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卷第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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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 计 与 信 息 论 坛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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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 0 !! 0 !1
作者简介：王 建（!"2" 0 ），男，江苏徐州市人，硕士生。研究方向：工业工程。
【统计应用研究】
我国 345 增长率的估算方法
王 建，胡 霞
（中国矿业大学 管理学院，江苏 徐州 $$!%%1）
摘 要：据我国官方统计数据，!"21 6 $%%%年国内生产总值的年平均增长率为 " + ’7。我国经济的迅速
增长引起了国内外学者的广泛关注，有研究显示出了对我国 345增长率可信度的质疑。这项统计数据的可
信度直接影响宏观经济政策的合理性和准确性，进一步可能会影响经济运行。文章主要论述了国内外学者对
我国 345增长率不同的估算方法。
关键词：中国经济；345；统计；增长率
中图分类号：8$$& + % 文献标识码：9 文章编号：!%%2 0 #!!:（$%%&）%# 0 %%’" 0 %’
在全球化背景下，近年来亚洲经济发展遇到了
两次重大挑战，即 !""2 年的亚洲金融危机和 $%%!
年全球经济的“增长性衰退”。而与此同时，中国官
方统计数据显示出 !"21 6 $%%%年间中国 345年平
均增长率为 " + ’7，一些年份的增长率极高，在 !’7
上下，增长率最低的年份为 !""%年，略低于 ’7，沿
海省份实现了超过 !%7的增长速度；物价指数的年
增长率大多数在 !%7以下，只有个别年份在 !’7以
上；!""2年以来，物价指数的增长率一直为负值，实
现了高速的经济增长。
一、问题的提出
中国经济的迅速增长引起了国内外学者的广泛
关注，对于中国官方统计数据公布的 345年平均增
长率，他们从不同的角度阐述了自己的观点，不少观
点认为中国公布的经济增长率在一定程度上偏高。
（一）现行统计体制违反管理科学原则，存在假
报和浮夸等问题
9*;/< =)><?在其文章中认为：“若把中国经济
的这种空前的增长作为经济改革成功的范例，对其
惊人的、巨大的以及过度的增长评价，使得别人不禁
会去寻找更叫人不喜欢的、统计上的解释”。因之，
@>AABCD和 EBDF)<在他们流行的国际数据组的第
’ +: 版中，引证了如下的事实：“人们普遍地感觉中
国的增长速度高得太玄了，并且相对应的将 !"1% 6
!""#年期间关于消费和投资的增长任意地分别降
低了 #%7和 &%7”［!］。9*;/< =)><?将其中的原因
很大程度上归结为行政上好的执行结果往往会受到
奖励，相反则会受到指责，因此各级官员都有修改统
计数据报告的倾向以求配合中央的政策目标。
国内文献确认也有涉及此类现象的描述，认为
当前社会经济生活中弄虚作假、篡改统计数字的问
题严重，统计违法有普遍性，存在着“报喜得喜、报忧
得忧”、“数字出官、官出数字”的现象［$］。
美国罗斯基教授先后发表了多篇文章，对中国
经济增长的统计数据进而对中国经济的增长表示了
高度质疑。他认为：由于“浮夸风”和“假报”而导致
歪曲统计数据，出现统计泡沫，为决策层提供错误的
信息。罗斯基还提出：虽然中国的国家统计局为创
