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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丽 明
（河海大学 商学院，江苏 南京210098）
摘 要：人力资本理论经过国内外学者的研究和传播已经在资本理念、经济增长、产权等多个领域获得
了丰富的成果。作为国家主要财富和竞争力来源的人力资本，其价值的研究是一个很重要的研究领域，对如
何利用人力资本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关键词：人力资本；再生产；价值
中图分类号：F 241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2 -5409（2005）11 -0030 -02
收稿日期：2005 -05 -23
作者简介：薛丽明（1980 - ），女，山东临沂人，河海大学商学院硕士研究生，从事企业管理研究。
在知识经济中，知识的生产、加工、使用和分
配等一系列环节，都离不开人力资本。在这种情况
下，国家综合国力及竞争力也取决于其所拥有的人
力资本存量的多寡。世界各国经济发展的实践也充
分表明人力资本是经济发展的第一要素。因而，探
讨人力资本的价值问题对于如何利用人力资本具有
十分重要的意义。
人力资本理论兴起于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并
在近年来取得了长足的发展。它是针对传统资本理
论中资本同质性假设而提出的，尽管经过多年的发
展并没有形成一个标准的定义，但在通常意义上，
人力资本被认为是与物质资本相对应的资本的一种
形态，具有商品属性。在此基础上，一些中国学者
对人力资本价值进行了有意义的探索，把人力资本
价值划分为基本价值、使用价值、交换价值和创造
价值。另外一些学者则把人力资本定义为“凝结在
人体内，能够物化于商品或服务，增加商品或服务
的效用，并以此分享收益的价值”。［1］作为理论性
的研究，无论是人力资本是价值的观点，还是人力
资本具有价值的观点，并不妨碍对人力资本价值的
进一步探索。笔者认为，人力资本和其他一切资本
一样，由于能够提供未来的用途和服务，所以才具
有价值。因此，我们可以将人力资本价值定义为人
力资本可望提供的未来用途和服务之当前值。
人力资本再生产是指人力资本的生产、流通和
劳动消费及其循环的全过程，是社会再生产的一部
分，包括人力资本生产、人力资本流通和人力资本
消费三个环节。这三个环节在空间和时间上是并存
与继起的，在过程上是统一的，这就使人力资本再
生产的总过程呈现周而复始、往复循环的运动形
式。
人力资本生产环节是人力资本再生产的起始阶
段，这个阶段必须同时具备被培养者、培养者、必
要的物质条件和一定的科技文化知识等诸要素，这
些要素同劳动力（即被培养者）结合起来才能进行
人力资本的生产。人力资本的生产充分表现出教育
培训的作用，通常是在不同类型、不同层次的教育
培训机构进行的，当然也存在其他一些机构，如医
疗卫生部门（增强劳动力的健康）、企业（劳动力
可以通过干中学提高技能）。这个阶段中，劳动力
经过后天的努力，如通过正规学校教育、在职培
训、干中学等，取得高层次的劳动能力，先天赋予
的、低层次的劳动能力在劳动力中的比重已经很
低。劳动力因为花费了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劳动力
转化成为潜在的人力资本，即将进入人力资本的流
通过程。同时，其他要素与之分离，又与新的被培
养者结合，形成新一轮的人力资本生产。
人力资本流通是人力资本再生产的中间环节，
亦称人力资本配置环节或人力资本就业环节。在人
力资本培养过程与人力资本使用过程之间，存在着
人力资本的就业（从培养单位到使用单位）、流动
（人力资本空间位置的变化）和组合（人力资本和
人力资本的关系、人力资本与劳动力的关系、人力
资本与其他生产要素的关系）等中间环节，它们总
体上构成了人力资本的流通环节。潜在的人力资本
进入流通领域，就成为现实的生产要素———人力资
2005 年第11 期
（总第23 期）
边疆经济与文化
THE BORDER ECONOMY AND C CT RE
NO. 11.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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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eral. NO. 23
