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自贸区案例研究与中国
自贸区战略展望
上海对外经贸大学教授 张鸿
E-mail:zhanghong@
序言：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
正式起航
国务院总理李克强2013年7月3日主持召开国
务院常务会议，会议原则通过了《中国(上海)
自由贸易试验区总体方案》。随后，国务院
正式批准设立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
2013年9月，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
正式挂牌，该试验区范围涵盖上海市外高桥
保税区、外高桥保税物流园区、洋山保税港
区和上海浦东机场综合保税区等4个海关特殊
监管区，区域总面积为平方公里。
为推进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建设，加快
政府职能转变，探索负面清单管理，创新对
外开放模式，在国务院8月16日召开的常务会
议上，讨论通过了拟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审
议关于授权国务院在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
区等国务院决定的试验区域内暂停实施有关
法律规定的决定草案。
这在中国的法律史上是第一次，说明中国的
许多法律与国际不接轨。
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为中国经济新的试
验田，是我国大陆境内第一个自由贸易区。
国务院总理李克强2014年12月12日主持召开
国务院常务会议，确定依托现有新区、园区，
在广东、天津、福建特定区域再设三个自由
贸易园区，以上海自贸试验区试点内容为主
体，结合地方特点，充实新的试点内容。会
议要求抓紧制定新设自贸园区具体方案，并
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授权调整实施相关法律
规定。
上述一系列动作预示着：以自由贸易区为中
心，对接国际经济与贸易新规则，以开放促
改革的大幕已经拉开。
一、什么是自由贸易区？
1、自由贸易区的定义
自由贸易区（FTA： free trade area ）是一
种区域经济一体化的安排，它是指各成员国
之间相互取消关税及进口数量限制，使商品
在区域内完全自由流动，但各成员国仍保持
各自的关税结构，按照各自的标准对非成员
国征收关税。
目前这种区域性安排不仅包括货物贸易自由
化，而且涉及服务贸易、投资等更多领域的
相互承诺，是一个国家实施多双边合作战略
的手段。
国家主权（经济上）：关税、货币。
经济主权的融合
2、自由贸易区有什么好处？
根据传统的国际贸易理论，自由贸易区的效
果有2类：
一类是指由于区域内成员相互之间取消关税
和贸易限限制措施之后直接对各成员贸易发
展所产生的影响；第二类是指缔结FTA之后，
由于区域内生产效率提高和资本积累增加，
导致各成员经济增长加快的间接效果。
静态效果
动态效果
3、自由贸易区一般特征(境内关外)
自由贸易区自由贸易区
特点特点
贸易贸易
便利化便利化 投资自由投资自由
货物进出货物进出
自由自由
金融自由金融自由
最早是为了方便各国相互开展货物贸易。
现在是货物贸易与服务贸易并重
贸易功能与投资功能并重
在岸业务与离岸业务并重
投资自由与金融自由并重
二、世界主要自由贸易区案例分析
目前，全球有大大小小自由贸易区3000多个，
这些自由贸易区到底具有一些什么样的个性
特征呢？
1、世界自由贸易区的主要类型
按照特性来划分，世界自由贸易区大致可以
分为5种类型：
自由港：香港、新加坡
综合型：釜山、仁川
贸易型：巴拿马科隆
出口加工型：台湾地区高雄
工贸结合型：迪拜
