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V The Postmodern Turn
and New Media
后现代转向与新媒体
The Precession of Simulacra 让•鲍德里
亚（Jean Baudrillard）
The Precession of Simulacra 让•鲍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
让•鲍德里亚生平及主要学术著作
让•鲍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又译吉恩•布希
亚、让•波德里亚等。法国哲学家，
现代社会思想大师，知识的“恐
怖主义者”。他在“消费社会理
论”和“后现代性的命运”方面
卓有建树，在20世纪80年代这个
被叫做“后现代”的年代，让•鲍
德里亚在某些特定的圈子里，作
为最先进的媒介和社会理论家，
The Precession of Simulacra 让•鲍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
一直被推崇为新的麦克卢汉。
鲍德里亚于1929年出生于法国东北部兰斯，
与大多数法国知识分子比较，他的成长生涯和心
灵历程都具有特殊性。他并没有在知识环境里长
大，而生长在祖父母是农民、父母是公务员的法
国传统家庭。在高中阶段后，他与父母决裂，这
种“决裂的模式”，平行位移式的深刻影响了他
此后的整个生活。作为一位有天分的学生，他没
有沿袭传统的受教育路线，而逃离了大学预备班。
这样做的直接后果是，他不得不在教授了许多年
的语言课程后，为得到一份大学的工作而艰苦努
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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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60年代末开始，让•鲍德里亚在楠泰尔学院
社会学系继续自己的研究和教学工作。但正如鲍
德里亚自己的回顾所言：“在20世纪60年代我进
入大学，但那是从一条迂回进入的路。总之，就
正常的职业生涯来说，我总是没有命中目标，其
中包括我从来没有升到教授”，然而，“这就是
我所要的。这是我自己的游戏，我想说，我要的
是某种程度的自由。”由此足见他在体制内“反
体制”的革命态度，尽管他曾千方百计地要挤进
学术体制之中，而且始终生活在其中，并在这个
“学术共同体”中得到了基本的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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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德里亚的工作，在很大程度上，在于根据消
费、媒介、信息和技术社会的发展，重新思考激进
的社会和政治理论。鲍德里亚早期的著作关注消费
社会的建构以及它如何提供一个新的价值、意义和
活动的世界，并由此扎根于马克思主义和政治经济
学领域。其早期学术思想，受罗兰·巴特的符号学
理论、其导师亨利· 列菲弗尔对日常生活的批判
的影响较大，然而自20世纪70年代中期以来，对政
治经济学和消费社会的反思几乎完全从鲍德里亚的
文本中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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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仿真（simulations）和拟像
（simulacra）、媒介和信息、科学和新技术、内
爆和超现实构成了一个新的后现代世界——在他的
理论建构中——当它创建新的社会组织形式、思想
和经验时，消除了以往的工业社会模式中所有的边
界、分类以及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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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鲍德里亚的主要学术思想
㈠让•鲍德里亚学术思想的几个发展阶段
第一阶段：“马克思主义与符号学时期”。
《物体系》（1968）和《消费社会》（La
Société de Consommation,1970）是该阶段的
代表作,直到《符号政治经济学批判》（Pour
une critique de l‘économie politique du
signe，1972）。在这一阶段，鲍德里亚主要采
取的是结构主义符号学与西方马克思主义结合的
方法论，试图提出一整套的商品符号学原理和消
费社会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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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阶段：“思想成型时期”。1973年鲍德
里亚《生产之镜》的出版，标志着其与马克思主
义的发生了决裂，《象征交换与死亡》成为了他
这一阶段最关键的作品之一。以前的鲍德里亚的
聚焦点是“消费符号”，而今他的关注点是“符
号交换”。在这一新基础上，到了上世纪70年代
中期，他开始在一系列的领域八面出击：《博布
尔效应》（Beaubourg Effect）、《忘掉福柯》
（Oublier Foucault，1977；Forget
