
的关系
=、对马克思劳动价值论的再认识
随着电于¨算 机科学 和信息技 术的迅猛 发展及其 在
传统产业的广泛应用 ，西方国家的经 济结构 与生产 劳动发
生 了根本性 的变化 ．出现丁 低耗高效 型经济 。在 产品的
生产费用构成中 ，原材料 、能源 ，直接生产过程 的劳动支 出
所占比重日趋下降，而研究开发和生产管理费用则呈迅速
上升之势 据测算，美国很多企业的无形资产(包括专利、
商标 、^ 力资本等 )的比例已高达 5O—6o％。与此同时 ，生
产包括电脑软件在 内的各 种用于满足 市场需 要的专业 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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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知识性产品(如咨询服务、专家评估等)的公司在规模上
已变得和工业体 系相当，知识 似乎已经成为 不需 要“活劳
动”谓节的直接生产力和新 价值 的来 源。所有这 些新 的经
济现实 ，使 不少现代经 济学家对马克思 的劳动价值论 产生
了怀 疑。按照马克思的分析 ，物质产 品的价值 由两部分构
成 ：一部分是生产这种产品直接消耗的生产 资料转移的 旧
价值 ，另一部分是直接生产过 程中活劳动创造 的新价值。
而无法直接解释知识 、信息与新价值创造和市场价值决
定的关 系 1982年 ，美国未来学家约翰 ·奈斯 比特出版《大
趋势一改变我 们生 活的 十个新 趋 向》一书 ，指 出 ：“在 信息
杜会里 ，知识 是最 重要 的因 素 知 识具有 合作增 强 的作
用 ．整体的值要大于 各部分 的和。在信息经 济里 ，价 值 的
增 长币是通 过劳 动．而是通过 知识来实现的 ，知识 是一种
完全不同类型的劳动。～需要发展一种 ‘知识 价值论 ’来取
代马克思过时的劳动价值论。”奈斯 比特提 供的经 验证据
是美国产品在世界市场上 占的份额 日益缩小 ，但美国公司
却在毫无困难 地大 量出售其工业技术 、专业知识和管理技
术 ，这些无形产品具有很 高的附加价值
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 真 的过 时了吗? 回答 当然 是否
定 的。奈斯比特 的断言似是而非 ，他 根本 不理解马克思的
劳动和价值这些经 济范畴的丰富内涵 ，而 是从各种外在表
象 形式 出发寻找着最 l显而易见 的答 案 与 马克 思所处的
时代括比 ，现代经薪生活 中引起忻格和价值背离的因素更
加复杂化 了 ，如果我们不将 马克思 的劳动价值论作为分析
和研究的基本 出发 点 ，就根本无 法认识知识经 济的本 质 ，
甚至重暗庸俗经 济 学家 的覆辙 试 想 如 果 没有人 的劳
动 ，一切知识都是死滞 的 ，怎 么可能 自行增殖 呢?作 为公
共产品的一般 的知识储 备 ，既 不创 造新价值 ，也不转 移价
值 。同货币一样 ，知识也是 不能当饭 吃的，人们生 产 、再生
产和使用知识 的目的是为 了生产更多能更好 地满足 人们
物质需要 的产 品。知识 本身并不吸引财富 ，在商品经济社
会 ，只有通过劳动 ，将 知识 系统化 、组织 化 和实 用化 ，演绎
戚一种可以“推 广”和“兑现”的商品(包括物质 产品和无形
的服务)，才能取得支配社会财富的权力。而所有的劳 动，
不管是瞄力劳动为 主的劳动还 是体力劳动为主的劳 动．都
是劳动 ，它们只有程度上 的差别 ，而 不会有 根本性 质上的
差 别 。
劳动和商 品的二重性是 马克思政 治经 济学 的基 本原
理 ，它为正确 地理 解和发展价值 、使用价值 和价格 的晟复
杂的理论提供 丁可能性 。马克思 在(资本 论》第 一卷 的序
言巾写道 ： 万事开头难 ，每门科学都是如此。所 以本书第
一 章 ，特别是分析商品的部分 ，是最难 理解的 。其 中对 价
值实体和价值量 的分析 。我 已经尽可能地做到通俗易懂 。
以货币形式为其完成形 态的价值形式 ，是极无内容和扳其
简单的。然而 ，两 千多年来人类智慧在这方面进 行探 讨的
努力，并未得到什 么结果 ，而对更 有内容 和更 复杂的形 式
的分析 ．却 至少 已接近成功。”马克思为什 ，厶如 此强 调价值
形式 呢’因为价值形 式掩盖着 商品经济社会 人与人 之间
最基本的社会关系。商品是物的人格化和人格的物化的
统一体 ．如果 对商 品见 物 不见人 ，就会产 生 商品拜 物教。
“最简单的商品形式 ，⋯⋯就包 含着货币形式 的全部秘密 ，
固此也就包 含着萌芽状态 中的劳 动产 品的一切资产 阶级
形式 的全部秘 密。”
“丹析经济形 式 ，既不能 用 显微镜 ，也 不能 甩化学试
剂 。二者都 必须用抽 象力来 代替 。”0马克思 就是从 一系
列 与价值一起影 响价格的因素中得出抽象概念，从而揭示
了价值的实质 ，并以此为依据解决包含在价格中的基本 收
入的来源『Ⅱ]题 ，刨造 出 自己的劳动价值理论的 。这种抽 象
并不是一个纯粹 的思 维过程 ．而是一十“社会抽 象”过程 ，
是客观经济 运动过程。 最一般 的抽象总只是产生在最丰
富的具体的发展 的地方 ，在那 里 ．一种东西 为许多 东西所
共有 ．为一切所共有。这样 一来 ，它就 不再 只是在 特殊形
