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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银行的零售银行战略
美国三大主流银行的发展特征
自2O世纪9O年代后期开始 美
国的银行产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
化，2O世纪 3O年代建立的美国银行
产业格局在短短几年内被完全打破。
在经营模式上，传统的分业经营、分
业监管体制下的商业银行．投资银行
和保险公司独立运作模式已逐步被混
业经营混业监管体制下的银行控股公
司取代，在产业结构上 一直高度分
散 区域分割的美国金融市场已经形
成了以花旗集团 (Citigroup)、摩根大
通 (JP MorganChase＆Co j和美国
银行(Bank of America Corporation)0
占统治地位的银行产业竞争新格局。
由于法律环境的巨大变化，美国
的银行掀起了持续不断的购并浪潮。
从 1 998年花旗银行与旅行者集团合
案例。通过购并，美国的主流商业银
行完成了两大跨越 ～是迅速进八投
资银行和保险领域，成为经营全面金
融业务的银行控股公司 二是业务范
围迅速拓展到美国主要金融中心 ，成
为影响美国全境金融产业的机构。
在这一轮美国银行产业的变革
中 花旗集团无疑是领跑者，紧跟花
旗集团的就是美国银行和摩根大通，
它们形成美国银行的第一集团 它们
总共控制了美国国内银行市场接近
3O％的份额和美国银行海外市场超过
8O％的份额。。
就资本或资产规模而言 美国三
文／李石凯
大银行中，花旗集团稍显强势 而摩
根大通与美国银行实际上难分伯仲。
但是，就总利润而言，三家银行差距
明显，美国银行显然比其他两家银行
表现要好。与花旗集团比较 美国银
行以只相当于花旗集团7 5％的资产
获得了相当于花旗集团88％的利润。
与摩根大通比较 美国银行的优势更
加显著：美国银行以只相当于摩根大
通 9 5％的资产获得了相当于摩根大
通3．5倍的利润。用盈利能力指标衡
量 美国银行的资产回报率 (Return
on Assets)是 1．91％ 高于花旗集
团的1 63％，几乎是摩根大通O 54％
银行名称
银行资本川 银行资产 税前利润 海外资产⋯ 营业网点
亿美元 排名 亿美元 排名 亿美元 排名 亿美元排名 个数 排名
并成花旗集团开始．先后有国民银行 花威集团 44·l 5 l 14841 0 1 241 82 1 3950 797 3
收购化学银行、摩根银行与大通银行 摩根大通 。86 ’ 1 1572,48 62．23 。 。 。。 。o 2
合并威摩根大通 美国银行与国民银 美国银行 。42。’ 。 川。 · 。 ’ ’ 6o 。 。。 ’
． ． ． ⋯ ． ． 注：[1l这里的银行资本是银行核· 一衄资本(1ier One C&pi~a1)．不包括次级资拳 资料来源于英国《银 行合并成新的美国银行 摩根大通收 行 》 杂志l_【2 行资产( 嘲 指银行的商业银行、投 银行和保险等 金-拙 务 贯L产
购第一银行和美国银行收购舰队波士 羔 盏嘉粪萋象 茗 萎曩 ：高 盖蠹弄篡墨：
①美国银行 1 991年进八中国，首站在上海设立分行 它在中国大陆注册的中文名称是美国美洲银行，然而，在垒球其他地区，它的中文名称都是美国银
行． 2002&，为了统一全球中吏名称，该行已向我国工商管理局重新注册，名棉妻改均美国银行。不过，国内业乔习惯上还有很多人叫它美洲银行，拳 的美
国银行是指Ba of Amel'Jca。
② 美国银行监管法律规定，单一银行控制的姜国国内市场的份额不能超过 I o％，即所谓 “天花板约耘” 正是因为这样 花旗银行想继续在国内进行收
购的行动才被监管当局否决。但对单一银行的海外市扬份额，监管当局没有这一限制
1 O6 经济导刊2【)o6日q-2；~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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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位：百万美元
