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性太大，容易以偏概全，而完全定量精确的测度对供应
链技术创新协同本身也不具有实践操作意义。 因此，供应
链技术创新协同评价体系应该不只是包括某一方面或几
方面，而应该全面反映供应链技术创新协同的结构、过程
和效益，可从实证角度对供应链技术创新协同的能力和效
益两个方面进行动态、系统、定量和定性相结合的评价。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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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高建平）
收稿日期：2007-04-06
作者简介：刘冰（1979~），男，河南郑州人，博士，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政府区助理，研究方向为技术创新、项目投融资、项目评估、技
术预见；陈治亚（1958~），男，湖南岳阳人，西安电子科技大学党委书记、教授，博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技术创新项目评价、物
流管理、交通运输。
国家创新项目经济影响后评价的因素分析
刘 冰1，陈治亚2
（1.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政府，河南 濮阳 457000；2.西安电子科技大学，陕西 西安 710071）
摘 要：目前，我国对国家技术创新项目进行的项目前评价较多，而对其经济影响后评价则较少。 在对国家
技术创新项目进行经济影响后评价的过程中，有很多值得研究的问题，如评价内容、评价时间、评价范围、
评价方法、评价指标等。 由于国家技术创新项目是通过产业链对区域经济、国民经济或部门经济产生经济
影响，因此，必须在考虑产业链作用的基础上对这些影响项目评价的因素进行分析。
关键词：国家技术创新；项目后评价；经济影响；影响因素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7348（2008）12-0192-05
0 引言
一个国家的经济增长，既有数量的扩大，又有经济系
统质量的改善。 这种质量的改善是通过技术创新实现的，
特别是国家技术创新项目，对国民经济的某一行业、部门
甚至整个国民经济都会产生直接或间接的影响。 但是，目
前我国对于国家技术创新项目的评价， 大多都是在项目
立项之前进行的，而对于项目完成后，在一定的期限内，
该项目究竟带来了怎样的经济影响却很少进行持续性、
系统性的评价。 事实上，对国家技术创新项目进行后评价
是具有极其重要的经济意义和现实意义的， 技术创新是
促进经济发展的重要手段，促进经济发展则是技术创新的
根本目的，技术创新与经济发展之间是相辅相成的。 研究
技术创新与经济发展的关系，并进行准确的评价，可以有
效地认识技术创新对促进经济发展的影响和作用。
1 技术创新项目经济影响后评价的基本含义
项目后评价是对已完成的投资项目或规划等社会经
济活动，按不同层次、不同内容、不同要求进行回顾、检查
和总结分析，判断其合理性、有效性，从中得出经验与教
训，用以改善现时管理，指导未来决策的活动 [1]。 根据项目
后评价的目的和任务，对已经实施完成的并产生一定后果
第25卷%第12期
2008年 12月
科 技 进 步 与 对 策
Science & Technology Progress and Policy
%
Dec. 2008
第12期
的项目所进行的后评价，其基本内容可归纳为 4 个方面，
即项目效益评价、项目影响评价、项目持续性评价以及项
目过程评价。 项目影响评价是评价项目对于其周围地区
在经济、环境和社会 3个方面所产生的作用和影响。 项目
的影响评价应站宏观立场， 重点分析项目与整个社会发
展的关系。 其中，项目的经济影响评价主要分析和评价项
目对所在地区及国家等外部环境经济发展的作用和影
响。
技术创新项目经济影响后评价是根据国民经济长远
发展目标和社会需要， 从宏观经济分析的角度考察技术
创新项目的实施对国家、地区的经济影响，考察的内容包
