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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渠道资金外流对农村经济增长影响的实证研究
——基于 1978-2006年数据的检验
陈立泰 1，2，林川 1，叶长华 1
1重庆大学贸易与行政学院，重庆 （400030）
2 The University of Wisconsin-Milwaukee, Department of Finance
：
摘 要：当前我国农村资金主要通过财政、金融以及价格渠道外流，其中通过金融渠道外流
的资金数额最大。本文基于 1978-2006年数据，从金融渠道研究资金外流对农村经济增长的
影响，利用协整检验证实资金外流与农村经济增长存在长期关系，并利用回归检验定量分析
资金外流对农村经济增长的实际影响。
关键词：农村资金外流，金融渠道，经济增长
中图分类号：
1. 引言
农村金融是指农村货币资金的融通，它是以资金为实体、信用为手段、货币为表现形式
的农村资金运动、信用活动和货币流通三者的统一。农村经济发展程度决定农村金融活动的
规模与发展程度，同时农村金融作为农村经济的神经中枢，通过农村货币流通促进经济增长。
对于农村金融与经济增长的关系，国内学者主要关注于农村金融发展与经济增长的关系。冉
光和等（2008）对 1981-2005年山东省数据研究时认为农村金融发展状况良好会有效促进农
村经济更快发展。姚耀军等（2004）通过实证对我国农村 1978-2001年研究表明，农村正规
金融相对于农村经济增长是缺乏效率的。而产生这种现象的原因在于当前中国存在农村资金
大量外流，资金外流导致农村金融领域产生“系统性负投资”，王曙光等（2006）以回归形式
证明信贷状况对农村经济有重要影响，在系统性负投资存在的情况下，农村经济的增长不能
不受到制约。
随着我国经济发展，农村资金外流现象越来越严重，产生的缺口也越来越大，仅农村信
用社在 1992年负投资量便开始超过 1000亿，到 2003年已升至 亿（王曙光等，2004）。
农村资金外流已经成为当前国内对农村金融研究的热点，辛祥晶等（2007）认为农村资金流
向城市导致城乡资金配置效率及资金流动效率低。张国强（2006）认为我国农村未能解决资
金难的问题，而且农村资金外流抑制了农村经济货币化水平。姚耀军等（2004）利用结构突
变理论实证分析认为与邮政储蓄业务比较，农村信用社的改革对农村资金外流的影响可能更
具决定性。
当前，我国农村资金外流根据不同渠道主要分为财政渠道的财政性流失、金融渠道的储
蓄性流失以及价格渠道的价格性流失（李新生等，2002）。本文将基于金融渠道对农村资金
外流进行研究，分析当前金融渠道农村资金外流现状，并利用协整分析和回归分析的方法实
证分析农村资金外流与经济增长、农村经济增长之间的关系，通过结论分析当前农村资金外
流带来的影响，并提出简单对策建议。、
2. 金融渠道农村资金外流现状及影响分析
金融渠道农村资金外流现状分析
从金融渠道来看，农村资金外流主要通过农村信用社、邮政储蓄、非正规金融机构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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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商业银行进行。其中农村信用社、邮政储蓄及商业银行为正规金融机构的渠道外流。通
过金融渠道流出的农村资金为农村存贷款差额，近年来农民收入增加和农村中小企业发展使
农村存款数量不断增加，而同期金融机构返还农村贷款和对农村追加贷款数量却远低于存款
余额，使得最终农村资金形成外流状况。
农村信用社是金融渠道农村资金外流主要途径。农村信用社吸收了大量农村存款，但是
只有其中一小部分用于贷款返还回农村。图 1显示了 1978-2006年通过农村信用社流出的农
村资金。通过图 1可以看出，近年来通过农村信用社流出的资金额越来越大，农村信用社存
款余额增长速度明显高于贷款余额。农村信用社资金外流源于其将吸收的资金大多投向信用
联社和利润率高而风险低的行业（陈磊，2006），同时将吸收的农村资金投向非农性质企业
以及投入至货币市场，从而影响农村经济发展的信贷支持（李吉祥，2007）。
邮政储蓄是金融渠道农村资金外流的另一个主要途径。近年来邮政储蓄吸收农村资金势
头很猛，存款年增长量甚至超过百分之二十。而且邮政储蓄的贷款业务目前还处于试点阶段，
所以邮政储蓄吸收农村的资金绝大部分流出。随着国有商业银行从农村逐渐撤并，我国农村
存款市场被农村信用社和邮政储蓄二分天下（申燕军等，2006），因此金融渠道农村资金外
