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办学经费与最优办学经费 ——对经济管理学科办学经费的一点思考 1,2胡伟清 1重庆科技学院经济系(400050) 2重庆大学经济与工商管理学院(400044) Email(winninghu@) 摘要 从学校管理者的角度看，希望尽可能地节约办学经费是合理的选择。但应该明确区分最低办学经费与最优办学经费两个概念。经济管理学科的办学经费普遍偏低，是由于高校普遍是从最低办学经费的角度来考虑的。最低办学经费可以维持基本的教学运行，但最终会陷入恶性循环。因此，学校应寻求的是一个最优的办学经费水准。 关键词：办学经费 社会科学 下限 优化 中图分类号：G44，F06，F08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 1 引言 目前，我国几乎所有的高校都开办了经济学、管理学等学科专业。是为了学科门类齐全吗？显然不是，一个简单的反例就是：为什么不是每个学校都开设医学、农学呢？ 以下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可以说明一切：经济管理学科学生的收费不低于理工科学生的收费标准，但在经济管理学科办学经费的投入上，却远远低于理工科的办学经费。可见，各高校争相开设经济、管理学科的目的，就是创收。 这是一个误区。且不说教育需不需要创收的问题。但教育毕竟不同于产品生产，不适合用成本最小化、利润最大化的经济原则来作为办学的宗旨。教育的对象是学生，专业的不同只能说明个人爱好的不同、社会的需求不同，而不能说不同的专业之间在教育资源分配的时候应该受到歧视。经济管理学科与理工学科之间，由于学科属性的不同，在投入方面有所区别是合理的，但现在的问题是，学校在考虑办学经费的时候，存在一个误区：经济管理学科只需要投入很少的经费，而理工学科不得不投入较大的经费。本文认为，这是没有区分最低办学经费和最优办学经费的结果。 本文首次提出了“最优办学经费”的概念。文章的安排如下：第2节对经济管理学科与理工学科在办学经费投入上的差距进行了定性的比较，第3节对最低办学经费与最优办学经费进行了分析，最后是结论与建议。 2 经济管理学科与理工学科办学经费的定性比较 假设 假设1：教师的基本工资和福利与学科属性无关。 这个假设至少在我国是成立的，A和B两个人，比如都是某一年毕业的，都是某一年 1
评的教授，那么，他们的基本工资和福利与他们所学的专业无关。 假设2：一个院系的管理费用，只与院系的规模有关，而与学科属性无关。 假设3：教师是同质的。也就是说，无论他从事的是哪个学科的教学科研，其平均报酬不变。这个假设是为了分析的简化，因为在各高校，不同学科的教师的单位课时津贴可能不同。但由于各院系之间课时费的差距往往是由于各院系创收的不同造成的，而本文研究的是学校在办学经费上的分配问题，因此，这个假设也应该是合理的。 [1]学校在各学科办学上的投入主要体现在教学、科研、管理三个方面。根据假设1，只需要对除基本工资和福利以外的投入进行比较。根据假设2，只需要对教学和科研两个方面进行比较。 比较的参照系是单位学生。也就是说，学校在一个经济管理类学生上的投入与在一个理工类学生上的投入的比较。 教学投入的比较 从教学方面看，可以分为理论教学和实践教学两个环节，而实践教学环节又可分为实习和实验两个方面。 理论教学。经济管理学科的理论教学时数大约比理工学科的理论教学时数多10%左右，根据假设3，经济管理学科的理论教学办学经费应该比理工科多10%左右。但由于经济管理类一个班的学生往往多于理工类一个班的学生，而教师课时费的人数系数往往不是简单地等于学生人数除以标准班的人数，而是小于学生人数除以标准班的人数，因此，学校在理论教学上的投入，一个经济管理类的学生与一个理工类的学生相比，没有多出10%，甚至还有可能小于。比如，某高校实行的课时费人数系数是：31-40人，；41-50人，；51-60人，，等等。那么，对于一个60人的班来说，虽然总的理论学时数多10%，但实际支付的课时费与一个30人的班相比，只有（1+10%）××30÷60=。 