2、代表性自由贸易区的政策特点
鉴于自由贸易区在地理上具有“境内关外”
的特点，各国都在利用这种有形的屏障来推
出一系列特殊的政策，打造一种成本上的“
洼地”，吸引国内外，尤其是外国的投资。
（1）新加坡自由港
目前，全球超过90%的货物可以自由进出新
加坡而不需要缴纳关税，应税货物只有酒类、
烟草产品、石油产品以及车辆等四大类商品。
应税货物和非应税货物进口到新加坡都要征
收7%消费税。
新加坡还自1968年起逐步放宽外汇管制，
1978年6月1日全面开放外汇市场，取消外汇
管制
在新加坡现有的8个自贸区中，新加坡港务集团有限
公司管理着5个，它们分别为布拉尼货物集散站、
岌巴集散处、巴西班让货物集散站、三巴旺码头以
及丹绒巴葛货物集散站和岌巴货物集散站。裕廊海
港则由裕廊海港私人有限公司管理。
另外2个自贸区则分布在机场附近，它们分别是新加
坡机场物流园 和樟宜机场航空货运中心。这两个自
贸区则相应地由樟宜机场集团管理。
新加坡自由贸易区最大的吸引力是税收上的
优惠：
新加坡本身的税负比较轻，而且交税非常简
单，在全球178个国家中交税简易度排名第二，
仅次于马尔代夫。
公司只需办理5项税务，在最少税务国家排名
榜上列在前10名。
在自由贸易区内还有许多税收优惠。
新加坡自贸区政策规定，当货物首次进口到
新加坡自贸区内时可以暂时免缴消费税
（GST）。只有在产品进入海关区域，在新
加坡国内市场销售时才会被征收消费税。这
一缓缴规定对进口商尤其有利，因为所有进
口到新加坡的货物原本都需缴纳消费税。
新加坡巴西班让自由贸易区：企业所得税率
为5%~10%
（2）迪拜自贸区
迪拜被认为是贸工结合、以贸为主的
典型。
自由贸易区可能是迪拜政府不得已的选择。
根据中东地区的法律，外国人设立公司须遵
循保人制度，即必须由当地人作保，且保人
持股至少占比51%甚至100%。这种特殊的制
度限制已使得许多大型企业轻易不敢踏足，
加之中东地区的战事动荡和阿拉伯民族的传
统习俗，更增添企业的诸多隐忧。
外资可100%独资，不受阿联酋公司法中规定的外资
49%，内资51%条款的限制。
外国公司享受15年免除所得税，期满后可再延长15
年的免税期。
资本和利润可自由汇出，不受任何限制。
无个人所得税、进口完全免税。
货币可自由兑换，不受限制。
注册手续简便（号称1小时就能够完成所有相关申请
表格 的填写和提交）。
（3）台湾高雄自由港
属出口加工型自由贸易区。
专门法律妥善管理——自由贸易区涉及关务、
税务、人员移动等一系列事务，事项繁多，
为了克服修补带来区内规划无法统一，台湾
地区以：“特别法”的方式，推进制定《自
由贸易港区管理条例》
海空运一体化、港口运营管理私有化。
（4）釜山、仁川自贸区
综合型。
依托釜山新港而建的釜山自贸区总面积104平
方公里，分为新港湾·物流·流通区、商务
居住区、海洋运动娱乐休闲区、专业教育
R&D区、知识产业区等5个区，区域之间互相
联合。
按照企业类型与规模，分别给予入区企业5年
~7年优惠租税减免。以下是5年优惠情况：
如法人税、所得税：3年内减免100%，2年内
减免50%。
关税：进口固定资产5年内减免100%
地方税：3年内减免100%，2年内减免50%。
另外，政府出台了一系列财政及基础设施支
援。
三、设立中国（上海）自由贸易
区的战略意义
我国内地目前有保税区、出口加工区、保税
物流园区、跨境工业区、保税港区、综合保
税区等六大类、100多个具有部分自贸园区功
能的各类海关特殊监管区。
为什么在保税区的基础上还要建立自由贸易
区呢？
上海自由贸易区设立的目的与上述自由贸易
区有什么差异？
1、适应经济全球化的发展
随着经济全球化的发展，国际分工进一步细
化，产业链条延长至世界各个角落，涉及多
边的贸易日益增加，迫切需要人员、资金、
商品、服务等要素能在更高层次更广范围上
自由流动的贸易环境。
自由贸易的核心是提高经济效率，各类生产
要素集聚合作的低交易成本、高生产效率、
利于创新发展的政策洼地。
2、为中国“第二次”入世先行先
试
世界经济贸易规则的舞台已经逐步从WTO转
到高质量的FTA。
