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编号]1009—9190(2006)04—0049—05
关系型借贷与中小企业融资的实证分析
郭田勇 李贤文
[摘 要]本文通过一个计量经济学模型来检验企业贷款是否存在关系型借贷，结果发现：大型企业的
确存在关系型借贷行为，且对企业的贷款量有显著性影响；中小企业关系型借贷对于贷款量的影响较小，且
并不明显。原因可能是商业银行在审批中小企业贷款时，注重对“硬”信息的考察 ，同时中小企业并没有同某
一 家或几家商业银行保持长期关系。为改善中小企业融资状况，商业银行应建立起一套完整的信用记录体
系，并实现信息共享，在贷款过程 中增强对“软”信息的考察，积极培育一批资质较好的中小企业客户并建立
密切的联 系；中小企业则应该规范财务制度并增强财务信息的透明度，同银行建立长期关系。
[关键词]关系型借贷；中小企业；商业银行；融资；回归分析
[中图分类号]F830．5 [文献标识码]A
融资问题一直以来都是困扰中小企业发展的
瓶颈 ，国内外在这方面的研究也较多。在改善 中
小企业融资现状的诸多研究方 向中，银企关系一
直是颇受关注的问题，但是根据我们 目前所看到
的资料 ，国内对融资中关系型借贷的实证研究方
面还比较少，我们试图尝试着进行初步的分析。
本文将按如下几个部分展开 ，首先考察中小企业
在国民经济中的重要作用，并对 中小企业融资问
题的相关文献进行综述 ；然后交待研究 目的、数
据来源及变量选取 ，并针对回归结果进行分析 ；
最后针对实证结果得出分析结论。
一
、中小企业在国民经济中的重要作用
在相当多的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中小企
业在国民经济中都发挥着不可忽视的作用。一方
面，中小企业的成长都对国民经济的发展有着重
要的推动作用 ，作为一国生产过程的积极参与者
带动了 GDP的部分增长；另一方面 ，中小企业数
量多 、生产经营方式灵活、涉及领域广，解决了很
工照增加值 总资产
大型企业 中型企业 小型企业
l99 61．1 O．68 O．8O 1．00 O．23 O．23 O_33
l99噜 65．O O．66 0．79 1．O1 O．21 Ol21 O_27
l朔 61_3 O．57 O．65 O．9O O．19 O．16 O、22
l9 61．7 O．55 O．63 O．96 O．17 O．16 O．26
i997 62．2 O．51 O．6o O．94 O．16 O．16 O．25
l9燮 56．7 0．47 0．58 O．92 O．15 O．16 O．23
l99哆 59．9 0．48 0．61 0．9O O．16 O．17 0．24
iiii；20001ii 62．6 0．54 0．66 0．94 0．18 0．19 0．25
2ooli 50．5 O．57 O．69 1．oo O．18 O．2O O．27
2OO 52．7 O．61 0．74 1．O6 O_2O O．21 O．28
2903 61．3 0．74 0．8O 1．06 0．23 0．24 0．3O
2瞑蟠 56．O
注：工业对 GDP贡献率=工业产值增加值增量与GDP增量之比。由于 2004年未公布小企业
的相关数据，因此无法计算其贡献值。
数据来源：1994～2005年《中国统计年鉴》。
大一部分的就业问题，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社会压力。
因而，中小企业从经济层面和社会层面两方面增加 了社
会福利。
关于中小企业在经济层面的作用 ，已经有很多的讨
论。其中，林毅夫和李永军指出，应将中小企业对于经济
发展的作用放到具有不同要素禀赋的国家中考虑。我国
劳动力相对富裕 、资本相对稀少的要素禀赋结构 ，使得
符合这种结构的中小企业能创造较多的经济剩余 ，从而
对资本积累、要素禀赋结构提升进而为经济增长做出较
大贡献。 在表 1中，我们补充了林毅夫和李永军的部分
数据来说明中小企业对经济发展的作用。
从表 1中我们不难看出，工业是 GDP增长的重要贡
[基金项目]霍英东教育基金会青年教师基金资助项
目(91087)。
[作者简介]郭田勇，男，中央财经大学金融学院，副教
授 ，博 士 ；李 贤文 ，男 ，中央财 经 大学 金 融学 院 ，硕 士生 (北
