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力系统的优化原则分析
孔令丞，李 悦
(中国人 民大 学 商学院 ，北京 100872)
【摘 要】 生产力系统的提出，无疑是生产力经济学的一大进步，正确地确定生产力系统，有助于对它的运行行
为特征进行科学的研究。并通过系统优化来提高生产力运行的实践效果。鉴于 目前对系统优化原则方面研 究得较少，本
文在研究生产力系统运行特点。并在全面分析生产力组成要素及其聚合效应的基础上，全面阐述 了生产力系统的优化原
则。并对其进行了系统综合。
【关 键 词】 生产力系统；系统组合结构；系统优化原则
【中图分类号】F014．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4—2768(2002)O5—0059一O3
一
、生产力系统组成要素的分析与确定
生产力系统是生产力的组成要素之间相互依存、相互关联、
相互制约、相互影响所组成的具有特定功能的聚合体。系统组
成要素间依存深度、广度和关联效应差异化变动。会导致系统具
有不同的聚合状态。使其运行行为产生相应的变化。从而体现出
不同的系统功能。因此，生产力系统行为表现为要素的聚合特
征 。
组成生产力系统的要素有实体性要素，即劳动者、生产资料
和劳动对象；在实体性要素运作过程 中，为提高实体要素的质
量、改善实体要素的聚合方式，提高实体要素的素质。必须将科
学技术、教育、知识等要素渗透到实体要 素内，它们就构成了生
产力系统的渗透性要素；对生产力系统的合理组织和有效管理
可以提高它的实践运行效果，它们就构成 了生产力系统的运筹
性要素；有效发挥运筹性要素的作用要靠系统内外信息的充分
流动和高效扩散，因此，信息就成为生产力系统中各子系统相互
联系的纽带。可见，生产力系统是由多种要素组成的，这些要素
的有机组合，就构成 了现实的生产力体系；对生产力要素的聚合
特征和聚合效应而导致对生产力系统运转效果的研究就构成 了
生产力理论研究，研究结果的现实模拟和试验形成理论对现实
生产力的指导，现实生产力的系统综合和归纳就构成了理论生
产力的重要组成内容。
生产力系统中一定数量和质量的要素组合是在一定的时空
中完成的，由此形成了生产力系统要素的四种有机组合形式：要
素在物质属性和技术特点上的关联状态，形成了生产力系统的
质态组合结构；及产业结构经济；要素的数量比例关系和积聚效
应，形成了生产力系统的量态组合结构，即生产力规模经济；要
素间的空间分布形式和关联状态，形成了生产力系统的空间组
合结构。即生产力布局经济；要素进入和退出生产力系统的时间
组合结构，构成了生产力系统时序经济。生产力系统中的这四
种状态构成了分体组合形式，即质态组合、量态组合、空间组合
和时序组合。组合方式从纵向层次等级关系和横 向各子系统的
耦合关系上形成一个空间网络结构，结构聚合效应共 同决定着
生产力系统的整体效果，并随时序组合的变化对生产力系统的
运行特征和发展趋势产生影响。
由此可见，生产力系统是一个多层次、多功能的动态平衡系
统，规模、结构、时序、布局是生产力存在与发展的一般形式。渗
透性要素通过纽带性要素的有效联结，可以实现生产力系统中
结构的优化设计、规模的合理选择、空间合理布局和时序的高效
安排，从而提高生产力系统运转效果；因此，生产力系统的高效
运转要求在系统的基础上合理分化，在分化的基础上有效整合。
任何系统的存在和运行都是在一个更大的系统 中进行的，
生产力系统也并不是孤立地、封闭地发生作用，它有相对于 自己
的大系统和小系统。在生产力系统之上有经济结构这个大系
统，它包括三个子系统：生产方式系统、生产力系统和生产关系
系统。在生产力系统之下，又有一些子系统，它们有各自的结构