Foucault,1987）等一批专著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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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阶段：构建“仿真理论”，继《象征
交换与死亡》之后，鲍德里亚的思考重心开始
转向对现代大众媒介和媒介技术的哲学思考。
这些思考体现在了其上个世纪70年代中后期到
80年代初的一系列著作中，如《拟像与仿真》、
《在沉默大众的阴影中》，等等，其中涉及到
了一系列重要概念——拟像、仿真、超真实等，
开始了其后现代性的媒介分析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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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Precession
of Simulacra （拟像
先行）》，节选自鲍德
里亚《Simulacra and
Simulation（拟像与仿
真）》一书中的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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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真理论”：后现代文化的思想坐标系
“仿真理论”，是鲍德里亚最著名的理论之一。他
的思想主旨，就在于从历史序列的角度，为后现代主
义文化设定一个坐标系。鲍德里亚提出了拟像的三个
发展阶段（The Three Orders of Simulacra）说。拟
像的三个阶段与价值规律的突变相匹配，自文艺复兴
时代以来依次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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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德里亚的拟像三阶段（The Three Orders of
Simulacra）说。拟像的三个序列与价值规律的突变相匹配，
自文艺复兴时代以来依次递进：
① 仿造（counterfeit）是从文艺复兴到工业革命的“古典
”时期的主导模式；
② 生产（production）是工业时代的主导模式；
③ 仿真（simulation）是被数字代码所主宰的目前时代的主
导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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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序列的类像遵循“价值的自然规律”，第二
阶段的遵循“价值的商品规律”，第三阶段的拟像遵
循的则是“价值的结构规律”。
我们可以举艺术品的例子来加以旁证。在文艺复
兴时期到工业革命之前，艺术品的仿制只能通过手工
制造的方式来完成，从一幅画临摹成另一幅画，这是
并不破坏自然规律的模仿，这种“仿造”只能在原作
之外增加“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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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业革命之后，由于机械化大生产方式的出
现，艺术品的复制就可以采用机械制造的方式，
比如古典主义的名画可以通过印刷来复制，这也
就是本雅明所说“机械复制时代”的艺术生产方
式，市场规律这只“无形的手”在其中起调控作
用。
而现时代，随着以“电子媒体”为标志的信
息时代已经来临，任何造型艺术品都可以被转化
成电子影像在网络上传播，这些被无限复制的“
类像”，已成为可以被简约为0和1两个数字符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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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属于第三阶段的“拟像——仿真”，主
要用以描述当代社会出现的一种提供给大众的
“形象文化”，如无所不在的电视影像对大众文
化的环绕和包围就是如此。
这三个阶段是鲍德里亚根据符号与外部指涉
的关系、符号内部的“能指”与“所指”的关系
和仿真操作的发生、发展、演变过程划分的。在
第一序列中还存在着一个客观真实的外部世界,
还不存在“生产”,只有仿冒、仿造和摹仿,摹仿
的目的就是照原样复制客观现实。客观现实的先
在性和决定作用是不容置疑的,在摹仿的能指符
号与被摹仿的所指对象之间是单向的决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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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业时代的第二序列,生产是文化秩序的主导形
式。这一阶段,人们不再崇尚自然,而是把自然看作可
以支配的对象,并伴随着机器大工业兴起之后的超级生
产,仿真受价值和商业规律支配。这个序列就是马克思
的政治经济学及其所建构的“生产”的时代。但这种
生产并不是一个原创过程,仿真品只是在没有原本的情
况下被制造出来大量的没有差别的复制品。这里没有
原物和本原,也谈不上独特性,只有技术,技术是“生产
