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教学与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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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研究的路径分析
刘继云，孙绍荣
（上海理工大学管理学院，上海 !###)*）
行为是许多学科共同的研究对象，如心理学、社会学、文
化人类学、精神医学、动物学、遗传学、神经科学、生态学、政
治学、经济学、人文科学等都研究不同水平的行为，行为研究
在上个世纪 !# 年代有过飞跃，后来衰落了几乎半个世纪，这
一情形在 !##% 年有了突然的转变，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阿
克劳夫对诺贝尔委员会发表的演讲———《行为宏观经济学与
宏观经济行为》旨在把行为学和社会学的核心观念引入经济
学，以便解释以往难以解释的另类宏观经济现象；次年卡尼
曼等行为经济学家荣膺诺贝尔经济学奖的事实再次发出了
经济学向行为学转向的信号 + % ,，行为研究又逐渐成为心理
学、经济学和管理学领域当今研究的热点。历经多年，在经济
管理领域与行为密切相关的理论不断出现，如经济心理学、管
理心理学、行为经济学、行为金融学和实验经济学等等，多种
行为研究理论相互混杂，不仅难以辨析各自的分工和侧重
点，而且也难以实现学科之间的交叉融合以及行为研究的深
入性。理清行为研究路径，掌握各学科行为研究的方法和侧
重点，对于全面把握行为研究的全貌及其前沿领域无疑具有
重要意义，同时，也为我们今后开展行为研究奠定了基础。
一、心理学的行为研究
心理学的行为研究比较有代表性的是行为主义，它以可
以被观察和直接测量的行为作为主要研究对象，在研究方法
方面主张用实验方法，支持行为的环境决定论，认为一切复
杂的行为都取决于环境的影响，而这种影响是通过条件反射
实现的。%)%* - %)*# 年是早期行为主义时期，行为主义者认
为行为就是有机体用以适应环境变化的各种身体反应的组
合，即条件反射，这些反应不外是肌肉收缩和腺体分泌，它们
有的表现在身体外部，有的隐藏在身体内部，强度有大有小。
研究行为的任务就在于查明刺激与反应之间的规律性关系，
以便根据刺激推知反应，根据反应推知刺激，以达到预测和
控制行为的目的。%)*# 年起出现了新行为主义理论，它修正
了前者的极端观点，指出在个体所受刺激与行为反应之间存
在着中间变量，这个中间变量是指个体当时的生理和心理状
态，包括需求变量和认知变量，它们是行为的实际决定因子。
如斯金纳的新行为主义理论，在经典条件反射的基础上
提出了操作性条件反射，认为人类行为主要是由操作性反射
构成的操作性行为，它是作用于环境而产生结果的行为。在
学习情境中操作性行为更有代表性，引致斯金纳提出了强化
理论，他用强化列联表示反应与强化之间的关系，强化列联
由三个变量组成，即：辨别刺激——— 行为或反应——— 强化刺
激。刺激辨别发生在被强化的反应之前，它使某种行为得到
建立并在当时得到强化，学习的行为得到强化就是刺激辨别
的过程。在一个列联中，在一个操作——— 反应过程发生后就
出现一个强化刺激，这个操作再发生的强度就会增加。斯金
纳认为教学成功的关键就是精确地分析强化效果并设计特
定的强化列联。
再如赫尔的新行为主义理论，其独特之处在于企图以客
观性为原则，以假设——— 演绎系统为方法论，构建一个关于
人类和动物行为的普遍的、系统的心理学理论，形成了确立
行为的数量法则及其演绎体系的行为主义，以增强心理学的
客观、精确及可操作性。赫尔认为有机体行为从本质上说就
是一种对环境的适应行为，并且认为这种行为是物理的或机
械的，赫尔称这个科学理论体系为“假设 -演绎”系统。他认
为学习的性质是刺激——— 反应的联结，因而修改了 . - / 的
公式，使之成为 . - 0 - 1 - /，同时确定，学习的基本条件是接
近和强化原则，行为的动力是内驱力，在没有强化的条件下
行为会发生抑制与消退。
收稿日期：!##’ - %# - !$
基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2#!2%##’）；国家自然科学基金
项目（2#"2%#$$）。
作者简介：刘继云（%)2# -），女，天津市人，经济学博士，上海理工大
学管理学院管理科学与工程博士后，副教授，研究方向：
