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新管理）次优和非最优
的一般分析方法的创新
次优和非最优的一般分析：方法的创新
(黄泽先曾令华湖南大学金融学院)
Ageneralanalysisonthesecondandnon-Pare
tooptimality:innovationofmethod
摘要：本文运用理性预期思想和随机等价方法开拓性地研究了资源配置的效率，包括帕累
托最优（无约束帕累托最优和有约束帕累托最优）和非帕累托最优；基本结论是，一个资源
配置中所有商品价格波动的总方差等于零等价于在二阶条件具备下其处于帕累托最优状态，
也等价于资源配置满足无约束条件下的帕累托最优条件或有约束条件下的帕累托次优条件；
而总方差大于零等价于资源配置处于非帕累托最优状态；总方差与资源配置中期望价格的比
值越小，则这个配置的效率越高，反之，则越低；最后，设计了一个“信息逐步披露的预期
帕累托改进”模型讨论了非帕累托最优配置的改进途径及其政策含义。
关键词：最优条件次优条件最优配置非最优配置帕累托改进政策含义
Abstract:Thispaperdevelopmentallyresearchesontheefficiencyofresourceallocation
bymeansofrationalexpectationtheoryandrandomequivalencemethod,theproblemsofwhich
involvesParetooptimality,includingunboundParetooptimalityandboundParetooptimali
ty,andNon-Paretooptimality;Itsbasicconclusionsconcernwiththattheaggregatevarian
ceofpricefluctuationoftheoverallgoodsintheresourceallocationisequivalenttoitsac
hievingatParetooptimality,andisalsoequivalenttothattheresourceallocationsatisfi
esParetooptimalityconditionsunderunboundconditionsorPareto’ssecondoptimalityco
nditionsunderboundconditions;Morethanzerooftheaggregatevarianceisequivalenttoth
attheresourceisinnon-Paretooptimalitystatus;smalleristheratiooftheaggregatevari
ancetotheexpectationpriceoftheresource,loweristheefficiencyoftheresourceallocat
ion,viceversa;finally,thisarticleworksoutamodelof“expectedimprovingbasedongrad
ualexposuretoinformation”,anddiscussestheroadofParetoimprovementandthepolicyim
plication.
Keywords:Optimalcondition;Secondoptimalcondition;Optimalallocation;Non-optimal
allocation;Paretoimprov;Policyimplication
作者简介
曾令华，湖南大学金融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黄泽先，湖南大学金融学院博士生；
联系电话：13100250076,0731-6586691邮编：410079
通信地址：湖南大学金融学院博士生信箱联系人：黄泽先
E-mail：s02181019@
次优和非最优的一般分析：方法的创新
摘要：本文运用理性预期思想和随机等价方法开拓性地研究了资源配置的效率，包括帕累
托最优（无约束帕累托最优和有约束帕累托最优①）和非帕累托最优；基本结论是，一个资
