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01 总第441期商业研究COMMERCIAL RESEARCH 文章编号1001-148X (2014) 01 -0126 -06 三元悖论理论的应用与发展:文献评述李莉(北京语言大学国际商学院，北京100083 ) 摘要:三元，悖论是经济开放条件下许多国家研究宏观经济政策选择的基本理论依据，通过梳理三元悖论的理论渊源，本文从汇率制度选择、经济开放条件下一国宏观政策搭配组合研究以及金融危机研究等角度，对三元悖论理论的应用研究进行文献许述。关键词:三元悖论;汇率制度选择;宏观政策搭配组合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A作为→个理论分析框架，三元悖论已经成为从政策建议看，米德认为实行固定汇率就必须实经济开放条件下许多国家研究宏观经济政策选择施资本管制，尤其要控制短期资本的自由流动。从的基本理论依据。它反映了开放经济下宏观调控理论传承看"米德"二元冲突指出了在保证支出当局面临多重相互交织、相互矛盾的目标时，须针改变政策(例如货币政策)有效的情况下，固定对各国当时的实际经济运行态势有所取舍。从理论汇率制度和资本自由流动是内在矛盾的。这为后研究看，三元悖论被广泛地运用到汇率制度的选来M-F理论模型的提出奠定了理论基础。择、经济开放条件下一国宏观政策搭配组合研究20世纪60年代，蒙代尔和弗莱明分析了开放以及金融危机研究之中。本文以三元悖论为主线，经济条件下的IS-LM模型，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从下述方面梳理中外关于三元悖论理论的研究，经典M-F模型。该模型的结论是在资本完全不流以期对当前的相关研究起到抛砖引玉的作用。动的情况下，当汇率不变时货币政策对内部均衡(总需求和产出)的调节是有效的;在资本有限流一、"三元悖论"的理论渊源与原则动情况下，当汇率不变时货币政策调节内部均衡"三元悖论"原则的理论内涵经历了"米德"的政策效应基本有效;在资本完全流动情况下，汇二元冲突一一一M-F模型-一"三元悖论"这样一率不变时货币政策对冲操作是无效的，最终只会个发展历程。米德(1951)的二元冲突即内外均导致固定汇率制度的崩损，而浮动汇率制度下货衡冲突，是指在固定汇率下，失业增加、经常项目币政策在内部均衡调节中更加有效。由此得出了逆差或通货膨胀、经常项目顺差这两种特定的内蒙代尔"不可能三角"的内在原理。外经济状况的组合。米德的结论是在经济开放经Rose (1994)、Krugman(1998)、Obstfeld和济条件下，在汇率固定不变时，单独使用支出改变Taylor (1998)等，在M-F模型的基础上提出了政策(主要包括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或支出转‘三元悖论吨，强调的是三元悖论维持了M-F模换政策(主要包括汇率政策)，无法同时实现内部型的基本假设。三元悖论原则认为一国不可能同均衡和外部均衡的目标;单独强调任何一种政策，时实现货币政策独立性、汇率稳定以及资本自由往往导致一国内部均衡与外部均衡之间的冲突。流动三大政策目标，只能同时选择其中的两个。毋收稿日期:2013-06-05 作者简介:李莉(1973-)，女，山东青州人，北京语言大学国际商学院副教授，经济学博士，研究方向:国际金融、国际政治经济学。基金项目:北京语言大学青年自主科研计划项目"基于不可能三角理论的中国金融安全问题研究项目编号:09]BT15o
总第441期李莉:三元悖论理论的应用与发展:文献评选. 127 庸置疑，三元悖论的理论渊源一一不可能三角是支持者认为中间汇率制度缺乏"可核查性"汇率以一种否定角度来说明资本自由流动、货币政策的稳定是建立在政府以公开或不公开形式所做的独立性与汇率稳定三种状况的不可兼得。就理论承诺基础上，公信力不足。政府维持汇率稳定的能模型看，三元悖论是建立在M-F模型基础之上力最终取决于其国际储备规模以及政府外部融资的，该模型自身就有很多不足之处。例如没有考虑的能力。一旦发生投机资本攻击，维持汇率稳定的价格和工资的粘性，是一个典型的静态模型等。然承诺最终将被抛弃。在本质上，中间汇率制度消亡而，正如Obstfeld和Taylor(2∞2)、Obstfeld等论是在给定资本完全自由流动这一前提条件下，(2∞5)指出的，无论从经济学理论还是经济史的在三元悖论原则的基本框架内探讨汇率制度的选角度，三元悖论都不愧是分析开放条件下宏观经择问题。济政策选择的基本模型。第二，中间汇率有效论。