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卷第8期管理学报Vol. 11 2014年8月Chinese J ournal of Management Aug. 2014 DOI编码 issn. 1672-884x. 2014.饨.004以SF民机转包生产商为核心企业的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统演化研究胡京波欧阳桃花谭振亚周宁曾德麟(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经济管理学院)摘要:以SF民机转包生产商为案例研究对象，探讨航空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统演化的特征、原因和核心企业创新的轨迹。通过对该企业的案例研究发现，以民机转包生产商为核心企业的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统经历了零部件转包生产、大部件制造和风险合作式研制3个阶段;每个阶段企业所面临的创新挑战呈现不同特征，既包括上游组件供应商从低→中→高的创新挑战，也包括来自客户从低→中→中的创新挑战，以及下游互补方的高水平创新挑战。揭示了创新生态系统中，纽件供应商与下游互补方的创新挑战深刻地影响核心企业的创新轨迹;客户-组件供应商的动态关系推动了航空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统演化。分析了核心企业和创新生态系统其他利益相关者的相互作用。关键词:创新生态系统;航空复杂产品;核心企业;创新挑战中图法分类号:C93 文献标志码:A文章编号:1672-884X(2014}08-1116-10 The Evolution of Complex Product Innovation Ecosystem ased on Taking Subcontract Manufacturer of Civil Aircraft as the Core Enterprise一…-TheCase of SF Enterprise HU J ngho OUY ANG Taohua T AN Zhenya ZHOU N ng ZENG Del n CBe hang University, Beijing, China) Abstract: Tak ng subcontract manufacturer of SF aircraft as a case, this paper discusses the fea›ture and cause of the evolution of av ation complex product innovat on ecosyst巳mCA CPIE), and the trajectory of innovat on ecosystem affecting ts core enterpr se nnovat on. Through the case study, there are two research find ngs. Firstly, we find CPIE based on tak ng subcontract manufacturer of civil aircraft as the core enterpr se has experienced three stages cons sting of subcontract production of a rcraft parts, large parts manufacturing, designing and manufactur ng with the risk cooperation. Sec›ondly, the core enterpr se s confronted with different innovation challenges in each stage: the nnova t on challenge of ts upstream component suppliers is from low, medium to high leVel; the innovation challenge of customers is from low, medium to medium level; but downstream complementors disclo ses the high level of the innovation challenge. This study reveals that the innovation challenge of both components and complement profoundly influences the core enterprise innovation of aviation complex products in the ecosystem; the dynamic relationship between client and component suppliers is the key elements of driving the innovation ecosystem evolution. Analyzing the interaction of the core enter›prise and other elements in the innovation ecosystem is also conducted. Key words: innovation ecosystem; aviation complex products; core enterprise; nnovation chal›lenge 收稿日期:2014-05-14 基金项目2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71072021，71172176，71228201);航天科技创新基金资助项目(201107)北京市哲学社会科学规划资助重点项目Cl2JGA016);航空科学基金资助项目(2012ZG28004);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基本科研业务费资助项目(501LSJC2012108001);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规划基金资助项目Cl4YjA630045) 1116
