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卷第2期管理学报Vol. 11 2014年2月Chinese Journal of Management Feb. 2014 DOI编码:10. 3969/j. issn. 1672-884x. 2014. 02. 010 创新生态系统技术依存结构对企业集成创新竞争优势的影晌研究张利飞1吕晓忠2张运生2(1.湖南大学经济与贸易学院2.湖南大学工商管理学院)摘要:由分析技术依存结构对企业集成创新竞争优势的影响机理，发现在集成创新生态系统技术依存结构中，企业外部零纽件、互补配套技术2种不同类型的技术体系，对本企业集成技术创新产生了明显的不对称性影响:外部零纽件技术开发难度越大，越能增强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的研发竞争优势;外部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越大，越能降低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的研发竞争优势;随着零组件与集成创新技术不确定性减弱，集成创新企业自主开发零组件技术比重越高，越能增强其研发竞争优势。关键词:创新生态系统;技术依存结构;竞争优势;先动优势;集成创新中固法分类号:C93 文献标志码:A文章编号:1672-884X(2014)02-0229-09 Effects of the Structure of Technological Interdependence in Innovation Ecosystem on Integrated Innovation Competitive Advantages of Firms ZHANG Lifei L YU Xiaosi ZHANG Yunsheng CHunan University, Changsha, China) Abstract: Based on analyzing the effects of the structure of technological interdependence on inte›grated innovation competitive advantage of firms, the paper reveals that in the structure of technologi›cal interdependence of an integrated innovation ecosystem, component technologies and complement technologies are two different types of technologies outside of an integrated innovation firm, which have significant asymmetric effects on th巳firm's integrated technological innovation. Greater difficul ties in component technology development will enhance the competitive advantages of integrated inno›vation leaders, while greater difficulties in complement technology development will erod巳theircom›petitive advantages. With the decrease of uncertainties in the component technologies and integrated technologies, the higher proportion of components the integrated innovation firms develop independ ently, the more competitive advantages these firms will capture. Key words: innovation ecosystem; structure of technological interd巳pendence;competitive advan›tage; first-mover advantage; integrated innovation 近年来，计算机与软件、互联网与移动通新是一种交互过程，同时也是一种社会生态过讯、集成电路、数字家电等高科技行业技术创新程口]。创新过程根植于生产与技术群落的制度环境中口，3J。复杂程度急剧提升。为了向客户提供一整套技术解决方案，单一企业难以独揽全部前沿技术，当前，大量的关于高科技企业研发竞争优必将促使不同产业高科技企业之间大范围分工势、研发先动优势的研究，往往局限于企业自身合作创新，从而推动企业之间的竞争由"单个企与现实或潜在竞争对手的关系分析框架，未能业之争"演变为"供应链之争"，进而升级为各个将其中的竞争关系、竞争优势与先动优势的分企业赖以生存的"创新生态系统之争"。技术创析纳入整个产业技术依存结构中展开系统研收稿日期:2012-04-08 基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71072134，71273085，71373074);教育部新世纪优秀人才支持计划资助项目CNCET-12-0162) ;教育部长江学者和创新团队发展计划资助项目CIRT0916);湖南省自然科学基金创新群体资助项目(09JJ7002) ;湖南省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11JJB007，12JJB012) 229