中间汇率有效论结合历史和现实部分修正了二极论关于资本完全自由二、三元悖论在汇率制度选择理论中的应用流动的假设，认为开放条件下即使存在资本自由及发展流动，政府也可以通过各种资本管制措施、降低资作为现代汇率理论之一，三元悖论被运用于本流动程度，从而使得该国在汇率政策选择和独开放经济条件下一国汇率制度选择问题的研究中。立货币政策方面有更多回旋的余地。中间汇率有由于分析的侧重点不同，相关汇率理论研究演变效论认为政府选择"半一半"的中间制度的可出了以下几个理论分支。能性是存在的，最典型的做法是一国在汇率政策第一，汇率制度二极论(又称"两极汇率制选择上可以通过软盯住汇率制度、管理浮动汇率度论或"中间汇率制度消亡论")。汇率制度二制度等中间汇率制度安排，减少外部冲击对国内极论强调在金融国际化的大背景下，假设资本完金融经济的影响，即走所谓"1/2, 1/2, 1"的中全自由流动，此时一国的汇率政策和货币独立性间路线，实现一国经济的内外均衡。Frankel取决于政府的政策目标权重。二极论的重要前提(1999)就曾指出"并没有令人信服的证据表明，假设是资本流动自由化程度越高，意味着短期利为什么不能在货币政策独立性、汇率稳定性两个率越取决于抛补利率平价。在国外短期利率和远目标的抉择中各放弃-半，从而实行一半货币政期汇率预先确定的条件下，国内货币政策调整引策独立性，一半汇率稳定(和完全的资本自由流发的本国短期利率变动，将直接造成即期汇率的动)"。所以，没有哪→种汇率制度对所有国家以波动，也就是说货币政策目标和汇率政策目标之及所有时期都适用。间存在内在的矛盾性。因此，汇率制度二极论的基与汇率制度二极论相比，中间汇率有效论为本结论是随着一国汇率浮动程度的不断提高，该发展中国家汇率制度选择问题提供了更加广阔的国的货币政策独立性会逐步增加，即汇率浮动程理论研究空间。Allegret、Mohamed和Leila(2007) 度和货币政策独立性之间存在正向相关关系。从新兴市场国家的角度，对二极论的"角点解"20世纪90年代以来，许多新兴市场国家②爆共识提出了质疑，指出中间汇率制度并非一无是发了金融危机，这些危机使得学术界在汇率选择处。在国别研究中，Vijay (2003)认为印度20世问题的研究中更加重视国际资本流动的影响。与纪90年代的宏观政策搭配验证了中间汇率有效论以往的金融危机不同，发生危机的新兴市场国家的观点，即"1/2, 1/2, 1"的政策搭配下印度政几乎都选择了软盯住汇率制度。二极论将金融危府有效地协调了汇率稳定、汇率目标以及货币政机归罪于这些国家实行的汇率制度上，同时指出策独立性之间的关系，并成功地应对了国内外冲这些国家过度积累的未对冲的外币债务以及政治击。而Bassem和Damyana(2005)则通过分析埃上的困难也是诱发金融危机的重要原因。二极论及2003年1月以来的汇率选择实践，指出发展中坚持认为这些国家应实行"角点解(comer solu›国家实行汇率制度二极论提倡的所谓"最好的"tion)一一要么硬盯住，要么完全浮动。当然，浮角点解一一一浮动汇率制，其结果可能导致当地货动汇率制度是最好的选择，硬盯住应在某些特殊币"实际汇率的易变性增强"。他们的研究也从反情况下使用。在此基础上，部分汇率制度二极论的面说明中间汇率有效论对发展中国家而言可能是
. 128 . 商业研究2014/01 成立的。Graham (2011)研究了后布雷顿森林体系时期发第三，害怕浮动理论。Reinhart、Carmen和展中国家的宏观经济政策的稳定性。在三元悖论Calvo、Guillermo(2∞2)分析了汇率、国际储备的分析框架下，他们发现那些实施资本管制和有和利率的表现以评价是否存在一国向角点解变动限汇率浮动的发展中国家，其宏观经济政策更加的证据。通过重点分析宣称浮动汇率的那些国家稳定;那些实施浮动汇率政策和金融市场自由化的言行，他们认为宣称允许其汇率浮动的这些国的发展中国家，政策的稳定性最差。此外，外汇储家绝大多数并没有做到，即呈现"害怕浮动"的备的规模与政策稳定性之间弱相关，而在金融市情形。JosJansen (2003)利用前EMU期间荷兰盾场开放的发展中国家这种相关性明显被弱化。lla和德国马克的案例分析，探讨了可信的目标区汇和Ajay(2010)则以11个亚洲国家为样本，调查率安排下货币政策独立性和汇率稳定之间的关系，并检验了这些国家资本账户开放的特点。被调查结论表明狭窄的荷兰盾/德国马克目标区汇率安排的11个亚洲国家名义上资本账户开放缓慢，但事下，德国央行仍然能获得中等程度的货币政策独实上这些国家资本开放的进展很快;与此同时，这立性。JosJansen认为中间汇率制度相比较角点解些国家汇率弹性增长缓慢，汇率很大部分维持稳而言，可能提供了一个更具吸引力的宏观政策搭定态势，他们的结论认为这种宏观政策组合导致配组合，这一点与"害怕浮动"现象是一致的。