（1）TPP与TTIP
2008年美国宣布参与“泛太平洋伙伴关系协
定”(TPP)并于2009年启动谈判，试图通过
TPP在2020年建立起一个环太平洋的统一大
市场。该协定不仅要求成员国相互全部免除
关税，甚至还要全面开放包括农业和金融服
务业在内的几乎所有经济领域，实现资本、
人员更为自由的流动。
在2013年6月份召开的伦敦八国集团领导人
峰会上，美欧正式宣布启动“跨大西洋贸易
与投资伙伴协议”（TTIP）的谈判，根据圈
定的时间表，美欧自贸区谈判将在两年内完
成。
这是国际经济史上规模最大的自贸区
（FTA）谈判，要将美欧这两大经济体之间
的关税降至零，覆盖世界贸易量的1/3、全球
GDP的一半，如果在预期内顺利谈成，则将
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世界贸易规则、标准和格
局。
（2）日欧经贸协定欲2015年谈定
日欧EPA的谈判于2013年4月启动。经过5轮
谈判，日欧终于在日前互相递交了希望对方
废除关税的货品清单。
（3）诸边服务业协议（TISA）
2013年1月15日，美国贸易代表署通知美国
国会，将联合包括欧盟、美国、澳大利亚、
加拿大、哥伦比、哥斯大黎加、香港、以色
列、日本、墨西哥、新西兰、智利、挪威、
秘魯、韓国、瑞士、台湾、土耳其、巴基斯
坦、巴拿馬、冰島共21个会员（其中台湾、
香港两成员为中国区域）在内的21个世界贸
易组织（WTO）成员，已经启动“诸边服务
业协议”谈判，是在全球国际化的国与国“
服务业”领域、开辟了第一条国际通道。
TISA覆盖了全球70%的服务贸易，年贸易规
模可达4万亿美元，但包括中国在内的金砖国
家未参加。
TISA拟确立的主要原则：全面给予外资国民
待遇，即除各国明确保留的例外措施以外，
所有服务部门均需对外资一视同仁；原则上
取消必须设立合资企业的各种要求，不得限
止外资控股比例和经营范围。参与TISA谈判
基本条件，在金融、证券、法律服务等领域
已没有外资持股比例或经营范围限制。
（3）TPP+TTIP+ TISA颠覆全球经济
秩序
有可能架空世贸组织（WTO）
有可能架空亚太经合组织（APEC）
打乱“10+X”为主的亚洲区域合作进程
中国有可能处于被“边缘化”的危险：TTIP
和TTP谈判几乎把我国最主要的贸易伙伴“
一网打尽”。如果TPP和TTIP最终达成协议，
那么除中国和金砖国家之外的主要经济体都
进入到这两大贸易区之内，中国届时处境将
十分被动。
（4）新一轮区域一体化特点：
伙伴关系
与WTO一致同意不同，新的谈判是伙伴关系。
3、以开放倒逼市场化的改革
改革的总体目标是市场化。
过去30年我们在生产过程的市场化改革取得
了极大的成功，但要素市场化的程度很低，
基本上是：半市场化的要素垄断定价。
半市场化的要素垄断定价加速了资本积累和
促进了国际贸易竞争优势，但同时带来了路
径依赖。
过去10年，政府微观化的倾向越来越明显。
以开放促开发——放松管制、强化市场化机
制改革 。避免光伏、钢铁困境的重演。
（2）为越过“中等国家收入陷阱”
提供支撑
金融自由化：进入发达国家的必然选择。
发达国家：中国是有很多富人的穷国。
发展中国家：中国是有很多穷人的富国。
4、为国家战略与上海经济转型服务
上海自由贸易区是我国目前经济发展面临内
外双重挑战的必然产物。对内是包括上海在
内的中国经济面临着结构调整与增长方式转
变的巨大压力，对外是区域性的自由贸易谈
判发展迅速，我国作为世界上最大的贸易国，
无法置身事外，必然要迎接区域经济一体化
所带来的冲击。如何破题？自贸区的建设正
是转变这一态势的努力。
（1）中国需要在国际经济规则制定
中有一席之地
超越TPP和TTIP的影响力，加快或提升中国
与其他国家建立区域贸易体系。如中韩自贸
区，中国东盟自贸区等等。
这些规则都存在一个适应性的问题，上海自
由贸易区可以担当这种试验。
（2）上海需要加快服务业的发展
上海经济增长缺乏新的增长点
由于劳动力、土地成本的大幅度上升，上海
的制造业的传统优势在逐步丧失。
上海要素禀赋决定上海发展的重点是服务业。