及其运动规律，在运行过程中由于和其它子系统的依存关系，受
到它们运行状态的影响和制约，其影响和制约的深度和广度由
子系统之间的关联效应决定。如科学技术子系统，就是 由基础
研究、应用研究和发展研究三个要素组成子系统，基础研究的深
度和广度决定了应用和发展研究的深度和广度，而应用和发展
研究反过来会进一步促进基础研究。对生产力系统的考察，必
须将其本身和周围的系统都置于研究范围之内，才能对生产力
系统进行深入细致的分析。
生产力系统的运行行为由处在某种环境中的组成要素和要
【收稿日期】2002—01—09
【作者简介】孔令丞(1963一)，女，河北人，石家庄经济学院副教授，中国人民大学商学院产业经济学在读博士，研究方向：生产力经济学和产业经
济学；李~(1932一)，男，天津宝坻县人，中国人民大学商学院博士生导师，教授，研究方向：生产力经济学和产业经济学。
59
维普资讯
素组合方式共同决定。设生产力系统的组成要素为 xi，其中
1。2，⋯，n，一定时期 内的要素组合形态分别为：质态组合 P 量
态组合 P¨ 空间组合 P 时序组合 Pd，形式生产力系统的外部环
境影响要素为 Ei，其中 j=1，2，⋯，m，则生产力系统运行函数
为：Q=f(X，P ，Pb，P ，Pa， )o
二、生产力系统的优化原则
一 定时期内的生产力系统由于要素构成和要素组合决定了
该系统具有 日的性 、整体性、层级性、动态性、开放性、相对平衡
性及互动性等特征，在生产力系统优化时，要从生产力系统本身
的特定功能出发，尊重生产力系统的运行规律，选择有助于系统
高效运转的特质要素及其质和量在不同时空状态下的组合方
式。
(一 )生产力系统的整体性原则
生产力系统的整体性特征是组成生产力系统的要素在不同
时空下的组合方式所产生的聚合效应，使系统功能具有单个要
素或个别要素组合所不具备的新特质，这种特质只是在系统整
体运行过程中才表现出来，一旦把系统分解成它的组成部分，整
体性的特质便不复存在。
生产力系统的整体性特质包括定量方面。即系统规模效应。
可将其称为系统量 ；也包括定性方面，即系统结构效应，可将其
称为系统质 ；系统量是生产力系统组成要素在数量比例上的关
系，不同的数量比例构成了不同的集聚效应，从生产力系统运行
行为中可以看出，其集聚效应变化是非线性的，如反映经济规模
和技术进步的子系统都是非线性关系。系统质是生产力系统组
成要素在物质属性和技术特征上的适应性和关联效应，是系统
运行过程中保持连续性和相对稳定性的特征，它对系统量产生
影响，并决定系统的运转效率。
系统的整体性原理认为，如果系统的整体与部分之间存在
可比较的同质性特征，则非加和原理就可用于衡量系统的整体
性特质。生产力系统就是具有整体和部分之间存在某种可比较
的同质特征，如国民生产力系统和地区生产力系统、部门生产力
系统和企业生产力系统、生产力要素中的劳动者、劳动对象和劳
动资料的可替代性等，都是可比较的同质性特征。于是，采用非
加性原理可将系统的整体性特征表示如下：f(xi，P^，Pb，P ，Pd，
Ej)：#fix；)+f(P^)+f(Pb)+f(Pc)+f(Pd)+f( )。该公式表示
生产力系统运行效果整体不等于部分之和。这里又分为两种情
形：
1．整体大于部分之和，即 f(xi，P^，Pb，Pc，Pd，Ei)> f()(；)+f
(P^)+f(Pb)+f(Pc)+f(Pd)+f(E；)。这说明生产力系统的组合
效益达到了优化的效果，使系统的结构效应达到了增值的效果，
而这是单个要素总和所不能达到的效果。生产力结构优化在经
济结构中的表现说明体现了系统运行规律，在经济系统 中资源
配置产生了优化配置效果，使系统可持续地增速运行。
这说明生产力系统的组合效益达到了优化的效果，使系统
的结构效应达到了增值的效果，而这是单个要素总和所不能达