这些国家货币政策受国际资本流动的影响呈现出还有一部分学者试图另辟途径来解释"害怕顺周期的特点。浮动"现象，如Willett(2003)认为害怕浮动并自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以来，三元悖论被广不意味着一定选择固定汇率制度。他运用最优通泛运用于发展中国家的国别经验研究，其中部分货区理论阐述了三元悖论原则下中间汇率制度并研究开始注重危机前后一国宏观政策搭配的变化。不一定具有内在不稳定性的观点，指出中间汇率例如Hadiwibowo和Komatsu(2011)的研究认为东制度的关键在于汇率政策和货币政策的联合决定。南亚金融危机前印尼采取"固定汇率+国际资本Willett认为最优通货区理论不仅有助于解决如何在流动+有限的货币政策独立性危机后调整为宏观政策搭配组合中确定上述两项政策的适当的"浮动汇率+国际资本流动+货币政策独立性增政策权重问题，而且还有助于分析限制冲销干预强"。但是，他们的研究结论中有两点特别值得发的规模以维持两项政策在避免货币危机中的一致展中国家关注:其一，危机发生后，国际资本流动效应等问题。并没有随着印尼国内利率的变化而出现人们所预期的变动(这一点与1992年EMS危机中英格兰银三、三元悖论在宏观经济政策搭配组合中的行的遭遇是吻合的);其二，危机前后，印尼盾的应用及发展波动更多地受利率之外的其他因素的影响③。三元悖论为开放条件下宏观政策选择提供了通过上述文献的梳理，笔者认为三元悖论在一个模糊的分析框架，它被运用于开放条件的一发展中国家宏观经济政策搭配中的指导作用是值国宏观政策搭配研究中。根据三元悖论，如果小国得肯定的，其实际效果尚有待于进一步验证。需要选择自由浮动汇率制度，理论上该国应该能够实说明的是近几年中外关于三元悖论在中国宏观经现货币政策的独立性。Helm川和Roe耐stel(ω2创01创0) 济政策搭配中的理论分析日渐丰富，代表性文献分析了这类国家货币政策独立的重要性，并利用主要有Goldstein和Lardy(2003), Eichengreen 20个小的发达国家的截面数据来分析，发现这些(2∞3) ，余永定(2∞4，2010)，易纲(2∞1), 国家受外国利率变化而承担的风险暴露，取决于孙华好(2ω4，2∞6， 2∞7)，李小娟(2∞9), 其在汇率稳定和资本流动程度的特定宏观政策搭贺力平(2∞4，2011)，谢平、张晓朴(2∞2，配状况。2∞7)， Wang (2010)等。多数学者认为中国目前在经验上，发展中国家似乎更容易遭受三元正面临实际资本管制逐渐放松，人民币汇率政策悖论所描述的宏观政策搭配中存在的内在矛盾。调整压力加大和货币政策独立性减弱的"政策"少数学者选用大样本，分析了发展中国家的宏观困境。政策搭配中存在的"困境其中Helen、Alex和也有部分学者对此持有异议，如Graham、
总第441期李莉:三元悖论理论的应用与发展:文献评述129 Mandilaras和Popper(2011)就认为中国实行的是是导致其货币不稳定、诱发金融危机的一个重要高度的汇率稳定，高度的货币政策独立性和低水原因。Berly和Salotti(2∞6)运用行为经济学和平的金融开放。与其他新兴市场国家和发展中国博弈论的分析方法，研究了经济危机期间资本管家相比，中国还持有巨额的外汇储备。而胡再勇制的有效性，指出具有公信力的政府威胁实施资(2010)的实证研究却认为2∞5年7月汇改后人民本管制的举措能降低市场的羊群效应，从而避免币汇率制度弹性增强，资本流动性减弱，同时利率出现最糟糕的金融危机态势。周晴(2∞6)从维政策自主性增强，但货币数量政策则由汇改前的护金融安全角度考虑遵循三元悖论的主要意义，具有自主性变为缺乏自主性。就政策建议而言，多试图说明在资本管制逐步放松和普遍趋向浮动汇数学者支持在资本流动性不断增强的大背景下，率制度的大环境下，长期坚持固定汇率制度和货中国应在提高人民币汇率弹性的同时，增强货币币政策独立性的坚守并蓄，会对金融安全造成威政策独立性。胁。她指出一旦金融监管不利、投机势头强烈，金毋庸置疑，三元悖论已经成为很多国家开放融危机爆发的可能性就会上升。所以，放弃固定汇条件下，研究宏观经济政策选择的基本理论依据。率制度，实行浮动汇率制度应该是坚持货币政策然而，在具体目标选择问题的分析中，由于"三独立性国家的长期趋势。元悖论"对资本完全自由流动、固定汇率制度和2∞7年美国次贷危机爆发后，三元悖论和金货币政策独立性的界定高度理论化，忽视了现实融危机之间的实证研究得到了进一步发展。Aizen政策选择中的各种情况，因此也遭到了很多学者man J. M. Chinn和 (2∞8)运用1970年至和政策制定者的批评。