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谐领导 模式研究
中国科学院领导力课题组 (以
下简称本课题组 )于 2006年在《领
导科学》杂志上发表了 “领导力五
力模型”的系列论文 ，提出了由感
召力 、前瞻力 、影响力 、决断力和控
制力等要素能力组成的具有普遍意
义的领导力模型。该模型超越了时
代、国别或地区、组织类型 、领导 目
标、领导情境和追随者类型等具体
条件，可以说是对领导力一般规律
的一种概括。在研究 “领导力五力
模型”的过程中，本课题组一直关
注着我国领导情境的变化。2005年
2月 19日，当胡锦涛总书记在中央
党校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提高构建
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能力专题研讨班
上提出 “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
这一新的治国理念时，本课题组敏
锐地意识到我国各级领导者的领导
目标发生了根本的变化，而领导目
标的变化将带动所有其他领导因素
的变化。面对这些变化，我们的各级
各类领导者是否做好 了充分 的思
想、行动和心理准备?建设和谐社会
需要什么样的领导力?“领导力五力
模型”在和谐社会情境中应做怎样
的调适?这些正是本文和后续的其
他论文要探讨和解决的关键问题
和谐社会及其引发的领导要素变化l
2005年 2月 19日，胡锦涛总
书记首次提出了构建社会主义和谐
社会的治国理念，他指出：“实现社
会和谐 ，建设美好社会，始终是人类
孜孜以求的一个社会理想，也是包
括中国共产党在内的马克思主义政
党不懈追求的一个社会理想。⋯⋯
兼论领导力五力模型的应用
我们所要建设的社会主义和谐社
会，应该是民主法治 、公平正义 、诚
信友爱 、充满活力、安定有序、人与
自然和谐相处的社会。”胡锦涛总
书记的讲话不仅指明了建设和谐社
会的伟大意义 ，而且对和谐社会做
了高度的概括和界定。2006年 l0
月 l1日，党的十六届六中全会审议
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构建社会主
义 和谐 社会 若 干重 大问题 的决
定》，建设和谐社会正式成为指导
我国未来发展的治国方略。2007年
l0月 15日，胡锦涛总书记在党的
十七大报告中进一步提出：“构建
社会主义和谐社会是贯穿中国特色
社会主义事业全过程的长期历史任
务，是在发展的基础上正确处理各
种社会矛盾的历史过程 和社会结
果。要通过发展增加社会物质财富、
不断改善人民生活 ，又要通过发展
保障社会公平正义 、不断促进社会
和谐。”当和谐社会成为党的治国
方略和国家的发展愿景时，它也就
成为了各级领导必须追求和实现的
领导 目标，就对领导者及其领导力
提出了新的要求。
和谐社会的提出引起了国内各
阶层以及全球的高度关注，学术界
从不同角度对和谐社会 进行了解
读。这些解读可以分为四种类型：一
是对胡锦涛总书记提出的和谐社会
理念的诠释和展开，二是基于 “和
谐”定义与理论对和谐社会进行演
绎，三是通过回顾与提炼人类思想
史中的和谐社会思想来阐述人类对
和谐社会理想的追求，四是通过总
结国外和谐社会建设经验来探索和
谐社会模式。但无论是作为一种理
念、一种理论 、一种理想，还是作为
一 种模式，和谐社会的核心都是要
实现人与人之间的和谐 、人与自然
之间的和谐 、人 自身的和谐。引入系
统论 、耗散结构论和协同论等科学
理论进行分析，和谐社会也是一种
平衡态，而平衡态是一种暂时状态，
在开放系统中，平衡态经常会被打
破，而且平衡态本身也是进化的。譬
如：两千年前儒家先贤们提出的和
谐思想与我们今天谈论的和谐社会
