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交易与行业的山寨化一一-兼论市场结构、创新与制度的关系赵子乐*山东大学经济研究院，济南山东，250100 【摘要】现有文献都认为，当存在多个互相性立的下游广商时，先进入的上游广商(1)可以通过性占交易来排挤潜在的土游厂商(E).而本文发现，如果允许E进行创新以消除下游的进入壁垒(从而导致下游的山寨化)、则当这一创新的戚本足够高时，排挤会失败，下游不会山寨化;否则，排挤会成功，下游可能山寨化。山寨现象的存在，提高了社会福利，甚至可能增加下游"正规广商"的利润。如果政府要取缔山寨现象，则应同时禁止性占交易;如果政府实施恰当的反垄断政策，则山寨现象根本不会出现。【关键词】性占交易;进入壁垒;创新;山寨;反垄断一、导言独占交易是指卖家禁止其买家向其他卖家购买产品。对独占交易的研究，有两个分支，ω一支争论独占交易能否提高效率:⑤另一支则关注独占交易的反竞争效应，研究先进入市场的卖家(1)是否能够凭借先发优势Cfirst-move advantage)阻止潜在卖家CE)进入。当I与足够多的买家进行独占交易，使得E无法获得足够数量的现有买家、因而无法进入市场，我们说I实现了对E的排挤Cexcl皿ion)。中国作为后起的市场经济国家，其厂商尤其容易受到排挤，因而对此话题的研究尤为重要。芝加哥学LC(Director& Levi, 1956; Posner, 1976; Bo此，1978)指出，如果I想要买家同意独占交易，则必须补偿独占交易给买家造成的损失，佳'这构成排挤的成本。I实现排挤的条件，是排挤的收益高于排挤的成本。其中，排挤的收益-独占交易下I的利润)一(卖方自由竞争下I的利润)排挤的成本卖方自由竞争下买家的利润〉一〔独占交易下买家的利润〉由于排挤的收益是I的垄断利润:而排挤的成本等于垄断利润加上净福利损失，这大于排挤的收益。因此通过独占交易来排挤对手是无利可图的@@:后芝加哥学派对此进行了驳斥:Rasmusen, Ramseyer & Wiley C1 991 )引以下简称RRW)以及Segal& Whinston C2 000a) @: (以下简称SW)证明了，当存在多个买家，且上游存在* 赵子乐，山东大学经济研究院研究生，电子邮箱zhao_zile@.证这与司法实践相对应。法庭对独占交易进行裁决的依据，主要是对比(J)该种交易对效率的提高程度，与(2)该种交易的反竞争效应。~. Fuma喜alli，Motta & Ronde (2009)正尝试为这两个分支建立统一的分析框架。唾近期文献见Segalet乱(2000b). De Meza et al. (2007)及MilJiou(2008) 咀Posner (p. 203)和Bork(p. 140)都指出.独占交易消除了卖家之间的竞争，提高了供货价格c因此，除非得到充分的补偿，否则买家不会同意进行独占交易e也他们据此推论.独占交易必是由于效率原因才被签署，不应该被禁止。Farrell(2005)对此进行反驳。唾lnnes & Sexton (1994)研究了允许买家结成联盟时的结果，支持了芝加哥学派的观点。d 更阜期的文献包括Comanor& Frech (1985), Salop & Scheffman (1983，1987)以及Aghion& Bolton (1987)等，但他们都未能提出有力和广泛适用的理论(Rasmusenet aL. 1991) <. sw 修正了RRW中的错误，并区分了非歧视性出价与歧视性出价下的结果。315 。1994-2012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规模经济(即E需要足够数量的买家)，则只要I能够给部分买家提供充分的补偿，便能排挤E。此时，1能够从所有买家身上都获得垄断利润，却最多只需要给部分买家充分的补偿，因此，1能够有利可图地实现排挤。Landeo& Spier (2009)通过实验来检验上述结果。FumagaIli & Motta (2006) (下面简称FM)作出了两方面的贡献:第一，证明了即使E的边际成本小于1，SW的结论依然成立:第二，研究了买家之间进行伯川德(Bertrand)竞争时的情况，①然而，这一部分的结果存在重大争议。②此后，Simpson & Wickelgren (2007) 研究了允许买家毁约时，FM结论的变化;Wright( 2009 )对FM关于二部定价(two-parttariff) 的部分进行了精炼。上述所有文献的区别在于:(1)对厂商的策略空间的假设不同;(2)对下游市场结构的假设不同。尽管如此，他们却全都假设下游存在进入壁垒⑥(我们采用Fisher(1979)对进入壁垒的定义:当进入是对社会有利的时候，任何对进入有阻碍作用的东西都是进入壁垒〉、④假设该市场结构是外生的。这样的假设对他们的结论是至关重要的。⑥与这些文献都不同的是，本文允许E进行如下的"创造性破坏"一一通过技术创新或制度创新气消除下游的进入壁垒。进入壁垒的消除，使得大量中小厂商都能够进入下游市场(这些新进入的中小厂商就是所谓的"山寨厂"而本文把原有的下游厂商称为"老牌买家"，以示区别)，导致行业下游的"山寨化飞本文把这种创新称为"山寨化创新"(下文有时简称为"创新")。因此，与现有文献都不同，在本文甲，下游市场结构是内生的。本文的第二部分以FM的模型为基础，研究了允许E进行山寨化创新时，厂商关系、利润以及市场结构所受的影响。我们发现:(1)如果山寨化创新的成本足够高，则山寨化创新的潜在威胁令排挤失败，下游不会山寨化。(2)有趣的是，如果山寨化创新的戚本比较低，排挤反而会成功，此时E会创新，创新成功后下游会山寨化。(3)只要E的成本优势不太大，则山寨化创新成功后，E同时获得下游是完全竞争与下游是不完全竞争时的好处。