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医学伦理学的
形成和发展
——凡书有益于世者，皆当
公诸人，而不可私诸己也，况医书
为性命所攸关，顾可不公诸同好乎
？
——《药王庙孙真人碑记》
醫
道
，
古
稱
仙
道
也
，
原
為
活
人
。
今
世
之
醫
，
多
不
知
此
義
，
每
于
富
者
用
心
，
貧
者
忽
略
，
此
固
醫
者
之
恒
情
，
殆
非
仁
述
術
也
。
以
餘
論
之
，
醫
乃
生
死
所
寄
，
責
任
匪
輕
，
豈
可
為
貧
富
而
我
為
厚
薄
哉
？
—
—
[
明
]
龔
廷
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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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 例
热水洗手
1939年4月，陕北的天气还十分寒冷。一天夜里，
爱德华博士被邀请去会诊一个难产患者，产科病房
设在离住地约有二里路的另一个山村里。天刚下过
雨，上山的路全是薄冰 。二十分钟后，爱德华博士
来到了医院。在听完了医生的汇报后，他没有立即
到病房，而是要了盆热水，把手泡了又泡。经过会
诊，决定进行手术。在爱德华博士亲自指导下，母
子的生命都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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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 例
事后，一位医生问他：“检查患者以前为
什么要用热水洗手？”爱德华博士解释说：“
我们经过寒冷的天气到病房里，手是冷的，而
要看的患者是妇女，而且是检查腹部，为了使
患者不感到刺激，用热水洗手比烤火来得更好
些，倒不是为了消毒。”
问题：你如何看待爱德华博士的做法？看
完该案例，你有什么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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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重点
1.中国医学伦理思想的发展历程
2.我国优良医德的内容
3.西方医学伦理思想的发展历程
4.生命伦理学的含义、兴起和研究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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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内容
第一节 中国医学伦理学的历史发展
第二节 祖国医学道德的优良传统
第三节 国外医学伦理学的历史发展
第四节 生命伦理学的兴起和发展
思考题
案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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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中国医学伦理学的
历史发展
——“神农……尝百草之滋味，
水泉之甘苦，令民知所避就，一日而
遇七十毒”
——《淮南子•修务训》
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
创造了灿烂的文化
也造就了……
辉煌的传统医学
还有那一个个
耳熟能详的名字
以及他们留给后世的
不尽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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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国古代的医学伦理学思想
（一）萌芽时期 :
从原始社会的晚期到奴隶社会的初中期，
包括传说中的五帝时期和夏朝
医学发展特点：巫医合流
“伏羲画八卦……百病之
理得以类推，乃尝味百药而制
九针，以拯夭亡”
——（《帝王世纪•路史》）
伏
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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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羲制九针
神农尝百草
献身试药
在古代的社会道德影响下，我国很早就形成
了医学的目的是为了“以拯夭亡”，“令民知所
避”等医德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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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国古代的医学伦理学思想
（二）形成时期：奴隶社会末期至西汉
“医乃仁术”贯穿于全部医德的内容之中
《黄帝内经》产生于战国，分《素问》和《灵枢》
两大部分，其中载有许多医德方面的论述。
非其人勿教，非其真勿授
——《素问•金匮真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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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覆
地
载
，
万
物
悉
备
，
莫
贵
于
人
—
—
《
宝
命
全
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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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国古代的医学伦理学思想
张
仲
景
孙
思
邈
坐
像
（三）发展时期：东汉至宋代
东汉名医张仲景和唐代的孙思邈是著名代表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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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以疗君亲之疾，下以救贫贱之厄，中可保
身长全”。
——张仲景《伤寒杂病论·序》
凡大医治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先
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若有疾厄
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媸
（chi），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
如至亲之想。
——孙思邈《大医精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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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中国古代的医学伦理学思想
（四）相对完善时期：宋元明清时期
医药学家们对孙思邈提出的医德思想进行了
补充和发展。
陈实功
李
时
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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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病家大小贫富人等，请观者便可往之，勿得
迟延厌弃，欲往而不往，不为平易。
……
凡乡井同道之士，不可生轻侮傲慢之心，切要
谦和谨慎，年尊者恭敬之，有学者师事之，骄傲者
逊让之，不及者荐拔之，如此自无谤怨，信和为贵
也。
——陈实功《医家五戒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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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国近代医学伦理学