就有很大的区别，而百年后的人们
所追求的和谐社会肯定也不同于我
们今天谈论的和谐社会。由此可以
得出两个结论：其一 ，和谐社会始终
是人类的一种理想，人类可以短暂
地实现和谐 ，但很快会树立更高的
和谐目标，从而开始新一轮的和谐
社会建设 ；其二，和谐社会是先进的
阶级和进步的国家或组织的战略指
导思想，是推动人类进步的动力。
和谐社 会已经成为我国长远
的发展愿景和根本国策 ，对于各级
领导者而言，和谐社会意味着诸多
变化 ：①领导目标的变化。无论各
级领导者的具体目标是什么，和谐
社会都是他们必须追求的导 向性
目标。②领导对象的变化。和谐社
会赋予群众更多的权利，群众将对
领导者和领导情境提出更高的要
求。③领导方式的变化。在和谐社
会大背景下，领导者不仅要高效地
影响和组织被领导者实现既定的
目标，而且要通过和谐的方式来实
现这些 目标 。④领导思维的变化。
领导者必须养成和谐领导思维 ，真
正做到 “立党为公 、执政为民”和
“权为民所用 、情为民所系 、利为民
所谋”。⑤领导绩效的变化。无论组
织部门还是人 民群众 ，势必会把和
谐理念导入领导的评价标准。面对
这些变化和挑战 ，领导者只有主动
学习并不断提升 自己的和谐领导
力 ，才能带领群众建设理想的和谐
社会。
^
和谐社会拷问领导者的领导力 i
～ 蜥 一 黼
相对于 “领导力五力模型”研
究，和谐领导力研究是在领导目标确
定的前提下进行的。党的十六届六中
全会提出了2020年我国构建社会主
义和谐社会的目标和主要任务，这是
领导者需要面对的目标状态 (以下
简称和谐社会 目标 )；胡锦涛总书记
在十七大报告中谈到了我国在前进
中遇到的诸多困难和问题 (以下简
称和谐社会的挑战)，这是领导者建
设和谐社会的起点。领导者的任务就
是通过影响群众并激发群众的积极
性、创造性和自党性，通过选择、执行
正确的战略并适时加以调整，来更有
效地建设和谐社会；而领导者实现和
谐社会 目标所需要的能力体系就是
和谐领导力。(见下表 )。
和谐社会的目标、挑战与领导者的和谐领导力图表
和谐社会的挑战 领导者的和谐领导能力体系 2020年和谐社会目标 六个基本面
经济增长的资源 促进经济社会与环境均衡发 资源利用效率显著提 人与自然
环境代价过大 展的能力 高，生态环境明显好转 和谐相处
城乡、区域发展差距扩
城乡、区域、经济 加速经济发展并提高资源配 大的趋势逐步扭转，合
社会发展仍然不 置效率和水平的能力；有效 理有序的收入分配格
平衡；农业稳定 调节行业准入标准和竞争障 局基本形成，家庭财产 公平正义
发展和农民持续 碍度的能力：促进知识产权 普遍增加，人民过上更 充满活力
加富足的生活；全社会 增收难度加大 保护和有效激励人才的能力
创造活力显著增强，创
新型国家基本建成
社会就业比较 充分 ，覆
劳动就业、社会 有效提升人均享有公共资源 盖城 乡居民的社会保
保障、收入分配、 的数量和相对水平的能力； 障体系基本建立；基本
教育卫生、居民 有效调节各行业和各阶层之 公共服务体 系更加完
住房、安全生产、 间收入水平的能力：为群众 备，政府管理和服务水
司法和社会治安 创造就业岗位以及提升就业 平有较大提高；社会主 民主法治
等方面关系群众 公平度的能力：提高社会保 义民主法制更加完善， 安定有序
切身利益的问题 障和救助水平的能力：完善 依法治国基本方略得
仍然较多，部分 法规制度和提高执法水平的 到全面落实．人民的权
低收入群众生活 能力；雏护社会稳定和提高 益得到切实尊重和保
比较困难 安全生产水平的能力 障；社会管理体系更加
完善．社会秩序良好
思想道德建设有
待加强；少数党 员干部作 风 不 倡导和贯彻和谐导向价值观 全民族的思想道德素
正，形式主义、官 的能力：提升社会公德水平、 质、科学文化素质和 公平正义
僚主义问题比较 职业道德水平、家庭道德水 健康素质明显提 高， 诚信友爱