以SF民机转包生产商为核心企业的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统演化研究一一胡京波欧阳桃花谭振亚等进入21世纪后，现代企业仅凭自身努力往基于日本经济奇迹，首次阐述了国家创新系统，往难以实现创新，需与之密切关联企业的创即创新系统中技术赶超不只是个别技术的赶新[lJ。因此，这些关联企业和核心企业就构成超，而是依赖于技术经济范式的转变、国家对技了一个相互依存的生态系统凶。2004年由美国术创新的集成能力、集聚效率和适应性效率。随着20世纪90年代日本经济的低迷和美国经竞争力委员会在《挑战和变革的世界中实现繁济危机后的重振，尤其是"世界创新中心"一硅荣》研究报告中明确提出创新不再是一种线性谷的可持续发展，对以往创新系统理论产生很大或机械的过程，而是经济和社会的许多方面具冲击。因此，在知识经济时代，需要有一个强有有多面性并不断相互作用的生态系统。根据系力的知识创新体系，创新生态一词应运而生山。统中的不同栖息者，有的学者划分为研究、开发近10年来，依据不同的产品创新维度，理和应用三大群落凶。创新一直是国内外学者研论界对创新生态系统的定义尚存差异。基于产究的焦点课题，对企业创新生态系统的研究更品创新流程，ESTRIN[3J将创新生态系统分为前是国际上刚刚兴起的前沿理论研究。有关创新述三大群落，其中研究群落以长远的眼光发现生态系统的文献侧重研究其理论来源旧、组成新知识，开发群落推动产品和服务的生产与交要素[3J和构建方法[5J以及相关静态地分析了创付，应用群落把这些技术进一步传播;而AD新需要一个良好生态环境等，而研究创新生态NER等[lIJ则基于产品创新的不同主体，认为创系统的动态演化尚未系统开展。航空复杂产品新生态系统主体由核心企业、上游组件供应商、属于典型的知识密集、技术复杂型产品[旬，其创客户和下游互补方等组成，而核心企业则是在新所需的时间与空间跨度大、涉及到更多的组其生产或服务领域中发挥重要影响的组织机织机构，以其为研究对象能深刻地揭示创新生构。态系统的动态演化过程。国外学术界有关实现创新生态系统的研究20世纪70年代初，国外出现了一批专门以打破传统开发流程、吸收外部创造、知识资源民机转包生产商①，它们不做整机专做民机部等创新能力方式实现创新生态系统山，或通过件和发动机等产品。中国航空工业转包生产始产学研合作创新重塑研发体系来建立一个开放于20世纪80年代初，经过30余年的发展，规式创新生态[13J。由于生态系统中面临创造、相模逐年扩大，2010年出口交付额近8亿美元，互依赖和整合等创新风险，核心企业在实施创2017年中国转包生产交付额将达到30亿美新战略时，针对不同的管理任务建立相应的组元。因此，中国航空企业的转包生产能力远没织职能，以不断地修正和完善该创新生态系有达到饱和状态，具有巨大的发展空间。SF民统[飞根据核心产品的上游组件和下游互补件机转包是中国典型的"国际合作型工业"，经过的不同影响，核心企业建立垂直整合管理机制几十年发展基本实现了从"零件来料加工"、"大可提升其创新生态系统的作用川。依据三大群部件供应商承包"至"机身工作包风险合作伙落观，也有学者进一步识别了创新生态系统中伴"②的转变，并构建和逐步完善其创新生态系的产业集群开发、产学研合作以及创新文化等统。本研究以航空转包生产商为案例研究对象，具体因素川，以及多项目与垂直组织结构的关探讨核心企业与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统的演化系[15J、互补方的角色等问]。国内学者认为创新过程，特征、关键因素。具体包括3个问题2①以生态系统源自于组织对创新系统和认识川、其民机转包生产商为核心企业的复杂产品创新生生态系统主体要素包括文化、市场、政府等7个态系统演化阶段和特征;②复杂产品生态系统的方面[町，核心企业对技术创新生态系统具有显创新挑战如何影响核心企业的创新轨迹;③推动著地直接影响[18J等。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统演化的关键因素。 航空复杂产品复杂产品由多个子系统组成，也称其为复1 文献综述与分析框架 创新生态系统① 转包生产商是指承担主制造商零(大)部件加工与制造自SCHUMPETER[7J提出创新理论以来，的厂商，其中包括对零(大)部件简单加工与制造的传统转包和从研发设计、制造集成、售后服务等全过程的现代转包合作等2种LUNDVALL[8J基于用户-生产者关系间的特定形式阳。模式，率先使用创新系统，指企业不同类型的创② 民机的零件是组成机械和机器的不可分拆的单个制件;大部件是指由多个相邻组件或部件连接形成的飞机大型结构件s新需如大学、科研所等部分重要公共机构参与，机身工作包指机身的研发设计、制造、集成及相关的试验和售后以此构成一个特定的创新体系。FREEMAN[9J服务，并支持取证工作。 1117
管理学报第11卷第8J例2014年8月杂产品系统。HOBDAy[19.，O]最先提出复杂产了创新生态系统中核心企业通过垂直管理米获品的概念，指工程密集、系统、网络和基础建设得与上游组件供应商创新的紧密合作，但并没项目小批量形式制造的高戚本、高技术型产品，有分析创新生态系统演化的过程、核心企收与也以数个组件间的相互作用，日.每个组件都有生态系统其他要素的相互关系。航空复杂产品相对独立的技能和经济性特点的产品(21]。复杂的核心竞争力在于创新能力，但创新能力的重产品开发包括结构和不确定性2个层面阳，前要标志是掌握研发设计技术，及有效构建一个者表现为组成安素数量的差异性和相互作用紧能迅速应对外部创新挑战的生态系统。密度[叫，后者则指目标清晰度和完成目标方法本研究以民机部件转包生产商为核心企的一致性程度(21]。复杂产品具有层级性及制造业，聚焦SF民机转包发展)jj程中的一系列关过程的项目性特征阳，与零部件可标准化制造、键事件，尤其是核心企业与上下游供应商的创大规模化生产的普通产品相比，复杂产品在生新挑战关系，诠释创新生态系统动态演化深层产特性、创新过程与协作、市场等方面呈现显著次的原因。本研究理论分析框架见图2.不同的特征。刊。航空复杂产品具有知识密集、技术复杂与多样化、商投入高产出、民周期和高风险的特点，其系统集成有零件、元器件和标准件多达数百万项，且制造和总装过程需要日益增多和精准的专业化分工与协作[26]。复杂体系包括9个步骤，见图1。其中方案设计、打样设计和工作设计这前3个步骤是完成用于产品制造和使用的全部图纸和技术文件的过程;产品试制、地面试验和飞行试验3个步骤主要由制造商根据产图2理论分析框架品设计的图纸、地面试验和飞行民验任务;航空资料来源:基于文献[l1J和1SF案例推导复杂产品后3个步骤是定型改进，以确保产品的快速制造和不断升级。