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OGI INDUSTRY WATCH
渔业管理问题之
经济学透视
陈艳 ， 慕永通
(1．青岛理工大学 管理学院，青岛 266520
2．中国海洋大学，青岛 266003)
摘要：近年来，全球渔业普遍面临着过度投资、种群枯竭、渔获量下降和资源利用冲突加剧等问题，严重阻碍了渔业可持续
发展目标的实现。本论文从经济学的角度，分析了渔业经济绩效最大化问题、渔业过度投资和渔业资源过度利用问题、渔业
管理制度安排及其激励效应问题。在此基础上，总结归纳了成功的渔业管理制度必须满足的一些必要条件。
关键词：渔业经济绩效；渔业管理；制度 激励效应
An Economic Perspective of the Problems of Fishery M anagement
CHEN Yan ，M U Yong-tong
(1．Department of Management，Qingdao Technological University，Qingdao 266520，China；
2．Ocean University of China，Qingdao 266003，China)
Abstract：In recent years，the global fishery is faced with the problems of overinvestment，race exhaust，and the decrease of
fishery obtainments and the conflict of resource usage，which has affected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of fishery．From an
economic perspective，the essay analyzes the issues of the maximization of the fishery economic performance，fishery
overinvestment and OVerexplOitatiOn and summarizes some essential conditions of successful fishery management．
Key words：the fishery economic performance；fishery management；institution；incentive effect
20世纪 70年 代早期 ，L este r
Brown指出，全球渔获量 已开始下降
并将因此 引起新一轮鱼品短缺 ，这一
报道 在全球 范 围内 引起 了极大 的反
响 。尽管总渔获量的下降已被证明 只
是暂时的 ，但在20世纪70年代 ，渔获
物增长并没有与全球人口增长保持同
步。近年来 ，人们更关心的是 ，一些
特别有价值的鱼 类，其种群规模急剧
下降 ，如鳕 鱼 、大 比 目鱼 和黑 线鳕
(haddock)等 。分析造成特定鱼类渔
获量下降的原因是非常重要的 ，这是
因为鱼类不仅仅是人类的重要动物蛋
白来源之一 ，更重要的是 ，解决好与
渔业管理有关的 问题 ，能够为更广泛
的共有财 产生物资源的管理提供极具
价值的经验 。
1 渔业经济绩效最大化问题
经济学家倾向于认 为，政府应干
预海 洋渔业 资 源利用 的基 本理 由在
于 ，渔民个人和团体的决策结果往往
导 致 渔 业 资 源 的 经 济 学 过 度 利 用
(economic overexploitation)。对
于 自由准入渔业 ，因为每一渔 民都没
有为资源利用支付费用 ，所 以渔 民倾
向于把资源利用到这样一个程度 ，即
进一步加大资源利用程度也不会带来
任何 额外 收益 。这 样也就排除了其他
渔 民从同一 资源利用中得到更大收益
的 可能性 ，同时也 抑制了渔民保护资
源 、确 保其 未来 丰度 和生产 力 的积
极性[ 。
渔业管理 的重要任务之一在于提
高渔业经济绩效。渔业经济绩效最大
化的两个必要条件是 ：第一 ，现实边际
净收益等于当前作业而必须放弃的未
来边际净收益；第二，所有渔民的现实
边际净收益都是相等的。
条件一反映了如下事实：只要降低
当前的渔获努 力量水平所带来的未来
净收益能够抵消 当前净收益的减少 ，
就能够提高各捕捞时期的净收益之和。
若未来净收益增加量无法弥补当前净
收益减少量 ，就应停止降低当前渔获