京 ，100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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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 融 i仑I云 2006年第4期
献力量 ，而工业中的中小企业在总产值与总资产 比指标
和增加值与总资产 比指标上同比都要优于大型企业，说
明中小企业能够更加有效地利用已有资产 ，创造出更多
的财富。
据统计，工业行业中国有及规模以上(年产品销售收入
5o0万元以上)非国有企业中，2003年，大型企业有 1 984
家 ，中型企业有 21 647家 ，小企业有 172 591家 ；2004
年，大型企业有 2 054家 ，中型企业有 21 213家，小企业
的数据没有公布。但从 2003年的数据可以看出，中小企
业在数量上要远远超于大型企业 ，提供了社会中相当大
一 部分的就业岗位 ，为改善人 民生活水平 、促进社会稳
定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
二、中小企业融资问题及相关文献综述
在许多国家，中小企业的发展都受到“融资难”的困
扰，我国也不例外。据 2005年我们的调研结果显示，65％
的中小企业都认为本地的金融机构无法满足企业的融
资需要 ，如果剔除掉融资状况稍好 的中型企业 ，小企业
认为融资需求无法被满足的比率高达 87％。
通常企业发展到一定阶段 ，内源融资都不再能满足
需要 ，需转而求助于外源融资。外源融资方式一般可以
分为直接融资和间接融资 ，中小企业由于规模小、信息
不透明、财务制度不规范等原 因，无法满足到公开市场
发行股票 、债券的要求 ；剩下来惟一可行的途径就是通
过银行等金融中介机构间接融资。根据金融中介理论 ，
银行等金融中介机构能通过分析关于企业的信息并将
其用于信贷决策来减少市场摩擦，如降低信息不对称和
代理成本。如果信息是持续性的且不能轻易传递，那么
同金融机构有紧密联系的企业会比没有这种联系的企
业得到更多和更低成本的资金 ，Pete~on和 Rajan将这
种联系定义为“关系”。E3]中小企业比大型企业更加不透
明，而银行通过采集和分析信息并制定贷款合同条件，
如贷款利息或抵押要求来解决信息不对称问题 ，从而增
强对借款者的激励 ；在这个过程 中，银企关系显得极为
重要 。[
在理论上 ，国外许多学者对于“关系”会改善还是恶
化企业融资条件(如利率、抵押品要求等 )这一点上有不
同的看法 ，并运用了不 同的模型来佐证 ，如 Boot和
Thakor的模 型预测利率 会 随着关 系 的成 熟 降低 ，而
Sharpe和 Wilson的模型预测利率会随时间升高。_5]书 在
实证方面 ，Pete~on和 Raian运用美国小企业局(SBA)对
1987年小企业融资调研的数据 ，对关系借贷影响小企业
融资的情况做了实证研究 ，他们主要从三个角度测量
“关系”：时间(企业经营年限、同借款银行建立关系的年
限)、企业同当前借款人的其他非借贷关系(如是否在借
款银行有存款账户等)、借款行为的集中程度(借款银行
的数量)，并以此分别考察其对小企业融资的影响。研究
结果发现：“关系”带来的主要好处是能增加信贷的可得
性 ；“关系”对信贷价格的影响要小一些 ，只是价格会随
企业经营年限升高而降低 ，且 当企业向多家银行借贷时
贷款利率会显著升高，而“关系”年限等其他几个关系变
量则无法通过显著性检验。_3 有趣的是 ，Berger和 Udell
用相同的数据来源做了类似的实证研究，得出的结论有
些差异。他们将贷款分为两类 ：一类为交易型借贷，也称
时点贷款(spot loan)，如住房贷款、设备贷款、汽车贷款，
客户通常会根据需要向不同银行申请此类型贷款 ，而不
会将申请仅集中在一家；另一类为关系型借贷。两类借
款的最大差别就是他们剔除了样本中的交易型贷款 ，只
考察了信贷额度(1ines of credit)下发放的贷款 他们主
要使用了同借款银行建立关系的年 限及企业年限作为
关系变量 ，发现更长时期的关系能够为企业带来更低的
利率(考察利率时，只考察了浮动利率贷款)，同时更长
时期的关系会为企业带来更低的抵押要求。
一 些国内外学者还考虑了银行结构对小企业融资
的影响。Berger和 Udell将银行针对企业的融资方式划
分成四种：资产负债表借贷、资产保证借贷、信用评分借
贷和关系型借贷。前三种借贷都是基于企业的 “硬”信
息 ，而关系型借贷则主要考察企业 的“软”信息，通过了
解企业所处地区对企业和企业主的评价，能够更加客观