2 研究设计0[&n~ I 2. 1 研究方法|生产定型| 本研究采用探索性单案例研究方法川，旨旦)[ ßtìt:<ìf囚一一-在回答中国航空企业"如何"构建创新生态系统C王王E的过程，展现核心企业和生态系统其他企业由0互动而创新的历程。同时.本研究将细化创新[ Jtl!.iIiiÌJ\..ij.~ 生态系统演化的不同阶段、特征及原因，以及解答航空复杂产品生态系统创新挑战如何影响核心企业创新的轨迹。对此，己有文献尚未深入系统探讨且缺乏中国情境，所以探索性案例研究方法有助于实现上述研究目标l2RI如果在FDFE-EE 个研究领域的知识是有限时，探索性案例研究方法常被推荐使用，原因是丰富的信息收集将回1航空复杂产晶研制体系的九大步骤有助于识别新的问题和现象L叫。因此，以单案资料来源基于文献[26J瞥JII!.例研究在探索一种情境下的新现象将会有更好 分析框架的效果[叫。现有文献为本研究提供了重要的基础，现2. 2 研究样本有研究侧重于构建、提高和评估创新生态系统，本案例样本选择一方而遵循典型性[川]与适对创新生态系统演化研究侧重以文献分析或定配性原则。虽然中国民机的整机制造现正处于盘方法为主。而对复杂产品系统创新及其管理成长阶段，但已有30多年转包历史的民机部件研究，主要基于供应链视角探讨复杂产品系统也需要复杂的研制体系，原因是其具有多项日创新，从生态学视角探讨复杂产品系统创新尚未深入且系统地开展。ADNER等(11)重点研究同时生产、内嵌订制模块多以及多组织共同参1118
以SF民机转包生产商为核心企业的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统演化研究一一切京波欧阳桃花谭振亚等与等特点。SF民在fL转包业务成立于1985年，零件生产部、民机管理部、信息技术部等5个部经历f从苓部件生产、大部件制造到机身工作门(正式访谈对象和时间见表1)。每次正式前包的风险合作式研制，实现f部件的简单加工谈均有录音。由于调研单位为国有军工企业，向研发设计的创新能力提升。因此，本案例选为应免录音给受访者带来不安，在每次访谈中摔IJ研究问题有高度的适配性。另一方面，遵访谈人都会声明匿名和保密条款。②研究闭队循数据收集的可行性。结舍航空复杂产品的特巾有航空飞机设计专业的资深教授，他们探厚征和1研究问题，今L研究样本选挥兼顾了代表性的航空专业功底.提升了本研究团队对航空技和I1J操作性。SF民机依托于披音、空客和庞巴术创新的理解与判断能力。③为从不同角度获迪等世界民机制造巨头的合作，体现了国防军取数据资料，研究团队在正式访谈的基础仁，还工企收的国际化与市场化特征。此外.SF公音利用北京航空航天大学的资源优势，对该系统同本研究团队具有多年技术和l管理创新的合作的MBA学生与工程硕士研究生进行了非正式关系，能全面支持与提供本研究中所需的数据。沟通，以提高研究团队对航空复杂产品的专业 鼓据收集和分析策略理解力。在此基础上对约10万字的访谈稿进4>:研究严格遵循案例研究的流程，即提炼、行分类整理，从中探索和分析航空复杂产品的研究问屈→相关理论回顾→案例研究草案设计创新生态系统演化过程和机理。→数据收集→数据分析→到!论发现，数据收集表1SF民机转包的访谈明细有l分析阶段宙循环进行T2!时间访谈对象如点访谈关键词Q零件民生信产管部理技部术部FFF (l)J庄子兵键数据提练研究闭题在正式10，10-门30U'主产协调、产品性能Q饥息2013. M13,45-15,40 四副会议室创新能力、创新环I盘、愿景的谈之前，本研究团队基于大学的资源优势，感5Q. 13 U 15,45-17,30 信息化、技术创新受到中国民机转包正处于突破性的发展阶段，。。jE‘-七m。wnuJ户i山川川W通E寸航W寸产零口切心哪，"1民机共'l-与Ti补性2-LLAU]534lLUhf~v川而国内外学术界对航空复杂产品创新管理的案产学研合作、创新能))1仲生崎lFV川t-ωjM管理创新、企业定位例研究较少.更多的聚焦于文献分析法川。相·E ------一----一-一-一资料来-\吁基于U谈资料tι 队’’ 比才二年，机1M言，民在IL及其部件的研制流程大体相似，但市场化程度很高，便于研究团队观察和3 案例描述收集资料。从关键数据资料小找出现有理论的SF创建于1951年6月29日ç1994年6宅向点，提炼的研究问题。月29日，经国家经贸委批准，以该企业为核心(2)重点甸硕创新生态系统和复杂产~纽组建了SF工业集团。SF是以航空产品制造为伦研究闭队调研SF民机过程中.发现其从核心主业，集科研、生产、试验、试飞为一体的大起韧的~部件生产到目前的风险合作式研制，型现代化飞机制造企业，现有人员15000余体现创新能力的提升。所以.假设该企业人。SF民机转包、It务始于1985年，从开创之的创新能力提升与其所处的生态环境改变有密初的简单零部件项目办负责制，现已发展成一切的关联。深入研读创新生态系统罔际期刊，家从设计、制造和售后服务为大部件转包一体推导:1\理论分析柜架。化的公司。SF与世界多家著名的航空企业开(3)食例，;U屠收集和整理本案例数据收展民机业务的广泛深入合作，其民机转包业务集开始于2013年1月，正是调研防谈与非正式大致经历了探索、发展和开创3个阶段(见图调研柑结合，收集数据。①在正式访谈中，主要3)。自|绕SF民机发展历程和关键事件先后访谈了零部H中生产的探索阶段:大部件制造的发展阶段·风险合作研制的开创阶段:1985-1995{f 1996-2006年2007年至今1984 1985 1986 1994 1995 1996 1997 2001 2003 2005 2007 2008 2010 2011 2012 Mf"1 (年)SF 签订签订SF 4旺rr络汀11l丘SF民jJi现If在1:.SF1k答'司SF工I，;J601民相lA320皮音l哇tJl走近波音CATIA机管ARJ21Q4∞tJl公C系列际商程研所f~项目草草JV)757 转包MD-737技术理部-700相L身口1)皮整t!l}tj t究所动l是JJoIìx等零货舱生产901也尾段成立尾段段/占1.合作机有成立相lSl.支部件1'1零JN戊缆等项目研制舱fJ项目限公合材J、 frJilW击!1ft'零吉f\项目项目古Jloc料研合同1牛项在究H 图3SF民机转包业务发展历程中的关键事件资料来源z基于SF访谈资料'应理1119