管理学报第11卷第2期2014年2月究;未能针对企业所处的外部技术依存环境进行结构化分析;未能将企业边界之外的零组件、互补配套技术区分开来，分别探讨其对企业研发竞争优势，尤其是先动优势的不对称影响机零组件技术A，理川。基于此，本研究选择"集成创新"这一典(零组件开发商Ad型的创新类型，对以上问题展开研究，结合中国零组件技术A2现阶段实际情况，提出增强我国集成创新企业(零组件开发商A2) 研发竞争优势的策略建议。零组件技术Am1 理论分析(零组件开发商Am} 高科技企业集成创新生态系统技术侬存圈1高科技企业集成创新生态系统技术依存结构结构高科技企业集成创新生态系统是围绕集成件技术A，、4、…、Am'并生产出富有竞争力的创新企业形成的、各种正式与非正式协作关系集成创新产品，供应给终端用户或者是下游的的总结构。创新过程的复杂性促使集成创新企二次集成创新企业。互补配套技术C，、C、…、业与零组件、互补配套技术开发商频繁地交换Cn分别由多家互补配套技术开发商开发，并生各种知识与技术，以培育竞争优势。在技术创产出相关产品，供应给终端用户或者是下游的新全球→体化进程中，企业寻求的是最适合市二次集成创新企业。集成创新产品与各类互补场竞争的技术合作伙伴。技术创新能力的增强配套品相辅相成、相互促进，共同营造创新生态有赖于企业内外部科技资源的互动频率、密度系统以创造更大的市场价值。零组件技术、集成与质量。创新技术、互补配套技术3种类型各异的技术在创新生态系统中，关键的技术瓶颈往往体系共同构成了高科技企业集成创新生态系统存在于传统的组织边界之外，集成创新企业要技术依存结构。其中，集成创新技术需要高度整明确自身技术开发成功之前，哪一种技术开发合零组件技术，两者的依存关系在技术开发阶必须首先成功。外部零组件技术开发的难易程段极为显著;集成创新技术同时需要确保与互度，直接影响着集成创新企业之间竞争策略的补配套技术保持技术上高度兼容、需求上高度选择与竞争优势的变化阳。配套，以实现"交叉网络外部性"内部化，两者营造创新生态系统的基本出发点是为用户的依存关系在市场推广阶段极为显著。提供→整套技术解决方案，企业的集成创新产 外部零组件技术开发难度与企业集成创品只有与互补配套品无缝衔接及兼容配套，并新竞争优势抢先推入市场建立用户基础规模，才能真正实集成创新企业为了增强自身产品的市场竞现创新价值。在创新生态系统的产品群落中，争力，驱除竞争对手，会积极加入激烈的研发竞一项产品的市场价值不仅取决于自身产品用户赛，加大集成技术开发力度，力争成为集成创新规模的大小，还取决于与该项产品兼容的互补技术领先者①，把持关键性集成技术专利，为竞配套品种类、数量及市场规模。集成创新企业争对于设置研发与生产瓶颈，进而增强本企业经常犯的错误是审视创新生态系统，从中选取与外部零组件开发商讨价还价的谈判力。在创符合自身核心优势的集成技术模块，然后实施新生态系统中，集成技术创新往往引发零组件成熟规范的R&D管理，高效推进模块开发进技术连锁创新反应，从而推动整个创新生态系度，却甚少重视创新生态系统内互补配套技术统实现同步技术升级。的开发难度与兼容配套程度。事实上，创新生技术外溢理论认为，技术开发难度与技术态系统中天然地存在着创新延迟，急于完成某开发周期成正比，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等待外一项技术创新往往会因为缺乏完善的互补配套部零组件技术开发的漫长过程，为竞争对手提品支撑而在市场推广中搁浅。供了充裕的时间，即通过技术模仿与学习、人力由图1可见，在集成创新生态系统中，多家资本流动等途径实现技术追赶与超越，从而弱集成创新企业Bi(i ，…，。展开研发竞争，力争开发出富有竞争力的集成创新技术B.① 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是一个相对概念，不是指某一集成技术领域在全球范围内排名第一、唯一的一家企业，而是相对于用于集成由多家零组件开发商共同开发的零组竞争对手而言，集成创新技术领先程度较高的企业。 230
创新生态系统技术依存结构对企业集成创新竞争优势的影响研究张利飞吕晓思张运生化了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的研发竞争优势。然而，法律赋予专利权的"先占性"使竞争对手即而，外部零组件技术开发难度越大，集成创新技使开发了该项技术，但如未获集成创新技术领术领先者需要解决的协同研发、更改设计、重新先者许可也不得擅自使用，这更进一步增强了整合新的零组件等难题也随之增多，集成创新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的研发竞争优势。技术领先者与零组件开发商之间频繁的技术交集成创新企业为了率先开发出领先技术，流与协调互动活动，不仅使得集成创新技术领需要投入大量的"专用性"研发资源，且外部零先者比竞争对手掌握更丰富的技术秘密、诀窍组件技术复杂度越高，越要求集成创新企业追与经验[5-7J进一步扩大了竞争者与领先者之间加更多的"专用性"协同研发资源。由于存在学的技术差距;且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作为"局外习曲线效应专用性"研发资源在累积过程中人"的竞争对手的学习与模仿机会，从而增强了会显现出效率递增的作用，从而增强集成创新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的研发竞争优势。技术领先者的研发竞争优势o资产专用性理论在创新生态系统中，模块化是半自律性子认为，随着研发投资"专用性"程度上升，这些资系统按照一定规则与其他子系统相互榈合而成源被挪作他用的"准租金"将迅速降低，被合作的更加复杂系统的过程[8J。模块化作为解决复伙伴"套牢"或"敲竹杠"机会主义行为侵害的风杂问题的有效方法，有利于促进复杂系统向新险随之增大问。专利制度保护下的研发竞争的均衡动态演进时，能够实现柔性的专业化分"锦标赛制"往往引发"马太效应"，即外部零组工与互补性合作。