一个现实是，自提出以发展服务业为主的战
略以来，由于制造业实体经济的大量转移，
上海在长三角区域中经济总量占比一直持续
下降，而打造国际金融、航运中心未能有效
推动经济成长。
（3）向民营与外资开放服务业
服务业非标准化的特点，需要政策上有很强
的灵活性与空间。
国有大中型企业在服务业发展上存在着许多
劣势。
民营经济36条遭遇到玻璃门没有得到破解。
四、从WTO到FTA
长期以来，中国的贸易自由化紧紧锁定多边
贸易体制(WTO)。
20世纪，区域贸易战略（FTA）基本上处于
边缘化状态。
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对外贸易政策主要是
积极参加到以GATT・WTO为中心的多边贸易体
制中去，并以此为杠杆，推动本国贸易的自
由化，大力引进FDI和对外贸易，参加到全球
产业链中，以实现本国经济的高度成长，因
而对FTA并没有给予太多的关心。
1、重视FTA战略的背景
GATT、WTO谈判的艰辛促使我们开展FTA的
尝试。并于1991年加入APEC。
但APEC在1994年茂物会上达成的实现贸易
自由化承诺已经停顿了。
中国真正启动自由贸易区战略是从21世纪之
后才开始的。
2、21世纪加速推进FTA的背景
20世纪90年代以后，世界的FTA急剧增加—
—根据世界贸易组织的统计，截止2012年底，
全球进入实施的区域贸易协定（RTA）数量
已经达到319个，其中自由贸易协定占90%。
WTO成立以后，区域贸易协定发展迅速，在
17年时间里，一共有281个进入实施，占
%。
WTO的最惠国待遇成为了最差待遇。
中国从区域合作中获得利益。
3、中国FTA的現状与进展
中国真正实行自由贸易区战略是从21世纪才
开始的，从2000年至今，中国共计签订组建
12个（4+8）自由贸易区与优惠贸易安排
（中国内地与香港CEPA、中国内地与澳门
CEPA、曼谷协定、中国—巴基斯坦双边优惠
贸易安排、中国—东盟FTA、中国—智利
FTA 、中国—新西兰FTA、中国—新加坡
FTA、中国—秘鲁FTA、中国—哥斯达黎加
FTA、中国—瑞士FTA 、中国—冰岛）
4、中国的区域贸易战略
长期以来，中国对FTA的认识还停留在起步
阶段，基本上可以说刚刚起步，FTA相当一
部分还是看成外交战略的一个环节，并没有
明确的FTA战略。
就像”平和堀起”所象征的那样，中国的外
交战略是为了构筑一个平和和良好的国际环
境与周边环境，充分发挥有責任大国的作用，
FTA是手段之一。
5、区域贸易自由化冲击更大
WTO框架下的贸易自由化冲击程度低于FTA
。
WTO有100多个国家，只要你不处于最落后
国家的行列，就有人给你顶着，因此，它不
可能出台过激的自由贸易化措施，因为需要
照顾最穷国家的利益。
6、加快国内区域经济一体化的建
设
以上海自由贸易区为契机，继续推广国内自
贸区建设。
建设“丝绸之路经济带”和“海上丝绸之路
”。
依托黄金水道，建设长江经济带
长三角、珠三角、京津冀等区域的一体化。
五、中美投资协议（BIT）的核心与
瓶颈
中美投资协定（Bilateral Investment Treaty
，BIT）与《跨太平洋战略经济伙伴关系协定
》（TPP）、《跨大西洋贸易与投资伙伴关
系协定》（TTIP）“三位一体”，共同构成
了美国试图主导后危机时代国际经济话语权、
重塑国际贸易规则的三大支柱。
1、三大领域14项议题
（1）投资准入：准入前国民待遇与负面清单，
世界上有77个国家实行负面清单，金砖5国只
有我们中国没有使用负面清单
（2）公平竞争：国有企业、业绩要求、环境
条款、劳工条款等
（3）权益保护：外汇转移、金融服务、征收
补偿、税收、最低待遇标准、透明度、投资
授权、政治分支机构、仲裁裁决执行等。
（1）BIT的核心
目前美国的BIT属于第4代，与前3代（友好通
商航海条约、投资保护协定、投资与促进保
护协定）相比，变化比较明显的是：准入前
国民待遇、负面清单、竞争中立政策等原则
比较新颖。
这些原则与政策的推行不仅涉及外资管理模
式的改革与产业领域的扩大开放，更涉及了
