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产业与国家竞争力 国务院国资委研究中心主任 王忠明 非常高兴能够到上海财大参加这样一个有战略意义的研讨会。我所说的战略意义，在于上海财大成立了这么一个500强研究中心。我们搞经济研究的，没有理由对500强不产生偏好，2007年中国GDP的80%都是由中国500强贡献的。能够与这么一个研究对象对上话，我认为是上海财大的一种眼光，是非常了不起的一个动作。如果想要集中更多的资源把它做深做透，我觉得这可能就不是上海财大现有力量所能够承载的了。我认为还应该配置校园之外的各种资源，全国范围，乃至世界范围内的各种资源。 在我看来，没有力量能够替代世界500强对于世界经济的贡献，中国500强对中国经济的贡献。能够在这样一个意义上创建500强学，很好的将500强企业作为自己的研究对象、咨询对象、资源整合对象，这可谓功不可没，是非常具有公德的一件事。所以从昨天我跟谈校长就一直在讨论：在一般意义的教育，上海财大怎么培养优秀人才都很难跟交大、跟同济，跟北京的清华、北大、人大相比。当然也可以比，但这条道路是非常漫长的。但是如果我们能够很好的去抓一件别人没有做过的事——而且这些事是可以无边界拓展的——我觉得你们能够异军突起。而世界500强、中国500强的研究对象化，不仅仅是研究，而是真正的把它做好，甚至达到一定的产业化。今后中国企业，其企业思想源泉在相当程度上可以从上海财大的500强企业研究中心中涌流出来。具有极强的导向型。 我跟谈校长讲，这可能是你一生中最辉煌的一笔。今后的博士、硕士、上海财大的各个院系都可以跟500强对接。而且不仅仅是经济领域，还有社会心理，政治学，哲学，500强研究是一个非常综合的命题和领域。把上海财大现有的资源全部整合到里面去——如果常规的教学稳住不动，继续往前推进，也要是需要创新的——这样的资源整合对中国企业是一个福音，对中国的教育创新也是一种信号。 上海财经大学已经做了很多的工作了，我非常敬佩。我非常希望在这个基础上，扎扎实实地走下去。像今天这样的活动，已经获得了很多500强企业的认同，下一步我们怎么让它真正的走向辉煌。这件事情实际上是迎合了我们今天战略转型的主题，与我接下来向大家汇报的战略产业是联系在一起的。我们今天应该研究什么？应该研究中国的企业什么时候能够
向国家、向人类贡献自己的战略产业。在上海100强当中，第一位是宝钢，第二位是上汽，这都是了不起的企业。但能否成为伟大的企业，至少今天还是个问号。什么叫伟大的企业？什么叫战略产业？在发展的过程中我们要想想，经济出现困难的时候，寒冬到来的时候，我们应该怎么办。今天多多少少已经是初冬了，这时候我们应该想想发展，想想我们应该到达什么样的巅峰状态。所以今天我们来讨论500强企业该如何发展，我们的500强研究中心应该拿出一个报告：中国的500强企业怎么贡献，怎么培养自己的战略产业。 战略产业的内核往往是产品和企业，一个真正的战略产业，通常是一个民族或者国家对于人类世界的有独特贡献的，可持续发展的战略产业。 我们现在是世界工厂，但这个世界工厂在生产什么呢？大家都很清楚。我们今天的世界工厂，跟世界经济史上相继出现的世界工厂不在一个等量级上。假如讲产量，讲产值，也许可以等量而论，但是讲战略产业，我们就排不上。 我们可以看到当初的英国，法国，德国，日本，美国，包括现在的荷兰，葡萄牙等国家，在它们成为世界工厂，成为世界强国的过程当中，从产业经济学的角度来讲，我们可以看到，它们的成功是由自己的战略产业贡献的。比如说航海业，它直接带来造船业；比如说汽车业，它直接带来运输业。航天航空，德国的精细化工，重型机械，这些都是国家竞争力在成长为世界强国的过程中一种尺度。 不能够贡献经济产业的国家，你即使是经济大国，也就是大国，而不是强国。中国就处在这么一个边界上，所以我们今天很多行业，很多产业的产值已经领先了。比如说钢铁，已经是一个产值最大的国家，但是我们今天的很多钢材还需要进口。