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农场主们都没有力量进行自己的科学研究,所以农业科学研究的经费通常是用公共的资金支付的。在过去几十年里,这种农科研究的经济农业学业科学研究方面的公共投资已经大有增长,从表1里可以看到这种投资的增长率。作为一个例子,英国花在农业科学研究上的经费,多到这样的程度,简直每18个月就可以建设一个罗森姆斯戴特试验站。可是支出的绝对值虽这么大,从相对份额来说,公众花在农业科学研究上的投资始终不曾超过农业总收入的。3%这一点,从表2上可以看到,即使在发达国家也不例外。因为世界的经济衰退,这种增加率在大多数国家里没有保持下去,所以现在(1978年)正好是个估计事态的合适时候。如果这种W思韦·s颇高的增长率得以长期保持的话,那么农业就会变成一个大量进行科学研究的行业。这是我们希望的吗?再不然,我们把科学研究费用和农业总收入联系在一起谈这种做法是不合适的?难道在科学研究、发展、推广和教育上的开支是因各国特殊情况而异,无从比较的?将来的技术进展有多大的余地?最好的农业科学研究工作应该怎样评价?现在的农业科学研究是合算的吗?要想讨论这些间题,只好借助于经济分析。说到这种经济分析,它的历史还非常之短。迟至1966年,还有人在讲不可能有合适的分析方法。不过在那以后,有不少人从事这方面工作,还曾经举行过两次重要的讨论会,是已经颇有些进展的了。表1在农业科学研究上的套共投资的增长率(1959一1974)表2世界上不同收入的国家其农业科—学研究开支所占农业总产位的%国家料长率(%)一按1971年人口平,二.上几几口一山ó1均收入领(美元)19511959196519711974的分组妙。。。。。。987>1750121126180248255,。澳大利亚1001一。。,。。1750083119195234234荷美苏印巴中日兰国西联度本。。。。。,401一1QOO040057085113116160476。。。。。150一400036037062084101。。。。。<150022028047070067微观经济分析格里利希斯在1958年发表了一篇论文,讨论了杂交玉米的科学研究和推广经费与所得效益的比较研究。主要由于这篇论文的关系,现在我们有了微观经济分析方法和成本
效益程序。在这方面我们首先要把三个主要项目的数量查明阅卜就是第一,总效益,:B这可以是作物的增产,可以是劳力的节省(如果引进了机械的话,)可以是产品品质的改进等;第二,增加的农业开支,S例如多施的肥料、农药和多用的机械等;第三,是科学研究开支。R然后用成本、效益程序来处理,,HS和R而分析结果则以某种投资的标准来表不。杂交玉米为了说明上述计算,这里举杂交玉米为例。关于杂交玉米的分析,得出才的是89亿美元的目前价值。这是一个在1955年用假想的金额表示的杂交玉米工作的估计价值。它的效益、成本比。,即,(B一S)/R为69这就是说,投于科学研究的每一美元可以产生69美元的纯利。换言之,这也就是说此项科学研究的“报酬外率”是每年。690%最后,它的“报酬内率”是每年。38%关于报酬内率,解释起来比较复杂,不过通常的看法是,报酬内率愈高,说明工作愈出色。用正常的投资标准来衡量的话,这个杂交玉米研究的报酬是非常之大的。除了杂交玉米以外,现在还有一些已发表了的分析结果,我们在表3里摘引了一部分。表3报酬内率由于这种资料的累积,使得许多分析人员得出以下的结论:(1)对于许许多多月家工作项目工作时期报酬内率的农业企业和国家来说,在农业科学研究上的投资,要比在其他方面的投资合算得关国杂交玉米1940一195535一40多;(2)如果报酬递减律是正确的话,那美国西红柿收获机1958一196937一46么看起来在农业科学研究上的投资现在还墨西哥小麦1943一196390是不够的;(3)只要从事的项目具有大的日本水稻1930一196173一75报酬潜力,那么将来的农业科学研究肯定哥伦比亚大豆1960一197179一96是会合算的。不过在微观经济分析方面迄今只有成功的资料而缺乏失败的例子,这是一个间题。虽然如此,微观经济分析方法还是可以在一个国家的整个农业_L应用的。格里利希斯就用这种方法,以众所周知的舒尔茨的数据,对1937年到1951年的美国农业科学研究作了分析,得出的是每年10%的报酬外率。这个数字虽然比之杂交玉米研究的每年690%要小,可仍然是个足够漂亮的报酬。一些困难虽然有这些鼓舞人心的数字,但是成果并不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大家知岭道,要精确地核定农业效益、农业成本以及在科学研究上的开支,其困难是非常之大的。而要估价未来的前景就更难了。有时候可以参考过去的经验,例如培育新的作物品种、或者设计新的农业机械时;但即使这样,也总只有一些十分粗糙的估算,并不能够做到真正精确;而一步步的数学计算过程则很可能造成一种虚假的印象,似乎结果是十分精确似的,从而有可能产生误会。更重要的是其中应用的投资标准是从企业界借用的,它并不一定适用于公共投资的活动,由于这个原因,用报酬内率来比较各项事业是并不恰当的:因为表2中的数值并没有什么利用上的重要性。现在这种数值的一个弱点是;它的大小实际上决定于计算时采用的是什么样的折扣。