源配置中所有商品价格波动的总方差等于零等价于在二阶条件具备下其处于帕累托最优状
态，也等价于资源配置满足无约束条件下的帕累托最优条件或有约束条件下的帕累托次优条
件②；而总方差大于零等价于资源配置处于非帕累托最优状态；总方差与资源配置中期望价
格的比值越小，则这个配置的效率越高，反之，则越低；最后，设计了一个“信息逐步披露
的预期帕累托改进”模型讨论了非帕累托最优配置的改进途径及其政策含义。
关键词：最优条件次优条件最优配置非最优配置帕累托改进政策含义
一、问题的提出和研究的基本框架
西方学者论证了在无约束（信息不完全、垄断、外部性、公共产品和政府干预不存在）条件
下，资源配置达到帕累托最优必须具备三个条件，如图1；和(1956-1957)
的《次优的一般理论》研究了在一个约束条件下实现帕累托最优必须满足的条件，即次优条
件；而且对非帕累托最优状态作出了断言：某些最优条件得到满足而另外一些条件没有得到
满足的各种状态之间是不能先验地进行评价的③；因此，至少有两个问题值得进一步探讨，
一是多个约束条件（其雅可比行列式不为零）下资源实现帕累托最优的次优条件是什么？二
是如果两个资源配置都不能实现帕累托最优，那么，如何判断哪一个资源配置的效率更高？
本文从这两个问题切入，基本的研究框架如图 1中虚线内的内容。
首先，本文运用一些新的方法和思想对这些问题进行开拓性的研究，一是用随机方法（有别
于传统的确定性方法）对资源配置状态（非最优或最优状态）进行了整体等价性描述，这有
利于运用数学期望和方差理论对这两个问题有效而系统地描述和解决；二是引入理性预期思
想，其主要目的是为非帕累托最优配置找出一个合理的参照状态即预期帕累托最优状态，以
①有关概念参见：本杰明.M.弗里德曼等.货币经济学(第①卷) .陈雨露等译.第一版.北京：经济科学出版
社.2002，-120
②有关概念参见：黄有光.福利经济学.周建明等译.第一版.北京：中国友谊出版社.1991，：168
③参见：约翰.伊特韦尔.《新帕尔格雷夫经济学大辞典》(第四卷).第一版.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1996，
：302
判定前者效率的高低；三是引入了组合商品的概念，其主要目的是降低用模型描述次优条件
的难度。其次，本文的第一个结论是，如果一个资源配置能达到帕累托最优，则其所有商品
价格波动的总方差必定为零；反之，总方差为零，则资源配置必定是帕累托最优的；第二个
结论与第一个结论是等价的，即在无约束条件下，资源配置实现帕累托最优必定满足帕累托
最优条件；在有约束条件下，资源配置实现帕累托最优必定满足次优条件，即任何两个消费
者对组合商品的边际效用相等；而且，在满足二阶条件的情形下，这个结论的逆命题也成立；
第三个结论是，如果资源配置不能实现帕累托最优，则其所有商品价格波动的总方差必定大
于零；反之，总方差大于零，则资源配置必定是非帕累托最优的；而且，总方差越大，资源
配置的效率越低，总方差越小，资源配置的效率越高；最后，一些论证过程和对策建议也颇
有吸引力，如本文简明地给出了科斯第一定理的数学证明；再如本文的结论表明在理性人和
市场不完全的情况下，提倡集体主义和利他主义可以提高整个资源配置的效率，甚至可以达
到帕累托最优配置，这意味着我国提倡的马克思主义指导思想在本质上并不必然与市场经济
相冲突。
二、帕累托最优配置必定满足帕累托最优或次优
条件；在二阶条件具备下，满足帕累托最优
或次优条件的配置必定实现帕累托最优
帕累托最优状态是指再也不能实施帕累托改进的资源配置状态，或者说，所有人同时（非依
次）获得了最大满足或效用（在不耗费成本的情况下谁也不愿意、也不能再改变现状）的一
种状态,从另一视角来看，此时意味着资源配置处于一种稳定状态，而随机过程的稳定可以
用方差是否等于零来进行判定；我们首先用边际方法来描述资源配置的最优性，在下一部分
再用随机方法来描述资源配置的最优性。
（一）无约束条件下的帕累托最优条件
在无约束的条件下，帕累托最优必须满足三个必要条件：即交换的帕累托最优条件，即任何
两个消费者对任意两种商品的边际替代率相等；生产的帕累托最优条件，任何两个生产者对
任意两种生产要素的边际技术替代率相等；生产和交换的帕累托最优条件，即任一生产者的
任何两种产品边际转换率等于任一消费者的这两种产品的边际替代率，我们以交换的帕累托
