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联网产业动态 2010年第4期 对物联网及物联网产业的思考 工业和信息化部软件与集成电路促进中心 王建平 作者简介：王建平(1966－)，男，系统工程博士，管理学博士，应用经济学博士后，研究员，主要从事信息产业、软件服务业、高新技术产业等政策法规、战略规划研究，工业和信息化部软件与集成电路促进中心主任助理兼副总工程师，“物联网产业发展政策研究”课题组组长。 发展物联网产业已经成为我IBM、EPoSS等机构。物联网国培育战略性新兴产业、加快经（Internet of Things）概念最济发展方式转变、推动产业结构早应该是MIT研究RFID的升级的重要战略选择，各级政府Auto-ID中心主任教授在1999年高度重视物联网的应用推广，着提出来的，同年基于Auto-ID成力推动物联网相关产业的发展。立的EPC Global组织进一步明确为推进物联网的应用推广、加快其概念，2005年国际电信联盟物联网产业的技术创新和融合发（ITU）进一步描绘了“物联网”展步伐，必须要基于技术、经济、的时代图景，2008年IBM提出互法律等层面对物联网有个全面、联网＋物联网＝智慧地球概念，深刻、准确的理解和认识。 2009年欧洲智能系统集成技术平一、关于物联网定义的优化 台组织（EPoSS）给物联网下了明业内对物联网概念及内涵还确的定义。国内的政府和技术专没有形成统一的认识，各类专业家们较多引用了国际组织提出的文章的引用大都源自定义，认为物联网是通过射频识别（RFID）、红外感应器、全球定EPCglobal、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国际电信联盟（位系统、激光扫描器等信息传感ITU）、 1
物联网产业动态 2010年第4期 设备，按约定的协议，把任何物部分电子标签可以回收使用，部品与互联网连接起来，进行信息分电子标签是不能回收使用，即交换和通讯，以实现智能化识别、使可以回收的电子元器件，也仅定位、跟踪、监控和管理的一种仅是延长了使用时间，最终也会网络。在2010年的国家政府工作成为电子垃圾。因此，物联网的报告中，我国也基本采用了上述感知、识别对象一定是社会、经的定义，认为物联网是通过信息济领域中具有实际应用需求的特传感设备，按照约定的协议，把定对象，不会是无限度的滥用。任何物品与互联网连接起来，进（2）该定义对传输网络、承载网行信息交换和通讯，以实现智能的理解限定在互联网上，不够全化的识别、定位、监控和管理的面。互联网是物联网的一种重要一种网络。这个定义基本是正确基础网络，互联网往下层的应用的，但是不够全面和准确，存在延伸可以构建物联网的各种应用以下问题：（1）该定义对感知、子网，但是物联网的传输网络可识别的对象没有限定。任何物品以是电信网（固网和移动网）、广技术上都可以实现连接，但是这电网、互联网、电力通信网等各种“任何物品的连接”技术上并种公共网络，数字集群等各类专不需要，经济上也无可能，未来网也可以用来作为传输网，互联的法律和伦理也不允许。物联网网只是其中的一种。（3）对相关应用的一个根本宗旨是要创造绿协议作用的表述可以进一步完色未来、绿色生活，如果滥用电善。物联网所遵循的标准、协议子标签、传感器件，除了必然的是个多层次、复杂的体系，有产经济浪费、消耗能源以外，会造品、技术、服务各个层面的协议，成巨大的电子垃圾，带了另一方有感知层组网的协议、公共传输面的社会负面效应。我们知道，的协议、有处理层的服务协议、 2