管理学报第11卷第8期2014年8月3. 1 零部件生产的探索阶段(1985-1995年)航天大学、大连理工大学等高校在民机大部件20世纪80年代初，国家大裁军战略导致关键技术研究方面的合作。此后，SF进一步与战机需求大大减少，军工企业纷纷实行"军转英国宇航、加拿大庞巴迪、美国波音等多家国际民"战略。该时期SF就将民品和民机零部件性企业分别签署了空客A320滑轨肋/机翼前生产作为企业民用产品主要业务领域。1985缘和A330/340前后货舱门、Q400机身段/舱年4月，SF成立了民机项目办公室，1985年11门、波音787垂尾前缘等大部件合同，逐步完成月与英国宇航企业签订了A320翼肋的零件项研制进入批次生产。到2006年末，SF民机转目。随后，还分别与德国欧直、加拿大德哈维包业务实现出口交付额累计亿美元。兰、美国波音和麦道4家民机国际型企业签署SF民机发展阶段，客户如波音、空客和庞了A320应急门、冲8-300、B757货舱和MD-巴迪等提供转包的大部件图纸，民机部通过企90电缆等零部件项目，并逐渐进入小批生产，业联络工程翻译图纸后，设计部件工装，及采购逐步形成了泛欧(以空客为主)、泛美(以波音为原材料进行生产制造。在这阶段，SF的民机制主)两大主要零部件加工项目。1995年末，SF造技术和质量管理能力有了显著提升，如数字民机零部件转包业务实现出口交付额累计化大部件制造技术已经通过波音737飞机尾段O. 365亿美元。交付得以完成;1997年正式运行新的民机质量当时，民机零部件转包业务实施"三来一体系和顺利通过多家国际性企业的航空航天特补"的方式，即空客、波音等转包生产商提供零种工艺NADCAPC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和国防合部件的图纸、工装和原材料。民机项目办翻译同方授信项目)三方认证。该阶段的创新生态图纸、加工生产时，依托于原有的军机零部件生系统由SF民机管理部、客户主要为空客和波产技术。为适应民机转包生产发展的需要，SF音等飞机制造商、及其组件和互补件供应商4企业于1994年成立了民机转包生产办公室，加个部分组成(见图5)。大了人才的培养，建立了民机装备厂，原军机生产厂也相应成立了民机生产的工段及班组，初步形成了民机零部件转包生产的能力。这一阶段的创新生态系统由SF民机转包生产办、作为客户的空客和波音飞机制造商、组件和互补件供应商4部分组成(见图的。回5SF企业大部件制造阶段的创新生态系统资料来源:作者基于访谈资料绘制 风险合作式研制的开创阶段(2007至今}在中航工业集团"两融、三新、五化、万亿"战略目标的引领下，2008年SF同庞巴迪企业签署了C系列③整机合作项目，这标志着SF企图4SF企业零部件转包生产阶段的创新生态系统资料来源s作者基于访谈资料绘制业由传统民机转包生产向风险合作伙伴转型升级。C系列合作项目的意义，一位主管民机转 大部件制造的发展阶段(1996-2006年)包业务的SF副总说"从大部件到C系列风险20世纪90年代末，SF立足于航空制造业性合作，从传统的转包生产向前走了一大步，即的优势和世界民机制造逐步呈现由一级(波音)转化为两极(波音和空客)的变化，制定了民机发展战略。1996年，SF首次承接有史以来的① 尾段由后机身和垂尾、尾锥等组成，连接中后机身、水平尾翼和方向舵，是飞机结构最复杂的部件之一。最大、最复杂的干线民机，即波音737尾段①(48②CATIA为ComputerAided Three-Dimensional Interface 段)项目，这标志着企业从零部件生产向大部件Application的缩写，是法国DassaultSystem公司开发的集CAD/CAE/CAM等功能一体化的设计软件.CATIA源于航空航夭工业，制造转化。为满足客户要求，SF民机部组建了以其精确安全，满足商业、防御和航空航天领域各种应用的需要。波音737研制中心和项目联合研制组，引进了③ 庞巳迪宇航集团已经成为世界第一大支线飞机制造商、第三大民用飞机生产商.C系列是一架全新客机，具有较强的经全数字化设计和制造的CATIA②工作站，并于济性和环保性，民机座级数在100~149座之间，以区别于A3202001年成立了民机管理部，开展了与北京航空和B737的座级。 1120
以SF民机转包生产商为核心企业的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统演化研究一←胡京波欧阳桃花谭振亚等从设计阶段开始参与国际民机转包领域的合作造和风险合作式研制等3个阶段，航空复杂产模式，是中航工业历史上的首次。"品创新生态系统演化和基本特征的分析，主要SF为提高在民机市场的竞争力.2011年，讨论如下=SF在其技术中心部成立了主管研发设计的民4. 1 航空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统的动态演化机工程研究所。C系列的复合材料结构占面临不同的创新挑战46% .601所负责机身复材的产品设计。SF承航空复杂产品的创新生态系统由核心企担的机身工作包，主要外购件包括机身蒙皮(美业、上游组件供应商、客户和下游互补件供应商国DAS公司)和长析(韩国ASTK公司)。另等组成【11J呈现出由简单到复杂的演化特外.C系列采用的PW1000G齿轮转动涡扇发性t叫。基于SF民机转包的案例分析和推导得动机，它是惠普花费20年时间和10亿美元，于出，以民机转包生产商为核心企业的航空复杂2012年才完成适航取证;而C系列是庞巳迪首产品创新生态系统演化经历3个阶段(见表架采用全电传操纵系统的飞机，该系统由派克2)。·汉尼汾公司重新设计研制。2012年末.SF航空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统的演化过程民机转包业务实现出口交付额累计 9亿中，核心企业创新面临不同的创新挑战阳。创美元。新挑战即指创新者或组织需要多大程度的改变此阶段的创新生态系统由SF商用公司、来解决已存的问题，以低、中、高表示创新挑战客户为庞巴迪飞机制造商、及蒙皮等组件和难度的大小。创新挑战根源于产品研制和生态PW1000G发动机等互补件供应商四大要素组系统之中臼6J深刻影响创新生态系统演化过程。成见图6。以SF民机转包业务为例，创新生态系统演化的创新挑战特征归纳见表3。核心企业SF的创新挑战程度呈现低→中→高的趋势.SF由简单加工生产转为大部件制造时，承担着工艺、工装设计和质量的全程监控，在C系列中的机身工作包增加了图纸设计互补件1/ 研发工作，这需要很高的创新能力。客户和组派克·汉尼汾公司的件供应商的创新挑战程度分别呈现低→中→中全世纪统与低→中→高的不同趋势.SF从零件到大部件1-四-----1设计支持制造的关键技术开发和应用难度逐渐增加，也圄6SF企业凤险合作式研制阶段的创新生态系统得到民机制造商巨头如波音和空客的技术溢资料来源z基于SF案例整理出，而在C系列研制中客户庞巴迪仅为机身设4 案例分析计提供技术协助，蒙皮和长析等组件供应商的开发也需投入较长时间进行创新。互补件供应本研究通过对SF零部件生产、大部件制表2航空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统演化3阶段创新生态系统演化阶段图要素间的主要特点第一阶段z零部核心企业的全部组件都来自于客户，进民机零部件转包生件转包生产行"三来-补"式加工。产商为核心企业第二阶段:大部核心企业的关键组件由客户提供，并逐件制造步开展与高校的合作。核心企业关键组件来自其他供应商，客第三阶段:风险户仅提供设计支持，科研所和协作单位合作式研制支持核心企业攻克关键技术。资料来源2基于文献和SF案例整理 1121
