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回画年第7期中国公立医院的改制成本测算及其分担优化研究※一一以公立医院的冗员安置为例代志明内容提要:该文以公立医院的冗员安直为例，通过构建计量模型对中国公立医院的改制成本进行了测算，并对中国公立医院改制成本的分担实践及存在的问题进行了研究;在此基础上，提出了化解改制成本的政策建议。关键词:公立医院改制成本测算中圈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9-2382(2014)07-0088-05 近年来，一些地区实施了以产权改革为核心、以国外学者大多认同公立医院改制的积极作用。例如，所有权转让或股份制改造为主要形式的公立医院改雅诺什·科尔奈(2003)主张不同所有制形式的医院之制工作(和经纬，2010)，并涌现出"宿迁医改"、"洛阳间应展开竞争，以调动医生和其他医务工作者的积极医改"等公立医院改制模式。实践证明，实施公立医性;Ian Thynne ( 1995)通过研究发现，公立医院改制院改制不仅有利于提高医疗服务效率和缓解政府的是资产脱售或民营化的一个过技阶段，并且改制是财政支出压力，而且也有利于拓展民营医院的发展空一种可取的制度安排;April Harding (2003 )指出，将间，从而展示出医疗服务多元化供给的格局(朱晓红，医疗服务机构从官办向民营转变是推进公立医院民2013)。但是，由于涉及到国有资产产权变更和"体制营化的关键策略之一·还有学者建议由临床医生牵头内"人员身份转换等敏感问题，中国公立医院改制的对医疗行业进行重组，其理由是任何政府人员均无法整体进度仍然较为滞后。而在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降低成本(詹姆斯·钱皮，2013)。但也有一些学者对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问题的公立医院改制的潜在风险发出了警告，指出尽管"私决定》中则明确指出，社会资金可以多种形式参与公立有化是件好事，但有局限，推行私有化要超利避害，医院改制和重组，这预示着中国将迎来新一轮公立医避免好事过头"(魏伯乐，2006)。院改制热潮(刘明，2013)。我们知道，任何改革都需要在国内，公立医院改制问题一直饱受争议。李玲支付一定的改革成本，实施公立医院改制也不例外。同(2006)等学者指出将全面民营化改革手段运用于时，近20余年的公立医院改制实践也表明，改制成本医疗卫生领域在某些方面违背了社会经济发展的客的合理分担是实施公立医院改制的前提条件之一。基观规律夏小林(2005)认为，应破除对公立医院产权于此，本文以公立医院的冗员安置为例，对中国公立医改革的过度"迷信并要严肃治理强行改制问题。针院的改制成本及分担问题进行研究。对上述论点，部分学者提出了异议。顾昕(2008)认为，民营化是全球治理变革的趋势之一，但改制绝非是简一、国内外研究综述单地将公立医院"一卖了之朱恒鹏(2012)指出，公自20世纪70年代以来随着西方新公共管理运立医院民营化是中国‘医改'的大方向还有→些学动的兴起，公立医院改制也成为全球性的议题，并且者在公立医院改制问题上持中立态度，例如，石光※本文系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我国公立医院的改革成本及其分担机制优化研究"(项目编号:12CGL105)、中国博士后基金项目"我国公立医院的改革成本测算及其分担模式优化研究"(项目编号:2013M531775)、河南省高校科技创新人才项目"我国公立医院的改革成本测度及其分担路径研究"、河南省社科规划项目"我国公立医院改革的模式选择及优化路径研究"(项目编号:2011CSHOO7)和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博士后项目"我国公立医院的改革成本及其分担问题研究"的阶段性研究成果。-88一
