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DERN ECONOMIC RESEARCH ~噩冒圈屡遭嚣-社会的生产本质与文化生产力王幸平内容提要:经济的文化化以及文化的经济化是当今经济发展的一个主要特点但是由于对生产力概念的实体性认识，导致我们偏重于文化发展的物质内容而忽视了它的价值内容。从马克思主义的生产概念出发使我们更能够认识和全面把握生产力与文化产业化的关系。这有助于改变实体性思维方式和认识，注重文化的社会功能与意义，从而有利于社会全面发展以及保护民族文化。关键词:生产社会本质文化生产力文化产业化中固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9-2382(2014)08-0035一05经过了多年的经济快速发展，我们取得了瞩目的的生产;动物只生产自身，而人再生产整个自然界;动丰硕成果，但也带来了诸如环境恶化、土地流失以及物的产品直接属于它的肉体，而人则自由地面对自己能源危机等严重问题。在这种情况下我国开始由过的产品。"生物与周围的自然界是一种直接同-性的去发展是硬道理以及GDP发展神话转向科学发展的存在，它只能是适应周围的世界，是一种被动的存在。道路。在科学发展的观念下，诸如低碳环保、可持续人类虽然与周围的世界也存在着统一性，但是这种统发展等观念成为人们发展经济的普遍意识，而其中把一不是直接的而是间接的统一，是一种能动性的存文化和经济结合起来是当今转变经济发展的一个新在，因为人类不但认识并适应周围的世界，更重要的的途径和方式，比如文化生产力、文化产业化等。但是根据自己的需要和意愿去改造它，这种改造活动就是在经济的文化化以及文化的经济化中，由于我们对是实践即生产活动。所以人的存在是社会性，是除了于生产力的实体性认识，导致注重文化生产力发展的本能存在之外还有着动物所没有的存在即生活。在物质方面而忽视了它在社会和价值方面的内容，从而此意义上马克思把人的存在称之为"社会关系的总又脱离了社会发展的科学内涵从马克思主义的生产和"。所以自然界及其生物是一种"物性"存在，而物性概念出发使我们更能够认识和全面把握生产力与文存在是一种对象性存在。从发展上来说，物只有自己化产业化的关系。的演化过程或进化过程，但是它没有历史。与物的存在不同，而人的存在不是对象性存在，而是一种过程一、生产的社会本质性。这一过程所体现出来的正是人的生产实践活动，生产概念是马克思主义理论中一个重要的概念，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生产方式即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对于生产概念的理解是把握马克思主义理论的一个统一，这就是社会历史。对于个体来讲，人的生命是重要的前提，因为由生产概念所引出的是一系列根本有限的，但是对于整个人类来说，人的历史发展是一性和基础性的概念如生产力、生产关系以及生产方种无限的过程，正是这种无限性超越了过去和现在，式，而这些内容恰恰构成了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发展因此人类不是一种对象性存在，而是一种关系性、过理论的基本内容。由于人类是自然界的一部分，人与程性以及未来的无限性。如果说生产是人实现自己自然界是一种彼此共存、相互依赖的关系，但是作为存在的方式，那么社会就是人实现自己的场域，而历社会性存在的人类与自然界的生物存在方式在本质史则是人类在社会中生产活动的过程，三者都不能上是不同的。马克思(2000)指出"动物的生产是片从物的角度来认识，也不能从对象'性的方式来理解，面的，而人的生产是全面的;动物只是在直接的肉体而只能从生产、历史以及社会发展上来认识。需要的支配下生产，而人甚至不受肉体需要的影响也马克思主义认为，生产是推动社会发展的直接力进行生产，并且只有不受这种需要的影响才进行真正量。在古代社会生产主要表现为劳动者的直接劳动，句、，、dJ