最优条件(下同)为例加以说明。
1、帕累托最优条件
假定整个经济中有个消费者，种商品，效用函数为；为第个消费者拥有的初始财富量，其中；
消费者在购买第种商品时的价格为，则根据帕累托最优定义，其一阶条件（必要条件）为：
，（）(2-1-1)
二阶条件（充分条件）为：
(2-1-2)
如何求一阶条件，实际上就是求下列问题的解：
(2-1-3)
运用拉格朗日法可得：
(2-1-4)
上式中，。
这意味着当资源配置达到帕累托最优时，任何两个消费者对任何两种商品的边际替代率是相
等的，或者说同一商品给不同消费者带来的边际效用之比相等；更深的含义是，每种商品的
价格都准确地传递了消费者对该商品的效用达到了最大这一信息，这启迪了我们用价格变动
来描述效用变动即效率，而在下面将看到，在有约束条件下，这个命题却不一定成立。
2、帕累托最优条件的矩阵表示法
帕累托最优条件也可用矩阵更直观地表示出来，如（2-1-5）式所示：
（2-1-5）
我们构造一个的矩阵，第列元素表示每个消费者购买第种商品的边际效用；第行表示第个消
费者购买每一种商品的边际效用，显见任何两个消费者对任何两种商品的边际效用是相等的，
因而，矩阵表示了帕累托交换最优条件；边际效用不方便测度，但在消费者均衡的条件下，
则（2-1-4）式满足，因而，可以通过式（2-1-4）将表示成式(2-1-5)的中间一项，为方便
起见，我们更进一步令影子价格，则可以得出式(2-1-5)的最后一项矩阵。
（二）有约束条件下的帕累托次优条件
1、帕累托次优条件的传统表示法
在有约束条件(如外部性、公共产品、垄断、信息不完全和政府干预)下，每种商品的价格变
动可能与其他商品的价格变动相关，即存在个消费者序列独立决策进行交易的线性无关的约
束条件，其中，，且，，其中为阶雅可比行列式，，且互不相等；另一方面，由于交易成本、
不自主交易和信息不对称的存在，使经济体系中同一种商品的交易价格不同，如第个消费者
购买第种商品的价格可能分别为；因此，帕累托次优条件与最优条件就会不同，我们仍然以
纯交换经济的情况来进行说明。
有约束条件下帕累托最优的一阶条件可描述为：
，（）(2-2-1)
二阶条件（充分条件）为：
(2-2-2)
如何求一阶条件，实际上就是求下列问题的解：
上式中，可设为消费者的收入约束，运用拉格朗日法可得一阶条件为：
（2-2-3）
一般而言，此时的边际条件是相当复杂的，我们考虑一种特殊情况，当整个资源配置只受到
不完全市场(如信息不完备的条件下)下的收入约束(各商品之间不相关)时，即，而，其中，
则此时(2-2-3)可表示为：
(2-2-4)
如果现实中每个消费者交易同一种商品的信息共享是需要很高成本的，那么，(2-2-4)式就
是商品不相关情况下帕累托最优的次优条件；然而，现实中这种交易信息的共享成本并不很
高，在可以忽略信息共享的成本时，那么，式(2-2-4)还可以进行帕累托改进，即通过资源
组合保持边际效用较低者效用不变，而将资源转移到边际效用较高者处，是一种帕累托改进；
只有当所有消费者对同一种商品的边际效用都相等时，这种改进才不可取，即达到帕累托最
优，故有(令影子价格为零)：，令表示消费者对商品的交易量占所有消费者对商品的总交易
量的比重，则：
上式中商品的平均交易价格，所以，此时的最优条件为：
(2-2-5)
2、组合交易下的帕累托次优条件
我们引入“消费者的组合交易效应”来简化模型，消费者的组合交易是指消费者在交易商品
时并非序列地独立对商品进行一个接一个地交易，而是将所有要进行交易的商品组合起来一
次性交易，对理性的消费者而言，独立交易和组合交易的结果应是一致的；一个消费者一次
性交易完所要交易的组合商品，则可以认定该消费者在交易之前已经对影响组合商品交易的
所有可控因素都进行了充分的考虑，也就是说消费者已经将所有影响组合商品交易的可控因
素都反映到其交易商品的种类及其价格和成交量这些结果上来，这意味着我们的模型中没有
必要反映这些因素而只要反映组合商品的种类、价格和数量以及一些不可控因素；反之，如
果一个消费者序列地独立交易一个或部分商品，此时，这一商品之外的其它影响本次交易的
因素必须进入模型，显见，前者的模型描述要比后者的模型描述简单得多；同时，一般而言
能够影响的不可控约束为收入约束条件，在此假定之下，帕累托次优条件的的一阶条件和二
阶条件分别为：
，（）和
一阶条件就是下述规划问题的解：
（2-2-6）
