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保险）金融模块化与
中国金融化
模块化分解和中国金融现代化改革
杨枝煌北京大学法学楼 5层社会经济和文化研究中心，北京 100871
摘要：金融模块化是中国金融现代化的壹个思径选择。金融模块化包括模块化分
解和模块化集中，本文首先论述了模块化的基本原理及其意义；其次论述模块化
分解和中国金融现代化改革包括产权、信息、业务三大模块的建构和模块化分解
的现实运用，即模块化分解如何促进金融产权改革、实现金融管理生产力、金融
业务创新、模块化分解如何解决股权分置和国有银行分拆上市；第三阐述模块化
分解和模块化集中的相互关系及其对于实现中国金融现代化的意义。其中最为创
新的地方在于运用模块化原理解决股权分置和国有商业银行分拆上市的当前要
务。
关键词：模块，金融模块化，股权分置，分拆上市，现代化
Abstract:FinancialmodularityisachoiceofChina’sfinancialmodernization,w
lyexplainsthebasicprinciplesandtheimportanceofmodularity;secondlyitpo
intsoutmodularityseparationandChina’sfinancialmodernization-oriented
reformationwhichcoverstheconstructionofthethreemodulesnamelypropertyr
ights,informationandserviceanditspracticalapplication,whichexplainedh
owmodularityseparationwillpromotethereformoffinancialpropertyrights,f
ulfillfinancialmanagementproductivity,boostfinancialserviceinnovation
andhowitwillcrackthehardnutsofthesplitstock-rightsandpartly-listingst
ate-ownedcommercialbanks;thirdlyitdiscussestheinteractionofmodularity
separationandmodularityconvergenceanditssignificancetofurtherChina’s
applyingthetheoryofmodularitytosolvetheproblemsoftheseparationofstock
-rightsandpartlylistingofstate-ownedcommercialbanks.
Keywords:module,financialmodularity,splitstock-rights,listpartly,mode
rnization
中国金融要实现现代化必须有大思维大智慧，必须进行壹次彻底的理论上和
实践上的金融革命，这样中国金融在剩下的入世缓冲期才能做好充分的准备，迎
接外资金融的挑战，进而走向国际化全球化。而构建灵活的金融模块是提升中国
金融竞争力的壹个强大武器，因为灵活的金融模块将使得中国的金融工程建起强
大的金融长城，继续留住中国顾客占据巨大的金融利润场或者说“金融领土”。
金融是现代经济的核心模块，中国必须做好金融模块化，实行金融现代化，金融
这个现代经济的核心才能真正作为中国经济的优质模块，提高改革开放和“和平
崛起”的水平和效益。
一、 模块化及其意义
1、模块及模块化
模块且非具体指什么东西，而是指在信息技术革命背景下产业的发展过程中
逐步呈现出来的用于解决复杂系统问题的新的方法。它是指通过每个能够独立设
计的，且且能够发挥整体作用的更小的子系统来构筑复杂的产品或业务过程。1而
模块化是壹种在进化环境中促使复杂系统均衡动态演进的特别结构（Simon，1962）,
或者是壹种有效组织复杂产品和过程的战略（鲍德温、克拉克，1997）。事实上,
学术界对模块化的理解壹直存在着差异,Alexander(1964)认为,模块化作为壹个
本文为北大曹凤岐教授主持的国家自然基金课题《WTO 与中国商业银行改革与创新》的阶段性成果，课题
号 70373012。
1 Carliss·Y·Baldwin & Kim·B·Clark: Managing in an age of Modularity [J],Harvard Business Review,1997
规则被用于建筑设计,目的在于使建筑物的外形和环境更好地协调,且克服设计
者认知上的不足；Starr(1965)则把模块化见作是解决市场所寻求的更高的多样
性的最好解决办法。20世纪 70年代后的研究显示,模块化被认为是复杂系统组织
在 软 件 （ Parnas,1972） 、 产 品 设 计 (Henderson&Clark,1995；
Baldwin&Clark,2000；Ulrich,1995)、生产(Starr，1965)和组织形式(Sanchez，
1995； Sanchez&Mahoney， 1996； Langlois&Robertson,1992；
Schillin&Steensma,2001)上的必然选择或自然而然的结果。进壹步的分析表明,
