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8卷第5期
Vo1．1 8．NO，5
辽宁税务高等专科学校学报
l IA()NIN(j TAXAT10N C()l l EGE joURNAI
2006年 l0月
0Ct．．2006
环壤税IJE B,"J微又见经济效应分析
王晓玲
(东北财经大学 经济与社会发展研究院．辽宁 大连 u 6025)
摘 要：环境税收是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的有力经济杠杆。自环境税收实施以来．理论界对
环境税收的做观经济效应评说不一。实际上。环境税收不仅是一种矫正外部不经济的手段。而且在价格效应、
产世效应、替代效应方面发挥了显著的作用。
关键词：环境税 收；征税原理；微观效应；经济 分析
中图分 类号 ：F810．422 文献标识码 ：A 文章编号 ：1008—2859(2006)05—0004—04
环境税收足针对市场机制下出现的生产中的外部不经
济和消费中的外部不经济而出台的一些矫正税和一系列税
收措施，在其具体实施过程中．因各国的政冶体制、经济条
件．生态状况的不同发生着不同的作用。特别是2()世纪9O年
代后，环境税作为一种治理污染、恢复生态、保护资源的经济
手段，因其灵活、高效、低成本的特点而被越来越多的西方国
家所青睐，并进行着有益的尝试。环境税收的微观经济效应
也 日益显现。
一
、环境税收 (Environmental Taxation)概述
对环境税收概念的理解，首先基于对环境这个概念的理
解。我国环境保护法中对环境作了这样的定义：“本法所称环
境是指 大气、水、土地、矿藏、森林、草原、野生动物、野生植
物、水生植物、名胜古迹、风景游览区、温泉、疗养区、自然保
护区、生活居住区等”。环境税收就是基于对这些环境资源的
保护而开征的税种和采取的环保税收对策以及为防治污染
而开征的税种和采取的税收优惠措施。国外通常也将环境税
收 称为“生态税 收”(Ecological Taxation)或 “绿色税 收”
(
．Green Taxation)。国际财政文献局出版的《国际税收词汇》
对“绿色税收”作了这样的解释：绿色税收是指对投资于防治
污染或保护环境的纳税人给予的税收减免，或对污染行业和
污染物的使用征收的税。从这一概念中可以看出，环境税收
既包括具体的环境税，又包括保护环境的各项税式支出。
环境税收可以分为三大类。第一类是直接环境税．也就
是对某项生产、消费活动产生的单位排放物或单位危害课征
的环境保护税，以及为保护环境资源而对单位资源课征的环
境保护税。法国对二氧化硫排放量课征的二氧化硫税、瑞典
对氮氧化物排放量课征的氮氧化物税都属于直接环境税。直
接环境税的课征受到监测技术、技术难度和管理费用的限
制，因此，各国在选择直接环境税时都比较慎重。第二类是间
接环境税，也就是对投人物和消费中有害于环境的货物课征
的一种环境税。间接环境税并不是直接对排放物课税．因为
直接测量排放物的数量会面临较大的成本和费用，而对投人
物或消费品课税成本较低．技术难度也较小。但课税对象必
须是在使用过程中排污并对环境产生危害的投人物或消费
品，而且投入物或消费品的使用量同排污量成正向变动关
系，即投人物或消费品的使用量越大．排放的污染量也越大。
因此对投人物或有害于环境的货物课税近似地代表对排放
量课税，这同样可以减少污染排放量，刺激损害环境物品的
生产者和消费者寻求替代物品。目前各国开征的不少环境税
都属于间接环境税，如挪威、丹麦、瑞典、荷兰、美国、芬兰等
国对矿物燃料课征的旨在减少二氧化碳排放量的碳税就属
于间接环境税。第三类是环保税式支出，也就是为了保护环
境所采取的一系列的税收优惠措施。目前世界各国的环保税
式支出主要有加速折旧、环保投资税收抵免、提取防污公积
金等。环保税式支出是政府和企业都乐于接受的税收措施。
一 方面环保税式支出不会使政府发生直接支出，由于政策的
导向作用 ，企业会积极采取防污治污措施。还能减少政府投
资和补贴的支出。另一方面．企业所享受的税收优惠．使企业
在环保方面的投资得到一定补偿，避免企业在市场竞争中处
于劣势地位 。
二、环境税收的经济学解析
环境污染是经济发展和环境保护的不协调而引发的矛