物联网产业动态 2010年第4期 有公共接口的协议，同时面向不际管理和应用需求，按约定的协同行业应用的协议既有共同遵循议，把需要联网的物品与网络连的协议，也存在面向不同异构网接起来，进行信息交换和通讯，络的差异化协议。因此，不同的以实现智能化识别、定位、跟踪、应用子网、不同的器件组网都有监控和管理的一种网络。这个定各自对应的协议，“按照约定的相义中，除了从技术上表述物联网关协议”的表述正是为了表述应内涵外，强调了物联网基于实际用的标准、协议是一一对应的关应用、满足特定需求的特征。 系，体现协议体系的复杂性。实二、对物联网内涵的理解 际上，目前EPOSS等国际组织对物联网定义里，已经淡化了对“任我们给出的物联网定义强调何物品”（了物联网面向特定对象的、具体any objects 或any 应用的特质，基于这样的认识，things）和互联网（Internet）我们认为：物联网是网络的应用的表述。 延伸，物物联网的应用是基于特基于上述认识，我们认为物定对象的，联网基于特定对象的联网是一种基于特定对象的、满应用是面向行业性领域性区域足特定需求的应用，物联网对物性。现在，我们从技术、经济、理世界的“感、知、控”只能面社会等角度对物联网本质进一步向具体的、特定的对象。这里，作出诠释： 我们可以对物联网的定义作进一步优化：物联网是通过射频识别1、物联网是网络的应用延伸 （物联网是网络的应用延伸，RFID）、红外感应器、全球定位系统、激光扫描器等信息传感不仅仅是基于互联网的应用拓设备，基于社会、经济领域的实展。Internet of things(物联网)中的Internet，只是引用了 3
物联网产业动态 2010年第4期 Internet互联的属性，而不仅仅从技术逻辑角度分析，我们是指目前的互联网。实际上，不无法独立地构建物联网络，再在存在独立的物联网，物联网不是此基础上去拓展各种应用。物联独立网络，谁也无法独立建个开网只能基于现有各类通信网络延放的、全球性的物联网络，而是伸应用，构建数以亿计的应用子区域性、行业性、领域性的应用网，然后通过协同、开放、互联网络通过公共网络（比如互联网、形成物联网。物联网是基于特定电信网、电力通信网PLC）或专用的、实际的应用逐步构建的，全网络有效协同和互联，组成一个球数以亿计的应用协同、整合、整体性的物联网。和互联网不同，互联后构建了全球的物联网，国互联网（包括移动互联网）可以内数以亿计的行业、领域、区域构建基础网络，然后实现互联，性应用经过协同、整合、互联后拓展应用。物联网不是为了单纯构建出中国的物联网。这些应用实现物物相连，完全是面向应用当前是以面向国民经济和社会发的，包括行业的应用、公共领域展的行业应用、领域应用为主的，的应用、家庭的应用。因此，物未来面向公众的应用（比如智能联网更多表现为区域性、行业性、家居）也会越来越广。欧洲智能领域性特征。通过开放体系，各系统集成技术平台（EPoSS）在行各业、各个国家地区的应用网《Internet of Things in 2020》络实现有机整合、协同，能够组报告中分析了未来物联网发展的成全球性的、开放性的网络，这四个阶段，2010年之前RFID被广时物联网体现出更多社会属性，泛应用于物流、零售和制药领域，表现为体系的开放性、服务的社2010-2015年物体互联，会性、安全的社会性、对社会管2015-2020年物体进入半智能化，理变革的推动性。 2020年之后物体进入全智能化。 4
物联网产业动态 2010年第4期 就目前而言，许多物联网相关技链接的远期目标还存在一定差术仍在开发测试阶段，离不同系距。EPOSS定义的四个发展阶段，统之间融合、物与物之间的普遍也印证了物联网的构建过程。 表1 EPOSS定义的物联网发展四个阶段 技术角度分析，物联网的传部分专家把物联网看成是现有网输层中，作为承载网的基础网络络（比如互联网）的应用拓展，（例如电信网、互联网、未来的这是非常有道理的。但是，如果电力通信网）是已有的现存网络，把物联网看成是网络的应用拓 5