零组件技术复杂度越高，开件技术开发难度越高，越倾向于选择集成创新发商越倾向于实施技术模块化战略，将自身核技术领先者作为合作伙伴，这可能会导致落后心技术封装于模块内部，对外仅提供标准的测的集成创新企业的巨额研发投资变成沉没成本试与接口规则，这样既可有效避免自身核心技而无法收回，使其不敢轻易跟进。术流失，又推动了零组件开发商与集成创新技根据以上分析，提出如下假设:术领先者之间"一对一"的二元锁定关系发展成假设1外部零组件技术开发难度越大，为与多家集成创新企业之间"一对多"的柔性关越增强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的研发竞争优势。系。竞争对手可以方便地将高度模块化的零组 外部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与企业集成件技术集成于自己的产品之中，从而弱化了外创新竞争优势部零组件技术开发难度与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在创新生态系统中，出色完成自身技术开研发竞争优势的正相关关系。然而，实证研究发并取得研发领先地位，是一个企业获取市场表明，当零组件开发商大力推进技术模块化时，成功的必要非充分条件，且各个创新主体目标将对重点系统集成商在组织和技术方面提出更应保持一致。集成创新产品与外部互补配套品J高要求[叫oHOETKER[l1认为，即使技术已经在用户需求上具有相互依存性，一种产品的边高度模块化，大量的组织协调问题依然存在。际价值将随着互补配套品销量的提升而增加[16J0 HOSKISSON等川指出，一个强大的配OH等山认为，零组件开发商与汽车制造商展开新车合作开发，零组件的质量改进与模块化能力套品网络可以增强企业的竞争优势。集成创新直接提升了汽车制造商的竞争优势，但是，这种产品与互补配套品之间相互提供了"外部性"，提升作用在技术不确定性影响下会被削弱。有效实现这种外部性的"内部化"是各个企业先动优势理论认为，企业率先开展技术研获取竞争优势的重要来源。LENOX等问认发的目的在于积累创新知识与经验以获得学习为，当行业内各项业务活动依存关系较弱时，潜曲线效应，并获得专利权以遏制竞争对手跟进。在企业进入该行业的速度将放缓，市场竞争更多FREEMAN口3J发现外部技术紧密结合内部研地体现为在位企业之间的竞争;当各项业务活动发基础有助于增进企业外部联系，是创新成功依存关系较强时，企业进入与退出该行业的速度的关键。CASSIMAN等口4J研究了企业创新战加快，竞争淘汰率高，在位企业生存难度大。略中内部研发和外部知识获取之间的互补性，外部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大，往往会延指出对内部与外部知识源的整合能力是企业竞缓互补配套品推出市场的时间，集成创新产品争优势的一个重要来源。外部零组件技术复杂由于缺乏互补配套品种类、数量及规模的同步度越高，对集成创新企业内部研发基础与内外支撑，难以形成强大的市场吸引力。张耀辉部知识整合能力要求也越南，集成创新技术领等[19J认为，用户需求作为企业边界之外难以控先者无疑是零组件开发商的首选合作对象。然制的市场资源，对企业创新产生了重要影响，将231
管理学报第11卷第2期2014年2月用户"用中学"知识产业化是企业获得创新优势一家集成创新企业必须考虑的战略问题。然的重要途径。市场前景不明朗，由用户需求驱而，零组件技术与集成创新技术通常属于不同动的创新动力不足，仅依靠科学知识累积驱动的技术体系，需要不同的开发能力与资源。的技术创新，会降低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的学零组件与集成技术之间的巨大差异，使得集习曲线效应;且由于市场规模迟迟未形成，让竞成创新企业在零组件开发领域难以发挥自身学争对于有充裕的追赶时间，为集成创新技术的习与经验曲线优势，造成零组件技术开发效率不外监提供了条件，进而为削弱集成创新技术领及专门的外部开发商;同时，由于缺乏众多集成先者的研发竞争优势带来了可能。创新企业的采购支撑，涉足零组件领域的集成创为了打造技术壁垒，实现"熊彼特垄断"，高新企业往往会陷入低效率的自给自足困境。在科技企业热衷于抢占技术制高点，在技术开发零组件技术开发早期阶段，除了面对技术上的高难度大的领域展开激烈角逐。外部互补配套技不确定性之外，还需要面对市场需求的高不确定术开发难度越大，越容易诱发集成创新企业进性。涉足零组件领域的集成创新企业早期产品入互补配套品领域，并展开多元化经营。后进销售难以取得规模经济，却要分摊零组件、集成企业可以绕开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设置的"专技术前期高昂的开发探索费用，其市场吸引力大利雷区"，在互补配套技术领域实施专利布局战幅降低，抑制了后续集成技术的开发费用投入，略，通过专利互换或交叉许可，增强与集成创新进而缩小了其与竞争对手的技术差距。技术领先者的竞争实力o集成创新企业进入互零组件开发商的研发技人以及零组件的批补配套技术开发领域，可增强互补性资产的内量生产与销售，使得零组件开发流程与方法逐部联系，有助于防范模仿创新行为的发生，为企渐成熟，技术不确定性大幅降低。伴随着技术业打造持续性竞争优势提供了可能叫。LEE的不断外溢，零组件核心技术由专有技术与诀等〔叫在研究独立软件开发商如何运用互补配套窍演变成行业内通用技术，使得新进企业无需品组合动态管理能力创造并维持竞争优势时指技人大量研发资源也能够在已有零组件技术基出，各个产品之间互补配套关系强度处于动态础上优化与升级。集成创新企业此时选择自主变化之中，企业需要适时调整资源配置，与关键开发零组件，可以投入较少的研发资源在己有性互补配套品捆绑组合、同步升级，才能有效提的"基本专利"基础上，开发出"从属专利"。法升本企业绩效。大规模"专用性"研发投资在带律规定，如果没有得到"从属专利"许可，"基本专来学习曲线效应的同时，也导致了集成技术开利"持有者不能将"从属专利"用于产品开发与商发路径的依赖性，使得领先企业难以调整方向业化运作，从而增强了涉足零组件领域的集成创进入技术开发难度大的互补配套品开发领域。