括：对国民经济发展的促进（包括改善产业结构、产业布
局、提高效益等）；对部门经济发展的促进；对地区经济发
展的促进；产品国际竞争力的提高；技术进步效益；节约
时间的社会效益；收入分配；就业效益。 最后，通过项目实
施后与实施前的比较， 分析项目前评价和项目决策质量
及项目实际的国民经济成本效益情况和项目的可持续发
展情况等。
2 产业链理论与评价对象的确定
经济影响后评价的一个主要特点就是整体性和系统
性。 国民经济作为一个大系统， 每个技术创新项目都可
以作为其中的一个小系统从大系统中吸取大量的投入
（如资金、劳动力、土地等）， 同时也向国民经济这个大系
统提供一定数量的产出 （如产品、服务等）。 在这一过程
中， 国家技术创新项目给国家、部门、行业带来的直接或
间接的经济影响是通过产业链和技术创新链产生的。
2．1 产业链的概念
产业链理论是由我国学者傅国华在上世纪90年代提
出来的，但“产业链”并没有一个统一的定义。 在产业经济
学理论中更多地是从产业关联度的角度进行分析的。 产
业链中的“链”字，既有“链条”的意思，更有“链接”的寓
意，这是产业链概念的核心所在。 综合各位学者对产业链
的定义，本文认为：产业链是在一定地域范围内，同一产
业部门或不同产业部门的某一行业之间， 基于一定的技
术经济关联，以供需关系、投入产出关系为纽带，按照一
定的逻辑关系和时空关系， 形成的具有价值增殖功能的
链网式关联形态。 产业链分为垂直的供需链和横向的协
作链。 垂直关系是产业链的主要结构，可以划分为产业的
上、中、下游关系。 产业链向上延伸进入到基础产业环节
或技术研发环节，向下延伸则进入市场销售环节。 横向协
作关系则是指产业配套问题。
2．2 选择国家技术创新项目作为评价对象的原因
虽然我们只要对于某个已完成的技术创新项目进行
研究就可以得出与该项目相关的投资收益效率的数据。
但是， 在一定的时间内可以进行经济影响后评价的项目
数量是有限的，这是因为受到很多因素的制约。 比如，对
该项目进行评价的时机是否成熟， 进行项目评价所需的
费用、数据、物力是否充足等都会影响到对该项目进行准
确的经济影响后评价。 因此，拟进行经济影响后评价的技
术创新项目是不能随意选择的，最起码该项目必须能够或
者已经对区域经济或国民经济产生了显著的影响，只有具
备这个条件，我们才有必要，也才有可能对该项目所产生
的经济影响进行准确的后评价。 经济影响评价应以国民经
济评价为主，而能够对区域经济或国民经济产生影响的技
术创新项目一般都是国家技术创新项目。 所谓国家技术创
新项目通常具有如下特征：①在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中占
有重要地位；②综合性强，涉及面广，跨学科、跨行业、跨部
门、跨单位；③项目实施周期长；④投资总额或人力、物力
的投入量大；⑤项目实施前和完成后国家或区域经济发展
水平有较大变化，潜在需求变化大，能实现传统产业的技
术改造或发展新兴产业，因而导致效益的突变性大；⑥项
目的技术风险大，在国内具有一流水平，其中某些瞄准国
际先进水平。
国家技术创新项目的区域经济影响评价是指从区域
经济的角度出发，对项目的实施对项目布点区域乃至较大
区域的经济活动所带来的各方面的现实影响和长远影响
的综合评价。 国家技术创新项目的国民经济影响评价是指
从国民经济角度出发，对项目的实施对国家宏观经济活动
所带来的各方面的现实影响和长远影响的综合评价。 这两
种经济影响评价是存在内在联系的。 国家技术创新项目对
国民经济的影响首先是通过项目对区域经济的影响实现
的，而国家技术创新项目又是通过产业链对区域经济的发
展产生重要作用的。 其作用机制如下：“产业链中各产业互
相依赖、互相作用而形成关联效应，产业链环节越多则整
体关联效应越大，随着其环节的增加即链条的延伸，不仅
仅促进产业增值，而且对国民经济中众多领域的发展具有
巨大作用和效能，带动相关产业的建立与发展。 ”[2]而在一
定区域范围内，正是由于产业链的存在才取得了经济的发
展。 具体地说，由于产业链的存在，不同产业所提供和购买
的生产要素增加，通过产业链，最终表现为所提供生活资
料的增加，得以促进经济的发展，因此，产业链是区域经济
发展的关键。 这就要求我们在对国家技术创新项目进行经
济影响后评价时，必须从该项目对产业链的影响入手。 事