式上才能加以思考 了 ，“就抽象 的规定 性本身 来说 ，是 历
史关 系的产物 ，而且 只有对于这些 关系并在这些关系之 内
才具有充分的意义”。0作 为《资本论 》逻辑起 点的简单 商
品 ，并不是资本主义 社会前史 的简单商品 ，而是从 资本 主
义生产方式占统治地位的社会财富的元素形式 的抽象 ．是
资本主义商品经过抽击资本性质以后的简单商品 在资
本 主义社会关于人类 自由、平等 、所 有权 、边沁”的概念已
取得国民信仰的固定性时，客观上必然存在着某种具有杜
会平等性 和杜会平均性 的东西被社会规 定为商品 等价 交
换的统一尺度。那么．马克思为什么把这种东西归结为抽
象劳动昵?因为马克思科学地 把一切 自发生 产的 前提看
作是先前世 世代代 的创造 ，并 在劳动发展史 中找到了“理
解全部社会史 的锁钥”。在马克思看 来 ，劳动是人 的本质 ，
是人和人 类杜会发展和延续的基础 ，生产劳动的实践是人
的根本活动 ；只有劳 动．才是每个人拥有的 、不可剥夺的天
然特权 ；只有劳动 ，才是每 个人 拥 有的、真 正的、活动的财
产 ，而所有其他有价值的财 产都 不过是客 观化了 的、压 缩
的劳动，个人对这些财产的 占有是某一特定历史阶段的社
会赋予的。
所有的经济学同题产生 于一个单一 而又不可 避免 的
事实 }你不可能总是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相对于人类不断
发展的无穷 欲望 而言 ．能 用于满 足 他们的 资源 总是稀 缺
的。其中 ．人的劳动时 间是最为 衙缺的 ．因为人 的寿命 是
非常有限的 ，能够用 于劳 动的时间就更是如此 为了对 付
稀缺性 ．人类 不断 变革着 劳动 过程 的技术 条件 和杜 会条
件 。按 比例分配社会劳动 和节约社 会劳 动的规律 是任何
杜会都必然存在 的 自然 规律。人类生产 活动的真 正衡量
标准是节 约劳 动的增长 ；如果没有节约 劳动 ，杜会的人均
生产或消费就 不会增长 ，任何经济进步都不可能实现。
商品经济是建立在分散的私人劳动基础上 、通 过价格
体系协调劳 动分工的机 制。斯 密讲 的看不见 的手 的功 能
并 不是分配资源 的功能 ，而是协调分工 的功能。在这种经
济中，每个人都大量地 买 ，同时又大量地 卖，交 易量越大 ，
每个人就越 是驵中受益。为什 幺呢?因为 ，分工 能使每个
人都 能发 挥他 的优势 ，从 而提高 劳动生 产率 ，专门化生产
也能通过 下断地积累经验 和开发新技 能以提 高劳动生 产
率．从而能在同样 的劳动时 间内创造更多 的、更加 多样 化
的使用价值 ，产生外生 比较利益和内生比较利益。根据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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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凯 的分析．分工的演进 能够加速 知识 的积 累，产生 内生
技 术进步和 k坫掏变革 ，实现 递增规模 报酬。因此 ，商
品经济实质』 是一种组 劳 动的特殊社会形 式或社 会结
掏 在商晶辛t会 中，一 方面，生 产者通过劳 动的差 异性发
牛联系，从而构成互棚补充的多种多样的劳动整体，以满
他 自己的劳动 能满足 的需 要 ；另 一方 面，生产者 的劳
动足作为平等 、平均的劳动等量互 换 ，结成 生产 苦之 问 的
社会关 系。只不过 ．这种关 系在商 品社会 中具有一种特殊
裘现形式 ：商品生产者之问的劳动 乎等 、等 量互换 的本质
芰系 是通过抽象劳动断形成的价值表 现出来的 抽 象劳
动是商品札 会特有 的历史 范畴 ，具有 特殊 的社 会历史性
质。它以分散的强人劳动为前提，是生产商品酌私人劳动
在一定条件下 ，通过社会生产总过程，撇开劳动具体形态
而利 下的具有利．会 平等性和社会平均性的一般社 会劳动 ，
它井非“现成的前提 ，而娃变成 的结果” 商品生产者的私
人 葑动 ，在转化为抽象 人类劳 动的 前提下 ，作为一般 形式
的社会 茹动互相发生量自 关 系，从而决定各种不同的使用
价值十打变换 的虽 的关系 或 比例。在 以私有 制为基 础的商
品蛀济袈件下，价值量的决定是通 过市场竞争 自发地盲 目
地进行的，而币是通过社台中心直接规定的
马克思正是在 自由 平等、所 有权 、边沁 ”的假设前提
下，_逻辑严密地揭示丁“价值量由社会必要劳动时问决 定”
这一隐藏在 商品相时价值的表 面运 动后面的秘 密，接着 又
逻辑严密地 推出 r『包含在商品价格 中的各种收八的源泉 ，
从 而使撙“三位一体 公 式的伪科学 性质昭然 若揭 。如果
i兑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与经验现实不符，那也只能说明资
本主义经济并不象资产阶级所鼓 吹的那 么理想 正如 恩
倍新所指出的那样， 实际价值和交挠价值问酌羞别就在
于物品的价值 等于人 们在买卖 中给予它的那 个所谓等
价物 就是说 ，这个 等价物并 是等价物 ，这个所谓等价物
就 是物品的价格 。”
马克思的价值决定模 型是～ 个理想化 的模型 。要使
商品互相 交接 的价格接近于符合它们的价值 ，必须具备三
个前提条件 ：第一 ，商品成为产品的一般形式 ，人类 彼此 当