由于每个学校的实际情况不同，所以，具体的结果不太一致，但认为经济管理类和理工类在理论教学上的投入大体相同应该是不会影响分析结论的。 实习。不少学校明文规定，一个工科学生一年的实习经费往往是一个经济管理类学生一年实习经费的倍甚至2倍。 实验。在经济管理类专业，实验室建设的投入往往就是计算机和一些软件，投入的金额与理工科无法相比。再考虑经济管理类的学生人数，则平均每个学生投入的实验经费就更少。虽然没有详细的统计资料，但根据笔者在高校多年的教学经验，如果说一个经济管理类学生的实验经费投入不足一个理工类学生的实验经费投入的1/10是可能成立的。 科研投入的比较 从科研来看，学校在理工学科方面的经费投入明显高于在经济管理学科方面的投入。我们从单项课题经费和课题数量两个方面来分析。 先看单项课题经费，很多院校的做法是，以经济管理学科不需要购置昂贵的实验设备为由，规定经济管理学科单项课题的申请经费上限，不得超过某一金额。一般说来，经济管理学科的单项课题经费不足理工学科单项课题经费的1/5。以至于从事经济管理学科研究的1人员，无法进行样本达到有效数量的经济调查，最终只能借助一些二手资料完成课题。 1 这就使得在经济管理学科研究上陷入一个恶性循环：由于研究经费不足，研究人员只能借助二手文献进行研究，这就给那些不熟悉经济管理学科的学校管理者们一个错觉，好像经济管理学科的研究只需要有几本参考书和几本杂志就可以了，于是更加坚定了要减少经济管理学科研究经费的决心，这样，经济管理学科的研究经费在许多高校就一直属于“照顾”性质，当有“撒胡椒面”式的经费投入时，就照顾一下经济 2
从课题数量看，以平均100个学生为分母，经济管理学科的课题数也明显低于理工学科的课题数。 所以，在科研经费的投入上，对平均一个学生来说，经济管理学科比理工学科低得多。 办学经费投入不足的不利影响 教育的目的是培养高素质的人才，而在假定学生初始条件不变的条件下，学生素质的提高程度与教师素质、教学条件、教育模式等相关。 从教师素质看，科研起着决定性的作用。教师只有把问题研究清楚了，才有可能更好地传授给学生。但由于对经济管理学科的科研投入不足，教师的科研水平难以提高，这反过来又影响到教学水平的提高。 由于很多高校的校级领导是理工科出身的，对经济管理学科不甚了解，有的认为进行经济管理学科研究只需要东抄西抄就行，甚至有的认为只有理工学科才是科学，才需要进行科学研究。这是不少高校不重视经济管理学科的科学研究的主要原因之一。 虽然经济管理学科的研究不像理工科那样需要投入大量的实验设备费，但也并不是说不需要投入。经济管理学科研究的主要投入表现在三个方面：社会经济调查研究费，图书资料购置费，分析软件购置费。有必要说明的一点是，由于许多研究机构的分析报告是需要购买的，图书资料费不是简单的购买几本图书几份杂志的费用。 而教学条件对培养经济管理类学生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传统的书本加黑板粉笔的教学条件，已经远远不能满足培养现代化经济管理人才的需要。多媒体教学手段的普遍采用，经济学、管理学实验手段的改进，都是现代经济管理教育必不可少的教学条件。 现代经济管理人才的培养，更需要对教育模式进行改革。经济管理学科的传统教学模式，就是理论教学，开设几十门理论课程而已。后来，引入了案例教学。然而，这仍然没有使经济管理学科的教学走出教室，学生所学到的，仍然只是理论，只不过通过案例增加了对理论的理解。而能力方面的训练，几乎没有。学生毕业后，仍然不能像工科学生那样有“动手能力”。 所以，现代经济管理学科的教学，需要加强实践能力的培养，通过模拟训练，“实战演习”、到企业实习等方式，提高学生的实际工作能力。 由于学校在经济管理学科方面的投入严重不足，导致现在许多高校的经济管理学科的教学仍然停留在课堂教学的阶段，加之教师的科研能力有限，不能吸收最新的经济管理的研究成果，讲授的内容大多是几十年前的讲授内容。 这些年，由于经济管理学科很热门，而大多数的考生及其家长对该学科又不甚了解，往往抱有很高的期望，高校招生尚不存在问题。