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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融厄尔尼诺现象
厄 尔尼 诺 (EL NINO)现 象是 海 洋
和天气 相互作 用 后失 去平 衡而 产 生的 一
种周期性 的气 候 2—7年 出现 一次 ，已
存在几 千年 。本 世纪 最严 重的 一 次发 生
在 1982— 1 983年 ， 当时给约 5O个国家
带来 了旱灾 、水灾 、飓风 、火 灾 。它 的周 期
性 出现 已经 愈来 愈 引起人 们 的注 意 。经
济学 家发现 ． 自然界 这 种失衡 积 累性 的
厄 尔尼诺现 象 在经 济 生活 中也 可融 看
到 。例如 周期性 经济危 机的爆 发 ，而 9。
年代 以来发 展 中国家 两次 爆发 的地 医性
金融混乱 更是 突出 的例子 。这 拌看来 联
想 、类 比气候 中的 厄 尔尼诺现象 ，对 于 找
们分 析认识 当今 世界频 发 的金 融危 机将
会大 有 发 。
分 析厄 尔 尼诺现 象 的产生 ，海 洋 与
天气 平衡 的破 坏 和这 一 失衡状 况 的积 累
是关键 。当两种作用力失去平衡并保持
这 一失衡 状况 时 ，局部 的 失衡必 然会 影
响到与 之相关 的外 界 ，叉通 过外 界 条件
的变化反 作 用于本 身 使得 失衡 规模 进
一 步扩 大 ，最 终 蛤相关 {尊弱 地 区带 来 巨
大 破坏力 在 过 一过程 中 信风 的逆转 起
到 了牵一发 而动全 身 的作 用 。
在气象 中 ，厄 尔 尼诺现象 的形 成 ，需
要具备 几个最基 车的 条件 ：一是 暖流 }二
的 产 生
徐 苏玲 摄
，，
鹑l·S
文／英国沃里克大学 林 珏
是 信 风逆转 ；三 是失衡 的积 累 ；四 是天 气
敏 感地 区的 存在 =前 两 个条 件的 存在 改
变 的是 局名杠地 区 的天气 模式 ．并 导 致
大规模 灾难性 破坏 =怖l如 它 会使 局部 冷
水域变 暖 ，位 于该 水域 的国 家出 现冷 冬
暖夏现 象 。换 言之 ．j壹成毁 眭破 坏 的厄
尔 尼诺现 象 还 需有 个所 需 条件不 断
增 强 的过 程 ：海 洋与l天气 先衡一 海水 东
涌一 冷水域 变 睡一 天气 模式 改变 一大 气
环流 变化一 海 洋 天气 失衡 现象 扩大 一
全 球天 气模 式变 化一 天 气敏 感地 区遭 受
影响 。在 这 一过程 中 。海 洋车 身的 海底 地
震 ，海水古 盐量 对大 气环流 的变 化 t口丁能
起着 推渡助 澜或 抑制 的作用
在 盘融 危机 的形成 中 ，“暖流 ”就 是
过 热 的经 济 、过热 的房地 产 投资 }“信风 ”
即是外 资流 同 ；“敏感地 ”是 那些与 危
机 地 区 经济 傲1享度 较 大的 国 家 或地 区 ；
“海 底地震 ”则是 危机 中邻冒 货 巾贬值 的
同步 行 为或拆 台}r为 ；而 “梅 水含盐 量”
又是指 国际 的基金 援助
这 些 年 ，东 南 证 、拉 美 一 直 足 全 球 经
济增 长最 地 区 ，由于 大量外 资 的引进
掩 盖 了这 些 国家 内部 经济结 构 不台理 的
一 面 ，当这种 不合理性 达 到～定 程度 时 ，
经济发 展便 出现 失衡 ：席地产过 热 、贸易
逆 差、企业破 产 、债 台高筑 等 ， 银 行 为
维持 经 济运转 又以更高 的利率 来吸 引外
资的进 入 于是 内在 失衡 不断积 累 ；当外
资 囊然大 批撤 走时 ，即 信 风”窒然 发生
逆 转 时 ，原 有依 赖补 在 因素注 入 活力 的
经 济律 便陷 入混乱 。这 种混 乱通 过 与其
经济 结构 相似 的 邻 国的 同步反 应很 快扩
散 到区 域 内 导致 一 国 内部的 戋衡 变 为
区域 性 戋衡 ，继 而进 ～步 通过 国际贸 易
的 渠道 ．蔓 延到相 关地 带 、“敏感地 区 ”
最 后扩散 到更 广泛 的地带 。
“金融 厄尔 尼诺现象 反映 出发 屣 中
国 家经 济似乎 变得 不堪 一击 信 息技 术
的发 展在 提供 迅速 而 准确 的市 场信 息 的
同 时 +也 加剧 lr市场 的动 荡 ．它 使传统 的
中舟 及全 球性 机构 衰 弱 ，一 国的经济 混
乱 不爱 阻碍地 扩散 并影 响到 邻 国 、本地
区 和 其 它 地 区 。
那 么 ．发 展 中国家 为 什 么在短 短的
