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基金会：联系企业与教育的纽带
唐 斌
华中师范大学 教育科学院，湖北 武汉 430079
摘 要：虽然目前中国的公司基金会尚处于发育阶段，但已显示出极大的发展潜能，不久的将来必定会在社会经济和政治生活中发挥重要的作用。本文试图对公司基金会、企业和教育三者间的关系进行分析，并给出促进中国公司基金会发展，加强企业与教育联系的建议。
关键词：公司基金会；企业；教育
基金会是指拥有自己的主要资金，并设有董事会和管理机构，旨在促进社会、教育、慈善和其它公益事业的非政府、非营利组织①。按其基金的来源又分为独立基金会、公司基金会、社区基金会和作业性基金会四类。目前全美共有四万多个基金会，总资产2676亿美元，总资助额138亿美元，其中公司基金会有2000多个，它们拥有基金总额的4%和总资助额的13%（不包括公司通过其他基金会直接捐赠的慈善款）②。作为一种中介力量，公司基金会在密切企业与教育的关系，促进教育发展方面作出了很大贡献。
一、公司基金会与教育发展
公司基金会是由大公司、大企业出资建立的基金会，实力雄厚，影响很大，很多著名的基金会都属于此类，比如福特汽车公司创立的福特基金会，美孚石油公司创立的洛克菲勒基金会等。公司基金会拥有独立基金，母公司往往会持续注资以维持或扩大基金规模，但同时基金会也可利用部分基金进行投资或经营活动，以所获收益资助各种项目。为此，这类基金会拥有庞大的组织系统，完善的管理机构和严格的操作程序。
公司基金会资助的领域主要在教育、文化和科学研究方面，而教育又往往是其活动的核心。这不仅是文化、科技都以教育为依托，也不只是欧美国家历史上那种传播知识提高社会福祉慈善观的影响，更重要的是与基金会本身的利益密切相关。1968年，时任福特基金会主席的M.邦迪在谈及这一问题时曾说：“在几乎每一个我们要进行的项目中，我们都要依靠饱学之士的建议和专门研究。”③美国学者.伯曼则指出，基金会扶植各种教育机构特别是大学，其目的不仅是培养具有同他们一样思想的人，而且是能把这种思想“出售”给不相信它的人们的人。④显然，所有这些必须依靠教育才能实现。因此，早在基金会萌发时期，教育就被作为主要资助对象。
事实上，基金会尤其是公司基金会对教育的发展起了相当大的作用。在美国，由于联邦政府不具领导全国教育之责，所以只到20世纪初其对教育的拨款仍然有限，比如1913年就仅有500万美元，相对于当时美国社会的巨额教育资金需求来说，这无疑是杯水车薪。在这种情况下，基金会成千万乃至上亿美元的资助对教育的作用就不言而喻了。比如，于1902年创立的洛克菲勒普通教育理事会，在成立后的十多年内就向教育领域投入了6000多万美元。即使在1958年联邦政府增加对教育的投入以后，基金会对教育的资助仍起着重要的补充作用。美国基金会中心1985年根据460家基金会（其中公司基金会100家）的捐赠统计，1982年它们共捐资亿美元，对教育的资助达亿美元，占1/4。⑤
公司基金会资助教育的重点是大学和研究生院，常见的资助方式有：对教学场所、图书馆和博物馆的资助；对科研活动的资助；给教师的津贴；为优秀学生设立的奖学金、助学金；针对被忽视领域（往往是学科交叉领域）而设立的资助计划以及促进教育教学改革的资助计划等。⑥其次是对中小学的资助。1950年，洛克菲勒兄弟基金会在题为《追求最优秀的》的报告中，强调了关注中小学的必要性和重要性，指出过去过于关注高校的做法是一种失误。1958年《国防教育法》通过以后，更多的基金会开始对中小学提供资助，推动了美国中小学教育的发展。
二、公司基金会与企业的教育投资
公司基金会与企业界的关系极为密切。以其诞生地美国为例，宏观上，公司基金会诞生于美国企业迅猛发展的时期（20世纪初）。微观上，绝大多数公司基金会皆由企业缔造者个人、家庭或企业管理群体创建，并由他们直接或间接管理，公司基金会往往按照他们的意志从事各种活动。可以说，公司基金会是企业的产儿，是在企业的襁褓中长大的，是体现其意志、实现其目的的一种工具、组织或手段。而企业通过公司基金会对教育投资无非是为了实现三个目的，即形成并保持竞争优势，对外界施加自己的影响力以及承担社会责任。