物联网产业动态 2010年第4期 展，这种网络就不仅仅是互联网，时代的缩影：当你拿起柚子，它而是无处不在的各种网络的应用会告诉你含糖量及合理的摄入拓展；处理层可以利用已有的各量；当你„„，它会„„。从柚种技术、架构和平台，比如云计子到鞋子、袜子„，再到蚊子、算、SOA、中间件等，这些技术、虫子„，技术的作用所处不在，产品和平台实现协同、管理、计而我们人类几乎成了技术的奴算、存储、分析、挖掘等智能处隶。的确离开技术人类是万万不理。但是，底层传感层是面向应能的，但是技术从来不是万能的，用的、面向对象的，因此在建设技术的作用是有限度的、有规律物联网络和发展物联网产业时，的，技术有时候需要法律、伦理应该把底层的感知层作为网络建来规范，科学技术作为生产力的设、技术研发、标准制定、产业范畴，是和生产关系交互作用推发展（硬件、软件和服务）的重动人类社会进步和发展的，技术点和核心。但是整体网络效能的发挥作用受到上层建筑的制约，实现，还要重点关注处理层的中有时候由于技术的局限性暂时解间件等完成协同功能的相关软件决不了经济和社会领域问题，更技术，以及运维服务、内容应用多时候许多问题的解决超越了技开发等产业。 术的范畴，需要法律、道德和伦2、物联网的应用是基于特定理来规范。 对象的 物联网的感知一定是基于特物联网的应用是基于特定对定对象的，特定的、需要感知的象的，不存在所谓对“任何物体”对象才被感知。目前，有些专家的感知。一些技术专家们给我们故意夸大物联网的影响力，人为描绘了一幅“美妙”的“物联网”地把物联网的感知对象扩大到 6
物联网产业动态 2010年第4期 “任何物品”。任何物品都包含可需求，需要感知的物品才被感知、感知的信息，单纯从技术可能性才需控。 考虑，的确任何物品所包含的物3、物联网基于特定对象的应理的、生物的、化学的信息都可用是面向行业性、领域性、区域以被感知。就像要解决给蚊子带性的 上口罩一样，技术上完全可以解决这样做，这样可以让蚊子看着物联网的实际需求、特定应用是具体的，是面向行业的、领人类和动物干着急却无法下口，但是这样做绝对没有必要。就像域的和区域的。和互联网相比，对人类自身的克隆的确可以克服物联网的目标不是为了实现简单人类母性因为生育产生的焦虑痛的物物互联，而是为了应用，是苦和生命危险，但是法律和伦理为了满足经济社会领域的管理需绝对不会允许。在物联网领域，求构架的应用，应用子网间的互联一定是有限互联，但是应用是只有经济、社会领域发生实际的管理、应用需求，才会被物联网无限的。物联网存在于行业的、去感知、识别和连接。物联网引领域的应用中，而数以亿计应用网络的有机整合、协同工作形成发的安全、隐私、环保的担忧，必然会引起道德、伦理层面的争未来的物联网；和互联网相比，议，如果技术专家们企望推动全物联网更多表现出行业性、领域性和区域性的特征，尽管物联网面感知、一切互联，未来政治家、哲学家和伦理学家要做的一定是最终表现出全球性、开放性特征。如果有人提出要建立中国的物联通过法律规范和伦理力量来限制感知芯片、感知器件的滥用，约网，你会发现无从下手，只有行束蔓延的感知行为。物联网是基业性、区域性的应用网，无数个于经济和社会的实际管理和应用应用网络的协同整合才构成中国 7
物联网产业动态 2010年第4期 未来的物联网。传统意义的互联从这个意义上理解，我们可网是独立的网络形态，完成独立以感知中国，但是不存在“感知建网后再互通互联、增值应用，中国中心”或者“中国传感信息物联网是基于现有网络（各类公中心”，“感知中心论”技术上、网和专网）的空间延伸和应用拓管理上都很难实现。中国是可以展，是完全基于行业的、领域的“感知”的，“感知中国”是通过具体应用，这些应用包括经济、各个行业的应用、领域的应用、社会、军事等各个行业和各个领家庭的应用逐级、分类实现的，域，例如绿色农业、工业监控、通过局部的、逐步的、分散的感公共安全、城市管理、远程医疗、知积累才形成对中国的全面感智能家庭、智能交通、环境侦测、知。正因为物联网的感知是有特物流管理等领域。物联网离不开定对象的，它的应用是基于行业应用，未来物联网的发展一定是的、领域的和区域的，不存在全结合特定的行业、特定领域的应球感知中心，也不存在“中国感用实现的，工业、农业、环保、知中心”。有些地区和专家提出构安全等应用是物联网发展的重要建“感知中国中心”、“中国传感驱动力。有些学者过分强调物联信息中心”战略目标，其战略意网面向大众的服务，认为不通过图可以理解，但是实现这个目标互联网实现大众服务就不是物联会非常困难。人为地建立所谓的网，但是物联网更多是面向行业“中国感知中心”毫无意义，物和领域应用的，更多的是为了经联网的感知是针对特定对象的，济社会领域的生产、管理服务的，是面向特定行业、领域的，不存这些服务是面向专业人士的，不在所谓的泛感知，别人的、别的都是向公众开放的。 行业的特定应用不会让你去“感”，更多的时候没有人让你 8