到的效果。生产力结构优化在经济结构中的表现说明体现了系
统运行规律，在经济系统中资源配置产生了优化配置效果，使系
统可持续地增速运行。
2．整体小于部分之和，即：f(xi，P^，Pb，P ，Pd，Ei)< f(Xi)+f
(P^)+f(Pb)+f(Pc)+f(Pd)+f(Ei)。这说明生产力系统的聚合
60
效应差，使系统结构效益功能劣化，产生小于生产力系统单个要
素功能总和的实践效果。生产力系统劣化在经济结构中的表现
说明严重违背生产力系统的运行规律，降低资源配置效果，使系
统降低运行的可持续性和发展性，并进一步破坏系统功能。
生产力系统中的整体性原则要求体现系统整体功能大于部
分相加的功能，为此，要正确选择系统要素的组合特征，包括要
素质量组合特征、要素性能组合特征、要素物质属性的组合特
征、要素数量组合特征、要素的空间组合特征、要素的进入和退
出时序组合特征等。
(二J生产力系统的动态性原则
现代生产力系统具有永续运动的特点，因而可用系统在某
一 时点的状态，即系统在运行过程中表现出的态势 加以衡量。
如国民经济运行系统中常用国民生产总值、人均 国民收入等来
衡量国民经济运行状态；部门经济运行状态常用该部门的总值
占整个国民经济总值的比重、部门劳动力占全社会劳动力的比
值来衡量；企业的运行状态常用销售收入和资金利税率等来衡
量；等等。这些衡量值就构成了系统运行参数，参数的不同取值
就代表了系统的不同运行状态，所以参数就是系统的状态变量。
由于现代生产力系统是复杂巨系统，具有组成要素繁多、系
统结构复杂、系统优化使功能的放大效应显现，因而衡量状态的
参数用一种或个别几种来描述系统运行状态会不全面，需用多
参数全面考察系统运行状态。设时点 tm(m=1，2，⋯．k)有 n个
系统状态变量 ：Xl，X2，⋯，X ，则系统状态为 X=(Xl，X2，⋯， ) 。
生产力系统的状态变量是决定系统行为的一组完备而最少的独
立变量，完备性即 n刚好 满足能够全面描述系统的主体运行特
征；独立性即状态变量之间满足线性无关，状态空间矩阵满秩。
生产力系统的动态性特征可用单位时间的变动程度加以衡
量。若生产力系统在 to时刻的组合特征为 ，在 t。时刻的组合
特征为 ftl，则生产力系统的单位时间变动幅度为 ：
△o： ! ! ! ! ! !互 二 ! ! ! ! !垦
’ tt——to
或．△Q= 监 器
生产力系统所有可能状态变量的集合，构成了系统的状态
空间。以 X。，X2，⋯⋯， 为坐标而形成的 n维空间结构，就是系
统的状态空间。在这个状态空间中要考虑体现系统的动态性，
即如何适当地引入时间变量，如何体现系统在时间变化范围内
的要素及要素结合方式的确定状态。
(三 )生产力系统的层次性原则
现代生产力系统是多层次的复杂巨系统，从要素角度看，有
要素和要素组合形式两个基本层次，每个基本层次中还有进一
步的划分。要素和要素组合形式还可以分为基本组合形式和特
定组合形式。从生产力系统的规模特征来看，可分为微观 Qw、
中观 Qz和宏观 Qh生产力系统三个层次，这三个层次的基本表
现形式是包含和被包含的关系，即：Qw∈Qz∈Qh。
现代生产力系统的复杂 巨系统特征说明组成生产力系统
中，要素质实现到系统质的飞跃不可能一次完成，而是经过一系
列(设为 i次)的质变实现的；而每一次的质变都会形成一个 中
间层次，使原有层次的相对高度加以提 升，实现了一次飞跃；对
复杂巨系统而言，一次中间层次的质变还不足以使系统的整体
维普资讯
产生的重新安排；而是经过多次质变(设为 j次)以后才会导致
系统根本性的质变，从而形成新的系统层级关系。
生产力系统的层次安排有高低、内外、里表之分，同时还有
层次之间的关联方式、关联程度等方面的差别。一般情况下，系