上式中，，分别为消费者进行商品交易时的平均价格和初始财富量，我们注意到，，而一般而
言在（2-2-3）中，运用拉格朗日法并令影子价格为 1可得：
,且（2-2-7）
当交易信息不能充分共享时，上式为帕累托次优条件，即任何两个消费者对其交易的组合商
品的边际效用与组合商品的价格之比是相等的，而当信息充分共享时，必有每个消费者对组
合商品的边际效用相等，故有，令表示消费者所交易的商品量占商品总交易量的比重，则：
上式中，为所有交易商品的平均价格，所以此时帕累托的次优条件为：
(2-2-8)
我们现在分析它的具体表现形式，由于：
设为消费者在交易商品时的交易量占消费者总交易量的比重，即，则：
同时，所有交易商品的平均价格
故有：
（2-2-9）
即：
（2-2-10）
（2-2-10）表明()未必为零，这意味着每种商品的平均价格未必传递了消费者相应的效用达
到最大的信息；又：
(2-2-11)
如果各商品不相关(惟有收入约束)，则由式(2-2-5)、(2-2-8)及(2-2-11)可得：；则即的秩
为,那么必线性无关，故：
将上式代入(2-2-10)，得，从而可以得出：
(2-2-12)
(2-2-12)式意味着，各商品价格波动不相关时，每个消费者关于任意两种商品的边际效用之
比等于他们交易的这两种商品的平均价格之比；又当同一种商品的价格是惟一时，式(2-2-12)
和式(2-1-4)等价，故(2-2-12)是(2-1-4)的推广形式。
总之，如果资源配置满足帕累托最优或次优条件且在二阶条件具备下，则其必定实现了帕累
托最优；反之，如果资源配置实现了帕累托最优，则其必定满足帕累托最优或次优条件。
三、不满足帕累托最优条件或帕累托次优条件
的资源配置效率也可以比较
（一）非帕累托最优状态的随机等价法
考虑用矩阵将各消费者关于每种商品的最终成交价格表示出来：
（3-1-1）
在这里我们将矩阵中第列的元素看成是第个价格随机变量的不同的观测值，而第个消费者关
于其第种商品的交易量占第种商品总交易量的比重可看成出现的概率，显见，（），这种描述
方法就是将复杂的确定性系统转换成简单的随机性系统，我们称之为随机等价方法，各种可
能的状态有：
1、当时，矩阵代表一个帕累托最优配置，此时，矩阵等价于（2-1-5）式的矩阵。
2、首先，当任意两个价格随机变量的协方差不为零时，即；表示这两个价格随机变量是相
关的，这意味着这两种商品的价格不能独立，一种商品的价格变化必定受到另一种商品价格
的约束，像外部性（替代性、互补性）、垄断、公共产品或公害以及政府干预等就可能使商
品之间呈现相关性；意味着至少有两个消费者关于第种商品的交易价格是不相等的；在市场
上商品相同而价格不同主要是由三方面原因造成的，一是商品的供给或需求缺乏弹性，此时
需求方严重依赖供给方，因而，供给方有可能对需求方进行价格或数量配给，从而导致相同
商品的不同价格；二是信息不对称，这种情况下不同的市场参与者获取相同商品交易的信息
集不相等，使交易决策，进一步使相同商品的价格不同；三是交易成本大，此时，市场参与
者进行不合理交易的机会成本很低，从而，导致了相同商品的不同价格。如果信息完备、交
易成本为零而且商品的供给和需求富有弹性，则相同商品的价格将相同；为了更清晰地看到
这一点，设商品的需求和供给富有弹性，这意味着商品交易成功与否只取决于商品的价格而
非价格外的因素；设市场上共有个消费者，个厂商，共生产种商品，初始时，消费者对商品
愿意支付价格，而厂商对商品愿意销售价格，不妨设，如果交易成本为零，则消费者在交易
商品时能无成本地选取中的任何价格，而厂商在交易第种商品时可以无成本地选取中任何价
格；如果信息是完备的，则意味着所有需求方都愿意选取交易价格进行交易，同时，所有供
给方都愿意选取交易价格进行交易；如果，则市场不能均衡，或者说均衡时的交易量为零，
只有当市场才能均衡，这意味着同一种商品的价格相同。其次，任意两个价格随机变量的协
方差等于零意味着或；时表示这两个价格随机变量是不相关的，在正态分布的情况下，这意
味着这两种商品是独立品；而表示所有商品的价格都相等且等于其预期价格，这意味着，消
费者在商品交易时的交易成本为零、信息完备而且商品的供给和需求是富有弹性的，实际上
这就是完全竞争市场的情况。
（二）非帕累托最优配置的效率测度
1、预期帕累托最优配置
怎样判定一个非帕累托最优配置的效率是一个很有现实意义的议题，本文认为将非帕累托最