⑦在第三部分，本文解释了，在现实中，为什么有的行业会山寨化，有的却不会。井指出，消费者以及中国的上游广商均得益于山寨化创新，甚至下游的h正规广商"也可能从中得益。尽管从技术的角度看，山寨化创新是纯粹的浪费;但从制度角度看，山寨化创新能有效地防止(或打破)原有厂商的合谋垄断，增加社会福利。政府必须把对待山寨现象的政策与反垄断政策相结合:如果要取缔山寨广，则应同时禁止独占交易;如果能够实施恰当的反垄断政策，则山寨现象根本不会出现。在第四部分，本文揭示了在市场结构与创新的关系中，制度作为中间变量的重要作用。Q Stefanadis (1998)及Yong(1999)也研究了买家竞争的情形，但未能提供严谨的证明，影响力远低于FMo~ Simpson & Wickelgren (2005)指出，这一部分的结果依赖于多个特殊假设，任何微小改动都足以推翻FM的结果(FM也承认这一点)，此外，FM忽略了多重均衡(FM在回应中未能给出有力的反驳)0 Simpson & Wickelgren (2007)以及Abito& W目ght(2008)都证明了FM这一部分的结论的稳健性极差。电l在FM关于伯川德竞争的结果中，下游的进入壁垒与竞争性价格、零利润井存，这看起来不合理，但也是有可能发生的，见Elberfeld& Wolfstetter (1999)以及刀lomas(2002) 0 ⑥ McAfee et al. (2004)筛选了进入壁垒的七种定义，但是除了Fisher(1979)以外的六种，都无法 涵盖FM中伯川德竞争时的情形(竞争性价格、零利润)，而McAfeeetal.认为这样的情形应当被涵盖。Carlton (2004)指出，对进入壁垒的定义可分为两类，分别是以利润以及社会福利为标准，Carlton认为前者是不恰当的。而只有Fisher的定义是以社会福利为标准的。因此本文认为Fisher的定义最恰当。哩l在独占交易相关文献中，很少人注意到下游的进入壁垒对于上游实现排挤的重要性，Hovenkamp (1994)是一个例外oRRW承认，当有无数个潜在买家时，1不可能通过独占交易来排挤LEtro (2008)批评了后芝加哥学派普遍忽略了市场结构以及进入的内生性。<11’ 熊彼特在定义"创造性破坏"时，本身就包含了技术创新与制度创新(, p. 83) . 但产业经济学的文献在研究"创造性破坏"时，却常常忽略了制度创新，这是有失偏颇的。过佳的文献中，线性定价时，E的定价都不能高于I.否则利润为零。本文中，E的定价却可以比]1主TI’i:iJrl 316 。1994-2012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模型--、(一)模型的假设本文以FM的模型为基础。FM分析了多种情形，本文截取了独立的买家在线性定价下情形。①FM的假设如下:存在一个己进入上游的厂商1，边际成本为常数0，0 < 0 < 1/2。~' 1的产品被两个老牌买家购买用以生产终端产品，假设生产成本为零、投入品与产出品是一比一的关系。两个老牌买家处于不同的市场，分别面对着如下终端需求Qi= (1-Pi)/2 , i= 1，2。此外，上游存在一个潜在进入者E，它生产与I相同的产品，边际成本为零，E与I进行伯川德竞争。但E必须支付固定成本Fl才能进入市场，且E必须与两个老牌买家都进行交易才能够弥补这一成本，即/，.、、、、‘‘I E，，0(l-Cl)/4二Fl<0(1-0)/2 我们对FM的模型作如下修改:我们假设E可以进行山寨化创新以消除下游的进入壁垒，山寨化创新的成本为F2，成功的概率为αε(0，1)。为使这一假设有意义，必须保证创新的成本低于预期收益〈否则E在任何子博弈中都不会进行创新)，为此，我们作出如下假设:电Fl+F2 <αCJ(l-Cl) (2) 之所以假设E能够进行山寨化创新，是因为(1)现有文献都假定，上游可以有进入者，下游却不会有进入者，这似乎不合理(2)正如Simpson& Wickelgren (2005)所指出的，为避免双重加价，E有动机支付成本以增加下游厂商;(3)很多文献都发现厂商的创新可能降低或消除进入壁垒，如BI町(1972，)、Mansfield(l983)、Scherer (1987, )、Alexander (1994、2002)及Latcovich& Smith (2001); (4 )如第三部分所述，在现实中，山寨化创新是很常见的。我们还假定，存在无数多的山寨厂，如果E成功创新，则任何山寨厂都可以进入下游，但当且仅当山寨厂能够获得正利润时它才会进入，④山寨厂的生产函数与老牌买家一样，井与老牌买家进行古诺(Cournot)竞争。我们之所以假设上游进行伯川德竞争，而下游进行古诺竞争，这是因为(})在相关文献中，上游进行伯川德竞争，几乎是个标准假设，而对下游的竞争方式，却有各种各样的假设。喧(2)古诺竞争相当于厂商须在事前投资以确定生产能力，然后进行伯川德竞争(Kreps& Schei时也1缸，1983)。在现实中，下游厂商除了需要从I或E购买部件外，一般还需要其他多种部件，只要任意一种部件是需要事前投资以确击FM关于二部定价的结果存在多处错误，见Simpson& Wickelgren (2005)和Wright(2009)另外，FM既假设独占性合同中不能包含价格承诺，却允许两部定价，这似乎是矛盾的.因此，我们不研究两部定价下的情形。唱这一假设是为了令E的垄断价格比C低。Abitoet aJ. (2008)指出，这是个标准假设eJ’3, E成功创新后，至少会获得趋近于C(\一C)的收益。且C(1-C)是当下游是完全竞争时E的收益，JJJJ因此是很好的参照系。咆即使把假设放松为当山寨广的销售量为正、利润为零时也会进入，我们的结果也不变。’" Yo ng ( 1999 )假设为古诺竞争，Stefanadis ( 19 98 )、Simpsonet aJ. (2007)以及Abitoet al. (2008) 则假设为差异化竞争，FM则同时分析了古诺竞争和伯川德竞争。