的评价企业 ，克服 中小企业严重 的信息不透明状况 ：
Berger和 Udell还论证了小型银行在结构上更适合给中
小企业关系型借贷的组织形式。
国内的很多学者都从不同角度论证 了中小金融机
构在中小企业融资上的优势，而真正对关系型借贷与中
小企业融资进行深入实证研究的文章则发现的不多 林
毅夫和李永军认为不同金融机构给不同规模的企业提
供金融服务的成本和效率是不一样的，大型金融机构天
生不适合为中小企业服务 ，应大力发展和完善中小金融
机构。|1 李志赘利用一个数学模型，发现引人中小金融机
构能够增加中小企业信贷 ，增加社会总体福利；中小金
融机构的信息优势、数量和中小企业的融资总额之间存
在正向关系。l9 张捷则利用一个组织理论模型，证明了小
银行在关系型借贷上的优势。=1叫
三、研究 目的、数据来源及变量选取
(一)研究目的及数据来源
我们希望能够借助计量经济学模型 ，验证国内商业
银行在给中小企业发放贷款的过程 中是否存在关系型
借贷 。
研究中，我们采用的中国企业数据主要来 自于 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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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田勇、李贤文：关系型借贷与中小企业融资的实证分析
REAU VAN DIJK公司提供的 ORIANA数据库 (该数据
库收集了亚太地区 100 000多家企业公开和非公开的财
务数据)。研究样本为提供了 2004年财务数据的部分中
国企业(对缺少部分财务数据的企业做了剔除)，样本总
共包 括 1 363家 企业 ，其 中大型 企业 1 079家 ，占
79．16％；中小型企业 284家，占20．84％。
(二)变量选取及研究步骤
一 般来说 ，国内商业银行在对企业贷款进行审批
时，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是考察企业 的财务状况 ，只有在
企业财务状况 良好，确保贷款能够收回时商业银行才会
给企业贷款。对财务状况的考察分析主要包括三个方面
的内容：第一 ，企业的盈利能力。其代表了企业运用资金
的效率 ，是企业收益状况的体现 ，商业银行通常会根据
一 些财务指标来判断企业的盈利能力。企业的盈利能力
越强 ，相对来说还款就越有保障 ，银行 的贷款意愿就越
强。第二 ，企业的流动性状况。流动性是指非流动资产迅
速变现的能力 ，流动性是商业银行管理的三个基本特性
之一。企业流动性的好坏直接影响到贷款能否按时收
回，从而也就影响到银行资产 的流动性 ，在贷款审批时
是必不可少的一个因素。第三，资本与负债的状况。一般
而言，资本负债率过高的企业 ，其面临破产清算的风险
较高，贷款给这种企业的风险也较高。当然 ，在上述三个
方面状况都较好的企业毕竟是少数。因此 ，银行在贷款
审批的过程中通常是综合考虑 ，对于不同的方面，银行
会根据相应的财务指标进行 比较分析 ，最后综合在一起
决定是否放款。
我们在研究时选取与上述内容相对应的财务指标
作为解释变量。我们将采取 0Ls对相关变量进行线性回
归分析 ，被解释变量选用 2004年样本企业的贷款量，解
释变量则选用 2003年的财务指标。同时，由于研究的最
终目的是验证是否存在关系型借贷行为，在模型设立时
我们还应加入关系型变量。ORIANA数据库中主要是各
个企业 的财务数据 ，缺乏企业同银行之间的关系型数
据，因此这里我们用企业的经营年限作为关系型变量。
企业运营的时间越久 ，同银行之间建立关系的时间就可
能越长，这两者之间存在着很强的正相关性 ，因而可 以
将其作为关系变量进行 回归分析。
研究中用到的变量主要包括：短期贷款、长期贷款 、
销售利润率、流动比率(流动资产／流动负债)、速动 比率
((流动资产一存货)／流动负债 )、应收账款回收期 (天
数)、存货周转期(天数)、应付账款周转期(天数)、资产
负债率和企业经营年限。
整个回归分两步进行 ：第一步 ，对样本中大型企业
的相关变量进行回归分析 ，分析企业贷款量与财务指标
之间的联系，同时考察关系变量是否影响贷款量；第二
步 ，挑出样本中的中小型企业 ，分析验证商业银行在给
中小企业提供贷款时是否存在着关系借贷的行为。
四、回归结果及分析
首先考察整个样本相应变量的分布情况，见表 2：
表 2 整个样本变量 的分布情况
中位数 平均数