'íV理学报第11卷第8期2014年8月褒3航空复杂产晶生态系统演化的t1J新挑战特征展的初期，零部件转也生产组件的图纸和工装都由客户供应，而这地细件是客户的成熟技术，演化阶段组成要京因此，第-阶段SF的组件创新挑战难度低。大部件制造风险合作式伴随着SF民机转包生产商的成长.大部件转高中高尚核心企业包生产关键组件的图纸仍是，由客户提供dij于客户巾该阶段主要客户中波音和空客的竞争，jt外包组{中供应商中丘补{中生产商商的大部件包括如B737复杂尾段、A340的货窗资料来源2基于案例资料'晨跑门等，图纸设计对客户的挑战也在n益增加，所以其组件的创新挑战难度为中等z民机转包从尚的创新挑战程度一宦处于高水平状态，原因传统加工式向风险合作式转型后，SF组件不同是每个型号飞机的发动机或机载设备①都要针由客户提供，而是美国DAS公司提供的机身蒙对具特定能求实现个性化的卅发，并历经多次皮和韩国ASTK公司的长楠，蒙皮和民付了对C试验才有可能取得成功。因此，航空复杂产品系列机身研制至天重要，全球只有几家国际公创新生态系统的各组成要素具有不同创新挑战司能制造，因此其创新挑战难度高。在民机转水平，这也Æ体现了航空复杂产品知识密集、技包生产中，被客户捆绑的发动机和机载设备等术复杂与多样化等特征!:!6两大类下游产品是核心企业的瓦补仲，其7f.补 生态系统刨新挑战影晌核心企业的刨新件的创新挑战一直是处于尚难度，其原因是民轨迹机的追求日标-一"安全、快速和经济但这些企业创新的成功常依帧于其外部环境中其追求目标与其豆补件创新息息相关，如同祖辈音他企业创新的成功l仁在企业发展的各个阶和空客的日737、A320民机相似的庞巳迪的C段，除了航空核心企业的九大研制体系导敛其系列发动机PWIOOOG和电传飞控技术也花费内部创新非常复杂外，其生态系统上下游挑战了巨资和时间进行研制。也深刻影响核心企业创新。在生态系统上下游因此，核心企业的创新受到组件和互补件对核心企业创新的影响可归纳为图7中的4个的挑战程度分别为=低→叶'→商.商→高→品。象限11'在第I象限，组件和豆补件的挑战均SF创新随着组件和互补件挑战程度的变化，其低，核心企业的创新约束是如何管理好组织内创新生态系统的轨迹由第l象限直接向第W象部的挑战z第H象限，上游细件挑战高.核心企限过渡(图7中的箭头)。因为组件挑战程度业除[1面对内部挑战，其供应商也需克服自身的逐渐提高，有助于提高核心企业创新的学习创新挑战:第四象限，下游互补件挑战高，核心机会，获得竞争优势肘，何可.补件的向挑战勾l阻企业的客户获得来自企业创新的利益受互补件碍客户充分运用核心企业价值，导致核心企业挑战约束自;第W象限，组件和互补件挑战均创新的活动减少或价值获取降低川。向，核心企业的创新被内外部双重约束。 客户-组件供应商间相互关系是航空复杂外部互补件创新挑战产晶刨新生态系统的关键因素低商创新生态系统中客户和组件供应商是价值内部挑战+外部对创造和获取的重要关联方叫，也是重要的外部消费的约束外部组件创新挑战低内部创新挑战创新源[，俨，所以宇平户-组件供应商为核心企业打E 破创新中面临的内外部边界具有重要作用。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统，由于下游互补件如发动机供应商的创新挑战一直处于高难度，客户-组内部挑战+外部内部挑战+外部对生商对生产的约束件供应商|闯关系不断改变，促使了核心企业的产和消费的约束皿创新生态系统演化。IV (1)零部件特色，生产筒创新生态系优SF 固7外部组件和直补件挑战对核心民机项目办对客户提供零部件图纸和1工装的组企业创新的影响轨迹件进行了翻译和吸收，积祟了民机零件制造技资料来源基于文献[11J和1案例资料整理核心企业创新的上下游挑战程度影响航(AOYAGE 1. GOLDSTEIN G .et al. Boeing and Airbu筑gCompctitive Strategy in the Very-Large-Aircraft Market [JJ. 宅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统形成。在民机转包发H盯vard u,iness SchooJ. 2007 (自)，3(哈佛商学院内部资料)1122
以SF民机转包生产商为核心企业的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统演化研究胡京波欧阳桃花谭振亚等术和树立市场化经营意识。该阶段，客户"三户、外部组件供应商间合作创新的强度上由弱来"包含所有零部件组件供应的传统外包方式到强叫，其实质是由客户和组件供应商间相互大大降低了核心企业SF的创新生态系统挑关系的变化所推动。战。5 结论及启示(2)大部件制造的创衍生态系优I'fi'-段随着客户仅提供大部件图纸，大部件的工装等部5. 1 理论贡献和实践意义SF通过客户和组件供应商间相互关系变分组件由SF生产。由于客户不再提供所有组化，实现民机从传统转包业务上升至风险合作件和大部件技术难度较高，SF民机管理部同客式世界级航空部件供应商，从部件加工制造到户合作更加紧密，如建立了波音研制中心和项设计等创新能力的全方位提高。本研究核心企目联合研制组，引进数字化CATIA制造技术。业的创新生态系统的动态演化过程和特征，其CATIA技术提升了大部件组件的设计或制造理论贡献有2能力，有助于SF更有效面对其创新生态系统(1)揭示7航金复杂产品创衍生态系统精挑战，该结论得到SF技术中心主任的证实:化过程和兵键因素通过SF民机转包典型案"通过波音737的48段合同，学习和引进了例，探讨了核心企业的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统CATIA技术，慢慢实现了无图纸化的工作，使经历了零部件转包生产→大部件制造→风险合民机转包制造的UG①系统向CATIA方向性作式研制3个演化阶段，且每个阶段中各组成的跨越，为我们大部件及其组件的生产真正数要素的创新挑战特征呈现一定的规律，如核心字化和快速反应客户和一些供应商需求奠定了企业和上游组件供应商都呈现从低→中→高、基础…客户是低→中→中、而下游互补方一直处于高(3)凡险合作式，研制1的创新生态悉优I'fi'-段水平状态。