盾的突出表现．这就使我们有必要从经济上寻求环境污染的
根源。市场作为资源配置的一种方式，归根到底是一个价格
体系，当环境资源没有被恰当地纳入到价格体系中．经济主
体对利润最大化的片面追求．将导致市场不能有效地配置环
境资源．即对环境资源的配置“失灵”。因此 。环境污染是由对
环境资源的滥用而造成的，在经济学中解释环境资源滥用的
收稿 日期 ：2006—07—1 2
作者简介：王晓玲(1966一)．女，内蒙古呼和浩特人，东北财经大学经济与社会发展研究院副研究员，硕上生导师，博士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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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期 王晓玲：环境税收的微观经济效应分析
流派之一就是外部性理论。经济的外部性概念最早是由剑桥
大学的马歇尔和庇古在 2O世纪初提出的．而福利经济学之
父庇古对外部性的阐述和应用较多。因而外部性理论又被称
为庇古理论 外部性的“外部”是相对于市场体系而言的，是
指某项经济活动的影响被排除在市场体系之外．是一种经济
力量对另一种经济力量非市场的影响。外部性有正外部性和
负外部性之分，所谓正外部性是指一项经济活动给其他经济
活动主体带来收益．但并未因此获得报酬。詹姆斯 ·米德曾
就正外部性列举过一个著名的例子．这个例子涉技两个经济
主体，一方是养蜂人，另一方是苹果生产者。蜜蜂要通过吸取
苹果花粉生产蜂蜜，苹果产量的增加可以增加蜂蜜的产量．
苹果生产者对养蜂人具有正外部性；反过来，蜜蜂在采蜜过
程中也为苹果传授花粉．增加苹果产量，因此，养蜂人对苹果
生产者也具有正外部性。
负外部性是造成环境污染的重要原因。所谓负外部性就
是指一项经济活动对其他经济活动主体造成损害．但并未承
担相应的成本．这部分成本被转移到市场的外部．由社会来
承担，负外部性也称为外部不经济。典型的负外部性莫过：r
自由排放条件下的污染 ，这也是庇古发现外部性的研究实
例。如果工厂排放污染是免费的．而安装净化设备或对污染
物进行治理都会增加成本，追求利润最大化的企业会毫不犹
豫地选择免费排污的道路。如果污染超过了环境的 自净能
力，社会将面临两种选择．或任由环境恶化．或对其进行治
理，无论如何都将因此而承担这部分成本，而这部分成本并
不能反映在价格信号中，不能直接影响企业的经济效益．因
而无法通过其产品的价格杠杆来控制排污量，这就使市场这
支万能的“看不见的手”在环境的外部性上也无能为力，厂商
行为不受市场机制的约束．使得环境污染如痼疾久治难愈。
与环境污染有关的外部不经济不仅产生于生产过程．而
且也产生于消费过程。消费过程中的外部不经济是指消费苦
为了追求效用函数最大化，在消费过程中对环境造成损害，
但并未因此付出代价。因为产品价格中只包含了通过市场机
制形成的成本，无论是生产者还是消费者，都没有为使用过
程中的这种副作用付出相应的代价，从而形成了消费中的外
部不经济。仔细观察会发现消费过程中的外部不经济随处可
见，如被消费者随意丢弃在环境中的塑料袋．造成严重的“白
色污染”；又如含铅汽油的使用不仅因汽车尾气的排放污染
大气，使其成为重要的流动性污染源．而且．汽油中所含的铅
还可以使儿童的血铅含量升高，将对儿童的智商产生不良影
响 。
由于生产者和消费者从事有负外部性的活动不必为此
付出代价，而是由社会为之承担相应的成本．这种负外部性
便迅速扩展 ，城市环境污染不断加剧。相反．一些对城市环境
有益的正外部性 活动因得不 到补偿 而受到抑制 ，特别 是一些
从事城市污染治理基础设施建设的企业，因所得低于其运营
成本而步履艰难．无力运行，改善城市污染状况的步伐也就
非常缓慢。
既然负外部性是产生环境污染的一大根源．那么．对负
外部性的矫正，即禁止外部性成本的转移就可以有效地控制
城市环境污染。环境税的思想最早可以追溯到庇古 1 920年
对社会净产出和私人净产出差异的论 述 ．这种差异 就是外部
性。为克服私人净产出和社会净产 出之 间的差 异，庇 占指 出
“如果国家选择对某个特定行业的投资实施额外鼓励或额外
