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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识记与有意识记的系列位置效应比较
姚本先，王道阳
安徽师范大学心理学系，安徽芜湖（241000）
摘 要：采用自由回忆的方法对无意识记与有意识记在单字词记忆中的系列位置效应比较
来判断不同识记方式对系列位置效应的影响。自行设计实验研究测试卷，对某大学 30名大
学生进行无意识记与有意识记两种实验情境下的测试，通过对实验结果的统计和分析表明：
（1）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两种实验情境下的正确呈现次数有着显著的差异，并且这种差异
表现符合系列位置效应的规律。（2）总体上看，不同位置正确呈现次数有着显著的差异，
存在较为明显的系列位置效应；在前、中、后各位置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正确呈现次数均
有着显著性的差异。（3）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各组各位置的正确呈现次数均没有显著性差
异，即两种实验情境下都不存在系列位置效应。（4）无意识记在第四组各位置之间有显著
性差异，表现出系列位置效应；而有意识记在第三组各位置之间有显著性差异，表现出系
列位置效应。
关键词：系列位置效应；无意识记；有意识记
1. 引言
系列位置效应（the serial position effect）是指识记一系列项目时，项目在系列中的位
置对记忆效果的影响[1]。换而言之，在自由回忆时，对系列前面几个项目记忆效果较好（首
因效应，primacy effect），对最后几个项目记忆效果也较好（近因效应，recency effect），而
对中间大多数项目的记忆较差[2]。如果以项目在呈现系列中的位置为横坐标，以回忆成绩
为纵坐标，则可绘出系列位置曲线。系列位置效应最早由 Nipher（1878）报告，而且系列
位置效应是实验室研究的第一种记忆现象[3]。默尔达克（1962 年）采用自由回忆来测量人
类的记忆，发现被试对一系列学习项目中每个项目的记忆优劣，与该项日在系列中呈现的
先后顺序位置有关。最后呈现的项目的回忆率最高，最先呈现的项目的回忆率居其次。[4]
测量记忆系列位置效应主要有系列回忆和自由回忆两种方法。要求被试把经历过的每
个学习项目按照他们呈现的先后顺序回忆出来，称为系列回忆；如果被试不拘顺序，按照
自己的意愿的顺序再现出来，称为自由回忆。Atkinson 和 Shiffrin(1968)从信息加工的观点
提出形态模型(themodalmodel)能够较好的解释系列位置效应，而 Glenberg A M(1983)通过
连续分心实验对该模型提出质疑。[5]不同的回忆方式对系列位置曲线都是有影响的，自由
回忆和线索回忆测验的分测验中都存在明显的系列位置效应。[6]而对于不同识记的方法（无
意识记与有意识记）是否对系列位置效应产生影响研究的极少。有研究者(see Graf, Squire,
&Mandler, 1984)［7］采用语词回忆的方法来研究系列位置效应，并认为可行的。
因而，为了探讨不同识记的方法（无意识记与有意识记）是否对系列位置效应产生影
响，采用自由回忆的方法对无意识记与有意识记在单字词记忆中的系列位置效应比较来判
断。
2. 实验方法
研究被试
被试是从某大学本科班二年级学生中分别随机抽取 15 名，共得到 30 名同学作为被试。
实验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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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编制实验研究测试卷，测试卷的内容是从各学科所用的术语中随机找出若干字（或
字母）数不等的词汇（或单词），按类别（语文类、物理类、政治类、生物类、地理类、英
语类、化学类、数学类等 8 个类别）以随机的顺序排列成 9 个词汇（或单词）数组成一组
记忆材料，共有四组。每组材料的若干个词汇（或单词）中有书写错误（如将“thank”写成
了“thanb”）。所有的错误都要求被试找出并更正，而要求被试回忆的正是这些有错误的词
汇（或单词），所有的错误在主试的适当提醒和被试的认真查找下可以轻易发现，并设法要
求每个被试发现所有错误。
实验过程
团体施测，先进行无意识记实验，后进行有意识记实验。
无意识记实验的步骤
第一步，分发无意识记材料（测试卷一），念指导语：“同学们请注意，下列每一组中
的几个词语、单词或数字符号，其中至少有一个出现了错误。请你逐个仔细地检查，把它
找出来并按照更改范例提供地格式予以更正。时限为 10 分钟。请大家独立完成，实在有困
难和不解的可以举手示意，但不要讲话，现在记时开始。”
第二步，回收记忆材料并分发答题卷一，念指导语：“同学们请注意，现在请你根据改
错时留下的印象，尽最大努力回忆并写出有错的语词、单词或数字符号，越多越好，顺序
不作要求，在答题卷一上填写。请大家独立完成，不要讨论。时间为 5 分钟，现在记时开
始。”让被试开始对记忆材料的自由回忆。实验结束，回收答题卷一，并表示感谢。
有意识记实验的步骤
第一步，分发有意识记材料（测试卷二），念指导语：“同学们请注意，下列每一类别
中的几个词语、单词或数字符号，其中至少有一个出现了错误。请你逐个仔细地检查，把
它找出来并按照更改范例提供地格式予以更正。时间为 10 分钟。请大家独立完成，实在有
困难和不解的可以举手示意，但不要讲话。与上次一样，完成改错之后需要回忆错误的语
词、单词或数字符号，你们要认真改，认真记。现在记时开始。”让被试开始对材料的有意
识记。
第二步，回收记忆材料并分发答题卷二，念指导语：“同学们请注意，需要大家回忆仍
是出现错误的词语、单词或数字符号，顺序仍然不作要求，在答题卷二上填写。请大家独
立完成，不要讨论。时间为 5 分钟，现在记时开始。” 让被试开始以部分报告的方式开始
对学习材料的自由回忆。
数据统计
每组 9 次词汇（或单词）中，每三个词汇（其中只会有一个出现错误，即成为记忆材
料）分为一小组，设定前三个词汇为“前”，后三个词汇为“后”，中间三个词汇为“中”，主
要对“前”、“中”、“后”的记忆结果进行统计与比较。每份测试卷有四组的目的是检验测试
卷内部一致性效度。数据用 统计软件处理。
3. 结果与分析
通过对实验问卷能够正确呈现结果数据统计分析得出，本实验测试卷的内部一致性信