317 。1994-2012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定生产能力的，则整体的生产能力也被事前确定了，因此，下游进行古诺竞争是更为合理的假设。(3)如果下游也进行伯川德竞争，则不会有山寨厂进入下游(因为只能获得零利润), 这样一来，假设E能够消除下游进入壁垒便是无意义的。博弈的顺序如下:①在旬，1向其中一个老牌买家(简称买家1)提供Xl的补偿，买家1公开地决定是否接受独占交易以获得该补偿:然后，1向另一个老牌买家(简称买家2)提供X2的补偿，买家2决定是否接受独占交易以获得该补偿。①②在t，E决定是否投入固1定成本F以进入市场，如果决定了进入市场，则还要决定是否进行山寨化创新。③在t2'1市场上的上游厂商同时报价。④如果E在t创新井成功，则在t3'山寨广同时决定是否进入1下游。⑤在4，市场上的买家向上游厂商购买产品，井在终端产品市场上进行古诺竞争。为了简便，我们采用"打破平局"原则(tie -break rule):假设当买家对于是否接受独占交易无差异时，都会接受。这是此类文献中的常见假设，②且我们的结论并不依赖于这一假设。⑥(二〉模型的结果的模型(不允许E进行山寨化创新)的结果如果排挤成功，则I实施垄断价格(1+0)/2，利润为(1-0)2/8，单个老牌买家的利润为(1-0)2/32;如果E进入了市场，则I与E的竞争会使上游产品的价格为。，1的利润为零，单个老牌买家的利润为(1-0)2/8。因此，排挤给I带来(1-C川8的收益，而给单个老牌老家带来3(1-0)2/32的损失，前者大于后者。如果买家l拒绝独占交易，贝U1可以向买家2提供3(1-Cl)2 /32的补偿使它接受，于是E不会进入市场，而I获得(1-0)2/32的净利润。因此买家l知道即使自己拒绝，E还是不能进入，所以拒绝井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好处。因此，即使I提供的补偿为零，它也会接受。当买家l接受之后，买家2也不能通过拒绝而获得任何得益，因此I也能够以零补偿令它接受。因此，1利用了买家之间的外部性，免费地实现排挤。2.当允许E进行山寨化创新时，tl以后的子博弈我们分析以下四个子博弈的结果:④排挤成功E不投入固定成本Fl，且不创新:排挤失败，E投入Fl，但不创新:排挤成功E投入托，且进行创新:排挤失败，E投入FI，且进行创新。 1排挤成功E不投入FI，且不创新和上一节(即l节)一样，此时E利润为零，1的利润为(1-Cl)2/8，单个老牌买家的利润为(1-0)2/32c (j FM还研究了同时出价的情形。但FM指出，序贯出价己是最有效地利用买家之间的外部性进行排挤的办法。因此，为节省篇幅，我们只研究序贯出价的情形即可。唱见Stefanadis(1998)、Simpsonet al. (2007)以及Abitoet al. (2008) 0本文的基准模型也实际上使用这一假设。Abitoet al. (2008)指出.这一假设是为了避免在求均衡解时的开集问题。如果放弃这个假设，则I向买家提供的补偿需要增加ε，其中E为任意小的正数。" 我们不必讨论排挤失败后E不投入F]时的情形，因为排挤失败后无论E是否创新，只要投入F]>都能获得正的(预期)利润e318 。1994-2012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E 排挤失败，E投入Fl，但不创新此时，E顺利进入市场，1和E进行伯川德竞争，因此E!V，价格。向两个老牌买家供货，1的利润为零，E的利润为0(1-0)/2，单个老牌买家的利润为(1-0)2/ 1排挤成功E投入Fl，且进行创新此时，如果E创新失败，则I和老牌买家的利润与相同，而E的收益为零。如果E创新成功，则由于两个老牌买家所处的市场是互相独立井且对称的，因此研究买家l所在的市场(简称市场1)即可:在t2'1的定价为WJ，井只能向买家l销售:①E的定价为即亏，井只能向山寨厂销售;在句，有n个山寨厂进入市场1，n为非负整数;在4，这n+l个下游广商进行古诺竞争。在句，买家l的产量为ql，利润为1C1;第i个山寨厂的产量为ql，利润为万'1，山寨厂的产量之和为Q2。买家l要满足Maxql(1-2ql-2Q2-WJ)。因此，()当Q2 < (1-WJ )/2，则ql=(l-WJ-2Q2)/4; ()当Q2注(1-WJ)j2，则ql= 0。另一方面，第i个山寨厂要满足Maxq’;(1-2ql-2Q2-WE)’ i = 1，2，3…n，我们求n(1-Ui云-2qJ)对称解，令Q2=nql，因此，)当qJ< (l-WE)/2，则Q2=nit=:(>当ql注(l-WE)/2，贝IJQ2=q’, =0。我们解得以下四种情况:当(矶，即￥)εSJ={(WJ，WE)I肌注0，WE主O，n(WE-WJ)+l-W1 > O,1+W1-2WE > O} , F1(WE-W1)+1-WJ n(1+ WJ -2WE) 则均衡产量为qJ=Q2=nqpI= 2(N +2) 2(n+2) 1 (1+WJ-2WE πFF=一I’ ’ .., _..~ I > 0 ，此时，()和( )同时成立(记作情况1)。2飞口+2) 当(WJ，WE)εS2={(矶，WE)IWJ主l且F民主1}，则均衡产量为qJ= Q2 = nq’; = 0 ，因此万'，=0，此时()和()同时成立(记作情况2)。’ 当(WJ，WE)E S3={(矶JVE)I WE 主O‘。