努力量 ；若当前边际净收益高于所放弃
的未来边际净收益 ，提高 当前渔获努
力量水平就能够增加各时期净收益之
和。因此 ，按照条件一配置各时期渔获
努力量水平 ，任何渔民的收益状况都
不可能变得更好 ，即达到了帕累托最
优的资源配置水平。
作者简介：陈艳 (I 9 75～ )，女 ，青岛理工大学管理学院讲师，博士 ，主要从事海洋资源开发与管理、海域使用管理、海
洋经济等领域的研究。
104 ECOLOGICAL Ec‘)N9M、!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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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一表明，一国要实现渔业经济 就能够提高整个渔业在这一时期的总 使原有渔民不断增加捕捞努力量 ，最
绩效最大化，就必须把种群规模维持 净收益水平。因此，当条件二得到满足 终导致捕捞能力超过能够提供最大经
在使其 自然生长率等于该国利率加成 时，整个渔业在这一时期的总净收益 济回报的水平。
本红利(the rate of interest plus a 就能达到最大化。但是，各国现行的许 此外，海洋生物资源利用的过度
cost dividend)的水平上。换言之，海 多个别可转让配额管理(ITQs)制度往 利用又必然导致渔业的过度投资。在
洋生物资源可被视 为一种能产生经济 往只关心渔业利益分配，无法或不愿 自由准入条件下 ，渔 民为获得 更大的
回报和红利的有价资产 (asset)，因为 意充分满足这～条件。 渔获物份额而互相竞争，竞争性捕捞
种群规模增大可使捕获等量渔获物花 导致捕捞季节缩短到能够提供最大经
费更低的捕捞成本。如果回报率和红 2 过度投资与过度利用之经 济回报的期限，且捕到的鱼往往又太
利之和大于该国其他类型资产能够产 济学解释 小或质量太差。为了获得竞争优势，
生的利息 ，就可 以通过对该资产投资 大部分海洋生物资源都处于 “自由 渔 民被迫增加投资 ，以便加 大渔船规
以促其增长来提高经济绩效。只要遵 准入”(open access)状态，因为没有 模、改善渔船渔具性能和采用更加有
循这一原则，资产所有者就能够增加 任何一位渔民有权排除其他渔民利用 效的捕捞技术，其结果必然是渔业投
财富，提高经济绩效。同样，海洋生物 此类资源的任一部分。从渔民个人的 资过度。受渔业自由准人性质影响的
资源也具有回报率和红利 ，如果两者 角度看，如果让 本来可 以马上捕到的 不单单是捕捞行业 自身 ，与其相关的
之和大于国内利率水平，资源所有者 鱼继续留在海里生长和繁殖，他就必 加工、运输、批发和零售业以及消费
就应当把过剩资本和人力资源转向其 须承担被其他渔民捕走的风险。换言 者也会受到影响。渔民竞争捕捞导致
他经济领域，使海洋生物资源获得充 之，由于不享有渔业资源利用的排他 渔获物短期内大量上岸，为了适应定
分生长的机会 ，以提高 资源价值 。相 性权利 (exclusive rights)，渔 民缺少 期 出现的 “脉冲式 ”上 岸方式 ，大量
反，则可以加大利用程度 ，减少种群规 为未来利用而养护 资源的必要诱因 。 投资沉淀在水产品加工、储运和运输
模，把所获得的部分或全部收益投资 因此，正是海洋生物资源的自由准入 的设施和设备上。结果，这些部门的
于其他产业 ，从而提高该国经济作为 性 质 (事实 上或 法理 上 的无财 产性 设施经常出现 “旺季供 应不足 、淡季
一 个整体的绩效。 质)，才是导致海洋渔业经济绩效不良 大量闲置”的情况。水产品批发商、零
但是，由于鱼类种群当前规模和未 和 渔 业 资 源 生 物 学 过 度 利 用 售商和消费者则会发现 ，鱼的供应
来规模、市场、技术等均存在不确定性 (biological overexploitation)的根 ——特别是鲜鱼和活鱼的供应——总
以及所获信息的不充分，因此渔业管 本性原因_2l。 是呈现出 “短期供应过剩 ，长期供应
理者和渔民往往不愿意为不确定的未 究其本质，海洋生物资源的自由 不足”的局面，而水产品长期储存的
来收益而牺牲当前利益。此外 ，渔业管 准人性质是一种产权缺位现象 ，它必 结果极有可能导致质量下降 ，市场价
理 目标也往往不是或者不单纯是实现 然诱发渔 民竞争性捕捞的心理与行为 。 格下跌 。
最大经济绩效，例如为保持更大的渔 每个经济上理性的渔民都会想方设法 因此，只要渔业资源利用处于自由
