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卷第3期科技进步与对策 2010年2月Science & Technolo白IProgress and Policy 创新型人为资本对经济增长影响的实证研究一一基于存量与水平的视角张根明，陈才，曹裕，谢良(中南大学商学院，湖南长沙410083)摘要:在界定创新型人力资本及其存量与水平的基础上，分析了创新型人力资本对经济增长的影响机理，并采用基于协整理论和向量自回归模型的分析方法，从存量与水平两个角度实证研究了创新型人力资本对我国经济增长的影响。结果显示，创新型人力资本在生产中越来越发挥出决定性作用;创新型人力资本存量与经济增长之间存在协整关系，创新型人力资本存量每增加1%会使得产出增加%;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与经济增长之间存在双向的Granger因果关系;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呈现"倒U"型。关键词:创新型人力资本;经济增长中图分类号:F240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1-7348(2010)03-0137-05的创新能力即发现市场非均衡、使市场恢复均衡的能力;长1 创新型人力资本的范畴期边际报酬则表现为短期递减、长期递增。在知识经济时代，关于创新型人力资本概念的界定，国外众多学者提出了创新型人力资本作为一种生产投入要素，其计量是一个关键自己的观点:Schumpeter 1认为"创新"就是"企业家"把生产问题，对此可以从存量和水平两方面加以理解:其一，何为创要素和生产条件的"新组合"引人生产体系，以实现对生产要新型人力资本存量?本文认为，创新型人力资本存量是指一素或生产条件的新组合，即"建立一种新的生产函数"剖elson国或地区在一定时点上拥有的创新型人力资本总量;其二，何和Phelps2j在提出其追赶模型时指出:(创新型人力资本)为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Lucas[8J在其两资本模型(舒尔茨型具有社会稀缺'性的创新能力，即Schumpeter’ 1丁和Schultz人力资本积累模型)中就有人力资本水平的表述，这里的创新所指的发现市场非均衡、使市场恢复均衡的能力。国内学者型人力资本水平是指整个社会平均意义上创新型人力资本也对创新型人力资本的界定进行了相关研究:丁栋虹4提出所占的比率。比较看来，创新型人力资本存量反映总体状况，异质型人力资本的概念，并认为它是"在某个特定历史阶段是一个绝对值指标，而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反映平均状况，是中具有边际报酬递增生产力形态的人力资本";姚树荣:5将个相对值指标。人力资本分为一般型人力资本、专业型人力资本和创新型在既有文献中，刘智勇等'7J基于不同的模型，实证研究人力资本，从而明确提出了创新型人力资本的概念;李红霞、了创新型人力资本与经济增长的关系。我们认为，有关创新席商民6:将人力资本分为劳力型、技术型、经营型和信息型人力资本对经济增长影响的实证研究，应该从存量与水平型4种，并将技术、经营、信息3种类型人力资本统称为创两方面加以分析。新型人力资本;如l智勇.7将综合能力构成中突出创新技能的人力资本称作创新型人力资本。2 'ß1J新型人力资本对经济增长影晌的机理综合以上研究，本文认为人力资本可以分为初级人力资分析本和高级人力资本两类。初级人力资本是指一般人所拥有 逻辑分析和掌握的健康、知识、技术及能力等有机构成的总和;高级人力资本即创新型人力资本，是→种具有创新性的知识、具(1)微观企业层面。从企业的角度看，企业所拥有的任备稀缺性的创新能力、长期边际报酬递增的异质人力资本。何资源的运用都与人力资本密切相关。创新型人力资本的创新性的知识具有高储备、专业化、新颖性的特点;稀缺性不易模仿、难以获取和不可替代性，使其成为企业创造高绩收稿臼期2009-02-24基金项目:国家软科学基金项目(05ZK5007);湖南省社科基金项目(07YBB019)作者简介:张根明(1963-)，男，湖南长沙人，博士，中南大学商学院教授，投资系主任，研究方向为产业发展战略;陈才(1985-)，男，湖北赤壁人，中南大学商学院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产业经济;曹裕(1985一)，女，湖南桃江人，中南大学商学院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产业经济。