作商品所有瞢戚 立的关系已成 为处 于支配地位 的社会关
系；第二，供求均衡：第三，完全竞争。 在完全竞争的市场
产品 巳『rjI质的 ，需求并不受产品质 量的影响 ，而主要取
决于一定时期的≠￡会购买力；在价值规律的自发调节下，
当某种商品消耗的社会劳动量与社会需求一致时 ，与价 值
相一致 的市场均衡价格就形成了 ，单 十生产者 则是 这十均
衡价格的接受肯。当某个生产者提 高了劳 动生产力 ，从 而
在同样 的劳动时问内生产出更多的使 用价值时 ，为 l『将其
商品全部销售出去，他 必须 以低于该商品的市场价值 出售
自己的商品 ．这样就打破 _『市场均衡 ，价值规 律重新 发挥
谤节作用 ．迫使 他的竞争 者也提高其 劳动生产力 ，最终 必
然降 低浚商晶的市场价值量。 当然 述三十前提条 件在现
实经济中是 可能完全实理的 。但是 ，在分析 现实 经济活
动时 马克思的竹疽 定模型是一个有用的参照系统．它
为我 掠 寻价格背离价值的原因奠定 了理论基础。并且 ，
马克思在 沦述中 ．多处 吼一个 自由人 联台体作 娄比 ．形象
地逻辑严密地揭示丁现代经济活动和经济关系的本质 ．为
我们 比较分析现宴年土会结掏的 缺陷造成 的财 南占有 而
的不平等 及劳动的浪 费提供 了科学 的思想理论武器。
三、马克思若于科学和智力劳动的论述
为了正确理 解国际 市场 上知识密集 型产 品附加价值
的来源 ，我们必须重新研 究 马克思有若科学和智 _，J劳动的
思 想 ， 便从 中获得有益的启示。
马克思批判的议但是那种认 为物质生产要素(包括劳
动力 )创造价值的 论点的 荒谬性 ，认 为庸俗经 济学 家们 只
是在表面联系中兜圈子，而看不见表面的假象后面隐藏的
真正掘作用的东西。但是 ，玛克思并不认为直接生产过程
的工人的活劳动是新竹值的惟一 源泉 比如 ，虽然马克思
否定 了作为物的形式 的资奉对价值电 造 的贡献 ，却 并没有
甭定职能资本家肿管理劳动时价值创造的贡献。“资本家
在生产过程中是作为劳动的管理者和指挥者出现的 ，在这
个意义上说 ，资本家在劳 动盈 程本身趋着积 扳作用 ”， 这
种与剥削相结合的劳动当然就与雇佣工人的劳动一样，是
一 种加人产品价值册劳动” 马克思甚至把职能资本家
称为 杜会 L构的一个主动轮”，承认资本家对社含生产力
发展利技术进步的巨大 贡献 。 他 的动机也 不是使用价值
和享受 ，而是交换价值和增 殖丁。作为价值增殖的在热追
求者，他毫无顾忌的强迫人类去为生产而进行生产，击发
展社会生产力 ，去仓5造部种物质生产条件”。“资奉家取得
了辉煌的成功 ，因为他们靠不问断的技术革新打破停滞稳
定的杜会，代之 一个充满动力的社会；他们就戚 了这样
一 个手土会的统治阶级 的成员 这在历史上还是第一次。”0
同样．马克思高度肯定了科学家、工程师等脑力劳动
者对价值刨造的贡献 资率主义生产方 式的特 点．恰 恰
在于它把各种 不同 的劳动 固而 也把脑 力劳 动和 体力劳
动 或者说 ．把以脑力 劳动为 主或 者以体力劳 动为主的各
种劳动分离开来 ，分配给 同的人 。但是 ，这一 点并不妨
碍特质产品是所有造些人的共同劳动的产品，或者说，并
不妨碍他们的共 同劳 动的产 品体 现在 物质财 富中。”0马
克思将生产科学技术的精 神劳动称为“一般 劳动”，“一般
劳动是一切科学工作 ，一切发现 ，一 切发 明。这 种劳动 部
分地以今人的 作为条件 ，部舟地又 以对前人劳 动的和用
为条件。” 可见 ，科学足一代代科学 家批 判地继承 下来的
精神劳动的结晶 ，县有延续性的特征 当科学在工 艺上应
用时 ，生产科 学的一般劳动就谚人生 产产 品的劳动中。逮
当中，虽然投人的是大量的一般劳 动，毕竟是 一个碲定 的
量，但它能使自然力代替劳动力却是一个持续的量．因为，
科学可以出现在许多生产领域并 且可以反复使用 ，科学具
有一种非凡酌普遍化的力量 ，可以广泛渗透到其他一 切生
产要素中 ，提高其生产 率，促进经济增长
不仅 如此 ，马克思迁最 早洞悉 了教育的递增 收益以及
科学和生产之间的真实关 系 ，对 2o世纪l知识社会学 、知识
经济学等学科 的形成有着重大的影响。
“对于价值的增殖过 程来说 ，资本 家 占有 的劳动 是简
单的 、社会平均 劳动，还是较 复杂的 、比重较高 的劳动 ．是
毫无关系的。比社会平均劳动较高级较复杂的劳动 ，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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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一种劳动力的表现，这种劳动力出普强劳动力需要较高
的教育费用 它的生 产要 花费较 多的劳 动时阿，因此 它具
有较高的价值 。既然这 种劳动力 的价值较高 它也就表现
为较 高缎 的劳动，也 就在 同样 的时间 内物化 为较 多 的价
值 。 从这 段论述 中 ．我们 不难看 出 ．教 育可以开发人 的
劳动潜力 ．使劳动 者在同样的时 间内剖造 出更 多的价值 。
如果说世界上真的存在一种 能够 自行 增殖的资本的话 ．那
就是人力资本 (包 括简单 劳动力 和复杂 劳动力 )。马 克思
从米没有认为工人从事 以体力劳动为 主的劳动是一件 值