宏观经济管理体制、开放型经济体系、产业
政策、所有制结构和国有企业改革等深层次
问题。
（2）从自由贸易转向规则贸易
为了在后危机时代重塑美国对国际经济的“
领导地位”，目前美国正在经历一个巨大的
转向：从自由贸易转向规则贸易。
通过规则贸易将中国经济纳入到美国掌控的
世界经济体系中去。
2、美国2012年版双边投资协定
（BIT）模板解读
国际上4个重要“自由”贸易区(TPP、TTIP、
TISA、BIT）谈判的主要内容：
劳工标准：提高劳动条件和人权标准，也就
是要限制缺乏劳动保护的劳动密集型企业；
环境标准：限制不符合发达国家标准的高污
染、高排放企业
知识产权：设定严格的知识产权保护标准，
将注意力从单纯的“打击盗版”提升至全方
位知识产权保护，限制技术转移；
公平竞争：严格限制国有企业和政府对国企
的支持
政府采购：限制政府采购对本国产品和服务
的支持
开放的市场准入：不仅维护企业准入后国民
待遇，而且给予企业准入前国民待遇，市场
准入的范围也扩展到金融领域
政府的权力的限制：使得企业可以绕过政府，
乃至赋予企业直接向国际仲裁机构直接起诉
政府的权利。
核心问题是负面清单与准入前国民待遇。
3、中美投资协议的瓶颈及对我国的
影响
不出意外的是，这些核心要件条条都与中国
目前的制度与国情存在冲突 。
六、中国自贸区战略展望
习总书记指出：加快实施自由贸易区战略，
是我国积极参与国际经贸规则制定、争取全
球经济治理制度性权力的重要平台。
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是中央从我国
更好应对国际经济贸易和投资规则变化与挑
战、提高对外开放水平、以开放促改革促发
展的一块试验田。
（一）上海自由贸易区的政策措施
上海自由贸易区成立已经一周年了，目前主
要有什么进展呢？试验的内容主要涉及那些
方面？
1、扩大服务业的开放
附件《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服务业
扩大开放措施》具体提出了具体开放6大领域
18个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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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负面清单（2013~2014年）
2013年9月29日，根据外商投资法律法规、
《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总体方案》、
《外商投资产业指导目录(2011年修订)》，
上海市人民政府公布了《中国（上海）自由
贸易试验区外商投资准入特别管理措施（负
面清单）（2013年）》，负面清单共计190
条管理措施。其中禁止类38项，限制类152
项。
作为《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总体方
案》中最具亮点的一项，负面清单被外界寄
予厚望。
自贸区的“负面清单”管理,引进了国际上新
的游戏规则,本身是一项重大的经济改革举措,
将对中国经济产生深远的影响。
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外商投资准入
特别管理措施（负面清单）.doc
负面清单之外实行备案制。