2∞7年来自170个国家的数据，从货币政策独立性(MI)、汇率稳定性(ERS)和资本开放度四、三元悖论在金融危机研究中的应用及发展(KAOPEN)角度，计算并衡量了这些国家过去近在三元悖论的分析框架下，金融危机的爆发40年的"悖论指数"。在这一阶段，Aizenman等原因不外乎于错误的货币政策导致国内宏观基本的研究主要是通过引入"悖论指数比较不同国状况的恶化、资本流动的异常扰动以及不恰当的家在宏观政策搭配中的差异，同时考虑国际储备汇率政策选择等。事实上，第一代、第二代货币危在宏观管理中的作用。他们集中研究了三元悖论机理论模型都集中分析了在三元悖论某一特定区下一国宏观政策搭配如何对其宏观经济运行，例域中(即选择固定汇率制度和资本完全自由流动)如产出波动性、宏观经济稳定性⑥(通货膨胀波动爆发货币危机的机理，其中第一代危机模型侧重性以及平均通货膨胀率)等产生影响，认为发展于分析错误的货币政策导致宏观经济基本面状况中国家通常有相对较高的汇率稳定性，但这些国的恶化与固定汇率制度之间的矛盾;第二代货币家的产出波动性往往高于工业化国家;如果发展危机模型则强调了固定汇率制度下，投机性资本中国家持有的国际储备高于其GDP的19%-22%, 攻击的自我实现。这种产出负效应会得到一定程度的缓释。通过观部分学者试图以危机事件的发生概率为标准，察悖论指数，他们认为货币政策独立性较高的国在三元悖论的框架内识别最优宏观政策搭配的区家往往更容易出现高通货膨胀率，而汇率稳定性域。例如Esaka(2010)认为硬盯住汇率安排和资较高的国家通货膨胀率水平较低。此外，金融自由本账户自由化的宏观政策搭配诱发货币危机的概化能帮助一个国家降低通货膨胀率，因为全球化率，远远低于实施资本管制和中间汇率制度的政可能对发展中国家在宏观经济管理中的货币政策策搭配，以及实施资本管制和自由浮动汇率制度独立性施加更多的纪律性约束。的政策搭配③。相反，Reuven和Michael(2∞2) 2∞8年的美国次贷危机演变成了国际金融危则认为资本管制程度较低和汇率制度更加自由的机，Aizenman Joshua、MenzieD. Chinn和HiroIto 国家不容易发生投机性攻击⑤。显然，学术界关于(2010)将其悖论指数的研究成果扩展到了全球金哪一种宏观政策搭配更有利于维持金融稳定的问融危机的研究领域。结合20世纪70年代以来全球题还存在争议。发生的多次重大的金融危机事件，他们观察了传统的观点认为发展中国家推行资本自由化"悖论指数"的变化情况，认为金融危机往往会引
130 商业研究2014/01 merging Global Financial Architecture: Measuring由e起悖论指数的形态发生结构性变化。此外，他们还Trilemma’ s Configurations over Time [J J . NBER Work›检验了三个指数之间的线性相关性，认为某一指ing Papers, 2∞8， . 数的变化会引致其他两个指数的加权平均值发生[2 J Aizenman J. & M. Chinn & H. Ito. The Financial Cri›相反的变化。sis, Rethinking of the Global Financial Architecture, 五、研究展望and由eTrilemma [J J. ADBI Working Paper百，2010, No. 213. 诚然，三元悖论反映了开放经济下经济体系[3 J Esaka, Taro. Exchange rate regimes, capital controls, 内部蕴含的矛盾，三元悖论以一种否定角度来说and currency crises: Does the bipolar view hold? [J]. 明资本自由流动、货币政策独立性与汇率稳定三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Financial Markets, Institutions 种状况的不可兼得性。但问题是，如果三元悖论是and Money, 2010, 20: 91 -108. 一个可倍的原则，违背该原则是否一定会对国家[4 J Frankel J. A.. No Single Currency Regime is Right for 的宏观金融安全造成威胁呢?如果上述命题成立，All Countries or at All Times [ J J. NBER Wo rking Pa›汇率政策、货币政策独立性以及金融自由化影响pers, 1999, No. 7338. -国宏观金融稳定的作用机制又是什么呢?