统的较高层次包含较低层次，较低层次隶属于较高层次 ；或较高
层次支配较低层次，较低层次服从、从属于较高层次；较强关联
效应的层次影响较弱的层次要素，相对较弱关联效应层次渐次
升级到较高层次。
生产力系统的层次性要求 ：在确定生产力系统时，必须考虑
如何确定不同层次的生产力要素，包括哪些要素是理论性的，哪
些要素是实际生产力系统的；以及如何确定理论意义上的和实
际意义上的生产力系统差异性及共同法则。其次，还要考虑如
何确定生产力要素层次组合方式，包括基本的组合方式和未认
识到的组合方式。最后，生产力系统层级规模如何确定，即如何
在理论上和实际中确定微观、中观和宏观生产力系统的边界。
(四)生产力系统的灰色性原则
在某个短点上，事物是确定的；在某个非短点上，事物是不
确定的。这一灰色理论同样适合于生产力系统。当生产力系统
组织(包括一定时期和一定环境下的要素构成、要素组合方式)
形式较简单，规模程度不高时，系统相对容易确定，此时生产力
系统是近似的“白色系统”。如原始生产力系统，或某些简单的
微观生产力系统即为此类生产力系统。而当生产力系统组织复
杂、规模程度较高，组成生产力系统的要素及其组合超过一定的
阈值时，生产力系统就由完全确定型转为不完全确定型，同时由
于人们认知能力的局限性，系统则相对不易确定，此时生产力系
统就转为“灰色系统”，也就是说，在显性方面，如基本要素构成
及基本组合方式等方面是确定或近似确定的；而在隐性方面，是
在人类尚未认识到的重要生产因素，或非重要因素组合产生优
化效应等情况下所产生的不确定性，现代生产力系统均为此类
生产力系统，国家的宏观生产力系统、部门的中观生产力系统和
结构复杂、规模庞大的企业微观组织等。
生产力系统的灰色特征要求我们在认知生产力系统时将不
能确定的因素进行一定程度的确定，对灰色系统的白化处理是
提高生产力系统确定性的有效方法。若对生产力系统的运转效
果设为三个级次，则生产力系统三个灰类的白化权函数分别为：
(1)第一灰类(e=1)为生产力系统运转效果“最高”
灰数c基) 6[d ，o。]，其白化权函数是 ：
高”
f 一d ~s)Kt．∈[0．dI)
d L1 1 d E[a ，。。)
l0 di~S)KL [0，o。)
灰数0 ∈[0，2de]，其白化权函数是 ：
2d
I d~")i KL∈[0，de)
ft‘ L) 1 d5 )x ∈[de，2de)
【0 d s)KL∈[0，2de]
(3)第 g灰类 (e=g)为生产力系统运转效率“最低”
灰数(S)∈[0，2dg]，其 白化权函数是 ：
dg 2d|
f d5 6[a⋯2d)
fg( 。 j 1 d：。)x 6 1o，d )
l0 d s)KL∈[0，2dg)
考虑到现代生产力系统是灰色系统，因此，在系统优化过程
中就应考虑 ：如何尽可能地反映生产力系统的灰色特征，根据系
统要素的特征和组合状况所形成的不 同聚合效应。确定不同的
灰色评价值矩阵，使在理论上所评价的系统和实际系统的行为
表现得尽量一致。
【参考文献1
[1]刘方域，李悦．生产力经济学教程[M]．北京大学出版社，1988．
[21苗东升．系统科学精要[M]．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8．
[3]王振铎，张庭银．生产力经济学概论[M]．中国统计出版社，1996．
[4]李湛．应用生产力经济学[M]．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1993．1．
[5]邓聚龙．灰色控制系统[M]．华中理工大学出版社，1998．
(责任编辑 ：x 校对；z)
61
维普资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