+ 总股东权盏 + 总资产
图1 2000--2004年美国银行资产与股东权益变动轨迹
资料来源：根据美国银行相关年份年度报表整理
的4倍。平均资本利润率(Profits on
Average Capita1)美国银行是 39．2％．
花旗集团只有34．2％，而摩根大通更
低至11．1％，几乎只有美国银行的四
分之一。就管理效率指标而论，美国
银行的成本／收益比率 (Cost／Income
Ratio)是 55．O7％，好于花旗集团的
65 38％，比摩根大通的79．68％要低
三分之一cD。
美国三大银行的发展也有一些
共同特征，比如都是通过银行购并实
现规模的快速扩张 ，通过混业经营实
现业务的全面增长。但是，各家银行
的发展也有显著特色，如花旗集团对
保险业务有过深度渗透。，而其他两
家银行没有如此行动；花旗集团和摩
根大通十分注重投资银行业务的拓
展，而美国银行则强调零售银行业务
的扩张：花旗集团与摩根大通国际业
务发展迅速．而美国银行则集中开发
国内业务。因此，美国银行的海外资
产只有花旗集团的1／7和摩根大通的
1／6，但美国银行
的经营网点数量却
是花旗集团的7倍 ，
是摩根大通的2．6
倍。显然，美国银行
的盈利能力优势与
它的零售银行优势
和国内业务优势密
切相关。
荚陶银行的发展路径
美国银行的全称是美国银行持
股 公司 (B a n k 0 f A m e r i C a
Corporation
， 简称BOA)，它的前身是
1 904年由意大利移民创立的意大利
银行，刚刚度过它的百岁生
日，是一家标准的 百年老
店”。初期的意大利银行主
要经营太平洋沿岸各州意大
利移民的存放款业务，以后
逐渐吸收中下阶层的存款，
并对中小企业提供抵押贷款
和发放消费信贷，由于经营
得法，业务迅速发展，2O世
纪20年代，意大利银行就已
成为美国西部最大的银行。
1 927年，该行以意大利国民
信托储蓄银行名义取得美国
国民银行牌照。1 929年与加
利福尼亚美国银行合并，改
名美国国民信托储蓄银行，
总部设在旧金山．受美国最
大财团之一的加利福尼亚财团控制。
到1 945年，美国国民信托储蓄银行的
资产超过大通曼哈顿银行，跃居美国
第一位。1 969年，它建立单一银行持
股公司一 美国银行持股公司 (Bank
of America Corporation)，旗下的旗
舰就 叫做美国银行 (B a n k o f
America)，美国银行控制美国银行持
股公司98％以上的股份。。直到1 980
年 ，该行所拥有的资产和存款长期在
美国商业银行中占据第一。2O世纪9O
年代后期，由于花旗集团和摩根大通
的崛起．美国银行的地位有所后退，
但它仍然牢牢地稳定在美国银行业界
的第一集团。
① 资产回报率、资本利润半噩成本／收益比率的数据来源于标准普尔对各家银行的评级报告中的财务数据
② 不过。2005年年初，花旗集团已经将其旗下的旅行者人寿保险(T№veler s Life)~d售给大都会(Met)。
⑤ 一般而言，我们所说的美国银行是指Bank of America Corporation，而不是Bankof America，但本文没有将=者作严格区分
① 实际上，国民银行也刚刚完成于美国当时另外一家大银行即化学银行的合并。
ECONOMIC HERALD Jan．一Feb 06 1 O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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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 目
全球消费
信贷与中
净收入(百万美元) 6548
总收入(百万美元) 26857
全球公司
与金融服
务业务
2833
6722
数据来源：根据美国银行2004年年报资料整理。
从 1 998年开始，美国银行完成
了三大购并：1 998年，美国银行以470
