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文化产业跨越式发展的战略性思考
主讲人：魏鹏举
中央财经大学文化与传媒学院院长
前言
好，各位学员，今天我和大家一起探讨一个甘肃文化大省建设过程中很
关键的一个命题，就是如何更好地实现甘肃文化产业跨越发展。那么目
前中共的十九大已经结束，十九大也提出了文化发展方面的一个新理念、
新目标。因此我在讨论这个话题的时候，也把这个作为一个非常重要的
基础，也是我们实现甘肃文化产业跨越式发展努力追求的一个目标，也
就是把十九大的精神放在这个里面。现在我们的标题是《繁荣中国特色
社会主义文化经济，实现文化产业跨越发展》。就这个标题而言，我先
解读一下一个关键词就是跨越。我理解所谓跨越，首先第一个就是一种
非常态的发展方式，之所以它要跨越发展，一个方面是甘肃文化产业的
基础相对来说比较薄弱。在十二五期间我们的起点是文化产业占的比重
还不到 2%，目前最新的统计就 2017 年上半年，我们文化产业的基础大
概占的比重大概是 %，所以和全国水平还是有不少的差距的。因为
按照国家统计局的统计到 2016 年年底，文化及相关产业在国民经济的
比重全国数据是 %左右。也是在十九大期间中宣部的副部长孙部长
在答记者问的时候，提到了这样一个全国的数据。所以如果我们跟全国
比确实是现在看基础还是弱的，但是我们要建设文化大省，我们要在
2020 年按照承诺实现文化产业成为国民经济支柱产业这样一种目标。所
以我们要实现跨越发展，这是我理解的第一个方面。第二个方面是我们
可以实现跨越发展，就是我们具备这样跨越发展的基础条件。为什么这
样？首先第一个方面从大的国家文化产业发展的环境来看，那么文化产
业现在进入了一个重要的转型升级的时期，由此前年均 30%左右这样的
超高速的发展，进入了一个比较合理的、稳定的这样一个增长区间。在
这个过程中，国家的文化产业的增长方式也在进行着更优化的转型和调
整，这个过会儿我们要重点谈到。所以在这样一个文化产业发展的大环
境中，甘肃省的文化产业发展也同样有着非常渊源良好的环境条件。从
可以跨越发展这个角度来说，我觉得还有一点就是目前甘肃省的文化资
源，无论历史文化资源还是当下特色文化资源都非常的丰富、厚重，也
就是资源储备是足够的。再有就是现在国家加大西部开发，推动文化扶
贫的工作的开展，尤其是“一带一路”倡议的逐渐落实，那么甘肃省作为
华夏文明的重要发祥地，刚才我们说的资源丰富，另外一方面是古代东
西方文明的重要的交流通道，也是当今中国“一带一路”重要倡议的沿线
和节点这么一个重要区域。所以基于这些因素，文化产业实现跨越发展
也同样是有条件的，这是我理解的跨越。一个方面是我们原来的基础弱，
所以你要实现快速发展就需要超常规的，或者非常态的发展。另一方面
跨越发展不是凭空提出来的，还是有着扎实的依据的，无论是国家整体
的文化产业发展的状态和环境，还是我们本身的资源禀赋以及政策战略
优势。这是关于跨越发展这个关键词的我的一个解读吧。既然我们要谈
跨越发展，这个也就是说不是按照一般的按部就班的常态的方式我们来
分析甘肃文化产业如何发展，还是从一个更具跨越性的视角。所以后面
我分五个部分，这五个部分可能不见得是面面俱到，也不见得是一个从
一般文化产业规划发展的这么一种按部就班的内容来讲述。好了，这是
就今天我们所讲的内容一个关键的概念做一点我的解读和分析。再有就
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经济，这是我们探讨或者推动甘肃文化产业跨
越发展的，我觉得一个当下十九大提出的新理念，它也是目前写入党章
的，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内容之一。对这个部分目前
还没有专门的探讨，但是从我们在这个时点来讲文化产业跨越发展的时
候，一定要把它作为最重要的战略的一个支撑。对这个命题呢，我也是
新提出来不能说有多少研究，但是谈一点我个人的看法和学术意义上的
理解。所以第一部分是绪论，我理解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经济。第
一以传承弘扬中华优秀文化实现人民美好文化生活为使命，这是第一点。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我想这个前置的一个条件就是中国特色，从中国
的文化建设乃至大文化经济的发展来看，传承弘扬中华优秀文化毫无疑
问是我个人理解，应该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经济发展的一个基本使
命之一。还有一个呢，文化建设要以人民为本，实现人民美好文化生活，
自然也必然应该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经济发展的一个题中要义。这
一点也是在当前我们中国文化发展乃至甘肃的文化大省建设，或者具体
的我们的命题，甘肃文化产业跨越式发展的必须考虑的一个重要的使命。
这是我理解的第一个层面。第二个层面以社会效益为先，努力实现双效
统一。这是中国特色的一个要求，我想更主要的是社会主义这样一个范
畴对文化经济发展的一个必然要求。这个中共中央、国务院呢在去年连
续发了几个文件，专门强调国有文化企业要以社会效益为第一位，努力
实现双效统一。我想就中国的整个文化产业乃至更大的文化经济的发展
来看，那么都要坚持这个原则，以社会效益为先，努力实现双效统一。
这是第二层面。第三层面我的理解是以公有制为主体要壮大国有文化产
业。在国际上一些先发的市场经济国家，它们的文化产业乃至再大一点，
为什么我们用了文化经济这个范畴？是因为其实公共文化的建设也有
一个投入产出的问题。具体文化产业城市的文化产业当然更是这样的，
另外一方面文化与经济的融合已经越来越广泛，越来越深刻了。因此现
在如果从一个更大的视角来看，用文化经济这个范畴来关注文化发展中
一个核心的关系，再有一方面文化发展中经济机制的发挥，那么这个范
畴可能更合理一些。那么我说在先发的一些市场经济国家，文化产业乃
至更大的文化经济它主要是以私人经济为主。比如说大家熟悉的像美国
的文化传媒业，乃至英国的创意产业，还有韩国提出来的文化内容产业，
总体来说都是以私人经济为主的。那么在中国我们发展文化产业乃至更
大的文化经济，我们要以公有制为主体，而且国有文化企业还要进一步
地做大做强，这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经济发展我觉得很重要的一个
内容吧。第四个层面的理解，以文化产业繁荣壮大、国际竞争力更强为
关键任务。为什么我们用的是文化经济？就是无论如何我们指的都不是
纯文化建设，而是从文化经济的发展，它的一个基础部分，或者说文化
经济的一个中间部分，其实就是市场化的文化产业那个部分。因此中国
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经济的发展，要以文化产业的繁荣壮大，国际竞争力
的进一步的增强，作为它的一个关键任务。第五点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文化为经济发展铸魂为重要目标。这个是一个从文化经济关系层面上的