·册II掘酣捆年第8期譬如奴隶、农民以及手工业者。而进入资本主义社会霞，2010)。在人类的社会发展史上，所有的社会形态以来，社会的生产主要表现为商品经济的发展，尤其都是在实践基础上形成的，但是它们并不都是在劳动是资本主义大工业生产代替了封建社会的工场于工的基础上形成。如奴隶社会、封建社会以及资本主义业，实现了社会的巨大进步资产阶级在它的不到一社会发展的基础是奴隶、农民以及无产阶级的实践活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世代动。其原因在于，在这几种社会中人的劳动违背了人创造的全部生产力还要多还要大。"①因此资本主义的自由和创造的本性，人成了"物"统治的对象，在资大工业发展在很大程度上展现了人的现实本质，因而本主义社会中就是资本这就是马克思所批判的资本是一本打开了心理学的书。生产性既是人的现实性，主义社会制度下的"劳动异化"。如果说生产是人的又是社会发展的物质性。"正是历史发生的生产才使现实性物质活动，它通常表现为外在的物质力量，那人最终脱离了动物，也由于生产才造成了人类社会历么劳动则是人的本质存在方式，而实践则是从现实性史(孙f白旗、张一兵，2001)。正是在生产的基础上形成到本质性呈现的过程。了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即社会发展的生产方式，它决定通过对马克思主义生产内容的分析不难发现，生了社会结构、性质和面貌，从而形成了历史中不同社产作为人本质的自我实现，它在历史中是一个不断完会形态如奴隶社会、封建社会以及资本主义社会。劳成和发展的过程，这一过程不只是人对于自然改造和动是马克思关于人的存在的另一个重要概念，马克思征服的过程即客体的主体化而且还是一个主体的客认为，劳动是人的本质性存在，是人的存在方式。它体化过程即自然的人化历史，因此生产力表现为自然不同于社会发展的物质性力量即生产，它是人自身的和人之间的相互作用和发展的过程。如果只看到马生产和活动，更多意义上它是指生活，它具有自由性、克思在物质生产问题上的这一层面的思想内容，那就能动性和创造性。正是它实现并完成了人的真正存真的会像阿多诺一样，担心马克思是不是真的想把世在，这种真正的存在所体现的是人的世界和意义。界变成一个大工场，似乎马克思惟一想的就是不断地"上午打猎，下午捕鱼，傍晚从事畜牧，晚饭后从事批推进生产力的发展，而根本不去关心人的发展问题判，这样就不会使我老是一个猎人、温夫、牧人或者批(唐正东，2005)。而把生产力理解为对于自然的改造，判者。"这正是人自由的劳动。它不同于物的直接性这是近代科学发展以及本质主义二元性思维所造成存在，而是体现了人的自由性和能动性。在劳动的基的，它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人类自我中心主义欲望础上形成未来自由人的联合体，那就是对于现实的超的扩张以及对于自然的索取和开发。近代以来随着越，是人的本质的实现，是人的无限性的展开。在此科学的发展，人们开启了对于外界人类生存空间的新意义上劳动既是现实和意义的统一，又是有限和无限认识，数学、物理学、化学、生物学等学科的蓬勃兴起，的统一，同时还是人的完成和未完成的统一。实践标新知识产生以及认识方法的形成，使得人们把自然科志着马克思哲学的基本特性"实践本体论"、"实践哲学中的认识与研究方法运用于人类世界，其中包括人学"常常是人们对于马克思哲学特征的认识和概括。类社会。实践是人与外在世界之间关系性的呈现，是人们从事"马克思正是立足于对生产进行逻辑、历史的分生产和生活的过程，是哲学意义上的范畴。实践融合析，把握了人类历史的基本线索及其基本方面"(张了生产与劳动，是具体性生产以及本质性劳动之间的→兵，2009)，所以马克思的社会概念和生产、历史概一个中介，生产成为现实就是实践，所以实践具有物念结合在一起。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社会矛盾是由质性和现实性。同时，通过实践人的本质展现出来，于社会发展的基本矛盾即生产力和生产关系决定的。实现人的自由发展，这就是劳动的目的。实践活动把资本主义取代封建社会是一种进步，但是这种进步只人与自然界分离，同时实践又实现了人与自然的统是历史性的，它无法解决自身所面临的矛盾即生产的一。让"实践"回到"劳动"暗含了马克思的这样一种社会化和生产资料私有制之间的矛盾，所以未来的社本体性关怀立场:他希望真正立足于现实的人、从普会就是公有制基础上的共产主义社会。马克思旨在通人和劳动者本身出发去确立人的自由与尊严(龙通过大工业生产中产生的主体即无产阶级来改变现①《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77、85页。-36一