首先，通过公司基金会投资教育有助于企业形成并保持自身的竞争优势。企业竞争优势的形成依靠熟练劳动力，他们高效率的工作会带来产出的迅速增加以及成本的明显降低，从而使产品具有价格优势。但这只是一种静态的、被动的初级优势，很容易被复制。例如：由于生产成本因素的经常性变动，在全球化竞争中，外国竞争者只要在其国家模仿生产过程或采购相同设备建立新的工厂，企业原本在生产成本上的优势就会很快丧失。要想具有持续的竞争优势，企业必须拥有高级人力资源和内化的技术能力，同时还要选择差异化的发展战略。必须借重更高质量的产品、更出色的产品设计以及更好的服务。这些条件远比单凭拼价格有利，也更持久。企业竞争如果只靠规模经济或密集的资本投入，同样容易被对手模仿，一旦对手采购了最新的机器设备就会迎头赶上。简而言之，企业高级竞争优势的核心是创新。而为了形成并保持自身的竞争优势，企业必须投资教育。资助中小学是为了获得更多高素质的熟练劳动力，而扶植大学和研究生院则是为了保证高层次人才的充足供给。同时企业也希望通过推动相关机构的科技研究，为其技术领先创造条件。正如卡内基基金会主席Vartan Gregorian所指出的，“慈善家们必须在创造知识的领域进行长期投资，无论是理论方面还是应用方面的知识。”⑦
然而，教育的收益具有外部性，并且是不确定的，也就是说，投资教育有风险，这就会动摇企业直接投资教育的决心，毕竟企业总是希望以最小的成本获得最大的收益。于是企业的直接投资在教育领域出现了“缺位”，取而代之的是企业通过公司基金会对教育的间接投资。公司基金会对教育发展是有耐心的，而且不怕冒失败的风险。1959年，时任卡内基基金会主席的John Gardner就曾说过：“‘开拓性的’冒险可能会陷入困境，研究计划可能不会产生积极的结果，但致力于支持此种努力的基金会必须为可能到来的机会做好准备。正是从这个意义上讲，基金会将资金看作是‘风险投资’。”⑧
其次，通过公司基金会投资教育有助于企业“合法”地运用自己的影响力。企业有着改变社会的巨大影响力，这种影响力的来源是社会赋予企业的一种职权，可以将资源有效地转化成社会所需的产品和服务。作为实施这种转化的回报，社会给予企业采取必要与合理行动的权利，并允许其获得投资回报。企业和社会之间的这种协议是一种社会合约，它通过赋予一定的道德基础而使企业影响力的行使合法化。
一般而言，企业影响力的合法性包含三个方面，一是意识形态的合法性，或者说对于经济行为原则的支持；二是职能的合法性，或者说对于产品和服务的支持；三是道德的合法性，或者说是公众对于经理人员的动机和道德水准的信任和信心。因此，当企业加大对教育的资助力度，促进教育发展时，其影响力就被视为合法。但当企业试图以自身行为方式取代正常办学模式，或是以减少资助相威胁、迫使教育满足其过分要求时，它的影响力就被视为非法。实际上，教育界更喜欢企业增加对教育的投入，但又不过多地干涉其“内政”。因此，企业选择了利用公司基金会来对教育施加影响。一方面，基金会由专业人员管理，能够将企业的意愿以教育界可以接受的形式表达出来。另一方面，基金会的资助对象是有选择的，这将促使教育机构为获得资助而展开良性竞争，努力提高教学质量，积极按照市场需求培养人才。
Ellen Condliffe Lagemann在其研究卡内基基金会的专著《知识政治学：卡耐基基金会、慈善事业与公共政策》中，根据卡氏基金会在不同时期资助活动的目的与特点，将其历史划分为三个阶段：从成立之初到20年代初的“科学慈善事业”阶段，从20年代初到“二战”时期的“文化慈善事业”阶段，以及自“二战”结束以来的战略慈善事业“阶段”。⑨前两个阶段该基金会主要通过资助科学研究、科学文化传播与普及等活动，提高国家的科学水平，传播精神文化，解决社会问题，巩固美国的传统价值观与自由精神。而第三阶段则大大拓展了基金会的活动、作用与影响范围，更多地致力于国际活动，同时通过各种渠道和方式影响甚至改变联邦政府的教育决策与行政管理。
第三，通过公司基金会投资教育是企业承担社会责任的一种表现。传统经济理论认为，如果企业尽可能高效率地使用资源以生产提供社会所需的产品和服务，并以消费者愿意支付的价格销售它们，那就算是尽到了自己的责任。这种评价标准来源于亚当·斯密的《国富论》。但在企业的实践中，却从来没有被无条件地实行过。就连亚当·斯密自己也承认，由于社会的原因，有无数的例外存在。⑩事实上，企业和企业家早已将这个严格的利润最大化原则做了调整，越来越多地考虑到社会利益，并不断地承担起更多的社会责任。因为企业是社会的产物，应当对社会的需求作出反应。而且一方面企业的长期生存有赖于其对社会的责任，另一方面社会的富足和稳定也有赖于企业的盈利和责任心。忽视社会问题的企业非但得不到多少利润，反而会招来公众批评并导致政府对其经济活动的干预。所以，即使不考虑教育投资为企业带来的直接收益，单从承担社会责任的角度出发，现代企业也应当象公众期望的那样，尽其可能地资助教育。