得歌颂的事情 ，相反 ，他认为这是 劳动 的”异化 ”。在机 器
大生产中，劳动变成了可以被机器替代的非特殊的一般性
的生产要索 人成 了非人格化 的物 质。“单 个人 如果 不在
自己的头瞄的支配下使 自己的肌肉活动起来 就不能对 自
然发生作用 正如在 自然机体中头和手组成一体一样，劳
动过程把脑力劳动和体力 劳动结合在 一起 了。后来它们
分离开米，直到处于敌对的对立状 态。哪 马克思把现实 的
人及其 自主活动 当作他的全部理论的出发点 。“人们的社
会历史始终只是他们 的个体发展 的历史”，未来 理想社会
以每个人的全面而 自由的发展为基本娘则”。“未来教 育
对所有 已满一定年龄的儿童来说 ．就是生产劳动 同智力和
体育相结合 ．它不仅 是提高社会 生产 的～种 方法 ，而且是
造就全面发展 的人的唯一方法。～最先进 工人完全了解他
们阶级的未来 ．从而也是人类 的未来 ．完全取决 于正在成
长的工人一代的教育。～再生产科学 所必要 的劳动时 间 ，
同最初生产科学所需要的劳动时问是无法相 比的 ．侧如学
生在 --d,时 内就能 学会二 项式定理 。呷 可见 ，一方 面，马
克思 认为发展生产应以教 育为本 ，并且教育是最 经济 的；
另一方面，马克思认为真正的知识来 源于生产实践 ．因为．
学问贵在能用 ，真正 的学 问 ．是从实际经验 中一点 一滴 累
积 趁来的工作智慧。我们在探索“科教兴国 战略模式 时，
恐怕应该首先反思一下 一心 只读圣贤书 和学 历教 育的
传统 。现代企业 理论 和新经济增 长理 论正是 在继承 马克
思 关于人的经济学思想 的基础上 ．重新发现了人 力资本的
巨大作用。
马克思在 其剩余价值理论 巾，揭示 了资本 家为 了追逐
更多 的剩余价 值 ，不断变革劳动过程 的技术条 件和社会条
件 ．以提高劳动生产力 。但是 ，新机器 的发明 ，生产方式 的
改 良 并不是“从 夭上掉 下来的 ，它们 是科学 的发展并应
用 于生产过程 的结果 ，是科学 和生产之问的互动关系带动
了剖新 。“生产过程成 了科学的 应用 ，而科学反 过来成 了
生产过程 的因素 即所 谓职能 。每一项发 现都成 了新 的发
明或生产方法 的新的 改进 的基础 。只有 资本主 义生产关
系才第～ 趺使 自然科学 为直接 的生产过程 服务，同时 ．生
产的发展反过来 又为从 理论 上征 服 自然提 供 了手段 。”0
”资本 家像吞 并别 人的劳 动一样 ，吞 并别人 的科学 。”0资
产阶级通过政权机关 、军事部 门、大公司 、基金会等各种代
理机构 ．把科学技 术工作 掌握在 自己手 中 ，把 它作为剥 削
和榨取劳动人民纳 血汗 ．进行侵 略战 争的工具 ．作为牟 取
高额利润的手段。虽然科学是一种特殊的社会建制。科学
共同体拥有科研的 自主性，并形成了一套能保持科学 自身
特性 和科学行为的 自我 目的的规范系统 。但是 ．科学 的 自
由只是相对的 ，贷本家除了通过财富或向国家施加各种压
力的方式来使科学研究服从 自身的利益要求外 ．还可 以通
过他们所掌握 的新 闻舆论 和出版机构 ，随心所欲地赞美它
们 、拒斥它们 、或者 压制它们 。因此 ，发展什 么样的科学技
术 ，以怎样 的规模和速度来发 展 实际上 是 由资 产阶级的
利益决定的。资本主义社会 的科 学工作并 不完全 是生产
性 的 并且 ，科学被漫不经心 地应用于为造 福和 为害两个
方 面。实际上 ．不理解资本 的本性 ，也不 可能理解 资本主
义杜会 的技术 发 展史 ．更不 可能理解 知 识经济 兴起 的原
因。资本 是资产阶级社会支 配一切的权力 ．即使以知识为
基础的经济体制的出现．也并不像某些未来学家断言的那
样动摇了资本主义制度的基础。马克思最早洞悉了科学
和生产之间的真实关系 和互 动作用 。新经济 增 长理论也
正是在考察科学 和经济的关系史的基础上 ，才建立 起 了内
生产业结构变革 、内生技术进 步等理论模 型。如夸 平常
括动的一部分 已受到了功利 日的的支配 发达国家的政府
正在刺激 和鼓励学术机构对 “创 造财富”作 出更直接 的贡
献 ，知识正在走向“资本 化”的道路 。
四、知识经济的价值分析
在深入理解马克思劳 动价值论的基 础上 ，我们 运用码
克思的丹析方法和工具 ．从 价值的 角度．剖 析知识经济 出
现的新经讲现象的本质 。
(一)信息与知识的 内涵和外延
根据英 国科学哲学 家波普“三个世界”的理论 信 息可
分为三大类 。第一类是本体论意义上 酌信息 ．它 们是 有关
客观物理世界的信息 ．反 映事物运动的状态及其变化的方
式 ：笫二类是主体沧或认识论 意义上的 隐性信息 ．它们足
有关 人类主观精神世界的信息 ，反映人类所感受的事物运
动状态及其变化方式 ，处于 意识 、思维状态 ：第三类是 主体
论或认识论意义上的显性信息 ．它们是有关客观意义上概
念世界的信息 ．反映人类所表述的事物运动状态及其变化
方式 ．用语言 、文 字、图像、影 视 、数据等各 种载体来表示 ．
忙成一个实在的 、自主的 信 息世界”。
上述兰类信息都需要经过 不 同程度 的加工 才能转 化
为知识 ，知识是人类关于物质世界(生命 的或非生命 的)有
组织的知识 体系 ．也包 括这一体 系所 形成的 方法 ．是人类
精神劳动的成果 。知识依其 获取时 是否洒 过实践 产生经
验(“千 中学 ”)，可区分 为意会型 知识 和编码 型知识 ，这 两