D:%5C360%E5%AE%89%E5%85%A8%E6%B5%8F%E8%A7%88%E5%99%A8%E4%B8%8B%E8%BD%BD%5C%E4%B8%AD%E5%9B%BD%EF%BC%88%E4%B8%8A%E6%B5%B7%EF%BC%89%E8%87%AA%E7%94%B1%E8%B4%B8%E6%98%93%E8%AF%95%E9%AA%8C%E5%8C%BA%E5%A4%96%E5%95%86%E6%8A%95%E8%B5%84%E5%87%86%E5%85%A5%E7%89%B9%E5%88%AB%E7%AE%A1%E7%90%86%E6%8E%AA%E6%96%BD%EF%BC%88%E8%B4%9F%E9%9D%A2%E6%B8%85%E5%8D%95%EF%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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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自贸区2014版负面清单发布
7月1日，上海市政府公布了中国（上海）自
由贸易试验区外商投资准入特别管理措施
（负面清单）（2014年修订）》。新版的负
面清单特别管理措施共计139条，比2013版
减少了51条，清单长度缩短了%。其中，
取消了14条特别管理措施，放宽了19条特别
管理措施，并列出了31条进一步扩大开放的
措施。
2014增强版
为适应在上海自贸区进一步扩大开放的需要，
9月28日，国务院发布了《关于在中国(上海)
自由贸易试验区内暂时调整实施有关行政法
规和经国务院批准的部门规章规定的准入特
别管理措施的决定》，以从法规层面上落实
开放措施。
自贸区放开27条外商经营限制，19领域允外
商独资。
外商可以在自由贸易区从事盐的批发（盐从
春秋时期就是专卖 ）。
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国内大量的法律法规要
改，观念要改，一定要从事前审批，改成事
中事后监管。
什么叫做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
政府在配置资源中发挥决定性作用，它的手
段就是审批。市场发挥决定性作用，政府从
审批转为监管，角色转换，
3、上海自由贸易区试验什么？
转变政府职能，由注重事前审批转向事中事
后监管；
扩大对外开放，按照国际高标准实施投资准
入各阶段的国民待遇和负面清单管理；
提高贸易和投资便利化的程度，实施金融制
度和海关监管制度创新。
（二）上海自由贸易区目前所做
的主要工作
制度创新+服务业的开放。
制度创新：
贸易监管制度创新——贸易便利化
投资管理制度创新—投资便利化
金融制度创新
事中事后监管
（三）未来中国自贸区之路——
以开放促改革
李克强总理视察上海自贸区说“自贸区有大
未来” 。
如果自贸区开放倒逼改革能破题的话，就有
希望。若要破题，自贸区还任重道远。
以开放促改革。
1、转变政府职能
首先是转变政府职能，从事前审批为主
转变为事后监管为主。这是根本性的改
革，而且难度很大，涉及观念、政府部
门设置、人才等方面。
2、管理的透明化（权力清单）
国民待遇和“负面清单”模式管理。
按照这个模式，管理非常透明。
负面清单尽管做的不完善，但是这一步迈出
去是很不容易的。
目前负面清单在不断改进之中，除了削减条
款之外，还有就是一部分限制类写清楚了是
怎么样限制的，程序是什么，规定是什么。
3、适应服务贸易的新趋势
在推进金融和海关监管制度创新，提高贸易的投
资便利化的程度方面，现在面临巨大的挑战就是
适应服务贸易，特别是数字贸易的新趋势。
4、加快地方的改革开放
中央对自贸区建设的要求很明确，就是以开
放促改革，挖掘改革红利，激发市场活力，
在没有特殊政策和优惠政策的情况下，寻求
经济增长的动力。
5、争取全球经济治理权力
从广义的自由贸易区角度来看：
从“旁观者、跟随者”到“参与者、引领者
”的角色转变，通过提高开放力度，增强开
放话语权，争取全球经济治理制度性权力。
积极同“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商建自
由贸易区，使我国与沿线国家合作更加紧密、
往来更加便利、利益更加融合。
利用这个通道，化解我国过剩产能，支持我
国企业走出去。
七、结束语—从几个个案例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