三WJ<l且1+T1'1-2陈云豆O}，则均衡产量为:Q2=nq’,=0, qJ=(1-WJ)/4，因此π'，=0，此时( )与()同时成立(记作情况3λ当(肌，再专)εS4={(Wl，Ui云)I~斗主0，0三w￥<1且n(WE-Wl)+ l-Jf牛耳的，则均衡产量'，1'采用旧技术或旧制度，无法向山寨广供货e319 。1994-2012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n(1-WE) 为ql=O，Q2=坷，=一一一一，叶子)'> 0, (与( )时立(记2(n + 1) 作情况4)。因此，当(WJ，WE)E S2US3时，对于任意n，π'，=0，所以n=O。又容易证明，对任出=s，nSi=0且SlUS2US3US4 = So = {(Wl,WE) I WJ注0且WE注因此，意i:;:.O}, } ’ (WJ,WE) E So且(WJ，WE) l¸ S2 U S3 ，①我们有(矶，WE)E SIU缸，此时，对于任意n，我们有当π'i>O 因阳因此n-++∞ l (WJ，WE)εl出1"斗+卧，SI={ (矶，WE)IO三WJ<WE<(l+肌)/2}'情况出现当q1 (WE-WJ)/2 Q2→(1+肌-2WE)/2... " (矶，WE)E lim"........,S4 = {(肌，WE)IWE <1且即亏<WJ}时，情况4出现，ql = 0 , Q2→(l-WE)/2。因此我们可求得E、I的反应曲线:rIll--d1li--f,,,A,,,, ，，WE+μ当o~ WE < CJ，μE R+ 14Z肌V、‘I，f，，/+'JB峙飞、当0豆Wl< 1/3 W TLWV(0 + WE)/2当o三WE< (0 + 2)/3 E 一当1/3豆Wl<1/2 WJ= 唱今-2阶-1当(0+ 2)/3 ~ WE < (CJ +3)/4 EB-当1/2~ Wl 、, (Cl + 1)/2 当(CJ+3)/4三WE根据E和I的反应曲线，可求得:当1/3豆o时，W￥=Wl =Cl，终端产品价格p→0，所有下游厂商的边际成本都趋近于p、利润趋近于零，下游趋近子完全竞争。E在市场I获得趋近于(1-0)0/2的利润，由于两个下游市场是对称的，E的总利润(未扣除Fl及F2) 为πt→O(1-CJ)，而I的总利润(未扣除给买家的补偿)为到=0。有趣的是，当0<1/3时(这意味着E的戚本优势并不太大)，Wl =( 4 CI + 1) /7 > 0 , WE=(0+2)/7>矶，山寨广的边际成本仍然趋近于p、利润趋近于零，但p WE , .. 老牌买家的边际戚本(4Cl+I)/7显著地低于p，获得趋近于[(1-30)/7T卢的正利润。值得注意的是，现有文献普遍认为，假如技术相同的广商进行古诺竞争，当厂商个数趋向于无穷大，电'~当允许自由进入时、也市场价格、广商利润都趋近于完全竞争时的情形。但位啤。这一关系是否成立与n的大小无关，因为So、二及S)均与n无关。见Cournot(1927)、Ruffin(1971)、Stiglitz(1987)以及Tirole(1994吨-221)ε 见Novshek( 1980人Conlisk( 1983 )、Ushio(1985)、Amir& Lambson (2000 )及Okuguchi(2007)。320 。1994-2012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htφ://
是这些文献都隐含地假定厂商不需从上游购买产品，$t所有厂商都能从上游厂商处获得相同的价格。而我们的模型表明，当厂商需要从上游购买产品，并且获得的供货价格不一样时，则即使允许自由进入，或厂商个数趋向于无穷大，也至少有-个广商的利润并不趋近于完全竞争的情形。与此同时，当Cl< 1/3时，πt→2[(0 + 2) /7 r > (1-0 )Cl , 到→[(1 -30)/7T > 0 ，因此I和E的定价与利润都高于下游是完全竞争时的情形。我们发现，山寨化创新给E带来的好处非常明显:一方面，E有着n→+∞个买家，因此，和下游是完全竞争时一样，双重加价被消除了;另一方面，山寨广与老牌买家进行不完全竞争，这使E可以把价格提高到Wl之上(相反，1一旦把价格提高到WE之上则销售量降为0)。因此，E同时获得了下游是完全竞争与下游是不完全竞争时的好处。 1排挤失败，E投入Fl，且进行创新这时的情况与23非常相似。不同之处只在于，由于I排挤失败，在~，老牌买家可以向I或E购买，获得的价格为WJ=min{矶，WE}，而山寨厂获得的价格仍为F匠。按照与相同的方法，我们可以推导出各个厂商的利润。巧合地，所有厂商的利润和完全相同。也就是说，只要E创新并成功，则排挤是否成功井不影响任何广商的利润。3. 当允许E进行山寨化创新时，协和t1阶段的结果我们把上文的主要结果总结如下:表l四个子博弈下各个广商的总利润E创新成功E 创新成功排挤成功且E不创新排挤失败且E不创新或创新失败或创新失败且Cl< 1/3 且乙二1/3(记作m)(记作c) (记作S)(记作s) m _ (1-Clr I的总利润π~=o (141 π;=0 π= πï-+ 8 7 Cl(1-0) E的总利润π"E? 孟o飞πζE = πE-'如----对→Cl(1-0)A俨~)? 7 单个老牌买m _ (1-0)2 (1-0)2 C 对→07rh= 9→~e-;c' )’ πh=3、4叫πh r 2l 7 家的总利润8 正如SW、FM以及本文所指出的，如果式(3)成立，则排挤成功: 排挤给I带来的收益Gl主排挤给单个老牌买家带来的损失Ln(3) 其中，Gl = (排挤成功时I的利润〉一(排挤失败时I的利润)以及，Lh = (排挤失败时单个老牌买家的利润)-(排挤成功时单个老牌买家的利润)如果上述不等式不成立，则排挤失败。这是因为:如果Gl< Lh，当买家1拒绝独占交易时，如果买家2也拒绝，则排挤失败，反之则排挤成功、买家2损失Lh，因此买家2要求Ln的补偿，但这高于GJ，1无法满足其要求，排挤失败。