行为经济学；孙绍荣（%)’" -）3男 3黑龙江人3 博士3 上海
理工大学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3 研究方向：行为经
济学。
经济学术研究
摘 要：行为是众多学科共同的研究领域之一。一般而言，心理学是从发生学的角度研究行为的，它以刺激——— 反应为
基本线索，侧重研究行为发生机制；经济学是以回报——— 行为为基本线索，以成本——— 收益分析为基本方法，侧重分析
行为发生后所产生的结果；管理学以需要——— 动机——— 行为为逻辑脉络，主要研究行为的预测、引导和控制机制问题。
随着行为研究问题的日益深入，行为研究将呈现出学科交叉化、理论系统化和方法科学化。
关 键 词：行为研究；心理学；经济学；管理学；路径分析；展望
中图分类号：4)!%5 $ 文献标识码：6 文章编号：%##$ - *’""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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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为主义还有一个重要应用领域是心理咨询，它是以学
习理论和行为疗法理论为依据的，认为人的问题行为、症状
是由错误认知与学习所导致，需要将心理治疗或心理咨询的
着眼点放在来访者当前的行为问题上，以促使其发生改变、
消失或产生新行为。对心理治疗产生较大影响的是巴甫洛夫
的经典条件反射理论、斯金纳的操作性条件反射原理和班杜
拉的社会学习理论。
二、经济学的行为研究
经济学是研究人类行为的科学，主流经济学在信息完
备、完全理性和价值最大化的假设前提下，将人当作在约束
条件下实现最大化的计算机器，其行为随即可被视为是计算
机模拟行为，其研究路径是沿着“回报（成本收益分析）——— 行
为”思路延伸的。每个人依据自己的“价值”或“效用”判断确定
行为空间或行为方向。主流经济学坚持“人的自利本性”是一
切经济行为的出发点，这是亚当·斯密《原富》的核心思想，
也是贝克尔的代表作《人类行为的经济分析》的核心思想。在
马歇尔看来，决定人的行为的最基本和最持久的力量是经济
和宗教。在萨缪尔森看来，宗教对人类行为的影响可通过效
用函数的参数来反映，从而一切人类行为归根结底都可以由
最大化效用函数来解释。()*+, 和 -+./0*+1 也指出 2“应该把
经济学作为人类行为研究的一个部分，经济学的经济法则应
该建立在行为命题的基础上，他不可能只从经济情境中得到
证实”3 ! 4。现实经济中的交换不是个体对经济刺激（价格、利
润、收人、通货膨胀等 ’的机械的镜式映射，它更重要的是个
人自由交换的欲望、需要、利益和意志的充分体现。个体不是
被收入、价格等经济提线牵动的经济木偶，他的经济行为以
及自身内在制约经济行为的心理因素如主观期望、个性偏
好、选择意向等都在经济活动中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生产、
分配、交换、消费等经济活动原本都是人的活动，各种经济现
象是个体经济行为的社会集合 35 4。因此，在浩大的经济学理论
体系中，行为研究时隐时现绵延不绝。与行为研究特别密切
的理论分支当属行为经济学、实验经济学和制度经济学。
&一 ’行为经济学
行为经济学是指以人类行为作为基本研究对象的经济
理论，它通过观察、调查和实验等方法对个体和群体的经济
行为特征进行规律性的研究。同时，它以现实为基础来构造
理论，摆脱了传统理论以抽象的假设为基础的分析方法的束
缚，在对主流经济学的假设现实化的基础上（即面对现实生
活中信息不对称、有限理性等修改假设条件）提出人的行为
的非理性，通过实证方法验证传统理论的有效性，同时建立
新的能够正确描述人类行为的研究框架和经验定律，研究内
容涉及消费行为、广告行为、企业家行为、投资行为、储蓄行
为、税收行为以及通货膨胀等，在一定程度上能够解释现实
经济世界中（尤其是证券市场）由主流经济学不能解释的异
象，弥补了主流经济学的不足，从而为经济学的研究注入了
生机和活力。
行为经济学的崛起可以认为是经济学上的“行为革命”，
促使经济学逐步向人性化发展，这是科学与人性有机结合的
结果，它的形成表明“人及其行为”正在成为经济学研究的核
心和主题，它为现代经济学建构了一个充满“人性和人类价
值”的理论框架，使经济学成为人的科学。
行为金融学作为行为经济学的一个分支，是研究人们在
投资过程中认知、情感、态度等心理特征以及由此而引起的