度α=，说明自行设计的该测试卷有着很高的可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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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各组正确呈现次数的差异
通过对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两种实验情境下正确呈现次数总数比较，发现有着显著的
差异（χ2=，df=1，p<）。通过对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各组卡方检验（见表 1），发
现在第一组与第四组的正确呈现次数上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存在着显著性的差异，而在第
二组与第三组的正确呈现次数上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不存在着显著性的差异。这表明从总
体上看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在记忆效果上是存在差异的，并且这种差异表现符合系列位置
效应的规律。
表1 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各组卡方检验
组别 第一组 第二组 第三组 第四组
χ2
p .000∗∗ .127 .175 .000∗∗
注：df=1；∗∗ p<。
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各位置正确呈现次数的差异
通过对正确呈现次数总数不同位置的比较，发现不同位置有着显著的差异（χ2=，
df=2，p<），而且从表 1 的原始数据可看出，在忽略记忆是否有意志影响因素时是存在
较为明显的系列位置效应的。通过对各位置在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情境下正确呈现次数的
卡方检验（见表 2），发现在前、中、后各位置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均有着显著性的差异。
表2 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各位置卡方检验
位置 前 中 后
χ2
p .002∗ .010∗ .000∗∗
注：df=1；∗ p<，∗∗ p<。
表3 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位置卡方检验比较
实验种类 无意识记 有意识记
χ2
p .331 .130
注：df=2。
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测试中各组各位置正确呈现次数差异分析比较
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测试中各组不同位置（总体）正确呈现次数差异分析比较
通过对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两种情境下是否存在系列位置效应进行检验和比较（见表
3），发现两种实验情境下各组各位置的正确呈现次数均没有显著性差异。那么，不同识记
的方法（无意识记与有意识记）不对系列位置效应产生影响吗？还需要作进一步的分析，
首先对两种实验情境下各组各位置的正确呈现次数的卡方检验比较（见表 4）。可以看出无
意识记和有意识记在第一组和第二组各位置均没有显著性差异，在第三组有意识记各位置
之间有显著性差异，在第四组无意识记各位置之间有显著性差异。
表4 无意识记与有意识记各组各位置的正确呈现次数的卡方检验比较
注：df=2；∗ p<。
第一组 第二组 第三组 第四组
χ2 p χ2 p χ2 p χ2 p
无意识记 .620 .733 .089 .956 .204 .028∗
有意识记 .065 .263 .006∗ .119 .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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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测试中各组不同位置（前中）正确呈现次数差异分析比较
对两种实验情境下各组前、中位置的正确呈现次数的卡方检验比较（见表 5），发现无
意识记和有意识记在第一组和第二组前、中位置均没有显著性差异，在第三组有意识记前、
中位置之间有显著性差异，在第四组无意识记前、中位置之间有显著性差异。
表5 无意识记与有意识记各组前、中位置的正确呈现次数的卡方检验比较
注：df=1；∗ p<。
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测试中各组不同位置（中后）正确呈现次数差异分析比较
对两种实验情境下各组中、后位置的正确呈现次数的卡方检验比较（见表 6），表明无
意识记和有意识记在第二组、第三组和第四组中、后位置均没有显著性差异，而在第一组
有意识记中、后位置均有显著性差异。
表6 无意识记与有意识记各组中、后位置的正确呈现次数的卡方检验比较
注：df=1；∗ p<。
4. 讨论
通过对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两种实验情境下的正确呈现次数的分析与比较发现：
第一，总体上看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两种实验情境下的正确呈现次数有着显著的差异
（χ2=，df=1，p<），并且这种差异表现符合系列位置效应的规律。第二，不同位
置正确呈现次数有着显著的差异（χ2=，df=2，p<），存在较为明显的系列位置效
应。第三，在前、中、后各位置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正确呈现次数均有着显著性的差异
（χ2=，df=1，p<；χ2=，df=1，p<；χ2=，df=1，p<）。也就是
说，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两种实验情境下的正确呈现次数有着显著的差别，在前、中、后