模块化至少包括以下三层含义:第壹,系统中的模块被“独立地设计和生产”。第
二,各模块之间“工作得天衣无缝”。第三,由于规则的确定性和可扩展性,模块化
界面都能够不断升级和时更新且且和低旧版本能够兼容。实际上,模块化系统由
许多独立单元(或模块)组成,其能否高效运行的关键在于标准化(“可见”)的规
则和非标准化(“隐含”)的设计参数的分离。只要这壹分离是精确的、清晰的和
完整的,模块化就是有益的。1显然,模块化就是将复杂系统(或过程)分解为半自
律的子系统(即模块),这些模块在同壹的标准界面平台下,相互独立地被设计和生
产,且能够对市场变化做出适应性选择。总之，模块是指具有某种确定独立功能
的半自律性的子系统，它能够通过标准的界面结构和其他功能的半自律性子系统
按照壹定的规则相互联系而构成更加复杂的系统或过程。而模块化则是壹个将系
统或工程按壹定规则进行分解和整合的动态过程。这壹定义表明,模块化(分解成
半自律的子系统)是处理复杂系统的有效途径,是为了处理复杂事务而进行的壹种
努力。模块化系统中系统要处理的信息为俩种:壹种叫做“系统信息”(即
Baldwin&Clark的“可见”信息),另壹种为“个别信息”(即 Baldwin&Clark的“隐
1 & :Design Rules:the Power of Modularity[M],MIT Press,2000
含”信息)。2大型、复杂的巨系统能够分成许多子系统，而子系统内又往往可分
割成许多相对独立的单元，这些独立单元和子系统就是模块，因而系统是由模块
组合而成，也就是说系统具有组合化的特征，各个构成单元(模块)虽没有定量的
参数，但却有明确的定性的功能，且具有典型性和通用性的特征，即具备模块化
的俩个基本特征：组合化和通用化（或者说标准化）。因此，衡量壹个系统能否
算作是模块化系统的主依据，就是见系统是否具有“模块性”即清晰而简明的层
次结构，其中的模块是否具有很强的独立性，也就是说各种模块都有自己不可替
代的功能，而且相互依存相互作用。作为壹种新兴现象，模块化决不仅仅局限于
产品设计方面，模块化也被普遍地用在运营管理、组织结构设计等诸多方面，模
块化是新产业结构的本质（青木 2002），模块化是和分工经济相联系的经济现象，
是经济系统演进的结构性表现——经济系统的演进是遵循着“规模经济——分
工经济——模块化”的基本路径。3
2、模块化的意义及在金融领域的应用
标准化的根本目的在于“获得最佳秩序和社会效益”，而模块化是运用标准化
原理开创新的标准化的过程，它使得现代工业生产呈现多样化、分散化、柔性化
的特点。模块化=组合化+标准化，所以,模块化包含着俩个过程:系统“分解”且
建立模块系统；模块“组合”,且建立新产品系统型谱。事实上,模块化(以分解
和组合为其主要方式)是现代工业大生产特点（即以组合式产品结构满足多样化
的需要；科学技术发展是高度分化和高度综合的模块化过程；柔性生产线是单元
模块的柔性制造和组合）的最基本规律，也就是模块化的奥妙在于它能够实现即
插即用的 1+1＞2的协同效应。生产和运营管理活动地理上的分散化是以制造和
2 青木昌彦：《模块化———新产业结构的本质》[Ａ].吴敬琏.比较 2[Ｃ].中信出版社,2002,P113-126.
3 胡晓鹏：《从分工到模块化：经济系统演进的思考》[J]《中国工业经济》2004（9），P5-11
运营的壹体化系统为前提的，而模块化正是研究系统最佳分解和组合艺术的理论
和方法。
Coase（1937）和 Williamson（1975）运用企业和市场的理论对模块化和外包
进行研究。其他人认为模块化使得企业和市场相互融合（李海舰等，2004），模
块化对降低成本（Suh1990）、培育核心竞争能力（Prahalad,Hamel，1990；李海
舰等，2002）、产品开发（Clark，1989；Fine，1998）以及知识管理（Fine，
Whiteny，1996）产生影响。模块化能够扩展市场份额，增加盈利和提高抵御风
险的能力；能够最大范围的利用企业的人、财、物，实现范围经济和规模经济。
因此，模块化是壹种适应市场需求变化的组织创新模式。分解复杂的系统后所得
到的模块本身就是复杂的系统；而且模块联系规则也是不断和时更新；模块之间
的联系规则(“可见”设计规则)壹旦确定,每个模块的设计和改进都会独立于其
他模块的设计和改进。换言之,当下模块及模块化的复杂性及其固有的创新演进
特性使其有别于古典意义的分工协作,在应对不确定性增强的市场时,模块化为
他们提供了壹种高效、高定制化的途径（青木昌彦，2002）。模块化使客户的个
性化需求渗透到产品的开发设计、管理运营乃至产品价值链的整个过程，因此企
业组织成为生产者和消费者互动的壹个演化系统。客户的个性化需求能够得到及
时、彻底的体现。因此,在企业生产模式转变为大规模定制模式之后,“实现大规
模定制的最好方法——最低成本、最高的个性化定制水平是建立能配置成多种最
终产品和服务的模块化构件”(Pineⅱ，1992)。而且现有的事实“已证明在所有
的产业中,产品本身的模块性都会提高国际竞争力”(青木和安藤,2001)。模块化
作为壹种有助于提升产业竞争力的新的组织模式,正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且
被广泛应用于各个产业。我国正在不断地完善市场机制,企业不得不进入残酷的