市场非有效性，从而对以有效市场假说和理性人为前提的标
准金融学提出挑战，它是以行为为导向的金融市场理论。行
为金融学通过对现代金融理论的核心假说———“理性人”的
质疑提出了期望理论，认为投资者对收益的效用函数是凹函
数，而对损失的效用函数是凸函数，表现为投资者在投资账
面损失时更加厌恶风险，而在投资账面盈利时随着收益的增
加其满足程度增长速度减缓。在金融交易中，投资者的心理
因素将使其实际决策过程偏离经典金融理论所描述的最优
决策过程，并且对理性决策的偏离是系统性的，并不能因统
计平均而消除。在此基础上，行为金融理论对其他相关理论
也提出了质疑，并提出了自己的模型，如对有效市场假说的
挑战、行为组合理论（678）对现代资产组合理论（798）的挑
战、行为资产定价模型（679:）对 (79: 的挑战等。基于行为
金融学，也产生了许多不同于传统的金融投资策略，如资金
平均策略、时间分散策略、反向投资策略和惯性交易策略等。
&二 ’实验经济学
实验经济学是研究如何在可控制环境下对某一经济现
象通过实验条件、观察实验者行为和分析实验结果，以检验、
比较和完善经济理论或提供决策依据的一门科学。实验经济
学的行为研究是把社会中的人作为被实验者，借助行为和心
理分析的方法验证人的行为命题。它不仅运用行为理论来完
善和改进实验，而且运用行为理论来解释实验结果。现实中，
有许多实验结果与理论预测出现差异，其原因就是理论假设
行为人是理性人，而被实验者恰恰是理性和非理性的统一。
因此，只有运用诸如期望理论、后悔和认知失协理论、锚定理
论、心理账户等行为理论来分析被实验者的非理性行为，才
能很好地解释实验结果。著名的实验经济学家史密斯认为，
每一个实验都应由环境、体系和行为三大元素组成，环境给
定了每位参加者的偏好、初始资源禀赋和现有的技术水平，
而体系则界定了实验术语和游戏规则，环境和体系是可控制
变量，它们会影响最终所观察到的行为。
&三 ’制度经济学
制度经济学一般把制度与绩效之间的关系作为研究重
点，但行为作为制度与绩效之间的一个中介变量（制度制约
着人们的行为，行为决定着经济绩效），成为其不可忽视的重
要研究内容。制度通常被称为行为规则，它是一系列正式约
束和非正式约束组成的规则网络，用以约束人们的行为，减
少专业化和分工带来的交易费用，解决人类所面临的合作问
题，创造有效组织运行的条件。正如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得者
道格拉斯·诺斯所言，新制度经济学派归根结底研究的是左
右人们行为和社会走向的激励机制。可见，制度经济学是建
立在行为研究的基础之上的。
制度经济学在沿袭主流经济学的成本——— 收益分析方
法的基础上，借助交易成本、产权、历史分析等概念，从制度
与行为的关系角度开辟了行为研究的新视野，提出制度的存
在是为了建构人们在不确定性世界中的互动，或者像罗纳德
·海纳 &;</=>? @*A/*+ ’在一篇重要的文章《可预言的行为的
起源》中提出的，制度源于个人面对普遍不确定性的努力，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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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通过限制参与者可利用的选择减少不确定性，由此做出
可预期的行为。没有制度也就没有秩序、没有社会、没有经
济、没有政体 ( ) *。同时，制度经济学以博弈论为工具推导制度
的成因，认为制度是各个主体采取理性最大化行为所达到的
博弈结果，个人行为对制度的演化有直接作用，制度的演进
是对理性行为结果的反映，从而使行为研究的形式化问题得
到一定程度的解决。
三、管理学的行为研究
与心理学和经济学研究行为的角度不同，管理学的行为
研究更加具有实用性和工具性色彩，侧重于能够预测、引导
和控制行为的机制研究，以提高管理绩效，由此而形成了不
同的理论分支，如行为科学和行为控制理论等。
%一 ’行为科学
行为科学是指运用自然科学的实验和观察方法研究在
自然和社会环境中人的行为的科学，主要是从人的需要、欲
望、动机、目的等心理因素的角度研究人的行为规律，特别是
研究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个人与集体之间的关系，并借助于
这种规律性的认识来预测和控制人的行为，以提高工作效
率，达成组织的目标。其所揭示的有关人的行为的一般规律