MODERN ECONOMIC RESEARCH~罩胃E噩噩-实的社会制度。马克思的"生产"概念不仅是物质资作用。最后文化还包括社会中形成的制度，它是人类料的生产与再生产，而且还是人们社会关系的生产与在发展中形成的社会组织和运行机制，从而保证社再生产。所以这种活动、这种连续不断的感性劳动会的结构性、有序性以及规范性。儒家伦理学说中和创造、这种生产，正是整个现存的感性世界的基础，的"三纲五常"以及所确立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哪怕它只中断一年，费尔巴哈就会看到，不仅在自然下"价值理想，为中国近2∞0年的封建制度起了重界将发生巨大的变化而且整个人类世界以及他自己要作用。资产阶级在兴起的过程中对于约束经济发的直观能力，甚至他本身的存在也会很快就没有了"。展的封建关税制度以及宗教神学，提出了"自由、平物质资料的生产与再生产是人类生存和发展的基础，等、博爱"观念，并在政治上提出了"三权分立"的国正是在生产的基础上，形成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这家制度，它确立了资产阶级的统治地位并促进了资就是生产关系。人们的生产方式决定了人们的社会本主义商品经济的发展。这就是制度文化所产生的关系，由此决定了整个社会的结构和面貌。马克思认社会作用，它体现为文化在社会发展中的力量。文化为，于推磨代表了封建社会，而蒸汽机则代表了资本不仅仅是在经济中所具有的地位和作用，而且它在主义社会大工业。社会生产的发展和历史过程既是人类社会发展中所体现出来的作用就是文化的价值社会制度发展的过程同时还是人们的观念习俗、价力量。而我们通常把人的本质属性的劳动理解为实值意识形成和发展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产生了文化，体器物意义上的"制作"，从而遮蔽了劳动的自由意从这一点上来说文化和生产都是在人们劳动过程中义和价值。随着科学、技术因素的注人，以及与拒斥产生的，而文化本身也是生产力，它是生产力的价值旧理论、接受新经验这种认识论层面的"实践"的对表现。接和融合，富有经济和政治意义的"实践"观念就基本确立起来了(刘森林，2009)。同样，在当前市场经二、文化及其作用济背景下，我们把生产力也实体化为劳动者、劳动对人们对于文化的认识通常包括以下几个方面:首象以及劳动资料之间的关系，在科学化和实证化思先文化是在人类生产和生活过程中形成的具体的物维中把生产力狭隘化，从而导致了我们忽略了生产质形态，它往往是和人们生活密切相关的器具、场所力中的价值和实践意义。从生产力本来意义说，文化以及人类劳动的中介，如文字、建筑、餐具、服饰等生产力不但是在社会工业化生产以及劳作中体现出等。通过这些具体实物、器具形状、颜色样式的变化来的效益，而且还包括文化所带来的观念价值和意就可以看出一个民族、国家文明的发展与变化。这种义的改变、影响，这就是文化生产力。当然这种生产实物所表现出来的文化具有直接性、生动性特点。历并不在工业化或物品效用上，而是体现为对于社会史上各个国家和民族之间的交流与传播主要是通过发展本身具有的过程性和实践价值。在这一意义上，器物这种具体的文化来展开的。其次文化是通过生文化的社会生产力就是我们在本来社会生产中所剥活长期积累而形成的价值观念和风俗习惯，这种价离出去的内容，它包括文化凝聚力、认同力以及创造值观念和风俗习惯常常作为人们生活的意识并支配力O文化、社会与生产是一个密切相关、相生且相存着人们的行为以及社会交往。英国人类学家泰勒，把的共生体，而不是彼此分离的内容，所以文化生产力包括知识、信仰、艺术、道德、法律、风俗以及人类能就具有除了我们通常所言说的产品效益层次上的力与习惯等称之为文化。人们的价值观念和风俗习"制作"以外，还有最初由亚里士多德和康德所提出惯是经过长期的历史积累和沉淀而成，一旦形成它的实践价值和伦理意义。这就在原初意义上还原了就会具有持久性、绵延性以及固定性。在公元前6到文化生产力的社会属性和价值。由此就改变了我们公元2世纪几百年的时间里，在亚洲和欧洲先后形对此实体化和操作化的理解模式文化软实力"概成了儒学、佛教、基督教以及伊斯兰教等主要的世界念其实就是蕴含在社会生产力的本质属性之中o美文化中心，所以雅斯贝尔斯把这一时期称之为"轴心国学者约瑟夫·奈提出了软实力是针对国家力量发展时代"。正是这一时期所形成的价值观念即文化一直中的不同因素，但是对于生产力而言，其实文化生产影响到现代的人们，无论经过怎样的历史变化和发力本身就已经包含了社会发展中的制作层面和价值展，这种观念文化仍然存在并继续发挥它的影响和层面。司、叮，d