“淘汰赛”。特别是加入 WTO后,许多企业被迫卷入更为残酷的国际竞争。对模块
化的关注和研究,无疑将为促进产业结构优化升级,提升我国产业国际竞争力,提
供有益的启示和有效途径。
20世纪 80年代,随着市场扰动加剧和产品复杂性的增强,模块化组织的优势逐
渐显现,模块化应用范围不断拓宽，频繁应用于产品、产业结构及管理方面且取
得了显著的经济及技术效益，这引起经济学界、管理学界的关注。日本学者(池
田、藤本等)的研究表明模块化在网络产业和汽车工业受到了普遍重视。例如计
算机的俩大关键模块：英特尔的芯片、微软的操作系统；网络中的关键模块：思
科路由器、Sun的服务器、EMC的存储器、ORACLE的数据库，这些构成了信息数
字化的关键。模块化使得关键部件或者附属业务能够外包，使得 X公司内外能够
更加紧密合作，实现 X公司的纵向壹体化管理到水平式的横向壹体化管理；使得
X公司能够控制日益增加的复杂技术，通过增加的复杂技术，通过把产品分成子
系统即模块，设计师、生产者和使用者获得了很大的灵活性。Pineⅱ（1992)的
研究显示,组织构件的模块化在重型设备、手表、自行车、快餐、以及法律服务
和信息服务等行业得到广泛应用。进壹步的研究表明,模块化不仅在制造业 X公
司很普遍(Baldwin&Clark,1997),许多服务业组织也正在实行模块化管理,特别是
金融服务业,这壹进程很快,“没什么比股票和证券更容易模块化的了”
(Baldwin&Clark,1997)。毫无疑问,在过去 20多年中,模块化作为壹种新的组织
模式以及产业结构的新本质,正日益受到人们的青睐(青木,2002)。显然，我们已
经进入壹个模块化设计、制造、组装甚至管理的时代。
金融领域的工作流程较为顺畅，例如股票及其他证券服务进行模块化要比对
任何其他服务进行模块化更为容易。金融服务纯粹是无形服务,它没有坚硬的外
表面,没有难以制造的外形,没有复杂的线路,也没有复杂的计算机代码。由于金
融科学极其复杂精致且高度发达,因此,金融服务能够比较容易地进行界定、分析
及分解。金融交易的设计原则源自数世纪以来薄记制度和现代法律和工业标准相
结合的传统以及证券交易所的发展。金融服务的提供者不必提供各方面的金融服
务。例如,管理壹组投资证券组合、选择资产、进行交易、记录交易情况、转移
所有权、发表声明、提供担保服务等,都能进行分解且由不同的服务商提供。壹
些主要金融机构已选择在上述领域提供专业化服务,例如位于波士顿的
StateStreet银行提供的资产托管服务。其他壹些金融机构在对其服务实施模块
化改造时,仍寻求拥有及控制那些模块,就像当时的 IBM控制其 System/360型计
算机壹样。例如富达 X公司传统上是独立运营其绝大部分业务的。可是,当在降
低成本的压力下,它最近打破了传统束缚,宣布由信孚银行为其托管价值 110亿美
元的证券指数基金。在上述新的业务安排下,信孚银行的指数基金管理业务变成
了富达 X公司整体业务的“隐含”模块,就像大众汽车 X公司的零部件供应商在
巴西总装厂所担负的生产责任壹样。金融工具所固有的模块化特性已经成为创新
的巨大动力。例如,通过将先进的科学方法和高速计算机相结合,设计者们能将证
券分为较小的单位,且重新组合成为变型金融产品,这类创新使得全球金融市场
变得更加通畅,资本能够在实行不同金融制度的国家间顺利流动。
金融工程和银行再造更是凸现了金融模块化的富有成效的实践和意义。银行
再造经历了三个发展阶段:1、第壹代银行再造始于 20世纪 80年代,商业银行普
遍重视资产规模效应,基于“大而不倒,大即是美”的发展观,在运营战略选择上
将且购、全能化等扩张手段视为首选。当时的商业银行实施 BPR即业务流程再造，
将整个银行业务视为壹个流程整体,从而决定了将银行作为壹个整体框架的存在
的组织观。规模的迅速扩张取得了壹定的正效应,银行资产迅速向大型金融集团
集中,出现了壹些兼具规模效应和范围效应的银行集团。这壹代银行变革以银行
间的且购,尤其是强强间的且购为主要特征。2、第二代则源于“大而不倒”信念
的破灭。国际银行残酷的竞争环境、银行危机的频繁发生促使银行开始注重优化
资产质量管理,其运营理念也开始由“做最大的银行”向“做最好的银行”转化,
更加重视客户价值的实现,运营策略向 CRM即客户关系管理转变。在这壹代银行
再造过程中,银行业务资源在信息化的作用下集约效益明显,从而改变了“细致分
工”的传统组织架构,模块化的业务流程和组织结构已经初露端倪。3、第三代体
现了银行资源的进壹步重新配置。大型的战略结盟成为这壹时期的主要特征。银
行之间优势资源的互补性合作,将非核心、非优势业务的外包(outsourcing)改变
了“大而不强”的风险状态,在业务和组织上实现了银行内部和外部资源的模块
化。综合实践和理论的发展,银行再造本质上是综合化的模块化金融创新,也就是
实现了理念创新、银行服务方式的创新、技术创新、组织创新和制度创新。青木
认为:‘模块’是指半自律的子系统,按照壹定的规则和其他同样的子系统相互联
系而构成的更加复杂的系统或过程。且且,他把壹个复杂系统或过程分解为可进
行独立设计的子系统的行为,称为“模块分解化”,把将可进行独立设计的子系统
统壹起来的行为称为“模块集中化”。结合模块化思想和银行再造的实践,总体上
来说银行会形成俩大业务及组织模块结构,壹是银行业务及组织的内部模块,主
要是从银行内部业务资源潜力的挖掘和要素的重新配置角度来构建的。银行改造