一种理解吧。目前在十九大的提法里面主要是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
而我这里面因为我们要探讨文化产业跨越式发展，所以我后面又加了经
济两个字，我这面用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经济这样一个范畴。那么
这个范畴一个方面是我们的文化产业的这部分的发展要有文化使命，要
有社会效益的尺子，要坚持公有制的主体性。同时另外一方面文化经济
在我看来，还包含了一层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对于中国经济发展下一
步的规约指导这个意义。我们的改革开放经历了 40 年左右，现在一个
非常大的目标是“双一百年”的目标，还有一方面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强
国这样一个使命和目标。中国此前我们的发展得益于改革开放，得益于
积极地向一些市场经济的先发国家学习，因此在经济上实现了一个增长
上的奇迹。但是现在看来中国的经济增长还是要和中国自身的文化建设
要形成一个匹配关系和相互的支撑关系，不然的话就会出现经济发展了
可能文化没有跟得上。还有一个方面有可能这个经济从效益上来说是发
展了，但是另外一方面经济的发展给社会造成的不是效益的增加，而是
巨大的负面影响。这些负面影响既包括诚信的缺失问题、欺诈的问题，
其实也还包括了经济增长为了什么、经济增长的目标是什么，这样一些
根本性的问题。经济发展本身不是目的性，它还是要以文化作为它的灵
魂它的方向。而中国经济的发展，它的灵魂，它的目标和它的方向，我
觉得总体来说要建立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这样一个基本的价值基
座之上的。所以这是我对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经济的五个层面的一
点理解，这是我个人的学习体会，可能同样不够深刻，也不够全面，请
大家批评指正。但是这五个方面的理解，对于接下来我要谈的关于如何
实现甘肃文化产业跨越式发展这个命题而言，意义是非常大的。甘肃的
文化产业跨越式发展，在我看来一个方面是经济意义上要实现超常规的、
快速的发展，这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从技术上要和最新的技术要积极
的结合，让文化创意和技术创新能够有效融合，这也是实现跨越式发展
的一个关键力量。一个是市场的资本的，一个是技术创新的这个力量。
另一方面在快速发展的超常规的发展过程中，经济的目标或者说跨越这
两个字包含的经济目标是一个方面，其实我觉得从更本质的意义上，更
主要的还是要坚持或者说要达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那样一
个大目标。就目前来看，我们距离这个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这样
一个更大的、更终极的目标来看，我个人觉得还是有一些差距的。比如
说如何坚持文化自觉，另外一方面如何体现社会效益公有制，如何让文
化和经济实现深层次的融合，这方面我们还是有差距的。因为很长一段
时间，确实我们在发展文化产业方面一个是或多或少忽略了社会效益这
样一个基本的要求，所以中央国务院专门出台相关的文件来规范、约束。
另一方面可能很多的时候我们忘了中国发展文化产业很重要的任务，是
要传承弘扬中华传统优秀文化。在这方面其实国家层面上也已经越来越
认识到了，对于能够体现中国文化特色的优秀特色的文化产业、文化项
目现在支持力度越来越大，而且越来越清晰。还有一个方面比如在文化
贸易这方面，我们也接受了这个商务部、文化部的课题委托，希望在从
文化贸易里面它的统计方面，看能不能对于体现中国特色文化的这种文
化贸易做一个研究和统计意义上的重新的分类，包括数据的来源的梳理
等等。所以无论是从文化产品的生产，还是从文化贸易这个层面上来看，
这个中华文化这个关键内容越来越受到重视了。但是此前应该说我们可
能还是有所忽略，而且这方面我们的工作还做得不够细不够深。在当下
时机，甘肃要实现文化产业跨越发展，就一定不能忽略中国文化社会效
益这样更重要的中国文化产业发展的目标和任务。我们谈到了中国特色
社会主义文化经济，我们来看一看十九大的相关的表述。有这么三段话
其实也就三项内容，满足人民过上美好生活的新期待，必须提供丰富的
精神食粮。我想这一点就提到了，我们发展文化产业的主要的目的，显
然经济效益是一个方面，另外更为重要的或者更为根本的宗旨性的是满
足人民过上美好生活的新期待。第二句话更明确了，加快构建把社会效
益放在首位，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相统一的体制机制。所以我们要推动
文化产业跨越发展这个急归急，速度也要讲究，但是一定要讲究质量，
讲究底线。同时呢，我们很重要的一个抓手是国有文化企业、国有文化
资本。十九大的这些文化发展的精神，都在提醒着我们要在抓文化产业
的时候，要时刻关注把人民作为主体，把文化价值作为更大的价值目标
去追求的要求。第三句话是具体到了文化产业的发展，健全现代文化产
业体系和市场体系，创新生产经营机制，完善文化经济政策，培育新型
文化业态。这是从战术层面上，我们要实现文化产业跨越式发展要抓住
的几个关键命题。现代体系、产业体系和市场体系、创新经营机制完善
经济政策、培育新型文化业态这几个关健词，这是从战术层面上来看。
我们要想抓住文化经济发展的这些新的机制，新的业态，可能我们还是
要对全球的文化经济发展的基本历程有个大概的了解。这样的话我们才
知道，我们怎么才能创新，创新的方向在哪。这里面我本人画了一张图，
这是我在从学术意义上的一个整理。这个整理一个是追溯了一下现代文
化经济发展的简要的历史，还有一方面大致做了一个分期，这个分期是
依据于文化与经济的关系来做的，同时落实在了对于文化经济发展的基
本模式和业态的一个描述上。所以这张图可能会对我们关于如何实现文
化产业跨越发展这个问题会有一些启发。其实所谓的跨越，可能一个是
速度快，再一个方面可能有一些发展模式我们可以实现弯道超车。在这
张图里面最早的这个文化产业也被称为文化工业，它之所以叫文化工业
是因为当时的很多工业技术应用到了文化产品的生产传播中去了，最典
型的就是当时的印刷业，也就是说工业化的复制技术手段运用到了图书
的生产上来了。那么这种应用呢，就是工业技术在文化生产上的应用带
来了文化产业化的第一次尝试，让这个文化产品也变成了一个有利可图
的领域。为什么变成有利可图呢？因为它实现了规模化的生产，由于当
时先进工业技术应用在保障相对好的印刷品质的同时又实现了低成本，
同时也打开了大众消费市场，因此这个文化变得有利可图。但是在当时
的文化引进中对于文化的工业化，文化的商业化、产业化的现象，知识
分子是不满的是批评的，认为文化变得更低俗，文化变得更没内涵。所