优状态同其预期的帕累托最优状态进行比较是判定前者效率高低的最佳途径；令｛所有消费
者关于交易的商品种类、价格和数量的信息｝。
首先，如果资源配置中所有商品的价格波动不相关，则在此信息基础上我们可以利用最优条
件（2-1-4）找到一个预期的帕累托配置，用矩阵表示如下：
（3-2-1）
显见，是一个帕累托最优配置，因为矩阵中每一列的数字都是相等的，至此，我们已凭最少
的信息找到了一个预期的资源配置状态，且这个状态是帕累托最优的。
根据数学期望与方差理论，（3-1-1）式的方差表示了资源配置的各种商品价格与其预期的帕
累托最优配置的各种商品预期价格的总偏离；消费者均衡时，就表示了每个消费者关于每种
商品的边际效用与其预期值的边际效用的总偏离，因而，（3-1-1）式的方差实际上表示了资
源配置的效率与其预期的帕累托最优配置的效率的总偏离，具体说来：
(3-2-2)
其中分别为第种商品交易量占总交易量的比重；为协方差或方差，表示向量（），表示其转
置向量，表示协方阵，即：
(3-2-3)
对所有商品价格波动不相关的资源配置而言，（3-2-3）变为：
（3-2-4）
其次，如果各商品价格的波动是相关的，则可以利用次优条件来（2-2-8）式找出其预期的
帕累托最优配置，即：
（3-2-5）
（3-2-5）式中右边矩阵中的每一行可看成组合商品价格随机
变量的第次观测，而为所有商品的平均价格；必须指出的是，一
个配置的预期帕累托最优配置不是惟一的，比如(3-2-5)和(3-2-1)都是配置的最优矩阵，但
它们的总方差都为零，因而，效率都一样；但在对每个消费者给定的最少完备信息(每个消
费者交易的各商品的价格和数量)下，其预期帕累托最优配置是惟一的，即为(3-2-1)式。
然而，当所有商品的价格波动相关时，每一种商品的价格未必表示了消费者相应获得的效用
达到了最大，但可以肯定消费者完成了组合商品交易时的效用达到了最大，设表示组合商品
的价格随机变量，则其效用的偏离就可表示为：，又由式(2-2-11)知：
(3-2-6)
所以，其总边际效用与预期的总边际效用的偏离为：
(3-2-7)
根据(3-2-6)式，(3-2-7)可表示为：
(3-2-8)
显见，式(3-2-8)与(3-2-2)是完全相同的，这里借助了一个重要的事实，即消费者之间的相
互影响都反映在单个消费者所交易的商品价格和数量上来了，从而，在模型中各消费者都是
描述成相互独立的，所以，(3-2-8)式的前两项才得以恒等，这是本结论的一个关键。
至此，我们论证了不管是有约束还是无约束的资源配置，我们都可以用其所有商品价格波动
的总方差来描述其资源配置的效率。
2、资源配置效率的判定
运用资源配置中所有商品价格波动的总方差就可以判定其效率高低，具体而言：
（1）如果一个资源配置的或为零，则其满足(3-2-1)或(3-2-5)，故必是无约束最优或有约
束最优；反之，如果一个资源配置满足帕累托最优或次优条件，则其或必为零。
(2)就同一资源配置来说，或越大其资源配置的效率越低，或越小者其资源配置的效率越高。
（3）对不同的资源配置而言，越大者，其资源效率越低，越小者其资源配置效率越高。我
们可以假定整个资源配置是一个正态分布，这是不难实现的，这是因为当一个变量的变化受
到许多因素影响且没有任何因素起主导作用，同时，这些影响因素可以迭加，那么，根据概
率论中 Lindeberg-Levy的中心极限定理，这个变量就是服从正态分布的随机变量①；而正态
①参见：唐国兴.高等数学（二）：概率统计.第一版.武汉：武汉大学出版社.1998，：153－154
分布的随机变量（可以相关）的线性组合仍然是正态分布的①；一般而言，市场竞争程度较
高的商品基本满足中心极限定理的条件，因而，市场有充分的竞争性时，每种商品的价格波
动均可视为正态随机分布，而整个资源所有商品的价格波动是它们的随机分布的线性组合，
因此，也是正态分布的；如果是正态分布随机变量，则根据正态分布的特征，有,其含义是，
考察任意一个交易者，其交易价格与最优价格相对偏离小于的概率为，比方说，两个资源配
置的方差分别为和，最优价格分别为和，则由正态分布的结论得，第一个配置有，第二配置
有，显见有，，故第二个配置的效率较高。
（三）预期的帕累托改进模型
真正有现实意义的是研究帕累托改进是如何进行的，为此，我们构建一个“信息逐步披露的