这3个演化阶段及其创新挑战是基在庞巳迪的C系列机身工作包项目中，SF商于产品创新主体的分析得出的结论，深化和拓用公司承担了其机身设计、制造、试验和售后服展了ADNER等[在创新生态系统领域采用务等全过程工作。该阶段，客户与SF采取风定量实证方法取得世界公认的学术成果，并弥险合作研制方式，即客户仅对SF机身设计提补了已有的基于产品创新流程如创意产生→研供技术支持，且机身的外购组件蒙皮和长椅供究→开发→商业化的创新生态系统演化研应商分别是美国DAS公司和韩国ASTK公司究口2J本研究分析航空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统提供。2011年SF民机工程研究所成立，为整演化过程中，核心企业、客户和组件供应商三者合客户和组件供应商的技术具有重要影响。风间的不同合作。研究结论表明其演化的关键因险合作式研制中客户和组件供应商非一体化，素是客户和组件供应商间从一体化到逐渐分离使SF进一步完善其民机转包创新生态系统提的相互关系变化。此研究结论丰富了以往文献供了难得的机遇。此次合作的意义如SF李副只强调创新生态系统中上游组件供应商[llJ或下总所说:"SF为什么能与庞巴迪进行C系列整游互补件生产商叫作用的研究。机研制合作?庞巴迪在中国的业务是其全球业(2)系统归纳7生态系统创新挑矶影响核务的→半，由于中国的制造成本和民机市场优心企血的创街轨迹核心企业内部创新挑战程势，且SF在民机制造转包领域具有20多年的度经历了低→中→高，而该生态系统挑战对核历史，满足了庞巳迪合作的基本条件，这也给心企业创新的影响较为复杂，即在外部组件挑SF带来了一次宝贵的经验和机会，从民机大部战和互补件挑战2个维度构成的四象限图中，件的设计、制造和售后服务的全过程参与，并完其创新轨迹是由I象限直接过渡至N象限(见善自己的转包生态体系……图3)。该发现拓展了ADNER等[lIJ的创新生上述对核心企业的客户和组件供应商间相态系统研究，使核心企业和生态系统上下游要互关系分析得出，在航空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素具体交易关系的历史和实质得到深入分析，统演化的前2个阶段中，客户和关键组件供应并得出生态系统上下游要素对核心企业创新的商的一体化决定了两者的创新挑战程度一致影响规律。这比一般产品生态系统中主要强调性，第3个风险合作式研制阶段中客户仅对核核心企业内部创新川和复杂产品生态系统整体心企业的设计扮演着重要作用、却与组件供应商的关系己分离。所以，互补件创新挑战越高，① UG.即Unigraphics，是一个交互式CAD/CAM系统，但创新生态系统也日臻完善叫。核心企业与客难以在航空领域非常的复杂产品中运用。 1123
管理学报第11卷第8期2014年8月挑战对核心企业创新的影响研究[的分析更[3J ESTRIN J. Closing the lnnovation Gap: Reigniting the Spark of Creativity in a Global Economy [M]. 加全面。复杂产品生态系统中外部组成要素挑New York: McGraw-Hill, 2009 战的大小及其在核心产品的相对位置都将对核[4J曾国屏，苟尤钊，刘磊.从"创新系统"到"创新生态心企业创新具有显著影响川，即创新生态系统系统"口].科学学研究，2013, 31(1): 4~12 中上游组件的挑战通过约束核心企业生产产品[5 J CARA Y ANNIS E G, CAMPBELL D F J. "Mode了'的能力来限制其价值创造，下游互补件的挑战and "Quadruple Helix": Toward a 21st Century 则以约束客户充分受益于消费产品的能力而导Fractal lnnovation Ecosystem[J]. lnternational Jour 致核心企业价值获取减小。nal of Technology Management, 2009, 46(3): 201 ~ (3)补充7复杂产品和创新生态系统伪和234 兵理抢与实证研究复杂产品的国内外研究大[6J AMESSE F, COHENDET P. Technology Transfer 多侧重于运用定量实证方法进行项目研究、创Revisited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he Knowledge›新流程的优化与绩效评估等模型方面阳和以案Based Economy[J J. Research Policy, 2001, 30 (9) : 例方法对生物技术、技术装备领域创新系统结1 459~1 478 构、运行模式等问，叫，本研究从生态学视角探讨[7J SCHUMPETER J A. The Theory of Economic De›velopment[M].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研究航空复杂产品创新，既能填补航空复杂产ty, 1912 品创新的研究空白，也丰富发展复杂产品创新[8J LUNDVALL B A. Product lnnovation and User 理论o由于生态系统可能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Producer Interaction[M]. Aalborg: Aalborg Univer 的时间进行演化适应阳，本研究主要剖析了航sitetsforlag, 1985 空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统演化的特征、影响和[9J FREEMAN C. Technology Policy and Economic Per›原因，将拓宽原有的创新生态系统的研究范围，formance: Lessons from Japan[M]. London: Pinter 促进创新生态系统理论发展。