以有了德国法兰克福学派那个层面对于文化工业的早期批判，其实这里
面的文化价值观体现的就是文化和经济的对立。再往后发展，随着现代
技术的进一步丰富和完善，多媒体技术文化是录音还是录像，多媒体技
术逐渐成熟，所以文化产品的生产、复制、怎么传播由于这些技术的应
用，它的品质更好，同时另外一方面也有了更大规模的传播，所以规模
经济效益也更显著了。除了规模经济效益以外，在大众传媒时代又出现
了新的一种商业模式，就是注意力经济模式，也就是所谓的广告，铺天
盖地的广告。广告实际上是第三方付费，这个时候从文化产业经济的关
系层面上，知识分子已经逐渐不再拘泥于文化经济的二元对立的思维，
而是认为文化和经济的关系也是一个互动的一个关系，但是总的来说还
是文化依附于经济的这么一种模式。其实我们也曾经一度说的，像文化
搭台、经济唱戏等等都是这么一种思维模式了。再往后的发展尤其是到
了 20 世纪的后期，随着数字化技术的不断的发展，文化创意和其他行
业的关系就变得越来越密切了。就是说文化经济的业态除了典型的文化
产业业态以外，比如说报刊、图书、流行乐、电影、电视以外，它和其
他产业也形成了一种互动的关系，而且带动了相关产业的附加价值的整
体提升。这个主要就是一个是 IP 的广告应用，就是知识产权的广告应
用形成了很长的基于知识产权的一个产业链，无论是做主题公园也罢，
还是做授权产品也罢，这是一个。还有另外一个方面就是设计在整个传
统经济进展中的作用越来越凸显，当然也和一些国家的经济发展战略的
调整有关。比如说英国，英国是传统的大工业化国家，随着工业化的逐
渐成熟步入了后工业化时代，那么传统工业的附加价值越来越低，另外
成本越来越高，同时对环境的污染也越来越大，所以就要考虑转型。在
这样一个档口呢，从经济转型的角度英国首先提出在 1997 年布莱尔政
府，也就是工党政府打败保守党上台以后，首先提出了发展创意产业。
那么从这个范畴各位可能就能理解了，所谓创意产业其实就是通过创意
带动一个整个产业链的发展，提升传统产业的整体附加价值。从英国的
战略立场来看，就是制造环节可能外移了不在英国了，但是它抓住了前
面最重要的创造，创意那个环节。品牌和创意环节，所以这是我觉得这
个时代是文化服务与经济的时代。到了现在互联网越来越普及的时期，
文化与经济的互动关系，文化经济化，经济文化化，已经越来越普遍了。
所以这也是这个时代的特征，在这个时代数字创意产业成为最有活力而
且成长性最好的一个领域。之所以它最好，很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有了互
联网的技术，这个在后面我们还要谈到。如果从这样一个我们对于现在
全球文化经济发展历史的一个简要梳理来看，这个甘肃文化产业要实现
跨越的发展，从产业业态模式这个角度来看，可能重点要发展数字创意
产业结构。也就是在传统工业比如说印刷业我们还是很有基础的情况下，
娱乐业当然我们的基础不见得很好，包括创意产业这个 IP 经济，我们
也不见得有什么优势的这样一个基础上，如果从跨越式发展角度，我们
要大力发展或者着力发展数字创意产业这种新型业态，可能是我们跨越
发展的一个关键。这是从现代文化产业体系这个新业态角度，利用这样
一个回顾让我们有一个跨越发展的大概坐标吧这两段话是我个人对文
化与经济关系，以及在当前中国文化经济发展的一个战略的一个理解，
我个人的一个理解吧，我简单地说一下。文化是文化，文化也是经济。
是因为文化本身有它的自身的规律，有它的与经济发展不同的独特性。
但是现在来看文化的经济化确实成为一个普遍现象，不仅在全球，在中
国当前的发展更是一个奇迹，也是一个很大的趋势，文化的经济化。我
们刚才说的文化产业要成为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所以文化的部分也已
经成为经济发展中流砥柱的一部分，也成为经济转型升级的很重要的一
个抓手和着力点。经济是经济，经济也是文化。经济不是赚钱，这一点
我们比较明白。而且如果我们把经济仅仅理解为就是赚钱的话，这种经
济的发展是暂时性的，可能违背人的属性的，是违反基本伦理的。经济
从中国的汉语的理解就是经事济民，所以它更大的目标是一个文化的目
标。所以经济也是文化，经济文化化，经济的发展越来越符合人文的目
标，经济的发展越来越需要文化价值对于它的约束和指导。在融合发展
转型的新时期，文化建设和经济建设的交叠诉求将中国的文化经济推到
了国家战略的前台。尤其这次十九大提出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
义理念，在这个理念里面很关键的一句话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
文化被放到了我认为在党的发展历史上史无前例的一个高度上。还有习
近平也强调过从自信的角度，道路自信、制度自信，理论自信归根到底
是文化自信，所以这个文化发展、文化建设、文化与经济的关系问题已
经成为这个时代中国最重要的战略。这段话是我们省里面发的，我们甘
肃省发的《关于推进华夏文明传承创新区建设的实施意见》。我觉得这
个文件尽管发得比较早，但是真的是有前瞻性的，表述也是很合理的。
当今时代，文化与经济深度交融，经济优势可以转换为文化发展的有利
条件，文化优势可以转变为经济增长的内生动力。建设华夏文明传承创
新区，有利于更好地统筹全省优质文化资源，进而转化为现实文化生产
力，调整经济结构，转变发展方式，推动文化产业成为国民经济的支柱
性产业，促进全省经济社会转型跨越发展。跨越发展在这里面专门提到。
努力探索出一条经济欠发达但文化资源富集地区科学发展的路子。从纪
念马克思主义的理论里面，有关于文化发展和经济发展不平衡的论述。
从现实实践层面来看，我们甘肃省的文化建设和积极发展这个很生动地
体现了这种不平衡性。从改革开放以来，那么甘肃的文化建设我认为有
很大的进展，同时也取得了一些令人瞩目的一些成绩。比如说有一些舞
台名剧享誉海内外，像《丝路花雨》、《大漠敦煌》等等。另外还有一些
现代文化品牌比如说《读者》，我想我这一代人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阅
读它，而且我们的很多建设文化养料是源于这样一个期刊的，直到今天
《读者》的品牌影响依然非常的广。所以在文化建设方面，我们确实没
有停滞，而且取得了很多的令人瞩目的成绩成果。但是经济发展相对来
说是欠发达的，尤其和东部乃至中部比。现在我们就面临着这样一个问
题，就像这句话里面提到经济欠发达但文化资源富集地区科学发展的路
子。那么现在这个机会越来越好，条件也越来越具备，这条路子我觉得
也越来越清晰。当然我们这里面是希望从一种非常态的、非按部就班的
方式来走这条路。至于怎么走，接下来呢我谈五个维度的认识。一、充
分认识并抓住我国文化产业转型升级的新机遇，努力实现跨越式发展第
一个充分认识并抓住我国文化产业转型升级的新机遇，努力实现跨越式
发展。抓住中国文化产业转型升级的新契机。那么前面我说了甘肃文化
产业我认为谈跨越发展还是有条件的，就是因为现代文化产业发展的基
础环境对于跨越发展越来越有利。而且这种有利不仅是因为中国文化产
业发展整体的氛围越来越好，体制机制也越来越理顺，更为重要的是中