立绕过地方和省政府的统计网络作出了努力，但统
计局至今仍然缺乏收集正常信息渠道之外数据的能
力。自从不采用省里关于经济增长的报告，国家统
计局提供的作为估算中国经济增长的数据缺乏公开
的注解。对完成官方上级增长目标的压力完全能够
压倒地方或省的统计单位、中国的经济分析家、甚至
是国际银行家以及市场研究员，因为他们的公司所
追逐的经济利益和中国的政府机构密切相关［#］。
GH.)*> I9,3 和 JH.< -K,3 提出：中国 345
"’万方数据
增长率存在严重的伪造报告和行政干涉，这些因素
导致了数据的可信度问题。“根据一些资料，国家统
计局（!"#）在 $%%&年乡镇企业（’()*）当年产出的
统计数据中压榨了 &+, 亿人民币的‘水分’，其总和
相当于当年报告的乡镇企业产出总和的 $-.，尽管
当地统计人员已经做了初步的努力来估计原始数据
的夸张度。在 $%%/年，国家统计局找出了 +,,亿元
‘水分’（012，$%%3；4256，716，8 95:;，$%%-；
<5:;，$%%=；>?56，$%%+，$%%=；@ABC）。$%%= 年，
除了新疆其余每个省报告的增长率都超过 =.；各
省的加权平均数累计达 % C +.。国家统计局做了一
些调整之后，公开宣布的国家增长率的图标中仅为
+ C =.。即使不算国家统计局的调整，最终的结果仍
有虚假的成分。各种证据指出，在行政最基层的统
计数据就存在虚假成分，而最主要的原因是在基本
的增长统计数据中缺少实事求是［/］”。
95:D12 <E 认为：中国的统计系统存在局限。
他在文章中说：“由于 F,世纪末开始的经济改革，中
国经济保持了一个很高的年增长率，这种看似经济
增长奇迹已经引起了世界上很多经济学家的注意，
特别的是，他们花了很多努力来检验中国大陆在改
革后经济增长的效率和生产率，同时试图去了解中
国经济的增长是否是可持续的。然而，之前大多的
研究都只将焦点放在工业和农业部分，这可能是由
于统计系统上存在的局限［3］”。
G C HC IJ@2: 8 # C KLM1B1D 在撰文中也认为：中
国统计系统还很不完善。他认为这主要是由于在改
革初期（$%+= N $%=,），中国才着手从物质净产值
（!OP）转向 74P 的核算，也就是从马克思主义再
生产理论转向以西方经济学理论为基础的核算方
法。他的这一观点主要反映在世界联接模型项目
（PD6Q@BAGR!I）中，中国的计量经济学家们在对中
国 74P的估算方面做了大量的工作，但他们估算的
是 74P总值，而不是对投入产出表每一组成部分进
行精确估算，这种核算体系缺乏科学的经济计量分
析。在 GR!I项目中，对苏联的数据处理也遇到过
类似的问题，也必须将总值概念由 !OP转为 74P，
而经济计量分析在数据核算方面是十分重要的［-］。
（二）74P增长率存在与实际不符的情况
在国家之间的比较中也显示出了最近中国官方
宣称的 74P增长率不太真实。罗斯基将中国经济
与东亚国家经济作了比较。在图 $ 中提供了从 F,
世纪 3,年代以来几个东亚国家经济的大致情况。
但近期中国官方的经济增长明显与其不符合。
表 $ $%3+ N F,,$年亚洲经济增长数据表
01M1J5A2S@ T5U5: ’52V5: I6D@5 0?2:5 0?2:5
0?5:;@ 2: $%3+ W -$ $%-+ W +$ $%++ W =$ $%=+ W %$$%%+ W F,,$
H@5J 74P 3F C = /% C + F$ C - &$ C = &/ C 3
6XX2B25J
5JA@D:5A@
, C / W $$ C /
):@D;Y
B6:*1MUD26:
/, C $ =3 C F && C - $% C = Z 3 C 3
)MUJ6YM@:A / C - $+ C , % C / F& C F , C =