流主要来自于农村信用社和邮政储蓄，图 2显示了 1978-2006年农村资金外流状况，资金流
出为农村信用社存款余额和邮政储蓄之和，而流入则为信用社贷款余额，外流数额为流入流
出之差。图 2和图 1比较看出，加入邮政储蓄后，农村资金流入流出缺口进一步加大，资金
外流数额甚至有赶超贷款余额的趋势。
0
4000
8000
12000
16000
20000
24000
28000
32000
78 80 82 84 86 88 90 92 94 96 98 00 02 04 06
SER01 SER02 SER03
0
10000
20000
30000
40000
78 80 82 84 86 88 90 92 94 96 98 00 02 04 06
SER04 SER05 SER06
图 1 农村信用社存贷款差额（1978-2006） 图 2 农村资金外流统计（1978-2006）
注：图 1曲线由上至下依次为 ser01（农村信用社存款余额），ser02（农村信用社贷款余额），ser03（农村
信用社负投资额）；图 2曲线由上至下依次为 ser04（农村资金流入），ser05（农村资金流出），ser06（农村
资金外流）。
商业银行导致农村资金外流主要在于其贷款投向城市或大企业，不愿涉及风险大、收益
确定性不大的农业生产或农村企业，使当前农业银行等对农村提供贷款业务的银行系统业务
与农户基本无直接关系，农村中小企业及农民无法获得相应贷款。另外，目前农村金融机构
存在不良贷款，农村金融机构可用资金少，服务农村经济发展实力受到影响（李二平等，
2004）。同时，一些民间金融机构利用提供贷款便利性向农村发放贷款，由于该部分无法进
入统计，且冲击了正规金融机构贷款量，在一定程度继续减少农村资金流入量。
金融渠道农村资金外流影响分析
资金外流对农村经济影响主要在于导致城乡二元化程度加剧，加大城乡差距，从而影响
经济增长，尤其是农村经济增长。农村资金外流损害农村经济可持续发展。从农村流出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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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入城市或工业，减少了农村和农业建设资金，遏制其发展，损害发展积极性。同时导致农
村消费能力下降，降低农民收入水平。同时，资金外流增加了农村资金供求缺口，影响农村
经济结构调整。资金外流阻碍农业自身发展，延缓农业科技化进程，也阻碍农村二三产业发
展，不利于农村经济结构优化。另外，资金外流加大了农民负担，农业发展缺少必要资金支
持，则资金来源必然取向于农民自身或农村中小企业，加大了农民和农村中小企业压力。部
分地方政府也会以此为名义加大对农民不合理收费，而该收费部分又流出农村地区，从而继
续形成资金外流的恶性循环。
本文以哈罗德—多马模型解释资金外流对农村经济增长的影响。由于投资具有生产能力
效应，哈罗德模型提出资本—产量比率概念（ YKv /= ，其中K代表资本存量，Y 代表农
村经济水平），而多马模型使用平均资本生产概念（ KY /=σ ）来代表投资的生产能力。
那么 KY ∆∆ / 表示新增资本带来的新增产量，当生产技术不变时，资本生产率便不变，即
σ=∆∆= KYKY // ，由于 K∆ 在任何时刻均等于该期净投资，于是表示为
σ=∆=∆∆ IYKY // ，调整后得（2）式：
σIYp =∆ （2）
其中， pY∆ 便表示投资生产能力效应下引起的国民产量增量， I 为投资，当农村资金
外流时，I 便为负值，于是 pY∆ 也相应为负值，那么资金外流所引起的便是农村经济增长的
负值。
通过分析看出农村资金外流对经济增长会产生抑制作用，但是在我国是否确实存在这种
抑制作用及程度如何，本文下面将对金融渠道农村资金外流的影响进行定量检验。
3. 金融渠道资金外流对农村经济增长影响的实证检验
数据来源
本文选取 1978-2006年全国数据作为样本数据，并采用 EXCEL将数据进行整理及计算
处理，计量软件 进行检验及模型处理。本文所涉及数据包括农村GDP增长率
（RRGDP），金融渠道农村资金外流数额（ NEGINV ），农村从业人口（ L），虚拟变量
（D）。
其中，L数据来源于中国统计年鉴；RRGDP数据 1978-2001年来源于姚耀军等（2004），
2002-2006 年为计算所得，农村GDP等于全国GDP乘以农村各部门创造的GDP占全国
GDP比重，其中农村各部门创造的GDP占全国GDP比重数据来源于各年度《农村经济绿
皮书》； NEGINV 为金融渠道农村资金外流数额，即农村存贷款差额，由于本文研究的为
金融渠道农村资金外流，根据前文叙述以及宋宏谋（2003）对农村资金外流估算方法，因此