.138. 科技进步与对策2010年效的吕京泉。作为企业知识创新能力的集中体现，创新型人力补的。将传统的二维里昂惕夫生产曲线发展为三维并不改变问题的实质。于是，因1中三种要素投入形成的等产量曲资本已是企业的一种关键资源，是企业具有持续竞争力的内线互为直角。曲线l为k、h、ch的最佳配比线。该曲或在决定因素。表明，当生产可能受制于某种要素时，更多地投入其它要素，(2)中观产业层面。从产业的视角看，创新型人力资本并不能发挥作用，生产只能维持在垂直的生产线上，无法向与经济可持续增长之间的关系可通过"创新型人力资本投外扩展。比如，当生产受制于创新型人力资本投入要素时，资一创新一产业结构高度化一经济持续性增长"的机制体其它要素投入的增加只能使产出维持在垂直的生产线上。现出来。首先，通过创新型人力资本投资，促使创新型人力资本存量的增加，在相关激励的剌激下，产生知识、产品或1 tγY2 (k, h. ch) 服务的创新成果;其次，创新通过产业部门的扩展、收缩、Y,(k, h,ch) 影响生产要素相对收益及改变生活条件和工作条件等方式，、\片7二.......~_.对产业结构产生直接或间接影响，推进产业结构的高度化v··-'?-7"w、81再次，产业结掏出低水平状态向高水平状态发展，表现为‘、~i 祉\\iLY到…帽、\优势产业间的更迭，这是一个动态的过程，最终实现经济的￥......_....…...山\可持续增长。(3)宏观经济层面。从宏观的视角看，创新型人力资本/ 一一一一一h 对经济可持续增长的作用体现在:①创新型人力资本是经济图I三变量的理原锡失生产曲线增长的源泉。创新型人力资本不但与劳动、物质资本和技在全球经济不断发展的今天.各种生产要素其实都面临求进步一样是生产函数的自变量，直接参与生产过程，而且着挑战。比较看来，物质资本对于经济发展的瓶颈压力由来它够通过影响其它要素的边际收益而作用于经济增长，其发已久，目前正逐步得到缓解，其中也包括增加人力资本的投言的作用越来越大;②创新型人力资本是推动经济增长方式入，这又使得初级人力资本资源的稀缺性得到缓解;由于创=变的动力。实现经济增长方式由粗放型向集约化转变，关新型人力资本高知识储备、创新特质显著及长期边际报酬在于科技创新，其基础是创新型人力资本。创新型人力资递增的内在特征，这类异质人力资本在生产要素序列中的排不仅能够大幅提高劳动生产率，克服边际收益递减带来的序不断靠前，其稀缺性被加强了。不难看出，创新型人力资支缓慢甚至停滞，而且可以使得各生产要素的缀合优化，本在生产中越来越发挥出决定性作用。王投入产出比。简单模型3 实证分析假设初始的生产模型是Y=F(K，斗，只考虑物质资本普通劳动力L的投入。加入初级人力资本H和创新型 研究方法1资本CH的投入后，生产模型修正为本文主要基于存量和水平的视角研究创新型人力资本'(K，L，H，G的。又假设生产某产品Q需要的几种要素对我国经济增长的影响。在创新型人力资本存量对经济增刊。为矶、1.，、H尸CH"即Q:::::F(K，品，坷，CH，)。长影响的实证中，主要采用协整分析的方法，研究我国创新2函数由Y:::::F(K/L)转变为Y=(K/L，H/L，CH/句，生型人力资本存量与经济增长的长期均衡关系和在短期波动品Q的函数为Q:::::Y::::: (K,/r . ,H,/L . ,CHjL ,) Q通过中的关系;为了更加仔细地考察我国创新型人力资本对经济素的稀缺程度，可以发现各要素在生产过程中的重要增长的影响，在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对经济增长影响的实证中，将在VAR模型的基础上分析我国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竟要素的稀缺程度以实际拥有量和生产需要量差额与经济增长之间的Granger因果关系，并通过脉冲响应函数E表示，则用公式表述为:h=(H,jL. -HjL)j(H,/L.), 和方差分解的方法，研究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对经济增长的’,/ L.一CH/L)/(CH,/L .) k=(KjL. -K/L)/(K./L..) , 影响(重点检验创新型人力资本是否是经济增长的促进性ch、k分别表示人力资本、创新型人力资本和物因素及其作用大小)。稀缺程度。生产中需要的意愿投入量一般会高于 研究变量人能力，即KJ> K , HJ > H , CH> CH ，又L、1 本文从创新型人力资本存量及水平两个角度来研究我要素的稀缺程度总为正，l.!Pk>O，h>O，正为>0，国创新型人力资本对经济增长的影响，因此，用到的变量主二，所表示的稀缺程度越大。要有:产出、劳动、创新型人力资本存量及创新型人力资本1讨论，假设生产函数为里昂惕夫型函数，生产主水平。i缺程度更离的要素投入，可设生产函数形式为 数据处理，""h，ch))。当口l3X(k九ch)=k时，生产函数(1)数据来源:本文的基础数据主要源自国家统计局网示生产主要受制于人均物质资本要素投入的不站()、《中华人民共和国2006年国民经济人均物质资本的投入，产出就会增加0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中华人民共和国2007年国民经3惕夫生产函数的特征，k、h、ch之间是互