但如果长期下去，学校在经济管理学科方面将会陷入一个“投入少——学科得不到发展——影响越来越小——报考人数越来越少——收入越来越少——投入越来越少——……”的恶性循环。 结论 从以上分析可以看出：学校在经济管理学科投入的办学经费远远低于在理工学科上的办学经费。学校培养一个经济管理类学生的成本不到培养一个理工类学生的一半。从经济学的效益优先原则或管理学的价值工程的角度讲，这是非常不合理的。这不仅是对从事经济管 管理学科，而当经费较为紧张时，就要么对经济管理学科不予考虑，要么是象征性地给一点点。这样，经济管理学科的研究就只能徘徊在对二手资料进行整理、借用的边缘。所以，国内众多的高校，真正能够完成像样的社会经济调研的，很少，真正能够对社会经济问题进行有价值的研究的，也很少。 3
理学科教学研究的教师的歧视，也是对在这些学科求学的学生的歧视。无论从效益优先的原则考虑还是从公平对待学生的前提出发，既然经济管理类学生的收费与理工类学生相差无几甚至还要多，那么，在办学经费的投入上也应该大体相当。或者，既然经济管理类学生的办学经费低，那么，学费也应该低。比如在日本的私立大学，工科的学费往往比经济管理类学1科高出一截。由于投入不足，经济管理学科在不少高校就只是一个创收的载体，一个学科体系的点缀，而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最终，经济管理学科会陷入一个“投入越来越少——教育资源越来越差——投入越来越少”的恶性循环。 3 最低办学经费与最优办学经费 什么是最低办学经费和最优办学经费 我认为，目前许多高校在经济管理学科上的投入明显偏低的原因，是没有区分最低办学经费和最优办学经费的概念。最低办学经费，就是勉强维持日常教学运转的最低费用。那么，要维持一个专业的日常教学运转，需要哪些费用呢？ 首先是教师的工资、福利和课时津贴，然后是必要的办公经费和教室场租费（自有教室则可以用机会成本来衡量）、水电气费等成本。只要能够保证这些经费的开支，日常的教学运转就可以勉强维持。 而最优办学经费则是一个新的概念，据我所能查阅的文献，尚未见有谁采用这一概念。最优办学经费是指培养一个合格的大学生所必需投入的经费。 最优办学经费概念与最低办学经费概念的出发点不同，前者是站在培养合格人才的角度考虑的，而后者是站在应付的角度考虑的。举个最浅显的例子，以教师为例。开设一门课，可以随便请一个人来上，也可以请一个比较精通这门课程且教学水平高的教师来上。从成本的角度讲，随便请一个人可能只需要每个学时20元，但邀请一个比较精通这门课且教学水平高的教师来上课，可能就需要每小时50元甚至更高。随便请一个人来上课，就是应付学生，是从最低办学经费的角度考虑问题的；而请一个比较精通该课程又教学水平高的老师来上课，则是从最优办学成本的角度考虑问题的。 从最低办学经费的角度考虑，对于经济管理学科来说，的确不需要怎么考虑实验的问题，因为经济管理学科可以做也可以不做实验，不像物理学、化学、机械、自动化、汽车制造、医学、农学等，有些实验是必须做的，否则，学生就根本学不到什么东西。实际上，目前许多民营学院就是采取的这种办学方式。为什么很多民营学院或社会力量办学只选择经济、管理、人文学科，而不选择理工科呢，就是因为前者的最低办学经费低于后者的最低办学经费。 但最低办学经费是不能培养出合格的学生的，更不要说优秀的学生了。如果仅仅学习经济学、管理学的理论知识，学生完全没有必要进入大学学习，参加短训班，或者自学，都可以达成目的。既然学生交了那么多学费进入大学，学校就要尽可能地提供短训班、自学等方式不能提供的教学资源，这是高等学校的职责和义务。 1 据网上的有关日本大学学费的统计资料，在日本的私立大学，理工科第一年的学费在137万日元左右，经济管理类的学费在109万日元左右，而学费最高的是医学，达到471万日元，其中牙医又最高，达500万日元。参见网址 4