我们在这些相对来说已经是传统的产业要产生伟大的企业是非常困难的。 我们需要思考的是，我们还有没有可能产生新的战略产业。中国的500强企业，有没有可能作为新的战略产业的载体，这样的企业，有没有可能脱颖而出，有没有可能诞生。这跟我们经济增长方式，经济发展方式的转变，创新型国家，科学发展观都是紧密的联系在一起的。讲来讲去科学发展观，如果不能贡献一种新的战略产业。 在世界经济史上，像英法德日美发展起来的航海、交通、电力 、汽航空航天、家电、精心化工、大型机械、ＩＴ等等，它的这些效果是什么？直接的改变了人类的生产方式，工作方式，生活方式，甚至思维方式。最典型的ＩＴ，这种伟大的杰作凝聚着令人类最骄傲的智慧。 中国这样的新的战略产业在哪里？至多在成长当中。 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一方面要为中国３０年改革开放所取得的辉煌业绩而骄傲，同时我们还得确确实实静下来，我们还早呢。 我们的世界工厂是什么？是在全球产业结构调整当中，转移出来的一部分。而不像往昔的世界工厂，实在全球产业结构调整中的领先力量。什么叫领先力量？贡献了战略产业的力量！而且这种领先力量往往是由本国的跨国公司来承担的。就是他们在走向经济强国的历史进程当中，在培育和贡献新的战略产业的国产当中，实实在在的贡献了战略产业，而且是造福全人类。它直接从破了这种意识形态的局限，冲破了国家的局限，改造了人类的生存环境，生活质量。 中国的经济总量已经到了二十七八万亿了，马上就要突破三十万亿了，就要仅次于美国、日本了。如果这么大面积经济成长的覆盖，这么大的经济总量，如果我们没有真正属于中华民族的战略产业，我们的可持续发展是危险的。所以我认为我们一定要考虑战略转型，在经济结构，组织结构等方面做很多调整。 从国际竞争力的角度来讲，我们确实义不容辞的应该思考，中国什么时候能够培养出新的战略产业？ 战略产业往往是能够构成一个国家竞争力的核心定位，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看到当
今世界的所谓世界工厂真的是世界的。也就是说，从高端的层面上来讲依然不在中国，而在美国的硅谷，在欧洲、日本的一下新的开发区。世界工厂已经越来越立体化了，分工化了，它深刻的表现了在经济全球化的浪潮下国与国之间的经济的相互依存。已经无力让一个国家来承担一个时期的世界工厂——工程是不一样的。 我认为中国的产业界及中国的企业界应该很好的思辨这个问题，这也是我们500强研究的一个战略重点。我们到底从哪里去培养自己的战略产业，有没有这样的基础，战略产业应该有那些要素来构成，这些都是非常值得研究的。 我个人认为一个战略产业的形成要素至少应该考虑这三点，对中国来讲，我们现在不可能像那时候的英国，它的资源配置不够，它可以用强权，用殖民的方式获取。今天你只可能和平崛起，只能和平发展。 在这样的背景下，我们中国要成为从初端走向高端的世界工厂，这样的制造业中心，这样的战略产业，你要考虑那些因素？至少要考虑三点。 第一点是自然禀赋。 就是上帝给了你什么，你应该遵守这种天则。现在很多地区在发展当中都搞得很莫名其妙，就是在这个方面显得特别突出。你明明没有水资源，没有矿产资源，而且需要远距离运送，为什么重化工到处遍布？这个是业绩导向决定的。所以立志改革远远没有到位，科学发展管谈不上，唯GDP是论，这肯定需要调整。最根本的你没有自然禀赋。 并不见得你只要有了矿产资源了才可以进行相应的产业，你上海没有矿产资源也可以搞宝钢啊，但它毕竟还有一个近运输业，这还有个优势。事实上你还对于环境、城市建设都还有一个影响。像100多个钢产，水资源严重匮乏，矿产资源运输距离太长，干的下去吗？你能培养出新的战略产业吗？ 我们讲的战略产业，并不见得我们在瞬间当中都能产生。在中国相当长的时间里面，我们是跟随型的经济。我们是个大国，我们有很多是要由自己生产的，这没有问题。