长期贷款(千元》 130 784 l 053 349
短期贷款(千元) ．50 001 253 061．3
销售利润率e锚 0 7．315 7．922 586
流动泷率(锡) 1．17 1．347 478
遴动魄率(％> 0．79 0．981 207
应收账款回收期(天) 50 71．866 38
存赞周转期(天≯ 74．228 07 173．838 8
应付账款周转期《天) 40 52．228 45
资产负债率(％≯ 57．22 56．669 61
企照经营年限(年> 8．584 858 10．126 43
然后分两步对样本中大型企业进行 OLS回归：第一
步，将短期贷款的对数作为被解释变量，其回归结果见
表 3：
表 3 样本 中大型企 业短期贷款 OLS回归结 果
j i j j i回归系数 t值
销售利润率 j 0．0l1 215 2．131 541"*
奠 鬈 j 1¨ 1¨
：流动比率 0．142 633 0．554 136
≤ i 蓦誊誊誊差舞
速动毖率 i -o．339 675 一1．223 958
ii 151 1i!iliiii!iiiii!?i ： i j j
鬟应收账款回收期 慧i -0．001 254 —1．089 429
薹冀薹 ll 誊j 薯囊囊篓 薹j蔓
存 货周转期j 善季萼 0．000 108 0．491 51l
誊 羞 j誊 薹 ?
应付账款周转期 i 0．001 555 0．874 019
资产负债率豢蓑篓耋蓦善 0．009 391 1．810 538
菇薯 _。⋯j j菇嚣■ |譬曩
i企韭经营年限豹对效； 0．244 520 1．852 520*
注：}表示通过置信度为 9o％的 t检验。 }}表示通过置信度为95％的t检验
第二步 ，将长期贷款的对数作为被解释变量 ，其 回
归结果见表 4。
从表 3、表 4中我们可以发现以下三个方面的问题 ：
第一 ，在短期贷款的对数作为解释变量时 ，只有销
售利润率 、资产负债率和企业经营年限的对数这三个变
量的系数能通过 t检验。销售利润率越高 ，企业经营状况
越好，银行 自然也就越愿意给企业发放贷款。而资产负
债率的系数为正并通过 t检验 ，表明资产负债率高的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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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晟论坛 2006年第4期
表 4 样本中大型企 业长期 贷款 OLS回归结果
回归系 数 l值
销售利润率 0．018 863 3．441 598”
流动比率 --0．396 945 -1．480 361
速动毖率 叠 O。292 844 1,012 936
应收账款鳍收期 j 一0．004 218 -3．517 997
存货周转期 --0．000 103 -0．447 008
应付账款周转期 j 一0．000 0239 --0．012 889
资产负债率 0．002 176 0．402 684
企韭经营年鬏的对数 O．356 503 2．592 704**
注 ：}}表示通过 置信 度为 95％的 t检验
业能获得更多的短期贷款 ，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可能有
两方面，资产负债率高的企业可能会更加积极的向银行
去争取贷款；同时，银行在进行贷款审批时，不只单单考
虑资产负债率一个因数，特别是在批复短期贷款时，资
产负债率相比较而言可能不是特别重要。企业经营年限
的对数这个变量能通过置信度为 90％的 t检验 ，说明企
业成立 的越久，获得短期贷款的可能性越高 ，这可能是
由于存续期更长的企业相对而言与银行的关系更紧密 ，
银行能够较多的了解到企业的相关信息，这里面有些可
能是财务数据所无法反映的，因而银行更愿意贷款给熟
悉的企业，短期贷款中存在关系借贷行为。
第二，在长期贷款的对数作为被解释变量时 ，只有
销售利润率 、应收账款 回收期和企业经营年限的对数这
三个变量的系数能通过 t检验(置信度为 95％)。销售利
润率越高，企业获得的贷款量越高可想而知。应收账款
回收期越短，表 明企业收 回欠款所需时间越短 ，企业流
动性越好 ，自然在获得银行贷款方面也更容易。企业经
营年限对数变量的系数显著，再次说明了关系型借贷行
为在长期借款中也有发生 ，而且影响程度不低 ，这一点