MODERN ECONOMIC RESEARCH_噩噩噩恒温墨…(2∞4)提醒政府部门要注意转换医院甲午的身份，以减员、其他技术人员四大类(卫生部，2012)。管理人员少改革的成本;詹国彬(2009)认为，公立医院改制会带是指担负领导职责或管理任务的工作人员;工勤技来一定的负效应，但不能据此否定改制的工具性价值。能人员是指承担技能操作和维护、后勤保障服务等综上所述，目前学界己对公立医院改制问题进行职责的工作人员;卫生技术人员包括执业医师、执业了深入研究，但在以下方面仍需拓展:一是有关公立助理医师、注册护士等;其他技术人员是指从事医疗医院改制问题的实证研究偏少·二是关于公立医院改器械修配、卫生宣传、科研、教学等技术工作的非卫生制成本测度方面的研究更为罕见。为此，本文以公立专业人员。本文将公立医院的管理人员、工勤技能人医院的冗员安置为例对中国公立医院的改制成本进员和其他技术人员作为可能存在冗员的重点群体予行测算，并提出相应的分担策略。以考察。(2)研究假设与测算方法。研究假设一:假设私二、中国公立医院的改制成本测算营医院在人力资源配置方面最具有经济效率。该假1.数据来源与测算方法设的依据是，在公立医院系统引人竞争机制已经成(1)数据来源与说明。本文利用2013年《中国卫为改善其运行效率低下问题的一种共识。因此，本文生和计划生育统计年鉴》中按照经济类型划分的全国将私营医院卫生人员的配置'情况作为最优的人力资源医疗卫生从业人员的相关数据进行测算(详见表1)。配置参照系。研究假设二:假设中国将有50%的公立医在表1中，卫生从业人员按照其所在医院的经济类型院需要改制。本文假定未来中国公立医院、非公立医被分为公立医院、非公立医院和私营医院三大类别。院和私营医院各自占国内医院总数的最优比例分别是同时，依照医院从业人员所在的岗位类型，医院从业50%、30%、20%。这也意味着，中国将有约50%的公立人员又被分成管理人员、工勤技能人员、卫生技术人医院需要实施改制。研究假设三:假设中国因实施公立表1按经济类型划分的各类医院卫生人员鼓单位:万人公立医院非公立医院私营医院时间人员管理工勤其他人员管理工勤其他人员管理工勤其他总数人员人员人员总数人员人员人员总数人员人员人员2009 2010 2011 2012 …」数据来源:根据2010、2011和2012年《中国卫生统计年鉴》和2013年《中国卫生和计划生育统计年鉴》中的相关数据整理而得。医院改制而下岗的原公立医院冗员的经济补偿额为人从表2可以看出，在公立医院的卫生从业人员均20万元。在综合考虑现实物价因素以及对公立医院中，其管理人员、工勤技能人员和其他技术人员占公职工的"事业单位身份"所隐含的各种福利进行折现的立医院总人数的比率分别为%、岛和%;非基础上，本文将未来中国公立医院改制过程中所产生表2按经济类型划分的各类人员所占比率情况的下岗人员的安置费用假定为人均20万元。管理人员所工勤人员所其他技术人员所本文的测算方法是，将当前中国的公立医院、非占比率(%)占比率(%)占比率(%)时间公立医院、私营医院的管理人员、工勤技能人员以及非非非公立私营公立私营公立私营其他技术人员的使用数量各自占其卫生人员总数的公立公立公立比率(详见表2)作对比分析，从中找寻上述三类医院2009 各类人员使用比率的差异;然后，再以著名卫生经济2010 学家蔡江南教授对中国未来理想的各类性质医院的2011 2012 比例作为依据，来测算中国公立医院改制需要安置的平均 冗员数量。L 一89-
·四面回缅丽富圃年第7期公立医院的管理人员、工勤技能人员和其他技术人员人员占某类型医院总人数的比率(i=l表示管理人员占非公立医院总人数的比率分别是毛、%和所占的比率;i=2表示工勤技能人员所占的比率;i=%;而在私营医院的卫生从业人员中，其管理人表示其他技术人员所占的比率);Y表示公立医院某员、工勤技能人员和其他技术人员占其总人数的比率种类型的人员占其总人数的比率;X表示私营医院某分别是%λ5%和%。将公立医院、非公立医院种类型的人员占其总人数的比率;P，表示第t年中国和私营医院的管理人员、工勤技能人员和其他技术人公立医院的总人数。