Publishers, 1987 本研究的实践意义在于，可以指导航空企<10JLEE C E. Global Phylogeography of a Cryptic Co›业通过复杂产品的生态系统来提升创新能力，pepod Species Complex and Reproductive lsolation 以获得可持续的竞争优势。近年来，中国生态between Genetically Proximate Populations’ [J]. 资源持续恶化、劳动力红利逐渐消失迫使中国Evolution, 2000, 54(6): 2 014~2 027 企业必须产业升级、提高创新能力。[11J ADNER R, KAPOOR R. Value Creation in lnnova› 研究局限和展望tion Ecosystems: How the Structure of Technologi›尽管本研究揭示了以民机转包生产商为核cal lnterdependence Affects Firm Performance in New Technology Generations[J]. Strategic Manage›心企业的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统演化过程、关ment Journal, 2010, 31(3): 306~333 键因素和影响，得出了一些有价值的结论，但仍[l2J ROHRBECK R, HOELZLE K, GEMUNDEN H 有不足之处。仅以民机转包生产商为案例来探G. Opening Up for Competitive Advantage--How 讨航空复杂产品的创新生态系统演化，对以其Deutsche Telekom Creates an Open lnnovation Eco 他类型制造商为核心企业的航空复杂产品创新system [J]. R&D Management, 2009, 39 ( 4 ) : 生态系统又是如何演化和影响核心企业创新则420~430 未涉及，因此，在未来的研究中，将重点聚焦以[13J TRAITLER H, W ATZKE H J, SAGUY 1 S. Rein 民机制造商为核心企业的创新生态系统案例，venting R&D in an Open Innovation Ecosystem[J]. 则可完整地剖析航空复杂产品九大研制步骤的Journal of Food Science, 2011, 76(2): 62~68 生态系统如何形成和演化，并进一步从核心企[14J MERCAN B, GOKTAS D. Components of Innova 业内部挑战探讨其自身的创新轨迹，以补充和tion Ecosystems: A Cross-Country Study[J]. lnter 完善本研究结论。national Research Journal of Finance and Econom ics. 2011, 76(1): 102~112 参考文献[l5J PARMIGIANI A, HOLLOWAY S S. Actions [lJ KAPOOR R, ADNER R. Technology lnterdepend-Speak Louder than Modes: Antecedents and lmpli-ence and the Evolution of Semiconductor Lithography cations of Parent Implementation Capabilities on 口 State Technology, 2007, 50(11): 51~54 Business Unit Performance[J]. Strategic Manage [2J ADNER R. Match Your Innovation Strategy to Your ment Journal, 2011, 32(5): 457~485 lnnovation Ecosystem[J].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l6J KAPOOR R, LEE J M. Coordinating and Compe 2006,84(4): 98~108 ting in Ecosystems: How Organizational Forms 1124
以SF民机转包生产商为核心企业的复杂产品创新生态系统演化研究-一胡京波欧阳桃花谭振亚等Shape New Technology Investments [J]. Strategic [33J王刚，陈向东，牛欣.基于TRL天产品研发项目协Management Journal. 2013. 34(3): 274~296 调机制研究[J].科研管理.(7): 59~66 【17J袁智德，宣国良.技术创新生态的组成要素及作用[34J HAMMER J. Business Process Re [J].经济问题探索.2000 (12): 72~74 engineering[JJ. London: Nicholas Brealey. 1993 [18J孙冰，周大铭.基于改进DEA的装备制造企业自主[35J SMITH M H. The Natural Advantage of Nations: 创新现状评价与实证研究[J].科技进步与对策，Business Opportunities. Innovation and Governance 2011, 28(5): 106~110 in the 21st Century[MJ. London: Earthscan. 2006 [19J HOBDAY M. Complex System Vs Mass Production [36J AFUAH A. Dynamic Boundaries of the Firrn: Are Industries: A New Innovation Research Agenda Firms Better off Being Vertically Integrated in the [M]. Brighton. UK: Science Policy Research Unit. Face of a Technological Change [J]. Academy of University of Sussex. 1995 Management J ournal. 2001. 44 (的:1 211~1 228 [20J HOBDAY M. Product Complexity. Innovation and [37J BALASUBRAMANIAN N. LIEBERMAN M. In-IndustrialOrganization[J]. Research Policy. 