预期帕累托改进”模型。
1、模型的假定：
（1）所有消费者都追求效用最大化，初始财富有限；
（2）所有消费者效用函数严格凹；
（3）消费者数量足够多，所有消费者都是商品的消费者和供给者，且单个消费者的供给和
需求非常小；
（4）消费者交易的所有商品价格和成交量都是可以逐步被观察到的，即市场信息是逐步披
露的；
（5）每个消费者的市场预期都是理性的，同时意味着在给定收入下的消费者的效用是可获
得信息量的不减函数；
（6）市场的交易成本为零；
上面的假定中，（1）保证消费者行为是理性的；（2）表示消费者的效用最大化是可行的；
（3）意味着我们暂时只考虑纯交换经济，且单个消费的某种行为对整个市场的效率不会产
生影响；（4）保证了整个市场是均衡的，因为被观察到的成交量意味着市场总需求等于总
供给，而被观察到的商品价格意味着总需求等于总供给下价格存在；（5）保证了主观预期
值与客观的结果是系统一致的；（6）任何小的效用的增加都是可行的；
2、预期的帕累托改进
设信息集第个消费者关于第种商品的成交价格和成交量｝，显见，对第个消费者从第种商品
中所获得的预期值效用，且关于第种商品的预期价格；同理，对第个消费者和第种商品有和
首先，我们考虑各商品价格波动不相关的情况。
第一，如果两个消费者对称地向对方披露信息，则提高了整个资源配置的效率。
以第和第个消费者为例加以说明，根据假定（5），可得：
和
和
①参见：. 古扎拉蒂.计量经济学（上）.林少宫译.第三版.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6,：93
显见，上式意味着当信息披露后，预期到第和第个消费者的效用都会增加（至少不会减少），
因而，这是一种帕累托改进，因其是我们预期到最可能发生的行为，所以，不妨称之为预期
的帕累托改进；同时可以看出，这两个消费者关于价格的预期是一致的，即：
如果市场上只有一种商品和两个消费者，那么，这个资源配置就是一个预期的帕累托最优配
置，它具有式（2-1-5）的形式；如果多个消费者对于同一商品都对称地披露信息，我们按
照同样的推理可以得出结论：
（3-3-1）
（3-3-2）
（3-3-1）式意味着随着信息同步地逐步披露，每个消费者所获得的效用都会不断地得到增
加，当市场上所有有关各商品成交量和价格的信息都对称披露完备时，每个消费者预期值的
效用都达到最大，同时，资源配置的效率也达到最大；（3-3-2）意味着各消费者的关于各
商品的价格预期都是相等的；我们可以从数学上来加以考察，在信息对称披露前：
如果两个消费者（如消费者 1和 2）对称地交流信息，并且其他消费者的信息给定，则双方
对商品的预期价格均为：
于是方差：
故：
即：（3-3-3）
所以，对称地交流信息可以提高整个资源的配置效率；由于各商品不相关，所以我们可以针
对每个商品实施（3-3-1）和（3-3-2）的预期帕累托改进。最后，可以得出具有（3-2-1）
的预期累托最优配置。
第二，如果消费者之间的信息不对称地披露，则资源配置的效率变化依据消费的外部性性质
而定。
如果消费者拥有信息和，而消费者只拥有信息，则消费者的效用不会减少，但消费者的效用
变化未定；当消费者的行为有一种正的外部性时，则消费者的效用也会得到增加，此时，整
个资源的配置效率就会提高；当消费者的行为有一种负的外部性时，则消费者的效用就会减
少，此时，如果前者的增加大于后者的减少，整个资源的配置效率就会提高，反之，就会降
低。
其次，考虑各商品之间存在相关性情况下的预期帕累托改进情况。
当各商品之间存在相关性时，虽然每个消费者之间的信息披露是对称的，但也不一定能够提
高整个资源配置的效率；当一种商品和所有商品正相关(即是所有商品的替代品)时，则对称
披露信息可以提高整个资源的配置效率；当一种商品和所有商品负相关(即是所有商品的互
补品)时，则对称披露信息会使整个资源配置的效率下降，但即使如此，其效率仍然不会低
于它们不相关时整个资源配置的效率，我们不妨以第 1和第 2个消费者对称地披露商品 1和
商品 2的交易信息为例考虑整个资源配置的方差：
(3-3-4)
当只有两个消费者对称地披露两种商品交易信息，各商品之间都正相关而且其他商品价格变
动的方差不变时，的变小会使（3-3-4）式的前四项变小，而最后一部分不变，因此，整个
资源配置的方差变小，从而导致效率有所提高，是一种预期的帕累托改进，反之，则整个资