06:*1M@D
UD2B@*
$, C - F, C - $$$ C + /- C - Z F C &
在每个国家的实例中，包括 $,年前的中国经济
增长都伴随着能源使用的增加、就业的增加和消费
价格的提高，但关于中国最近经济增长的统计数据
却与此趋势冲突。此外，由于多数人认为中国对外
贸易的依存度很高，近年来世界经济普遍遭遇到的
困难以及出口形势的恶化，都会很自然地制约中国
的经济增长速度，因而目前国家统计局报告的 74P
增长率数据被认为是不可靠的［&］。
H2B?5D[ P6MXD@A 也注意到了在中东地区国家
（0))0*）自 $%=%年以来与中国改革的差异，他在文
章中提到：中国从改革进程一开始，就位于拥有世界
上最高的经济增长率的国家之列，同时通货膨胀率
从未超过 &,.；而在中东国家以及苏联共和体的改
革进程中，显示的特征却是比较大的最初产出线以
及三或四个点的通货膨胀率。他认为这些数据存在
很多错误，产出的变化和通货膨胀率非常不一致，由
此也对中国经济统计数据产生质疑［+］。
根据上述观点和具体的数据，可以基本认为：我
国经济增长统计数据可信度较低，进一步对实际的
经济增长率作出估算是十分必要的。笔者尝试概述
几种不同的估算我国 74P经济增长率的方法。
二、对中国 74P增长率的估算方法
H5V*\2、]JVY: 961:;、^256J1 <]!7、G25:
O)!7 、G C HC IJ@2: 和 # C KLM1B1D等人富于创新性
地提出了我国 74P增长率的不同估算方法，是目前
进行 74P估算的代表性方法。H5V*\2根据交通运
输、货物周转量等指标与 74P增长之间的关系进行
替代估算；]JVY: 961:; 则是对现有统计数据进行
筛选和估算；^ 256J1 <]!7和 G25: O)!7根据 $-=
种工业产品产量数据进行估算；而 G C HC IJ@2: 和 # C
KLM1B1D则利用生产函数进行分析。
,-
统计与信息论坛
万方数据
（一）!"#$%&的估算方法及结论
罗斯基认为：中国官方所公布的统计数据缺乏
可靠性，因此在此基础上计算得出的中国经济增长
的有关结论值得商榷。对此，他的调整方法是利用
从历史经验中得出的诸如交通运输、货物周转量等
指标与 ’()增长之间的关系，作出不同于官方统计
的替代估计。例如，罗斯基认为中国民航为重新估
计最近的 ’() 增长提供了参考。乘飞机的人大多
是高收入者。由于收入差距的拉大是 *+世纪 ,+年
代的主要特征，前景繁荣的民航收入的增长自然会
超过一般的水平。而在 -,,. 年民航中就开展了一
场激烈的价格战，国内的有些航线票价打到 / 0 1
折。随着消费者收入的增加和票价的下降，旅游者
的交通消费增长应该高于可支配收入和总消费的增
长。而数据表明，旅游者的国内航线里程却只增长
了* 2 *3，总里程也只增长了 / 2 13。故 -,,4 0 -,,.
年期间中国实际 ’()增长的上限为 * 2 *3，实际值
可能远低于此，甚至可能是负的［/］。
（二）56#78 9:;8<的估算方法及结论
56#78 9:;8<对于计算中国经济增长的估算是
将标准的方法、生产率方法学的讨论以及结论分离
开，并将重点放在中国的数据上。他将焦点放到了
改革（-,4. 0 -,,.）期间，并避开了关于计划经济时
期数据的纠缠，探索了改革期间每个可选的可用数
据系列的结构和偏差，并说明了选择产出和收入计
算的方法，并联系了中国经济的其他数据，比如从满
足内部一致性和整体性的；比如关于衡量劳动力增
长的方法与人口统计学的以及参与倾向匹配；同时
产出、工资和收入要素分配也是同样。土地在农业
方面非常地重要，但对其产出的任何衡量方法都将
面对经济资本存量与其他相关要素进行适当计算方
面遇到的强大障碍。土地同时在经济中非农业部分