类知识分别与上述 第二类 、第三类信息相对应。意会型知
识与活生生的个人具有 可分性 ．它随着个体生命 的消逝
而泯灭；编码型知识独立 于任何个体而 永续存 在 ．可以无
限制增 长。
知识向信息的转化 ，是信息技术作用的结果 。由于数
字化信息的影响 ．不仅编码型知识迅速转化为 信息世界”
的成员．易于从语法信息的角度加以度量．而且越来越多
的意会型知识由于 外化 和物化通过编 码型知识 而转 化为
认识论意义上的显性信息 ，特别是 因为专家系统等人工智
能或知识工程的发 展使 意会型 知识 与编码型 知识 的界 限
日趋模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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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知 供 l牛 产
知识生产是人类用 自己的体力和智力 作用于 客观的
自然化的社会 、用米 满足 自身精神需 要的创造性 活动 ．其
成果是无形的知识产品 ．即科学发现和技术发明 知识生
产具有生产过程充分刨 新 、知识 资源永续利 用 、知识 生产
能力 白行增 加的特征 。只有对人 类知识存 齄起到增 加作
用的．才是知识生产活动 ．教育 和传播则 是知识 的再 生产
括动
知识生产有两种形式 一种是专门从事知识 产品生产
的形式 ，如大学科研 机构和企业 所设立的研 究开发部 门 ：
另一种是 马克思所强调 的知识的 E产来 自于所有人 类的
生产实践活动 =劳动者在生产过 程中通过 自身体验 可
获得各种经验和技能 ，形 成个入的 主观知识 ，如果盘 业的
全体劳动者之 进行密切的室流，则可以把各 自的思想语
吉化 ．然后通世分析．加 以 l磬!化 、系统化 、实用 化；则 可
转化为一个 际的行动方 案(如 改进 生产技术 业务 流程
等功Ⅱ以利用 ．或 再积蓄下来作 为产生新耔]识的来源 ．逐步
形成企业系统 的专有知识 ．作为企业创 新的基础。
专门性的知识生产活动 主要足指科学研 究和技 术开
发插动 科学研究的直接 目的足为 ，探求 窨观 世界的规
律性 ．田此 ．只要屉未知领域 ，科学 家就会 自觉地 进^ ．
断地进行探索 币"研究 ．创造性科学活动的最终产品足研究
报告 、科学论 文 、宦布一 种实骑 的新发现或阵 述 种 新的
理沧立场 技术创新活动则 完全是在功利 }I的 支配下进
行的活动 ．生 产的 是关于 人工 品的技 术知 识 (如 发明 设
计j．创造性技术活动的最终 产品 般 都要给人造物 世界
添加点东西。不过 ，从其本 质束看 ，科学研 究和技 术开发
具有共I司的丝础 ．即知识 的积累 于『『突破 进 人 20世 纪中
叶以米 ．科学 、技术 生产 日趋 一体化 发展 ，出现 了建 立在
科学 垂础上 的挂术大 发 展，并迅速转 化 为新 产业和 新产
品 ，目前，科学技术 {一产一体化 已经进展 到形成 丁 定的
杜去系统结构 即已作 为 种基本 制度纳^ 企业 、国家之
中 ，形成 系列 刨新链 条 科 学创新一技术创 新一经 济
创新(科技 战果向 产力的转化) 一方面 ，科学研究 自觉
地把工业领域 面临的技术 雅题 当作 自己的研究 任务 ，科学
研究的新发现为新技术 的产生提供源源不断的新知识 ，科
学实验过程为应用技术 创新提供 测定仪器 、实验技术和分
折方诖 ．同时科学研究为企业的拄术刨新恬 动培养高级人
才 ．他们会用科学思 维击分析 问题 ，根据科 学原理 去发明
创造；另一方面 ．应用技术的 发展为进 步科学 研究挺供
工具和手段 ，使科学研 究能够更 加深^ 、更 加仔 细地 观察
自然现 象、并 且、有的技 术括动 还为科学探索 开辟 出新的
道路
与普通产 品生产相 比 ，专门性的知识产 品的生产具 有
以下特征 ：苗先 ．知识产 品生产要求高智力的投入 知识产
品生产 者 仪要有解决 问题 的能力 还要有发现问题的能
力(即发挥想象力 ，产生独 创性的 漫魁)，同时还 必须具 备
某一领域的科学基础知识 ，井能不断跟 踪世 界最前沿氲『识
的发展情况。另外 ，氪『识生产者还必须把智力长时间地投
^在一个领域 ，进行 坚持不懈地试验 和探 索 ；其搬 ，知识产
品的生产过程具宵很大的风险性 ．投A和产 出之间 的关 系
不像其他 生产过程 那样 明确 ．而是一种随机 概率关 系；最
后 ．在知识产品 产过程 中，知识生产者瞄力话动的支出 ．
不像体力劳动支出郡样 可以被观察 到 ，也不 能用 计什工
资”的办法来确定知识生 产者的稿力支出情况 。
(三)知识 产品 的性质
这里我们耍探 讨的是 ：知识产品是一 种公共产品迁是
一 种 私 有 产 品
研兜公共 开支的经济学 家发现 了任何 经济产 品杆具
有的 两个基本属性 ：抗 争性 的程度和排他性的程 度 抗 争
性是一种纯 技术 意义 上的属性 。具有完 全抗争性 的产品
具有以下性质：一个厂商或个人对该产品的使用排斥所有
其他厂商或 个人对谚 产品的使 甩 具有完 全非抗 争性 的
产品具有如下 睦质 ：一个厂商或个人对废产品的使刚绝对
不会限制任f,TN 的厂 商或个人对该 产品的使用 ．即一 旦该
产品生产出来 ．增加使用者数量不需 要额外增加成本 。排