E跚跚姐回帽年第8期把人当做一种社会生产的手段，即当做社会发展三、实体化的文化生产力中的"物"这是生产力实体化的第二个方面。马克思在更广的意义上认识和使用文化生产力就需要虽然认为资本主义取得了生产力的巨大进步，但是他我们除了全面地认识文化、社会与生产之间的关系，还是对资本主义社会进行批判，因为资本主义是一个还要认清在物的逻辑中所导致生产力的实体化，从而丧失了社会生产的价值追求制度，它把人也作为经济造成把文化降低为知识和制作层次上(产业化)的后发展的"物"而不是看作"人"本身。在资本主义社会果。文化生产力实体化主要表现为:首先是把文化降中的"物"即"资本"成为社会的统治力量，资本主义社低为一种技能性的知识，忽略了文化的社会价值意会中最普遍的"物"就是"商品"它作为社会的表象掩义。作为生产力意义上的文化给人们带来的是生产盖了自己作为人创造出来的本质，成为社会的统治技术与技能的改变，随之而来的是生产水平的发展和者，从而隐藏了社会的本质内容。"物象化"就是在"物提高。在这种视野中人们认为生产力是人们征服和化"基础上进一步上升为统治的力量，人反而丧失了改造自然的能力，因而自然就成为在人们自身存在之自己的主动性与目的性。简单地说"物化"是物品作外有待去认识和征服的对象性客体。近代科学的发为它正常的状况下所表现出来的世界样态，在这种展和对于外在世界的认识就显示了知识在认识和改情况下，每一种物品作为人所制造出来的物品，是满造世界的巨大力量，正像英国哲学家培根所说的那样足人们生活或生产的需要并受人的支配和控制，因而"知识就是力量"。人们对于世界的认识在科学兴起表现为社会文明的发展与进步。对此，马克思说"古以后发生了巨大变化，从过去的神学世界转变为自然代的观点和现代世界相比，就显得崇高得多。根据古的世界，从信仰的力量转变为科学即知识的力量，从代的观点，人，不管是处在怎样狭隘的民族的、宗教屈服于自然到征服自然从上帝中心到人类中心。正的、政治的规定上，毕竟始终表现为生产的目的;在现如马克斯·韦伯所描述的那样现代世界是一个把传统代世界，生产表现为人的目的，而财富则表现为生产中的神圣事物变为世俗的过程即"桂魅"。因此科学的目的。"也就是说人服从于物并受物的统治，从而作为推动社会发展和生产的动力，就被提到生产力因失去了自己的本质即"自由"。在这种情况下物"就素。科学成为"第一生产力"这是因为科学作为知识是"会跳舞的桌子"因而就具有了"神性但是资产阶是通过劳动者、劳动资料以及劳动对象形成的合力作级统治下的"人"即"无产阶级"反而具有了"物"的属用，这正是把文化知识化的典型表现。科学作为技术性。工人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是作为"物"即商品生产的坐架，它可以消除人类的愚昧和黑暗，使人类面对的资料而存在，这正是马克思反对资本主义社会的原自然保持着主体性优越地位。文化的知识化使得人因。对于资本主义的反抗基于作为资本主义的"物"们忘记了文化的社会意义，从而把社会发展的劳动过而存在的工人，他们的物是作为社会地位和作用，但程理解为物品的制作和生产过程，这就导致人们把自是工人仍然是作为"人"而存在，他们的意识并没有随己对于物的认识和追求当做目的性追求。物的世界之物化，正是资本主义社会生产唤醒和激起了他们的完成了对人的统治和宰制，在马克思看来就是资本统意识。因此阶级的斗争和反抗是作为实现未来社会治的世界，海德格尔称之为"此在"的沉沦与被抛，也和人的真正力量现实的途径，正是在这一点上，马克是马克斯·韦伯所说的社会"科层化"。马克思看到了思主义和西方马克思主义者分野了。因为尽管西方资本主义物化的历史性他认为物化的世界首先是一马克思主义者坚持了对于资本主义社会的批判和社个社会生产进步的必然性表现和结果，物质文明的发会主义的诉求，但是他们认为在资本主义社会中的展意味着人类进步与提高。人类从蒙昧走向文明正物化不但是社会地位和作用，而且在意识中也被物是依靠社会的物质生产和发展，特别是资本主义社会化，因而丧失了革命的要求和力量，所以说要想反抗发展中科学与知识的巨大进步，这也意味着资本主义资本主义，取得斗争的胜利首先必须在意识上唤醒工在社会生产发达的基础上形成的文化与文明，所以马人阶级斗争的意识，这就需要在文化与意识上进行斗克思所设想的共产主义正是在资本主义发达生产基争。这样西方马克思主义者就从马克思主义最初的础上形成的，资本主义发达的物质基础为社会主义奠政治和经济斗争转为意识、文化的斗争。但是他们忽定了前提。视了一个根本问题，那就是社会发展的历史表明，文-38一