新企业与零组件开发商讨价还价的能力，这在一竞争企业"专用性"研发投资相对较少，调整技定程度了遏制了其他集成创新企业的发展。术开发方向实现集成技术与互补配套技术捆绑零组件与集成创新技术不确定性减弱，集相对容易;为了避免与领先企业产生专利纠纷，成创新企业自主开发零组件技术比重增加，提竞争企业更有动力调整其研发投资方向，以进升了零组件与集成技术之间的模块化集成水入互补配套品领域，并展开多元化经营，这在总平，诱导集成创新产品体系提高封闭性，从而隐体上为削弱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的研发竞争优藏了零组件与集成技术的捐合信息，为竞争对势创造了条件。于学习与模仿设置了障碍，进一步巩固了涉足根据以上分析，提出如下假设z零组件领域的集成创新企业研发竞争优势。假设2外部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越大，根据以上分析，提出如下假设z越降低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的研发竞争优势。假设3随着零组件与集成创新技术不确 技术不确定性、零组件技术自主开发与企定性减弱，集成创新企业自主开发零组件技术业集成创新竞争优势比重越高，越增强其研发竞争优势。KESSLER等[22J研究了不同技术采购战略2 实证研究设计在新产品开发全过程中如何影响创新速度、开发成本与竞争优势，并以美国10家大型企业2. 1 研究对象75个新产品开发项目为样本，证实了一项新产背光模组是液晶显示器LCD的关键性集品开发项目越依赖于外部技术掘，越会削弱其成器件，其零组件一般由外部零组件开发商专持续竞争优势;是否自主开发零组件技术是每门提供，也有部分器件由背光模组企业自主开232
创新生态系统技术依存结构对企业集成创新竞争优势的影响研究一一张利飞吕晓思张运生发。本研究选择背光模组技术集成为对象，探成创新企业涉足几块零组件技术，则其零组件讨创新生态系统中的技术依存结构及其对企业技术自主开发比重即为六分之几①。集成创新的影响。在控制变量选取方面，本研究主要采用以 变量与测度下指标进行企业与行业层面控制。企业层面控本研究选取集成创新企业在背光模组集成制变量z①在位者。如果一家企业在背光模组集成技术早期就已经处于全球背光模组集成创技术领域的专利份额作为企业研发竞争优势的新生态系统中，那么其"在位者"变量赋值为1，测度变量，企业i在t年的专利份额=企业z在否则为0。②综合型大企业。若企业不仅活跃t年以前(包括t年)所有发明专利总数/该技术于电子行业，还活跃于其他行业，则"综合型大领域内所有企业在t年以前(包括t年)所有发企业"变量赋值为1，否则为0。明专利总数。行业水平控制变量包括:①年度研发增长本研究将每一篇专利文献视为技术开发难趋势。②企业数量。度的一个基本单位，某一技术领域专利文献数 样本选择与数据来源量越多，说明该技术领域技术开发的难度越大。本研究综合利用Derwent11专利数据库与相关解释变量设置如下:中国知识产权网的中外专利信息服务平台，展①外部零组件技术开发难度z零组件技术开数据采集工作，仅"综合型大企业"变量数据发明专利文献数目，包括光源、导光板、反射片、是笔者通过企业网站查询及电话咨询方式整理棱镜片、增光膜、扩散片发明专利文献数目之获得。和。需要说明的是，在背光模组所有零组件技本研究进选了1993~2010年先后进入背光术中，本研究仅关注关键性零组件技术开发难模组集成技术开发领域的70家国内外企业作为度，不考虑非关键性零组件。研究样本。鉴于这70家样本企业绝大多数不仅②外部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互补配套从事背光模组研发，也涉足其他相关技术领域研技术发明专利文献数目，包括玻璃基板、驱动发，根据研究目的，本研究进一步确定企业在背IC、滤光片、偏光片发明专利文献数目之和。同光模组集成技术领域的研发成果，排除了企业在样，本研究也仅关注关键性互补配套技术开发其他技术领域研发数据对实证结果的影响。难度问题。 模型构建③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2采用企业获得背根据本研究的目的及数据特征，构建非平光模组集成技术发明专利时间早晚测度领先程衡面板数据模型。对于面板模型，如果解释变度，以产生第1项背光模组发明专利为计算起量在实验组内不随时间变化而变化，则不宜采点，第1家进入背光模组集成技术领域的企业用固定效应模型山，考虑到本研究部分解释变被称为技术领先者，并赋值为1，带后于技术领量存在这种情况，故采用随机效应模型。此外，先者N年获得发明专利的企业被赋值为1十N。为了控制时间因素影响，引人时间虚拟变量。④技术不确定性:即技术成熟度。通过与主体模型如下本领域技术专家访谈获悉，背光模组及其零组Yi, =向。十Xi，ß+T，十内'件、互补配套技术等3种类型技术成熟度具有式中，l表示集成创新企业;t表示年份;Y.是被高度相关性与一致性，运用背光模组集成技术解释变量;X.是解释变量与控制变量集合;T，成熟度也可以较为准确地刻画霉组件、互补配是时间随机效应;p-.为随机扰动项。套技术不确定性。本研究在测度技术成熟度时，从企业开始开发背光模组集成技术并获得3 实证结果分析了第1项发明专利算起，第1年为1，若企业每3. 1 变量描述性统计年均获得了新的发明专利，则企业的技术成熟本研究样本变量描述性统计结果见表1。度每年增长1;若中间出现几年未能获得发明背光模组集成创新企业研发竞争优势均值专利，则技术成熟度仍旧停留在原有水平，直至o. 032 9，标准差，说明全球背光模组集获得新的发明专利，企业技术成熟度继续增长。成创新生态系统内各个企业之间研发竞争优势⑤零组件技术自主开发比重:在数据采集差距显著，这为本研究对外部零组件、互补配套过程中，笔者发现背光模组集成创新企业→般都或多或少涉及零组件技术自主开发。背光模① 背光模组集成创新企业自主开发5种光源技术中的任组关键零组件技术共分为六大块，背光模组集意一种，即被视为自主开发了光源技术。 233