”时代的惟一本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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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商品价值规律被结构规律取代,当政治经济学存
在的基础已经开始坍塌时,我们进入了符号和仿真的第
三个阶段,这就是一战之后的“当前历史阶段”。符号
所表征的全部的“真实”内容已经荡然无存,现在的仿
真完全遵守结构和自由组合的原则。符号的“能指”
与“所指”已经完全分离,“能指”在漂浮中自由地游
弋、嬉戏、繁殖和复制自身。这种再生产或复制,标志
着我们已经进入仿真时代。至此,这种没有任何真实所
指的仿真,完成了对传统形而上学中的摹仿的置换,符
号已经成为这个时代真正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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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像先行
所谓的“拟像先行”就是指在后现代社会,符号、
形象模型成为本体与现实不再发生关联。“拟像”世
界和“仿真”逻辑获得区别于客观现实的自主性,成为
独立自在的封闭体系。“拟像先行”的必然结果是传
统真实观的解体。拟像世界呈现为传统真实消失之后
的 “超真实”世界。“拟像先行”是“超真实”超越
“真实”的保障 “超真实”是作为“真实”死亡之后
的替代物出场的。鲍德里亚的“超真实”理论就是要
从根本上宣布真实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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拟像与表象（形象、再现）
拟像与表象是相对立的。表象以符号与现实相一致
的原则为出发点。相反，拟像是以否定这条原则为出
发点的，它彻底否认符号具有价值，认为符号是对所
有参照的颠覆与否决。尽管表象将拟像解释为错误的
表象，试图以此将拟像与自身归为一类，然而，拟像
却把表象本身看做一个拟像，将之包容进来。鲍德里
亚分析了符号或者是形象是如何从反映真实，到逐渐
远离真实，并最终演变为超真实的拟像的全过程。他
认为形象前后共经历了四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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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形象是对某种基本真实的反映。
• 2、形象掩盖和篡改某种基本真实。
• 3、形象掩盖某种基本真实的缺席。
• 4、形象与任何真实都没有联系,它是其自身纯粹的类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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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阶段,形象秉承“摹仿”原则,努力反映真
实,虽然结果不见得尽如人意,但它有一个善的外表,依
然属于圣事序列。但是一旦第二阶段的形象开始遮蔽
和扭曲真实,摹仿与真实之间的对等关系就彻底松动了
,用鲍德里亚的话说,就是形象具有了恶的外表,进入了
恶行序列。此时尽管形象遮蔽、扭曲了真实,但它依然
能够在这种与真实的不对等关系中获得意义。但是到
了第三阶段,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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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时期,真实已经不复存在,而形象的任务就是掩盖
真实的缺席。真实不存在,也就无所谓与真实的对等或
不对等,形象变得空洞无物。但是虽然空洞,出于一种
虚假的存在欲望或历史惯性,形象依然努力地使自己看
起来像一种真实存在,以掩盖真实的缺席。在第四阶段，
形像与任何真实都没有关系,它不再是对作为原本的客
观事物的模仿而仅仅产生于类像的自我复制与自我生
产。类像甚至可以根据自身的仿真逻辑创造出客观现
实中并不存在的但又极为逼真的形象和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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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真实”是鲍德里亚后现代话语中一个极其重
要的概念，是对拟像理论内在精神的哲学表述。在鲍
德里亚看来，拟像社会就是一个超真实的社会，拟像
不再是对某个领域、某种指涉对象或某种实体的模拟。
它无需原物或实体，而是通过模型来生产真实：一种
超真实。 也就是说，拟像世界的本质特征即超真实。
鲍德里亚强调超真实不是不真实，而是比真实更真实，
是一种没有真实起源、没有外在对象作为模拟物的真
实，是模拟物自身成为根源的真实。超真实是鲍德里
亚体验和理解后现代世界的重要途径。“绝对的虚假
”在鲍德里亚眼里更成为真实之上的真实。超真实一
词所指的是：真实与非真实之间的区分已变得日益模
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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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真假难辨、虚实难分的比现实更真实的真实
已经不再单纯是一些现成之物（如风景或海洋等真实