3至 4年 中 会连 续 出现 两 次 金融 厄尔
尼诺现 象 ” 并 且有 可能在 今后 的新 发
展地 屋还 会再次 现 ?究其原 因 ，主 要有
下几 个 因素 ：
第 一 市场 经济 和西 方 民主制 度在
国际 社 会的普 遍推 行 使得 我 们的经 济
具 有更多 的不稳 定因 素 。两次 危 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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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 的逆 转来 自短期 资金 大量 的撤离 ，它
反映 出在市场 经 济 中人 们更注 重短 期 利
益的得 失 ，投机 心 态加强 。美 国学 者雅 克
- 阿塔 利 曾分 析过 金 融市场 上这种 投机
心态 ．他指 出市场 经 济和 民主 制度 偏爱
短 暂的和 不稳 定 的东西 ，它 们鼓 励 一些
可 能严重 破坏 稳定 的心 态 ．这种 心 态 加
大 困难 、引起 市场 上的抢 购 和金 融机 掏
的 挤 兑 ，甚至 引发 政治危机 ；而信 息技术
在通过提 供迅速 而 准确 的 市场 信息 和调
查 数据 的同时 ，叉进 一 步加 剧 了这种 自
我 动摇和 自我毁 灭的趋 势 。
第二 ，信息技 术的 发展 ．增 大 了世 界
资本 市场 动蔼 的频率 。现 在 客 户只需 要
计算 机上 敲几个 键 ．就 可以 了解 到全 世
界 资本市 场的交 易情 况 ．再 敲几个 键 ，就
可 将 自己的大 笔 资金从 一地 转 移到 另
一 地 。用一家 咨询公 司董事长 的话来说 ，
“资本正 光莲 流动”。这意 味着 ，一旦投
资者 分析 债务 国经 济情 况不好 或 拖欠 贷
款 ，就会大规模撤走资金 ，从 而 出现 由局
部股 票和债 券 的抛售 到大 规模 抛售的 投
机行为 ，给债务 国经济带来很大 的压 力 。
第三 ，衍 生性 金 融工 具的 产生 与交
易规模 的 日益扩大 ，加大 了货 币市场 动
荡的 敏感性 和可 能破坏 的规模 。据统计 ，
1993年美 国 、日本 等七十 工业 大国之 间
的股票 和债券 交 易额 已到达 7 640亿 美
元 ；1994年全 世界期 货交 易所 交易总 额
至 1．4万亿 美元 ；1995年 全世 界外汇 交
易 市场 的 日交 易 额 达 到 1万 亿 美 元 左
右 衍 生工具 交易 活动 高度的 集中 ，使 碍
只要 一家大 公 司发生 信贷 问题 或技 术 失
误 ．就可 能渡丑 到整 个金融 体 系 。
第 四 ，资本 市场垒 球化 趋 势使得 各
国经济 相互影 响 ．一 国经济 政镱 的制 定
和调整 往往 会对 其它 国家 产 生影 响。英
国报 刊曾批评 美 国联邦 储备 委 员会 长期
以来 只根 据 国 内经 济 需 要 制 定 货 币政
策 ，而全 然不顾 可能 对它国 的影 响 ，为鼓
励 出 口听任通 货膨 胀下 的低 利率 ，结 果
美对墨 出现贸 易顺 差 ，而墨 西哥 在贸 易
条 件恶 化下却 难以支 付 对美 债息 ，反过
来 导致美 元贬值 在亚洲 金融危 机中 ，一
些 国家^ 士也批评 美 国 、欧盟 、日本 参与
平 息危机 的援 助行 动过 于迟 钝 ，听 任危
机的蔓延与扩大 ，结果反过来影响刘 这些
发达 国家的 自身利益 据美 商务 部统计数
字 ．1998年 1月 美贸 易赤 字猛 增到 l20
亿 美 元 ，8月 叉 扩 大 到 168亿 美元 ，
l998年头 8十 月美 国商 品和 劳务 贸易逆
差达到 l 650亿 美元 ，比 l997年 l 100
亿 美元增加 5o ，刨历史 最高记 录
擒 苏 玲 摄
第五 ．缺乏 地 区 内各 经 济体 之 间的
政策 协调机 制 ，从 而使得 一 国 的失衡 扩
大为 整十地 区 的失衡 在发展 中国家 的
两次 金融危 机 中 ，我们看 到 的是许 多经
济体货 币的 竞相 贬值 ，包 括那些 外 忙储
备雄厚的 国 家或 地区 都未 利用 其实 力来
稳定本 国的 币值 ，减 缓危机 蔓 延的速 度 ；
相反 ．它 们与 泰 国的货 币贬值保持 同步 ，
允 许本 国 币值 的 下滑 ，从 而对危 机 起到
推波 助澜 、火上 浇油 的作用
第六 ，国际金 融制度结 构 的真 空 。与
美元挂 钩 的汇率 制 度和现 有 的 国际货 币