国经济进入新常态以来，中国的文化产业发展也在进行转型升级。所以
在这个档口转型升级正好是我觉得甘肃文化产业实现跨越发展的最好
的契机，可以实现跳跃式发展。有一些比如说在前十几年，有一些地方
通过文化地产等等快速发展的这种文化产业模式，或者文化制造业发展
模式，我们不一定再走了，所以可以跳跃式发展。还有一方面直接对接
国家转型文化产业、转型升级的一个新战略，抓住新机遇。所以我说这
是放在第一位的，我们要识别这种机遇。当前中国文化产业转型升级的
这个体现在哪呢？我用了一个词叫“滞缓”。我先从理论上来说一下“滞
缓”实际上不是坏事，实际上就像中国的新常态一样，我们的新常态其
实就是主动的把经济增速调低，主动的调低而不是被动的。之所以主动
调低，就是要为我们转型升级提供一个机会，提供一个时机，合适的时
机。按照内生经济增长理论的观点，短暂的轻度萧条有利于创新的改善
和生产力的发展，这里称之为“滞缓效益”。我先抛出这么一个理论性的
观点是因为后面给各位要看一些数据，从这些数据来看，中国文化产业
在中国经济进入新常态以后，确实从增速的角度来说已经不那么特别理
想了，比十三五之前的预期增速要低了不少。这种增速的放缓，而且这
种缓慢基本上从增速上来说基本上到一个平台状态了。至少在我看来，
它反而为中国文化产业转型升级提供了一个好的环境好的机遇，而且从
长远来看呢，有利于创新的改善和文化生产力的进一步的发展。中国的
文化产业发展在“十三五”开局之年经历了过渡性的增长缓滞现象。这里
面我解释一下过渡性，我认为它还是个过渡，是一个短期现象。所以这
种正当缓滞，在总体上不改变文化产业成为国民经济支柱性产业的大趋
势，这个大趋势不会改变，增长放缓有利于文化产业的结构性优化和发
展能力的可持续提升。我先把这两个观点先晾出来了，那么之所以这个
先晾观点，是让大家有一个直接的认识，同时我们再比较一下我们甘肃
省的发展情况。这是官方公布的相关的数据，“十二五”时期，全省文化
产业实现增加值 亿元，年均增速为 %。在“十二五”期间，应
该说这个增速和全国还是总体匹配的，但是和全国的增速比也不算高，
关键是我们的底子比较薄。到 2017 年上半年，也就是刚刚最新的一些
数据，我们同比增速为 %，这个应该说比全国高了，但是 GDP 的
比重还是太低，只有 %。也就是和全国比呢，我们的增长的速度还
是可以的，但是基础是有点弱。正是在这样当全国的增速整体在放缓，
我们的增速在增加是一个赶超的机会快发展的机会，这是从速度上来看。
同时另外一方面呢，全国的增速放缓是因为它在进行结构性的调整和升
级，也正好是我们实现跨越式发展的一个最好的契机。大家看几组数据
吧。这是国家统计局公布的 2016 年全国规模以上文化及相关产业企业
营业收入的增长情况，全国规模以上文化企业平均增速是 %。但是
我们看这组数据里面，那么只有 4 个行业是高于 的，文化信息传输、
文化艺术服务、文化休闲娱乐、文化创意设计，这 4 个服务业态。按照
国家统计局统计口径文化及相关产业的十大类别里面，所有的生产性的
行业全部低于平均增幅，而且有的是低得很厉害的。再有一方面就有一
些和传统的文化体制有关的，比如说广播电影电视服务、新闻出版发行
服务也低于平均增速。所以我们从这个数据可以看出来，这个全国文化
产业的绝对增幅相对来说不是特别大，和文化产业的发展的特征有关系。
和生产制造业相关的这部分增幅不理想，我想大家也都明白，原因就是
因为中国进入新常态，工业制造业这个部分的红利呢在逐渐消退。还有
一方面由于受体制机制的一些影响，广电、新闻出版当然还包括新技术
的影响，这个增长目前总体乏力。但是我们要看到的是除了增长相对较
低的行业以外，更主要的是有一些确实是出现了跨越式的快速的超常态
的发展业态。比如说和互联网信息、数字相关的文化信息传输服务这部
分，2016 年到了 %，这个不是增加值那部分，这是营业收入这个部
分。那么另外一方面和新兴消费有关的，比如说文化艺术服务、文化休
闲娱乐服务，还有当然也包括创意设计，这些同样也保持非常高的增速。
我们再看一下 2017 年上半年的数据，还是这个类型的数据。文化信息
传输服务业它的增幅竟然高达 %，还是和新兴消费相关的文化休闲
娱乐服务、文化艺术服务都保持 15%，甚至更高的增长速率。从这个图
里面我们具体数据大概了解是这几个方面，更为重要的是我们看结构性
的关系，哪些行业增长相对乏力，哪些行业表现出一种超常态的超高速
的这种发展，其实这里面就可以看出文化产业整体性的结构调整的一个
方向，所以我就说通过数据性的结构性的比较我们可以看出来。这是这
两年从国家统计局关于营业收入规模以上文化相关企业营业收入的增
长情况。还有一个就是全国的增加值的情况，从增加值来看从 2014 年
开始中国文化产业的整体值增幅基本上是保持在 11%左右，而此前确实
都是在百分之二、三十的超高的增速区间，现在增幅是比以前要低很多
的整体增幅。但是从结构性来看，其实是一个特别好的事情。也就是说
传统业态，无论是传统的生产制造领域的，还是传统的传媒领域的，这
些业态确实发展不够理想。但是新型业态和新技术、新消费相关的，现
在增长势头极好。所以这是中国文化产业我觉得结构性调整和产业优化
的一个很积极的信号，就是从数字意义上的信号。那么况且我们在文化
整体发展这方面的潜力还非常大，我觉得中国文化经济发展的潜力远远
没有被激发和释放出来，很显著一个特点就是文化消费这个部分。中国
文化产业之所以实现了从全球的视野来看超高速的发展，甚至我把中国
文化产业的发展看作是一个中国式的奇迹。一个基础性的原因，我想就
是潜力无比巨大的文化消费市场，这是一个关键。我们老百姓的中国人
均的 GDP 已经超过美金了。但是各位我们来看一下我们实际的文化娱
乐消费的占比情况，2013 年只有 %，全国 %2014 年 %2015 年
也还只有 %。如果我们比较一下其他先发国家，就是文化产业发展
比较好的，占比很高的国家的经验，人均 GDP 到了四、千美金左右，
那么文化消费占比甚至高达 20%左右了。我们到了 8000 美金了，文化
消费的实现度还是非常非常低的，文化消费占比只有 ，所以各位想
想我们的潜力得多大啊？之所以现在这么低，很重要的原因不言而喻，
因为我们文化产品和服务的供给有问题。这就像我们很多中国人出去旅
游，以前常说的到日本去买马桶盖，原因是我们兜里有钱大家也想花，
但是你在国内没有可以让他花的愿意花的好的产品和服务，这是个关键。
文化领域也是如此，大家也是兜里有钱，关键的问题就是我有钱我是不
是愿意花，这就是文化产业本身发展的问题了。那么从中国文化产业发
展的角度来看，为什么我们要大力地推动文化产业的发展，而且从我们
甘肃省来说叫文化产业跨越式发展，是因为文化消费潜力这么大，这是
发展文化产业的非常好的基础。还有一方面这部分文化消费潜力如果得
不到我们自己的文化产品或者服务的有效的支撑的话，可能就会溢出，
通过旅游通过盗版等等溢出。再有一方面这个对中国文化建设也是极为
不利的，我们如果用宣传的，或者意识形态工作的这么一个词汇叫思想
阵地，如果是我们的产品填补不了需求，那么国外的或者其他乱七八糟
渠道的产品或者服务填补需求，实际上就是文化阵地、思想阵地的丢失，
所以这涉及到国家文化安全了。因此我们要大力发展文化产业，这个市
场基础很好，关键就在于真的要认认真真地对应消费、适应消费、满足