在现阶[5 J Guillenno A. Calvo & Cannen M. Reinhart. Fear of 段，中国资本项目的逐步开放已是大势所趋，伴随Floating [ J J. The 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人民币国际化和热钱的冲击日益显著，有理由相2∞2， 117(2): 379 -408. 信中国积累的金融风险将不断加大;与此同时，原[ 6 J Hadiwibo响，Yuniarto & Komatsu, Masaaki. Trilemma 有的维持人民币汇率稳定和货币政策独立性的宏and Macroeconomic Policies Under Different Financial 观政策搭配的难度越来越大。所以，如何化解内外Structures in Indonesia [ J J. Journal of Asian Econom›失衡的矛盾，有效管理宏观金融风险，维护国家经ics,2011,22:302-31O. 济和金融的稳定是中国现阶段必须面对的重大课[7 J Helen Popper, Alex Mandilaras & Graham Bird. Tri›lemma Stahility and International Macroeconomic Ar›题之一。chetypes in Developing Economies [ J J. Schω1 of Eco›注释:nomics Discussion Papers, Un iversity of Surrey, 2011, . ① 周晴认为蒙代尔并没有把资本流动、汇率制度以及货[8 J Helmut Herwartz & Jan Roestel. Are Small Countries 币政策独立性三者之间的关系命名为蒙代尔不可能三角理论。以Krugman为代表的学者归纳总结了三Able to Set their own Interest Rates? Assessing the Im›者之间的矛盾关系，并将其命名为三元悖论。plications of the Macroeconomic Trilemma [ J J . Econom›② 根据Obstfeld(2∞4)的解释，新兴市场国家的特点是ics Working Papers,201O, No. EC0201O/'ω. 具有较高的人均收入，较高的长期增长率，较低的产[9J Jean -Pierre Allegret & Mohamed Ayadi & Leila Ha›出和消费易变性。ouaoui. Volatility of Shocks and Degree of Exchange ③Hadiwibowo和Komatsu认为，这主要归因于印尼实施Rate Flexibility [ J J . Panoeconomicus, 2∞7，54:271 -的货币和财政政策的功效。301. ④ Esaka (2010)在研究中采用了Reinhart和Rogoff[ 10 J Kamar Bassem & Bakardzhieva Damyana. Economic (2∞4)关于汇率制度的分类方法，即将汇率制度区分Trilemma and Exchange Rate Management in Egypt 为中间汇率制度和角点汇率制度。[ J J. Review of Middle East Economics and Finance, ⑤Reuven和Michael利用69个发展中国家1975年至2∞5，3:1 -24. 1997年期间的截面数据，结合被识别的160次货币危[ 11 J Martawa由ya，Berly & Salotti, Simone. Is It Time to 机，分析了发展中国家的资本管制和汇率稳定问题。Get Radical? A Game Theoretic analysis of Asian Crisis 他们指出资本流动管制并不能有效地帮助一国摆脱and Capital Control [ J J. MPRA Paper, 2006, No. 金融危机的发生。2073. ⑥ 按照姜波克的解释，宏观经济稳定集中体现在物价的[ 12 J Maurice Obstfeld & Alan M. Taylor. Globalization and 稳定上。Capital Markets[ J]. NBER Working Papers 8846, Na-参考文献: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 Inc. , 2∞2. [1 J Aizenman J. & M. Chinn & H. Ito. Assessing the E-[13 J Maurice Obstfeld & Jay C. Shambaugh & Alan M.