MODERN ECONOMIC RESEARCH …E噩E擅自兽医噩-化作为社会发展的一个要素从来就是取决于政治和时带来的是文化被不断地知识化、技术化。文化被降经济的发展并受其决定的，而不是相反。在斗争中从低为生产力的要素即劳动对象、劳动资料以及劳动者政治与经济中转向意识和文化，这不再是一种斗争方等诸要素，强调它们的操作性、对象性以及实用性。式和策略的变化，实际上它是从工人阶级立场转变为科学知识、专家以及技术人员成为社会发展的主要力知识分子的立场，从根本上来说是由于西方马克思主量。殊不知在这种知识化和效益化中，文化反而成为义者对于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立场的脱离和利益的一种规制化力量，从而使人们成为丧失批判和创造能背叛所造成的。在这一点上，第二国际时期的经济决力的"单向度的人"。定论和西方马克思主义所犯的错误在本质上是一样文化产业化是对于文化的片面剥离和抽取，是对的，第二国际理论家们则是从马克思历史辩证法走向文化社会意义的架空，任何以物的方式来对待文化其了经验的实证主义。他们把马克思的经典资本主义实是对于文化的偏离。因此在这一意义来说，文化不批判理论完全等同于实证的资本主义政治经济学，把只是一种产业，它更是在社会发展中精神事业，它推马克思在《资本论》中所创立的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动着社会、生产与文化的不断协调和统一。文化的社理想模式，或者等同于现实资本主义各种经验形态的会性与价值性表明了它在社会发展中的意义与作用，抽象共同点，或者说成是为了研究现实资本主义各种它不但是人们的物质性、技术性的发展，而且还决定经验形态而提出的一种"作业假说"(姚顺良，2009)。了人们的价值观念和行为意识。它是通过社会的不所以在实证思维方式上他们远离了马克思主义的批断积淀以内在的方式支撑着社会制度发展和结构变判思维方式即"历史辩证法"。化。因此改变生产力实体性思维方式以及文化生产把文化生产力实体化的表现第三个方面是把文力观念，注重文化的社会功能与意义，这将有利于社化生产力理解为文化产业化。不可否认文化的产业会发展以及增强民族文化的保护责任。化对于推动经济与文化的发展起了巨大的作用。特别是随着经济的全球化，文化也跨越民族与国家界限参考文献:1.马克思著:0844年经济学哲学子稿}，人民出版社成为人类的共同财富这不但丰富了人们的精神生2∞0年版。活，开拓了人们的眼界，而且促进了各国之间的文化2.孙伯旗、张一兵主编:{走进马克思}，江苏人民出版社交流和发展。但是文化的形成与大工业生产商品最2001年版。大的不同在于，它是一种长期不断积累和积淀的生发3.龙霞:{从劳动逻辑到实践逻辑}，{现代哲学}201O年第过程。资本主义本质使得文化在大众传媒以及机器4期。生产中被商品化，于是大规模复制、链条式的生产程4.唐正东:{马克思"物质生产"概念的哲学内涵论析}，序化、标准化就改变了文化的社会性，文化于是转化《学术研究}2∞5年第5期。为工厂中生产的产品。文化的制作和产品化随之而5.张一兵主编:{马克思哲学的历史原像}，人民出版社来就形成了一切商品具有的属性那就是利益化，文化2009年版。6.马克思、恩格斯著:{费尔巴哈: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原本的社会价值和对于意义的探讨就被资本主义社对立}，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会的本质内容即"货币"所过滤掉了。因此文化的社7. X!J森林著:{实践的逻辑}，社科文献出版社2∞9年版。会性、价值性以及积淀性被压缩为商品，由文化带来8.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6卷(上)，人民出版社1979的广告、消费、传播以及社会符号都成为社会的统治年版。力量。在文化被生产的时代，艺术家的个性消失了，9.姚顺良等著:(资本主义理解史(第2卷):第二国际时随之而来的是人们观念的趋同化以及意识行为的标期资本主义批判理论的演变}，江苏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准化，这就是大众时代的到来。对此马克斯·霍克海10.马克斯·霍克海默、西奥多·阿道尔诺著，渠敬东、曹卫默和西奥多·阿道尔诺指出"文化工业的技术，通过东译:{启蒙辩证法一一哲学片断}，上海人民出版社2∞6年桂除掉社会劳动和社会系统这两种逻辑之间的区别，版。作者简介:王幸平，盖住坊学院忠政部讲师、博士(珠坊实现了标准化和大众生产。这一切，并不是技术运动261061)。规律所产生的结果，而是由今天经济所行使的功能造[责任编辑:吴群]成的。"因此文化产业化伴随着商品化、利益化的同一39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