第3期张根明，陈才，曹裕，等:创新型人力资本对经济增长影响的实证研究139 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中国教育成就统计资料长和变换趋势，即二者之间可能存在协整关系c1986-1990>和《中国教育成就统计资料1949一1983>。表1ADF单位根检验结果(2)时段选择:考虑到数据的易获取性.选取1985-2007检验形式变量ADF统计量临界值结论年为研究时段O(c,t,k) (3)具体说明。①产出:以GDP标示c用历年的国内生LNCH (c,t,2) 808 * 不平稳(c,t,l) LNCH * 不平稳产总值来表示，并根据居民消费价格指数将其调整为1985V LNCH (0,0,1) 1*** 平稳年的不变价。②创新型人力资本存量:以CH标示。Schu1tzLNGDP (c,t,2) 165 1** 不平稳把教育看作是整个人力资本积累最主要的部分，既有研究也(c,) LNGDP 7* 不平稳V LNGDP (0,0,1) * 平稳主要从教育的视角来计量人力资本存量，ep根据"人力资本注:检验形式中的c、t、k分别表示截距项、趋势项和滞后项，其中k的存量等于劳动力数量与平均人力资本之积"的思路，用平均受教育年限作为平均人力资本的替代指标σ创新型人力资选择根据AIC和SC准则确定ß、V分别表示变莹的一阶和二阶沪、本存量的计算公式为:忡、山分别表示1%、5%、10%置信水平下同J,, ) 1 . 1: 、、HC, =IN,/ 1 J 其巾.HC，为某年的创新型人力资本存量;i =1，2，分别, , , , , , , , , , 为普通高等学校本专科教育、研究生教育;N为1级教育的l!U 卢卢卢tí教育年限;lti为某年i级教育的毕业生存量c。L______一-一.-具体做法为，参照Baηo&Lee'9、刘智勇7、胡永远10‘n 林志伟[JJ、陈秀山和张岩12、姚先国13'的思路，首先，采集普通高等学校本专科教育和研究生教育1949-1990年7 B6 Hg <)() <)2 ’)4 <)(, ’JB ()() ()2 ()4 ()() 毕业生累计数(研究生为万人，普通高等学校本专科生[二…一-…DPI为万人)，并假定这两级教育1949年以前的毕业生存量为1949年该级教育毕业生的10倍.从而得到各级教育国2序列LNCH和LNGDP的曲线1990年毕业生存量;其次，将普通高等学校本专科教育和研建立协整回归方程并估计后得到:究生教育1991→2007年的毕业生数加上上一年该级教育毕LNGDp’:::: + 68LNCH, +u, (3) 业生存量，得到该级教育1991-2007年的毕业生存量(在计对上式的残差进行单位根检验，由回归方程估计结果可算过程中本文没有对毕业生存量进行折旧);再次，将某年普得:通高等学校本专科教育和研究生教育某年毕业生存量乘以该级教育的受教育年限(研究生教育设定为年，普通高等u, = LNGDp’ 68LNCH, 252 (4) 学校本专科生为年)，得到该级教育该年的人力资本存对问进行单位根检验，其结果如表2所示c量;最后，将某年普通高等学校本专科教育和研究生教育某表2残差的单位根检验结果年的人力资本存量按一定折算系数进行加权求和(研究生检验形式ADF统计为3.普通高等学校本专科生为匀，得到该年的人力资本存变量临界值结论(c，)量量，作为创新型入力资本存量的替代指标。存在协(c,O,1) * @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以H标示。创新型人力资本水u, 整关系平是一个具有"整体平均"意义的概念。因此，这里用全社会从表2可知，约是1(0)序列，LNGDP与LNCH之间存在创新型人力资本存量与劳动力数量相除所得到的量，作为替协整关系。另外，式(3)显示，创新型人力资本存量对我国经代指标来表征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ep: 济增长的影响与理论分析是相吻合的。系数表明，H=CH IL (2) 从长期看来剧新型人力资本量每增加l呢，会使得产出增加其中.L为劳动力，用历年三次产业就业人员数替代。 %。 实证过程③误差修正模型分析。已经估计得到创新型人力资本(1)创新型人力资本存量与我国经济增长的协整分析c存量与产出的协整方程的残差序列饵，令误差修正项ecm，①单位根检验。对CH和GDP取对数得到LNCH和LNGDP两个序列，对之进行ADF检验，将Eviews软件分析z饵，建立误差修正模型并估计得到:结果列于表l。由表l可见，两个时间序列自身及其一阶差LLNGDP=伽←.广_1(5) 1t分都非平稳，但二阶差分都是平稳的，即它们都是1(2)序列，在上述误差修正模型中，差分项反映了短期波动的影满足协整分析的条件c响。产出的短期变动可分为两部分:→部分是短期创新型人②协整检验。因2是LNCH和LNGDP的曲线图。随力资本量波动的影响;一部分是偏离长期均衡的影响。误差着时间的推移，LNCH和LNGDP表现为具有大致相同的增修正项ecm，系数的符号为负，符合反向修正机制。其大小
.140. 科技进步与对策2010年反映了对偏离长期均衡的调整力度，从系数估计值个标准差信息具有较强烈的反应。特别是第8期之后，创新582来看，当短期波动偏离长期均衡时，将以的调型人力资本水平对经济增长冲击的响应越来越强烈，说明在整力度将非均衡状态拉回到均衡状态。长期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对经济增长具有显著的促进作(2)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对经济增长影响的实证分析。用。①Granger因果检验。由表2得知，LNGDP是二阶平稳 序列。对H序列进行ADF检验，Eviews软件分析结果见表 3，H时间序列自身及其一阶差分都非平稳，但二阶差分却是 平稳的，即H也是1(2)序列。于是，可以进行以下的协整检卢J卢-验。O.