传统的科层式组织和业务部门分割,将银行业务流程改造成为前台和后台工作系
统模块,前台负责对客户的服务,包括信息收集、产品介绍、业务洽谈、公共关系、
营销以及售后等职责。而后台则包括银行决策模块、资源支持模块和监管和反馈
模块,后台负责信息的处理、运营策略决策、新产品研发、系统维护、安全监管
以及向前台的信息反馈。二是银行业务外包形成的业务外部模块。商业银行根据
自身资源特点和比较优势,将非核心优势业务和职能转包给其他银行,专业服务 X
公司及信息支持企业,在银行之间、银企之间形成战略联盟,优势互补、互为模块。
在相当程度上降低了银行运营成本,提高了资产管理效率,同时加强了核心优势。
1
根据鲍德温的研究,模块化结构由三个有特色的部分构成:壹、“设计规则”，
这必须遵守的标准或者游戏规则。银行再造模块化结构中,设计规则壹般由银行
决策部门制定,壹开始设计规则制定是“由上而下”的,可是经过模块系统检测模
块的反馈,设计规则能够“由下而上”做壹定的调整。二、所谓的“隐形模块”。
它依赖于设计规则,但具体操作能够独立进行；银行资源支持模块、业务执行模
块和外部联盟则能够视为“隐形模块”,只要符合银行发展战略需要和业务规则,
这些部门内部自由独立的行使各自的业务权力,同时在部门内部形成创新。各隐
形模块的内部仍能够构建多个工作小组,形成更下壹级子模块,而针对外部盟友
的选择,银行则通过比较及时地进行调整,发现成本更低,效益更加显著的外部模
块,进而产生更大的选择价值。三、“系统集成和检测模块”。多个隐形模块被组
装成系统后,它能够协调解决各模块之间遗留下来的小矛盾。银行所设立的监管
和反馈部门担任着模块中系统集成和检测模块的作用,壹旦发现各模块之间的不
协调、设计规则没有被执行等方面的问题,这个模块将予以调整。因此,银行再造
构建的模块化系统能够被认作为壹个生态系统,此中各个模块都是个性和统壹性
的结合。每个模块只要遵守决策者设定的共同界面,就能够保证整体发展的方向
1 王鹤、李建国：《银行再造：模块化结构解释及收益分析》见《海淀走读大学学报》2004（1），P50-53
和战略,模块之间的信息交流也就能够标准化。同时隐形模块能够不依赖主系统
而自动独立运行,内部竞争、研发和创新且不影响整体系统的运行。相反,多模块
独立创新和相互竞争反而会产生选择价值,形成“1+1>2”的整体效用,保证了整
体系统的可持续发展。模块化能够提供组合创新的机会，有利于应付未来不确定
性，有助于提高知识创新的速度，使得组织柔性化，管理灵活化，提高企业的市
场适应性和敏捷性，锻造企业之间的动态联盟，从而能够提高创新能力提升核心
竞争力。1实现金融产品和服务模块化、人员模块化、企业模块化，然后通过信息
模块实现虚拟企业和实体企业的统壹，这样，金融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虚拟经济
而是实体经济（易纲，2003）。
郎咸平说金融第壹个必须要解决的问题是实现人员专业化、业务专业化、风
险分散化、信息集中化、贷款零售化。2这里，虽然没有涉及产权改革和监管，可
是其主张也是注重金融改革的模块化思维，即将金融分成五大模块，其中风险、
信息能够归入管理，贷款可归入业务模块。模块化的首要步骤是重新界定生产流
程中的各个模块，使竞争在各个环节展开，充分分工、激烈竞争且充分合作。模
块使得设计、生产和管理由垂直壹体化变成水平化，模块化使得信息从垂直沟通
变成水平沟通，关键的模块的供应商能够有权制定模块的设计规则从而使模块可
能成为市场影响力的主打。我们处于壹个模块化环境中，市场已经模块化了，分
工非常细腻了，模块化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它促进了技术、管理、生产和设计
的创新，对于金融稳定和繁荣必将起到弥足珍贵的支撑，有效保障金融三性的协
同。可是在考虑克服自敛性风险和过度模块化的路径依赖的前提下即注意模块的
层次、规模和数量的确定，也就是注意模块化的质量，最关键的是如何做好金融
1 迟雷、孙振宇：《组织设计与模块化》见《企业研究》2001，8
2 郎咸平：《以新思维化解金融风险》《证券时报》2004-03-16
的模块化的分解的同时（即做好金融产权、金融信息、金融业务）加强模块化分
解的现实应用如用于解决股权分裂和国有商业银行分拆上市，且且应该具有系统
论、信息论和控制论的思想将模块化分解和模块化集中统壹起来（模块化及重就
是建立金控集团、外部联盟、综合金融监管），使金融改革和创新工作从壹开始
就瞄准国际先进水平为中国金融现代化服务。
二、模块化分解和中国金融现代化改革
1、模块化分解和金融产权改革
合理的科学的产权结构是壹个组织和社会存在的基础，产权改革是无法逃
避的，在中国建立起强有力的全覆盖的社会保障的情况下，产权改革将最终提上
金融改革的日程。只有科学地界定好金融产权这壹模块，金融现代化的其他模块
才能顺利次第展开。产权界定清晰，才能真正实现政企分开，金融企业才能真正
摆脱政府的干涉成为独立的法人实体而不再是政府的出纳。产权界定清晰化以后，
才能多元化进而社会化，金融才能在资本市场上进行大博弈，也就是市场才能使
得金融优胜劣汰进而增强国际竞争力，占有国际金融利润场的壹定份额。
产权界定清晰后，才能完善 X公司治理结构以激励和约束现代金融企业，
也只有产权清晰化以后才能将金融企业工作人员变成企业利益攸关者让员工有