从 回归系数为 0．356 503就可以发现。
第三 ，在上述两次回归 中，我们可以发现一些变量
的回归系数同预期是不一致的，如短期贷款情形下速动
比率的回归系数。一般而言，速动比率越大，企业的流动
性越好 ，获得贷款的可能性也越大，预期的回归系数应
该为正。出现类似的这些情况可能是由于贷款审批时要
考虑的多重因数 ，而有些因数重要性相比较而言降低。
还有一种可能的原因是 ，银行在贷款审批时，不单单考
虑上述几种财务指标 ，还会考虑企业所在行业的发展状
况、企业的信用状况等其他次要一些 的因数 ，受限于数
据收集 ，我们并不能把这些因数一一考虑在内，因而 回
归系数与预期有些差异 ，但这些都不会影响到我们对关
系变量的分析结果。
接着从样本 中提出中小企业 ，也分两步进行 OLS回
归：第一步，将短期贷款的对数作为被解释变量 ，其回归
结果见表 5：
表 5 样本中小企业短期贷款 OLS回归结果
回归系数 t
镑售利潸率 o．o14 833 0．592 312
流动线率 0．042 716 O．198 481
速动比率 一O．023 925 —1．426 186
应收账款秘收期 一0．000 542 --0．012 651
。存货周转期|j _ 蠢 0．000 539 0．276．1 88
、 应付账款周转期 一0．011 079 —1．593 087
薯茧．产受债率 i?誓 一0．001 147 -0．051 700
企韭经蓠年限舶对数 0．214 543 1．047 463
第二步 ，将长期贷款的对数作为被解释变量 ，其回
归结果见表 6：
表 6 样本 中小 企业长期贷款 OLS 回归结果
。 ii 回归系数
销售利润率 i。 蠹 0．007 126
墓流动比率 i - 一o．196 085
速动比率 ¨¨ 0．092 829
应收账款霹收期 一0．000 127
存货周转期 一O．000 379
应付账款周转期鼍薹 一 一0,005 696
资产赞债率 j 0．029 980
三
企业经营年限的对数 o．726 263
注 ：} }表示通过 置信 度为 95％的 t检验
从表 5、表 6中我们发现，只有销售利润率变量的系
数在长期贷款的情形下才能通过 t检验 ，我们最关心的
关系变量——企业经营年限对数的回归系数虽然为正，
但没有通过 t检验 ，说明银行在为中小企业提供贷款时，
关系型借贷行为并不明显。
五 、结 论
本文通过实证分析发现 ：对于样本 中的大型企业来
说 ，关系型借贷的确存在 ，且对企业 的贷款量有显著性
影响；对于样本中的部分中小企业来说 ，关系型借贷对
于贷款量的影响较小，且并不明显。
我们可以从银行和中小企业两个方面来看中小企
业很少发生关系型借贷的问题。
从银行角度来说 ，商业银行在审批中小企业贷款
52
一一 一一一 一 一 一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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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田勇、李贤文：关系型借贷与中小企业融资的实证分析
时 ，可能更注重考察企业的“硬”信息 ，包括企业 的财务
状况、行业状况等 ，而中小企业往往难 以提供经过审计
的合格财务数据 ，很可能为 了防止逆 向选择和道德风
险 ．以及由于贷款政策紧缩 ，从而导致商业银行实行“信
贷配给”，有选择地发放贷款。针对这种情况 ，商业银行
应该争取做到以下三点 ：(1)建立起一套完整的信用记
录体系，并在整个商业银行体系内部实现信息共享。信
用记录体系能够一定程度上改善银企之间信息不对称
的局面 ，帮助商业银行甄别优质企业 ；同时 ，共享有过贷
款企业的信用信息(包括是否按时偿还贷款 、有无违约
记录等)也能够帮助商业银行有效地降低信用风险。(2)
商业银行在贷款审批中除了要考虑企业“硬”信息外 ，还
应当加入对企业“软”信息的考察。在“硬”信息相对大企
业而言处于劣势的情况下 ，考察中小企业的“软”信息就
显得至关重要；大部分中小企业的财务信息不规范或不
透明，仅仅依靠“硬”信息来判断一家企业的优劣往往有
失偏颇 ，并有较大的风险。因而要求商业银行转变传统
的贷款思维 ，结合两种信息来进行中小企业贷款的审
批。(3)靠收缩贷款规模和实行“信贷配给”来规避 中小
企业贷款的风险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商业银行应该