突出，奢侈浪费、 平的能力；为群众营造表达 良好道德风尚、和谐
消极腐败现象仍 意愿的氛围和空间的能力 人际关系进一步形成
然比较严重
党的执政能力同 带领全国各族人民实
新形势新任务不 现 国家富强
、 民族振 完全适应
．对改革 加强领导班子民主化建设的 兴
、社会和谐、人民幸 发展稳定等
一 些 能力；激发群众参与领导干 福的目标 (党的十六 和谐领导力
重大实际问题的 部选拔、考核的能力：提升决 届四中全会提 出的加
调查研究不够深 策透明度的能力 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入；一些基层党组 的目标 )
织软弱涣散
在表中，本文把到 2020年领导
者需要努力实现的“和谐社会 目标”
与十七大提出的建设和谐社会面临
的挑战进行了简单的对比分析，同时
还简要分析了和谐社会目标与胡锦
涛总书记提出的和谐社会六个基本
面的关系。联系和谐社会目标及其挑
战做进一步分析，我们的领导者必须
具备图表中所描述的若干建设和谐
社会的能力，这些能力可以概略地从
领导者、被领导者和领导情境三个方
面予以归纳：
(1)改变领导者自身的能力。
主要包括培育和谐价值观的能力、
加强领导班子民主化建设的能力 、
提高决策透明度的能力等。
(2)改变领导情境的能力。主
要包括经济社会与环境均衡发展的
能力、提高资源配置效率的能力 、提
升人均公共资源 占有水平的能力、
提升行业公平竞争的能力、加强知
识产权保护的能力、提高执法水平
的能力 、维护社会稳定和提高安全
生产水平的能力等。
(3)改变被领导者的能力。主
要包括调节收入水平的能力 、提高
社会保障和救助水平的能力、创造
就业岗位的能力 、激励人才的能力 、
提升道德水平的能力、扩大群众参
与领导选拔和考核的能力、营造群
众表达 自己意愿和心声的能力等。
毋庸置疑，相对于要实现的和
谐社会目标，我国领导者面临的挑
战是艰巨而复杂的，我们的许多领
导者尚未做好足够的思想、行为和
心理准备，还欠缺较多方面的和谐
领导能力，在未来的和谐社会实践
中还将面临其他来自领导情境和被
领导者的不确定性的挑战。为此，研
究并培育领导者的和谐领导力是确
保和谐社会实现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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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领导力的实证研究 l
～ 《 _
为了验证我国领导者的和谐领
导力，本课题组对某市厅局级领导
进行了问卷调查 ，共发放问卷 30
份，回收有效问卷 29份，回收率为
96．7％。调查结果基本支持本课题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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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的和谐领导力研究命题
我们对这次调查结果进行分析
后认为，被调查的领导者对和谐领导
能力的选择基本符合目前领导者的
实际。譬如，大多数领导者最关注的
主要是领导绩效而非长远的和谐社
会理想的实现，当然这也与党和国家
对领导干部的考核方式与标准有关。
具体而言，调查结果表现出了以下特
点：①被调查的领导者对和谐社会的
认识还更多地停留在表层和短期和
谐方面，经济社会与环境的均衡发
展、社会稳定、安全生产、执法水平等
是最外显的和谐社会标志和评价维
度，与领导绩效的关系更为直接和密
切．所以得到了最大限度的认同 ②
被调查的领导者对和谐社会长效机