也发挥着一定的作用。在发展经济学中，对农业的
大部分投资都包含牲畜和劳动力集约经营。这些都
很少在国民账户计算中出现，而国民账户中都是关
于资本投入设备或建筑，并通过这些资本存量估算
全要素生产率研究。最后，每年农业领域还在很大
程度上受气候的影响，这在估算生产率增长时要考
虑进去。总的来说，对于农业的研究很重要，它涉及
到一系列独特的数据以及估算问题。56#78 9:8<
通过只考虑非农经济而回避了这些问题。
56#78 9:;8<采用了一个稍微不同的方法来重
新估算中国经济增长状况，这样不必调整中国的统
计数据，就可以得到想要的解答。56#78 9:;8< 接
受了所有的与中国生产相关的统计学家的报告，他
通过一些选择，并对其数据做了系统的调整，例如在
全国性的账户平减指数（8"=&:8"6 ">>:;8=$ ?@A6"=:B$）
中替换了可选的价格指数后，就得到了较高的通货
膨胀率，生产力的大致增长值被降低下来；同时因为
其他的一些选择，生产力大致的增长值又被提高；又
比如用一个较慢增长的劳动力系列替换官方数据
时，要说明的首先是：（-）能够降低改革期间经济的
增长速度到先前其他的经济迅速增长的国家经历过
的水平。（*）当尝试解释增长的劳动力参与率（C"BD
=&>&C"=&:8）、农业劳动力外流以及教育普及率的提升
时，非农经济中劳动力和全要素生产力的增长被认
为年增长分别为 * 2 E和 - 2 1个百分点［-］。
（三）F&":6; G5H’和 I&"8 JKH’的估算方法
及结论
F&":6; G5H’和 I&"8 JKH’通过估算 -E.种
主要工业产品的产出来尝试重新计算了过去 *+ 年
中国的经济增长率，认为：很多的证据都说明假报大
多发生在各级地方政府，他们主要关注的是产出是
否直接关系到对其地方政府领导工作效率的评价；
此外，价格波动使得产出更容易被夸大。因此，即认
为工业产品产量的有关数据比其对应价值的数据更
为可靠。同时，F&"?; G5H’ 和 I&"8 JKH’ 使用
-,4, 0 -,,,年 -E.种主要工业产品（-,,. 0 -,,,年
为 -1-种主要工业产品）的产值来估算工业增长率。
一个大致的估计显示这 -E.种工业产品基本占毛工
业总产出值的 4+3左右。结论如表 * 显示：在
-,4. 0 -,,+年期间，官方数据与二者估计的大致相
似；在 -,,- 0 -,,, 年期间，官方数据显示的增长率
显著高于作者估算的值。这说明了统计数据的错误
主要发生在 *+世纪 ,+ 年代，官方数据公布的工业
产值的增长率可能每年高估了 1个百分点。
此外，F&":6; G5H’ 和 I&"8 JKH’ 还以货运
周转率、能源消费以及工业产出三种数据来估算工
业的增长。历史数据显示了货运周转率和工业用电
消耗都与工业增加值紧密关联。由于主要的运输部
分（航空、铁路以及海运）和主要能源制造业都隶属
于当地政府，所以他们的数据只具有相对的可靠性。
作者尝试通过比较与工业增加值对应的货运周转率
和能源消费情况来找出统计数据方面的错误。如图
-中显示的以 -,L* 年的数值为基准的上述 / 个变
量的增长的情况。
图 *显示了上述 / 个变量的年增长率。很清
楚，这 / 个增长率在 *+ 世纪 ,+ 年代大致相同，在
-E
王 建，胡 霞：我国 ’()增长率的估算方法
万方数据
!"世纪 #" 年代工业年增长率平均为 $ % &’(，分别
超过货运周转率和能源消费的年增长率达 ) % & 和
! % &个百分点，继而取其平均值 ! % "个百分点，作为
经济改革结果的全要素生产率的增长。这意味着在
!"世纪 $"年代货运周转率以及电力消费的平均增
长率为 ’ % !(。
表 ! )$*# + )$$"年官方数据
与 ,-./0 1234和 7834估算值的比较
9:;-</
（.）=>>-?-.@
/.A.