∞才气表3ADF单位根检验结果 ).05 变量检验形式(c，t，k)ADF统计量临界值结论 H (c,t,O ** 不平稳 H (c,t,O ** 不平稳 ).15 刽21 2 ~ 4 5 (, 7冉910 V H (0,0,0 忡忡平稳圄3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对经济增长冲击的晌应进行Johansen协整检验，检验结果见表4和表5。由表。.oI64可知，LNGDP与H之间存在l个协整关系。由表5可知，LNGDP与H之间也存在1个协整关系。两个检验都认为变 量LNGDP与H之间存在协整关系，可以认为我国创新型人)();自力资本水平与经济增长之间存在着长期稳定的均衡关系，验证了建立向量自回归模型分析创新型人力资本对经济增长-白帽'阳-动态影响的可行性。表4Johansen协整检验结果(迹统计量检验) 协整关系特征值迹统计量5%临界值概率P值 1.-..: 假定I 2 ~ 4 5 (, 7 8 9 10 。 图4经济增长对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冲击的晌应三 表5Johansen协整检验结果(最大特征值统计量检验)由图4可知，经济增长对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冲击的响协整关系特征值最大特征值5%临界值概率P值应在第1期不明显，随着时间的推移，经济增长对创新型人假定统计量力资本水平冲击的响应越来越强烈。即，在短时期内，经济。 60 增长对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的影响就被显现出来。同时，经<1 。. 627 济增长对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的提升拉动作用具有较长的基于VAR(2)模型，进行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检验结持续效应。果见表6。不难发现，可以在94'1毛的置信水平上认为创新型③方差分解分析。利用方差分解方法分析创新型人力人力资本是经济增长的Granger原因，同时可以在99%的置资本水平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程度结果见图5，其中横轴表示信水平上认为经济增长是创新型人力资本的Granger原因，滞后期，纵轴表示贡献率。即我国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与经济增长之间存在双向的从图5可以看出，首先，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对经济增Granger因果关系。长的贡献率呈现"倒U型，即要使经济增长获得持续的动力，表6Granger因果栓验结果对提升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的投入也应是持续的。其次，不原假设%2统计量自由度P值考虑自身的贡献率，则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对经济增长的贡LNGDP不能Granger献度较大，最大达到40'1毛左右，可见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对2 引起H经济增长的确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OH不能Granger引起 2 LNGDP 4 结论②脉冲响应函数分析。以上分析表明，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与经济增长之间具有长期的均衡关系。为了更加细致本文在分析创新型人力资本对经济增长影响机理的基地分析二者之间的关系，在VAR(2)模型的基础上，分别给创础上，从人力资本存量与水平的视角，就创新型人力资本对新型人力资本水平和经济增长一个标准差大小的信息我国经济增长的影响进行了实证分析，结果表明:(Innovation)冲击，得到关于二者的脉冲响应函数图，即图3(1)创新型人力资本的稀缺程度高于其它生产要素，其和图4。其横轴为冲击作用的滞后期，纵轴为响应数值，实线在经济增长中越来越发挥出决定性作用。则表示脉冲响应函数。(2)我国创新型人力资本存量与经济增长之间存在协整由图3可知，经济增长对来自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的一关系。研究表明，创新型人力资本存量与经济增长之间存在
