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卷 第3期 宁 波 大 学 学 报（人 文 科 学 版） Vol. 21 2008年5月 JOURNAL OF NINGBO UNIVERSITY（LIBERAL ARTS EDITION） May 2008 基于集群的产业共性技术创新载体：官产学研联盟 张聪群 （宁波大学 商学院，浙江 宁波 315211） 摘要：产业共性技术是产业集群技术升级和结构升级的基础，产业共性技术的特点决定了它的创新需要官、产、学、研之间的合作，官产学研联盟是产业共性技术合作创新的组织载体。官、产、学、研是不同的利益主体，它们之间利益的交集和优势的互补是形成战略联盟的前提和基础，它们之间的非线性相互作用形成了官产学研联盟的合作创新机制。官产学研联盟的合作创新模式主要有地方政府主导型、行业协会主导型、龙头企业主导型，合作创新模式的选择主要取决于集群结构和创新项目。 关键词：产业集群；产业共性技术；创新载体；官产学研联盟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 - 5124（2008）03 - 0079 - 06 产业集群作为一种介于企业与市场的中间组织，是建立在专业化基础上、具有网络化特征的空间产业组织，是区域经济发展的重要载体。例如，以传统产业为特色的浙江产业集群，在塑造浙江“经①济强省”中发挥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据浙江省经贸委课题组完成的《浙江“块状经济”发展报告》，2005年浙江省工业总产值在1亿元以上的产业集群有360个，集群工业总产值18 405亿元，占全省工业总产值的%。其中：工业总产值1 - 10亿元的131个，10 - 50亿元的134个，50 - 100亿元的51个，100 - 200亿元的23个，200 - 300亿元的7个，超过300亿元的14个。浙江产业集群的许多产品生产量已居全国甚至全球前列，但许多地方产业集群在全球分工体系中还处于单纯加工制造环节。从横向分工角度看，集群内企业的产品差别化程度不够，同质产品“扎堆”现象严重，造成许多低水平的重复建设、低水平的规模攀比，直接导致拼成本拼价格的恶性竞争循环困境；从纵向分工角度来看，仅集中于专业市场销售环节与少量供应分工体系，既缺乏上游研发设计环节，又缺少在下游市场营销、售后服务、品牌构建与经营环节的延伸。由此可见，浙江产业集群不是以创新为基础的，产业集群的产品结构很大程度上处于国际价值链分工体系的低端，集群内企业大都缺乏自主创新能力，集群发展“大而不强”，集群效应难以充分释放，客观上存在着被“锁定”于价值低端的长期趋势。这一趋势会引致产业集群的衰退。导致这种状况的主要原因之一是集群内企业的技术创新能力弱。浙江产业集群发展正面临由投资驱动向创新驱动转变、由规模扩张向内涵提升转变，而技术创新是实现这一转变的关键。产业共性技术是集群内企业的公共技术平台，为企业专有技术的研发提供技术原理和技术方法。加强产业共性技术创新是提升群内企业技术创新能力和促进产业集群的技术升级、结构升级的根本出路，是产业集群可持续发展的基础。本文以浙江省产业集群为研究背景，对产业共性技术创新的载体——官产学研联盟作以探讨。 一、产业共性技术是产业集群技术升级和结构升级的基础 产业集群与所有的产业发展或产品开发一样，有其客观存在的生命周期，按发展速度及规模大［1］小等指标可将其分为成长期、成熟期和衰退期。产业集群的发展总是要经历这三个阶段，但是不同的产业集群，其生命周期的长短有较大差别。一些产业集群能够保持长久的生命力，也有一些产业—————————————— 收稿日期：2007 - 12 - 25 基金项目：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规划课题（06CGGL16YB）；浙江省教育厅科研项目（20061691）。 作者简介：张聪群（1965 -），男，陕西长武人，宁波大学商学院副教授，博士。