（B）4;<CAD ;.@:E
/:;-F:/>;<G
HDIE-?.@ <0AH0A
J->>:;:6?:
（. K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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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L % ML )" % M$ M % $&
图 ) 货运周转率、能源消费及工业产出三种变量增长图
图 ! 货运周转率、能源消费以及工业产出
三种变量的年增长率图
,-.<@0 1234和 7834还使用了道格拉
斯生产函数来分析中国经济的增长，他们使用 N<BB
K J<0O@.E生产函数来检验在 )$&M + )$$* 年期间
官方工业增长率的可信度，其结论是：
P! K 5! Q " % #&L（L %#$&）R " % &#’（’ %ML"）（S! K 5!）R
" % ")!（) %$"&）T&M K $* R " % ")M（" %$*!）T*# K $* R
" % "L#（) %&")）T$! K $* （2/U0EA:/ V! Q " % $")）（)）
其中 P，S，5 代表增加值、资本投入和劳动力投入
的对数值；表 M表示的是第二产业或工业部分的数
据；T&M K $*资本代表 )$&! + )$$* 年的整个阶段，而
T*# K $*代表改革阶段，T*# K $*代表经济迅速增长的后
续阶段。所有数据有国家统计局计算。
结论是：!" 世纪 $" 年代中国工业增长率大约
多报了 L % & 个百分点，应将官方的 )M % $(调整为
$ % L(；至于 4J9 的年增长，)$&M + )$** 年官方的
数据多报了大约 ) % $个百分点；)$*# + )$$!年官方
的数据多报了 ) % M个百分比；)$$! + )$$*年多报了
M % !个百分点。因此，在 )$*# + )$$* 年期间中国实
际 4J9的增长率为 * % $(，在改革前大约是 L(，而
相对应的官方的数据则分别为 $ % #(和 & % $(［L］。
表 M 官方数据与估算值比较表
=>>-?-.@ 4J9
O;<CAD ;.A:
20AD<;E’:EA-W
: <> 4J9
O;<CAD ;.A:E
T-G: H:;-</ 2 X N
9;:;:><;G（)$&M + )$**） & % $ & % # L % "
9:><;G !（)$*# + )$$)） $ % " # % ! * % *
9:><;G "（)$$! + )$$*） )) % L )" % & # % !
9:><;G（)$*# + )$$*） $ % # # % $ * % $
1D<@: H:;-</（)$&M + )$$*） * % ’ * % ! & % *
2 K 4;<CAD ;.A: ><; <>>-?-.@ 4J9 E:;-:E -6”?<GH.;.B@: H;-?:E%”
X K 4;<CAD ;.A: <BA.-6:/ BI /:>@.A-6O AD: <>>-?-.@ E:;-:E ><;
6<G-6.@ 4J9 C-AD . H;-?: -6/:Y /:E:;-B:/ -6 AD: A:YA %
N K 20AD<;E’::@；E:: A:YA %
（四）5 % V% S@:-6 和 Z % =[G0?0;的方法及结论
5 % V% S@:-6和 Z % =[G0?0;认为：一个国家（任何
国家）的经济增长是多元的，没有一个单一的经济活
动可以解释整个经济的变动，对于规模庞大的中国
经济更是如此。他们考察了许多时间序列，并从中
先验地选择了上述 )&项指标以及这些指标 !"年间
的样本数据。为了从一个新的角度研究中国的
4J9，并验证 4J9的估计值与其他独立获得信息的
一致性，采集了以下指标的年度序列值：电力（千瓦
时）、煤（吨）、石油（吨）、钢（吨）、货运量（吨公里）、航
空运输量（吨公里）、长途电话呼叫（百万次）、第三产
业就业份额（百分比）、谷物产量（吨）、出口（美元不
变价）、进口（美元不变价）、政府开支（扣除价格因
素）、实际工资、通货膨胀率（消费价格指数）、畜产品
（吨）。这些指标包括了能源、运输、劳动力、农业、贸
易、公共部门、工资、通货膨胀等各方面，既有供给方
面的，又有需求方面的，同时表现出市场机制的特
点。为了建立一个新的中国宏观经济模型，并使用
一个覆盖广泛指标的半简化模型。根据 )$#" +
!"""年的数据，进行了主成分分析。
估计结果表明：前 M个指标即电力、煤炭、石油，
解释了全部变动的 ’" % #(。此外第 $ 个主成分解
释了另外的 ! % ’(的变动，而且在相应的特征向量
!’