制的关注相对不到位。③被调查领
导者对被领导者的关注较少、影响较
弱。④被调查的领导者或多或少地
有些回避被领导者的参与和反馈，如
“营造群众表达意愿的氛围和空间”
与 “群众参与领导干部选拔和考核”
选项就被排在了倒数第 2、第 3位，
而在信息时代，最大的变化就是被领
导者的“反作用力”在持续增强，被
领导者通过有效利用网络空间可以
大幅提升话语权并增强对领导者决
策的影响力度。⑤被调查的领导者
较不认同 “影响行业公平度的能
力”，这种能力在所有选项中都被排
在最后 ，或许在领导者看来，这种能
力属于管理层面的能力，是一些职能
部门的职权范畴。此外，对问卷中其
他问题的反馈显示 ，被调查的领导者
还不擅长利用信息技术来延伸和提
升自己的领导力。
从领导者、领导情境和被领导
者的关系角度来分析，本次调查结果
显示，被调查的领导者相对来说更重
视对领导情境的驾驭，对领导者自身
的改变有一定程度的认同，而对领导
者与被领导者的和谐以及被领导者
之间的和谐认同度较低。究其原因，
主要是领导情境的改变相对单纯而
成效更容易直观地感受．与领导政绩
的关系也更为直接；改变领导者自身
虽然是痛苦的，但属于领导者的可控
范围，不断学习同样也是领导者根本
的生存和发展策略；而在经济全球化
和网络化的时代，要影响和改变被领
导者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样．
即便促进被领导者的和谐是和谐社
会的直接目标，领导者也会不自觉地
或潜意识地予以排斥，结果必然会影
响领导者这方面能力的发展=
本次调查获得了和谐领导力的
珍贵数据，虽然样本量有限，但样本
的信度和效度都较高 ．对于处于和
谐社会建设第一线的领导者以及围
内外的领导学研究者都有较高的借
鉴价值．．
和谐领导力模式
建设和谐社会对领导者、被领
导者和领导情境都提 m r新的要
求 ，领导者首先必须改变 自身，然后
要通过改变被领导者进而达到改变
领导情境的目的，而所有改变的指
向就是 “和谐”。和谐规定了和谐社
会中领导力的具体内容和表现形
式，确立了和谐社会中领导者的努
力方向，同时也相应地改变和丰富
了 “领导力五力模型”中的感召力、
前瞻力、影响力 、决断力和控制力等
领导力要素的内涵。
结合和谐社会的目标，对应 “领
导力五力模型”来分析和谐领导力，
可以对和谐社会领导者的领导力做
出如下推断：和谐社会需要的主要
不是建立在神权、权威 、个人魅力等
基础上的感召力，而是基于民主 公
平 公正 和谐 、有序等价值观的感
召力，这种特定的感召力可以称之
为公信力；和谐社会不仅需要领导
者个人的卓越智慧．更需要领导者
能够充分利用领导团队、智囊组织
和群众的智慧，在不确定的环境中
看清方向、抓住机会，实现跨越式发
展，这种领导力可以称之为智谋力；
和}皆社会不仅要求领导背能够有效
影响被领导者，而且要求领导者要
以和谐的方式影响被领导者．这种
领导力可以称之为亲和力；和惜社
会更多强调的不是控制被领导者．
而是如何与被领导者形成协同夫系
并产生合力，共同实现和谐社会的
理想．这种领导力可以称之为协州
匀：和谐社会建设 会一帆风顺．相
反．当前的现实与和J谐社会期望达
成的目椿差距很大，实现与维持和
谐对：r绝大多数领导者而言都是一
个巨人的挑战，领导者必须具备的
嘘对变革挑战的能力可以称之为变
革力一公佶力、智谋力、亲和力、协同
力、变革力是 “领导力五力模型”在
和谐社会fi1的表现形式和具体应
用，这五种领导力及其相互作用所
构成的整体就是和谐领导力模式。
(1)公倍力 根据百度百科的
解释．“公信力是指在礼会公共生活
中、公共权力面对时间差序、公众交
，_、E以及利益交换所表现IqI的一种公
平 、|F义、效率 、人道 、民主 、责任的
信任力 公佶力既是一种社会系统
情化，同时也是公共权威的真实表
达．属政治伦理范畴”。公信力的核