80 宁 波 大 学 学 报（人 文 科 学 版） 2008 集群甚至尚未经历成熟期就步入了衰退阶段。如果集群内经济技术基础雄厚，自我调整能力较强，它们对内外部条件要求不严，即使政府不提供各种政策、资金支持等也能自我发展。而有些产业集群则存在着昙花一现的现象，如浙江永康的保温杯产业集群。从浙江产业集群情况看，产品市场的过度拥挤和竞争是集群进入成熟期之后经常出现的现象，这也是目前浙江一些产业集群过早步入衰退期的主要原因。要避免集群内部企业的过度竞争，防止集群产品的雷同，必须通过提高集群的自主创新能力，实现产业集群的技术升级和结构升级来防止或延缓集群的过早衰退。 产业集群是围绕某核心产业而衍生出的一个分工合作网络，集群的生命周期决定于主导产品的生命周期和与其关联技术的生命周期。产业集群的生命周期受技术生命周期更迭的影响，技术的生命周期则是以共性技术的更迭来划分的。可见，产业共性技术是决定产业集群技术升级和结构升级的关键性因素。产业共性技术是界于基础技术和商业化开发阶段之间的技术形式，包括各种技术、方法和工艺规程，也包括能提高整个经济过程效率的技术工具，例如半导体技术。这一阶段对技术已经进行了明确的定义和形成了核心产品和工艺概念，例如：真空管、半导体、模拟信号、数字技术、基因工程等，在此基础上，通过后续的应用R&D活动，特定的商业（专用）应用才被开发出来，形成一系列的新行业和新产品。当一种新的共性技术开发出来，一个新的周期就开始了（例如集成电路技术替代晶体管技术）。基本的技术生命周期往往被限定在共性技术的一次应用范围内，而一连串越来越短的产品的生命周期则来自相同的根本或共性技术，共性技术的经济寿命是更短的产品生命周期的［2］一个包络生命周期。能否动态地创新将决定产业集群在全球价值链中的定位和其生命力的长短，也决定了它对区域经济影响的持续时间和价值贡献的大小。加强产业共性技术创新，能够预见技术生命周期的更迭，实现产业集群的技术升级和结构升级，从而实现产业集群的可持续发展。 二、官产学研联盟是产业共性技术合作创新的组织载体 产业共性技术的特点决定了其创新需要官、产、学、研之间的合作。（1）产业共性技术是商业化前期的技术，具有技术和市场前景不确定的特点，面临巨大的前期投资风险，这种风险超越了单个企业所能承受的范围。（2）产业共性技术靠近基础技术，具有准公共产品的特性，开发成果将会大量外溢出去，企业缺乏创新的动力，集群中的绝大多数中小企业也不具备产业共性技术开发的技术实力。这两个特点形成了产业共性技术供给的市场失灵和组织失灵。市场失灵是由于共性技术的外部性导致纯市场机制的共性技术供给不足。组织失灵是由于集群内的中小企业研发能力有限，不能满足共性技术研发的要求，单个主体无法从事共性技术的研发，需要集群内部相关主体之间的合作或集群内外有关组织的合作。市场失灵和组织失灵决定了产业共性技术创新需要官、产、学、研的密切合作。 产业共性技术的准公共产品属性和产业集群的区域性决定了地方政府在产业共性技术供给中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集群内的各类企业尽管是技术创新的主体，但因产业共性技术的外部性和研发的高投入、高风险及高层次科技人才的需求，使得集群内企业没有动力或者没有能力去进行共性技术的研发。高校和科研院所具有产业共性技术的研发优势，但仅仅依靠高校、科研院所进行共性技术的开发又容易导致共性技术的市场化导向不强、共性技术的开发转化率不高。因此，在现阶段，依靠地方政府、企业或高校、科研院所任何一种组织的力量单独进行产业共性技术的开发，实力都显得有些薄弱。联合地方政府、集群内企业、高校和科研院所等集群主体的力量，优势互补、高效整合各方技术资源，构建基于集群网络结构的官产学研联盟则是产业共性技术创新的有效载体。这一形式在世界很多国家已经得到了广泛的实践，如美国的微电子与计算机技术公司计划（MCC）、先进制造计划（ATP），欧盟的尤里卡计划（EUREKA）、欧洲信息技术研究和开发战略计划（ESPRIT），日本的超大规模集成电路计划（VLSI），韩国的共性技术开发计划等都是依靠多方合作进行共性技术开发的［3］实例。在绍兴纺织产业集群，绍兴市政府主导下的纺织产学研战略联盟旨在解决制约绍兴纺织产业集群发展的关键共性技术。