业就业以减轻就 业压力 ，或在当前获 抢在其他渔民之前捕到更多的鱼 ，直 准入状态 ，无论是事实上的，还是法理
得更多的渔获物以满足市场供应或出 到种群规模降低到无法弥补捕捞作业 上的 ，渔业过度投资和资源过度利用
口换汇等 。当同时面对许多相互冲突 之可变成本 的规模以下 。渔 民之间相 就在所难免 ，渔业经济绩效也就必然
的政策目标而又很难做出权衡取舍时， 互竞争的结果，降低了海洋生物资源 低下。如果要实现渔业经济绩效最大
渔业管理者往往会更重视现有收益， 的未来利用价值，从这个意义上说，每 化和确保渔业资源的可持续利用，所
而牺牲未来收益。 一渔民的捕捞活动都会对其他渔 民或 采取的制度安排就必须具备这样一个
此外 ，上面所提到的条件二表明， 其他类型的资源利用者施加 “外部成 必要条件 ，即能够避免资源利用的 自
如果个别渔民的边际净收益超过其他 本”。也就是说，由于渔民并没有为利 由准入状态，从根本上消除渔民的竞
渔民的边际净收益 ，就需要在渔民之 用海洋生物资源而支付机会成本 ，他 争性捕捞心理和行为。
间重新分配渔获努力量 。将更大的渔 们倾向于 “太多地”利用这一资源 ；由
获努力量分配给那些能获得较高边际 于捕捞的实际成本低于其真实成本， 3 制度安排、激励效应与渔
净收益的渔民，相应减少那些边际净 捕捞纯收益高于其真实利润，所以导 民行为
收益较低的渔民的渔获努力量，这样 致 “过多的”人加入到捕捞行业，并诱 一切社会的经济问题都有着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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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根源 ，即同人类的欲望相比，可供
人类选择的资源是稀缺的，渔业 活动
也不例 外 。新制度 经 济学的 研究 表
明 ，制度特别是产权制度直接影响稀
缺资源的配置 ，进而影响着经济活动
的效率与效果 。虽然制度不是决定资
源配置与经济绩效的唯一因素，却是
一 个非常重要的因素 。因为不 同的制
度安排有着它们各 自的激励结构，从
而对人类行为产生特殊的和可预期的
影 响，并影响到资源的配置和创新的
进程。用张五常的话讲就 是，制度通
过对资源、价格和决策者的约束来影
响人们的选择集合，亦即制度 (通过
其内含的激励机制)影响着人们的行
为_3】。制度是人类强加于 自身的一组
规则 ，是人们在 自己行进的路上设置
“障碍”，其 目的是要迫使他们 自己沿
着特定的路线而非其他路线前进 。只
有如此，人们才能被引向 “为进 步而
自我组织 ，而不至 于因漫无 目标徒耗
精力”的方向。制度确实重要 ，几乎
无人能够否认这一事实 ，但是制度也
有其双 刃性。通过构筑稳定的人类互
动模式 ，合理的制度有助于减少不确
定性，但是，有瑕疵 (存在缺陷)的制
度则可能产生与其设计者的愿望相反
的结果 。制度安排 的缺陷有可能提供
“错误”的机遇 ，形成 “错误”的约束，
产生 “错误”的激励 ，奖励 “错误 ”的
行为，最重要 的是以 “错误”的方式
构筑人类的互动模式【4】。
制度的主要作用在解决激励问题。
假定 “经济人”战略上是理性的，他
们会按照损失最小化和收益最大化的
方式行事。在一个 “制度真空 (即没
有任何制度)”的世界里 ，人们几乎没
有相互合作的动机 ，结果 ，他们将始
终面对 “囚徒两难”的困境 。由于人
们 往往 通过 比较成 本 和收益 做 出决
策，通过提高一些行为的成本和奖赏
其他一些行为 ，制度有可能帮助人们
解决激励问题 。通过改变 “经济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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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 本收 益结 构并 因此 改变其 偏好 顺
序 ，制度有可能发挥限制其选择组合
的作用 ，激励他们按照特 定的方式行
事 。通过指导 “经济人”协调其选择，
制度 有助 于建 立稳 定 的人类 互动 模
式 ，从而 减少 不确 定性 。 当成本 和
(或)收益变动时，人们行为也会发生
改变。也就是说 ，人们会对激励做出
反应。就渔业而言 ，如果鱼类价格上
升 ，人类就会多吃 肉类 ，因为消费水