各位置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正确呈现次数均有着显著的差别，而且总体上看该实验有系列
位置效应。
由此很自然的想到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正确呈现次数在系列位置效应上有差别。然而
数据分析的结论却是，在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两种实验情境下的正确呈现次数均没有明显
的系列位置效应（χ2=，df=2，p>；χ2=，df=2，p>）。通俗的说，就是整
体表现系列位置效应，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两种实验情境下单独考察却都没有系列位置效
应。那么，由此能否断定系列位置效应与识记方式（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没有某种关系。
再对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两种实验情境下各组各位置的正确呈现次数差异分析进行比较，
发现无意识记在第四组各位置之间有显著性差异（χ2=，df=2，p<），表现出系列
位置效应；而有意识记在第三组各位置之间有显著性差异（χ2=，df=2，p<），表
第一组 第二组 第三组 第四组
χ2 p χ2 p χ2 p χ2 p
无意识记 .596 .440 .000 .121 .010∗
有意识记 .082 .624 .430 .001∗ .087 .767
第一组 第二组 第三组 第四组
χ2 p χ2 p χ2 p χ2 p
无意识记 .267 .605 .066 .797 .000 .682 .409
有意识记 .038∗ .103 .124 .087 .7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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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出系列位置效应。这能否断定无意识记一系列记忆材料中在回忆靠后的材料更容出现系
列位置效应，而有意识记一系列记忆材料中在回忆中间的材料更容出现系列位置效应。这
还需要进一步实验来证明。
5. 结论
（1）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两种实验情境下的正确呈现次数有着显著的差异
（χ2=，df=1，p<），并且这种差异表现符合系列位置效应的规律。
（2）总体上看，不同位置正确呈现次数有着显著的差异（χ2=，df=2，p<），
存在较为明显的系列位置效应；在前、中、后各位置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正确呈现次数均
有着显著性的差异。
（3）无意识记和有意识记各组各位置的正确呈现次数均没有显著性差异，即两种实验
情境下都不存在系列位置效应（χ2=，df=2，p>；χ2=，df=2，p>）。
（4）无意识记在第四组各位置之间有显著性差异（χ2=，df=2，p<），表现出
系列位置效应；而有意识记在第三组各位置之间有显著性差异（χ2=，df=2，p<），
表现出系列位置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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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1 Bjork R A, Whitten W B. Recency-sensitive Retrieval Processors in long-Term Free Recall. Cognitive
Psychology,1974,6:173～189
2 Wu Yanhong, Zhu Ying. The Serial Position Effects in the Continuous Distractor Paradigm. Acta Scientiarum
Naturalium Universitatis Pekinensis, 2002,. (1):121～126
3 Green R L. Sources of Recency Effects in Free Recall. Psychological Bulletin, 1986, 99(2):221～228
4 黄一宁.首位及新近效应在自由回忆中的变化.陕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6, 25(2):147～
155
（Huang Study of change of primacy Effect and Recency Effect in Free Recall. Journal of Shaanxi
Normal University (Social Science),1996,25(2): 147～155）
5 Glenberg A M, Bradley M M, Kraus T A, etal. Studies of the Long 2 term Recency Effect: Support for a
Contextually Guided Retrieval Hypothesis.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 Learning, Memory, and
Cognition,1983,9(2):231~255）
6 吴艳红,朱滢.连续分心实验中的系列位置效应.北京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2002, 38(1):121～126
（WU Yanhong, ZHU Serial Position Effects in the Continuous Distractor Paradigm. Acta Scientiarum
Naturalium Universitatis Pekinensis,,(Jan,2002): 121~126）
7 Felicia B. Gershberg and Arthur P. Position Effects in Implicit and Explicit Tests of