第3期 张聪群：基于集群的产业共性技术创新载体：官产学研联盟 81 官产学研联盟是产业集群网络内部相关主体之间的战略合作，产业集群的网络结构是官产学研合作的组织基础。集群结构是指构成集群的各主体之间的联结方式及其所形成的相互联系、相互作用。产业集群的各主体之间的联结是非线性的、网络状的，它们之间有一定的物质流和信息流，即集群结构是一种网络结构。这种网络结构是一个复杂适应系统，各主体在持续不断的交互作用过程中，不断地“学习”或“积累经验”，并且根据所学到的经验改变自身的结构和行为方式，从而不断地演化。可见，集群结构是动态的。产业集群的结构是由核心网络层、辅助网络层和外部网络层组成［4］的网络结构（图1）。地方政府、企业、高校、科研院所尽管位于集群网络的不同层次，但他们作为构成集群的主体有着共同的利益结合点，官产学研联盟是集群内相关主体之间的一种战略合作。 外部环境 第三层 地方政府 第二层 供应商第一层 其 行互互他 企 业 业竞竞中协企补介 （生产商）会 业 企组 织 核心网络层 客 户 辅助网络层 科研院所、教育培训机构（如大学） 外部环境 图1 产业集群网络结构模型 三、官产学研联盟的合作创新机制 官产学研联盟作为产业共性技术合作创新的组织载体，能否成功实现合作创新关键取决于联盟内部的制度安排和激励机制。制度安排和激励机制是形成官产学研合作创新能力的基础。 官、产、学、研是不同的利益主体，它们之间利益的交集和优势的互补是形成战略联盟的前提和基础。地方政府支持产业共性技术创新既是其例行提供公共产品的职能，也作为产业共性技术的间
82 宁 波 大 学 学 报（人 文 科 学 版） 2008 ［5］接受益者有其自身的利益追求。企业尽管是产业共性技术的直接受益者，但共性技术的外部性使企业缺乏创新的动力，共性技术的复杂性又使集群内的广大中小企业失去创新的信心。知识创新和技术创新是大学和研究院所的职能，大学、科研院所在产业共性技术创新中不仅追求技术本身的社会效益，也有自己的利益追求。可见，官、产、学、研在产业共性技术创新中存在着利益交集，合作创新能够实现它们之间的互利共赢。 官、产、学、研是具有不同职能的社会主体，它们之间的优势互补是形成战略联盟的关键和保证。在整个社会化分工体系中，官、产、学、研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各自拥有不同的资源优势。官产学研联盟作为产业共性技术的创新系统，是以各主体为节点，以协作交流为链条，以不同的方式互动形成了一个适应性运作体系。技术创新系统的形成并向有序方向演化取决于主体与主体之间，主体与环境之间存在着物质流、资金流与信息流。只有形成人员流动、信息流动、成果流动、产品流动、资源［6］流动的远离均衡的开放的技术创新系统，才有可能实现技术成果向现实生产力的转化。官产学研联盟内部的人才、资金、技术、信息等要素之间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非线性相互作用。这种非线性相互作用形成了官产学研联盟的合作创新机制。官产学研联盟中的非线性相互作用主要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1）表现在共性技术创新的决策者、协调者及实施者之间的协同效应；（2）表现在产业共性技术创新活动的投资者、研发者、共性技术成果的所有者和受益者之间的协同效应；（3）表现在参与产业共性技术研发的基础研究人员、应用研究人员、技术开发人员、生产一线技术人员、产品营销人员及售后服务人员之间的协同效应。我国的高校、研究院所与企业是分属于两种不同的体制和运行机制，高校、研究院所仍然属于传统体制下的模式，企业已经处在市场机制之中，两种机制和体制不能对接，科研活动中的供求机制、竞争机制和价格机制并没有形成。两种体制运作所产生的磨擦和产业共性技术的特点决定了官、产、学、研在上述互动中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地方政府是产业共性技术创新的决策者、协调者和投资者。企业是产业共性技术创新的实施者和投资者，作为研发的参与者，企业内部的技术开发人员、生产一线技术人员、产品营销人员及售后服务人员对产业共性技术的创新具有重要的作用，不仅能够从实践中发现共性技术创新的方向，而且直接关系到共性技术成果的再次开发和应用的前景。从这个意义上来看，企业也是产业共性技术创新的决策者之一。企业参与产业共性技术创新，不但有利于企业基于共性技术进行快速的商业开发，同时也能方便企业在共性技术的合作开发过程中有效地学习，实现知识和技术的累积，提升自主创新能力。高校和科研院所以其雄厚的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力量及良好实验设备在产业共性技术创新方面具有明显的研发优势，因此它们是产业共性技术的主要研发者。官、产、学、研都是产业共性技术创新成果的受益者，这既是它们能够结成战略联盟从事共性技术创新的基础，也是对它们的合作激励，但是创新成果的所有权问题是一个比较复杂的知识产权问题。