统计与信息论坛
万方数据
中石油的系数值很大。
!"#$ % & ’ (& ) * ’ (+#,*$ - . ’ +/#,0$ -
（*1 ’ .+）（2 ’ **） （ - ( ’ 20）
* ’ .(#,($ - . ’ 12#,&$ ) 3$ ) . ’ &/3$ - *
（ - ( ’ /&） （ - 0 ’ 04） （00 ’ *0）
50 % . ’ 44 "6 % 0 ’ *1 3$ - * %残差
每一个主成分都是上述 *1 个指标变量的一个
线性组合，变量都表示为年百分比变化。主成分反
映出用于测度中国经济的 *1项基本指标变动情况。
这些主要指标的变动与官方估计的实际 !"#的变
动是相一致的。这并不是说已经证明了官方测度的
!"#是正确的。没有人知道正确的估计值是多少，
对 !"#估计值的不同可能是缘于测度方法的不同。
但笔者认为自中国经济改革以来，物质产品和人民
生活质量都发生了巨大变化。膳食得到了极大地改
善；衣着变得丰富多彩；轿车生产水平也逐步提高；
民航飞机也正逐步实现现代化；各个层次上的教育
水平也都有所改善；旅游设施越来越接近国际标准；
通讯越来越通畅。总之，与改革初期相比，中国的市
场在质量上得到了巨大的改善，因此的确需要对价
格指数做出重大调整，从而反映出质量提高所带来
的经济增长。这种调整的幅度甚至应该大于美国和
其他西方国家。为了测度这种变化，开展更为细致
的统计调研工作就显得格外重要。为了测度这种变
化，开展更为详细的经验模式推进这项研究，有必要
建立完整的支付体系［+］。
三、结 论
不同估算方法有不同的结果，我国学者和政府
也很重视此问题。由孟连、王小鲁参与的国民经济
研究所“中国经济增长的可持续性与制度变革”研究
课题，利用以上方法对我国各个时期的 !"#增长率
进行了重新估算，得到了表 2的结果［/］：
表 2 经济增长率估计结果与统计值比较表
时 期
工业增长率
（统计值）
工业增长率
（调整值）
!"#增长率
（统计值）
!"#增长率
（调整值）
改革前
*&1( 7 *&44
*. ’ 2 *. ’ 2 1 ’ & ( ’ 4（ - 0 ’ 0）
改革!
*&4/ 7 *&&*
*. ’ 1 *. ’ 1 & ’ 0 / ’ 0（ - * ’ .）
改革"
*&&0 7 *&&4
*+ ’ 0 *0 ’ 0 ** ’ 1 & ’ .（ - 0 ’ 1）
改革时期
*&4/ 7 *&&4
*0 ’ 0 ** ’ . & ’ & / ’ 2（ - * ’ 1）
整个时期
*&1( 7 *&44
** ’ 0 *. ’ 4 4 ’ 1 1 ’ +（ - * ’ &）
由表 2 知：!"# 增长率在 *&1( 7 *&44 年期间
可能有 0 ’ 0个百分点的虚增；*&4/ 7 *&&*年期间可
能有 * ’ .个百分点的虚增；*&&0 7 *&&4年期间可能
虚增了 0 ’ 1 个百分点。改革前期（*&1( 7 *&44）的
!"# 增长率应由 1 ’ &8调整到 ( ’ 48；改革期间
（*&4/ 7 *&&4）应由 & ’ &8调整到 / ’ 28；*&&0 7 *&&4
年期间虚增明显，应由 ** ’ 18调整到 & ’ .8。
9:;<=:;< >?@A!也认为：虽然中国的经济统计
系统存在问题，但还有很多改进空间［&］。随着科学
技术的进步和全球经济一体化，中国通过改革开放，
发展逐步加快。在这个具有历史性变化的时代，面
对激烈的国内和国际挑战，中国的官方统计系统应
尽快调整、升级和完善中国国家统计系统，包括对
!"#统计细节部分的增添；要改进用来计算 !"#
的价格指数系统；使 !"#的计算更透明化；并在省
一级计算国民收入。此外，还要建立一套具有实际
操作性、科学性和适应性的统计数据调查系统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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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郭诗梦）
(+
王 建，胡 霞：我国 !"#增长率的估算方法
万方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