源配置的效率有所下降；而当各商品都是负相关而且其他商品价格变动的方差不变时，
（3-3-4）式前两项变小，而第三、四项绝对值变小但值变大，最后一部分不变，从而，总
方差有可能变小亦可能变大，所以，整个资源配置的效率会有所变动，但仍然大于这两种商
品与其他商品均不相关（此时（3-3-4）式的第三、四项为零）时的资源配置效率，反之，
整个资源的配置效率会有所提高。
四、模型的含义及政策中的中庸思想
(一)模型的含义
微观经济活动应该怎样进行才会提高整个资源配置的效率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但从上面的
分析中也可准确或近似得出一些结论。影响资源配置效率的微观因素来主要在于四个方面即：
信息不对称、交易成本、外部性和经济行为的性质，这四个因素是不确定性之源；传统的帕
累托最优条件是建立在信息完全、交易成本为零、没有外部性的基础上的，因而可以称之为
确定的帕累托最优问题；本文主要研究了交易成本可以忽略的情况下，信息不对称和外部性
影响资源配置效率的机制，因而，是一种不确定的帕累托最优问题。
1、交易成本对资源配置效率的影响
交易成本可以分为事前交易成本和事后交易成本，事前交易成本主要指生产完成之后为交易
而到达成协议时所费的成本，如搜寻信息、谈判、签约等成本；事后交易成本主要指执行交
易合约所费的成本，如监督、运输等成本；即使其他约束相同（如价格、收入等），而交易
成本不同，那么，不同的消费者将进行不同的选择，这将导致整个资源配置更大的不确定性；
如何降低交易成本，主要的途径有二，一是降低每个交易的成本，现代交通和通信网络技术
的发展可以降低每个交易的成本；二是降低平均交易成本，使交易成本降低规模经济化（如
物流公司的出现或专门送货上门服务等）也可以降低单位交易成本。
2、信息不对称和外部性对资源配置效率的影响
首先，在商品的需求和供给富有弹性、理性人、交易成本为零和信息完备情况下任一资源配
置都达到了帕累托最优。上面已论证了在信息完全、交易成本为零以及商品的供给和需求富
有弹性的情况下，所以，，此时每种商品变动的方差及它们之间的协方差都为零，即协方阵
是一零矩阵，这就意味着（引起外部性的因素）不能发挥其作用了，即外部性在交易成本为
零和信息完备的情况下消失了；令人有趣的是，这就是科斯第一定理的一个数学证明，科斯
第一定理认为在没有交易成本的情况下，产权界定清晰，则市场可以实现有效率的配置；
GeorgeStigler(1966)在他的《价格理论》一书中将科斯第一定理等价地概括为：信息完备
和交易成本为零的情况下外部效应将自动趋于消失①。其次，交易成本为零和外部性为零的
情况下，随着信息的越来越完全、对称化，资源配置的效率也越来越高；这是因为当外部性
(其他约束忽略，下同)为零时，即，信息越完全越对称，则每一商品的价格越趋于惟一确定，
每一消费者的价格与市场预期价格偏离越小，从而，每种商品价格变动的方差就越小，所以
资源配置的效率越来越高。最后，交易成本为零，而信息不完备且外部性不为零的情况下，
资源配置的效率要依赖信息不完备和外部性的性质而定；当经济体系中的正外部性比较显著
不但能够抵消负外部性而且能够抵消信息不对称给经济带来的效用降低时，经济也可以达到
帕累托最优，即：
(3-3-5)
当经济体系的负外部性比较显著((3-3-5)式左边第二项大于零)时，而且信息不完备程度较
高，则((3-3-5)式左边第一项较大，此时，(3-3-5)不能成立，左边(效率较低)对右边(效率
最高)的偏离较大，因而，经济体系的效率较低；所以，外部性的存在不一定导致整个资源
配置的低效率，正的外部性越大，资源配置的效率越高，负外部性越大，资源配置的效率越
小。
3、产品和经济行为的性质对资源配置效率的影响
产品和经济行为的性质通过信息或外部性或交易成本等途径影响整个资源的配置效率；首先，
公共产品可以看成是所有产品的互补产品，它对每一种产品都有一种正的外部性，这就意味
着公共产品与任一产品的协方差是负数，因而，在交易成本可以忽略的情况下有助于提高整
个资源的配置效率，所以，法制越完善、国防越强大、环境越优美，那么，经济体系的效率
越高；如果公共产品的价格和交易信息越不完全越不对称，则其与每一种产品的协方差负的
越大，因而，对提高经济效率的贡献越大。其次，公害可看成是所有产品的替代产品，它对