当然，我们也应注意到，企业的盈利状况是其承担社会责任的前提。企业盈利越多，承担的社会责任就能越多。反之，正处于经营困难时期的企业往往会选择削减它的社会项目。如此一来，学校若是过于依赖企业的直接资助，就很容易受到企业经营业绩波动的牵连，而无法实现自身的持续稳定发展。实际上，企业设立公司基金会也有预防此类情况发生的考虑，希望公司基金会能发挥其“资金水库”的调蓄作用，努力将企业经营业绩波动对教育的不利影响降至最低。某种意义上，这也正是现代企业努力承担社会责任的一种表现。
三、如何减小公司基金会的消极影响
任何事物都有正反两面，公司基金会的活动也会对社会经济产生一定的消极影响。即在推动社会福利和公益事业进步的同时，企业也利用政府的优惠政策，打着慈善事业的招牌干为自己谋私利的勾当。公司基金会主要从五个方面为其创办者谋利。第一，企业可以捐赠之名利用减免税权利转移财富，同时缩小自身账面财富总额，减少交纳所得税、资产税，而且基金会在其控制下进行的各种经营活动也可享受减免税的待遇。第二，基金会利用掌控的巨额基金购买母公司或其他公司的股票以帮助其母公司达到控股目的。正如F.伦德伯格所说：“基金会往往起着免税的控股公司的作用，而控股公司可以拥有许多大公司10%至100%的股权来保持有效的控制。” eq \o\ac(○,11)第三，基金会通过购买母公司的股票以支持其在股票市场的地位，确保股价的坚挺以吸引大量游资，为母公司的运作奠定坚实的经济基础。第四，以极低的甚至有名无实的利率将巨额资金借贷给母公司作为生产资金，使其生产、经营成本大大降低，形成初级的企业竞争优势。第五，基金会利用其资助的教育、科研、传媒等团体，为母公司培养高级人才，研发母公司需要的新技术、新产品，制造有利于母公司的公共舆论，树立其良好的社会形象，从而形成企业的高级竞争优势。由此可见，公司基金会常常成为大企业逃税，进行不正当竞争，吞并中小企业，对社会经济实行控制的工具。
但是，也应当认识到，公司基金会的这些消极影响主要是针对发达的市场经济体制而言，而我国目前正处于从传统的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体制过渡的阶段。如果善于吸取发达国家的经验，而且措施得当，相信公司基金会的消极影响能被控制在一个较小的范围内，而企业与教育之间的联系也将进一步加强。
首先，对于企业而言，它有着回避税收的本能。因为企业努力追求的就是实现利润最大化。为此，任何降低成本的诱惑都是难以抗拒的，企业有回避税收的本能。目前国内企业正处于利润减少但税负过重的困境。1990年国有企业资金利润率为%，到1997年已下降为% eq \o\ac(○,12)，虽然近几年的改革调整使国有企业利润率有所提高，但也不尽如人意。而与此同时国内企业实际税收负担却在加重。据统计，2002年内资企业所得税负担率为28%，而外企负担率只有约8%。 eq \o\ac(○,13)在这种情况下，公司基金会的避税、减税功能无疑对企业具有极大的吸引力。所以，政府与其忙于对逃漏税收的企业围追堵截，倒不如先允许企业创办公司基金会，然后再对基金会的资金流动加强监控。此外，虽然任何企业都有实现规模经济的扩张冲动，但入世之后，民族经济的扩张冲动却更多地被抑制了。因为同来势汹汹的外国企业相比，国内企业过于弱小。从企业规模看，1998年，我国企业500强总资产和销售收入的平均值仅分别相当于当年世界500强平均规模的%和%，差距十分明显。 eq \o\ac(○,14)面对这种强势竞争，国内企业急需通过各种方式扩大规模，积蓄力量，增强自身竞争力，而建立公司基金会自然就成为一种选择。对此政府应持宽容的态度，等国内公司基金发展到一定规模之后事再采取措施加以干预。实际上，美国政府在1950年以前对基金会发展的态度一直是自由放任，甚至是鼓励、扶持的，直到1950年以后才逐步加强干预和限制。