亿美元的交易金额合并美国当年排名
第三的国民银行。：2004年年初，美
国银行以接近5oo~z,美元收购舰队波
士顿金融公司；2005年7月，美国银
行以35o~s美元的价格收购MBNA(美
信)公司。美国银行在2005年度全球
银行产业中，总利润排名全球第二
(仅次于花旗集团)．核心一级资本排
名全球第四 (仅次于花旗集团 摩根
大通和汇丰控股)．资产排名全球第
十．是当代仅有的10家资产超过1万
亿美元的金融集团之一。
当代的美国银行．与花旗集团或
摩根大通相比，有下列一些特点：1
在美国国内的经营区域最广，2004年
年底，美国银行在美国国内的分支机
构涉及29个州及哥伦比亚特区，而处
于第二位的花旗集团只有1 94-州；2
美国银行的经营网点 (现已改造为金
融中心 )达到5885家．而处于第二的
摩根大通不足它的50％．花旗集团更
少，不足800个；3、网络银行业务最
完菩，美国银行ATMs拥有量为全美
第一，达1 6771台．网络用户1 240万。
实际上，只要是涉及零售银行的数
据，美国银行都名列前茅。正是因为
1 O8 经济导刊2006年1—2期
全球资本
市场与投
资银行业务
1 950
9049
全球财富 全球
管理与投资 其他
管理业务 业务
1584 1 228
591 8 1064
这样，美国银行屡屡获得英国《银行
家》杂志等全球主流金融媒体的零售
银行类奖项．被分析家一致认为是当
代全球最优秀的零售银行。
美国银行的发展壮大也可以用
它的收入变化加以描述。2000年，美
国银行的税前收入 (Income before
Income Taxes)是 11 788百万美元．
2004年度税前收入达到21 221百万美
元．累计增长80．02％．年均增幅1b
83％。2000年．美国银行净收入 (Net
Income)751 7百万美元．2004年 ．这
一 指标为1 4143百万美元．累计增长
88 1 5％．年均增幅1 7 1 2％ 税前收
入和净收入的增幅均高于股东权益的
增幅，反映了美国银行强大的盈利能
力。
戈州锹彳'i-rl~零{l}银行战略
美国银行的历史，本质上就是～
部零售银行的历史，2O世纪30年代
以后的美国银行尤其如此 美国银行
的经营以零售银行业务见长，现在的
美国银行业务主要分为5大部分：1，
全球 消 费信 贷 与 中小 公 司业 务
cGIobaI Consumer and Small Busi～
ness Banking)：2全球公司与金融服
务业务 (Global Capital Markets and
Jnveslment Banking)；3 全球资本市
场与投资银行业务 (GIobaI Capital
Markets and Investment Banking)：
4 全球财富管理与投资管理业务
fGlobal W ealth and InVestment
M an a gement) 5 全球其他业务
(GIobal AII Others)。它的消费信贷
与中小公司业务部门直接经营零售银
行业务，主要经营对个人、企业的存
放款，消费信贷、租赁 创业投资、旅
行支票 抵押放款和消费信贷保险等
业务 其他部门则通过交叉销售方式
间接经营零售银行产品 即使不考虑
其他部 门提供的零售银行业务的收
入．仅仅消费信贷和中小业务部门零
售银行业务的总收入和净收入就占到
整个美国银行收入的5O％以上．如果
再加上其他部门交叉销售的零售银行
业务收入，美国银行的零售银行业务
收入占总收入的比重将超过 80％。
美国银行的零售银行业务支撑
了它的丰厚利润回报和业务扩张，图
3形象地说明美国银行为什么被人称
为”全球优秀零售银行“．这在当代全
球主流银行中十分少见
与批发业务不同，零售银行业务
对分支网点有特殊要求，从2004年开
始，美国银行实施了一项叫做 ”金融
中心 (Banking Center)”战略的举措，
全面改组美国国内现有的分支机构。
具体做法是：1 扩大营业面积。将过
去典型的分行的面积扩大了1 5倍以
上．给客户提供一个更加宽敞舒适的