他性足技 术相『法律体系的函数 如果某 产品的所 有青能
够阻止其他人对诲产品的使用 ．那 么，该 产品 就具 有排他
性 。例如 ．像 汁算机程 序代码这样 的产品 ．可 以通 过知识
产权保护的法津体系 、加密 『防复制装置 等手段 使其 具
有排 他性
毫 无疑 ．知识产品具有非 抗争性 的特 征 ，它可 以破
复制并按照需 要匣复用于许多不同的活动 中； 翱 识产品
的原创成本枉『比 ．复 制成本 是微 不足道的 而且 ．知识 的
使用 不仅不会 使知识损耗 ．而 且还会使 知识增加 就排他
性 而言 ．科学研究的成果通 常要求公 开发点．才能得 到}t
会承认．而 旦公 开发表 ，也就具有非排他性的特征 ．可
让全人类共同享f}』。技术 创新也 具有部分 非排他 性 根
据上文的分析，技术创新的最终产品足含有新 的技术知识
的新 产品，这类 产品一旦投 入市场 ，其他企业 就 町以通 过
正常或非正常的渠道 ．对创 新产品 的有 关信息进 行分析 、
研究 ，对创新产 品进行 厦求”来获取新 知识 ．私人知识 逐
渐外溢成为公共知识。 F如 马克思 所指 出 的： 经营 个
建立在 新发明基础 的工 厂所需 要的费用 ．同后来在 它的
废墟 上 ．在 它的遗骸 上出现的 J．厂相 比，要大得 多。这种
现象 如此普遍 ，以致最初 的企业家 大都遭 到破产 ，而后 来
用比较便宜的 价格买 到建筑 物 、机 器等等 的人才 旺起
米 ”0由于知识产品的(准)公 共产品性 厦 ．再加上 知识生
产具 有高风险和长期性投 资的性质 ，纯粹从经济收益角度
出发的企业不愿意彳卜人知识 生产领域 ．尤其是基础科学研
究领域 这种现象在二 战之 前普遍存在 ，那时很 少有企 札
建立研 发机构米介人知识的生产领域 通常是由接受 国家
或私人捐助或补贴的 大学 或专门的科研机 构来从 事知识
的生产和传播活动 ．促进全社会的知识进 步
但 是 ．自二战以来 ，情况却发生 了变化 追求 盈利为
主要 目的的私有企业越来越 多地介入 知识生产 领域 企
业纷纷建立研发机 构 ．投人大量 的资金 雇佣大 虽的科技
人员 甚至有些行 业(如生 柳制药工业 、电子工 业等 )的企
业不仅介入应 用技术 的研究 而 且也 介入基 础科 学 的研
究。在某些领域 ．基 础科学研究 与应用技术研究的界 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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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难 区别。随着知识经济时代的到来，某些跨国公
司的研发活 动 与纯学术 机构 的研究 已越 来越 难 区分。
对于这种新现象 ，我们如何解 释呢?
新科学经济学的研究成果表明：知识具 有公麸产 品的
性质，但不是纯免费供应的产品，也不是可以 自由转移和
传播的产品，也就 是说 ，知识还具有私有产 品的性质 ，这是
因为 ：
第一 、由于基础科学研究的新发现对 应用技术的创新
来讲越 来越重要 ，因此 ，基础科学研 究的成果 实际上包 含
着两部分 的内容 ，一部 分是可以公开发 表的 ，可 让 全人
类来共同享用，而另一些可能带来经挤应用价值的部分，
则是不可 以公 开 的 ，而是 作为知 识产 品 中可 以交易 的部
分。科学家通常将研究成果的细节进行保密 ，或者以专利
形式卖给应用技术 研究部 门，或者 自己再进 一步进行技 术
创新 、乃至 自己或与 资本 家台伙组建公 司 ，知 识成果转 化
为产权资本 。例如 ，哥伦比亚大学 ．1997年从 可商品化的
知识成 果中获得了 1亿美元 ，比 1994年的收人酗了一番。
第二、知识的传播和消费是需要成本的。并不是任何
^都 可以无条件地进人翔识成果领域 ，知识消费者本身必
须具备～定 的科学基础知 识和认识能力 。否则他们培 无法
享用的。对 于企业来说 ，如果没有研 发机构 。没有知 识储
备 。是没有能力利甩公共技术知识的。
第三 、有相 当～部 分知识 ，尤其是技术知识 。是 不能 言
传的知识 。难以译成 “电码”进行传播 ，只有通 过 自己的研
究和学 习经 历才能摸索 到。在科学 技术 开发方 面 ．“白手
起家”是非常困难的，研发活动需要企业长时间的积累。
随着知识 更新速度的加快 ， 些缺乏 自主知识刨新能力的
企业是难以在 市场上长期生存 的。
第 四 、在西方 发达 国家 ，知识产权保护已相 当普遍 ，这
些目家还联合组建 了一个 致力于相 互保 护知识 产权 的国
际组 织。与此 同时 ，企业对核心技术的保密措施也在不断
完善 。因而能够作为专有技术 。沉 淀在 产品和服 务 中以获
利 。另 外 ，创新活动所导致的技术领先程度本 身也是～种
知识产权保护 的形式 ，即某项剖新 活动所导致的技术越是
领先。其他企业的模仿就越困难 复旦大学经济学院对上
海 、南京 、苏州 三地跨 国公 司投资企业 的技术扩 散状况 的
诵研结 果表明 ：三地技术 含量最高的舍 资企业 中的绝大部
分在技术引进与消化 、吸 收方 面 尚处于 浅度国 有化阶段 。
即只能对部分零部件 、中问品实行 国产 替代 ，对外方母 公
司的榱心制造技术和关键性中同投人产品依赖蛀很强 ；跨
国公司对专 有技术 的保管和 运用格 外谨慎 ，严格 。关键技