消费。说到底其实也是个供给侧的结构性改革。那么就目前已经颁布的
我们甘肃省的文化产业发展规划来看，在文化产业体系建构提了一个架
构叫 1655”，主要内容是这样的：1 文化旅游业作为首位工程，这是第
一位的；就是 6 大传统产业；5 是 5 大新兴产业；还有一个 5 就是大文
创融合产业。其实这个“1655”提得很规范，我个人觉得也是符合甘肃省
文化产业发展的一个实践的。但如果说从跨越发展的这个角度来看，那
么“1655”的文化产业体系呢，我觉得还需要再优化需要再提炼，尤其里
面提到的五大新兴文化产业。其实这五大新兴文化产业如果从文化产业
业态的角度上来看，不算真正的新型业态，只是对于我们甘肃省文化产
业发展的实践、现实来看，它是比较新的。我们从跨越式发展角度这种
面面俱到，实践中也会有些问题，有些时候我们还真得抓住一点着力发
展，而且要实现一种叫超前式发展，这样你才能真正的跨越和弯道超车。
这是我对目前我们颁布的十三五文化产业发展规划里面，我们甘肃省的
文化产业体系架构的一点看法，也正如此所以我要把认识和理解中国文
化产业发展的这种新形势、新机遇放在了第一部分重点来讲。如果没有
对这个东西的深刻的认知，可能你要实现跨越发展我觉得是很困难的，
所以这是第一部分内容。二、深化文化体制改革，不断激发国有文化企
业的创新发展活力第二部分内容呢，深化文化体制改革，不断激发国有
文化企业的创新发展活力。这就和我们前面标题里面所提到的一个大背
景有关，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经济，前面我也谈了一个看法。甘
肃省文化产业的跨越发展一定要结合中国文化产业的特色，也是中国文
化产业发展的一个很重要的一个基础，那就是国有文化企业。甘肃的国
有文化企业总的来说发展可能规模和全国比不是那么太大，另一方面数
量也不是很多，但是确实有一些特别好的品牌，如果体制机制合适我相
信这些国有化企业还是能够发挥非常大的作用。比如说我们的读者出版
集团已经在上交所上市，至少实现了国有化企业上市和资本市场在主板
市场上市的“零突破”，而且有标志意义，成为中国期刊的“第一股”。
那么接下来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继续要在深化文化体制改革在激发
国有文化企业发展活力这一方面下大功夫，下深功夫。甘肃文化产业跨
越发展其中非常重要的一个主体就是国有化企业，甘肃的国有化企业有
非常好的品牌，而且现在也有一定的发展基础，但是还需要在体制机制
方面再做一些创新，真正激活国有化企业发展创新的活力。可以考虑在
体制机制创新方面的一些方向的，第一个是十八届三中全会里面提到的
“特殊管理股”制度的问题。在三中全会的决议里面提到，按规定完成转
制的重要国有文化传媒企业，可以探索“特殊管理股”制度。目前这个探
索从全国的发展来看还比较谨慎，但是我觉得可能是激发国有文化企业
发展的很重要的一个制度探讨、制度创新的一个机会。另一方面就是需
要在国际化战略这方面再发力。国有文化企业推进国际化战略，一个方
面是国有文化企业实现快速增长，充分利用国际国内两种资源两个市场
的一种方式；同时另一方面其实也是中国文化走出去，实现国家文化软
实力提升的可能最重要也最有效的一个机制。所以国家对于国有文化企
业进行国际化探讨是有积极的支持和一些重要的措施的。我们甘肃的国
有文化企业要积极的抓住这样的机会，况且从现在“一带一路”的倡议来
看，甘肃有大把的机会，所以要借助这些国家战略使城市快速发展。从
全国的国有文化企业的经营情况来看，总体状态是不错的。这是财政部
发布的《国有文化企业发展报告》，2014 年到 2016 年三个报告的数据，
我们可以看出来国有文化企业总的来说经营状况是积极的，也就说从数
据上来看是积极的，而且不断地在发展和增长。2016 年 5 月光明日报社
和经济日报社联合发布的第八届中国“文化企业 30 强”名单做了一个量
化分析。标蓝的指的是已经上市的文化企业，我们可以看出这 30 强里
面国有文化企业的比例是最大的，国有及国有控制的企业占了 83%，
有 25 个之多。所以从中国整体的文化企业发展来看，优质的国有文化
企业还是居多数的，为什么这样？是因为一个方面这些国有化企业其实
更有基础，因为好多都是通过转体改制形成的，继承了很多优质的文化
传媒资产。还有一个方面国有化企业在这些年的发展过程中呢，无论是
从财政资本金的角度，还是做一些资本化运作，市场运营能力越来越强，
也进行了很多的兼并重组，所以国有文化企业这些年的发展态势总的来
说是很好的。因此这也是为什么我说对于甘肃的文化产业创业发展，一
定要把这个主体国有化企业作为一个关键的着力点来推进。那么从这些
30 强的它们的项目分析我们可以看出，现在国有文化企业在海外的布局
越来越积极，从长远来看对于国有文化企业不仅是文化战略意义上的实
现，而且从市场效益、经济效益的实现这方面也会非常有好处的。因为
文化产业总的来说是一个规模经济范畴，如果能向海外拓展，至少你是
在拓展你的规模，再有一方面我们的市场触角也会更广泛了。但是国有
化企业目前来看，经营上也有它的问题，这也是需要我们从跨越发展这
个角度可能要着力解决的。比如说增产收益率的问题，我用了国家统计
局的两年的数据来做了一个比较，2012 年和 2015 年的数据，按所有制
划分的资产收益率的一个比较。这里面所有制类型分了五个类型，我们
看一下这个数据，我们不看别的，就看规模以上文化制造企业，假如说
看这个部分的数据和规模以上文化服务企业的数据。2012 年的情况国有
控股在文化制造这个方面资产收益率是 %，而私人控股是 %；在
文化服务这个方面国有控股是 %，私人控股是 %。也就是从横向
的比较来看，规模以上国有化企业资产收益率比起私人控股的是要低的，
而且低了不少，这是一个。如果我们再纵向的比较一下，把 2012 和 2015
比较一下。2012 国有控股在文化制造这个方面是 %，到了 2015 年这
个收益率降低为 %，而私人控股还在增长到了 %；在服务这个方
面，在文化服务业态方面，国有控股资产收益率是 12 年是 %15 年
%，也就是说从纵向来说也是有所下滑的。当然我们必须看到国有文
化企业所承担的社会效益方面的责任越来越多，而且履行社会责任方面
做得也越来越好。不管怎么说国有化企业除了社会效益首位的要求以外，
还是得考虑双效统一。另一方面从中国文化产业的发展，或者甘肃省文
化产业跨越发展这方面，国有化企业应该自觉的承担更大的任务。为什
么我对国有化企业有这个期待？是因为国有化企业首先它拥有的文化
传媒资产属性相对来说是很优质的。再有一方面国家政策对国有文化企
业的支持，显然会更便捷，从实践层来看也更有力度。另外随着国家新
时代国家发展模式的进一步的拓展，我们在现在的“一带一路”未来可能
还会有很多中国积极面向国际发展的一些综合战略，国有文化企业如果
能搭上这些快车，我相信未来有非常大的发展机会。这也是甘肃文化产
业跨越发展的基石支柱，这是第二块思想。三、借助文化资本市场，大
力发展面向“一带一路”的外向型文化产业第三块借助文化资本市场，大
力发展面向“一带一路”的外向型文化产业。我想说几个关键词适应新时
代，新时代是十九大确定的一个战略题目。所谓的新时代我个人的一点