环境；2 增加服务设施，金融中心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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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以接入金融新闻网络的电视机，
允许即时登录互联网查询账户的电
脑．镶嵌玻璃的幕墙、宽敞的空间和
门旁的 迎送者 “．给客户提供 ”超
值“服务 ．使得客户有宾至如归的感
觉 3 改变员工形象．将过去仅仅坐
在柜台内办公而难以与客户直接沟通
的 行员”转变成 金融服务助理”．
增强与客户的接触 ．提高亲和力：4
延长营业时间．开门营业时间提前，
关门歇业的时间推后．星期六上午也
照常营业．给客户提供更多的便利。
金融中心战略的目标是让购买
证券如购买皮夹一样轻松，将美洲银
行的家庭客户转变为经纪客户，通过
为客户提供更多的服务拓展盈利空
问。迄今为止．5000多家分行的改造
已接近完成。在实行金融中心战略
后．美国银行的客户数量、交易规模
和利润出现了大幅度增长 ，效果十分
显著
I．IllJl炎l1 场战略
历史上．美国银行的国际化程度
非常高 在美国的银行中名列前茅。
从国际化的绝对水平看，美洲银行的
海外资产在2O世纪7O年代就超过了
1 OO亿美元．2O世纪 8O年代初超过
200亿美元 ．与当时的花旗银行旗鼓
相当。从国际化的相对水平看，美国
银行海外资产占总资产的比重一直高
于25％．是～家典型的 ”国际化银行
cGIobal Bank)“0。2O世纪9O年代以
图2 美州银行业务净收入和总收入构成状况
i -
■全球消费信贷与中小公司业务
■全球公司与金融服 务业务
口全球资本市场与投 资银行业务
口奎球财富管理与投 资管理业务业务
■奎球其它业务
2004年净收入构成
资料来源：根据美国银行2 o 04午年报资料整理
前．美国银行将海外业务扩张摆在非
常重要的位置．主要原因是受到美国
国内相当严格的金融监管．国内业务
的拓展受到制约。但从近几年美国银
行的业务发展来看．其重心在向美国
本土收缩．有 回家 的趋势。
美洲银行 回家”的具体做法是
缩减海外市场投资比例．扩大国内市
场投资份额。1 990年代后期至今是美
国的花旗集团和摩根大通对外扩张的
高峰期 特别是花旗集团连续收购了
多家外国银行。 极大地提升了它们
的国际化程度和对全球银行市场的影
响力．但美国银行没有亦步亦趋．它
将与花旗集团和摩根大通的竞争集中
在美国国内市场．因此我们看到 从
1 984年到2004年．美国银行的海外
资产仅仅增加了1 6O亿美元，而花旗
集团增加了3320'[7_,美元．摩根大通也
增加了2800亿美元．就增量而言．美
国银行只有花旗集团的二十分之一．
只有摩根大通的十七分之一。
美国银行回归美国市场的最重
要一步是2000年与国民银行的合并．
■垒球消费信贷与中小公司业务
■全球公 司与金融服务业务
口奎球资本市场与投赉银行业务
口垒球财富管理与投资管理业务业务
■全球其它业务
国民银行的业务重心在美国国内市
场．其国际化程度远低于原来的美国
银行。2004年对第一波士顿的收购进
一 步收缩了美国银行的国际化程度．
因为第一波士顿主要是一家华尔街投
资银行。2005年对美信 (MBNA)收
购。美信主要是一家美国国内信用卡
供应商。由于没有相应地扩大海外投
资．更主要的是对国际化程度偏低的
美国其他银行的购并稀释了它的国际
化相对水平．所以美国银行的国际化
指数在不断下降。用现有的国际化银
行衡量标准．美国银行已经只是一家
国内银行 (Domestic Bank)“．因为它
的海外资产已经占不到总资产的5％．
达不到 1O％的要求。
不过 美国银行回归美国市场本
身就是它的发展战略的一部分。促使
美国银行回归美国市场的驱动力量是
利润．因为自从2O世纪9O年代以后．
美国市场银行业务的收益率远远高于
海外市场。美国银行的投资回报率高
于花旗集团和摩根大通．非常重要的
一 个原因就是它在美国国内市场的资
① 按照姜国普遍接爱的标准．所谓 “国际化银行(Global Bank)”是指海外资产超过 1 O0亿美元、海外资产占总资产的比重超过 1 O％的银行
