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第 10期
第 32卷 总第 184期
外国教育研究
Studies in Foreign Education
No．10，2005
Vo1．32 Sum No．184
产学研合作的沃里克模式和教学公司模式
— — 英国的经验
刘 力
(浙江大学 教育学院，浙江 杭州 310028)
[摘 要]英国根据自身的基本条件和发展目标，通过不断的探索，形成了独具特色的产学研合作模式，即沃里
克模式和教学公司模式。文章对此进行了介绍，意在揭示英国高校科技成果产业化的成功经验，以资借鉴。
[关 键 词]产学研合作；沃里克模式；教学公司模式；科技成果；产业化
[中图分类号]G642．3／56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6—7469(2005)10—0039—05
在世界性产学研合作的发展过程中，作为先行
者的美国的经验是最为成功的，在国际上也受到特
别高的评价。而身处一个提倡产学研合作的时代，在
想要改革什么和怎么改革的时候，模仿成功的范例
是极其自然的选择。因此，世界上不少国家的产学研
合作以“美国化”的方式进行(如建科学园区)，但同
时也根据本国国情创造性地形成了多种各具特色的
模式。本文仅就英国这一在产学研合作上同样卓见
成效的发达国家的经验作一概述，以资比较借鉴。
美国著名社会学家默顿曾经描述过的早期英国
工业中科学和技术的结合，事实上都是在大学以外
发生的[ 。有研究者指出，自12世纪中叶和 13世纪
初英国分别创办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开始，到 19
世纪中叶的近600年中，英国大学所起的作用没有
一 项与工业有关。随着历史条件的改变，直到19世
纪下半叶英国的大学与工业才逐步建立了联系，而英
国大学科研职能的出现也是在 19世纪下半叶的剑桥
大学首先开始的[2】。根据英国学者尼克-西格尔(Nick
Sega1)的考证，1881年来 自剑桥大学的达尔文率
先创办了剑桥科学仪器公司(Cambridge Instruments)，
这可以说是英国产学研合作的先驱。1896年，以剑桥
卡文迪许实验室研究员帕依(w．G．Pye)命名的帕依
公司也随之成立[川。发展到 20世纪 70年代，围绕剑
桥大学逐步形成了科技工业园区；而进入 80年代特
别是 1985年以后，在剑桥周边地区涌现出大量的高
技术公司 ，这就是所谓 的 “剑桥现象”(The
Cambridge Phenomenon)。“剑桥现象”的出现是由多
种因素长期互动的结果 ，但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个因
素是，剑桥大学的存在成为剑桥地区高技术发展的
源泉。实际上，剑桥大学是剑桥地区的科技成果、人
才、风险投资和房地产的主要来源。一方面，剑桥大
学以自己在物理学、计算机技术以及生物科学等方
面的研究实力作为剑桥地区高技术公司产生的无可
取代的营养量，源源不断地提供高技术公司赖以生
存和发展的专门技术。另一方面，剑桥大学还拥有一
批造诣较深的学者和举世公认的学科带头人，吸引
并培养着大批优秀的人才；而这样的人才进入产业
界去创办高技术公司，就可以保证公司的中坚力量
具有较高的素质。同时，剑桥大学制定的一些具体政
策也对剑桥地区高技术公司的发展起到了积极的作
用。例如，剑桥大学的教学研究人员制定了短期合同
的工作方式，等到合同期满，如仍想留在剑桥，一条
具有吸引力的途径就是进入产业界。这在客观上为
高技术公司提供了难得的人力资源。而且，在圆满完
成教学任务的前提下，如今的剑桥大学鼓励教师的
校外兼职，这为教师创办自己的公司提供了现实性
条件。再如，剑桥大学规定专门技术的知识产权归教
师个人所有，这又大大提高了教师将其专门技术商
业化的积极性。
此外，剑桥大学实行学院自治，许多实力强大的
[收稿日期]2005—01—24
[作者简介]刘 力(1956一 )，男，北京市人，浙江大学教育学院教授，教育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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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自身构成了一个能直接进行社会接触和学术交
流的特殊环境。利用这种特殊环境 ，各学院与产业界
建立了许多正式和非正式的合作关系，这对教师创业
和科技成果的转化是十分有利的。回顾剑桥科技工业
园区走过的道路和今天的发展，英国学者尼克拉斯·