所以，作为教育者和教育管理者，要树立最优办学经费的概念。最优办学经费当然不是不讲求成本原则，更不是让办学经费越高越好。但教育的成本原则应该是适度成本原则，而不是最低成本原则。 最优办学经费同样是一个成本最小化问题 最优办学经费是不是追求办学经费越多越好？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最优办学经费不是求最大值，同样是求最小值，但是求一定约束条件下的最小值。 所谓最优办学费用，不是仅仅从成本的角度考虑问题的，而是从培养学生的角度考虑成本问题的。要培养一名合格的大学生，需要从多个方面来考虑。不仅仅是讲授几本教材。所以，最优办学经费的测算，就需要考虑多个影响因素。 这些约束条件，就不再是勉强维持日常教学运转，而是要考虑两个大的方面：一是该学科的学生应该具备的知识和技能以及如何有效地传授这些知识，训练这些技能；二是学校现有的条件，比如师资、实验室、实习基地等，与所需要达到的目标之间的差异程度。如果现有条件离培养合格人才的条件有差距，则应该加大投入以缩小差距。 现在的情况往往是，现有条件越差的，投入反而越低。这样，就只能使这些学科的条件越来越差，越来越不能满足上述第一方面的需要。 说最优办学经费不是追求成本的最大化，可以仍然举前面那个教师的例子来说明。虽然按照最优办学经费原则，应该请最好的老师，但最好的老师不一定是索价最高的老师。同样是比较精通某一门课的老师，有的因为名气大、社会事务多，如果请他来上课，那成本就非常高昂了。而如果请一个名气小点，没有那么多社会事务，也不怎么计较价钱的老师，则费用要低得多。这就是在约束条件（上好一门课）下的成本最小化问题。 [2]不妨借用价值工程的概念来进一步比较一下最低办学经费与最优办学经费的区别。价值工程中的价值，是指功能与成本之比，用公式表达即为：V=F/C。用下标L表示与最低办学经费相关的变量，用下标O表示与最优办学经费相关的变量，则有V=F/C，以及LLLV=F/C，最优办学经费概念与最低办学经费概念的本质区别是，F>F。因此，增加办学OOOOL经费的目的就是提高办学的功能。这样，即便C>C，由于同时有F>F，就会使V与V保OLOLOL持大体一致。 而目前的情况是，以牺牲F作为代价，使C取最低值。由于办学经费很低，有时连传统意义上经济管理学科的教学都难以保证，更何况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以及社会对经济管理人才要求的提高，迫切需要提高经济管理类人才培养的目标，这就相当于价值工程概念中的功能。当然，功能的提高有时可以不需要提高多少成本，这也就是说要在功能一定的条件下使成本最小化。 最优办学经费的计算办法 提倡用最优办学经费原则来考虑办学经费的投入，不是简单地增加办学经费，而是要根据各学科专业的人才培养计划来测算一个最优办学经费规模。一般说来，最优办学经费的测算，需要经过以下步骤： （1）该专业一个合格的大学生需要具备哪些知识和技能，需要进行哪些方面的教育和训练。这一方面要根据学科本身的情况来确定，另一方面要根据社会的需求来调整。既不能完全学科化，即是说，不能完全按照某个专业的属性来设计，开设所有的课程，必须要有所取舍；也不能完全按照工作的需要来设计，因为本科教育毕竟不同于职业教育，“宽口径，厚基础”是本科教育的重要特征，这在当代世界各国的教育体系中都是得到肯定了的。 5
（2）根据（1）的要求，再来设计需要开设哪些课程，需要哪些实践教学环节，包括开设哪些实验，进行哪些实训，参加哪些实习等。 （3）根据（2）的设计，考虑需要怎样的教学手段和方式。 （4）然后与现实情况进行对比，师资力量能否达到要求，实验室条件能否达到要求，实训、实习条件能否达到要求。在此基础上，考虑需要怎样来提高师资队伍的水平，改善实验、实训、实习条件。 （5）根据以上因素来测算需要投入多少办学经费。当然，不是一次性投入，而是要根据学校的财力，分批投入。 也就是说，最优办学经费是通过逆向思维来测算的。即：需要达到什么目标——如何达到这些目标——如何投入。每一个阶段都是问题导入和目标导向的，在这些问题和目标的约束条件下，再考虑成本的最小化。而不是反过来，先考虑成本的最小化，然后再考虑如何投入，最后，杯水车薪式的办学经费，只能使这个学科不断萎缩。一个本来以创收为目的的专业，最终只有退化为不能创收。归根到底，是一个短期利益与长期利益的结合问题。 4 结论及建议 传统的最低办学经费思维模式，导致了高校在经济管理以及人文社科类的投入明显偏低，大大阻碍了这些学科的发展。