② 如2001年花旗集团收购波兰主要的商业银行汉诺成 2002年收购if_-西哥排名 第=的~a,na,mex，2004年收购韩国笨=大商业银行韩美银行等等
ECONOMIC IIERAI r)Ja】 Feb 2006 1 O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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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984年1 2月31日 2004年1 2月31日
国外 市场 累计 国外
银行名称 资产 份额 份额 银行名称 资产
(亿美元) (％) (％) (亿美元)
花旗银行 670 17 17 花旗集团 3950
大通曼哈顿 460 11 28 摩根大通 3260
美国银行 400 10 38 美国银行 560
摩根担保信托 330 8 46 道富银行 250
汉诺威制造者信托 25 7 53 纽约银行 240
信孚银行 21 5 明 美联银行 220
化学银行 180 4 62 MBNA美国银行 180
芝加哥第一国民银行 130 4 66 国民舰队银行 1 70
大陆伊利诺斯 100 2 68 北方信托公司 130
太平洋证券银行 9。 2 70 美国汇丰 100
合 计 2810 70 台 计 906O
资料来源：Federal Fin&ncf&l Institutions Ex&mln&tion Council Ba C&ll l：~eports。
产比重大。
美国市场是全球利润空间最大
的市场，在英国 银行家》杂志全球
银行1∞0强排行榜上 多年来美国的
银行以不足30％的资产和不足4O％
的资本获得了超过5O％的利润。实际
上，在美国联邦保险公司表现的美国
银行报告的国际业务的业绩近 10年
来始终落后于国内业务。例如 ，2004
年美国拥有国际业务的银行包括国内
业务和国际业务的综合资产回报率
(Return on Assets，ROA)平均是1
26％。．而这些银行纯粹国际业务的资
产回报率平均只有0 96％．低出四分
之一。国际业务的平均净利息收入／
资产百分比平均是2．1 8％ 而国内业
务和国际业务综合平均的 争利息／资
产比率是2 76％，从这一指标衡量
国际业务的盈利能力也差得很多。虽
然国际业务的效率比率 (成本／收入
比率)是59％，与国内业务和国际业
务综合计算的61％比较有一定的优
势 但国际业务的效率比率 7年来一
直比综合效率比例恶化得更厉害 (见
图 3)
美国银行回归美国还有 3大理
由：1市场基础。美国是全球最大的
金融市场．全球三分之一的金融资产
集中在美国．所以．美国市场是银行
家必争之地。过去一直受制于美国金
融管制的多项法律，美国银行的美国
本土的业务虽然也有快速发展 但远
远没有满足它的胃口，只有依靠拓展
海91、市场来维持业务增长。美国的银
行市场又一直较为分散，回归美国市
场开展业务的难度比拓展国际业务的
难度要小，2 法律基础。2O世纪9O
年代以后，美国金融管制逐步放松，
取消了分业限制和跨州经营业务的限
制，给美国银行的战略调整创造了百
年不遇的良机。因此，从1 998年与国
民银行合并开始，在不收缩全球业务
的前提下，美国银行踏入了抢占美国
金融市场的征程：3 比较优势。在总
规模上，美国银行与花旗集团和摩根
大通的差距并不明显，但在国际业务
规模上．美国银行要小得多，与它们
竞争全球市场，美国银行处于劣势。
但美国银行在国内零售银行的品牌与
花旗集团和摩根大通相比并不逊色，
而且 由于经营网点多而广 它有足
够的竞争实力
美国银行回归战略主要做了三
件大事：首先，将总部从处于美国西
部的旧金山搬迁至美国中部的夏洛
特．全面学控美国银行的战略部署和
调整；其次，按照回归战略挑选购并
对象，与国民银行的合并是为了进入
美国中部市场．与舰队波士顿的合并
是为了进军美国东部市场，两大购并
完成以后．美国银行成为了第一家真
正意义上的全国性银行．业务横跨美
国东 中、西部；第三．扩张网点设
置．争取中心客户，抢占金融市场份