官产学研联盟具有动态性，创新成果的知识产权需要根据各主体在产业共性新技术创新中的贡献和创新项目启动时的协议或契约来界定。可见，官、产、学、研在产业共性技术创新中优势互补，官产学研联盟能够实现合作创新。 笔者认为，官产学研联盟内部的制度安排应有利于产业共性技术成果的扩散和共享，有利于对联盟内各成员的创新激励，否则产业共性技术创新就不能实现提升集群内企业技术创新能力和促进产业集群整体技术升级、结构升级的目的。其中，创新成果的知识产权是官产学研联盟内部制度的核心问题，也是联盟内各成员都敏感的问题，对此还需要进一步调查研究。 四、官产学研联盟的合作创新模式 官产学研联盟的合作创新模式指联盟内各主体之间的合作方式。根据官产学研联盟中产业共性技术创新的决策者和协调者不同，可以将官产学研联盟的合作创新模式概括为地方政府主导型、行业协会主导型、龙头企业主导型。 1. 地方政府主导型：即集群所在的区域的地方政府在官产学研联盟中担当产业共性技术创新的决策者和协调者，同时也是主要的投资者，协调集群内中小企业和集群内外高校、科研院所，组织
第3期 张聪群：基于集群的产业共性技术创新载体：官产学研联盟 83 产业共性技术的创新。 2. 行业协会主导型：指集群内的行业协会代表广大中小企业参与官产学研联盟，担当产业共性技术创新的决策者和协调者，中小企业以会员制的方式筹集创新资金，成为主要的投资者，行业协会以项目为纽带与集群内外的高校、科研院所建立多种形式的合作关系，地方政府是创新活动的指导者、创新资金的支持者和创新环境的提供者。 3. 龙头企业主导型：指集群内的龙头企业凭借在产业链中的优势地位和研发力量，在地方政府的引导和支持下，组织产业链上的中小企业，借助于集群内外的高校和科研院所的创新资源，组织产业共性技术的创新。地方政府可以通过资助、奖励、补偿等方式激励龙头企业整合关联企业的创新资源。从产业链的角度分析，处于产业链上不同生产环节企业由于自身技术研发能力差异所产生的技术势力不同，或者对市场销售终端掌控能力差异所产生的市场势力不同，影响了其在产业或产品价值链中的地位，造成不同生产环节企业对价值链整体利益贡献和利益分配控制权的差异，进而决［7］定了集群内企业创新动力和自主创新能力的差异。在产业集群中，龙头企业具有产业链的控制能力，在技术路线、技术整合方式、技术标准以及销售终端开发、品牌建设方面具备明显优势，龙头企业在官产学研联盟中担当产业共性技术创新的决策者和组织者。在产业集群中，合理的产业链定位及与之相匹配的价值链控制结构， 一方面能促使产业链中主导企业对产业链外的其他核心企业产生竞争效应、示范效应及合作效应，同时对产业链内其他非核心企业或上下游协作企业形成技术溢出和技术转移扩散效应；另一方面通过掌控价值链中的收益高端环节，形成技术创新投入和收益补偿有效循环机制，进而有效激励了产业链的持续技术创新能力和价值链升级能力的提升，最终实现产业集群的技术升级和结构升级，提升产业集群整体的竞争力。 官产学研联盟的合作创新模式具有多样性和灵活性，具体的合作创新模式主要取决于集群结构和创新项目。创新项目因素涉及项目的技术要求、投资数额、各主体对创新成果的预期等，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本文仅从集群结构的视角探讨合作创新模式。 Peter Knorringa和Jörg Meyer-Stamer在对发展中国家的产业集群研究中，将产业集群分为三类，即［8］意大利式产业集群、卫星式产业集群和轮轴式产业集群（见表1）。浙江省的产业集群也不外乎这三类，这种分类方法一定程度上刻画了集群的内部结构。 表1 产业集群分类 意大利式产业集群 卫星式产业集群 轮轴式产业集群 以中小企业居多 以中小企业居多 大规模地方企业和中小 专业化强 依赖外部企业 企业 主要特征 地方竞争激烈，合作网络基于低廉的劳动成本 明显的等级制度 基于信任的关系 柔性专业化 成本优势 成本优势 主要优点 产品质量高 技能/隐性知识 柔性 创新潜力大 大企业作用重要 路径依赖 销售和投入依赖于外部参 整个集群依赖于少数大 主要弱点 面临经济环境和技术突变与者 企业的绩效 适应缓慢 有限的诀窍影响了竞争优势 从集群结构来看，地方政府主导型和行业协会主导型适宜意大利式产业集群和卫星式产业集群，龙头企业主导型适宜于轮轴式产业集群。当然，官产学研联盟具有动态性，其合作创新模式的影响因素很多，不能生搬硬套，需要针对具体的创新项目在充分协商的基础上确定。