其次，对于教育界而言，企业一直是其重要的投资来源。企业与教育界的关系可以说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企业消亡了，教育经费实际上也就成了无源之水。所以教育界一方面欢迎企业创办公司基金会，也乐于通过公司基金会这种中介组织来加强同企业的联系。但另一方面，教育界又非常关注企业的实际投资，任何打着资助教育事业幌子却不行其实的企业都将招至猛烈的批评。为此，政府应建立完善的监督和惩罚机制以确保公司基金会能对教育进行资助。美国政府在1950年以前之所以对基金会采取支持鼓励的态度，就是因为基金会在资助社会公共福利事业方面取得显著进展，在教育领域，当时全美大学、学院的经费中有1/5来自基金会，比政府提供的还多。
四、发展我国公司基金会，密切企业与教育关系的思考
目前，国内的公司基金会尚处于发育阶段，无论在基金规模、资助范围还是社会效益上都难以同发达国家相比，其教育影响也有限。但随着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深入，教育体制、科技体制、政治体制以及政府的机构改革必然为国内基金会的发展带来新的契机。而作为中国基金会发展的趋势之一，公司基金会在条件成熟后肯定会大量涌现。为了促进国内公司基金会的发展，进一步加强企业与教育的联系，可以先着手进行以下几方面的工作。
第一，明确基金会法人地位。如果将公益性和互益性作为对非营利组织的分类标准，则公益性组织还可细分为以人为基础的社团、以资产为基础运作型的组织——基金会，以及以资产为基础实体性的各种公共服务和福利组织。我国目前将基金会归于社团法人，这显然是不合适的，将会造成管理上的缺陷和混乱。原因主要在于1986年颁布的《民法通则》中规定的法人只有企业、机关、事业单位和社会团体法人四种，客观上制约了基金会的合理定位，所以基金会法人地位的确立还需要民法的修改和完善。
第二，完善对基金会的税收政策。1999年国务院公布《公益事业捐赠法》规定，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公益事业的捐赠享受相应的税收优惠，这是涉及捐赠方税收优惠的重要法律。同年，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基金会应税收入问题的通知》则对基金会的企业所得税问题做了规定。但总的看，我国目前还没有形成一套系统、可行的对基金会的税收政策，并未对不同类型的基金会减免的税种和减免的幅度做出具体规定。显然，如果缺乏税收上的政策激励，企业创立基金会，资助教育事业的意愿就会大打折扣。
第三，形成适合中国国情的投资机制。基金会为了发展自己，不断扩大资助范围和数量，不仅要争取更多的捐助以增加本金数额，而且要增强收益金部分。国外公司基金会的投资基本上是通过保守投资和风险投资相结合的形式来进行的，即实行专业化的组合投资，分散风险。 eq \o\ac(○,15)鉴于目前国内社会宏观投资环境还不尽人意，公司基金会的资本运作应当以保守投资为主。但是我们也看到，大量有发展潜力的民营企业急需投资，如果条件允许，也可尝试由公司基金会牵头成立共同基金对这些民营企业进行风险投资。 eq \o\ac(○,16)
第四，允许公司基金会自主资助教育。在美国，绝大多数基金会是有了钱（基金）再去干事，而我国的基金会基本上是有事需要钱时，才创立基金会去筹资。这就意味着我国基金会往往在资助项目的选择上缺乏自主权。但捐赠者又不愿意将钱投入这种基金会的，尤其是大企业，所以必须赋予基金会以自主决策权。对于公司基金会来说，捐款者大都是其母公司，母公司对教育必定有自己的需求。公司基金会的作用就是替母公司选择合适的资助对象，并在进行资助的同时对教育施加影响，引导教育朝着能满足母公司需求的方向发展。如果现有教育暂时无法满足母公司的教育需求，那么公司基金会就会亲自出马，自己举办学校。而一些国际知名的公司基金会也正是这样做的。
第五，加强社会监督机制。企业的行为规则是在竭力追求经营效益最大化的同时，努力保持最小的经营成本。它在利用公司基金会享受政府减免税政策优待的同时，也会尝试逃避其教育投资责任。所以必须加强社会对公司基金会的监督以保证企业教育投资的落实。依据我国管理条例，社会团体和民办非企业单位接受登记管理机关和业务主管单位的双重监督管理，财务等情况通过年检上报，资产来源属于国家资助或者社会捐赠、资助的并接受审计机关的监督。但由于管理人员不足，这种通过年检对基金会的监督往往很难收到预期的效果，一些基金会借公益之名谋取私利的行为难以发现，显然仅凭年检报表是无法对基金会实行监督的。发达国家的经验是，一方面完善监督管理制度，另一方面不断加强社会监督。所以，我国在对非营利组织尤其是基金会的监督管理中也必须引入社会监督机制。