实上，国家技术创新项目对产业链的经济影响也是我们进
行项目后评价的内容之一。 对国家技术创新项目进行经济
影响后评价研究，其目的不仅要为政府部门提供项目的投
资收益效率情况，而且更重要的是，要建立起一个关于国
家技术创新项目通过产业链如何对区域经济、宏观经济或
部门经济产生影响的定量和定性方面的信息数据库，以供
政府在进行类似项目立项决策时进行较为准确的判断。
3 国家技术创新项目经济影响后评价研究
项目后评价，从微观角度看，它与单个或多个项目，或
者一个规划有关；从宏观角度看，它可以是对国民经济、部
门经济或经济中某一方面的活动情况进行审查；从空间的
刘冰，陈治亚：国家创新项目经济影响后评价的因素分析 193· ·
科技进步与对策 2008年
含义看，它还可以是对某一地区发展趋势的评价。 在对国
家技术创新项目进行经济影响后评价的过程中， 有些因
素会对评价的准确性和可靠性产生重大影响，比如，评价
内容、评价时间、评价范围、评价方法、评价指标等。 由于
技术创新项目是通过产业链对区域经济或国民经济产生
经济影响的，因此，我们必须在考虑产业链作用的基础上
对影响评价的因素进行分析。
3．1 新的评价内容
技术创新的一个明显特征就是包涵了知识资源的整
合，特别是，国家技术创新项目由于其规模较大，在实施
过程中不可避免地要实行多种资源的优化配置， 这其中
除了各种物质资源（机器、设备等）优化配置外，还包括了
大量知识资源（技术、专利等）的转移和整合。 这就要求我
们在进行国家技术创新项目的经济影响后评价时， 要对
技术创新过程中的资源配置与优化组合进行评价， 不但
要对物质资源的配置进行评价， 更要对知识资源的整合
进行评价。 这也是技术创新项目相对于其它项目特有的
新的评价内容。
研究知识资源配置与产业链的关系， 可以先引入技
术创新链的概念。 所谓技术创新链是指将技术创新成果
或发明转化为产品，形成规模经济或范围经济，从而具有
强大的市场竞争优势， 最终成为国民经济分支产业的技
术经济全过程 [3]。 从资源配置角度看，一条完整的技术创
新链的形成演进过程， 实质上也就是一个技术创新项目
从立项开始， 到实现产业化的整个技术经济过程中的多
种资源优化配置过程。 技术创新主体（企业、科研机构、高
校等）在技术上为技术创新链提供资源，而产业界则在产
业链上为技术创新链提供资源。 只有技术、产业链和技术
创新链三者之间实现结构性平衡， 技术创新项目的成果
才能顺利转化。 随着现代化大生产分工的演进和深化，国
家技术创新项目的实施必然使得知识优化、整合，由创新
主体内部扩展到所有与创新有联系的组织之间， 知识共
享开始在产业链的层面上发生。 “产业链分化通过迂回生
产获得专业化递增报酬的同时， 也提高了生产系统的不
稳定性，增加了协调成本。 产业链的整合可以通过增强知
识共享、协调分工、减少交易成本或者组织成本。 或者说，
通过产业链整合将知识的外部性内部化 ， 获得递增报
酬。 ”
3．2 评价时间的选择
产业链具有时间上的次序， 上下链环之间有时间先
后之分， 即从上一链环到下一链环是由于下一产业部门
对上一产业部门产品进行了再次的一道追加工序。 产业
链的这种时间次序特征对评价时间的选择有重要作用。
而时间的选择对于数据的获取非常重要。 国外认为，评价
的时间选择在项目产生“重大经济影响后的 3 到 10 年”[4]
内比较理想。 最低年限之所以定为 3 年，是因为项目完成
后通过产业链对区域经济产生显著的经济影响， 至少需
要 3 年的时间， 这时的数据也才具有进行评价的实际意
义。 而且，在评价的具体过程中，至少也需要 3 年以上的数
据才能对该项目进行评价，数据年限太少，评价的误差会
比较大。 最高年限之所以不宜超过 10年，是因为产业链的
超区域性特征：在一定时期内某一产业链中各产业对某一
产业的需求量，可以称之为产业链对该产业的容量，它决
定了该产业在此区域内最终所能实现的供给量。 随着产业
链的增长，产业的容量也随之增大。 对于某一产业来说，如
果其规模大于区域内产业链对其的容量，区域内的产业链
就不能再满足其发展的要求， 该产业就会跨出原有区域，
从而加入到区域外的产业链中。 也就是说，某一区域内的
某一产业既可以与区域内的其它产业形成产业链，也可以
与区域外的其它产业形成产业链， 甚至还可以超越国界，
这就是产业链的超区域性 [5]。 正是产业链的这种超区域性，