如果买家1接受，则排挤成功e因此，如果买家l拒绝，则排挤失败，反之则排挤成功，因此买家l要求Ln的补偿，但I无法满321 。1994-2012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足，排挤失败。因此，如果式(3)成立，则排挤成功，否则排挤失败。根据式(2)，当排挤成功时，E一定会创新，因此:排挤成功时I的利润=απ;+(1-α)π? 排挤成功时单个老牌买家的利润=απ~+(1-α)π?但是，排挤失败时I和单个老牌买家的利润，却取决于E是否创新，而E是否创新，又取决于以下式子是否成立，如果成立，则E不会创新，否则E会创新:π~-Fl主απþ+(1-α)π~-Fl-F2(4) 式子左边为不创新时E的净利润，右边为创新时E的净利润的期望值的极限。上式可化简为:F2注α(πEπ~)(5) 下面我们分别讨论式(5)成立及不成立时的情形。 式(5)成立时(即给定α时，F2足够高〉的情形如果式(5)成立，则当排挤失败时，E不会创新，因此:排挤失败时I的利润为=π;排挤失败时单个老牌买家的利润=对因此，式(3)可表示为:[απ; +(1-α)Jr~ J-π~>π~-[απ~+(1-a)π~J (6) 此时我们有如下引理。引理:当式(5)成立时，式。〉一定不成立(证明见附录)。直观地讲，不允许E创新时，GJ = (1-CJ)2 /8, lh = 3(1-0//32 ;允许E创新且式(5)成立时，当O<CJ<叭，贝iJGJ→α[(1 -30 )/7 T+ (1-α) (1-0)2/8 < (1-0)2/8, 而当CJ注1/3，则GJ→(1-α)(1-CJ)2 /8 < (1-CJ)2 /8, I’.!p GJ一定减小，因为即使排挤成功，E仍可以通过山寨化创新来抢夺I的市场:同时，当0<0< 1/3时，则Lh→(1-C川8-α[(1-3CJ )j7J /2 -(1-α)(1-CJ)2/32> 3(1-CJ)2/32 ，当。注1/3，.. 则lh→[(1-0)2/8一(1-α)(1-CJ)2 /32 ] > 3(1-CJ)2 /32，即Lh一定增大，因为如果老牌买家同意独占交易，则E会进行创新，换句话说，独占交易不但令老牌买家承受更高的供货价格，还会引来山寨厂的竞争。因此，当式(5)成立时，GJ减小、Lh增大，致使GJ< lh, 因而排挤失败。 式(5)不成立时(即给定α时，F2足够低)的情形上文己指出，当不允许E创新时，GJ=πj?-z;>ππ~'= lh。而当允许E创新且式312 。1994-2012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F (5)不成立时，即使排挤失败，E仍会创新，因此:排挤失败时I的利润=απ;+(1-α)πj 排挤失败时单个老牌买家的利润=α刘+(1-α)到因此GJ= (1-α)(π?'-πD， Lb = (1-α)(对-π~)。因此，与一样地，GJ减小了。但同时，Lb也减小了，这是因为即使排挤失败，E还是会进行创新，这降低了老牌买家从拒绝独占交易中获得的收益。因此，Lb与GJ同比例减小，GJ > Lh，排挤成功，E进行创新。我们把主要结果总结如下:命题:当山寨化创新的成本足够高，即F2主α(πEπ~)时，排挤失败，E顺利进入市场，行业不会山寨化:当山寨化创新的成本较低，即F2<α(πt-π~)时，排挤成功，E会进行山寨化创新，如果成功，则行业会山寨化。三、山寨现象出现的原因、福利分析以及政策含义(-)山寨现象出现的原因当行业的下游原本有进入壁垒(通常被视为"高科技行业'寸，因而只存在少数大广商，但后来上游厂商的山寨化创新消除了下游的进入壁垒，使大量中小厂商都得以进入，则我们把这一过程称为行业的"山寨化"。人们往往把山寨化与侵犯知识产权、①逃税、②经营不规范⑥等问题相联系，这是把个别行业、特定时期的问题误认为是普遍性的问题。本文不研究这些不端行为。值J在中国的高科技产业中，相当部分的行业严重地山寨化，而其他行业却没有山寨化(或者只是轻微地山寨化〉。这与独占交易有重大关系:在高科技行业，一般地，下游存在进入壁垒，上游存在显著的规模经济，因而欧美的上游厂商长期通过独占交易(其形式有时很隐蔽)⑥排挤对手，因此中国的上游广商需要借助山寨化创新进入市场一一当创新戚本较低时，创新会被实质性地实行，如果成功，则行业会严重山寨化;当创新成本较高，则创新只是作为潜在威胁打破了排挤，行业井不会山寨化(或者只是轻微地山寨化〉。本文以手机及笔记本电脑行业为例，讲明这一关系。全球最大的手机芯片供应商高通公司，因为独占交易而在美国、欧盟、韩国等地遭到反也!山寨广的侵权行为一般仅限于对外观的仿冒，而芯片以及操作系统都是从正规广商处购买的〔山寨广也没有能力抄袭芯片和操作系统〉。即使是对外观的仿冒，也只是在手机、MP3等行业较多，但在多数行业，如DVD、GPS、寻呼机、投影仪、机顶盒等，产品外观本来就是相似的，因此更没有理由把山寨与侵权相联系了. 也人们常认为山寨产品是因为逃税才价格低廉。事实上山寨厂的主要零件都是从正规厂商处购买的，因此这些部分都是照常纳税的，最多只是在增值额很小的组装环节逃税。也在山寨化的后期，山寨广纷纷合法经营、建立品牌。国严手机中销量最高的E是被称为"山寨王"的天字。咀无论是在我们的模型还是在现实当中，山寨产品泛滥的主要原因，是激烈竞争下的低价格已是否侵权、逃税等对于其价格影响不大，因此，忽略种种不端行为并不影响我们模型的解释力E电法庭在认定独占交易时，也并非以合同中是否有明确的独占性条款为标准，而是视乎卖家是否诱使买家"自愿"接受独占交易CSteuer，1993: Spinks. 2000: Tom. Balto & Averin、2000‘La吨.2005) . 