注 释：
eq \o\ac(○,1)王锦瑭，钟文范,李世洞著.美国现代大企业与美国社会[M].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1995,1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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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q \o\ac(○,3)（美）.伯曼著.慈善事业的意识形态[M].纽约州立大学出版社，198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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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q \o\ac(○,5)（美）T.奥登达赫尔著.美国的富人与基金会的未来[M].基金会中心，1987，36.
eq \o\ac(○,6)Foundation Center: Highlights of the Foundation Center’s FOUNDATION YEARBOOK, http: //.
eq \o\ac(○,7)Uartan Gregorian, Some Reflection on the Historic Roots, Evolution and Future of American Philanthropy, 2000. Annual Report of Carnegie Corporation of New York, . Org/sub/about/pessay/pessay .
eq \o\ac(○,8)Uartan Gregorian, Some Reflection on the Historic Roots, Evolution and Future of American Philanthropy, 2000. Annual Report of Carnegie Corporation of New York, . Org/sub/about/pessay/pess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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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q \o\ac(○,12)胡鞍钢主编. 中国走向[M]. 浙江人民出版社，20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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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q \o\ac(○,15)所谓保守投资，就是将部分基金存入银行或购买债券，从而实现基金的增值。当然，也有部分基金会选择购买母公司的股票，比如德国大众基金会的基金本身就是大众股份公司40%股份的利润。保守投资风险小，但回报率也低。而风险投资主要是指投资股票、期货、房地产交易或进行所谓的创业投资。这种形式风险较大，操作比较复杂，但回报率高。
eq \o\ac(○,16)由于共同基金的本质是把中小投资者的小额资金汇集成巨额资金进行组合投资，以较少的投资成本取得最大的投资效益，所以可将民间的大量闲散资金吸引到基金会。基金会在为投资者谋利的同时，自己也将分得一勺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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