我们将相应数据代入中国公立员各自占其总人数的比率进行对比，不难发现公立医医院改制过程中需要安置冗员的计量模型(1)，并令院的管理人员、工勤技能人员和其他技术人员占其总t的取值为2012年，就可以测算出2012年中国公立人数的比率在上述三类性质的医院中都是最高的;非医院改制过程中需要安置的冗员的总量约为万公立医院次之;而私营医院的管理人员、工勤技能人人。当然，即便是按照非公立医院的相关数据进行测员和其他技术人员占其总人数的比率均为最低。据算，2012年中国公立医院改制需要安置冗员的总量此我们认为中国的公立医院存在一定数量的"冗员"也达到万人。或许正是因为在公立医院改制过如果实施公立医院改制以提高其运行效率，势必会产程中有这么多的冗员需要安置，才使得公立医院改生这部分冗员的下岗问题。但是，由于医疗服务人员制难以进行。因此，如何妥善解决公立医院改革过程的文化层次总体较高，即便是被视作"冗员"的人员也中的冗员安置问题，已经成为中国在推进公立医院改是如此。同时，中国公立医院的改制实践也表明，因制时必须面对的现实难题。公立医院改制导致部分医务人员的转岗而遭到他们3.中国公立医院的政制成本测算的强烈反对。为了妥善解决由于公立医院改制所带以上我们测算出了中国公立医院因改制而需要来的下岗问题，我们必须估算出在改制过程中可能产安置的人员数量，下面我们再以这些冗员的安置费用生的下岗人员的数量以便于设计出科学的应对策为例，来估算因实施公立医院改制而产生的改制成略。本。根据经济学原理，被改制公立医院下岗人员的安2.中国公立医院改制需要安置的冗员数量置成本可以用需要安置人员的总数乘以其人均安置在上述所做的数据选择以及相关假设的基础上，费用来表示，其乘积即是因公立医院改制而需要支本文拟对中国改制公立医院的冗员数量进行测算。付的改制成本。如果我们用F代表改制公立医院下我们以2012年中国公立医院卫生人员的总数为基岗人员的人均经济补偿金额(根据本文的假设3，F=数，然后选取2009-2012年中国私营医院的管理人20万元。)，用B来表示中国公立医院因改制而需要员、工勤人员以及其他技术人员各自占其总人数的年支付的改制成本的总额，则可以用公式(2)来描述F、均比率作为参照系，用2009-2012年中国公立医院B、P之间的函数关系B=Fx凡(2) R的管理人员、工勤人员以及其他技术人员各自占公立显然，由于P=(万人)和F=20(万元)为已知R医院总人数相应的年均比率去减私营医院的相应年数值，我们分别将其代人公式(2)，就可以测算出中国份的年均比率，二者的"离差"即是公立医院各类冗员公立医院因改制而需要支付的人员安置的改制成本占其总人数的比率。在此基础上，我们再将上述比率约为504亿元。当然本文在这里仅考虑了安置成本乘以2012年中国公立医院的总人数，然后，再乘以未的现值，并且是以2012年中国需要实施政制公立医来中国公立医院中需要改制公立医院的比率，就可以院的冗员数量进行计算的如果再将公立医院冗员计算出中国改制公立医院的冗员数量。如果采用数所拥有的"事业编制"身份所蕴含的各种隐性福利等学形式来表达上述各个变量之间的函数关系，则改制因素考虑进去，那么中国公立医院的改制成本从理后公立医院需要安置冗员的计量模型可用公式(1)表论上讲应该会更大一些。三、公立医院的改制成本分担案例分析示如下:PR=KxL (Yi-X.)XP, (i=1,2,3) (1) 在以上分析中，本文测算出中国公立医院因实施其中，P表示第t年中国公立医院改制后需要安R改制而需要安置的下岗人员在万人左右，并且置的冗员数量;K表示将要实施改制的公立医院的比为此需要支付的改制成本为504亿元。事实上，公立率(根据本文假设2，K等于50%)川表示第i类医院-90一