粗浅的理解，一个方面是中国国内发展的新时代，在全面解决贫困实现
整体发展富裕的情况下，要以更健康的、更合理的方式推动中国更快的
成为世界性的强国，经济强国、文化强国。对外来看中国经济长期的韬
光养晦，接下来我们在国际社会中要承担更多的责任，也要有更多的发
声，也意味着我们要有更积极的作为在国际意义上。正是由于这种认识，
甘肃的文化产业跨越发展可能就需要真正的适应国家这种新时代的发
展特征和战略。在我看来我们一个很有价值的有可能这是冒险，但是我
个人觉得还是很有价值的，就是外向型的文化产业发展。可能很多人怀
疑这个建议，觉得甘肃的文化产业在国内经济的竞争中其实并不是特别
有优势的，甚至可能还处在全国排名的靠后位置。另外我们的文化企业
的规模也罢，盈利水平也罢，整体来说也认为不足以支撑我们快速的走
向国际。还有一个方面我们的人才储备也可能不足以支撑外向型文化产
业的发展。我觉得是会有这些问题，但是还是一开始的话题我们要谈跨
越发展，就得更大胆一些、更超前一些、更跳跃一些，也正如此所以我
才提出这么一个战略性的建议。而这个战略性建议，就是外向型文化产
业的发展建议是基于两个条件：一个是文化资本市场，所以文化产业快
速发展一个方面是要依托国有资本；另一方面很重要的是要利用社会资
本，而且发挥社会资本在资源配置、产业整合、产业提升这个方面的积
极的市场机制。无论从全球经济和中国现有的经济来看，实现跨越式发
展文化资本是一个关键的力量，而且也是最高效的力量。因为金融本来
就是现代市场经济资源配置的最有效的方式之一，再加上文化产业又属
于典型的轻资产高风险的领域，传统的发展模式或者传统的资本业态都
不是特别适应它的，而新兴的风险资本其实不仅适合它，而且现在从中
国资本市场的偏好来看，对于文化传媒领域是普遍看好的。所以现在大
量的资本其实是瞄准了文化产业，只是你要有合适的环境，有比较好的
发展空间，我想资本就会进来。因此我说在外向型文化产业发展这样一
个比较跳脱的大胆的建议上呢，一个很重要的基础就是要借助文化资本
市场，另一方面主要要捆绑“一带一路”的这样一个布局，或者说倡议。
目前来看其实在这个方面我认为已经有了一些基础，比如说丝绸之路、
国际文博会，依托这样的文化会展已经形成了很多的对接和签约，对外
文化的贸易投资这方面也已经有了一定的起色，只是在这方面我们还需
要加大力度。具体的案例呢，比如说浙江长城影视集团在敦煌、兰州新
区、武威、白银分别投资 30 亿元、30 亿元、35 亿元、50 亿元建丝绸之
路文化遗产博览城。实际上这就是因为有“一带一路”这样的国家导向，
所以才有这样的大笔的投资。因此我就说其实是有可能借助资本市场，
撬动资本市场然后发展真正的外向型的文化产业的。还有一个案例就是
甘肃中贸集团与马德里的一个电影公司签订了一个 3D 动漫电影的合作，
实际上也就意味着我们的很多公司开始进入国际的文化产业的发展了。
从当前的一些数据来看，对于我们进驻资本来围绕国家战略，来实现跨
越式的外向型文化产业发展还是有条件的。2010 年到 2015 年文化产业
中长期本外币信贷余额，大家看这张表这是银监会公布的数据，我们可
以看出来这个增幅还是非常快的，本外币的信贷余额增长针对文化产业
领域。也就是说银行领域的资本进入文化产业领域这些年有很大的增长。
如果是文化产业这个方面真的得到更好的政策利好，同时另外一方面在
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方面有了很好的突破的可能的话，我想资本会更活跃。
中国企业对外文化投资这个方面呢，这些年显然增长很快，这个是个不
完全统计，2016 年文化企业海外投资总额达到 260 亿美元左右这样的规
模，分布在一些新兴的文化产业领域。比如说刚才我们谈到的看国家统
计局那个相关数据时候谈到的，发展最快的一个是和新技术相关的比如
互联网相关的，文化信息传输服务，还有一个方面和这个新兴消费相关
的。那么在国外的投资我们也可以看出，比如说 60%在文化娱乐，还有
像游戏、社交、网络等等和新技术密切相关的实际上投资比重最大的。
文化部也专门发布了“一带一路”文化发展行动计划 2016 到 2020 年。其
中很重要的内容和文化产业的有关的，比如说在重点任务的第四部分提
到推动“一带一路”文化产业繁荣发展，建立和完善文化产业国际合作机
制，加快国内“丝绸之路文化产业带”建设。从这个标题的内容我们就可
以看出对于甘肃文化产业的发展这个文件是非常利好的，尤其是提出丝
绸路文化产业带的建设，我们一定要抓住这样的机遇。第五个重点内容，
文化部的“一带一路”计划，促进“一带一路”文化贸易合作，围绕演艺、
电影、电视、广播、音乐、动漫、游戏、游艺、数字文化、创意设计、
文化科技装备、艺术品及授权产品等领域，开拓完善国际合作渠道。在
文化贸易投资方面，这个“一带一路”大有作为。而且相比较而言，我们
和此前比较多的和一些欧美国家的文化贸易投资的合作来看，“一带一
路”我们的优势可能会更明显一些。况且“一带一路”这个部分呢，一个
是中国企业的对外投资，还有一个方面我们通过合适的机制吸引国内的
资本也罢，国际的资本也罢，在甘肃省境内对文化产业进行集中投资，
建立一些基于“一带一路”的文化产业积聚的园区。或者说如果再能有一
些特殊的政策机制，比如说“一带一路”文化保税区，或者说文化旅游这
个实验区等等，如果能有这样的机制，那么在吸引资本方面的力度就会
更大。当然还需要如果有可能的话，在一些政策方面可能需要再做一些
努力，比如说税收政策。中国的大量的饮食机构之所以此前一阶段都跑
到霍尔果斯去，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税收的优惠和返还。当然现在在
这个方面呢霍尔果斯的政策不具有推广性，况且有些政策已经被叫停了。
但是我觉得在从支持“一带一路”发展，推动华夏文明传承创业园区这个
角度，我觉得还是有一些政策空间可以来做的。还有一些数据是国家关
于文化产品或者服务贸易这方面的一些数据。尤其是在“一带一路”这个
方面，现在国家高度重视，所以 2017 年 7 月份商务部新闻发言人高峰
在介绍文化贸易这方面专门提到了“一带一路”这个部分。按照他的介绍，
文化贸易促进民心相通，成为助力“一带一路”建设的重要方式。数据显
示，2016 年，我国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文化产品进出口额达 149
亿美元，占文化产品进出口总额的>%。一大批影视剧出口到哈萨克
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埃及、阿联酋等国家。也就是说通过“一带一路”
一个是总体的贸易额加大，文化交流越来越深入，同时中国的文化也借
助“一带一路”实现了走出去。所以从这些大的政策环境来看，包括国家
战略来看，对于甘肃文化产业跨越的发展，推动外向型文化产业的发展
这个方面，我觉得完全有机会，关键在于我们怎么去作为。这是我们实
现跨越发展的外向型文化产业可能是一个重大机遇，当然挑战也非常大。
四、培育新型文化业态，实现文化创意与科技创新双轮驱动第四部分的
建议是培育新型文化业态，实现文化创意与科技创新双轮驱动。培育新
型文化业态这个和我们甘肃省文化产业“十三五”发展规划里面的新兴业