壹种归宿感责任感。产权界定清晰以后，才能进行动态的产权结构调整，也就是
产权成为交易的对象，企业才能实现所有权、运营权、股权的分离。当然产权清
晰化且非搞新的平均主义，而是按照能力按照贡献将企业股份分成不同层次，给
予职业经理人、技术工人和壹般员工适当的股份和股权，让股份和股权代表产权
作为激励和约束资源合理地配置，且且让不同能力的人在合适的岗位上贡献力量。
只有产权改革顺利完成以后，且且依法保障产权安全，才能真正按照市场经济和
世界贸易组织公平竞争自由选择的原则和国际金融接轨。只有产权改革完成以后，
才能做到利率市场化。没有利率市场化，中小企业融资难将是中国经济发展永远
的痛和中国经济腐败的润滑剂。
产权是金融改革和金融现代化绕不过去的壹道坎也是金融制度创新切入点，
2006年外资金融机构将大批进入中国，如果中国仍没有建立起严格的稳健的产权
清晰的金融企业，在新壹轮的经济增长中将缺乏强大的国内金融的支持，进而威
胁国家经济安全。因此，金融产权必须是也必然是中国金融未来发展的第壹大模
块。金融产权模块化就是做好界定和保护产权的工作，同时以产权作为激励和约
束手段，促进产权流转（例如通过股票、股权的方式奖励产权和没收产权）。
模块化分解就是从纷繁复杂的金融市场中首先抓住中国金融的弊端之源，即
确实界区产权落实产权保护产权，然后在此基础上促进产权的合理流转和有序运
动。中国在资本市场实行的“股权分裂”或者说“股权分置”的做法就是因为只
有模块思想而没有模块化的思想，模块思想就是把壹个东西简单地分割，也就是
变成壹个孤立的死的模块。这种轻率的“双轨制”思维，使得中国资本市场上出
现了严重的“缺位、错位、越位”现象，从而导致整个股市低迷不振甚至成为经
的反晴雨表。而“模块化=标准化+组合化”，是根据壹个通用的规则，也就是这
个规则适合于系统且适合于分解后的小系统即模块，这样分解后的系统和模块都
是壹个自律的系统，能够即插即用，而且如果壹旦有壹个模块不符规则，即可通
过市场化手段淘汰或者用行政手段加以处理，或者通过资产证券化等手段引进战
略投资者加以消化，以不至于蔓延开来，影响整个系统，这样在产权模块的流转
过程中也就使得金融风险流量化，防止了系统风险。
中国股市中的模块现象，导致了所谓的股权分裂现象，这也是中国股市区别
于国外资本市场的显著特色。股权分置指中国股市因为特殊历史原因和特殊的发
展演变中，中国 A股市场的上市 X公司内部普遍形成了“俩种不同性质的股票”
(非流通股和社会流通股)，这俩类股票形成了“不同股不同价不同权”的市场制
度和结构（华生，韩志国等则认为是“同股不同价不同权”，同股不同价、同股
不同酬、同股不同权，违反了《X公司法》第 130条规定：同次发行的股票，每
股的发行条件和价格应当相同。）1俩种说法都有道理，同样是壹家 X公司的股票，
却有不同的身份，而且分为能够流通和不可流通，这是完全违反世界通行的股市
准则，股票身份的不同，导致了非流通股股东和流通股股东之间巨大的价差，近
几年来围绕着解决股权分置问题又演绎出三个基本提法，第壹种叫国有股减持，
第二种叫股份全流通，第三种就是当下的解决股权分置问题。更有甚者，除了存
量的分置，而且仍有增量的分置，确实有点匪夷所思。由于有股权分置，股市成
了流通股东的监狱，上市 X公司的天堂。股市融资的目的由于被局限于为国企脱
困，因而中国股市几乎成为壹种“化私为公”然后“化公为私”的圈钱机制。由
于规则不公和信息披露缺失，导致庄家操纵大肆剥夺中小投资者，而不是透明的
做市商制度，和谐股市遥遥无期。
模块化分解的原理就是实行积极的股市政策，实现“不同股不同价不同权”
到“不同股同价同权”的转变，让不同的股票共同竞争实现全流通，让国有股在
竞争中不断交易流转以保值增值和增强控制力；立足于建立正常、合理和有效的
股市制度的长远目标以解决股权分置问题，重建中国股市的真实供求关系，且在
此基础上重建中国股市的价格决定机制和形成合理的价格预期和市场预期。当然
仍应该配套金融产品创新、交易制度、发行制度等方面的深入改革。
1 张卫星：《理论清晰是解决股权分置问题的前提》
[JOL]
2、模块化分解和金融管理生产力
金融产权清晰化多元化社会化以后，要实现金融市场和资本市场的完美链接，
必须加强金融信息模块的打造促进信息畅通和各种沟通，包括金融生产信息化和
金融管理信息化，也就是信息模块不仅是信息化基础设施的建设，仍要实现模块
化人才、模块化管理、模块化产业，简而言之就是模块化地信息化地管理金融企
业的人力资源、产品和服务、仍有银行、保险、证券三大产业，实现规模经济和
范围经济，最终实现金融管理生产力。
上市 X公司和投资者之间在 X公司质量上存在严重的信心不对称。为了解决
这种尴尬局面，事实上也存在许多金融中介机构，如会计事务所、投资银行、股
票承销商、信用等级评级机构、甚至风险资金，为公众提供上市 X公司质量的各
种信息。可是，不少会计事务所和会计人员造假账，出具虚假财务报告，为企业
包装上市，已经成为危害中国证券市场发展，乃至整个经济秩序的毒瘤。琼民源、
红光实业、郑百文这些神话的破灭，每壹家都有注册会计师参和其中。“购买会
计原则，劣币驱逐良币”已经成了金融监管和治理急需解决的问题。1这也说明金
融信息模块是壹个水平的多部门的工作，包括政府、企业、投资者、中介，因此
除了金融企业自己的信息系统，国家必须建立好个人征信体系和企业信用体系，
同时建好信用担保体系，再保险体系。个人征信体系能够借助第二代身份证启动