1998. dustry Learning Environments and the Heterogenei 26(6): 689~710 ty of Firm Performance[M]. U. S. Census Bureau. [21J ETHIRAJ S K. Allocation of Inventive Effort in Center for Economic Studies. 2006 Complex Product Systems [J J. Strategic Manage›[38J ENGLER J. KUSIAK A. Modeling an Innovation ment Journal. 2007. 28(6): 563~584 Ecosystem with Adaptive Agents [J]. International [22J WILLIAMS T M. The Need for New Paradigms for Journal of Innovation Science. 2011. 3(2): 55~68 Complex Projects[J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rO <39JVON HIPPEL E. Lead Users: A Source of Novel ject Management. 1999. 17(5): 269~273 Product Concepts [J]. Management Science. 1986. 32(7): 791~805 [23J BACCARINI D. The Concept of Project Complexi ty--A Review[J].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roject [40J杨波，刘伟.从CRM到客户并购:客户创新源管理Management. 1996. 14(的:201~204 发展趋势[J].科技进步与对策•2011. 28 (7) : 111~114 [24J TURNER J R. COCHRANE R A. Goals-And Methods Matrix: Coping with Projects with III De [41J HOBDAY A. PRENCIPE A. Systems fined Goals and/or Methods of Achieving Them[JJ. Integration: Core Capability of the Modern Corpora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roject Management. 1993. tion [J]. Industrial and Corporate Change. 2005 .14 11(2): 93~102 (6): 1 109~1 143 [25J SHENHAR A J. From Low-to High-Tech Project [42J DAVIES A. BRADY T. PRENCIPE A. Innovation Management[JJ. R&D Management. 1993. 23(3): in Complex Products and Systems: Implications for 199~214 Project-Based Organizing[JJ. Advances in Strategic [26J耿汝光.大型复杂航空项目管理[MJ.北京z航空工Management. 2011. 28: 3~26 业出版社.2012 [43J CAGLI A. KECHIDI M. LEVY R. Complex Prod›[27J苏敬勤，崔森.工商管理案例研究方法[M].北京zuct and Supplier Interfaces in Aeronautics[J]. Jour›科学出版社•2011 nal of Manufacturing Technology Management. [28J欧阳桃花.试论工商管理学科的案例研究方法[1].(6): 7l7~732 南开管理评论.2004. 7(2): 100~105 [44J DOUGHERTY D. DUNNE D D. Digital Science [29J YIN R K. Case Study Research: Design and Method and Knowledge Boundaries in Complex Innovation [MJ. 4th. London: Sage Publications. 2002 [JJ. Organization Science. 2012. 23(5): 1 467~ [30J EISENHARDT K M. GRAEBNER M E. Theory 1 484 Building from Cases: Opportunities and Challenges [45J于贵瑞.生态系统管理学的概念框架及其生态学基[J]. Academy of Management J ournal. 2007. 50 础[J].应用生态学报.2001. 12(5): 787~794 (1): 25~32 (编辑刘继宁)[31J PATTON M Q. How to Use Qualitative Methods in Evaluation[MJ. Newbury Park. CA: Sage Publi›通讯作者:欧阳桃花(l965~).女，江西景德镇人。北京cations .1987 航空航天大学(北京市100191)经济管理学院教授、博[32J PAN S L. TAN B. Demystifying Case Research: A 士研究生导师。研究方向为企业战略管理、全球化经营Structured-Pragmatic-Situational (SPS) Approach to 与产品创新管理。E-mail:taohuaouyang@ Conducing Case Studies[J]. Information and Organ›ization. 2011. 21(3): 161~176 11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