景象），而是被人为地生产（或再生产）出来的“真
实”（如网络电游等拟态环境），它不是变得不真实
了，而是变得比真实更真实了。在鲍德里亚看来，超
真实是一种以模型取代了真实的状态，如广告或电视
剧中宣传的理想服饰或日常用品、报刊杂志中鼓吹的
理想居家、婚姻家庭手册中的理想性模式和性关系等
等例子中，超真实与日常生活之间的界限销蚀了，模
型成了真实的决定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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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真实是拟像技术造成的结果，产生超真实的实
际媒介物就是电子媒介，如电视、广告、网络等，电
视成为镜像中的真实世界，广告成为幻象的真正舞台，
网络成为超真实的虚拟空间，拟像世界即由这些媒介
的超真实构筑起来。当下我们正处于媒介时代，电子
媒介笼罩着生活的各个角落，并把普遍的虚拟带到现
实生活：影像的虚拟，时间的虚拟（实时），音乐的
虚拟（高保真），性的虚拟（淫画），思维的虚拟
（人工智能），语言的虚拟（数字语言），身体的虚
拟（遗传基因码和染色体组）等等，充斥着社会的每
个细胞，超真实，成为拟像时代的最本质特征。
The Precession of Simulacra 让•鲍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
正是基于这样的认识，鲍德里亚认为我们通过大
众媒体所看到的世界，并不是一个真实的世界，甚至
因为我们只能通过大众媒体来认识世界，真正的真实
已经消失了，我们所看见的是媒体所营造的由被操控
的符码组成的“超真实”世界。对于媒介技术模拟世
界的分析，是鲍德里亚拟像理论的实际应用。既然一
切都在媒介中存在，一切都在媒介中被感知，超真实
以模式和符号取代了真实，那么现实世界将是一个由
模式和符号决定了的世界。同时，模式和符号也变成
了控制这个世界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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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媒介在后现代的语境中变得无意义，大众传
播“并非出自其内容、其传播模式、其明确的目的
（经济的或心理的），也不是出自其容量或其真正的
受众（尽管这一切都具有一定的重要性并构成其支持）
，而是出自其自主化媒介的逻辑本身。这就是说它参
照的并非某些真实的物品、某个真实的世界或某个参
照物，而是让一个符号参照另一个符号、一件物品参
照另一件物品、一个消费者参照另一个消费者。……
大众传播处处都是由这种与技术和编码规则相适应的
系统化规定的，是由并非从世界出发而是从媒介自身
出发的信息的系统化生产规定的。
The Precession of Simulacra 让•鲍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
站在仿真理论的角度上,鲍德里亚认为越南战争和海湾
战争没有发生。
The Precession of Simulacra 让•鲍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
对让•鲍德里亚的评价与思考
㈠鲍德里亚是我们这个由技术主宰的世界的“激
进先知”，其理论具有一定的前瞻性，为人们打
开了一扇通往对高科技社会进行探索的理论之门。
㈡鲍德里亚的媒介观抓住了当代资本主义社会向
仿真和超真实转变的特征，对于分析当代媒体和
文化趋势非常有用。
㈢过分夸大媒介的作用，使他极容易落入客体主
义的陷阱中，落入万事无一物的虚无。
The Precession of Simulacra 让•鲍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
㈣鲍德里亚始终是一位“剑走偏锋”式的人物。
他只是提出了现代文化的较为彰显的方面，在现
代大都市里，“拟像文化”无疑具有蔓延之势，
但是在除此之外的其他地方呢？况且，中国与欧
美文化之间还处于不同的社会发展阶段，鲍德里
亚的理论只是阐释现代欧美社会的一种版本，并
不具有绝对的普适性。
The Precession of Simulacra 让•鲍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
对于当代中国传媒来说，尤其应当履行作为信息
平台的公共性和服务性职能。媒体应当更加小心地甄
别所发信息中的非公共成分，比如新闻背后的商业动
机。同时，媒体应当更加慎重地对新闻报道所要展现
的主体进行选择。因为媒体所展现的一切，都是以除
此以外“消失的他者”为代价的，而这些被展现的主
体，正是大众认识世界和感知世界的途径。一旦超真
实取代了真实的状态，那么模式和符号便成了真实的
决定因素：电视剧中的偶像明星成了人们现实生活的
择偶选择标准，商品的电视广告宣传成为人们购物的
理想参照系，政治新闻所宣扬的道德标准成为唯一合
法的取向……
The Precession of Simulacra 让•鲍德里亚（Jean Baudrillard）
由此，大量媒介操纵带来的超真实，以一种歇斯
底里的方式控制着这个世界。正因为此，当代中国传
媒存在的一些问题更是令人不安的：在新闻采访中让
采访对象念记者准备好的“台词”、连真实世界的片
断都没有截取而炮制假新闻、受商业利益宰制而播出
不良广告等等。鲍德里亚提出的“超真实”，反映了
他对媒介真实的失望，对媒体营造的世界的不信任。
因此，媒介更加应当尊重自己发布信息的职能，尽可
能给大众提供一个“可靠”的媒介世界。如果对符码
的宰制不可避免，也尽量让这种宰制降到最低，使“
超真实”的世界尽可能与真实世界贴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