的契机，做好新壹轮的人口普查和基本信息采集，然后建立数据库特别是个人信
誉记录，这样才能在信贷审核的时候简单易行。金融信贷的主要对象仍有企业，
当然必须借助国家第壹次经济普查的大好时机，做好企业户口登记和企业信誉记
录，同时政府作为经济发展的服务部门当然也必须实行公开公正公平，政府的工
1 平新乔、李自然：《上市公司信息披露中的勾结问题》见《经济研究》2003，2
作人员及工作职责等信息和服务都必须实现电子化，而且时时接受群众监督。简
单言之，政府必须首先形成信誉机制，企业和个人才能顺利实现信息的畅通，从
而信任信誉，最终建立起诚信社会。所以金融信息模块不是孤立的，而是应该在
政府、企业和个人信息模块健全的时候才能产生良性互动，实现信息的双向流动，
否则金融信息模块只是壹个点缀，信息部门化将导致信息孤岛。金融信息模块不
仅要求信息的公开，而且信息必须是有效的而非垃圾信息。政府必须首先做好电
子政务，也就是通过信息化手段进行快捷高效的服务，而作为企业就是做好电子
商务，做到政府、企业、大众三者互动，也就是实现电子商务和电子政府双轮驱
动，实现网络效应和网络经济。
除了金融企业外部的信息基础设施建设，金融企业必须建立自己的安全健康
的信息高速公路，也就是借助计算机和网络技术建立起壹个信息传递的网络，随
时随地无线消费者的无限，快速实现和消费者的终端对接从而提供高效便捷的服
务，这样才能使金融消费者和金融消费提供者避免信息不对称进而消除逆向选择
和道德风险。当然这条信息高速公路必须和电讯、电力、物流等其他高速公路对
接而非自我封闭。当然为了自己的利润和影响力不至于丧失惨重，也不应该盲目
地和其他渠道合作，例如美国银行界就增经抵制了微软对拥有在个人理财应用软
件市场处于领先地位的 Quicken软件的 IntuitX公司的兼且。1994年，数家银行
联合收购了 Intuit在客户金融服务软件领域的主要对手 MecaX公司。俩年后，
壹些银行和 IBM结盟，联手组建 IntegrionX公司，目标就是发展新的基于
Internet的银行渠道在新的金融服务超市中，确保自己能够获得平等的“货架空
间”，且强力掌控影响整个行业利润流向的那些核心业务。结果，银行业作为壹
个整体限制了这个潜在的利润池关卡上的非银行业的力量聚集。
拥有信息基础设施以后就是要建立金融情报中心，随时吸纳和公布市场信息。
作为金融的壹大模块，金融信息主要表当下金融生产和金融管理上。也就是不断
开发网上金融产品，对人力资本、生产、物流、营销等进行信息化管理。例如引
进信息化管理软件如 CRM，TSM和 ERP，实现产品生产力和管理生产力。信息模块
的目的就是在拥有超强的科学技术支持系统的基础上，实现产品创新和管理创新。
要创新，就必须让消费者和企业实现互动，因为顾客的满意度永远是由顾客决定
的，顾客满意以后才能有顾客忠诚度，这样才能在外资金融夹击下继续留住巨大
的国人客户占有壹定的利润池。简而言之，就是要建立咨询系统和金融产品宣传
系统，让新的产品和服务快速地为消费者所接受。管理包括产品、更包括人力资
源的管理。人力资源档案管理，每时每刻的业务流程，这些都应该能够达成电子
商务和电子政务双维网上监控。因此金融的信息模块化下的管理必须有新的四大
理念：1、拥有高级金融人才即商业银行家、投资银行家和风险投资家。12、专注
于核心业务，充分挖掘核心价值，然后扩展相邻业务。3、灵活性和适应性。捉
摸不定的未来和不确定时代要求银行的战略、领导力、组织架构要有更强的灵活
性和适应性。银行必须要有壹系列措施来应对新技术、市场和动荡的经济环境的
挑战。4、重建客户关系。“零距离”的信息时代，使银行和客户之间关系动荡
不定，而且主导权越来越转向客户，重建客户关系，增加银行和顾客、员工之间
的透明度，从多渠道、多层次建立网状联系是银行面临的重要任务。客户关系的
基本要求包括：保证基本业务、支持客户、致力于科技投资以满足个性化需要、
1 商业银行家是厌恶风险、拒绝风险，追求安全；投资银行家的天性就是创新，创造新的金融产品是投资银
行家的天职，所以没有投资银行家，资本市场就不可以发展起来。商业银行家坚守的是固定的、约定俗成的
模式，投资银行家从本质上是反传统的。风险投资家是偏爱风险的，对机会的把握是他所应具备的第一要素。
这三种金融家的理念代表了三种金融制度的风险偏好。每一种理念都有其生存的空间。因此，金融企业应该
拥有这三类高级人才，做到盈利性、稳定性、安全性的均衡。
满足客户在全球化背景下的 3A需求、主动营销新产品。客户关系在 21世纪必将
发生从内涵到外延的重大变化，成功的金融服务机构将从 CRM（客户关系管理）
走向 TSM（totalstakeholdermanagement,相关人员管理），它是壹个满足消费者
需求的系统，机构要获得发展必须满足（或承诺实现）所有个体和机构的需求，
这些个体和机构和该金融服务机构是息息相关的（如图 1）。在进行企业管理中，
良好的群体关系、企业的凝聚力是企业成功的关键之壹。协调好各个部门(模块)
间工作程序上的接口，协调好每个人(最基本的模块)和集体之间在理念上、情感
上、利益上的接口，则是企业兴旺发达之本。2
图 1TSM示意
金融通过信息化建立起强大的网络，做到信息公开透明，主动接受监督，多
维互动，才能不断满足客户的需求，给顾客提供尊贵和卓越服务。金融高度信息
化以后，才能从注重信贷风险管理转向信用风险、市场风险、操作风险且举，信