产品的成本提高了。同时 ，渔民会多
捕鱼 ，因为捕鱼的收益增加了 。仔细
观察价格对水产品市场上的买者和卖
者行为的影响对理解渔民行为是至关
重要的 。因此，公共决策者绝对不能
忘记激励 ，因为公共政策往往会改变
个人行 为的成本和收益结构 ，进而影
响个人行为方式 。假如决策者忽略了
政策的这一属性 ，政策实施后所产生
的客观效果往往会与政策制定者意欲
实现的 目标背道而驰。例如 ，渔业管
理者往往采用总可捕量制度作为渔业
管理的唯一手段 ，以期达到资源养护
目的 ，但是 ，由于 内含激励渔 民竞争
性捕捞的诱因，所 以该制度的实施使
渔民不愿意甚至无法采取适当的资源
养护行动。因此 ，如果单独采用总可
捕量制度来管理渔业 ，政策制订者是
很难实现资源养护 目标的。
4 渔业管理制度成功之部分
必要标准
渔业可持续发展要求渔业管理必
须在确保渔业资源可持续利用的前提
下 ，通过平衡资源利用的效率和平等
目标 ，争取广泛的社会支持和参与 ，特
别是渔民的支持和参与 ，来实现渔业
资源利用的社会效率最优 目的。通过
考察主要沿海国家渔业管理制度的成
功经验 ，我们归纳出如下几条成功渔
业管理制度所必须满足的条件 ：
一 是将过度捕捞的所有原 因纳入
控制的范畴 。这就要求渔业管理制度
必须包含如下规则：一是控制总的捕捞
能力 ，使其与渔业资源生产力保持一
致 ；二是对所有资源使 用者都是适用
的 ；三是避 免因对一 个变量 (诸如资
源种类、渔具类型、部门或海区 )的
控制而对其他变量产生不利后果的影
响 。如果渔业管理制度不能控制住 引
发过度捕捞的所有原 因，该制度就很
难奏效。
二是准确界定管理范围。当人类责
任与自然现象的时间、空间或功能范
围不相吻合时 ，资源的可持续 利用就
不可能实现 ，且这一问题将持续存在
下去 ，直到范围的不相吻合得 到解决
为止 。然而，要准确地界定渔业管理范
围并不是一件容易做到的事情 ，因为
一 个海洋生态 系统往往被不同的政治
管辖或行政管辖所分割，所以，一个鱼
类种群往往不是一个行政管理单元能
够完全控制的 ；同时 ，人类对自然过程
的了解还带有很大的局限性，因而依
据现有知识所划定的管理单元往往也
与实际情形不符。
三是准确界定产权类型。成功管
理渔业资源等流动性共有资源的一个
制度变量是界定明晰的产权边界 (即
明晰产权界限和范围)，因此 ，必须明
确界定资源系统 自身的边界和享有利
用资源权利的个人和团体的边界。这
是因为，为了实现市场的 “看不见的
手 ”的功能 ，市场经济需要解决的一
大问题就是经济人必须被约束 这种
约束至 少包 括三项 内容 ：产权的界定
和 保护 、合 理的 实施 以及适 当的 监
管。没有这些 ，经济人的行为不受约
束，市场就是无秩序的，经济人为了
实现个人的利益将互相伤害 ，而不是
互相有利。这同样适用于渔业资源的
利用 活动。
四是内含适当的激励机制。不同的
制度安排通过其内含的特定激励机制
影响着 “经济人”的行为。渔业有效治
理的关键是 消除渔业资源使用者为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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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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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更大个人收益而竞争性捕捞的激励， 制度除了要与环境相适应外，一定程 参考文献：
要实现这一目标，渔业治理体系必须 度上还必须与其他在时间和空间上共 [1]慕永通．渔业管理——以基于产权
明确配置资源使用权。一旦持有对渔 存的制度 (即制度环境)相适应。不 的管理为中心[M]．青岛：中国海洋大学
业份额的权利，持有人的激励将发生 同的制度环境造就了不同的制度预 出版社，2006．
相应的转变，即从竞争更大份额的激 期，而制度效率也不仅依赖于特定的 [2]慕永通，韩立民．渔业问题及其根
励，转为如何通过减少使用权利的成 环境条件，也取决于与之 ‘‘配套’’的 源剖析[J]．中国海洋大学学报：社会科
本或增加权利的价值 (例如通过鲜 制度安排是否得当。为什么在一国行 学版，200 5(。)：。。～7 ·