限制手段，国家有可能消除这种差异，最日月显的手段就是补
贴和税收。”补贴手段适用于存在正外部性的情况下，税收手
段适用于存在负外部性的情况下 根据庇古的观点，～个污
染者可能承担与其排放污染产生的社会损害相等的税收．即
tl}污产生的边际社会成本与单位排污量的税收相等，这种税
称为庇古税。通过开征庇古税可以有效地矫正负外部性．从
而恢复帕累托最优。两方经济学界注重并推崇庇古税的效
率 ，圉 为庇古税 利『fj价格 机制调节 经济活动 ，有 设地减 少了
环境危 害 ．但真 正意 义上 的庇古 税是很少 的．主要 原 因是难
以衡世边际社会损害．因此．将制定税率时考虑的重点放在
想要取得的税收收入以及想要达到的减少污染的程度．相对
而言 较为容易。
庇古税是解决生产过程中负外部性的方法．旨在通过对
产生负外部性的厂商施加一种税收实现外部成本的内部化．
而税额正好等于负外部性造成的边际外部成本．即边际社会
成本和边际私人成本的差额。从而使环境污染的负外部性内
化到各经济主体的生产成本_f】．经济主体的生产成 本提高
后 ．就 会将 产量减少 到社 会所要 求的最优 水平 ．从 而减少 污
染量。庇古税有其积极的意义．按照该税的设想．企业的外部
性不经济会被充分内化到价格机制中．市场竞争的压力会迫
使企业寻求更适当有效的降低成本的途径，同时还可以阻止
企业过度使用本地稀缺的环境资源。但是，庇古税只是一种
完全理想化的税收．环境经济学界公认．庇古税的最大缺陷
是难 以实际操作 ，主要 困难 是无法 确定外部 成本 的准确值 。
以大 气污染为例 ．要将呼 吸系统疾 病发病率 上升 、降 低城 市
景观质量乃至弄脏城市建筑物等影响折合成货币．几乎足不
可能的。连庇古本人在 1 94 7年谈到私人成本和社会成本的
差异时也强调了补贴和征税的难度 。“我们如何 才能 汁算 一
个工厂排出的烟增加了多少公众用于清洗的支出?相关的知
识是我们目前所无法得到的”。确定庇古税税负水平的难度
使这种税几乎变得不可能实施．但西方经济学界还是继承了
庇古通过征税解决负外部性的思想。西方经济学界注重并推
崇庇古税的效率，因为庇古税利用价格机制凋节经济活动．
有效地减少了环境危青．但真正意义 L的庇古税是很少的．
主要原因足难以衡 _lJ际社会损害，因此，将制定税率时考
虑的重点放在想要取得的税收收入以及想要达到的减少污
染的程度．相对而言较为容易。围此，各国在环境税的实践中
转而选择次优税率．即大于污染治理成本的税率水平，迫使
排污企业积极投吁于污染的防治中，也收到了较为显著的治
污设果．基本上达到了预想的环境 日标。如美国自70年代实
施环境税 以来 ．二氧 化碳 排放 减少 了 2O ，一 氧化碳排放 减
少了39 ．二氰化硫排放减 少了 t 2 ．悬浮颗 粒减少了70 <。
西方一些国家还将环境税收扩展到了消费领域，对环境
不友 好产品、行为征税 。消 费领域 的外 部性 与生产领域相 比
具有分散性的特点，似乎列环境的影响是微不足道的，但无
数消费者同样的行为将对环境产生巨大的损害．为此西方环
境经济学界将单个i}li费者的外部不经济称为“微小行为的暴
行”。由于消费领域的外部不经济就是以这种方式发展和累
积起来的．所以对其进行治理是比较困难的。在市场经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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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辽宁税务高簪专科学校学报 第18卷
只要有市场需求的产品就有市场供给，因此对消费过程中产
生的外部不经济实行行政管制是无效的。最有效的方法是通
过市场手段提高产品或劳务的价格，从而限制消费。但政府
不能对市场价格做出规定，只能通过税收这一经济杠杆来调
节．因此，消费过程 中产生的负外部性可以通过税收内化到
价格体系中。所以一些国家开征了针对具体产品、行为的环
境税．诸如电池税、旧轮胎税、垃圾税等．又如挪威 1974年井
征的饮料容器税，规定对不能回收的饮料容器征收3O 的从
价税．这一措施使挪威啤酒罐的数量从1973年的1200万只