确定农村存款余额数值为农村信用社存款余额与农村邮政储蓄存款余额之和，贷款余额为农
村信用社贷款余额，二者之差为农村资金外流数额（NEGINV ），其中 1978-2001年数据来
源于姚耀军等（2004），而 2002-2006 年数据来源于各年度中国金融年鉴。为消除单位影响
及减少数据变动幅度对结果的影响，本文对农村资金外流数额及农村从业人口数额进行取对
数计算。
协整检验
协整是对非平稳经济变量长期均衡关系的统计描述，非平稳经济变量间存在的长期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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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均衡关系称作协整关系。本文利用协整检验判断农村资金外流与经济增长之间是否存在长
期关系，并确定关系方向。协整检验前提是所有变量序列为同阶单整，即序列应是稳定的，
因此本文对数据进行单位根检验，确保数据单整性，然后进行协整检验，最后对资金外流与
农村经济增长进行格兰杰因果检验，以消除伪相关，确保变量之间存在经济关系。
单位根检验
经济统计数据的平稳性决定了计量模型解释能力，本文首先对相关数据进行平稳性检
验，利用Dickey和 Fuller（1994）提出的ADF检验法对各变量进行单位根检验，由于RRGDP
为有非零的均值，但无明显趋势，而 NEGINV 有明显趋势，因此本文采用
∑
=
−− +∆++=
m
i
ttitt yyy
1
11 ελρα 为相应检验模型，结果列为表 1。通过单位根检验可以判
断各变量系列平稳性，从而为参数估计方法的确定提供依据。
表 1 ADF单位根检验结果
变量名称 滞后阶数 ADF值 临界值 检验结论
0 （10%） 不平稳 RRGDP
1 *** （1%） 平稳
0 （10%） 不平稳 NEGINV
1 *** （1%） 平稳
注：**和*分别表示在 1%和 5%置信水平下通过显著性检验。
通过表 1可以看出，RRGDP及 NEGINV 变量原始序列的 ADF绝对值值小于 10%置
信水平下临界值绝对值，所以不能拒绝原假设，即序列都存在单位根，是非平稳的。因此本
文对序列的一阶差分进行平稳性检验，结果表明在滞后阶数为 1阶情况下，各变量 ADF绝
对值大于 1%置信水平下临界值绝对值，表明至少可以在 99％置信水平下拒绝原假设，认为
序列 RRGDP∆ ， NEGINV∆ 都不存在单位根，是平稳的。因此单位根检验结果表明，非
平稳序列在经过一阶差分变化后平稳。
协整检验
为检验农村资金外流与经济增长之间是否存在长期均衡关系，本文对资金外流与农村经
济增长之间进行协整检验。协整检验的必要条件是所有时间变量系列为同阶单整，即要求系
列必须是稳定的，通过 ADF检验得知， RRGDP、NEGINV 均在滞后一期后达到平稳，
即为 )1(~ Ixt ，满足协整前提，因此可以进行协整检验。同时本文根据赤池准则和施瓦泽
准则确定协整最优滞后期 5，具体协整检验结果为表 2。
表 2 Johansen协整检验结果
零假设：
协整向量数目 特征值 迹统计量
5%显著水平临
界值 概率
0*
至多 1个
通过表 2可以看出，在 5%显著水平下拒绝了不存在协整方程的原假设而接受了存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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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协整方程的原假设，这表明农村经济增长与资金外流之间在 5%显著水平下存在一个协整
方程，它们至少在最优滞后期内，各变量之间存在着长期稳定的均衡关系，这说明资金流出
对农村经济增长表现为较强的直接影响和间接冲击。为了更加明确协整关系，本文利用 VEC
模型将相应协整关系列为协整方程。
)( NEGINVLNRRGDP −= （3）
（3）式表明，农村资金外流对农村经济增长产生负作用，农村资金外流每增加 1%，
农村经济增长将被影响 。当前我国农村GDP每年增长有上千亿，因此农村资金外流
对农村经济增长影响很大。而且农村金融体系负投资现象对于农村经济可持续发展是非常不
利的，同时也是不公平的。在二元经济结构背后，二元金融结构表现为城市中规模庞大的金
融体系与农村弱小的金融体系相对峙，农村金融剩余向城市和工业部门单向流动与农村资金
严重短缺以及农村金融出现真空并存，是制约我国经济长期发展的重要因素。
格兰杰因果检验
格兰杰因果检验是在考察一个序列是否是产生另一个序列的原因时采用的方法，意在消
除经济面板数据中出现的伪相关问题。通过协整检验可以看出农村资金外流对经济增长和农