所以我们来谈战略产业，并不意味着对非战略产业的贬低。而恰恰是应该发展，而且同样要注重创新精神。 重要的是，在这样的波澜壮阔的经济建设当中，我们是不是只甘愿做这样一个跟随型的经济。也没有做领先的？也没有可能领先？这就要考虑自然禀赋了。 在我的观察中，像海南这样的省份，如果区划改革到位，它是大可不必跟兄弟省市比拼GDP的. 但由于你是一个独立的省份，省长省委书记脸上要有面子，你的GDP很低，他去搞现代农业，现代旅游有那个劲头吗？ 其实它的气候，它的雨水，它的阳光，是非常适合搞现代农业集团，现代农业产业的整合的。它要搞一条环岛铁路——那天跟海南省的卫留成书记交流过程中，我讲，你这条环岛铁路应该建设成世界上最有观光价值的铁路线。你两三个小时就一圈了，能够让乘客们看什么？看大片的椰树林，大片的橡胶林，花卉，庄稼，碧波万顷的大海，海滩，说不定人家婚礼都到你火车上去办，两三个小时下来也就差不多了。有点钱的人就会去坐坐你这火车，这就是绿色产业。 海南一定要致力成为最有价值的旅游基地、休闲基地、养老基地，你说这个产业大不大？千万不要忘记海南不仅仅是海南人的，海南属于中国甚至属于人类。如果是急功近利（实际上大家现在也在做），搞重化工业，那就污染了！那就把我们的长远利益给损害掉了。 你不能顺着天时地利走，你迟早要遭灾。所以今天已经没有真正意义的天灾了，当人类已经成为地球的主宰几千年的背景下，我们要承担所有的后果。 你能够生产什么就尽可能的生产什么，要把这个效益最大化。不要轻易去改变这种轨迹。 河北昌州有个叫盐山的地方，当年秦始皇要长生不老，徐福带千名孩童炼丹就在那下的海，那里有大片的盐碱地。一般来讲，盐碱地是无所作为的，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自然禀赋，
现在农业发展不起来，其它也干不动，慢慢的它变成了全中国最大的管道装备基地。直径三米的大型管道，民营企业都已经生产出来了，了不得啊。它为什么能做出这种业绩来？是因为它尊重了自然法则，进行了非常符合资源禀赋的产业选择，从而提供了大量的就业和税收，为发展三产提供了物质基础。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案例。 所以我觉得第一个是要尊重自然禀赋。要因循天时地利来发现和发展我们的战略产业。中国这么大的一个农业国家，现在人们对健康，对生活质量的要求决定了我们的农业前景是非常巨大的，我们的产品品种都是非常巨大的。 毒奶事件以后美国超市里的中国食品大幅度的下架撤货，而有一个产品，就是中国深圳科研机构生产的叫彩云红*竹叶青茶叶，不仅没有下架，而且销量越来越大。茶叶是我们中国的国粹，它现在的销售是跟古巴的雪茄是同一个规格，在五星级酒店。要追求这样一种品位，这样一种层次，咱们中国的产业品种这么多，却没有一个世界级的品牌。所以战略产业一定是跟世界级的品牌是相辅相成的。 第二个要素就是潜在的市场需求规模。你没有足够的需求规模的支持，你不可能有真正的战略产业。你说我生产汽车，你如果不能做到让全世界的人都有可能来坐我的汽车，你这个产业不可能有成长性的。 不仅是现在的市场需求规模而且是潜在的，而且更需要考虑潜在的。因为从产业成长的角度来说，从小到大，由弱而强，它有一个成长路径，所以你必须考虑到潜在的市场需求规模。而这点中国又恰恰具有优势。 十三亿人口是双刃剑，我们的问题是低素质人口比例过大，摊薄了我们的人均GDP,人均工业收入，但是，从需求的角度来讲，这又是一种很好的演练。如果我们中国的消费者自身有这样一种捷足先登的适用阶段，那么我们的产品走向国际社会就有更好的把握。我们人口大国这种优势是非常明显的。 有的人大致测量说我们十三亿人每天吃喝下去的餐饮，其容量是三个天安门广场。光是酒饮料，年消费量就相当于三个西湖。这么大的消费，是很多西方欧美国家梦寐以求，想都不敢想的。 像新西兰、新加坡这样的国家，再怎么做，也就能够富足，但能够真正弄出战略产业来，都是很困难的。