每一种产品都有一种负的外部性，这意味着公害与任一产品的协方差是正数，因而，在交易
成本可以忽略的情况下损害了经济体系的效率，所以，社会治安状况越差、政局变动越频繁、
暴力色情越普遍，则经济效率越低；如果公害的价格和交易信息越完全越对称，则其与每一
产品的协方差正的越小，从而经济体系的效率受到的损害就越小；简而言之，做了好事不要
到处宣扬，做了坏事不要隐瞒，那么，就有助于经济效率的提高；第三，在信息完备的情况
下，人的利他主义和集体主义行为可以提高资源的配置效率，因为一方面，利他利公的行为
在交易时能够相互之间达成一个较为公平的价格，因此，可以降低每种商品价格变动的方差，
另一方面，利他利公的行为是一种正的外部性，可以使整个经济体系中协方差负的比较显著，
因此，致使整个资源配置的总方差变小，从而，促进经济效率的提高；如果这种利公利他的
行为足以抵消负的外部性而且还能够抵消每种商品价格波动的方差，则资源配置仍然可以达
到帕累托最优。第四，在信息不完备的情况下，人越自私自利，那么，整个资源配置的效率
①张培刚.微观经济学的产生和发展.第一版.湖南：湖南人民出版社，：447
就越低；这是因为，自私自利在人们之间是一种替代关系，是一负的外部性，因而，各种行
为之间的协方差是正的，而且，如果信息的不完备程度越高，这种协方差正的越大，从而，
整个资源配置的总方差越大，所以，降低了资源配置的效率；同时，自私自利使每种商品的
价格波动幅度变大，从而导致每种商品价格波动的方差和资源配置的总方差也增大，因此，
在信息不完备的情况下，自私自利有损整个资源配置的效率。
4、政府行为对资源配置效率的影响
政府的行为是否有利于资源配置效率的提高主要看是否有利于降低资源配置的总的方差；如
果政府对整个市场的信息是完备的，那么，政府将每种商品的价格限定在其预期价格上，则
可以让整个资源配置的效率达到最高，但这要求政府有完全的信息能力，且及时地通知以指
导每个经济主体的交易行为，显然，理论上计划经济也可以完全达到帕累托最优配置；如果
政府没有完全的信息能力，则政府应该为社会提供一些私人无法提供的、互补性很好的公共
产品，因为这可以让公共产品与私人产品之间的协方差负的较大显著，从而提高整个资源配
置的效率；另一方面，政府要加大惩处“公害”的力度，因为这种行为可以降低公害与私人
产品之间正的协方差的值，因而，也可以提高资源配置的效率。
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一个有作为、有效率的政府必须做的是，建设高效的信息网络和发达
的交通网络以降低交易成本，如加强信息的硬件建设、网络建设和提倡信息共享以及加强基
础设施建设等；不断提高经济运行的透明度以完备化信息，如定期经济普查、加强信息的披
露程度、强化公民的知情权等；不断为社会提供最为欠缺的公共产品，如绿化环境、加强国
防、重视教育、完善法制等；提倡政府的利他利公主义，如加强集体主义、爱国主义教育等
等；严厉打击社会“公害”，如抢劫杀人、假冒伪劣、招摇撞骗及行贿受贿等行为，等等；
以上这些政府行为都可以降低整个社会资源价格波动的总方差，因而，可以提高整个社会资
源配置的效率。
(二)经济政策中的中庸思想
如果要用最简单的语言来说明怎样实现资源配置效率的提高或最优，那么就是：中庸之道。
我们从人人自私自利出发，结论是人要利公利他才能提高资源配置的效率；如果经济中有负
外部性存在，那么要求一定的正外部性才能改进资源的配置效率；如果人是经济人，政府必
须是集体人才能提高经济效率；企业提供私人产品，政府要提供公共产品并消除公害才能实
现资源配置更优；如果经济行为的替代性凸出，则要求相应的互补性行为补充才能实现较高
的效率，等等；自由、平等和博爱的资产阶级思想，只能实现资源理想的、无约束的帕累托
最优（如 的“一只看不见的手”的原理）；而中庸、平和、安宁等中国古代核心
哲学思想指导了如何实现资源现实的、有约束的帕累托最优；我国现在提倡的和谐社会发展
观也蕴含一种中庸思想，如果能真正地发挥其效果，那么，也无疑能促进整个社会资源配置
效率的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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