态不太一样，这个主要是从产业发展的趋势和规律这个角度来谈的新型
业态。或者说再具体一点就是 2016 年 3 月 5 日，李克强总理《政府工
作报告》里面提到的数字创意产业。我觉得这是一个实现跨越发展的另
外一个重要的战略机遇，也是极为重要的一个产业发展方向。2016 年底，
数字创意产业正式纳入《“十三五”国家战略性新兴产业发展规划》，提
出了在未来五年国家要“促进数字创意产业蓬勃发展，创造引领新消
费”。目标是到>2020 年，这个产业规模达到 8 万亿元。国家统计局按照
最新的统计，2016 年文化产业增加值是突破了 3 万亿，如果按照国家规
划数字创意产业到 2020 年要达到 8 万亿，这是个非常大的增长空间。
之所以能有这么大的增长，一个方面我觉得这是和国家战略一定相关。
在中国国家要重点推的一些领域，从过往的经验来看还是能够确实得到
有效的支撑，而且确实能够实现比较好的发展，这个总体来看是这样的。
所以要适应和借力国家战略。另外其实更重要的数字文化创意产业的发
展在中国是极有基础的，而且势头真的非常非常的好。所以从我们跨越
发展的这样一个维度来看，有可能对于我们甘肃省当前如果你按部就班
的，按正常的思路来做这可能不具备比较优势，可能发展面临的挑战也
会非常大。但是我觉得既然是跨越发展，一定要有更大胆的思路，以及
更突破性的一些前瞻性的想法。为什么我说数字创意产业是最有前途的
文化产业新业态呢，而且它是文化科技的双轮驱动的体现？是因为数字
创意产业本身它是依托于现在的互联网，普遍的互联网、普遍的数字化
这样一个基础。再有一方面互联网和数字化发展的显然的一个结合点，
就是为的实现市场价值，实现经济效益的一个显然结合点就和内容结合
在一起。互联网不是一个技术平台，更主要的实际上它是一个内容信息
的传递和交流和人们精神文化生活的一个新的场域。我们从下面这几组
数据完全可以感受得到，这是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态统计调查最新的报
告。2016 年 7 月中国网民的规模突破了 亿，普及率达到了 %。
移动手机这个部分呢，这个占了绝大多数，手机网民突破了 亿，而
且这个趋势显然还会有一定的增长。但是这个增长空间已经很有限，因
为已经到顶了。关键是我们要看一下 2016 年到 2017 年中国互联网十大
应用，排名前十的应用利用，我注意一下至少有五大应用是和文化内容
相关的，不算即时通讯、搜索引擎就往下看，网络新闻、网络视频、网
络音乐还有网络游戏和网络文学，都是很典型的和文化内容消费相关的。
也就是说随着互联网的普及，互联网应用里面和文化创意、文化内容相
关的应用最活跃的应用至少有一半，至少达到了一半。况且现在还有一
种新兴的互联网的创意产业创意行业，就是互联网直播。这个直播里面，
我们从这张图里面可以看出来 2016 年中国网络直播使用率，这个最活
跃的有 4 个方面，体育直播、游戏直播还有真人聊天秀直播，以及演唱
会直播。这些直播从文化创意产业的范畴来看，都是有关系的。而且这
种新业态的直播业态的发展，我认为还是放心为安，还会有巨大的发展
空间。至于互联网的普及，以及互联网文化内容相关应用的这个广泛和
活跃，数字内容的这种营收情况也越来越好。我们看这张表，游戏内容
长期是数字内容收费的最主要来源，但是现在非游戏内容收入比例也越
来越高。很多互联网平台基于文化创意的版权收入，现在越来越乐观越
来越好，互联网视频行业它的商业模式在不断的丰富，比如说有点播，
有免费的点播，通过广告盈利，现在逐渐逐渐在拓展付费用户，而且付
费用户规模越来越大。从音乐来看，我们看这个统计，这是 2012 年
—2015 年音乐版权各项权利收入比较，我们只看新媒体这个部分，新媒
体收益在 2012 年、2013 年都是相对比较低的，但是 2014 到 15 年突然
增加起来了。也就是说这个部分的这个收费这个版权收益情况越来越好，
首先从我们的经验能感觉到现在大家听音乐，很多人都已经习惯了为音
乐内容付费了，就是通过 APP 听音乐。所以这是一个从中国文化产业
发展来看，我觉得目前发展最快，前面我们有数据也说了。还有一个方
面发展势头也很好，长期来看我们与国际比较，与国际的文化产业发展
比较，这数字创意产业领域，可能是我们的一个具有显著后发优势的一
个文化产业领域。如果在电影方面，在电视剧制作方面，包括图书方面，
我们可能和国际是有差距的，尤其是我说发达的一些文化经济体国家，
是有一定的差距。德国也罢，美国也罢，英国、日本、韩国等等，是因
为我们在那个部分市场化发展的历程是比较短的。但是在数字创意产业
这个方面，我们和全球的起步都差不多，而中国的比较优势又很鲜明，
庞大的人口，以及我们现在年轻人对互联网的高度的依赖和黏性，所以
这个方面的发展我们有着很显然的比较优势。所以我们要实现跨越式发
展，一定要抓住这么一个有着显著的后发优势的，而且未来的增长趋势
极好的一个领域。再有我之所以提出要抓住这一块，还在于数字创意产
业它对于所谓的传统业态，它其实有很好的带动提升作用。比如刚才我
们看互联网直播这个部分，互联网直播它的发展很大程度上是和传统的
文化产业业态结合在了一起。比如说表演，表演艺术。那么在没有互联
网直播发展起来之前，表演艺术存在的显然的叫抱门成本弊病，这个是
文化经济学里面一个经典的论述了。因为什么呢？因为现场表演艺术的
成本可难控制下来，同时另外一方面收益方式也非常的单一，只能卖票，
而且你能卖的票数量也是有限的，所以这就是所谓的成本弊病。但是有
了互联网直播以后，由于互联网直播的成本比较低，它和电视直播比它
成本要低很多而且更灵活，那么我们可以想象如果把《丝路花雨》、《大
漠敦煌》等等这样的舞台艺术和互联网直播能够非常好的对接的话，这
是一个巨大的双赢，这是真正的文化创意和科技创新的一个双轮驱动。
如果有这样的双轮驱动，那我们的跨越发展显然就更有希望了。五、完
善文化经济政策，优化政府与市场在文化建设中的合作模式最后一个方
面是从政策层面上，来谈一谈如何更好的推动和保障跨越式发展，完善
文化经济政策，推动政府与市场的有效协同，尽快实现文化大省的目标。
这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经济发展的一个必然要求，也是显著的一
个特征。因为和其他以市场力量为主的国家相比，我们国家文化发展很
重要的资源，比如说典型的文博领域的这些资源，还有传媒资源，包括
我们的大量的人才资源，其实都还是在体制内，是和政府管理的控制直
接有关的。那么再有一方面在社会主义的条件下，文化的发展一个方面
资产主体很重要的一个资产主体还是国有文化资产、国有文化企业。还
有一点就是我们发展文化的目标，发展文化产业的目标不能唯利是图，
还是需要考虑到社会效益，把社会放到第一位，还是要考虑到文化价值
优先等等。所以说在中国的目前的环境下，文化产业的总体的发展，一
个方面需要政府的积极的引导甚至大力的支持，还有一个方面当然需要
发挥市场的积极作用，这两个方面都要参与。所以我说这里面，文化经
济政策的一个关键可能就是要推动政府与市场的有效协同。说到有效协
同自然会想到 PPP 模式（公私合作模式），前面我也谈到一些。比如说
在公共文化这方面我谈到过，文化产业领域 PPP 的模式的应用，可能就