鸦片战争以后 ，在中国既存在着中国传统医德，
也存在着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所特有的医德。
1926年的《中国医学》刊有中华医学会制定的
《医学伦理学法典》，全文共2339个字，其中涉及到
对一般医疗行为的论述，并论及经验不足的中国医生
和经验丰富的外国护士之间的关系，这在20世纪早期
全世界的医德规范中是少有的，体现了当时中国所特
有的医学伦理观。
1933年6月上海国光印书局出版了由宋国宾主编
的《医业伦理学》，这是我国第一部较系统的医学伦
理学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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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国近代医学伦理学
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在中国共产党的领
导下，继承我国古代医家的优良传统，发扬了
救死扶伤的革命人道主义精神，把爱国主义和
国际主义相结合，建立同志式的新型医患关系，
使中国医学道德跨入一个新的历史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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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
拿
大
人
，
1
9
3
8
年
初
为
支
援
中
国
的
抗
日
战
争
率
加
美
援
华
医
疗
队
来
到
中
国
。
他
用
精
湛
的
医
疗
技
术
为
中
国
的
抗
日
军
民
服
务
，
并
为
八
路
军
培
养
了
大
批
医
务
人
员
。
后
因
在
医
治
伤
员
时
感
染
中
毒
，
于
1
9
3
9
年
1
1
月
1
2
日
在
唐
县
黄
石
口
村
逝
世
。
白求恩
（1890-1939）
6/26/2022 19
白
求
恩
大
夫
在
五
台
山
松
岩
口
“
模
范
医
院
”
手
术
室
进
行
手
术
。
6/26/2022 20
印
度
人
，
1
9
3
8
年
8
月
参
加
印
度
援
华
医
疗
队
，
月
到
中
国
，
支
援
中
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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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
日
战
争
，
热
情
为
中
国
抗
日
军
民
服
务
。
后
因
积
劳
成
疾
，
于
1
9
4
2
年
1
2
月
9
日
在
唐
县
葛
公
村
病
逝
。
柯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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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社会主义医学伦理学
新中国成立以后，党和政府一方面制定了正
确的卫生工作方针，规定了医疗卫生工作必须为
广大人民群众服务的方向。
另一方面，对医务人员进行爱国主义和共产
主义教育，广大医务人员的思想觉悟和医德水平
有了很大提高。
新中国成立后，医学伦理学的发展经历了曲
折前进的三个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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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社会主义医学伦理学
第一阶段（1949～1966年）：新中国成
立后到文革前
防病治病、救死扶伤、全心全意为人民
群众服务的医学伦理思想和医学伦理原则，
在更加广泛的范围内得到体现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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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社会主义医学伦理学
第二阶段（1966～1976年）：文革十
年动乱期间
受错误思潮影响，社会主义医学人道主义
精神受到严重破坏。差错事故屡有发生，医疗
纠纷不断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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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社会主义医学伦理学
第三阶段（1976 ～ ）:20世纪70年代末至今
医学伦理学研究受到卫生行政部门重视。在高等医
学院校开展了职业道德教育，开设了医学伦理学课程，
编写了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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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社会主义医学伦理学
1981年6月，在上海举行了第一次全国医学伦理道德学
术讨论会 。
1988年10月，全国第五次医学伦理学讨论会暨中华医
学会医学伦理学会成立大会在西安召开，标志着中国医学
伦理学的理论队伍已经形成并走向正规。
2005年11月28日，中国医师协会正式加入推行《医师
宣言》活动，并发表了推行新世纪的医师职业精神——医
师宣言倡议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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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举世闻名的发明，却是中国
科学院第一个女院士；她并未得过什么国
际奖，可是国内外都尊敬她；她也没有子
女，但千千万万的产妇、儿童都叫她妈妈、
奶奶…她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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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巧稚教授
6/26/2022 29
为
了
降
低
新
生
儿
和
产
妇
的
死
亡
率
，
她
在
百
忙
的
临
床
工
作
中
抽
出
时
间
亲
自
向
孕
妇
进
行
科
普
宣
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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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6/2022 31
为了人民的安康与幸福，2003年
的春夏之际，在那场没有硝烟的战役
中，他们用血肉之躯筑起一道不朽的
长城，用无私奉献和赤诚爱心铸就新
时代的英雄群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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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
远
的
白
衣
战
士
—
—
广
东
省
中
医
院
护
士
长
叶
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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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任
医
师
邓
练
贤
殉
职
抗
“
非
典
”
前