总第441期李莉:三元悖论理论的应用与发展:文献评述. 131 Taylor. The Trilemma in History: Trade晴ffsAmong Ex›MEB Series, Netherlands Central Bank, Monetary and change Rates, Monetary Policies, and Capital Mobility Economic Policy Department, 2003, No. 2003 -13. [ J J. The Review of Economics and Statistics, MIT [19 J [英]米德(].Meade).国际经济政策理论，第一卷:Press, 2005, 87(3): 423 -438. 国际收支[MJ.李害中，译.北京: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出[14 J Patnaik, Ila & Shah, Ajay. Asia Confronts the Impossible 版社，2∞到nity[J J. Macr慨。nomicsWorking Papers, East Asian [20J雷勇，刘元春.人民币汇率与中国货币政策研究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 2010, No. 22814. [MJ.北京:中国经济出版社，2006.[ 15 J Reuven Glick & Michael Hutchison. Capital controls [21J侯杰，雷日赣三元悖论"理论研究评述[JJ.湖北and exchange rate instability in developing economies 社会科学，2006(5).[ J J. Pacific Basin Wo rking Paper Series, Fe deral Re›[22J姜波克.国际金融新编(第三版)[MJ.上海:复旦大serve Bank of San Francisco, 2∞2， No. 2000 -05. 学出版社，2007.[ 16 J Thomas Willett. Fear of Floating Needn’ t Imply Fixed [23 J周晴.三元悖论原则:理论与实证研究[MJ.北京:中Rates: An OCA Approach to the Operation of Stable In›国金融出版社，2∞ Currency Regimes [J J . Open Economies Re›[24 J易纲，汤弦.汇率制度"角点解假设"的一个理论基view, 2∞3，14: 71 -91. 础[J].金融研究，2∞1(8). [ 17 J Vijay Joshi. India and the Impossible Trinity [ J J. The [25 J胡再勇.我国的汇率制度弹性、资本流动性与货币政Wo rld Economy, 2∞3，26:555 -583. 策自主性研究[1].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2010[ 18 J W. Jos Jansen. Inside the Impossible Triangle: Mone›(6) . tary Policy Autonomy in a Credible Target Zone [ J J . Applic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the Impossible Trinity: A Literature Review 口U(School ollnternatwnal Bωiness， Beijing Language and Culture University, Beijing 1∞083， China) Abstract: The Imposs ble Trinity is the fundamental theory basis for many countries to make a policy combination option in an open economy. Mter tracing the origin of The Impossible Trinity, this essay reviews the literature on the application of the theory in three major fields: exchange rate arrangement, macroeconomic policy combination option, and financial cnsls. Key words: The Impossible Trinity; exchange rate arrangement; macroeconomic policy combination options (责任编辑:关立新)""于6号也~毛ε，寄电~、生尘世茸也5守e三~亏。5号""号。5号也3号"""ε茸吧5号~ξ乡。但夺""'"丘骂、ε~结也5乎企~'"丹也南部夺也5号也多志也5争也5夺也~、(上接到页)Status and Role of Circulation based on Use -value l23 ZHANG De -yin, CHEN A -xing, DING Ning(1. School 01 Economics ,Shenzhen University ,Shenzhen 5180ω，China;2. —ean’s Q庐ce，Anhui University 01 Finance & Economics ,Bengbu 233030, Chinα;3. School olInternatwnal Tradeαnd Economics, Anhui University 01 Finance & Economics, Bengbu 233030, Chinα) Ab喝tract:As a link between production and consumption, d stribution always plays a fundamental role in the social re›product on and economic operation. However, the Westem Mainstream Economic喝andMarxist Political Economics ig›nored the status and role of circulation more or less. Based on the basic vie\叩ointof use -value social reproduction, it further expound foundational status and role of circulation in social reproduction. Key words: use -value; distribution; division of labor; foundational status (责任编辑:严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