瓦莱里(Nicholas Valery)指出I4]，英国剑桥大学可以
复制斯坦福的企业基因，这里曾最先发现了电子、进
行原子分裂，也是第一台成功的数字计算机的诞生
地，并首先弄清了DNA的双螺旋结构的模型。而且，
剑桥大学创立高技术公司有更长的历史。以剑桥卡
文迪许实验室研究员帕依命名的帕依公司早在 1896
年就已建立 (该公司后于 1967年被飞利浦公司收
购)。但是，直到 1970年，剑桥大学才在三一学院捐
赠的一块土地上建立了它的第一个工业园。今天，剑
桥科学园已有 75个高科技公司，员工达到四千多
人。总的说来，剑桥大学周围目前有一千多家以创新
为基础的公司，共有2．7万名员工，是欧洲最大的高
科技工业聚集区。
1983年，一个由英国政府组织的专门调查小组
发表了一篇题为 《增进高等教育与工业之间的科研
联系》的报告。该报告指出，人们早已认识到产学研
合作的意义，但是有成效的产学研合作进度缓慢。企
业要想从其强大的科研后盾中受益的话，就必须加
强两者的合作。为此，该报告提出四点建议：1)高等
院校的情况各不相同，这种差异应受到鼓励，高等院
校尽量发挥各自在不同领域科研上的优势；2)高等院
校某些科研工作是基础性研究，与工业关系甚远。但
高等院校应努力在基础理论研究和能使工业受益而
不损害自己学术价值的应用性研究之间寻找更为有
效的平衡；3)工业企业d王应当努力改进同高等院校之
间的合作关系；4)政府在促进产学研合作中应发挥积
极的作用。
调查小组最后提出下述结论性意见：建立一种
新的富有成效的联系，主要还靠高等院校，但工业企
业也应主动用自己的行动来配合学校[ 。
1986年，英国成立了工业和高等教育委员会，目
的是鼓励产学研合作。该委员会在 1987年发表了
《走向合作：高等教育一政府一工业》的报告，进一步
强调三者之间合作的必要性。这一报告引起了工商
业界的积极反响，科学工业园区的概念从此在全国
范围内迅速传播，同时体现企业家精神的“沃里克模
式”也开始为世人瞩目。
沃里克(Warwick)大学是一所典型的欧洲新大
学，或者说是欧洲“创业型大学”的一个代表。所谓
“创业型大学”是指 20世纪 80年代和 90年代在传统
的环境中作出了勇敢的改革尝试，积极寻求摆脱严
密的政府控制和部门的标准化的创新型大学。这类
大学不再一味维持传统的办学理念和实践，而是敢
于标新立异，大胆承担转型的风险，主动到市场中去
探索，凭借自己的力量在组织特性上作出实质性的
转变，以便为将来取得更有前途的发展态势。这类大
学及其内部系科 、科研中心、学部和学院都表现出
“创业”的特征：1)它们具有强有力的驾驭核心，比传
统欧洲大学更能驾驭自己的改革步伐，按 自己的主
张行事；2)它们拓宽了发展的外围，比传统的系科更
容易跨越旧大学的边界，与校外的组织和群体联结
起来，从事知识转化、工业联系、知识产权开发、继续
教育、资金筹措以及校友事务。同时还便于以跨学科
研究项目为重点、走出校门兴办研究中心，解决经济
和社会发展中的重大实际问题；3)它们比非创业型
大学更快地懂得从更多来源中获得经费，建立多元
化的资助基地，拓宽收入来源的渠道，积极争取地方
政府 、IT企业、慈善基金会的投资与资助、知识财产
的版税收人、校园服务的收入 ，学费以及校友集资，
使学校财政多元化；4)它们努力激活传统的学术价
值观扎根最牢固的学术心脏地带，要求树立与新的
管理观点相融合的价值观和信念体系；5)它们力求
形成一个一体化的创业型的大学文化。对创业型大
学的生存和发展而言 ，这 5个要素是不可或缺的。
1996年，英国的沃里克大学以及荷兰的特文特大学、
苏格兰的斯特拉斯克莱德大学 、瑞典的恰尔默斯技
术大学、芬兰的约思苏大学和其他少数大学联合成
立了一个成员非常有限的全欧非官办的协会——欧
洲创 新 型大 学联 合会 (European Consortium of
Innovative Universities)I6](PP．5—17)。欧洲创业型大
学的产生，无疑是高等教育发展史上的一件令人瞩
目的大事。作为创业型大学的典范，沃里克大学原是
英国在二战之后为适应高等教育的发展而建立起的
“七姊妹大学”之一①。沃里克大学于1965年建立在
英国中部的工业中心地带 ，距考文垂市中心约 3公
里，有 3个校区，占地面积 720英亩。首任副校长杰
克·巴特沃斯 (Jack Butterworth，任职时间为 1965-
①20世纪60年代相继建立的由苏塞克斯、约克、兰卡斯特、厄塞克斯、东盎格里亚、肯特和沃里克等7所大学组成的“七姊
妹大学”俗称“绿地大学”，有别于建立于 19世纪下半叶的 “红砖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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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积极主张发展学术，加强与工业界和当地社