是：人的行为是由动机所支配的，而动机是由需要所引发的，
人的行为一般来说都是有目的的，都是在某种动机的策动下
为了实现某个目标。当目标实现后人就得到满足，然后又产
生新的需要，再引发新的动机，这样周而复始 ( & *。行为科学研
究的主要内容包括个体行为、群体行为、领导行为和组织行
为等四个方面。
如果说行为科学是研究自然环境和社会环境中人的一
切行为，组织行为学则把组织及其成员的行为作为研究对
象，采用案例分析、现场调查、实验室实验、现场实验等方法，
系统研究个体行为、群体行为、组织的心理及行为规律、社会
环境等方面的内容，用系统的观点分析影响行为的各种环境
因素，以期发现一定组织中人的心理和行为规律。在此基础
上提高组织预测、引导、控制行为的能力，从而更有效地实现
预定的组织目标。
组织行为学实际上是行为科学的一个组成部分，是一种
现代管理学科，也是管理领域中行为学派的理论和方法的支
柱。它在 !# 世纪 "# 年代末 +# 年代初发端于美国，随后在西
欧、北欧、日本等地区和国家蓬勃发展，进入 ,# 年代以来，组
织行为学又进一步分为微观的组织行为学和宏观组织行为
学 ( " *。目前全球化的趋势使得组织面临更为复杂多变、竞争激
烈的外部环境，在新的国际形势下，一个组织了解他国文化
以及处于这种文化中的组织行为就变得非常重要，国际组织
行为学应运而生。国际组织行为学试图从文化角度解释世界
各地不同组织中人的行为，从而使组织在全球化竞争中保持
竞争优势。
%二 ’行为控制理论
行为研究在管理学领域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就是在掌
握行为规律的基础上寻求对行为的预测和控制。作为行为理
论体系的一个分支，行为控制理论即是为解决这类问题而产
生的。行为控制理论的应用领域相当广泛，涉及企业行为、政
府行为以及教育行为等。从信息解释角度，行为控制被认为
是由信息携带的意义信号改变行为的控制变量而实现的，因
而可采用归因控制、意义控制、预见控制、选择控制、回顾控
制和适应控制等方式，从行为动机以至行为效果的全过程施
加影响，以达到控制行为的目的。另一种全面行为控制理论
则认为，资源、项目和回报是行为发生的必要条件，三者缺一
不可，由此可以通过项目控制法、资源控制法和回报控制法
来达到控制行为的目的。在这个理论基础上，可以建立基于
行为控制理论的制度设计模式，利用项目控制、资源控制和
回报控制方法对既定制度中人的行为加以控制，使其只从事
有利于制度目标实现的提倡行为，不能、不愿或不敢从事不
利于制度目标的不提倡行为，最终实现制度目标。此外，还可
运用复杂性理论研究群集行为控制问题，采用建立数学模型
的方式实现社会行为控制。
将前述内容作一总结不难发现，心理学、经济学和管理
学在行为研究方面存在明显的差异（见表 $）。心理学是从发
生学的角度研究行为的，它以刺激——— 反应模式为基本线
索，侧重研究行为发生机制；经济学是以回报——— 行为为基
本线索，以成本——— 收益分析为基本方法，侧重分析行为发
生所产生的结果；管理学以需要——— 动机——— 行为为逻辑脉
络，主要研究行为的预测、引导和控制问题。
四、行为研究展望
随着社会经济的快速发展，许多行业对行为问题更加关
注，行为研究也日益成为各门学科的焦点，行为研究也将进入
一个快速发展阶段，从总体上判断行为研究将呈现如下趋势：
$- 学科交叉化。行为作为心理学、经济学、管理学以及
社会学等众多学科共同的研究对象，通过基于行为研究的学
科交叉融合，综合运用各个学科不同的研究方法，在各自分
工的基础上集成不同学科的优势，融会贯通多领域已有知识
存量和成果，从多角度探讨行为的发生和演化机制，可以更
加清晰地掌握行为的内在机理。这不仅有助于拓宽研究视
野、缩短研究路径、提高研究效率，而且还有可能衍生出新的
行为理论，产生异曲同工的效果，为相关学科的发展提供更
具有说服力的理论支撑。
!- 理论体系化。行为研究理论尚处于零星探索阶段，已
有的理论游离于各个不同的学科，支离破碎，缺乏严格的理
论逻辑，从概念界定、分类到研究方法都缺乏系统性的论述，
以致影响到行为理论的推广应用。通过整合集成心理学、经
济学、管理学和社会学等学科的研究方法和成果，结合行为
研究自身的特点，把以往局部性的行为研究成果置于一个更
为一般性的框架之内，从而创立完整的行为理论体系，不仅
学科 研究目的 研究对象 主要研究方法 逻辑思路
心理学
行为发生
机制
可以被观察
和直接测量
的行为
实验方法
刺激 .
反应
经济学 行为结果 经济行为
成本 .收益
分析
回报 .