物联网产业动态 2010年第4期 “知”。 一个核心功能：智能处理。在完三、物联网的架构分析 成感知、传输后，需要对感知的目前，业界流行的、典型的信息进行管理、计算、存储、分物联网架构是ITU提出的传感层、析和挖掘等功能，由于物联网底传输层和应用层三层架构，这个层的感知层是各类异构网络组结构主要问题包括：（1）所谓的成，还需要中间件完成协同。物感知层、传输层表述的物联网整联网所要完成的智能处理功能，体系统中这个层级的功能表述，需要处理层来完成。（5）作为传而应用层脱离了功能范畴，应用感层-传输层-应用层三层结构中是一种对象，面向各行、各业。（表述的应用层，例如物流、农业、2）任何行业的、领域的特定应用都军事、应急指挥等特定的应用，包含了抽象后的各个功能层，如每个特定的应用都有独立的感知果物联网的结构是基于传感层层、公共的传输层和智能的处理--传输层层三个层次构成。 --应用层架构的，这样面向对象的、某个具体的行业、或也有专家撰文把物联网分为领域的应用包含了应用层，“应用设备、连接和管理（DCM）三层架包含了应用层”逻辑上存在问题。构，这样区分的三层结构存在体（3）物联网不是先构建独立的网系结构不清、功能层级不明的问络，再开展独立行业的应用，物题，三个层次的表述的维度、颗联网是基于各个行业应用网络整粒度是不一致，设备是产品，连合而成的开放架构。因此，先有接和管理是一种功能表述。众所独立架构的应用网络，再有整体周知，各种设备是部署在不同功的物联网网络。（4）根据物联网能层的，底层感知层有设备、传技术和应用特征，该架构缺少了输层有设备、处理层也有设备， 9
物联网产业动态 2010年第4期 而连接也同样分布在各个功能如RFID网络、传感器网络等）两层，就是管理功能也是分散在不大部分组成。该层的核心技术包同层面，因此设备、连接和管理括电子射频技术、新兴传感器技三层结构也是不合理的。 术、无线网络组网技术、现场总合理的架构应该是基于应用线控制技术（FCS）等，涉及的核的、高度抽象的功能层级，它包心产品包括传感器、电子标签、含了感知层、传输层和处理层，传感器节点、无线路由器、无线见图1。感知层主要承担物体的标网关等。 识和信息的采集，传输层承担各有些层级分类中，传输层把类设备的网络接入以及信息的传底层的RFID、传感器等各类识别输，处理层完成信息的分析处理和感应器件的组成的通信传输网和决策，以及实现或完成特定的络放到传输层里，这样理解有失智能化应用和服务任务，以实现偏颇。既然是“层”，就要能够独物/物、人/物之间的识别与感知，立完成相应功能，因此基于自组发挥智能作用。 网技术、现场总线技术构建的感1、感知层 知网络也在这个层面，尽管它们作为物联网的核心层，该层也具有短距离的传输、通信功能，主要用于物品标识和信息的智能但是不能列入传输层。部分物联采集，它由基本的感应器件（例网络的感知层要独立完成信息处如理和控制功能，因此，部分物联RFID标签和读写器、各类传感器、摄像头、GPS、二维码标签和网架构中应该包含了控制处理中识读器等基本标识和传感器件组心。 成）、以及感应器组成的网络（例 10
物联网产业动态 2010年第4期 图1：物联网三层架构 2、传输层 3、处理层 传输层主要完成接入和传输对感知信息的处理和控制，功能，是进行信息交换、传递的生产和社会层面决策的应用，是数据通路，包括接入网与传输网在处理层实现的。处理层由业务两种。传输网由公网和专网组成，支撑平台（中间件平台）、网络管典型传输网络包括电信网（固网、理平台（例如M2M管理平台）、信移动网）、广电网、互联网、电力息处理平台、信息安全平台、服通信网、专用网（数字集群）。接务支撑平台等组成，完成协同、入网包括光纤接入、无线接入、管理、计算、存储、分析、挖掘、以太网接入、卫星接入等各类接以及提供面向行业和大众用户的入方式，实现底层的传感器网络、服务等功能，典型技术包括中间RFID网络的最后一公里的接入。 件技术、虚拟技术、高可信技术， 11