术 的运用牢牢控制在母公司手 中。可见 。如果缺乏 自主技
术创新能力 ，仅靠引进成 套设备或流水 线 ，是很难推 动中
国的技术进步和产业结构 升级的。
(四)自由人联合体如何组织 知识 的生产 和使用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是～个谁也无 法否认 的
事实。科 学技 术通过 向劳动者 、劳动资料和劳 动对 象的广
泛渗透 ，可以降低劳动 消耗 ，创 造更多 、更好 、更加 多样化
的物质产品 。以知识 为基础 的经济 ．不过是一种更加迂 回
的生产方式 ．即专门的知识生 产和再生产 部 门的出现 ，使
分工越来越精细 ，从 而能够 加速知识 和技能 的积 累 ，促 进
经 济 的增 长 。
但是 ，资本主义私有制 的存在 ，却使得 知识 的保护 和
共享之间存在着不可调和 的矛盾 ，目前国家垄断资本 主义
构建的国家创新体系 不仅造 成了以知识 为基础 的新型 杜
会不平等 ．而且是一个非常脆弱的结构。为 了认识 这种新
体制的实质 ，我们 首先来分析一 下一 叶、自觉的、有 计划的
自由人联台体将如何组织知识的生产和使用
马克甩设想的 自由人联合 体用公共资料进行劳 动，并
且 自觉地把他们的许多 个人劳动力 当作一个社会 劳动来
使用 。这个 合体 的总产品在作 了各项扣除后 ，作为生活
贷科由联台体成员共同消费。在这种社会中，劳动时间起
着双重作用。劳 动时 间的社会 的有计划的分配 ，调节着各
种劳动职能同各种需要的适 当的比例。另～方面 ，劳动时
问叉是计量生产者个人消 费部分中所 占份额的尺度 ，因而
也是计量生产告个人 在共 同产品的个人消 费部分中所 占
份额的尺度 。当然 ，这里的劳动时间并不是普通时钟计量
的时间 ，而是 经济时 问，是用 经 济尺度 ”来 衡量 的时 间。
“因为大多数劳动是简单 劳动 ，质 上较高的劳 动可 以通过
同简单劳 _劫柑对 比来找到它的经济尺度。
那 ，厶，这个 自由人联合 体如 何组织知识的生产和使用
呢?非常简单 ，而且能产生 但大的杜会效益。组织一 个科
技趴伍 ，按照生产实践 的需要进行 专业化 的科技创 新 ．可
以细分为很多学科 ．各学科 之间 以及科学 、技术与 生产之
问进行充分 的交流。一 旦发 现有 的小组生 产出了新发 明
或新设计 立即对其进 行奖劢 。然后按照社 会的需 要将新
发Jj町或新 i殳计投人各生产领域 。将其转化为新工艺或新 产
品，从而太大提高劳 动生产力 。节约社会劳动的消耗 ．在 同
样的劳 动时 间内生产出 更多 、更好的产 品。在这 里，新发
明或新设计只代表 一定 量的独立的劳动时间 ，如果某 部门
通过使用它们而同时引起 劳动生产力的 提高和产品性 能
的改进 ，则 只会减低 这些产 品的”价格”．而不会增加这 些
产品中包 含的“利润 ”部分。在逸里 ，既不需要知识产权保
护 ，也 需要风险投资 ，更不存在“知识的资本化 ”，但 仍然
能组织和激励 知识生 产．并 产生巨大 的社 会效益 。而且 。
所有的新 知识通过教育和传播 恬动归全体社会成 员共 享 。
建既会 挺高物质产品的生产 效率 ，叉会提高新知识的生产
效率。在这 种社会 。创 造发明 的速度 ．与那些 通过各 种途
径 和手段垄断新知识 以谋取私利的社会相 比，恐怕要快很
多 。
(五 )国家垄断资本主义 知识 密集 型产品的价值分折
恩格斯在批判 资产 阶级经济学家 关于价值和价 格属
性 的不同观点 时指 出：“实际 上，物品 的价值包 含两 个要
素 。争论的双方都硬要把这两个要素分开，但是 ，正如我们
所看到的 ，职方都毫无 结果。价值是生产费用对效用的关
系。价值首先是用来解 某种物品是否应该生产的问题 ，
即这种物品的效用 是否能抵 偿生产费用 的问题 只有在
这十问题解决之后才谈得上运用价值来进行变换的 问题。
如果两种物 品的生产费用 相等，那，厶效用就是确定 它们的
比较 竹茁的决定性 因素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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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 七文的分析中．我们知道．在完垒竞争和市场供求
大鞋 均衡的条件下 ．商品就会按照其所包含的实际 劳动时
问出售。其中 ，完全竞争 只有在产品同质、完垒信息 、资源
完全 自由流动、市场有许多生产者和消费昔等严格的前提
下才能实现。但是 ．在现实经 济中 ．完 全竞争 的市场足 不
存在的，也就是说 ．市场 不是有效 的。这 是因为 人是有限
理性的，买者和卖者的信息 是不对称 的 ．并且存 在着各种
自然的或人为的垄断力量 。这样 ，就为生产者利用产 品的
差异化使消费者支付不等价物提供了可能
消费着所关心的是以最低的花 费满足 自己的需要 ；他
们不仅关 心价 值，而且也关心 商品的使 用价值 ，因为两品
对他们来i兑，首先是使用价值的承担者。而劳动产品作为
使 用价值 ，不仅有 自己质的确 定性 ．而且 有 自己的量 的表
现 ．自己的度量单位 比如 ，在 世界资本 主义市 场上确定
机器价格的重要因素是机器质 量是 否符台国 际贸易公认
的标准和要求(表示为各种技 术经济参数 )。符台 的程度