管理学报第11卷第2期2014年2月技术环境变化条件下集成创新企业研发竞争优势此消彼长关系提供了条件。表1样本备指标描述性统计(观测值=516)变量均值中位数标准差最小值最大值集成创新企业研发竞争优势O. 032 9 6 8 O. 000 2 1. 000 0 外部零组件技术开发难度 7 0 4 59. 000 0 1 0 外部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895. 422 5 1 0 101. 000 0 1 0 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 1 0 3. 625 1 1. 000 0 0 技术不确定性3. 777 1 3. 000 0 2. 520 4 1. 000 0 0 零组件技术自主开发比重O. 472 9 O. 500 0 O. 280 1 0 1. 000 0 在位者O. 306 2 O. 000 0 4 0 1. 000 0 综合型大企业O. 222 9 0 6 O. 000 0 1. 000 0 年度研发增长趋势O. 297 0 1. 262 6 O. 7313 9. 000 0 企业数量50. 825 6 0 18. 769 4 1. 000 0 0 外部零组件技术开发难度均值, 发竞争优势越具有整体提升作用。外部互补配标准差;外部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套技术开发难度变量在以上全部模型中均以均值 5，标准差，互补配套技1%的显著水平通过检验，且符号为负，说明互术比零组件技术开发难度略大。由此可见，以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越大，对背光模组集成创往更容易被集成创新企业忽视的外部互补配套新企业研发竞争优势越具有整体抑制作用。然技术开发问题，其实在企业整个外部技术创新而，外部零组件、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均以单环境中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集成创新企业在变量形式带入模型展开检验，只能反映其对背关注外部零组件技术开发难题的同时，也要密光模组集成创新企业研发竞争优势的整体影响切关注互补配套品协同创新问题;外部零组件方向，不能从技术领先程度视角检验不同的背技术与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均值、标准差相光模组集成创新企业之间研发竞争优势此消彼比，并没有悬殊差距，确保了在同一技术环境长的关系变化。中，可以同时检验零组件、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变量在以上全部模型度对同一组集成创新企业研发竞争优势变化的中均以不超过5%显著水平通过检验，且符号不同影响，这为验证假设1与假设2提供了理为负，说明背光模组集成创新企业技术越是领想的实证环境。先于竞争对手、差距越大，越增强其研发竞争优技术不确定性均值 1，标准差势。然而，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以单变量形式 4，最小值 0，最大值，充带入模型展开检验，难以反映其与外部零组件、分说明，背光模组集成创新生态系统内技术成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的作用关系对集成创新熟度随着时间推移，具有明显的增长趋势，并且企业之间研发竞争优势的影响变化。在不同企业内表现出不平衡性特征。零组件技在模型中，交叉乘积项"集成创新技术领先术自主开发比重均值，标准差, 者×外部零组件技术开发难度"均以1%显著说明各个背光模组企业在自主开发零组件技术水平通过检验，且符号为正，表明零组件技术开方面存在巨大差距，这为验证假设3提供了理发难度对背光模组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研发竞想的实证环境。争优势存在正向影响，从而验证了假设1。LIPPMAN等町、RIVKIN[6J、AZADEGAN等[ 结果讨论针对非平衡面板数据的时间随机效应模的研究表明，外部零组件技术开发难度越大，集型，运用，采用广义最小二乘法对其成创新技术领先者需要解决的协同研发、更改进行回归统计。为了验证3项假设，分别引人设计、重新整合新的零组件等难题也随之增多，交叉乘积项: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外部零组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与零组件开发商之间频繁件技术开发难度、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外部的技术交流与协调互动活动，使得集成创新技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零组件技术自主开发术领先者比竞争对手掌握了更丰富的技术秘比重×技术不确定性，回归结果见表2。密、诀窍与经验。BRUSONI等川、HOETKER回归结果显示，外部零组件技术开发难度等[l1J、OH等问的研究表明，零组件技术的模块变量在以上全部模型中均以不超过5%的显著化并不能够弱化外部零组件技术开发难度与集水平通过检验，且符号为正，说明外部零组件技成创新企业竞争优势的正相关关系。本研究的术开发难度越大，对背光模组集成创新企业研结论与这些观点具有明显的内在逻辑一致性。 234