新西兰四百万人口，二百万在奥尔兰，两个产业基本上就可以撑住了。现代旅游业，畜牧业，够了；中国却不可以，你什么都得要。这么大的结构落差，使你既要实现战略优化升级，也要长期有劳动密集型产业。 所以我们这么大的人口基数，这么大市场摆在那，针头线捞这样的小商品都能够成就一两个大企业来，纽扣，领带，服装，鞋帽，多少个大的企业啊！当然这还不是足够的大，还需要一个成长的过程，需要不断的并购和重组来进行整合。这种需求使我们创造，它会刺激我们去发现、培育自己的战略产业。 第三个是历史文化资源。这更是我们中国的比较优势。我们经济学一将比较优势，往往讲到劳动力价格低，这是比较优势，但我认为，经济学有时受到的局限就是没法拓展到其他学科，实际上，在邓小平改革开放路线中，在全体人们中已经激荡起来的不可遏止的脱贫致富的激情，才是我们真正的比较优势。否则就没法解释比我们更穷的国家，劳动力成本更低廉的国家为什么不能够成为经济大国，为什么不能取得我们今天的经济成果。 更重要的，我们还需要看到，我们是一个千年的文明古国，我们的老祖宗给我们沉淀下来的东西是非常厉害的。这个东西是我们千千万万要呵护好的，然而在现实当中，我们恰恰出现了一些不尽人意的问题。 而反观建国200多年，从某种意义上没有历史可言的美国，它 的战略产业是什么呢？除了IT、宇航之外，它很重要的是文化产业。一个没有多少文化资源的国家，其文化产业却做得最有声有色。它靠什么？它有能力去配置全球的历史文化资源。这一点是我们这样文
化深厚，历史源远流长的国家特别需要注意的。一部花木兰，别人的动画片赚了十多亿美金，而花木兰是我们家喻户晓的民间故事。我们号称勤劳勇敢智慧，都到哪里去了？ 现在我们可以看到，许多区域经济都把文化产业的地位越来越突出了。俞正声书记也讲，现在要有两大应对，一是要实现以服务经济为主的经济结构转型，第二个就是要应对次贷危机，消除它的负面影响，其中很重要的就是文化产业。 我实在想不好，上海在中国发现培育自己的战略产业当中，到底有多大的担当。现在还看不出来，但我们应当寄予希望，因为我们这样的商业氛围，我们这样的产业基础，我们这样的国民素质在全国领先，完全应该寄予期望。 我们不能满足与现有产业，现有产业还要继续做强做大，要从中培育出真正称得上伟大的企业，这还需要时间。而在这段时间里我们特别需要上海的企业有一种自觉——怎样为中国新的战略产业的产生作出贡献。这个话题并不是玄虚的，事实上现在已经开始有萌芽了。 但是为什么烹饪机器人落户在中国，值得三思啊。有关方面告诉我，一万亿人民币，相当于我们二 十分之一的GDP，难道不是一个战略产业吗？而且它的相关性很大，他一定要追溯到现代农业，它需要相当质量标准的蔬菜瓜果，粮食。我尝过它做出来的菜，比起你们上海最高级的厨师做出来的水晶虾仁，色，香，味，一点都不差。你们的虾仁一凉颜色就变了，它的却可以保持不变，而且绝不加味精，原汁原味，对味精行业有点冲击。 像这样的产业，我们要高度重视。也就是说我们的企业发展，我们的产业发展不能停留在原来的思维当中。 我们要另辟蹊径，要有新战略产业出来。这么源远流长的文化，难道不应当诞生世界上最强势的文化集团吗？完全应该嘛！ 你如果有机会去河南，去郑州，千万不要放弃那个机会，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到登封，少林寺所在地。他那台节目叫禅宗少林很值得一看，我去年看过，今年又去了一趟，看完之后绝不想再骂河南人。 河南人已经变了，聪明的很，为什么？毕竟是中华文化的发祥地，一旦掉头，一旦告别愚昧，不会比咱们上海差，比浙江差。 厚重啊！张艺谋的印象-丽江、印象-西湖比不上的。所以那门票最高能到一千块钱。八点中开门，九点钟开场，四方的旅游大巴都把客人在过去了。 两座大山，山间的山坳是一座天然的舞台，雷闪电鸣都给你做出来，是这种气势。所以你不仅能聆听到那古月，那钟声，你还聆听到了中原在崛起，中部在崛起，中华文化在崛起的声音。