.141 . 张根明，陈才，曹裕，等:创新型人力资本对经济增长影响的实证研究第3期水平对经济增长的贡献度较大(最大时达到40%左右)。长期、稳定的均衡关系，且创新型人力资本存量每增加1%会使得产出增加%，验证了创新型人力资本具有边参考文献:际报酬递增的本质属性。(%)仰[ 1 ] 熊彼特.经济发展理论[M]北京:商务印书馆，1990自。[2] NELSON RICHARD R,PHELPS EDMUND S. .Investment in humans ,technological diffusion, and economic growth 60 [ J]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1966(5): 69-75 so [ 3 ] 舒尔茨.论人力资本投资[MJ.北京:北京经济学院出版社，40 1990 30 [ 4] 丁桥、虹制度变迁中企业家成长模式研究[MJ.南京:南京大20 学出版社， [ 5] 姚树荣.创新型人力资本、制度与企业绩效[1].当代财经，年2 ~ 4 ~ 7 8 9 10 2001(2): 3-7. 图5~J新型入力资本水平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6 J 李红霞，席百氏创新型人力资本及其管理激励[J].西安交(3)经济增长的短期波动受短期创新型人力资本存量远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2(1) :47-51. 波动的影响和偏离长期均衡的影响。协整回归方程的系数[7 J 主IJ智勇创新型人力资本与经济增长[DJ.长沙:湖南大学经估计值为，符合反向修正机制，即当短期波动偏离济与贸易学院，2004.长期均衡时，将以的调整力度将非均衡状态拉回[ 8] 范道津，张雄林基于异质型人力资本集聚的区域经济发展到均衡状态。模式研究[1].科技进步与对策，2008，25(1).(4)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与我国经济增长之间存在着双[9 J BARRO, national data on educational 向的Granger因果关系。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的提升，为经attainment: updates and implicati ons[ J ].CID Working Paper, 济增长提供了强大的智力支持;经济的不断发展，也为创新2000(42): 31-316. 型人力资本水平的提高奠定了基础。[ 10] 胡永远.人力资本与经济增长:一个协整分析[J]科技管理(5)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与经济增长相互之间的响应具研究，2005(4):88-90.有比较长期的持续效应。脉冲响应函数分析揭示:经济增长[ 11 ] 林志伟-我国异质型人力资本与经济增长的关系[1]山西对来自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的一个标准差信息具有比较强财经大学学报，2006(5):48-53. 烈的反应，且在滞后8期之后，响应越来越强烈;随着时间的[ 12 J 陈秀山，张岩.异质型人力资本在区域经济差距中的贡献研推移，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对来自经济增长冲击的响应越来究[J]经济学动态，2006(3):36-41.越强烈。这表明加大对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提升的投入是[ 13 J 姚允因，张海峰.教育、人力资本与地区经济差异[J].经济值得的。研究.2008(5):47-57.(6)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对经济增长具有长期的影响(责任编辑:万贤贤)力。方差分解分析揭示:创新型人力资本水平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呈现"倒U"型:不考虑自身贡献率，创新型人力资本An Empirical Study of the Impact of Creative Human Capital on Economic Growth Zhang Genming, Chen Cai, Cao Yu, Xie Liang (School ofBusiness, Central South University, Changsha 410083, China) Abstract: Creative human capital is playing a more and more decisive role in production. The long run co-integration relationship exists between creative human capital stock and economic growth. If creative human capital stock increases by 1% , the output could increase %. There is a bidirectional granger causality between creative human capital level and economic growth, the contribution of creative human capital level for economic growth follows an inverted U-shaped Key Words: Creative Human Capital; Economic Growt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