使得产业链在推动整个国民经济，甚至全球经济发展中都
起到了作用。 因此，历时太久，产业链的超区域性会使得项
目对不同区域的不同产业产生影响， 其影响范围变得模
糊，反而会为数据收集带来困难，而 10 年是一个较为合适
的研究时期，在这一时期内的数据质量较高，有利于准确
地推测出未来若干年内经济影响的大小。 其次，考察的时
期过长也需要投入更多的人力、物力、财力，也比较容易受
到经济周期变动等宏观因素的影响。 同时，也会失去经济
影响评价的一个重要目的，那就是利用评价对项目未来若
干年内由于产业链的超区域性从而产生的经济影响进行
预测。 不难想象，一个已经产生经济影响几十年的项目，再
通过产业链产生的经济影响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此外，
我们对国家技术创新项目进行经济影响后评价的初衷除
了对项目本身作评价外，还有一点就是为以后类似的项目
建设提供决策参考。 如果我们的评估周期要十几年，甚至
几十年， 那么进行经济影响评价的必要性就要大打折扣
了。
3．3 评价范围的确定
评价技术创新，不能局限在直接效益的评价上，更重
要的是间接效益的评价，甚至是间接效益的评价直接决定
技术创新决策实施与否。 对某一国家技术创新项目的评价
必然在一系列相关产业的大背景下进行。 这是因为，凡由
于产业链的延伸作用涉及到几个产业部门的项目，都存在
范围经济，项目的影响范围越大，所产生的经济影响也就
越大。 而对于自身相关的产业部门经济影响不大的项目，
可能会通过产业链的垂直关系或横向协作关系启动其它
产业部门的项目实施，由此产生较大的间接经济影响。 因
此，在评价过程的开始，必须确定投资项目的性质、作用和
影响范围，这一步骤便于将项目通过产业链产生的各种影
响结合在一起，从而准确地理解被评价项目的作用。 确定
受到项目影响的相关产业部门尤其重要，因为产业的选择
确定了评价的研究范围。 对评价范围内确定的产业进行分
析，使得对项目进行经济影响后评价成为可能，并且使项
目与相关产业之间的作用关系变得清晰起来。
由于产业链的存在，在进行评价范围的分析时，我们
194· ·
第12期
必须注意以下几个问题：首先，我们要确定进行评估所需
要的信息类型。 一些经济影响评价只对项目进行定量影
响评估。 然而，虽然定量影响评估是经济影响评价的重要
组成部分， 但毕竟准定量或纯定性评估也非常必要。 比
如， 了解项目通过产业链与各产业部门发生的相互作用
对投资大小、实施期长短等方面可能产生的影响，就可以
在经济影响的范围和性质方面提供有用的信息。 这种信
息对于评价计划的制定很有价值。 其次，就是要确定涉及
评价的产业或部门的数量。 如果涉及评价的产业仅限于
通过产业链从项目中直接受益的产业， 那么就可以通过
这些产业直接收集数据，然后对样本数据进行外推，就能
获得对整个产业的影响评价。 但是，当一个项目通过产业
链与许多产业都发生相互作用时， 项目所产生的经济效
益通过产业链被传递给链中的多个产业， 这样我们可能
连项目的受益者都难以识别。 然而这些产业所获得收益
的来源是不同的，有些收益来源于直接受益，有些收益来
源于间接受益。 因此，在研究规模较小时，我们应该尽量
根据产业是否从项目中直接受益来确定产业的数目及范
围，尽量避免涉及较多的间接受益产业，因为间接受益的
产业与项目之间的关系较为模糊， 而直接受益则易于计
算，得到的评价结果也有较高的可信度。
3．4 评价方法的选择
产业链具有空间上的分布，产业链上诸产业链环（即
各产业部门）总是从空间上落脚到一定地域，即完整产业
链条上诸产业部门从空间属性上讲必定分属于某一特定
经济区域。 换言之，在宏观经济视野里，链条基本是环环
相扣且完整的。 而从区域经济视角看，链条未必就是完整
的，特定经济区域可能具有一条完整链条，也极有可能只
具有一条完整链条中的大部分链环， 甚至一两个链环 [6]。
这一特征成为产业链的空间特征， 与产业链的时间次序
特征合称为产业链的时空顺序本质。 由于产业链延伸作
用、超区域性及时空顺序本质，国家技术创新项目的经济
影响“具有区域性、综合性、难于计算性、微观效益与宏观
效益不一致性、近期效益与远期效益不一致性等。 在效益
估算中要把项目放在一个多相、多元、多介质和多层次的
综合体中进行识别”[7]， 然后再对项目的经济影响进行估
算。 在评价范围确定之后，我们就需要考虑评价方法的选