物联网产业动态 2010年第4期 云计算服务模式、SOA系统架构方控制器件提供商（包括电子标签、法等先进技术和服务模式可以被各类传感器、执行器等制造商）、广泛采用。 感知层末端设备提供商（传感节尽管物联网在经济、社会各点、网关等完成底层组网、自组个领域的应用特点尽快千差万网的设备）、网络提供商（通信别，但是其基本架构都包括感知、网（固网和移动网）、互联网、传输和处理三个层次，各种应用广电网、电力通信网（PLC）、专子网都是基于三层基本架构构建网等网络运行服务商）、软件与的。 系统解决方案提供商（包括从底四、物联网产业链的分析层微操系统、微中间件，还有处 理层的操作系统、数据库、中间（一）物联网产业链分析 件和将应用软件）、系统集成商物联网的产业链非常完整，（行业子系统集成商和处理层的从元器件到设备、从软件产品到应用集成商，有时候独立提供行信息服务，物联网每个功能层都业解决方案）、运营及服务提供包含了硬件产品、硬件设备到软商（逻辑上处于处理层，提供行件产品、系统方案，还有行业系业专业应用系统的运维服务）等统的运维服务。我们认为较完整六大环节（如图2所示）。 的物联网产业链主要包括感知和 12
物联网产业动态 2010年第4期 图2：物联网产业链 13
1、核心感知和控制器件提供和广泛应用是我国物联网产业发商 展的关键。 感应器件是物联网标识、识3、网络提供商 别以及采集信息的基础和核心，对于物联网数据传输提供支感应器件主要包括RFID、传感器撑和服务，包括互联网、电信网、（生物、物理和化学等等）、智广电网、电力通信网、专网以及能仪器仪表、GPS等；主要控制器其它网络等。 件包括微操作系统、执行器等等，它们用于完成“感”、“知”后4、软件与系统解决方案提供的“控”类指令的执行。拥有自商 主知识产权的感应器件的研发、物联网的核心软件包括： 设计和制造是我国物联网产业发（1）与感知层相关的主要软展的核心环节，于此相关的射频件产品包括：微操作系统、嵌入芯片、传感器芯片和系统芯片等式操作系统、实时数据库、运行核心芯片设计和生产商，以及感集成环境、信息安全软件、组网应器件制造商是扶持发展的重通信软件等产品。 点。 （2）与处理层相关的软件产2、感知层末端设备提供商 品包括：网络操作系统、数据库、感知层的末端设备具有一定中间件、信息安全软件等软件开独立功能，典型设备如传感节点发商。其中，中间件是物联网应设备、传感器网关等末端网络产用中的关键软件，它是衔接相关品设备，以及射频识别设备、传硬件设备和业务应用的桥梁，主感系统及设备、智能控制系统及要是对传感层采集来的数据进行设备等。感知层末端设备的制造初步加工，使得众多采集设备得
物联网产业动态 2010年第4期 来的数据能够统一，便于信息表根据客户需求，将实现物联达与处理、使语义具有互操作性、网的硬件、软件和网络集成为一实现共享，便于后续处理应用，个完整解决方案提供给客户的厂对传感网中间件比较普遍的分类商。部分系统集成商也提供软件是两类：一类是传感数据采集中产品和行业解决方案。 间件，完成传感数据从相关硬件6、运营及服务提供商 设备的采集，过滤和合并；一类指行业的、领域的物联网应是传感数据管理中间件，完成传感数据的存储、维护、访问和聚用系统的专业运营服务商，为客合。目前这些研究机构和厂商有户提供统一的终端设备鉴权、计费等服务，实现终端接入控制、IBM、EPCglobal、Oracle、SAP等中间件厂商都加大了这方面的终端管理、行业应用管理、业务投入，成为竞争的焦点。运营管理、平台管理等服务。 （当然，物联网还需要材料、3）行业解决方案提供商：应用和服务于各行业或各领域的芯片设计和制造、电子元件等支系统软件企业，以及提供各种解撑产业支持。我们应该重点培育核心产业，鼓励发展支撑产业，决方案。目前，物联网的应用遍及智能电网、智能交通、智能物以应用促进相关产业发展。 流、智能家具、环境保护、医疗（二）核心产业链组成 卫生、金融服务业、公共安全、我们要关注的是物联网的核国防军事等领域，根据不同行业心产业链，即重点关注与感知层应用特点，需要提出个性化的解和处理层直接相关的产业。我们决方案。 认为物联网传输层属于独立运行服务的成熟通信网络，技术成熟、5、系统集成商 应用成熟、商业模式也比较成熟， 15