无论是从效益优先的原则考虑、还是从公平对待学生的原则考虑，学校应该转变思维方式，采取最优办学经费的思维模式。最优办学经费不是说求办学经费的最大值，而是求一定约束条件下的办学经费的最小值。而约束条件则是围绕如何培养一个合格的大学生来展开的。 根据以上讨论，提出下面一点建议：学校在分配各院系办学经费时，应坚持两个原则：一是办学经费与学费的比例原则，这是公平对待学生的要求。既然经济管理类的学费不比理工学科的学费低，那么，经济管理学科的办学经费，与理工学科相比也不应太低。二是从培养一个合格大学生的角度出发，在学校财力允许的前提下，尽可能为学生提供良好的教育资源。学校既然要开办一个专业，就应该本着“开办一个，办好一个”的原则，站在长期发展的角度考虑问题，而不应该以短期利益为目的，“竭泽而渔”。 关于具体到最优办学经费该如何建模计算等问题，因本文篇幅所限，留待以后做进一步的研究。 参考文献 [1]胡水华.高等学校院系办学经费分配模式的探讨[J].高等工程教育研究，2003（2）：56-58，67 [2]孙启霞，金宁.价值工程——动态不对称法[M].海天出版社，1999年3月，第7-11页 The Lowest and the Optimum Education Cost：A Research of the Education Cost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Subjects HU Wei-qing (Department of Economics, Chongqing University of Science and Technology, Chongqing 400050, China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Business Administration, Chongqing University, Chongqing 400044, China) 6
Abstract: Choosing the lowest education cost is the rational selection of universities’ mana- gers, but it will be plunged into a vicious circle. The education cost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subjects is obviously lower than the natur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ubjects because of the universities’ distribution of education cost is based on the principle of lowest cost not the optimum cost. An university would adopt the concept of optimum education cost and take a suitable investment in the social science sujects. Key Words: Education Cost, Social Science, Lowest Cost, Optimum Cost 作者简介：胡伟清（1964——），男，湖南新化人，重庆科技学院经济系副主任，重庆大学经济与工商管理学院博士研究生，副教授，研究方向：人力资本理论，公司治理，公共经济学。 作者通讯地址： 重庆市杨家坪西郊支路19号，重庆科技学院经济系 胡伟清 收 邮编：400050 联系电话：023-89126770，66622689 电邮：winninghu@个人网页：(投稿日期：2005年4月1日)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