村经济增长均有负影响，那么这种负影响是否是由农村资金外流引起的呢，是否属于经济范
畴影响呢，为了消除可能存在的伪相关，本文进行格兰杰因果检验，检验结果别为表 3。
表 3 格兰杰因果检验结果
变量 零假设 F统计量 结论
LN ( NEGINV )不是RGDP的格兰杰原因 ** 拒绝原假设LN ( NEGINV )
与RGDP RGDP不是 LN ( NEGINV )的格兰杰原因 接受原假设
注：**表示完全 F-检验，在 水平上显著。
通过表 3可以看出，RGDP和RRGDP均可以通过至少 95%置信水平下检验，说明资
金外流会制约农村经济增长，不存在伪相关现象。同时可以看到，农村经济增长对资金外流
的格兰杰因果检验无法通过检验，可以判定农村资金外流并不是由于农村正常的经济增长所
引起的。
回归检验
模型设计
通过前文协整检验，可以判定在长期资金外流会遏制农村经济增长，对 RRGDP产生
负向作用。为了进一步证实资金外流对农村经济增长产生的负作用，同时进一步定量检验产
生作用的力度和显著性，本文将进行线性回归检验。
根据王曙光等（2006）在对农村金融领域“系统性负投资”研究时采用的方法，本文加入
控制变量 L，同时对其取对数，以消除单位影响及减少数据变动幅度。加入 L的原因在于
农村存贷款余额基本均为农户贡献所得，因此加入此变量控制农户存贷款效应在经济中的体
现。与王曙光等（2006）的研究方法相比，本文依然对NEGINV 取对数，原因在于本文对
其取值中不存在农村存款余额小于贷款余额现象，同时取对数也避免了由于数据变动幅度过
大及不平稳性。另外，本文加入另外一个控制变量为虚拟变量D。由于 1989年开始我国邮
政部门开展邮政储蓄业务，因此 1989年被设为可知的结构变化点（姚耀军等，2004）。虚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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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量D设为：
⎩⎨
⎧
≥
<= 年，
年，
1989t1
19890 t
Dt （4）
线性回归模型设计为：
ttttt DLNEGINEcRRGDP εααα ++++= 321 （5）
回归结果
利用 EViews6进行估计，本文得到回归结果如下。
ttttt DLLNNEGINERRGDP ε+−+−−= （7）
（***） （***） （***）（*）
R-squared= F-statistic=
通过（7）式可以看出，NEGINV 系数为负，系数值为，说明农村资金外流对农
村经济增长（RRGDP）产生负影响。同时通过 T 检验结果可以看出，农村资金外流的 T
检验结果很高，可以通过至少 99%置信水平下的 T 检验，说明农村资金外流对农村经济增
长的负影响是显著的，即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信贷状况对农村经济有重要影响，在农
村资金外流负投资存在的情况下，农村经济增长不可避免会受到制约。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
况下，农村资金外流每增加 1%，农村经济增长率减少 。
实证结论
通过回归检验和协整检验可以看出，金融渠道资金外流对农村经济增长具有长期影响，
起到抑制作用，资金外流是导致农村经济增长下降的原因，而且对农村经济增长的抑制作用
十分显著。比较协整检验结果和回归检验结果，在资金外流与农村经济增长的检验中，回归
检验系数值明显大于协整检验值，即通过回归检验分析下资金外流对农村经济增长起到更大
抑制作用。本文认为原因在于回归分析中加入了控制变量。另外协整分析反映的是农村资金
外流与农村经济增长之间的长期关系，长期内存在其他间接影响农村资金外流及农村经济增
长的因素，以及农村资金外流的影响也会随着时间推移减弱。
4. 结论及对策建议
通过对金融渠道农村资金外流的现状分析，以及以定性和定量方式对经济增长影响进行
检验分析，可以得出如下结论：（1）当前我国每年农村通过金融渠道流出的资金数额不断增
多，农村资金存贷缺口越来越大；（2）协整分析证明，农村资金外流与农村经济增长之间存
在长期关系，资金外流对农村经济增长起到抑制作用，也是引起抑制经济增长的原因；（3）
回归分析证明，资金外流对对农村经济增长产生负向影响，且影响显著。
根据金融渠道农村资金外流对经济增长影响的分析，本文提出简单对策建议。
（1）深化农村金融改革，给予信用社正确定位。当前农村信用社和城市信用社已经组合成
中国信合，因此应重新定位信用社地位，合理分配信用社资金。通过对农村金融改革，增强