择问题了， 主要着眼于微观经济学方法和宏观经济学这
两种方法。 在与项目通过产业链直接相关的产业范围内
进行经济影响评价时，就需要进行微观经济分析。 这首先
要获得项目在这些产业内产生的影响数据， 然后再提出
关于其它产业部门中类似影响机制的合理假设。 这种方
法的优点在于， 可以准确对国家技术创新项目所产生的
经济影响进行评价， 可以利用相关微观经济活动的各种
要素进行外推。 在提出、投资和实施项目的层次上，微观
经济方法是适用的， 可以用来明确投资和最终经济影响
之间的关系。 “如果这种分析方法有一定广度和深度，并
且影响机制在各产业中都是近似的， 那么利用这种方法
进行国家层次的评估也是可行的 [4]。 ”当然，这只是一种理
想假设，是不可能真实存在的，因为各产业的经济活动很
难这么近似。 这时，就要求我们使用宏观经济学的方法进
行评估了。 这种分析方法主要适用于投资较大，评价范围
也较大的经济评估， 因为在这类项目完成后的若干年内，
由于产业链的延伸作用、时空顺序本质和超区域性，其经
济影响必将巨大，这就可以对这类项目应用宏观经济学的
分析方法。 在这种范围经济明显的评估中，由于产业链的
作用会涉及较多的直接或间接产业部门，宏观经济学的分
析方法可以很好地计算国家技术创新项目向整个经济扩
散的乘数效应，利用经济投入—产出模型来得出其经济影
响估计值。 但这也并不是说，凡是评估范围大的项目都适
用宏观经济学分析方法，这还与项目本身的投资额与评估
范围内经济总量的相对大小有很大关系。 比如，考察一个
投资数千万的技术创新项目与宏观经济影响变量 （如
GDP、就业）之间的关系，由于评价范围是整个国民经济，涉
及的产业部门繁多，乘数效应非常明显，得出的经济影响
估计值自然会非常巨大。 但是，这一估计值是不准确的，因
为投入—产出模型对国民经济活动的划分比较粗，将针对
某个特殊经济领域的国家技术创新项目和整个国民经济
联系起来是不合理的。 具体来讲，一个投资数千万的项目
虽然就其本身来讲，资金数额很大，但放在整个国民经济
范围来说就显得较小了。 在经济影响后评价中所使用的模
型中，这样相对较小的投资是难以识别的，换句话说，这样
相对较小的投资额已经超出了评价模型对它的敏感度。
3．5 评价指标的设定
国家技术创新项目具有以下特点：①较大的外部性，
国家技术创新项目完成后不可避免地对社会的各个方面
产生影响； ②利益的不可计算性， 国家技术创新项目的
“经济效益，除了项目直接收到的内部效益外 ，还涉及项
目对外部社会环境发生的间接影响， 而且有些外部影响
很难用货币来衡量，使得这类项目的利益不可计算”[8]；③
目标的多重性，国家技术创新项目往往同时具有经济目标
和社会目标。 前两个特点显然是与产业链密切联系在一起
的，最后一个特点是国家技术创新项目的目的所在，这些
特点增加了对国家技术创新项目进行准确的经济影响后
评价的难度。 在此过程中，评价指标的正确应用将会起到
重要的作用。 在选择评价指标时，比较理想的办法是选择
那些能反映项目通过产业链对相关产业的最终影响的指
标。 但是，有时这种“最终影响”可能需要用复杂的指标来
表示。 我们经常使用的影响测度指标各有优缺点，不一定
能够满足这种需要。 国家技术创新项目的特点之一就是目
标的多重性，分为社会目标和经济目标两类。 比如政府通
过对医疗新技术研发的投资来为公众提供更好的医疗保
障固然是社会目标，但是实现这一目标不仅要造就一种新
技术，而且要通过产业链的延伸作用造就一个能够提供该
技术的新产业。 因此，对为了实现最终社会目标的国家技
术创新项目而言，许多结果指标也将是经济指标。 前文提
到项目的经济影响评价主要包括分配效果、技术进步和产
业结构， 项目对这 3 方面的影响均是通过产业链实现的。
刘冰，陈治亚：国家创新项目经济影响后评价的因素分析 195· ·
科技进步与对策 2008年
比如，国家技术创新项目的分配效果，是指因项目而产生
的国民收入在时间和空间的分配效果， 这显然是与产业
链的时空顺序本质联系在一起的。 产业链能吸引资本、技
术、劳动力等生产要素向产业链所在地流动，从而推动产
业链所在地经济以更快的速度增长， 达到实现技术进步
和产业结构调整的目的。 还有前文提到的知识整合与优
化评价等。 所以，国家技术创新项目对区域经济和宏观经
济的影响评价就需要有收益分配效果指标、 技术进步指