例如提供以购买比例或购买量为基础的折扣或回扣(Steuer，1993: 0、Brien& Shaffer, 1997: Spinks. 2000: Tometal., 2000: Lave, 2005)、实行会员制CStefanadis, 1998: Lave, 2005)、拒绝与"不忠诚"的买家进行交易CTomet aI.. 2000)等e323 。1994-2012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垄断控告，①高通被指向接受独占交易的买家提供巨大的回扣以及折扣，。又用多种手段打压不接受独占交易的买家。哇'类似地，德州仪器、飞思卡尔④等行业巨头也通过独占交易排挤对手，因此，世界主要的手机厂商都有排他性的供应商。台湾联发科、上海展讯、深圳华为海思等手机芯片商为了进入市场，先后研发出"tumkey"技术:把所有芯片都整合到单芯片当中，井且把软硬件调试、整合好。这极大地降低了手机行业的技术门槛，山寨手机从此泛滥。MP3, DVD等行业的情形与此类似。而全球最大的电脑芯片供应商英特尔，一直向市场上主要的电脑厂商支付回扣，以换取其在全部或大部分产品中只用英特尔的芯片，井向客户支付现金以换取其停止或减少购买竞争对手的芯片。⑥在英特尔的排挤下，台湾芯片商威盛宣称要推动笔记本电脑的山寨化。笔记本电脑行业的进入壁垒在于，由于产品价格高昂，消费者要求厂商能对产品质量作出可置信承诺，这是山寨广难以满足的。为此，戚盛宣布建立"开放式超移动产业策略联盟"(Gf\在B)，允诺向加入联盟的山寨厂提供参考设计、统一供应商和代工商，然后提供质量测试和认证，通过认证者可参与全国联保。显然，如果这种崭新的组织形式取得成功，笔记本电脑行业的进入壁垒将会大大降低。然而，在威盛宣布建立Gf\在B后不久，联想、三星突然开始向威盛购买笔记本电脑芯片，⑥这便弱化了威盛进行山寨化创新的动机(该行业进行山寨化创新的成本较高叭，戚盛后来并没有采取有力措施推动山寨化，山寨笔记本电脑最终没有泛滥。有趣的是，另一芯片商AMD有显著的价格优势，却长期无法打破英特尔的排挤，而戚盛虽然价格优势不大、技术更薄弱，却在开始着手山寨化创新后迅速打破排挤。这正好说明，低价格本身井不能打破排挤，而山寨化创新的威胁却能打破排挤。(二)福利分析与政策含义我们先分析终端产品价格所受影响:当不允许E进行山寨化创新时，p = (3 + C,) / 4 (记你p)。而当允许E进行山寨化创新且F2注α(π;-πD时，p=(1+C，)/2<p。当允许E进行山寨化创新且F2<α(π2-π~)时，只要创新成功，则当CJ< 1/3时，p→(2+C，)/7<p，而当。主1/3，贝Up→C，<p。因此，山寨化创新降低了p，提高了消费者福利。这与现实相吻合，凡是山寨化的行业，无不出现产品价格的大幅度下滑，消费者得到实惠。E也受惠于山寨化创新。当不允许E进行山寨化创新时，E被排挤，利润为零。当允许E进行山寨化创新时，无论F2，CJ值的大小，E都能获得正的(预期)利润。事实上，中国大多数芯片厂商正是凭借山寨化创新进入市场赚取利润的，很多厂商还凭此成为行内的巨也韩国公平贸易委员会率先于2009年7月23日作出裁决，要求高通停止独占交易。电控方强调，如果中国厂商接受独占交易，则他们用于国内销售的芯片，可获超过50%的折扣，用于海外销售的话则折扣低很多。可见高通特别重视在中国市场进行排挤，因为高迪在手机芯片市场最大的竞 争对手恰恰是以中国为主要市场的联发科E唱见Broadcomv. Qualcomr口，-3350 CMLC) (2007) 地摩托罗拉在合同中承诺每年向飞思卡尔采购不低于一定数量的芯片(该数量十分巨大)，否则需支付亘额赔偿，见飞思卡尔在2009年4月的季度报告(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第001-32241号文件) 唾见欧盟委员会的判决书COMP/C-3/-lntel.日本和韩国的公平交易委员会分别于2005年3月及2008年6月作出类似判快。纽约州、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分别于2009年11月和12月提出了类似的指控。甸事实上，独占交易是有期限的，有的还允许买家向I支付赔偿金而终止CAg:hionet al.. 1987) 0即使如此，独占交易依旧能发挥反竞争作用(Ag:hionet al., 1987; Tom et al.. 2000) 0 t 笔记本电脑远比手机等严品复杂.且价格高昂，要向消费者作出可置信承诺的难度也较大c324 。1994-2012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头。4而I的利益则被E的山寨化创新所损害。如果不允许E创新，贝V1获得对'=(1-Cl)2 /8 的垄断利润。如果允许E进行创新且F2主αut-π~)，则E不创新，而I排挤失败、被迫退出市场。否则，当E进行创新井且成功，如果。<1/3，则I的利润和市场份额都下降了，其利润到→[(1 -30) j 7 J < 7i 7’ ;如果。主1/3，则I的销售量和利润都趋近于零。这也与现实相吻合，例如，在中国厂商山寨化创新的打击下，扎在P3芯片巨头SigmaTel的份额从70%下跌到不足20%，手机芯片巨头德州仪器、飞思卡尔先后局部或全部地退出手机芯片市场。山寨厂常被认为是赚取了"暴利"。但根据我们的模型，只要E成功地进行山寨化创新，则下游会有n→+∞家山寨厂进入，山寨厂只能获得趋近于零的利润。这与事实相吻合:山寨厂赚取暴利，只是发生在最初期，随着山寨厂数量的迅速增加，价格战使得山寨广的利润十分微薄。而山寨现象之所以受到非议，主要是因为人们认为"正规厂商"(即本文模型中的"老牌买家")的利益受到损害。