区的联系，致力于建立具有企业精神的研究型大学
(A relevant university as well as a discipline—led
enterprise)Es]，把追求学术卓越与“创收”活动有机结
合起来。尽管这种发展模式被一些保守人士指责为
“商业大学”、“沃克里大学有限公司”，但沃克里大学
仍然坚持自己的发展道路，并先后建立起为企业和
社区有偿服务的商学院(1967)、艺术中心(1974)、沃
里克制造业集团(1980)沃里克大学科学园有限公司
(1984)等实体结构，密切了与商业界的合作关系，不
断拓展服务范围，使办学经费来源多元化。
沃里克大学建校之初是非常艰难的，首当其冲
的就是财政上的困难。众所周知，和欧洲大陆的大学
制度不同，英国的大学不是由国家创办和发展起来
的。著名的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是由基督教会资助
建立；19世纪的城市大学则由地方和私人集资创办。
直到20世纪中叶，中央政府才开始承担经费，成为
主要的资助者。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中央政府约提
供全部经费的三分之一；二战后，中央政府负担的经
费和基本建设费已达大学预算的 90％以上。就财政
方面讲，几乎实现了完全国有化。而沃里克大学作为
新办大学，办学经费全部来自政府财政，本来就严重
不足 ，又逢保守党(撒切尔)政府于 1979年执政 ，推
行市场经济和私有化政策，采取教育财政紧缩，并于
1981年实行了第一轮大量削减预算，大学系统，在三
年内大约削减 17％，连建校只有短短十几年历史的
沃里克大学也被削减 10％，包括沃里克大学在内几
乎所有的大学都面临着如何解决经费短缺的严峻问
题。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沃里克大学开始了一个向创
业型大学转型的过程。
首先是理念的转变。沃里克大学认为英国政府
已经变成一个既不可依靠也不够友好 的大学赞助
者，这种认识导致了艰苦工作的意志的产生，把学校
置于一种独立的姿态——自己挣钱走自己的路，独
立自主。沃里克大学以“省一半，赚一半”的政策来弥
补经费的不足，即通过节约消除缺少的一半，通过创
收弥补另外的一半。节约的目的虽然没能达到，但在
创收方面却取得了明显的成效 ，从而形成了通过创
收获得新的收人的发展战略。沃里克大学在创收的
理念、战略和政策基础上，积极拓展服务范围，其中
一 个重要的举措是于 1980年创办了由学校工程系
教授巴塔查儒雅(Kumar Bhattacharyya)领导的沃里
克制造业集团(Warwick Manufacturing Group)。集
团成立迄今，已与英国国内300多个公司建立了联
系 ，包括诸 如汽 车设计方 向的劳斯莱 斯(RoUs
Royce)和罗孚(Rover)，飞机制造方面的英国宇航公
司(British Aerospace)等有影响的公司；而国际市场
上，公司已经在香港、曼谷 、吉隆坡 、加尔各答、南京、
约翰内斯堡建立了卫星公司；国际制造业中心也于
1994年投人使用，1996年又进行了扩建，集团现拥有
教学科研人员 450名(其中有 50％来自工业界)，每年
招收硕士生 1 200人 、博士生 150人，并培训 5 000名
来自工业界的人员，年营业额超过数千万英镑。英国
《经济学家》杂志在 1995年 11月11日一篇整版报道
中称巴塔查儒雅教授为“产品开发教授”，沃里克制
造业集团目前已成为全世界同类组织中最大 、最成
功的典范，曾多次受到英国首相布莱尔的赞许。此
外 ，成立于 1967年的沃里克大学商学院在创收理念
的指导下也得到了很好的发展。商学院的办学十分
强调与全球以及地方工商企业、政府机构的教学和
科研合作，把人才的培养和研究开发与企业的需要
有机结合起来 ，并积极向外拓展。在教学方面，商学
院有针对性地开设了一系列工商管理硕士和行政官
员训练课程，既有脱产的，也有部分时间制的；既有
校内的，也有校外的甚至在海外开设课程。到20世
纪 90年代中期 ，差不多每年有 2 000名经理在此通
过多种方式进行培训。在科研方面，学校也积极开展
校外拓展工作。现已在校外组建了8个或更多的科
研机构，如创立中小型公司、“改革健康服务”机构和
“改进地方政府”机构等。商学院注重吸收著名学者
和工商界专家任教，学院的学术地位很高，在英国的
科研评估中级别居首位，是英国最优秀的商学院之
一
，并有“欧洲哈佛商学院”的美称。这一切不仅使学