行为
管理学
行为预测、
引导和控
制
个人行为和
群体行为，侧
重关系研究
案例分析、
调查实验
需要 .动
机 .行为
表 $ 不同学科行为研究路径的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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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增强行为理论的解释力，大大提升其理论价值，而且也可
拓展其应用空间。
)* 方法科学化。首先，行为模型化是大势所趋。行为研
究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并非“一招一式”就可以发现行为
规律并加以运用。借助数学方法（如演进博弈论等）和计算机
技术，实现行为研究方法模型化，使行为规律研究建立在严
格的推理基础上，不仅增强了科学性和可信性，同时也有助
于实现行为研究范式与国际接轨。其次，行为研究与脑科学
研究的结合初见端倪。%++# 年以来脑科学的长足发展把行为
学研究带到了一个新的境界，它使得行为学从古典的、单个
神经元的研究、从刺激——— 反射原理的研究进步到可以精确
地呈现出人类和其他动物的大脑皮层上的任何一个区域是
否参与了意识活动，以及参与什么样的意识活动 , " -。因此，借
助脑科学研究，可以从行为的物质支撑角度深化对行为的理
解，使行为研究实现自然科学和人文科学的和谐统一。
随着经济社会发展对行为研究需求的不断增加，行为研
究的内容将不断拓宽，且与现实紧密结合，一些问题将逐渐
成为行为研究的热点，如从个体行为过渡到群体行为的机制
研究，公共政策与公众行为互动机制研究等。因此，可以将行
为研究的趋势大致概括为向两头发展：一方面借助其他学科
和技术的发展，行为研究的基本单位已从行为人个体深入到
神经元，将为基于行为研究的管理机制设计提供更为确凿的
理论依据；另一方面行为研究则向宏观领域拓展，从政策与
公众行为互动的角度探索政策传导的行为机制，避免政策制
定和执行的脱节，防止出现政策执行与政策设计南辕北辙的
局面，为政府公共管理决策的科学化奠定理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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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郄彦平；校对：阎东彬）
********************************************************
&上接第 %T 页 ( 我国银行业的业务主要侧重于传统的存贷款
业务，缺乏金融和技术创新，技术落后，金融品种少，应积极创
新来拓宽盈利渠道和提高竞争力。& % (资本业务创新。我国商
业银行资本充足率普遍较低，可以采取两种措施：一是增加资
本投入，扩张股本规模来增加核心资本，具体可以鼓励那些效
益好、经营稳健、规模较大的商业银行公开发行 ?股、S股、红
筹股等，通过上市来募集股本金。二是发行中长期金融债券，
增加附属资本，具体可以发行 " W %# 年的债券来筹集资本。
&! (表外业务和零售业务创新。大力开展本外币结算和种种代
收代付、代客理财、代客外汇买卖等，争取基金托管、委托业
务、个人资信咨询、担保、承诺等表外业务。银行零售业务种类
繁多，通常包括零售负债业务、零售资产业务、零售中间业务
以及零售表外业务，具有分散性、广泛性、多样性、交融性、盈
利性等特征。我国计划在 !##" 年开放外资，加入零售金融市
场的竞逐，因此我国银行业更应加紧零售业的发展和创新，增
加银行的流动性和盈利性。&) (网上银行业务创新。自 !#世纪
$#年代以来，电子计算机和高科技通讯技术在银行领域逐渐
得以广泛应用，为银行业务创新奠定了物质基础，并且成为始
终促进银行业务创新的技术支撑和助推力。例如在现有的电
话银行和自助银行服务的品种基础上，增加新客户管理或证
券、信托、投资等代理服务功能；把银行服务运用到公共电话、
公共电视、XPM>6P>M 网络，开设新的电子服务窗口，即传统
业务外挂电子银行系统，提供手机银行、网上银行等服务。
)* 加快银行业公司治理结构改革。我国银行的有效治
理结构包括市场化、公开透明的监督和评估机制，完善的、清
晰的、市场化的激励机制，对“廉价投票权”的抑制机制，对
“内部人”控制的引导和调节机制等（毛小威、巴曙松，!##%）。
建立合理的银行公司治理结构，加强内部管理，有利于建立
健全微观运行机制，形成有效的激励约束机制，将委托代理
成本降到最低，防范金融风险，保障银行体系安全稳健运行。
而明晰的产权是公司有效治理结构形成的基础。
V* 利用债券市场促进银行稳健经营。企业债券融资主
要是满足企业对长期资金的需求，银行贷款主要是满足企业
对短期资金的需求，这样通过企业债券融资可以降低银行借
短贷长的压力，使银行的资产负债期限更匹配，符合银行的
稳健经营的要求。另外，企业通过债券市场融资，将企业的风
险分散到很多债权人，而不是通过银行的信贷途径集中到银
行，这样使金融稳定性大大提高。因此银行可以利用债券市
场来促进自身的经营管理，金融债券和资产证券化便是债券
市场发展为银行业带来的新的发展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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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尹继志；校对：阎东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