心是佶fI、信赖．这与美国著名领导
学者库泽斯和波斯纳在 《领导力》
(第 3版)中所谈的 “信誉是领导的
靛本 是一致的。对于一个领导者而
言，其公信力主要来源于和表现在
五个方面：能够坚定不移地倡导和
贯彻和谐导向价值观(信仰 )，能够
始终不渝地追求和谐社会理想的实
现(愿景 )，能够通过 自己的领导行
为和榜样作用来大力提升社会公德
水平 、职业道德水平、家庭道德水平
(伦理 )，能够在长期的领导实践中
学习和施行和谐领导行为(声誉 )，
能够主动改造与生俱来的心理特征
以适应和谐社会的需要(个性 )：
(2)智谋力。我国是在经济全球
化和快速变化的网络时代提出建设
和谐社会同策的，在这个充满变数的
时代．仪靠领导者个人的智慧是远远
够的，需爱充分利用和集成众人的
智慧才能取得成功 领导者的智谋力
壬要来源于或表现在下述五个方面：
能够颅 发现和创造各种机会并充
分利件】本组织的资源与能力来谋求
实观社会经济 与环境的均衡发展
I战略意识 )，能够激发和集成领导
队、被领导者和利益相关者的集体
智慧来应对不确定的全球化环境
f智慧 )．能够通过洞悉区域或行业
发喂 律柬推进社会的稳定、行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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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竞争、经济的循环发展(规律)，
能够通过创新来寻求实现和谐的新
途径 (创新 )，能够在长期的领导实
践中不断积累和提升和谐组织与和
谐社会建设经验(直觉 )。
(3)亲和力。在改革开放的过程
中，有一部分领导者以强硬的改革者
的形象横空出世，在取得很大成效的
同时也伤害了被领导者的积极性乃
至尊严，为此，和谐社会要求领导者
不仅要达成预期的目标，而且应当以
被领导者可以接受的方式来达成 目
标。领导者的亲和力主要来源于或表
现在下述五个方面：能够把确保所有
人都拥有公平的发展起点、发展机会
和分享发展成果的权利作为每一个
重大决策的依据 (人本理念 )；能够
有效地协调和平衡不同区域、不同行
业和组织内不同群体之 间的利益
(利益均衡 )；能够经常性地站在被
领导者的角度来思考和运用权力
(换位思维 )；不仅要把被领导者看
做是实现领导目标的力量，也要把被
领导者看做是合作者和 “家庭成
员”。要为被领导者营造表达意愿的
氛围和空间，在与被领导者交往的过
程中赢得被领导者的信任 (情感认
同)；既要掌握高超的表达思想和感
情的能力与方式，更要学会和不断提
升聆听的艺术，还要擅长利用信息技
术特别是互联网等手段与被领导者
进行持续沟通(沟通艺术 )。
(4)协同力。和谐社会的真谛在
于寻求和实现领导者之间、领导者与
被领导者之间、被领导者之间的协同
作用的价值。协同力主要来源于或表
现在下述五个方面：贯彻和落实和谐
导向价值观使之成为所有人行动的
内在动力(价值观协同)；切实推进
法规制度的完善，提高执法能力和水
平，把和谐导向价值观具体化为各种
制度规范并使之内化成为所有人的
行为准则(规范协同 )；把和谐导向
价值观与和谐规范作为选拔 、任用、
考核领导干部的主要标准，以求实现
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的和谐 (授权
协同 )；在组织的各类团队之间以及
组织与社会之间大力倡导和激励和
谐行为(跨边界协同 )；为组织内部
以及组织与社会之间的交流、合作和
共同发展提供信息支持和基础平台
(信息协同)。
(5)变革力。众所周知，我国目
前存在着贪污腐败久治不愈、贫富
差距逐渐拉大、就业压力居高不下、
社会保障特别是农村社会保 障不
力、经济增长的环境代价过大等诸