院获得了丰厚的学费收人和科研回报，而且扩大了
国际影响，有利于开展国际性的产学研合作。拓展服
务范围的另一个重要举措是 1994年建成了“沃里克
科学园区”。该园区由沃里克大学(占35％的股份)、
考文垂市议会(占47％股份)、沃里克郡议会(占 10％
股份)以及中西部企业集团(占8％股份)共同组建。
园区内企业大多与沃里克制造业集团有紧密的合
作，主要从事计算机软件及系统开发(占40％)、机械
制造、电气工程(占16％)和医药与生物技术 、仪器设
备 、通讯(占7％)。因此 ，科学园全称为“沃里克大学
科学园有限公司”，占地42英亩，由合资四方共同组
成董事会，完全独立管理和运营。其宗旨是培育孵化
高科技企业，特别是为具有创新能力的中小型企业
服务，发挥沃里克大学在产品开发、人员培训方面与
工业界联系的桥梁和纽带作用，也为学生提供就业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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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外国教育研究 2005年 第 10期
会。目前，园内有85家各类高科技公司，员工多达1 300
名。年营业额达 320万英镑。以上列举的典型事例足
以表明，在致力于转型的过程中，沃里克大学在达到
成为一所综合性研究型大学的同时，在推进向工业
的非同寻常的拓展方面取得了显著的进展。经过 30
多年的努力，办学水平一跃进入英国前 10名(英国
官方2000年对大学的排名榜中，沃里克大学名列第
9名 ，属“超一流大学”)，成为“英国最受人欢迎的大
学之一”和世界知名的创业型大学，创造出“将企业
家思想融人办学思想”的“沃里克模式”，引起了广泛
的关注[ io]。
为了重点加强高等教育与产业界的联系，增强
高等院校面向生产实际开展科学研究和教学的积极
性，促进产业界的技术创新和管理水平的提高，自
1975年起 ，由英国政府的科学和工程委员会
(SE1KC)、贸易和工业局 、经济和社会研究委员会以
及北爱尔兰经济发展局联合资助研究基金会组建了
全国性的教学公司。该公司设有管理委员会和理事
会，重大决策由管理委员会决定，日常工作由理事会
负责，并通过 20名有经验的项目协调员与全国各地
的地方管委会(LMC)一起来管理分布在全国各地的
几百个教学公司项目(Teaching Company Sheme)。
教学公司的主要任务是出面组织由高校和企业
共同参加的科技协作项目，使得高校和企业界之间
建立起比较稳固的合作渠道。每个教学公司项目
(TCS)通常由三方组成 ，即高校、企业和项目经理。项
目经理由负责该项目的高校选聘，在项目工作期间，
他们的人事关系既不隶属高校也不隶属企业，工资
由教学公司支付。教学公司项目的立项必须由高校
和企业一起申请才能有效，同时规定这些项目必须
来源于生产实际中确实需要解决的问题。申请一旦
批准就可以得到教学公司基金的资助，资助额度一
般为项目所需经费的 50％-70％。因此，不少企业特别
是中小型企业对教学公司项 目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纷纷在附近地区的高校寻找合作伙伴，或通过项目
协调员来寻找合作伙伴。批准立项后在实施过程中，
教学公司的项 目协调员还定期召开工作例会了解和
检查每一个合作项目的进展情况，并进行工作协调。
于是，教学公司成功地通过项 目使高校和企业坐在
一 起，并通过项目协调员和工作例会制度确保了合
作项目的顺利进行。经过20多年的实践，英国的教
学公司取得了很大的成就，到 1996年止，已先后完
成合作项目1 000多项，仅 1992年立项的项目就达
443项；有83所高校参与了教学公司的合作项目，涉
及经费5 490万英磅，合作领域包括机械与电子工
程、化学与化工工程、土木与结构工程、信息与信息
技术、纺织与塑料橡胶、生物与医学以及一些服务行
业，大大提高了英国产品在国际市场上的竞争力。与
此同时，它还积极鼓励高校与企业联合培养研究生，
使研究生在大学教师指导下，对企业公司提出的生
产实际问题进行研究，并争取在学习期间出成果，应
用到生产中去。而企业公司则要为研究生提供工作
条件(如实验室、实验设备等)和资助。这样不仅能使
大学的研究成果直接向企业公司转化，而且由于参
加教学公司项目的研究生毕业后就到相应的企业公
司去工作，它还能使大学为企业公司培养出一批高
质量的适用的专门人才[11]。正是高等院校和企业界
的这种通力合作，使英国高等教育对英国的国民经
济作出了巨大的贡献。英国高等院校的产值已超过
110亿英镑，如果把对相关经济活动的影响计算在