卖、活卖或深加工等来提高渔获物的 之有效的制度到了另一国就会变形走 [ ] 。 h D，Devi s ·制度变迁的理
市场价格)来实现其权利的最大收益 样，或有形无实，问题就在于任何制 论：概念与原因[G]／／财产权利和制度
的激励。 度都是根植于特定的环境条件下，它 变迁——产权学派和新制度学派译文
五是适应性和风险回避。制度必 的移植，如果没有相应的条件与环 ：，上海：上海三联书店／上海人民出
须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化。如果过于 境 ，要想实现良好的制度绩效是不可 f 1’
ang s G． Defective fn stftutf。n s
僵化 ，无法适应环境的变化 ，制度安 能的。
and t hei r c0n sea uen ce s． I e s s0n f r0m
排就不可能有效 。鉴于渔业资源的变 七是将社会公正纳入考虑的范畴。 Ohina 993 rJ]
．
化和波动性质，使制度安排具备 自我 如果不能实现社会公正目标，某些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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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O i Studi 002 35．
调整和自我更新能力，以便生态系统 人(如果不是全部)将公然反对有悖公 1'3 3～1 54
的 “顺应力”同制度的 “顺应力”相 正 目标的规则 ，为求 自保 ，他们甚至可 [5]Oonstanza R
，
et a1． P rincip]es f0r
互吻合 ，这是维持制度正常发挥作用 能反对社会整体 目标 。因此 ，当个人利 sustai nabl e gove rnance of the ocean s
的关键 。 益与社会利益相冲突时 ，执法成本势 [J]
．
Ecologi cal Economi cs， 1 999， 3 1
六是 使制度与制 度环境相 适应 。 必增加 。 (2)：1 71～1 87．
站成为旅游者交流 乡村生态旅游经历 具特色的旅游景点 ，深度挖掘其资源 乡村生态旅游资源 ，通过科学合理地
的平台 ，以便为发展阳朔乡村生态旅 特色，丰富其文化内涵和品位 。同时， 发展乡村生态旅游 ，其 乡村生态旅游
游提供更多的建议和措施 。网站具体 实施 IS09000和ISO14000认证 ，使之 必将迎来蓬勃发展的春天。
内容可包括乡村生态旅馆分布图 ，乡 与国际市场接轨 ，创建 国际知名的 乡
村生态旅馆介绍评价系统、乡村生态 村生态旅游胜地 。如田历村的菩萨水 参考文献：
旅馆订房系统、会员注舯管理 岩洗泥浴旅游项目(菩萨 肌朔 畜
地图导游系统、徒步和骑车休闲线路 最大和最著名的地下河水岩洞)，英国 明大学学报
：综合版，2005(2A)．
图、阳朔乡村生态旅游“结伴行”系统、 游人说 “钻进东方怀抱”，美国人则称 [2]李丰生．阳朔乡村旅游规模化开发
旅游图片展示系统、户外活动分布图、 之为 “自然洗礼”。 探讨[J]．经济地理，2005(3)．
网上调查投票系统、新闻公告发布系 [3]李金勇，张晓莲．大桂林旅游资源
统、旅游服务和查询系统、乡村旅游 5 结论 研究 地域研究与开发’。O。
BBs论坛系统等 。 阳朔有丰富的乡村生态旅游资源
， [14] 7]王晓丽 宋书巧．刍议阳朔乡村
4·8 打造生态旅游品牌 但发展乡村生态旅游
， 必须营造良好 旅游资源开发[J】．广西师范学院学报：
良好的品牌可产生巨大的吸引力， 的生态环境
， 注重挖掘当地民俗文化 自然科学版，2005(I 2)．
吸引更多的客源。当前 ，发展阳朔 乡村 特色
，
使乡村生态旅游走可持续发展 [5]张兵，尹弘-浅析国外乡村生态旅
奎旅 。苎竺道路，树立形象与 以便更好地实蓑 。 学学报’综A 风情
、 休闲度假等乡村生态旅游项 目 现阳朔乡村生态旅游经济
、
社会、生态 ’ 9 乡村旅游网的
的开发，并注意规模化、品牌化，以增 效益的 “三赢”。可以预见，在良好的 探索[J]
． 桂林旅游高等专科学校学报，
强其市场竞争力。如可 以精选一批独 大环境下 ，阳朔凭借所具备的独特的 2004(I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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