转变经营策略，积极培育一批资质较好 的中小企业客
户，建立密切的联系以及时获取企业相关信息 ，在贷款
审批中变被动为主动，这才是长远发展之道。
从企业角度来看 ，说明中小企业在申请贷款时并没
有同某一家或几家商业银行保持长期的借贷关系，时常
更换贷款银行，以一种碰运气的心态去寻求贷款。中小
企业要想让自身的融资需求得到及时满足，应该做到以
下两点 ：(1)规范企业财务制度 ，增强企业财务信息 的透
明度。企业的财务信息是贷款审批过程中的重要因素 ，
不少中小企业往往是两套账簿 ，税务一套、银行一套 ，账
目混乱 ，缺乏公信力，甚至有些账 目企业 自身都不十分
清楚 。面对这种财务信息混乱 的企业 ，银行疑虑 自然会
增加，这一条是中小企业成功获取贷款需克服的瓶颈。
(2)中小企业应该同一两家商业银行建立长期关系，保
持信息交流畅通 ，从而增加银行对企业的认知度 ，使得
一 部分优质中小企业的发展不再为融资所困扰。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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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I'_-Based Loans and an Empirical Study of Financing by
Small-and-M edium-Sized Enterprises
GUO Tian。。yong LI Xian。。Wen
[Abstract]This paper uses an econometric model to discover if there is any relationship—based loan．The result shows：large enter—
prises do have such loans and are affected more significantly than SMS enterprises in terms of the size of the loans extended
． Howev—
er，the impact is less on SMS enterprises．Th e reason is probably that，when processing loan application from SMS enterprises
， corn ．
mercial banks only care about the”hard”information．At the same time．SMS enterprises do not enjoy long—term business relationship
with one or several commercial banks． To improve the financing by SMS enterprises． commercial banks should set up a complete
credit record to realize inform ation sharing． pay attention to”soft” inform ation in extending loans and choose some SMS enterprises
with good credit standing to develop close relationship with them． Likewise． SMS enterprises should improve their financial svstem
and increase the transparency of their financial inform ation and cement long—term relationship with banks
．
[Key words]relationship—based loans；SMS enterprise；commercial banks：financing；regression analysis
(责任编辑：春 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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