贷资产和非信贷资产且举，组织流程再造和技术手段创新且举，努力提高资产质
量和风险管理水平；才能实现全面风险管理，全面成本管理，全面质量管理，减
少风险，降低成本，提高质量；最终按照《新资本协议》进行内部评级体系建设。
只有在内部信息模块建立科学的基础上，作为制度敏感性的行业、风险高度集中
的经济载体的金融，才能实现企业的制度化管理，企业文化才能科学地分解和贯
穿，这样每个金融企业和其他金融企业或者其他行业才能实现策略联盟和重组购
且，产业资本、商业资本、金融资本三者才能共存共荣，整个国家的金融政策的
传导机制才能畅通，“风险才能流量化而不是沉淀不动”（吴晓求，2003），实现
2 童时中：《论狭义模块化与广义模块化》见《电子标准化与质量》1999，1
金融的产品生产力和管理生产力。
3、模块化分解和金融业务创新
从 20世纪 70年代末以来,市场需求的快速变化导致了大规模生产范式的危
机,这主要表当下:(1)市场消费由功能消费、便利消费进入个性化消费阶段,从而
导致了统壹市场的细分。因此,厂商必须为细分的市场提供多样化产品。(2)多样
化需求的存在,使产品的生命周期缩短,产品开发周期也缩短,进壹步加剧了市场
的不稳定,因而使固定不变的流水线生产变得难以适应。可是中国的金融企业由
于国家信用的隐含担保，总是提供十分落后的同质性产品和服务且没有改革创新
的动机，不仅低效率而且理论上和技术上已经早已破产。中国金融现代化必须在
坚持核心业务实现核心利益核心价值的基础上，发展好相邻业务，做好业务创新，
因此业务是金融的壹大模块。外资银行在进入中国以前已经开始研制符合中国人
的新的金融服务和产品且且开始申请专利，面对这样的挑战，中国金融界不能只
是靠政府设置金融贸易壁垒，而是应该面对现实充实自己，充分发挥核心业务的
核心价值，同时做好相邻业务的扩张。以业务模块划分而成的金融模块化组织有
助于企业快速适应市场需求和定制，既能够对市场多样化的需求作出快速响应,
同时又能够高效(即低成本)、快速地为市场提供定制产品。而基于模块化的大规
模定制模式,不仅能够通过灵活性和快速响应来实现多样化和定制化,同时仍能
够通过大规模生产,生产出低成本、高质量、高定制化的产品和服务,从而为满足
多样化市场需求及细分市场提供了可能。具体到中国金融上，我们能够进行壹下
的业务模块构造：在客户结构上，加强高端客户的营销，推出卓越服务或者尊贵
服务，这样才能守住老客户，吸引新客户。瞄准珠三角、长三角、闽南金三角或
海峡西岸经济区、环渤海经济区等经济增长繁荣地区，同时关注西部大开发、中
部崛起和东北振兴。在产品结构上，继续保持传统借贷业务，发展中间业务，创
新产品和服务，拓宽产品空间。特别是创造壹批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金融产品和
服务，因为未来的世界竞争就是知识产权的竞争，因此必须创造出壹些具有自主
知识产权的专利产品和服务标准，引进标准普尔体系对自己进行严格的对照评析。
中国金融对于业务模块化，且没有严格区分核心业务和相邻业务。我国金融
行业细分现状如以下所列：1、资产业务，包括贷款业务、投资业务、票据和贴
现业务；2、负债业务，包括存款业务和同业拆借业务；3、中间业务，包括债务
结算业务、代理业务、银行卡业务、国际结算业务。其中又能够细分出热点业务：
个人理财业务、银行卡业务、国际业务、网络银行业务。以中国银行为例，在网
上板块它奉行“以客户为中心，以市场为导向”，开通以下四种服务：1、个人金
融服务（存款服务、消费信贷、投资服务、银行卡、汇款及外汇结算、便利服务、
出国金融服务、电子银行服务）、2、企业金融服务（存款业务、融资业务、国内
支付结算、国际结算、基金业务、企业理财服务、金融机构服务、电子银行服务）、
3、资金和国际业务（资金业务和国际结算）、4、客户交流（ATM站点、网站地图、
理财计算器、联系我们、关于中行）。可见，银行已经开始建立自己的金融业务
模块，而且它们认识到互联网技术的应用使得银行和客户之间在保持“3A”接触
的同时，又可能由于文化、政治、经济等方面的因素导致各银行吸引力的差异。
因此，它们利用标准化和个性化来化解信息时代的商业距离悖论。标准化提供稳
定、廉价的服务，个性化提供特定市场中特定需求的服务。这也就是当下很多银
行提供的所谓的个性化人性化的“尊贵服务”或“卓越服务”。
4、模块化分解和国有银行分拆上市
中国经济特殊之处就是像钱颖壹说的 M型结构，条块分割，地方主义严重。
中国金融其实早就有模块现象，即我们已经初步建成了壹个比较完善的结构层次
分明的金融体系,包括壹家中央银行、三家政策性银行、四家国有商业银行、十
家股份制商业银行、壹百多家城市商业银行,为数众多的信用社,以及保险 X公司、
证券 X公司、信托投资 X公司、租赁 X公司、财务 X公司作为补充。中国壹向实
行金融分业运营分业监管，也就是在银行业、保险业、证券业之间构筑了强有力
的防火墙，金融三大模块几乎“老死不相往来”，当然当下有所改观。这种分割
同上述的流通股和非流通股的股权分置壹样不是模块化，而只是模块现象，换言
之，这些所谓的银行、保险、证券模块是死模块而非鲜活的可意即插即用的模块。
财政上中国实际上已经实现了邦联主义，金融业也能够实行邦联主义。以银行为
例，四大国有商业银行完全能够根据模块化原理，先进行金融模块化，然后进行
资产证券化来分拆上市。因此模块化是解决中国金融改革的壹个思径选择。