了不得！ 而这样的东西在我们中国就太丰富，太多了。九寨沟，张家界，都是世界级的，我们这种世界级的旅游集团，完全应该打造的更多。 杭州的“宋城千古情”，原来一天就演一场，后来演两场，现在一天演六场爆满。杭州市政府现在打算拿这场戏上市，这难道不是绿色产业，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战略产业吗? 所以我认为，我们确确实实应该拓展这些思路。 我们现在已经大体告别了贫困阶段，温饱阶段，已经全民奔小康了，脱贫致富的历史契机是非常明显的。没有物质基础，经验积累，知识产权创新等众多要素的综合作用，不可能培育出自己的战略产业。 而物质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的蜕变与优化升级，能够让我们自豪的去打造国家竞争力。顾炎武讲过一句话叫“智者，不袭常”，就是说要有突破。伴随着战略产业的面世，必然有一批伟大企业的诞生与成长，从而为国家竞争力的形成配置更多实实在在的载体。 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已经几次讲到伟大这个词。现在讲这个此已经不那么玄玄乎乎的了，因为伟大已经从神坛中走下来了。以前 的伟大，一般人都配不上。而今天我们的民族推进，我们的经济发展，我们人文的成长已经越来越让我们更多的人享有成为伟大的机会。
我们没有理由不产生伟大。 三十年的房地产业，到今天，我们难道不应当期待伟大的建筑物的诞生吗？在奥运会中我们终于能够眼前一亮。像三亚完全应该有像迪拜那样的七星级的帆船酒店的诞生。如果再不诞生就对不起我们这种成长。上海高楼林立，而真正能称得上伟大的建筑的，在我看来还没有。像金茂，体量是足够大，但从审美的角度来讲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呢？我觉得还缺乏价值。现在我不知道世博会能不能让我们眼前一亮。 到时候，如果哪位伟大的政治家把台海危机接触掉了，那一定是刊书一笔。我们的文学家，我们的作家，诺贝尔文学奖一定会落到中国，没有问题的。几千年的灿烂文明，近百年的风雨跌宕，建国之后的一波三折，惨绝人寰的文革动乱，波澜壮阔的改革开放一定能够缔造伟大的作家。就连今年央视歌手大奖赛评委们完成任务之后都发表感慨说已经听到了世界级的声音。 我们一定能诞生伟大的企业，伟大的企业家。中医、中药——今天我们中国医药集团的刘总也在——中医中药完全应该是我们战略产业。还有中餐，怎么能由着麦当劳永远这样弄下去呢！完全应该诞生，这是毫无疑问的。 甘肃的白银市，原来是生产白银的，现在资源枯竭了要转型，问他怎么转型，说六大产业，我听听就离谱，你一个地区就搞六大产业那其他地区还活不活了？还“全国一流，世界一席”，区域经济发展中充满了这种贪婪的躁动，根本谈不上科学发展观。 但有一个产业是非常打动人的，就是他的中医药。我们缺乏常识，甘肃是仅次于四川的中药大省，如果在全国整合这样的资源禀赋，又有资源规模，又有历史文化资源本草纲目，黄帝内经，你想不产生战略产业都不可能。所以中国的中医、中药、包括中文——新东方接下去一定会出现新西方。为什么？因为将有越来越多的人将来跟我们进行零距离，近距离接触。少林寺分院已经十来个了，孔子学院一百多所了，够吗？远远不够！要让更多的外国人学你的中文，你想想有多大的市场？所以教育集团完全是有希望成为新的战略产业的。现在澳大利亚的产业结构中，其教育出口仅次于矿产出口。这还不是战略产业吗？这还不是绿色产业吗？大有可为。 我们已经进入一个可以缔造众多伟大的时代。在这个过程中，作为产业界、企业界应该考虑我们能为人类奉献新的战略产业能做些什么。 以上是我的感想，讲的不足请各位多多包涵，谢谢！ 根据王忠明的讲话稿整理，未经其本人审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