多不利于和谐社会建设的因素，在
这样的背景下建设和谐社会，对所
有的领导者而言都意味着变革、挑
战和不确定性。变革力主要来源于
或表现在下述五个方面：领导者必
须明白建设和谐社会意味着改变既
得利益者的利益，因此要具备面对
挑战的勇气、决心以及解决挑战的
智慧和方法(变革方法 )；领导者必
须明确和谐社会的发展方向，并据
此判断和把握组织变革的方向和走
势以及变革的目标 (变革 目标 )；领
导者必须清楚建设和谐社会是在现
有环境条件下进行的，这些环境因
素决定了变革的起点 (变革环境 )；
领导者必须清楚变革是与风险天然
地联系在一起的，要循序渐进地建
设和谐社会，要在确保社会稳定和
可持续发展的前提下实现和谐发展
(变革风险 )；领导者还需要把握时
机、创造时机来持续推进和谐社会
进程 (变革时机 )。
和谐领导力模式是根据胡锦涛
总书记提出的和谐社会六个基本面
即 “民主法治 、公平正义 、诚信友
爱 、充满活力 、安定有序 、人与 自然
和谐相处”并结合本课题组组织的
和谐领导力实证调查而提出的，是
以建设和谐社会与和谐组织为领导
目标而从理论上进行推演所形成
的，既具有一定的理想色彩，也具有
现实的指导性。
结论与建议 l
≮ * 《 ㈦ 一
和谐社会建设需要我国的领导
者具备和谐领导力，为了适应这种需
求．本课题组在解读和谐社会的基础
上，应用 “领导力五力模型”，结合理
论演绎和实证研究提出了由公信力、
亲和力、智谋力、协同力、变革力组成
的和谐领导力模式，这是本课题组奉
献给所有领导者的一种解决方案。
和谐领导力模式的创新性主要
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其一，本模式
是国内第一个系统探讨和谐领导力
的理论成果；其二，本模式创造性地
把胡锦涛总书记提出的和谐社会六
个基本面、2020年我国和谐社会建
设目标以及十七大提出的现实挑战
结合起来推导出了领导者应具备的
和谐领导能力体系；其三，本模式得
到了来 自一线的领导者的肯定。和
谐领导力模式也具有一定的局限
性，在后续的研究中，还需要细化和
谐领导力的绩效指标，并把和谐领
导力 、和谐领导行为与领导绩效结
合起来进行系统深入的研究。
结合问卷调查结果与和谐领导
力模式，本课题组建议我国各级各类
领导者当前应侧重培养和加强下述
和谐领导能力：①要关注和促进和谐
社会的长效发展，加强和谐价值观的
培育和普及，倡导与激励和谐伦理行
为，鼓励被领导者参与领导干部的选
拔和评价，为被领导者营造表达意愿
的氛围和空间；②要确保不同利益群
体具有公平的发展起点 、发展机会，
要在资源配置和财富分配过程中贯
彻和落实公平原则，要加大不同区
域、不同行业和不同阶层之间收入水
平调节的力度；③要大力推进领导班
子民主化建设，提高领导决策的透明
度，强化被领导者对领导者的监督；
④要在寻求经济、社会与环境均衡发
展的过程中实现经济的快速和持续
发展，有效提升人均享有公共资源的
数量与水平；⑤要加强与被领导者的
沟通，与被领导者形成强大的共建和
谐社会的协同力量，万众一心，又好
又快地建设创新型的和谐社会与和
谐组织。
(执笔：苗建明，系中国科
学院研究生院副院长、中共中
国科学院党校副校长；霍国
庆 ，系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管
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夏
树军，系中国科学院研究生院
管理学院在读硕士研究生)
责任编辑 王秀芳
E—mail：ldkxwxf@l63．e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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