物联网产业动态 2010年第4期 属于物联网的网络支撑服务系以后，持续的应用和经济价值来统，不应该属于物联网核心产业源于处理层的服务。 链的内容。当然，通信网络运营(三)应用和产业互动 商如果基于自己的传输网络优势，向上、下的感知层、处理层从一个地区甚至一个国家来的服务延伸，提供应用系统的运衡量，应用和产业没有必然的联维服务，此事已经不是传统意义系。应用水平高和技术能力、产业发展水平没有必然的联系，应的网络传输提供商了，提供的是物联网的行业专网运维服务，属用能够提高信息化水平、能够提于运维服务商了。高社会管理能力，应用能够创造 了市场需求，但是市场不一定能物联网应用中，没有感知控为本地企业的、不一定能为本国制的需求，就没有数据传输和数企业所占领，技术落后同样可以据处理的需求，感知层处于物联应用先进的技术，没有物联网技网产业链的核心和关键地位，感术基础的地区和国家，同样能够知层的核心感知器件提供商、感应用先进的物联网技术。 知层末端设备提供商和软件开发我国要挖掘内需市场，通过商。 机制创新实现应用和产业互动，物联网底层实现了“感”，要是技术创新和产业发展的关键。实现对物品的“知”，然后实现对国内各省市的物联网规划、物联物品的“控”，处理层的智能处理网产业规划都提出了“应用带动发挥着必不可少的作用，处理层产业”、“以应用促发展”的技术的软件开发商、系统集成商、运和产业发展的路线图，即以应用营服务商在物联网产业链中具有需求为牵引，积极推动物联网技重要地位，在一个应用系统建成术在交通、食品安全、环境保护、 16
物联网产业动态 2010年第4期 物流、城市管理、安全监管等领有建立起来这种从技术、应用到域应用与推广，推动物联网技术产业的关联带动机制，实现以应的广泛应用，进而带动关联产业、用带动自主创新产品、自主产业关联企业的发展。物联网建设实的发展，因此应用带动的市场或际上是一种面向各行、各业的应许让位于国外企业，很有可能满用，应用和产业之间的纽带是市足了跨国公司的战略目标，而对场，应用所带动和拓展的是市场，本国、本地企业的带动作用或许但是一个健全的市场是开放的，有限。 向国内其他区域、其他企业开放，如何实现物联网应用和物联也是向国外企业开放的。一个国网产业的关联互动，是摆在政府家、地方的信息化发展水平和信和产业界面前的一个重要命题，息产业发展水平没有必然的联需要我们去解。国家层面要制定系，物联网的应用推广水平与物技术创新、成果转化和产业化、联网技术研发、产业化水平没有市场准入相关、用户投入等方面必然联系，信息产业很落后的国的财税、市场等政策，鼓励在应家和区域信息技术应用水平可以用中使用国产自主知识产权的软很先进，只要规划地合理，投资硬产品，扶持本土的运营服务企又能得到保障，没有物联网产业业的发展。地方政府要在政府采的区域同样可以构建高水平的应购、创新投入、用户政策等方面用。因此，本地市场不一定换来着手，鼓励使用拥有自主知识产本地化的产业，本国市场不一定权的国产软硬件产品和本土企业换来我们需要的技术和产业。如提供的信息技术服务，扶持本地果能够找到一条应用和产业互动物联网产业发展。 的技术和产业路径，不失为一种高明的战略思考，但是目前还没物联网产业理论的研究刚刚 17
物联网产业动态 2010年第4期 起步，本文力图从哲学、技术等角度对国内普遍流行的“技术至上论”、“无限的任何物体相连论”、“感知中心论”提出不同看法，希望能用一种理智的、科学的态度来研究物联网及其产业发展。本文对物联网网络的认识和物联网产业的分析非常肤浅、甚至是片面的，但希望本文能够对未来产业理论研究和产业发展有所借鉴。 （本文根据课题组内部研讨整理，代表个人观点） 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