信用社服务农村的功能，加大信用社小额信用贷款发放力度。
（2）增加农村金融机构，建立农业保险制度。通过鼓励村镇银行建立和发展不仅可以增加
金融机构的竞争力，而且对于缓解农村资金外流能起到很好的促进作用。另外，通过建立建
立政策性农业保险公司或鼓励现有商业保险公司开拓农村和农业保险业务，为农户贷款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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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
（3）完善金融机构职能，引导商业性金融增加资金供给。应理顺农村金融机构关系，加强
金融机构与农村经济联系，强化金融机构整体服务功能。可以在农村利用利率杠杆，进一步
放开农村利率管制，真正让利率以资本价格的形式反映资金实际情况，实行利率市场化，引
导商业性金融增加农村资金供给。也应该扩大邮政储蓄资金自主运用范围，引导资金返还农
村，将其在央行的存款利率降到与其他金融机构同样水平上。
（4）加强民间小额信贷矫正作用。民间小额信贷对我国农村发展具有利率较为灵活，融资
速度快等特点。民间小额信贷有利于提高金融服务水平，缓解农民贷款难问题。因此，政府
应鼓励民间小额信贷发展，重点解决民间小额信贷组织的人才和资金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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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pirical Study on Relation ship between the Rural Funds
Outflows of Financial channels and Economic Growth: Based
on 1978-2006 data
Chen Litai12, Lin Chuan1, Ye Chang-hua1
1 College of Trade and Public Administration of Chongqing University, Chongqing, China (400030)
2 The University of Wisconsin-Milwaukee, Department of Finance
Abstract
In today’s China, the rural capital outflow is mainly through the fiscal, the financial as well as the price
channels. Among all of them, the financial channels have the largest number of capital outflow and the
greatest impact on the economy. Based on the 1978-2006’s data, this paper study of the influence on
economic growth made by rural capital outflow of financial channels, which verify the long
relationship and the real affect through the analysis of integration check between the rural capital
outflow and economic growth.
Keywords: rural capital outflow, financial channels, economic growth, empirical study
作者简介：
陈立泰(1970—)，男，四川南充人，重庆大学贸易与行政学院，The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Milwaukee, Department of Finance，副教授，硕士生导师，经济学博士，博士后，主要研究
方向为金融学。
林川(1985—)，男，汉族，山东青岛人，重庆大学贸易与行政学院硕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
向为金融学。
叶长华(1982—)，男，汉族，重庆荣昌人，重庆大学贸易与行政学院硕士研究生，主要研究
方向为金融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