of Experimental Psychology:Learning, Memory, and Cognition ， 1994, Vol. 20, No.
6,1370~1378
Comparison between the Serial Positional Effects of
Unintentional Memory and Intentional Memory
Yao Benxian, Wang Daoyang
Department of psychology, Anhui Normal University, Wuhu, China (241000)
Abstract
Through the comparison between the serial positional effects of unintentional memory and intentional
memory in the way of free recall to judge the influences of different ways of memory to the serial
positional effects. We designed the test papers for experimental study by ourselves, tested 30 students
from a university under the unintentional memory and intentional memory conditions of experiments,
the results of the experiments’ statistic and analysis show: (1)The correct presentation frequency
under the two experimental conditions of unintentional memory and intentional memory has a
significant difference, and this difference accords to the principle of the serial positional effects.(2)
Overall, there is a significant difference of the correct presentation frequency under different positions,
which shows obvious serial positional effects. The significant difference of unintentional memory and
intentional memory can be seen in the correct presentation frequency of all positions like front,
middle, behind. (3) There is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 in all groups and positions of the unintentional
memory and intentional memory, that is, there is no serial positional effects under the two conditions
of experiments.(4) There is a significant difference among all the positions in the fourth group of
unintentional memory, which shows serial positional effects; and there is a significant difference
among all the positions in the third group of intentional memory, which shows serial positional
effects.
Keywords: The serial positional effects; Unintentional memory; Intentional mem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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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研究测试卷（一）
亲爱的同学们！
在下列四组词语、数字和符号中，有书写方面的错误，请同学们找出并在下面的横线
上予以改正。时间为 10 分钟。
范例：ought，入物，10%；
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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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研究测试卷（二）
亲爱的同学们！
在下列四组词语、数字和符号中，有书写方面的错误，请同学们找出并在下面的横线
上予以改正。时间为 10 分钟。
范例：ought，入物，10%；
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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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研究答题卷（一）
现在请你根据刚才改错时留下的印象，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写出还能记得的词语、单词
和数字符号，越多越好！不要求按顺序写。
第一组：
第二组：
第三组：
第四组：
实验研究答题卷（二）
现在请你根据刚才改错时留下的印象，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写出还能记得的词语、单词
和数字符号，越多越好！不要求按顺序写。
第一组：
第二组：
第三组：
第四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