结 算制度 愈来 愈 使发 展中 国家感 到在 国
际 贸易 中的 不平等 交换 和经 济上 的被 掠
夺 ．而金 融体 系 国际化 的进 程叉 使它 们
时时 可能遭 受 金融 市场风 波 的袭 击 ，从
而 使 已有增 长 的成 果付之 东 流。毫 无 疑
问 ，国际 金融体 制需 要进行 改革 和完 善 ，
发 展 中国家 的金 融 国际化进 程 必 须循序
渐 进
“金融厄尔尼诺现象”也使^们不得
不 思考起 这样 的问 题 ；如何 建立 一种 监
督 机制 ，使得 一国 长期 奉行 的错误 政策
难 以继续 下去 ?如 何建 立 一种使 得 一国
的错 误较难 影 响刘 其它 国家 的机 制 ?现
有的措 施有 四条 ：
第 一 ，加 强 各 国 金 融 体 系 的 透 明
度 这不 仅有 利 于投 资者作 出 正确 的投
资决 策 ，有利 于国际货 币组 织监 督各 经
济 体的 金融运 作状 况 、对不 良情 况 事先
发 出警告 ，而 且也 有 利于 每个成 员 在制
定政 策前认 真分 析 本 国政 策与 它 国政策
的相 互影 响 ，真正 了解 自己 的利益所在 ，
从而作 出正 确判断 。
第 二 ，完 善国际 货 币基金组 织 的职
能 国际 货 币基金 组织 从 建立 始一 直将
协 调成员 国的 货 币金 融政策 、提 供 中长
期 贷款 、帮助成 员 国克服 国际 收支 困难 、
稳 定 国际汇率 作 为其 宗 旨 ，而 在监 督和
控 制各地 区金 融 市场 的风 险 、预先 发 出
警告 方面 相对 滞后 随金 融市场 风 险 的
增 多 ，国际货 币基 金组 织在 监督 方 面的
职 能应 加强 。1998年 4月 国际货 币基 金
组织 出台 了 《良好行 为准 则 》．提 供 了一
系列 经济 指数 ．作 为各 国检查 本 国经 济
增 长 质量和 时效 的依据
第 三 ．调 整发 展 中国家 的融资结 掏 ，
两 次金 融危 机 暴露 出发 展中 国家融 资政
策上普遍存在的问题 ．例如不考虑偿债
能 力 的资金 引进 政 策 ，造 成银 行债 台高
筑 ；控 制长 期投 资的政策 ，客观上鼓 励 了
短期 、投机性 资金 的进 入 ；高 利率 的融 资
政策 ，使 碍银 行 负担 沉重 ，大 批企 业倒
闭 。据 日本 《每 日新 闻 》报道 ，1998年 1
月 亚 洲 l2个 国家 和 地 区对 外 债 务 累计
已到达 6 290亿 美元 其 中一 年期 内短
期债务 就达 1 583亿美元 ．占 1／4。而在
金融 风波 中撤 走 的主要 就 是短期 资 本
显然 ，发 展 中国家 在 利用 外资 为本 国经
济发 展服 务 中 ，不能 不考虑 投 资结构 的
台理性 和 贷款 的偿还 能 力 。制定 鼓励 直
接的 、较 为稳定 的 、长期 的投 资政 策 ，提
高资金 利用 率 ，是 防范金 融风 险 的晟 基
本 措 藏 。
第 四 ，加强 国家宏观 政策 的干预 发
展 中 国家 中经济 增长 速度 最快 的两个地
区先 后爆 发 金融 危机 ， 已引起 学 者 们对
循序 渐进 开 放金 融市 场和 加强 外 资引进
的宏 观管理 与 监 督的 强调 无论 是 资金
的流 入 ，还是 资金的 撤离 ，政府 都应 拥有
一 定的措 施 加 以控 制 例 如 ．通过 对 短期
资金 的 流入 不支付 利 息的准 备金 制度 或
低利 率 的政策 ，来 减 步或控 制短 期资 金
的流入 通 过对 短期 内撤走 投资 的投 资
者课 征 税收 或 国家 审批制 度 ，来 减步 资
金 的撤离 ；等等
当然 ，一 国 币值 稳定 的基础 最 终还
在于 该 国的 经济基 础 ，在 资金 流 动 电子
化时 代 ，当邻 国 出现 问题 即货 币的 市场
价格 下跌 时 ，促使 投机 者大 量抛售 的 往
往是 那些 表面 上看 起来经 济状 况相 似 国
家 的货 币 和证券 ，从而波 及到 该 国、他
国 ，导 致经 济发 展 中 “厄 尔尼诺 现象 ”的
产 生 因此 ，完 善 国 内经 济结 掏的 合理
性 ，保持 本国经 济的 平衡发 展 ，并且在 调
整 国 内经济 时 ，注重 国 内政策 与他 国政
策 的协调 也 十分 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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