MODERN ECONOMIC RESEARCH_~署;~医院改制的确会引起部分医护人员下岗。例如，江苏1.应科学估算公立医院改制成本的规模省宿迁市的"医改"曾造成数千医院职工下岗，(詹国当前，尽管中国的一些地区已经将公立医院改制彬，2009)。为此，我们必须高度重视公立医院的改制付诸实践，但从全国范围来看，公立医院改制还仅仅成本及其分担问题。令人欣慰的是，自20世纪90年是局限于某些地区的部分公立医院，还没有在面上铺代以来，伴随着中国国有企业改制工作的整体推进，开。伴随着中国新一轮经济体制改革大幕的开启，未一些地方政府官员受到国有企业改制的启发，尝试通来几年内中国或许迎来公立医院改制的高潮。对此，过推进公立医院改制以减轻地方政府的财政负担(王朱恒鹏(2013)预计未来有40%的公立医院将会被收世玲，2007)。于是，在一些地方政府主要领导的强力购。而这种改制或并购，必然会涉及到公立医院冗员推动下，许多地方政府将国有企业改制的经验引人到的安置以及现有职工的"身份置换"等改制成本的估公立医院改革进程中去，并先后涌现出一些在国内较算问题。但直到目前为止，本文还没有发现有关中国有影响的公立医院改制案例，本文将这些公立医院改公立医院改制成本的测算、筹集及其分担方式的选择制案例在解决冗员安置方面的主要做法罗列出来(详等方面的研究，而一旦等到公立医院改制工作被大范见表匀，并从中找寻化解公立医院改制成本问题的围地推广开来，必然会影响到公立医院改制工作的顺经验与启示。利开展。为此，我们建议学界和政府相关部门，应加一些地方在安置改制公立医院的冗员方面已经强对公立医院改制成本的规模及其分担等问题的研进行了探索。例如，瓦房店市在2003年的公立医院究，并设计出相应的公立医院改制成本的分担机制。改制过程中规定，对那些因改制而下岗的医院职工给2.必须妥善安置公立医院政制过程中产生的下予经济补偿，其补偿金的折算办法"按上年职工月平岗人员均收人乘以工龄来计算，平均每个职工约3万元(赵目前，参照国有企业改制的经验来安置改制公立华，2006);洛阳市和长沙市在实施公立医院改制时也医院的下岗人员是较为普遍的做法。例如，浙江省温制定了类似的安置方案。而荷泽市在其公立医院改岭市的温岭骨伤科医院在改制过程中就是参照温岭制过程中由于没有很好地执行其既定的改制政策，最市《关于进一步完善企业改制中职工工龄置换的意终导致该市的公立医院改制失败;与之相反，浙江省见》来确定医院职工工龄置换的实施方案(章仪，温岭市作为中国最早进行公立医院改制的医院，由于2004)。这也就是说，地方政府把公立医院的下岗人其在改制初期就出台了妥善安置公立医院下岗人员员当做企业下岗职工来对待，本文认为这种做法值得的措施，从而最大限度地弱化了原有公立医院冗员对商榷。首先，公立医院职工的整体文化水平比企业职改制工作的抵制，使得该市的公立医院改制取得成工的文化水平要高一些;其次，公立医院的职工对于功。事业编制身份的珍视程度要大于企业职工对于其企业单位身份的重视程度，因为在当前的中国，尽管市四、政策建议场机制已经成为日益重要的资源分配方式，但人们的本文以公立医院改制过程中需要安置的冗员为"单位依附于国家，个人依附于单位"的观念没有发生例，通过构建计量模型对中国公立医院的改制成本进根本性的转变(路风，1989)，这一点对包括公立医院行了测算。测算结果显示，若全面推行公立医院改制，在内的事业单位的职工尤其如此，因为"他们看中的需要安置的公立医院冗员为万人，为此需要支正是事业单位的身份和职称，而一旦完成改制，医院付的改制成本约为504亿元。同时，本文通过对公立必须面临两种情况:财政停止拨款，医生担心编制问医院改制案例的梳理发现，由于公立医院的冗员是一题"(金苗，2013)。基于以上考虑，本文建议政府在推个文化层次较高、并且拥有较多社会资本的特殊利益进公立医院改制的过程中，应对因实施公立医院改制群体，当他们的潜在利益因改制而遭到损害时，他们而下岗的人员进行妥善安置，以舒缓由此引起的社会通常会采取更能引起政府关注的方式来阻挠公立医震动过大问题。院改制。为此，我们必须通过妥善安置公立医院改制3.公立医院政制的利益受损者应得到合理的补过程中产生的下岗人员。本文提出以下化解公立医偿。大量的研究表明，安排额外的财政资金作为公立院改制成本的建议:医院改革的转轨成本是一项重要制度安排(AprH一91一