就中国当下的股市，分拆上市是最明智的选择，也只有这样才符合渐进改革
的原则。因为就市场容量而言,短期内尚无法满足巨大的金融资本需求，分拆上
市也就不用“非法”（因为注资没有通过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的财政预算）地对建
行、中行、工行注入外汇储备，而且分拆能够有针对性地挑选符合上市条件的模
块进行股份制改造，根据各大银行的比较优势，如工行的信用卡，建行的三算业
务等，选好突破口以后就能够大胆这样超越制度后发劣势和发挥技术的后发优势，
落实产权清晰、权责明确、政企分开、管理科学的现代企业制度。
那么如何模块化分拆上市呢？和整体上市相比较，他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够减
轻股票市场所面临的巨大压力，而且有利于政银真正的分开，从而有利于证券市
场的监管。分拆上市分拆的方式有很多。1、按分行拆，即将国有商业银行的壹
些分支行分拆出来，例如，中国银行将其上海分行包装上市。2、按业务分拆。
即把国有商业银行的壹部分业务，进行改组后上市，比如能够把中国银行的外汇
交易部拆出单独上市。3、按地区拆。即把国有商业银行按照地域的不同拆分出
子 X公司上市，这种拆分方式不容易施行，从国外经验来见也没有。4、在境内
和境外上市。由于国有商业银行在境内外拥有子 X公司和分支机构，因此，有多
种上市方案，这些方案能够单独采用，也可共同采用：1）境内子 X公司在境内
上市；2）境内分支机构在境内分立和业务分拆上市；3）境内分立机构在境内捆
绑上市，即将分立机构合且成上市银行，再把某些机构和业务装进该上市银行；
4）境内子 X公司在境内通过且购上市；5）境内子 X公司在境外上市；6）境外
子 X公司在境外上市；7）境外子 X公司在境外通过且购上市。1
总之，分拆上市分为机构分拆和业务分拆。机构分拆上市是指国有商业银行
将金融发达地区的分行从统壹法人中分离出来,用于组建股份有限 X公司进行上
市,原国有商业银行总行将继续存在,且依照其持有的股份数量对上市银行行使
相应的股权。和整体上市相比,机构分拆上市更适合于资产质量较差、地域性差
异较大的国有商业银行的改组。业务分拆上市是指分拆出国有商业银行盈利性较
好的业务实行 X公司化改造后上市。如果这样分解仍然面临资金困境，我们在构
筑好产权、信息、业务三大模块建立起 X公司法人治理结构和化解不良资产且按
照巴塞尔协议提高资本充足率的基础上，也就是在充分掌握金融安全的基础上，
完全能够准许外资或者民间资本入股四大国有商业银行，借助非国有资本的力量
是解决资金不足、市场承托力不够的问题。在允许外资入股的同时，我们也能够
考虑到资金充足的海外市场上市。
1 刘 蓬 ，刘 蕾：《国有商业银行整体上市与分拆上市的可行性比较》[J]《金融教学与研究》2003（2），
P20-21
2 刘纪鹏《城市金融报》2004 年 9 月 2 日
模块化就是使四大银行股份化的每壹步都应保持可控性和调整性而且充分利用
模块化竞争和模块化互动的积极效应。模块化分解的基础上，就能够进行模块化
集中。例如中行改制为股份 X公司后,事实上将成为混业运营的金融企业,这就像
是壹艘巨型的航母。而建行集团则成为壹家旗下拥有商业银行和投资银行业务的
金融控股 X公司,犹如壹个拥有各种战舰的旗舰队。2这种方式首先对中国股市这
么小的容量提出挑战，其次是如果四大银行整体上市不成功，将可能导致整个社
会信用体系的崩溃。而部分机构先上市符合谨慎性原则,对商业银行自身和市场
来说都有壹个缓冲期,为今后的全面上市做准备。但这壹模式也有致命的弱点,首
先,它使国有商业银行存续的部分面临着更严峻的运营压力,好的资产上市了,剩
下的不良资产怎么办?如果把不良资产拨给母 X公司也就是控股 X公司,国家的负
担就会很大。其次,国有商业银行的分拆上市面临着更为复杂的关联交易和同业
竞争问题。上市银行在开展业务时必须利用国有商业银行庞大的业务网点和网络
拓展业务,不可避免要发生复杂的关联交易和同业竞争的问题,在上市方案的设
计上,要确保交易的独立性和公平性,避免国有商业银行对上市银行运营的非法
干预。
三、简单的结论
中国现代金融发展不久，必须首先建立起自己的产权、信息、业务模块，以
产权模块为核心健全金融制度建设特别是 X公司法人治理结构严格内控机制实现
激励和约束相匹配；以信息模块为核心是企业变成适应市场快速变化的透明组合
贯通电子商务和电子政务真正实现网络经济；以业务模块为核心不断创新迎合消
费者需求占据金融利润场，在此可控性和可调整性的三大安全模块基础上，即可
大胆引进国外现代金融的“适应技术”和“适应制度”解决资本市场的股权分置
和四大国有银行分拆上市，基于此整合这些模块实现模块化集中，如建立金融控
股 X公司、外部战略联盟和综合监管，在模块化分解和集中的基础上实现中国金
融现代化实现安全性、盈利性和稳定性的均衡，提高中国金融规模经济和全球竞
争力，扩展人民币的货币区。这样，中国的金融才能真正成为中国经济的核心，
在世界的经济版图上扩展自己的“金融领土”，在经济奇迹的基础上实现“金融
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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