内，则最终产值已达400亿英镑。这也给英国的企业
增添了新的活力，并为产学研合作模式的探索做出
了有益的尝试。
除了独具特色的“沃里克模式”和教学公司模式
的成功经验之外，英国在产学研合作方面还采取了
如下措施：一是加速创建科学工业园区，使高校和研
究 机构 成果 直接 进入 生 产领域 。英 国 UKSPA
(United Kingdom Science Park Association)给“科学
工业园区”下的定义是：1)与大学和其他高等教育机
构或主要的研究机构正式协作，来进行运营；2)以促
进知识集约型企业的建立发展为目标；3)具有灵活
的技术和经营诀窍转移功能_12]。据统计 ，自1970年
“剑桥大学科学园”的建立到1988年止，英国就已建
立了38个科学工业园区，而且还在继续发展，其中
“剑桥大学科学园”、“赫利奥特 ·瓦特大学科学园”
(建于 1972年)和设在英国第二大城市伯明翰附近
艾思顿大学的“艾思顿科学园”(建于 1982年)的成
就最为引人注目D3]。此外 ，英国还有以英格兰西南部
的3所大学为依托、耗资2。5亿英镑的世界上最大的
科学工业园区。二是设立向企业界转让科研成果的
经营性专门机构，如最近成立的 “科技开发应用中
心”，其任务就是分析市场状况、确立研究课题、促进
科技开发、加速成果转让，解决科技成果的市场问
题。许多大学和技术学院还成立了“联络办事处”，其
主要职责之一便是向前来了解情况的企业公司介绍
大学研究与开发的情况，同时承担科研成果的推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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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0，2005 刘 力：产学研合作的沃里克 式和教堂 ·43·
工作。有些高校还成立了“咨询公司”，将教师的发明
创造转让给愿意投入生产的企业。三是建立科技情
况交流网，密切科技成果发明者与使用者之间的联
系。1987年，英国建成了“全国科技专用数据库”，该
数据库容纳了高等院校、政府各研究机构 、自然科学
研究委员会和部分工业研究协会等单位 1．3万名科
技人员的简历、成果、正研究的课题以及潜在应用范
围等大量信息，提供了产学研合作沟通的渠道。此
外，政府还倡导各地成立性质相近的“专业俱乐部”，
增加高校教师、研究机构的专家与企业家人士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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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pany Model of IUR Partnership：
from the UK
LIU Li
fAcademy of Education，Zhejiang University，Hangzhou 3 1 0028，China)
Abstract：According to the basic condition and developmental target，the UK keeps on exploring in the
IURP (Industry University Research Partnership) area and forms its typical model--Warwick Model and
Teaching Company Model，which have great value for reference． The article mainly introduces the successful
experience of industrialization of high school scientific and technical result in the UK in order to bring some
inspiration．
Key words：IURP(Industry University Research Partnership)；Warwick Model；Teaching company Model；
scientific and technical achievement：industrialization
[责任编辑：刘 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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