越 高，价 格也越高 在 国际垄断 集团的操纵 下 ，国际 市场
价格是根据 市场上 已形 成的各种价格 和商品的 使用价值
进千亍直接和 同接 比较 而 确定 的 ，其 基本 原则 是 “同 质同
价
世界 科学技术的进步是以生产进一步集中和垄 断 ，国
际劳动分 【的探化、帝国主义之间矛盾的 日益尖锐 化和国
家垄断调节经济作 用的加强 为背 景的。在争夺 销售市场
的残酷竞争中 ．垄断卑团 不管价 格如何 ，都 力 图保 持技术
领先的地位。竞争中原来最重要的传统武器—价格，同产
品 的使坩性能 、品种多样化和 营销手 段相 比，相X,i地先掉
了 自己原有的作用。利用科学技术革 命提供的市场机 会，
垄断集团 仅通过相互杀价展开竞争 ，还通过不侉 的创新
和发明来摧毁旧的产品和企业赖 生存 的基础 ，阻止竞争
着和潜在竞争者的进^ 。
马克思在 分析资率主义地 租时 ，指出地租产生 的原 因
在于土地的资本主义经 营垄断 。同样 ，资本家投资 研究开
发，F将研 发成果作为资本的产品据 为已有的 目的 ，也是为
了从；x,j-新技 术的控制和垄断 中获取租 盆，即高于社会 平均
利润 的超额利润 ．只不过 这是一种刨 租恬动 而已 ，其 实质
却是一样。技术越是领先 ，潜 在竞争者就越 是难 以进入 ，
垄断昔操纵价格的权力就越大 在技术领先方面 ，大公 司
具 有很大的优势 它们雄 厚的甄金实 力使它们能 向研 究开
发拄 出巨额荔项 ，从而加快技术剖新速度。在取得 技术成
果后 ，叉能够立 即组织进行 丈规模 生产 ．大 大降低 直接生
产过 程的活劳动和物化劳动消耗 ．从而使垄断集 团大批 量
生产的各种商品都能顺利地进人世界市场。这样 ，大公 司
的个别价值就大大低 于市场价值。另外 ，大公 司还实行面
向市场和消费者的战略 ．印通 过刷密的 市场il酎研 ．广 泛吸
收技术 和工 艺学 、经济学 和商品学 质 量 汁量学 和度量衡
学 、人类工程学和心理学 、销售学和美 学的发展成果 ，加强
营销 管理 ，开发 、糊造 和销 售最适台市场需要的产 品 ，并改
进对 消费者的服务和销 售管理 。选样 ，垄断企业既可 以对
消费者进行价格歧视 ，又可以通过低于市场价值的价格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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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垄断企业挤出市场．从而操谴自己获得稳定的超额利
润。垄断价格 是生产价 格 的又一 种变 态 ．产 品的研究 开
发 、生产和销售领域 的一 切费 用都包 含在 这 个价格结 柯
中，它依靠垄断低 费用和价格 高于生产价辛苦的背离来 提供
高额垄 断利 润。
生产知识的劳动能够在 同样 的劳动 时间 内创造 出高
于简单劳动的价值。但是，知识本身只代表其中凝结着一
定量的社会劳动．知识的使用可以提高使用价值的数量和
质量 ，而决不可能创造 出新价值。只是在国家垄断资本主
义翩度下 ．在世界经济发展不平衡 条件下形成的世界经 济
一 体化背景下 ，知识才具有 了资本 的性质。知识资本化的
原因在于能够从对 知识创新成果 的控制 中荻取利益 的经
济特权 。在这种社会 秩序 中 ．知 识的进步带来的币是全体
劳动昔橱利 的改 善 ，而 韪社 会财 富分 配 不平等 程 窿的扩
大 ．少数知识富有者和资本富有 者占有了大部分的社会财
富
①《马克强恩格斯奎集》第31卷，第311面。
②@0《马克吕恩椿 斯 奎集》第 23善 ，第 s ，第 4*
面，第 57页。
@《马克思恩格斯 奎l集》第 46卷上 ．第 42— 3面。
④@ 《马 克思思椿斯 奎集》第 1卷 ．第 605面。
⑤⑥③ 0《资奉论》第 3卷 上．第 198面．第 43I—439
页．第 120面。
⑦⑩《资奉谁》第 1卷下，第 649页，第 555--'-556而。
@《马 克恶思橹斯奎集》第26卷 ，第 444面。
⑩《贵奉论》第 1卷上，茅 223页。
@《马克思思椿斯奎集》第 16卷，第 217面。
@《机 器·自然力和科学的应 用》第 206面。
参考文献
1、马 克思著 《赘奉话》．卜一3卷 ，人 民 出版社 ，1905年
版 。
2、《马克思思椿斯 奎集》，人民 出版社 ，1957年版。
3、马克思著 ：《机 器·自然力扣科 学的应用》，人 氏出版
社 ．1978年 版 。
4、《何炼成文集》，陕西人民教育 出版社 ．1997年 11月
版
5、【苏]布宁著，赵盛武 、王水 (译 )：《科 学技 术 革碎卜与
世界 价格》．中国社会科 学出版社 ．1982年 6月版。
6、郭寿玉著 《马克思劳葡价值论晰论》，北京师范学
院 出版 1988年 8月版 。
7、衷 志蹦 著：《知识 经济 学 导话》．上 海人 民出版社 ，
1999年 9月版 。
8、丁一 凡著：《智慧化世 纪 ：知识 经 济噩 对 中目 的挑
战》．中国发展 出版杜 ．2O00年 1月版。
9、橱 小钒 著：《经 济擘原 理》，中 国社 鲁科 学 出版社 ，
1998年 1片版
(责任编辑 ：栾晓平J
维普资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