创新生态系统技术依存结构对企业集成创新竞争优势的影响研究张利飞吕晓思张运生表2回归结果变量模型1模型2模型3模型4模型5模型6模型 ..将娓娓娓 ..特O. 064 ..怜 ..樨 ..骨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外部零组件技术开发难度() () () () () () ..赘娓娓警赞普普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外部 "樨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 () () (一) () ..钟O. 063"铃 ..骨零组件技术自主开发比重× 技术不确定性() () () () ..椅娓娓蜷钟桥 ..婚O. 170"提 ..警外部零组件技术开发难度O. 173"件() () () () () () () 一 外部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O. 296川’" 一川叩 () () () ( 3. 17) () () () 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怜椅叫叫"赞O. 100婪怜 叫() () () () ( ) () () 普普普 ..若椅脊骨零组件技术自主开发比重椅一 () () () (-l. 76) (-l. 57) () () ..椅 ..静普普普技术不确定性樨樨樨势 ..钟 () () () (l. 07) () (l. 79) () 一..特在位者山时一... 川(一)() () ( 4. 16) () () () 综合型大企业 樨 () () () (l. 53) (l. 74) () (l. 60) .持僻静年度研发增长趋势椅铃怜铸一…樨() () () () (-l. 76) () (一) 企业数量"持川叫一川一叫一叫 () () () () () () () 忖骨 ..普 ..持 ..普 ..提 ..养 ..赘卢() () () () () () () 年度控制控制控制控制控制控制控制R’ O. 64 ..餐 ..祷F 68. 97"铃"铃 ..静 ..祷 ..脊N 516 516 516 516 453 132 463 注:括号内数值是t检验值;祷并铸、特祷、祷分别表不统计检验显著水平为1%、5%、10%;外部零组件技术开发难度、外部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技术不确定性、企业数量均取自然对数以降低数据非平稳性。下同。交叉乘积项"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外部后，零组件技术自主开发比重变量仅以10%显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系数均在1%的显著著水平通过检验，且符号为负，而交叉乘积项在水平下为负(模型6除外)，表明互补配套技术模型中表现得非常显著。这表明，自主开发零开发难度对背光模组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研发组件对背光模组企业研发竞争优势的影响方向竞争优势存在负向影响，从而验证了假设20表现出不确定性。由于企业自主开发零组件与DIERICKX等问认为，进入互补配套技术开发技术成熟度有关，所以本研究引人交叉乘积项领域，增强互补性资产内部联系，为企业打造持"零组件技术自主开发比重×技术不确定性"，续性竞争优势提供了可能。LEE[21J在研究独立通过交叉乘积项的显著性及符号进一步分析问软件开发商如何运用互补配套品组合创造并维题本质。结果显示，该交叉乘积项在模型4、模持竞争优势时指出，企业需要适时调整资源配型5与模型7中均以1%显著水平通过检验，且置，与关键性互补配套品捆绑组合，有助于提升符号为正，假设3得以验证。KESSLER等[22J本企业绩效。假设2从用户知识管理、技术垄认为，新产品开发越依赖于外部技术源，越会削断理论、资产专用性理论等分析视角，探讨了外弱本企业的持续竞争优势。假设3在当前相关部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与集成创新技术领先研究基础上，引入研发学习曲线效应、规模经者研发竞争优势的关系，这为企业对外开展互济、技术外溢、技术模块化理论等分析视角，为补配套品捆绑组合，提供了进一步解释。集成创新企业如何根据零组件与集成创新技术零组件技术自主开发比重变量在模型1、不确定性动态变化恰当选择零组件技术自主开模型2与模型3中均以1%显著水平通过检验，发时机，提供了进一步解择。且符号为正，但是在模型4中引人交叉乘积项 稳健性检验"零组件技术自主开发比重×技术不确定性"之为了保证实证结果的稳健性与可信度，本 235
管理学报第11卷第2期2014年2月研究进一步做了如下稳健性检验。模组集成技术开发领域的新进企业，其专利成考虑到中国大陆背光模组技术成长可能存果大都集中在进入的前2年，后几年专利成果在异常，大多数企业中研发实力较强、研发成果甚少，甚至连续几年一直未申请专利，其技术成较多的基本上是台湾企业的子公司，其技术成长轨迹只是一两个跳跃断点。考虑到这些异常长受到台湾母公司影响，可能呈现跳跃式发展。样本可能对模型产生影响，本研究剔除2006年鉴于此，在模型5中，剔除中国大陆企业样本，以后进入背光模组集成技术开发领域的企业样仅保留日本、韩国、中国台湾企业样本，回归结本，截面数量由70家减少至52家，设计了模型果见表2，模型结论并未发生实质性改变。7，回归结果与原结论一致。考虑到日本、韩国、中国大陆与中国台湾存为了避免研究结论可能受到零组件、互补在不同政策环境，不同国家和地区之间企业外配套技术领域中某一特定技术开发难度的影部技术环境、竞争状况、企业自身技术发展轨迹响，本研究改变前期模型中外部零组件技术开可能不间，在模型1~5中，均未采取措施控制发难度变量数据，使用光惊、光学膜、导光板技这种由于地域不同而产生的影响效应。