迄今还没有大家都同意的确定公共事业上应用的折扣率的方法。这对于评价长期的科学研究工作,例如动物育种会产生严重的影响。用某一个折扣率,现在的数值可能是大的,但是如用另一个折扣率,虽然也照样有其理由,其结果却可能是零甚至成为负数。在这种情况下,在成本、效益标准上就必须加上一个判断因素。效益、成本比因此许多人就宁可用效益成本比,即,(B一S)/R或其另一种东表现形成,即报酬外率。一般而论,选用什么折扣参数,对它的影响是不大的。再说,它在指明科学研究资源的利用效率方面似乎还有肯定的优点,因之在计划农业科学研究时,就可以选择那些报酬最高的项目来做(也就是那些效益、成本比最高的项目。)不过,这样一来,就把科学研究资源看作是唯一短缺的商品了。科研人员发现这个观念很吸引人,因为他们知道好的观念是不易得到的。但是,在一个国家范围之内,还必须考虑到土地、资金、劳动力、能源、进口货物等的供应也不是无限的。说一个公共提供经费的科研部门,完全不管这些别的限制条件而自行使其资源得到最好的使用,这总是不妥当的。(B一S)/R这个比,很明显,只要R减小,比值就增大,因而它人为地有利于投资小的科研工作。在过去,这一类的农业科学研究是很不少的。过去的农业生产力的提高,不少是以开支少的科学研究和大量的附加农业输入达到的,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了。现在是能源和资源都比较紧张,因此往后的农业生产力的提高,很可能要以较少的附加输入、较大的科研开支来达到。这种趋势现在在美国已经出现,在那里现在已在进行太阳能利用、光合作用和生物固氮等研究,而这些都是很费钱的。宏观经济分析所谓宏观经济分析,就是把整个农业部门作为对象来加以分析的意思。这样做时在对农业部门的各个部分,例如美国的各个州,分别取其农业产值,Y科学研究开支,R和农业输入。S然后用常用的统计方法在,YS和R之间建立一种经验关系,其中常见的是生产函数:a=bYARS式中,aA和b是经验常数。一个大家熟知的例子是彼得逊对1959年美国养禽业的分析。今经用微分计算之后,彼得逊估算出来的报酬率(乙Y/乙R)为每增加一美元的科研经费就可得到6美元的附加产值。这看起来是肯定了微观经济分析所得的高报酬。不过,生产函数可以用来估算一个R/Y值,超过它之后,进一步的科研努力可能就会成为不经济。以彼得逊的方程所得的结果来说,这就是科研经费占到家禽产值的2%时。假定那时的家禽业上的生产力有了很大的进展,同时表2中的R/Y值是超过2%的,那就必然会产生一种怀疑,我们是不是已经接近了农业科研开支上的经验极限?宏观经济方法虽然是有趣的,然而在实践者的手里就显得太粗糙。而且,过去的情况是科研省钱,生产费钱,而今后很可能是科研上要大花钱,这中间大有区别,因而过去的经验也不一定适用于将来。现在的经济分析程序中都没有考虑到社会性后果,有些社会性后果是捉摸不定的,
如新发明对乡村风景的影响,如务农作为生活方式的价值等,长期以来都认为是根本无法包括到成本、效益里去的。但是也有一些影响,例如收入分配问题,那是经济分析较易处理的。然而难办的是不知道在经济分析中究竟应该把这些影响摆到多大的分量上才合适。新技术所造成的作物产量的增加,可能使总产过多和价格下跌,例如美国的杂交玉米;但也可能价格仍然稳定,例如英国的马铃薯。如果能知道某种新技术会给国家的经济带来某种不利的影响,那么就可以延缓进行丈这种研究。在这里,那么,很可能需要在研究单位和政策部门之间有较好的联系,随时交换情况,这样就可以减少不利影响而确保对农业团体的潜在利益。然而在这方面工作还很少,有待于将来的开展。另外一个有关的问题是国家的目标应该对研究项目的先后次序有决定作用。但是问题复杂。国家的指标并不总是清清楚楚的,象美国粮食是否应该自足就很有争论。再说,由于研究工作需要时间,而这种指标却常有变动,所以研究工作不免会赶不上形势发展。况且大的科学发现又是极难预见的。因之很可能最好的科研策略是设法为未来提供范围广泛的技术选择,而不是集中力量,只搞某些与一定环境有关的项目。归根到底,根本的问题是如何组织大的科研机构。一方面,要使科学家不至于过分地被眼前的考虑所束缚住;而另一方面,制订政策的人,还有公众,对于所进行的科研工作总是与国家有关而会感到满意。在美国,“顾客一承包商”关系和“联合咨询组织”可以看成是向这个方向发展的一种努力。从国际上说,有人想举办最新农业科研项目登记,也属于这一类的活动。总而言之,在这篇文章开头时提出来的几个问题,从性质上说有的已远远超出经济分析范畴。进一步说,即使在经济分析领域之内,其分析结果的解释也往往不免有些含混不清。尽管如此,经济因素是不能忽略的,因之有必要在寻找合适的分析方法上再作努力。不过在这里需要的是更加实用的方法,即那种重视搜集农业科学研究的效益和成本方面的可靠数据,而不是只在经典经济学抽象模型的数学完满性上下功夫的方法。原载"Span,Progressnaigreaure,ilt1978年第3期,杉父译·科技简讯·舟能杀虫的马铃薯叶片多毛的马铃薯在这世界上还没有绝种而且活得很健壮,看来将来还大有发展前途。到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这种笋铃薯可能会作为人类的食品供应世界。这种马铃薯长有像刺一样的多毛叶片,它可以困住害虫并杀灭害虫。当前这种马铃薯还只是在波利维亚以野生的形态存在着。但是一位英国科学家理查德.吉布森已经成功地将这种野生植物同一个英国最漂亮的马铃薯栽培品种“棕色彭特兰”进行了杂交。大概还需要经过十年的其他育种工作才能产生一个新的大得可以作为商用品种的马铃薯杂交品种。将来这一项育种工作结束以后,可能全世界农业都将种植这种马铃薯,原因主要是它可以节省杀虫剂。宋派译自外文科技资并`。。。1979822第76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