锐减到1975年的140万只，环境效益十分明显。我国从2006
年4月1日起对消费税进行了重大调整，其中对木制一次性
筷子征收5 的消费税．就属于在消费领域课征的环境类税
收 。
三、环境税收的微观经济效应
(--)环境税收的价格效应
环境税的课征同时影响均衡状态下生产者和消费者价
格，在商品具有需求弹性的情况下。这种影响的最终结果是
税收由生产者和消费者共同负担，消费者的价格提高了．生
产者的价格降低了，而且。需求弹性越大．消费者负担的税额
就越小，生产者负担的税额就越大。如果是直接环境税，将对
生产者治理污染产生较大的刺激作用 ，环境税收在取得收入
的同时也能取得较好的环境效益；反之，环境税收只能取得
收入，环境效益是比较微弱的。如果是间接环境税．将刺激生
产者积极寻求无污染的替代品．产生一个替代品市场，这对
减少环境污染也是有益的。
茅 名的环境经济学家、伦敦大学皮尔斯教授曾以墨西哥
为例，研究汽油的需求弹性以及课税对消费者行为的影响。
研究结果表明墨西哥对汽油的短期需求弹性是相当低的．大
约在 0．1—0．2之间，这就意味着征税后汽油价格每提高10
个百分点，需求只减少了1—2个百分点．需求弹性要小于供
给弹性．邵么大部分税款由消费者负担．小部分税款由生产
者负担，此时课征汽油税不能改变人们的行为，即减少汽油
的消费量进而降低污染排放量，只能作为政府的收人工具．
取得特定收入。但是，就长期而言，墨西哥的汽油需求弹性大
于1，这就意味着价格每提高 10个百分点．需求至少下降
1O ，那么汽油价格的微小变化都会使消费者改变其行为，
即减少对汽油的消费从而减少排放量。皮尔斯教授据此得出
结论，在污染对人体健康产生巨大不利影响的墨西哥．“利用
汽油税控制污染是一种现实的和有潜在作用的政策选择”。
因此．只有对需求弹性较大的商品课征环境税，才能通过价
格效应即时地发挥其控制污染的潜在作用．取得税收收入和
环境效益的双赢。如果环境税的课税对象无需求弹性，那么，
短期内征税只是取得收入的一种手段，保护环境的现实意义
不大。但就长期而言．需求弹性往往会逐步增大因为企业生
产替代品和消费者寻找替代品都需要一定的时间。因而环境
效益也会 日趋明显。
二)环境税收的产出效应
珂：境税收的产出效应是指环境税收的课征对生产量的
影响 前面已经通过供求均衡分析说明了环境税收对价格的
影响，在分析中也曾提到课征环境税后使均衡交易量变小．
均衡交易量是指整个行业的生产者供给量与消费者需求量
正好相等的产品数量，因此对均衡交易量的影响势必影响全
行业的生产量，但税收对每个具体企业生产量的影响，则通
过成本分析来进行
环境税收的产出效应，其意义并不在于企业生产量的减
少+而首先在于通过生产量的减少使污染的排放量相应减少
(污染量和产量要成正比)，抑制企业滥用资源．过度排污．实
现资源的有效配置；其次，环境税的课征，通过价格机制向市
场发出较强的刺激信号，企业会积极采取措施控制污染的排
放．减少对环境资源的破坏，从而减轻税负。例如瑞典于1 991
年开征的旨在控制硫氧化物的二氧化硫税已初见成效．该税
的课征使瑞典二氧化硫的年均排放量大约降低了6000吨．
而且二氧化硫税还刺激燃油生产企业降低了燃油中的硫含
量．从而减少了二氧化硫排放量。由于课征二氧化硫税，瑞典
燃油中硫含量比法定标准还要低40 ，轻油中硫的含量平均
都在0．1 以下，比法定的0．2 还要低。
环境税收产生刺激作用的前提是税率水平要适当。按照
前面的分析．单位税额应等于外部成本，但这种外部成本是
很难准确计量的．如造纸厂未经处理的污水的排放．对下游
作物造成的经济损失可以计量 而对周围居民及其后代健康
造成的损失却很难准确计量．因而各国在环境税的具体操作
中．没有哪个国家的税率是按照庇古税税率来设置的。世界
各国在环境税税率的设置上都比较谨慎，在综合考虑治理污
染所要达到的环境 目标和所要取得的收入水平基础上，制定
适于本国的税率。从理论上说．环境税的税率水平应以高于
企业的平均治理费用为宜．如果税率低于企业平均治理费
用．那么缴税而不采取任何污染防治措施对企业来说是有利
的，这样就会出现花钱买排污权的现象，防污、治污效果会大
大下降。因此．税率设计适宜的环境税．会成为调节生产者经
营决策的有力杠杆，特别是环境税以污染物排放量或污染企