·四11翻翻踏雪圃，.2014年第7期表3中国政制公立医院安置冗员的措施比较名称安置原则安置举措改制效果按职工月平均收入乘以工龄计算，每个职工约2003年瓦房店市①买断工龄，人员身份置换;②国有资改制后医院药品价格3万元;政府为职工办理养老、医疗保险，并出公立医院改制本退出。下降;医生收入上升。资亿元作为安置费。2010年洛阳市公①改制后的医院全员接受原单位职工;以截至改制基准日职工的工龄为准，每1年补患者满意度、医院效立医院改制②对未被旗聘的职工给予经济补偿。偿1个月工资，工龄不满1年补偿1个月工资。率实现较大增长。长沙市湖湘肿瘤①身份置换，解除与医院劳动合同关①内退和不参加新岗位竞聘的职工一次性领医院运转正常，但改医院改制系;②身份置换补偿额不超过2万元。取相应金额补偿金，并一次性奖励万元。革效果不明显。宿迁市公立医院改制后职工原有身份、档案工资、职称①改制后1年内不得辞退职工，第2年聘用率医院改制后运转正改制和调资晋升和养老金缴发途径不变。要高于90%;②为被辞退职工代缴1年养老金。常。2004年荷泽市公①严禁职工离岗;②职工原有身份不部分改制医院在劳动协议签订的第2个月把职改制后的公立医院在立医院改制变，并按法定年龄退休。工工资降为70%;要求50岁以上职工内退。1年后被政府收回。①被解聘职工按其工龄每满1年发给1个月改制较为成功，提升1994年温岭市骨参照《关于进一步完善企业改制中职工的经济补偿;②医院为下岗人员提供不低于市了职工和病人的满意伤科医院改制工龄置换的意见》确定工龄置换方案。政府规定的基本生活费。度。性}，中信出版社2003年版。Harding, 2003 ) ，并且上述额外资金应由改制医院的3. Thynne, Ian, "Basic Concepts and Issues," in Ian Thynne 投资者和政府财政来承担(石光，2004)。而中国的公(ed.) ,Corporatization, Divestment and the Public -Private Mix. 立医院改制实践也印证了在改制过程中对下岗人员Hong Kong: lntemational Association of Schools and lnstitutes of 进行合理补偿的重要性。例如洛阳市和温岭市在其Administration, 1995,6-8. 公立医院改制过程中对部分下岗人员进行了合理的4. [美]詹姆斯·钱皮、哈里·格林斯潘著:<<再造医疗:向最经济补偿，从而使得上述两市的公立医院改制工作得好的医院学管理}，机械工业出版社2013年版。以顺利实施。但是，目前还存在着经济补偿标准过低5.董黎明、华黎:<<公立医院补偿长效机制研究一一基于及资金的来源过于单一等问题。我们通过实地调研优化补偿结构的视角}，<<现代经济探讨}2013年第12期。发现，这类资金大多来自改制医院职工缴纳的产权变6. [德]魏伯乐著:<<私有化的局限}，上海三联书店2006更资金，这等于这些被改制医院的在岗职工出资来变年版。7.李玲:<<北大课题组宿迁医改调研报告}，<<中国青年报》相支付改制过程中下岗人员的经济补偿费用。显然，2006年6月22日。上述做法有失公允。应该说公立医院改制的最大受8.顾昕著:<<走向全民医保}，中国劳动社会保障出版社益者显然是政府部门，因为"在改制的过程中，政府的2008年版。财政负担大大减轻，政府既可以通过改制盘活医院的9.朱恒鹏:<<公医转营利需闯重关}，<<中国医院院长}2012资产以‘套现'过去50年政府在医疗领域的积累，同年第9期。时，等到民营医院免税期满后，税收也会增加"(王世10.卫生部编:<<中国卫生统计年鉴}，中国协和医科大学玲，2007)。据此我们认为，中国政府应承担因实施公出版社2012年版。立医院改制而下岗人员的经济补偿责任。11.石勇:<<谁承担未来改革的成本}，<<南风窗}2013年第22期。作者简介:代志明，郑州轻工业学院特聘教授(郑州参考文献:45∞01)、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博士后(武汉430073)。1.和经纬:<<中国公立医院民营化的政治经济学逻辑}，[责任编辑:沈卫平]《中国行政管理}201O年第4期。2. [匈]雅诺什·科尔奈等著:<<转轨中的福利、选择和一致-92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