额 近6000家分支机构已将美国其他
① 如果只单纯考虑姜国银行的国内业务资产回报率，当然奢更高，所以 美国银行机构的国I勺业务l与国际业务的盈利水平和盈利能力差异颇为口片显
1 10 经济婷『 20【J6年1—2崩
黔啪 舵 明 ∞ sj s{ ％ {；； }；；
袖 ㈤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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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远远抛在后头。
回归战略初步完成后，美国银行
不仅获得了巨大的现实市场和盈利空
间，还拥有了巨大的发展潜力。不过 ．
由于美国仍然执行单一银行存款不能
超过美国市场存款规模 1 O％的上限
管制措施，美国银行的市场份额已经
接近这一”天花板”．预计美国银行在
美国本土的扩张步伐将受到制约，在
今后不太长的时间内，美国银行会放
缓其回归战略的进程而重新回到全球
化战略。
炎闻锹行的术米预测
美国银行无疑是当代全球盈利
能力最强的大银行 从进入21世纪这
几年的发展状况外推．美国银行的发
展前景一片光明。
盈利能力。美国银行的利润增长
稳定．已经连续 5年的总利润在200
亿美元以上，且长期保持 2位数的增
长，用股票术语来讲．美国银行的盈
利已经进入一个 ”上升通道”。
而且．美国银行的零售银行这一
核心业务的发展更具活力。，利息收
入在美国银行的总收入中长期占有
6O％以上的份额，所以，美国银行的
比较优势明显。
股票价格。进入21世纪以来，由
于 ”信息泡沫”破裂，美国股市整体
而言不甚景气．银行股虽然表现好于
大盘．但波动性仍然很大，美国银行
单位 ：百万美元
l ! 璺些 ． !兰型璺些 呈璺些
图3 2000--2004年美国银行业务收入及总收入变动
资料来源：雅虎金融(Yahoo Financia1)。
几乎是一个例外．它的股票价格一路
上扬．2000年 ．每股美国银行的股票
价格收盘价只有22．94美元．最高价
也只有 29．63美元，最低价更低至
1 9 OO美元．反映出股民对大变革中
的美国银行前景的担忧。但是．改组
后美国银行的表现却出人意料地好，
美国银行在规模扩张的同时．收益率
也高速增长．因此股民趋之若骛，美
国银行的股价连创新高，特别是当有
购并等大规模行动时．美国银行的股
票更能得到股民的追捧。到2004年年
底 ，美国银行的股票收盘价达到
46 99美元，比2000年的收盘价上
升了 1倍多，而且一直在接近最高
价的价位运行 ．反映了股民对美国
银行未来的信心，也为美国银行未
来的发展提供了良好的外部环境。
国内市场。美国银行近几年的发
展重心在美国国内市场．但未来美国
银行的国内业务只能是有限度的增
长．也会作出结构调整。根据汤普松
金融的统计．美国银行已经进入全球
1 O大投资银行之一．今后美国银行应
该会重点发展零售投资银行业务。
全球市场。美国银行历来就是美
国乃至全球国际化程度最高的银行之
一
， 早已是全球知名的银行品牌。近
几年美国银行在美国市场的收缩只是
暂时现象．今后它肯定会加快全球化
步伐。
从近期的发展趋势看，未来几年
美国银行国际业务的重点完全可能选
择中国市场 美国银行以25亿美元入
股中国建设银行，持有中国建行1 7％
的股本，是中国建行最大的战略合作
伙伴，这应该还只是在中国市场的一
次 试水“．它对中国市场的胃El绝不
仅仅如此。圈
(作者单位：广东金融学院金融系教授)
①与现在的绝大多数金融机构扩张投资银行业务和保险产品不同，美洲银行的业务有些 “老套”和保守。正是因为将零售银行业务作为核· 业务-，所以传
统的商业银行存贷款业务在美洲银行业务发展中的地位至高无上，利． 收入仍然是美洲银行利润的最大来源
ECONOMIC HERAI．D Jan．一Feb 2006 1 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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