业生产量(与污染量成正比)为税基时 治污效果更佳，会促
使企业达标排放 ，使全社会将污染控制在环境的自净能力之
内．使环境资源走上良性循环的道路，最终实现经济、环境、
社会的可持续发展。
(三)环境税收的替代效应
环境税收的替代效应．包括环境税收的生产替代效应和
消费替代效应。
1．环境税收的生产替代效应
环境税收的生产替代效应是指环境税收对企业产品结
构的影响。如前所述．环境税收的课征发生了一系列不利于
企业的变化：企业生产成本上升，价格和生产量下降，利润水
平随之下降．特别是当环境税以污染性产品为税基．在该产
品的生产环节课税时会刺激处于一般均衡中的企业寻求替
代品·企业在追求利润最大化的过程中会调整产品结构，这
种产品结构下的消费会发生有利于环境的变化。例如。美国
对耗臭氧层物质(ODS)的生产征税．该税以较高的税负产生
了积极的作用．耗臭氧物的生产者投资于技术革新和研制非
耗臭氧化学物替代品，一些主要的耗臭氧物的产量已减少到
了该税制实施以前的一半以下水平，1 990年到 1992年间的
产量一直保持在《蒙特利尔协议书》规定的限额之下。
2．环境税收的消费替代效应
环境税收的消费替代效应是指环境税收对消费者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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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期 王晓玲：环境税收的微观经济效应分析 ·7’
消费品的影响。环境税收的课征使消费品相对价格上升．消
费者在收人不变的情况下会相应减少课税消费品的购买量，
相应地增加非税消费品的购买量。产生了消费替代效应。直
接以消费品或消费品中所含的污染数量为税基，替代效应较
为明显。在一般均衡中这种消费品结构的调整会直接影响到
环境。因为高能耗、高污染消费品购买数量的减少．会使这些
消费品所使用的原材料和能源数量相应减少 ，随着资源数量
的减少，同资源利用相关的废物流动也相应减少，污染排放
量也就减少了，这样就达到了保护环境的预期调控 目标。例
如。丹麦为了提高能源的利用率，对普通灯泡征税而对节能
灯泡免税，这样会刺激消费者购买节能灯泡，它的使用节省
了电能．发电量下降后所燃烧的燃料数量就会减少，二氧化
碳、二氧化硫和烟尘的排放量随之减少。环境税的消费替代
效应反过来又对生产者产生影响．在供给富有弹性时，需求
量的下降会出现供过于求的现象，就会刺激生产者要么减少
生产数量，要么寻求替代产品。
(四)环境税收的现实效益
环境税收自产生之 日起。经过几十年的实践，证明它具
有明显的环境效益．OECD国家已经将环境税收作为治理污
染优先使用的政策工具。通过课征环境税收来解决城市环境
污染问题的意义有三方面 ：
首先。它可以为城市环境治理筹措资金，增加城市环保
基础设施的投人，特别是对一些跨地区的污染问题，效果应
优于分散治理，这对我国目前的城市环境污染治理尤其具有
现实意义。目前我国城市的生活污水和生活垃圾基本上是免
费排放。而治理费用一直由政府负担。由于建设资金严重短
缺，运营资金不足，城市污水处理厂的建设远远不能满足污
水治理 的需要 ，已经投产 的污水处理 厂运转 不畅。开征环境
税后，就可以将城市内企业、居民因排放污水、垃圾而缴纳的
部分税款用于污水处理厂建设和垃圾的治理。同时，由于对
污水、垃圾排放课征的税款大于污染的治理成本，因而治污
企业是有利可图的，追求利润最大化的动机将为企业长期致
力于污染治理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也会吸引民间资本参与
污水和垃圾的治理行动中，促进投资主体的多元化代替投资
主体的一元化。
其次．环境税收具有静态效率，即在适宜的税率水平下，
较之于直接管制、发售污染权等主要的环境保护措施 ．环境
税收能够以较小的成本将刺激信号传导给企业，获得较为显
著的效果 直接管制却有可能因信息不完备而确定了有损效
率的环境标准，造成资源配置的低效率。发售污染权也是一
项成本较低的环境保护措施，但在污染权的发售过程中会形
成垄断市场。出现寻租，有悖公平原则。在我国目前城市环境