84 宁 波 大 学 学 报（人 文 科 学 版） 2008 注释： ①在浙江，政府部门一般将产业集群称之为“块状经济”。 参考文献 ［1］徐元旦.产业集群可持续发展与企业自主创新[J].中国集体经济，2007（7）：6 - 10. ［2］夏若江，吴宇茜，谢威炜.基于共性技术的产业集群合作创新机制研究——佛山产业集群合作创新平台的建设及其启示[J].科技管理研究，2007（6）：205 - 207. ［3］薛捷，张振刚.基于“官产学研”合作的产业共性技术创新平台研究[J].工业技术经济，2006，25（12）：109 - 112. ［4］张聪群.产业集群互动机理研究[M].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2007. ［5］张聪群.浙江产业集群中产业共性技术的供给和需求[J].宁波大学学报：人文科学版，2007，20（6）：80 - 85. ［6］刘志迎，赵晓丹.产学研结合技术创新体系的复杂系统理论透视[J].科技与经济，2006（1）：11 - 14. ［7］张杰，刘志彪，郑江淮.产业链定位、分工与集聚如何影响企业创新——基于江苏省制造业企业问卷调查的实证研究[J].中国工业经济，2007（7）：47 - 55. ［8］陈剑锋，唐振鹏.国外产业集群研究综述[J].外国经济与管理，2002（8）：22 - 27. Study on the Alliance of Government，Enterprises，Universities and Institutes ——the Innovation Carrier of Industrial Generic Technology Based on Industrial Cluster ZHANG Cong-qun （Faculty of Business，Ningbo University，Ningbo 315211，China） Abstract:Industrial generic technology（IGT）was the foundation of the industrial cluster technology upgrading and the structural upgrading. Owing to the decisive nature of the IGT characteristics the IGT innovation needs the cooperation between the local government enterprises，universities and research institutes. The alliance of the four parties provides as a carrier for IGT cooperation. The overlapping of their interests and the complementarities of their advantages constitute the preconditions and basis for the alliance. The nonlinear mutual impact between them forms a new mechanism for cooperation and innovation of the alliance. The cooperation and innovation models can fall into the following types：government-dominating，association-dominating and key enterprise dominating. The selection of cooperation and innovation model depends on the cluster structure and innovation project. Key Words:industrial cluster；industrial generic technology（IGT）；innovation carrier；the alliance of local government， enterprises，universities and research institutes（AGEUR） （责任编辑 王 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