但是根据我们的模型，老牌买家不一定受到山寨化创新的损害，而且可能从中获益。只有当F2<α(πEπD时，山寨化创新才会损害老牌买家的利益:当Cl < 1/3时，单个老牌买家的利润从(1-Cl)2j32下降到[(1-3Cl)/7了/2;当ω1/3时，其销售量及利润都下降到趋近于零。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在手机、MP3，DVD、GPS等行业，山寨广占据了大部分市场正规广商"的利润严重下降。但是，当F2注α(πEπ~)时，老牌买家却会受益:山寨化创新的潜在威胁使排挤失败，但行业并没有山寨化，而老牌买家却从E处获得更低的供货价格，利润增加了3(1-C/)2j32。如在笔记本电脑行业，联想和三星等老牌买家井未受到山寨广的冲击，却从威盛处在得了更低价的芯片。社会福利方面，当不允许E进行山寨化创新时，社会福利为7(1-C)2j32。而当允许E进行山寨化创新且F2?α(π卜对)时，社会福利为0(1-C/)j2+3(1-C1f/8-FJ0 当允许E进行山寨化创新，且o主1/3、F2<α(πt-π~)时，社会福利为, FJ-F2;当C<1/3、α[2(平r+2(半)2+~(千)}止彗l一叫为三』平击利 时丰土F2<α(πEπE)= " 依靠山寨市场，联发科成为世界最犬的DVDt，;、片广商以及第二大的孚机芯片广商，而大陆的炬力、锐j!!.!科、格科微、泰景则分别成为世界MP3、FM收音机、摄像头、模拟手机电视行业最大的芯片供应商c325 。1994-2012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α[ CJ (1-CJ) +(1 -CJ)2 /2 ]+ 7( 1-a )(1-CJ)2μ-Fl-F2o根据式(1 )和式(2)容易证明，当允许E进行山寨化创新时，社会福利一定会提高。综上所述，山寨化创新，既没有发明出新产品，也没有降低生产成本，因此，从技术的角度看，是一种浪费:但是从制度的角度看，当政府无法禁止独占交易<D以及无法对老牌买家作出有效的规制肘，山寨化创新是防止或打破原有厂商的合谋垄断的有效方法。因此，从技术的角度看，山寨化创新纯粹是一种浪费，但从制度的角度看，却是有效率的，能够提高社会福利。因此，政府必须把对待山寨现象的政策与反垄断政策结合考虑。如果只取缔山寨厂，宦)却不禁止独占交易，则中国的上游广商被排挤，消费者承受更高的价格，甚至下游"正规厂商响的利益也可能被损害，社会福利会下降，而只有欧美的上游厂商肯定从中受益。因此如果坚持取缔山寨厂，⑥则应同时禁止独占交易。相反，如果政府禁止独占交易(如果F2足够低，则还需要对下游厂商进行有效的规制或者促进其竞争叭，则山寨现象根本就不会产生，并且社会福利也会有所提高。四、结语:市场结构、创新与制度熊彼特指出，创造性破坏大大降低了垄断的可持续性和重要性(Schumpeter，1994, ), 即使创造性破坏井未发生，但其潜在威胁可能迫使垄断者的行为接近于完全竞争下的情形 )。但是，熊彼特并未进一步地指出具体的机制，而本文则提出一种重要的机制:当原有厂商依靠原有的市场结构垄断了市场，而新厂商为了进入市场，于是进行创新以破坏原有的市场结构，在新的市场结构下，原有的厂商无法继续垄断市场;即使这种创造性破坏井未发生，但它的潜在威胁，改变了维持垄断的成本和收益，使得原有广商可能放弃维持垄断。更一般地说，不同的市场结构会产生出不同的制度，而当原有的市场结构所产生的制度哥不利于某些厂商时，该广商会进行创新来改变市场结构，以获得有利于自己的制度。即使创新并未发生，但其潜在威胁会改变原有制度下的成本收益，因此原有制度还是可能被新的制度所替代。在这里，我们把制度视为博弈的均衡。尽管在产业组织理论领域，研究市场结构与创新的关系的文献俯拾皆是，⑥但其中儿子没有文献考虑到内生于市场结构的制度作为中间变量的重要性，不仅如此，在整个产业组织理论的范围内，也鲜见有文献在模型中把制度作为内生变量的，这可能是因为制度难以模型化的缘故。但随着博弈论的寻|入，对制度的模型化有了很大的进展。因此，在今后对市场结构与创新的关系的研究中，以至于在整个产业组织理论领域，都应该充分重视制度作为内生变量所起到的作用。附录:引理的证明1.当0<C, < 1/3。我们把表l中的结果代入式(6)，得:~ 4 独占交易的形式有时很隐蔽，这增加了监督成本:当独占交易是跨国进行的时候，单个国家往往难以蒙止。电取缔山寨厂，相当于不允许山寨化创新c因为取缔山寨广等同于在下游设置政策性的进入壁垒。唱政府可能考虑到让下游"正规「商"获得较高的利润有利于他们进行研友，因此希望取缔山寨广e也在我们的模型中，两个老牌买家所在的市场是互相独立的，这可能是厂商合谋的结果，见H町mgton(2006 ) @ 具体到我们的模型中，原有的制度是"原有广商结成垄断联盟，买家都被禁止向E购买产品{理见Cavseele( 1998 )和GiIbert(2006)的综述。近期文献见Vives(2008) , Scott (2009 )和SchmutzJer(2010) 326 。1994-2012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7) [αu忏上式可化简为a:5 H(CJ) ={ 5 -48[(1. -30 )/(1-CJ )J2 /49l叶，求得当0<0< 1/3时H’(CJ) < 0且H(O)ε(1/5，49/197) ，则α<49/197。因此，假如式(川成立，则a< 49/1970 另一方面由于武(5)成立，~p F2主α(叶-7r ) =α(530'-33CJ+16)/98，又根据式(1)以及式(2), 我们有:α(530'-33CJ + 16)/98 + 0(1-CJ)/4 < aO(l-CJ) ，化简得1<αG(CJ)，其中，G(CJ) = (-302。