标和结构指标、知识资源配置指标等这样的专门指标。
4 对发展我国技术创新项目后评价的建议
随着我国技术创新项目规模的不断扩大， 对这些项
目进行后评价的必要性日益显现。 近年来， 针对国家技
术创新项目的后评价工作虽在我国有所开展， 有关部门
机构也从多角度、 各层面进行了研究， 但由于缺乏必要
的政策制度支持， 造成后评价工作滞后 ， 甚至不被重
视， 不利于财政支出的监督管理和政府投资效果的有效
发挥。 因此， 我国应把国家技术创新项目的经济影响后
评价工作逐步纳入规范化、科学化、制度化和法律化的轨
道，这是投资体制改革发展的必然，也是投资决策科学化
的内在要求。 具体包括以下几个方面：①建立项目后评价
管理体系。 根据我国进行后评价工作的实际状况及现实
可能性，逐步建立起由中央权威性评价领导机构、地区或
行业组织管理机构及执行部门构成的3级管理体系，来确
保后评价的科学化、规范化、法制化，从而提高后评价工
作质量。②建立科学的后评价指标体系。我国应结合财政
公共支出的特点，建立一套科学、简便、实用的后评价指
标体系，使后评价具有同期可比较、同质有标准、同域可
参照的特点， 从而保证后评价结果的客观公正、 权威性
强。③建立政府投资项目后评价工作数据库。我国目前数
据库既分散又不够真实准确， 给后评价工作带来很大困
难。 对此，可以借鉴国外数据资料管理经验，规范财政支
出项目，将立项决策、实施到运营过程以及产生的经济影
响等各种资料、数据纳入库中，既为使用、查询提供方便，
又能为实现信息资源的共享创造条件。 （4）实行项目后评
价人员资格认证制度。 在全国推行项目后评价人员的资格
考试制度，在取得资格后才能从事后评价工作，这也是国
际通行做法。 这样既可规范后评价行业，促进后评价健康
发展，又能提高后评价人员的专业素质和水平。 （5）推进后
评价工作的法律化进程。 项目后评价工作在我国的开展之
所以缓慢，除了体制、认识之外，就是对后评价的工作地
位、评价结果的使用、评价经费等缺乏制度保障。 因此，为
了切实发挥后评价的作用，必须界定后评价工作各行为主
体的权利、义务与责任，建立和健全相应的保障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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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陈晓峰）
The Analysis of the Factors of Economic Impact Evaluation of
National Innovation Projects
Abstract：In the course of the government-investment projects' economic impact post evaluation, there are lots of problems need-
ed to be researched，such as the contents of evaluation, the time of evaluation, the area of evaluation, the methods of evaluation,
the indexes used by the evaluation. Because the government-investment projects impacted on regional economic, or national e-
conomic, or departmental economic through the industry chains, it must analyzed the impact factors of projects' post evaluation
based on the industry chains theory.
Key Words：National Tech Innovation；Project's Post Evaluation；Economic Impact；Impact Factors
196·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