鉴于术开发难度数据分别代替外部零组件技术开发此，本研究选择一个国家的企业样本，控制可能难度数据，设计了模型8~模型10;改变前期模存在的未观测到的异质性。考虑到日本背光模型中外部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变量数据，使组技术发展较早、较成熟，并且大都以自主创新用玻璃基板、滤光片、偏光片、驱动IC技术开发为主，受其他国家和地区技术发展影响较小，所难度数据分别代替外部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以，本研究单独以日本企业为样本，设计了模型数据，设计了模型11~模型14。实证结果见表6，检验结果基本与原结论一致。3①，交叉乘积项基本均以1%显著水平通过检观察70家企业样本数据，发现近几年背光验，进一步证实了3项假设。表3变量稳健性检验结果变量模型8模型9模型10模型11模型12模型13模型善脊骨 ..幡 ..祷 ..曾 ..静 ..椅 ..持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外部零组件技术开发难度() ) ) () () () () 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 →叩 ..钟川 叩"普外部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 () () () () ( ) () ..普 ..将 ..祷 ..羡特娓娓 ..梯零组件技术自主开发比重× ..脊技术不确定性() () () () (6. 71) () () 群的活动边界、特定功能、价值空间以及与其他4 研究启示创新种群的相互关系。本研究表明，随着技术本研究以背光模组集成创新企业为对象，成熟度变化，集成技术、零组件与互补配套技术探讨了其创新生态系统技术依存结构对企业集3种不同类型的创新种群各自的生态位也处于成创新竞争优势的影响。由此，得出以下结论动态变化之中。零组件技术不确定性高，决定与启示。了集成创新企业不宜过早地实施零组件自主开(1)集成创衍生态系统扶术依存结构不对发战略，挤占零组件开发商生态位。中国作为称性通过理论推演与实证研究分析表明，在世界制造大国，并非因为集成创新企业技术水集成创新生态系统技术依存结构中，企业外部平低，才严重依赖于零组件技术的外部供给，而是因为其中隐藏了一个重要法则→一自主创新零组件、互补配套技术2种不同类型的技术体不等于"单干"。分工合作、协同创新，才能从真系，对企业集成技术创新产生了明显的不对称正意义上提升企业核心竞争力。性影响。外部零组件技术开发难度越大，越增(3)俞主知识产权与俞主创新能h适番分强集成创新技术领先者研发竞争优势;然而，外每实证研究表明，随着技术不确定性减弱，集部互补配套技术开发难度越大，越降低集成创成创新企业持有零组件技术专利越多，越增强新技术领先者研发竞争优势。随着零组件与集其竞争优势。全球技术交易市场的完善，推动成创新技术不确定性减弱，集成创新企业自主了企业、高校、科研院所等各类创新主体之间展开发零组件技术比重越高，越增强其研发竞争开频繁的纯技术转让与以获取技术为导向的企优势。(2)集成创新企Jl:.生态位选择创新生态① 限于篇幅，本文只列出了交叉乘积项回归结果。系统中的生态位，清晰地界定了每一类创新种236
创新生态系统技术依存结构对企业集成创新竞争优势的影响研究张利飞吕晓思张运生业收购与兼并，这为自主知识产权与自主创新ular Organizations? [J]. 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nal, 2006, 27(的:501~518 能力适当分离创造了条件。集成创新企业无需[12J OH J, RHEE S K. Influences of Supplier Capabili 从零做起，而是通过收购外部成熟的零组件技ties and Collaboration in New Car Development on 术资源，即可增强总体竞争实力。Competitive Advantage of Carmakers[J]. Manage›(4)管i是互补自己会扶术生态、鸥在集成创ment Decision, 2010, 48(5): 756~774 新生态系统中，互补配套品的市场需求规模作[13J FREEMAN C. Networks of Innovators: A Synthe›为一项质量参数影响着集成创新产品的市场价sis of Research Issues[J]. Research Policy, 1991, 值。互补配套技术与集成创新技术两者之间相20(5): 499~514 互提供了"外部性"，集成创新生态系统是实现[14 J CASSIMAN B, VEUGELERS R. In Search of 这种外部性"内部化"的一种新型的产业组织形Complementarity in Innovation Strategy: Internal 态。集成创新企业营造互补配套技术生态圈，R&D and External Knowledge Acquisition [J J. 将互补配套技术提供的外部性内部化，能够极Management Science, 2006, 52(1): 68~82 大地提升自身竞争优势。