与2620-32)/490(1-0)，此时σ(CJ)>O，因而G(O)ε(-∞.2)。因此，α注1/2，这与a < 49/197矛盾，因此，当式(5)成立时，式(3)不成立。2.当C主1/3。我们把表]中的结果代入条件式(6)，得:(I-a)(I-0)2/8注[o-cd/卜(1-α)(I-CJ)2/32] (8) 由于(1-0/>0，上式可化为a三1/5，即当式(3)成立时a三1/50同时由于式(5)成立，根据表1，这意昧着F2主αCJ(I-CJ )/2 ，又根据式(1)及式(2)，我们有:αCJ(I-0)/2 + CJ(I-CJ)/4 <α0(1-0) , 化简得α>1/2，这与a::;1/5矛盾。因此，当式(5)成立时，式(3)不成立。参考文献:( 1 ) Abito, .1ose-MigueL and Wright .1ulian. ExcIusive Dealing with Imperfect Downstream Competition [.1].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Industrial Organization. 2008、26(1): 227-246. (2) Aghion电Philippeand Bolton. Patrick.. Contracts as a Barrier to Entrγ[几AmericanEconomic Review. 1987. 77(3) 388-401. (3) Alexander. Peter J. New Technology and Market Structure: Evidence企omthe Music Recording lndustry [巧.JournaJ of CulturaJ Economics. 1994 18 :113-123. (4) Alexander. Peter J. Peer-to-Peer File Sharing: The Case of the Music Recording lndust巧.[.TJ. Review of IndustriaJ Organization. 2001. 20(匀:151-161 (5) Amir吨Rabahand Lambson. Val E. On the Effects of Entry in Cournot Markets [J). The 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 2000 67(2) :235-254 (6) Blair. J. Economic Concentration [M]. New York: Harcourt Brace Jovanovich lnc. 1972. ( 7 ) Bork. Robert The Antitrust P缸adox:A Policy at War with ltself[M]. New York: Basic Books. 1978 (8) Carlton Dennis W. Why Barriers to Entry Are Barriers to Understanding [几AmericanEconomic Review. 2004吨94(2):466-470. (9) Ca飞咽. Van. Market Structure and lnnovation: A Survey of the Last Twenty Years [J]. De Economist, 1998. 146(3): 391-417 ( 10) Comanor, William S. and Frech H. E.. III. The Competitive Effects of Venical Agreements? [J]. American , Economic Review. 1985,75(3) :539-546. ( 11) Conlisk. John. Competitive Approximation of a Cournot Market [J]. The 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 1983 50(4) : 597-607 ( 12) Cournot Augustin. Mathematical Principles of the Theory of Wealth. English translation by Nathaniel 0 Bacon [M]. New York:The Macmillan Company. 1927. ( 13) De Meza D. and Selvaggi. M. Exclusive Contracts Foster Relation-Specitic lnvestment [.TJ. Rand .Iournal ofEconomics. 2007. (38) :85-97. 门4)Director. Aaron and Levi. Edward H. L肌，and the Furure: Trade Regulation [J]. No巾westemUniversi叭，Law Review. 1956. (51) :281-296 327 。1994-2012China Academic Journal Electronic Publishing House. All rights reserv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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