会更广泛一些。具体来看，这个从文化政策的角度一个方面财政还是要
有些作为，通过财政资金来撬动更多社会资本，通过政府的作为来实现
文化金融的对接。这个在我们的规划里面也提到，比如说政府牵头建立
文化金融服务平台，建立文化产业金融担保风险补偿金，建立政府、银
行、文化企业和保险公司多方合作机制。文化部的文化产业的十三五规
划里也提到，在 2020 年要在全国建设 50 家文化金融服务平台，或者叫
服务中心。我觉得我们甘肃省一定要进入 50 名的行列里面来，不仅是
为了更好的得到国家的相关的可能的政策支持吧，再有一方面的确也是
我们文化经济政策非常重要的一个着力点就是文化金融服务。用有限的
财政资金和合适的政府手段来推动文化与金融的对接，这是文化产业实
现大发展，实现跨越式增长的最有效的，可能最容易见效的一个，最容
易看得到的一个方式。另外也可以借鉴国外的一些方式，实际上国内也
有探索，比如说我这里面举的叫电影投资专门组合，让政府资本发挥更
大的杠杆作用。这个做法主要我介绍一下韩国的经验，韩国依托电影振
兴委员会和中小企业合作，搞了电影投资专门组合。这个专门组合呢，
它其实就是一笔投资基金，这个投资基金的组成颇有意思的。我们就分
析一下这个列表里面第一项，2003 年 12 月 15 日成立的这样一个组合投
资基金，它总规模是 100 亿的韩币，电影振兴委员会其中有 20 亿韩币，
中小企业厅有 30 亿韩币。这样的我们各位就大概清楚了，100 亿韩币的
一个针对电影的投资基金有 20 亿是电影振兴委员会的，30 亿是中小企
业厅的，其中还有 50 亿是由社会资本构成的，所以构成了这么一个针
对电影的投资组合基金。那么这个其中我要说明的是，韩国的电影振兴
委员会和中小企业厅它们的钱是发挥什么角色？这个钱是这样的，首先
第一个方面比如说社会资本先有了 50 亿的规模，然后它可以去申请这
20 亿和 30 亿，你要有投资电影的具体计划，同时资金也要具备。韩国
电影振兴委员会这 20 亿的韩币呢，不是免费补贴，也就是它和我们专
项资金那个免费补贴不一样，它实际上是一种低息或者无息的债务吧。
也就是这两个亿你还是要还给人家的，包括中小企业厅的 30 个亿，20
亿和 30 亿都是要还，还给政府的，还给这些机构的。但是你的利息是
很低的，或者说是无息的，一般是低息。据我了解大概这部分债务资本
相当于商业利息的 1/3，那么对社会资本来说它要争取这部分债务资本
的原因就是因为便宜啊，因为它便宜。而从政府部门角度来说，为什么
要和社会资本组成这个组合投资？是因为它要撬动社会资本进入到电
影领域，实现政府的相关政策。同时政府又惠而不费，也就是说其实它
没花多少钱，它只是贴了一部分息而已。第二个大的好处就是解决了信
息不对称的问题。因为比如说我们的专项资金原来直接补贴项目直接补
贴企业，它一个最大的问题是什么？企业报项目政府来判断项目的好坏，
然后再做补贴，在这个过程中很容易形成信息不对称，以及资源错配的
问题。因为社会报上的项目，市场报上来会千差万别非常非常的多，量
很大。而你评审的时间又有限，即使借助专家的力量也很难做到完全合
理的、公正的判断的，况且还有别的一些因素的干扰。所以很容易产生
信息不对称，由于信息不对称导致的资源错配，甚至是出现一些可能出
现一些道德问题，甚至是违纪问题了。那么韩国的投资组合的方式呢，
就是政府花的钱不多，而又很有效的撬动了社会资本，还有一点解决了
信息不对称的问题。也就是说这个投资基金，至于说你投谁我不管你，
怎么投我也不管你，因为我只是一个债务资金，你只要 2 年、3 年或者
5 年你把这个钱按照约定能够还回来就可以。所以其实政府在这个过程
中，它的作为就变得更合理了，而且更超然了。所以我说这是一种挺好
的文化经济政策，确实起到了撬动资本，再有一方面的最大程度的发挥
市场自身的机制的这样一个作用。国内目前大力推的 PPP 的模式，我觉
得这也是一种典型的政府与社会合作的一种方式。当然绝大多数是目前
在一些公共领域、文化领域的从数据上来看，投资的 PPP 进入统计的数
量和资金规模都在增长，也就是说政府与社会资本合作在文化领域的作
用不断在放大。那么文化产业除了公共文化建设以外，比如说文化基础
设施，还有一些属于国家的文化工程可以属于公共文化服务领域的文化
服务工程项目可以使用 PPP 我觉得文化产业领域使用 PPP 的范围还是
有非常多的，比如说文化旅游行业。为什么文化旅游行业我觉得用 PPP
模式更好呢？因为此前很多时候政府把这个有旅游开发潜力的一个区
域或者一些资源然后承包给社会资本，我觉得现在看来这种做法的弊端
越来越多，因为它避免不了门票经济，而且景区弄的很混乱。这个文化
领域的开发政府的责任是必须承担起来的，所以说比较好的方式就是如
果能用 PPP 的模式，而且用一个长周期的合作方式，对文化旅游、资源
的开发可能更合理的，而且社会资本的压力相对也会较小一些。这样的
话避免了急功近利，有利于中国文化旅游业的健康发展。而我们甘肃省
的文化旅游资源又这么富集又这么独特，所以如果在这个方面我们能够
探索针对文化旅游的这种 PPP 模式，按照我们的规划把文化旅游放在了
首位产业这个方面，如果按照传统的发展文化领域的模式，我担心这个
行业可能做不大，甚至可能会出现一些走弯路的问题。所以我还是觉得
用探索 PPP 的这种方式来做，既有政府的责任而且政府也是引导参与，
同时也调动了社会资本的作为。再有一方面呢，PPP 模式是把前期的评
估、建设和再往后的运营是统合在一起的，对于合理的文化旅游的开发
这种模式有更大的适用性。要想推动文化产业领域的 PPP 的发展，那么
需要在文化经济政策上我觉得要做得一个事情，就是可以用现有的文化
产业发展专项资金来做一些引导，所以我刚才也提到做一个文化 PPP 的
引导基金。因为 PPP 项目投资更大，再加上文化项目一个是风险高，再
一方面回收商业模式不确定，回收周期也很长。如果由政府用专项资金
的一些费用，一些资金，在加上财政的一个拨款专门设一个文化 PPP 的
引导基金，有利于撬动类似于国开行这样的低成本的资金进入到文化
PPP 的领域，会有效地推动它的发展。从实践层面上来看，比如我这面
举个例子，举个数据例子。2016 年中央文化产业发展专项资金它很重要
的一个使用方式实际上就是用了这种杠杆的方式，这部分钱不再直接补
到企业或者补到项目，而是补到一些投资基金上。当然在中国的体制下，
主要是补给国有的这些投资基金上。2014 年中央文化产业专项资金在和
地方的文投集团的这种资金配比投资这个方面，好象没有我们甘肃，所
以我觉得这方面我们还有很大的空间可以做。这一点有点类似于韩国的
刚才我介绍的投资组合，专门投资组合，只是韩国那个是政府资金比较
多的和社会资本、非公资本，那么中国是和地方政府出资的文投集团来
合作。回过头来说，这种这个合作方式，或者专门合作的投资方式也应
和了我们题目《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经济》。好，谢谢各位。希望我
们甘肃省能够抓住新时代文化发展的新理念，充分发挥市场社会主义文
化建设的优势，积极地推动而且希望能够最终尽快实现甘肃文化产业的
跨越式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