30 BI AN JI ANG JI NG JI YU WEN HUA
本，就可以在人力资本市场上自由择业，最终进入
一个组织，成为组织的人力资本。人力资本流通作
为人力资本再生产的中间环节，一端联系着人力资
本的培养过程，另一端连接着劳动过程中的人力资
本使用过程。
人力资本再生产的最终环节是人力资本的劳动
消费，也称为人力资本使用环节。人力资本经过流
通环节，进入人力资本使用单位。人力资本与组织
内的岗位、各种生产要素相结合，形成现实的生产
力，就可以进行物质或精神的生产和再生产。在消
费过程中，人力资本可以在组织内的各个岗位之间
流动，以达到人力资本的合理配置和运用。人力资
本的所有者在付出和报酬不对等的情况下，可以选
择进入人力资本市场重新流通，或者到人力资本的
生产部门加强自身的能力。这样，整个人力资本再
生产就形成了一个循环的、动态的过程。（如下图）
结合上面论述的人力资本再生产的过程，我们
可以把人力资本价值分为三部分：人力资本的生产
价值、流通价值和使用价值。生产价值产生于人力
资本的生产环节，是整个人力资本价值的基础。它
是对人力资源进行开发，即经过医疗、保健、教
育、培训、干中学等途径之后形成的。也就是说，
人力资本中凝结了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因此人力资
本便具有了价值，即人力资本的生产价值。这与舒
尔茨把人力资本“看作是资本的一种类型，看作是
一种生产出来的生产资料，看作是投资的产物”［2］
不谋而合。生产价值是随着人所受教育程度和训练
水平的提高而不断积累的人类知识和技能，这种静
态的自身价值因不同环境和自身的努力程度等不同
而不同。生产价值高低，取决于形成它的社会必要
劳动时间的多少。花费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越多，
生产价值就越高。生产价值是确定人力资本价值的
重要依据，也是人力资本进入人力资本市场的基本
条件。人力资本只有具备了生产价值，才能够进入
流通环节。人力资本的生产价值是凝结在人类机体
上的无差别的人类劳动。这种劳动必须得到社会承
认，转化为社会劳动时，人力资本的生产价值才得
以实现。这个转化过程，就是人力资本的流通。人
力资本的流通价值便是在人力资本的流通过程中产
生的。因此，人力资本的流通价值具有重要的承上
启下的作用，人力资本价值也是在人力资本的一次
次流通中实现它的价值增值的。人力资本的流通价
值不仅存在于人力资本的流通环节，也存在于人力
资本的使用环节。例如，在一个组织的内部，人力
资本在岗位或者部门之间的流动，找到合适的岗
位，借以实现自身价值。使用价值是人力资本价值
的核心，人力资本生产价值的产生以及流通价值的
形成均是为了使用价值的实现。人力资本一旦进入
劳动领域，其所具有的生产价值，就会通过特定的
劳动对象、劳动资料不同程度地转化为使用价值。
生产价值只有转化为使用价值，即参与商品的生产
和流通，将自身的价值物化到商品中去，才具有社
会意义。在商品生产和流通过程中，从原料到产品
再到商品的每一道工序、每一个环节上，人力资本
所有者都付出了不等量的劳动，即转移了不等量的
价值。按照“按劳付酬”的社会法则，就要根据人
力资本所有者转化到商品中的价值量，依照一定比
例，付给其报酬。
人力资本价值的这三个部分也是一个循环的动
态过程。只有人力资本的生产价值形成以后，才可
能具备流通价值，而流通价值又是使用价值的基
础。没有流通，人力资本就无法同组织的各种生产
要素相结合，以实现它的使用价值。在人力资本使
用价值发挥的过程中，如果人力资本所有者有不满
意的地方，就会主动转入生产环节以增加自己的生
产价值，或者进入流通市场重新寻找使用价值实现
的机会。
人力资本再生产过程图
参考文献：
［l］ 李忠民.一个理论框架及其对中国一些问题的解释［M］.北京：经济科学出版社，l999：30.
［2］ 舒尔茨.论人力资本投资［M］.北京：北京经济学院出版社，l990：234.
［3］ 徐颂陶，王通讯，等.人才理论精粹与管理实务［M］.北京：中国人事出版社，2004.
〔责任编辑：郭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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