污染较为严重的情况下，对排放污染的企业、居 民课征环境
税收，并对从事污染治理的企业。生产环境友好产品的企业
给予税收优惠．不仅能真正体现“污染者付费”这一公平原
则。而且能以较小的成本创造一个公平的竞争环境 ，为我国
环保产业的发展扫清障碍。促进环保产业的快速成长
最后。环境税收具有动态效率。即环境税收将对污染排
放者产生持续的刺激作用。因为环境税收使外部成本充分内
部化，会刺激企业采取灵活而且成本较低的手段减少污染排
放量，这是较之于直接管制的又一大优点。在直接管制方式
下，企业只要达标排放，继续减少污染量对企业已无益处，再
不会对其产生刺激作用。这对于我国目前产业结构的调整尤
为重要，因为环境税收将刺激企业不断加强经营管理。提高
劳动生产率，从而降低产品的单位成本；还会刺激企业提高
原材料及资源的利用率，杜绝浪费；也会促使企业不断追求
技术进步，采用清洁技术和工艺。从总体上说。环境税收会淘
汰技术落后、效率低下的企业，促进产业结构由高投人、低产
出、高污染的粗放型向低投人、高产出、低 污染的集约型转
变．从而优化区域产业结构，这也正是十六大所倡导的“走出
一 条科技含量高、经济效益好、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少、人
力资源优势得到充分发挥的新型工业化路子”。
参考 文献：
[1] L英]戴维 ·皮尔斯、杰瑞米 ·沃福德．世界无末日[M]．北京：
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1996．
[2] 戴星翼．环境与发展经济学[M]．上海：立信会计出版社．1 9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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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袁振字、朱青、何乘才、高培勇．税收经济学[M]．北京；中f虱人
民大学出版社 ．1 995．
[5] 付伯颖、齐海鹏．关于环境税收几个问题的探讨[J]．税务研究．
2OO2(])：23—26．
The Analysis of M icroeconomic Effects of Environmental Tax
W ANG Xiao—ling
(Reseczrch Academy of Economic‘znd Social DPt，elopment f ，‘1)ongbei University of
Finance and Econornics。Dalian Liaoning 1 1 6025，China)
Abstract：Environmental tax is the powerful economical lever of construction the society of frugal— resource and friendly—
anvironment Since the environmental tax is putted in practice，the reviews of theories field about microeconomic effect of
environmental tax are different．In fact．environmental tax is not only a kind of means tO remedy the exterior uneconomy·but
also has remarkable function in the price effect．yield effect and replacing effect
Key words：Environmental tax；Taxing Principles；Microeconomic effects；Economic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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