口5JWILLIAMSON 0 E. The Economic Institutions of Capitalism: Firms, Markets, Relational Contracting 参考文献[MJ. New York: Free Press, 1985 [lJ LUND飞TALL B A. National Systems of Innovation: [16J MILGROM p, ROBERTS J. The Economics of Towards a Theory of Innovation and Interactive Modern Manufacturing: Technology, Strategy and Learning[M]. London: Pinter Publishers, 1992 Organization [J]. American Economic Review, [2J MORGAN K. Learning by Interacting: Inter-Firm 1990, 80(3): 511~528 Networks and Enterprises Support [M J. Paris: [17J HOSKISSON R E, HITT M A, IRELAND R D,et OECD, 1996 al. Competing for Advantage[M]. Mason: Thom [3J ADNER R. Match Your Innovation Strategy to Your son South-Western, 2008 Innovation Ecosystem[J]. Harvard Business Review, [18J LENOX M J, ROCKART S F, LEWIN A Y. Inter›2006, 84(4): 98~107 dependency, Competition, and Industry Dynamics [4J ADNER R, KAPOOR R. Value Creation in Innova [J]. Management Science, 2007, 53(的599~615tion Ecosystems: How the Structure of Technological [19J张耀辉，彭红兰.需求诱致下的客户参与创新的激励Interdependence Affects Firm Performance in New 研究口].中国工业经济，2010(8):87~96 Technology Generations [J]. Strategic Management [20J DIERICKX 1, COOL K. Asset Stock Accumulation Journal, 2010, 31(3): 306~333 and Sustainability of Competitive Advantage [J]. [5J LIPPMAN S A, RUMELT R P. Uncertain Imitabili Management Science, 1989, 35(12): 1 504~ 1 511 ty: An Analysis of Interfirm Differences in Efficiency [21J LEE C H, VENKATRAMAN N, TANRIVERDI under Competition [J]. Bell J ournal of Economics, H, et al. Complementarity句BasedHypercompetition 1982, 13(2): 418~438 in the Software Industry: Theory and Empirical [6J RIVKIN J W. Imitation of Complex Strategies[JJ. Test, 1990~2002[J]. Strategic Management Jour›Management Science, 2000, 46(6):824~844 nal, 2010, 31(13):1 431~1 456 [7J AZADEGAN A, DOOLEY K J, CARTER P L, et [22J KESSLER E日，BIERL Y P E, GOPA LAKRISH al. Supplier Innovativeness and the Role of Interorga›NAN S. Internal Vs. External Learning in New nizational Learning in Enhancing Manufacturer Capa Product Development: Effects on Speed, Cost and bilities[J]. Journal of Supply Chain Management, Competitive Advantage [J J. R&D Management, 2008, 44(4):14~35 2000, 30(3): 213~223 [8J青木昌彦，安藤H青彦.模块时代2新产业结构的本质[23J BALT AGI B H. Econometric Analysis of Panel Data [MJ.周国荣，泽.上海z上海远东出版社，2003[MJ. 3rd ed. Chichester: John Wiley & Sons Ltd, [9 J BALDWIN C y, CLARK K B. Design Rules: The 2005 Power of Modularity[MJ. Cambridge: MIT Press, (编辑丘斯迈)2000 [10J BRUSONI S, PRENCIPE A. Unpacking the B1ack 通讯作者:张利飞(l979~)，女，湖南宜章人。湖南大学Box of岛10dularity:Technologies, Products and 经济与贸易学院副教授，博士。研究方向为国际技术贸Organizations[J]. Industrial and Corporate Change, 易与产业技术经济。E-mail:lifei@ 2001, 10(1): 179~205 [11J HOETKER G. Do Modular Products Lead to Mod- 2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