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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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
西
省
人
民
医
院
急
诊
科
副
主
任
梁
世
奎
因
公
殉
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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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
生
命
之
躯
迎
击
“
非
典
”
—
—
武
警
北
京
总
队
医
院
主
治
医
师
李
晓
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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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
在
“
生
命
线
”
上
的
英
雄
赞
歌
—
—
广
州
市
胸
科
医
院
重
症
监
护
室
主
任
陈
洪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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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
平
医
院
护
理
长
陈
静
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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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祖国医学道德的
优良传统
——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中国优良医德传统
一、仁爱救人、赤诚济世的事业准则
二、清廉正直、不图钱财的道德品质
三、虚心好学、刻苦钻研的学习作风
四、认真负责、一丝不苟的服务态度
五、不畏权贵、忠于医业的献身精神
六、不断总结、勇于创新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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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国外医学伦理学的
历史发展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一、国外古代医学伦理思想
1. 古希腊医学道德
著名医学家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
(公元前460～前377年)，被尊称为西医之父，
同时也是西方医德的奠基人。
《希波克拉底誓言》是一部经典的医德文
献。1948年，世界医协大会对这个誓言加以修
改，定名为《日内瓦宣言》。后来又通过决议，
把它作为国际医学道德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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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波克拉底誓言
我要遵守誓约，矢忠不渝。对传授我医术的老师，我
要像父母一样敬重，并作为终身的职业。对我的儿子、
老师的儿子以及我的门徒，我要悉心传授医学知识。
我要竭尽全力，采取我认为有利于病人的医疗措施，
不能给病人带来痛苦与危害。我不把毒药给任何人，
也决不授意别人使用它。我要清清白白地行医和生活。
无论进入谁家，只是为了治病，不为所欲为，不接受
贿赂，不勾引异性。对看到或听到不应外传的私生活，
我决不泄露。如果我能严格遵守上面誓言时，请求神
祇qi让我的生命与医术得到无上光荣；如果我违背誓
言，天地鬼神一起将我雷击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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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外古代医学伦理思想
2. 古罗马医学道德
古罗马文献中有许多医学道德规范，如：公元前
450年颁布的“十二铜表法”记载：“禁止将死者埋葬
于市之外壁以内”和“孕妇死时应取出腹中之活婴”等。
罗马著名的医生盖伦（Galen，约130-200）继承了
希波克拉底的体液学说，发展了机体的解剖结构和器官
生理概念，创立了医学和生物学的知识体系。在医德方
面，他指出“作为医生，不可能一方面赚钱，一方面从
事伟大的艺术——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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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外古代医学伦理思想
3. 印度医学道德
印度最古老的印度医学经典是《阿输吠陀》
（Agur-Veda，又译《寿命吠陀》、《生命经》），成
书于公元前600年。
公元前5世纪名医“印度外科鼻祖”妙闻
（Susruta）有《妙闻集》；公元前1世纪名医“印度内
科鼻祖”阇罗迦（Caraka）有《阇罗迦集》 ，他们对
医学本质、医师职业和医学伦理都做了精辟的论述。
6/26/2022 45
“医生要有一切必要的知识，要洁身自持，要使
患者信仰，并尽一切力量为患者服务”。 “正确的
知识，广博的经验，聪明的知觉和对患者的同情，是
为医者四德”。
——《妙闻集》
“医生治病既不为己，亦不为任何利欲，纯为谋
人幸福，所以医业高于一切；凡以治病谋利者，有如
专注于沙砾，而忽略金子之人”。
——《阇罗迦集》
6/26/2022 46
一、国外古代医学伦理思想
4. 阿拉伯医学医学道德
阿拉伯医学的出现和发展，大约从6世纪到13世纪，相
当于欧洲中世纪黑暗时代。
阿拉伯医学家迈蒙尼提斯（Maimonides，1135－
1204）属于犹太族，他在医学道德方面有很大的建树。他
的著作很多，其中《迈蒙尼提斯祷文》，是医学道德史上
的重要文献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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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国外近代医学伦理学
文艺复兴以后，人道主义思潮涌起，自由、平等、博爱的思想渗
透到医学领域，人类伦理思想包括医学伦理思想发展到一个重要时期。
18世纪，德国柏林大学教授医生胡弗兰（Hufeland）（1762～
1836年）提出了救死扶伤、治病救人的《医德十二箴》
医学伦理学作为一门独立的学科，它首先产生于英国，是由于英
国的社会背景和John Gregory、Thomas Percival等人努力的结果。
1847年，美国医学会成立，以帕茨瓦尔的《守则》为基础，制订
了医道教育标准和医德守则。
1864年8月，由瑞士发起，在日内瓦召开会议，签订了《日内瓦
国际红十字会公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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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当代医学伦理学发展概况
随着医学的日益社会化、国际化，国
际间医学交往的日益增加和国际性医学组
织的建立，一系列国际医德规范和法律文
献相继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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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制订了《纽伦堡法典》，制定了关
于人体实验的基本原则。
1948年，世界医学会以《希波克拉底誓言》
为蓝本，颁布了《医学伦理学日内瓦协议法》，
作为全世界医务人员共同遵守的行为准则。
1949年，世界医学会在伦敦又通过《世界医
学会国际医德守则》，进一步明确了医生的一般
守则。
三、当代医学伦理学发展概况
6/26/2022 50
1953年7月，国际护士会制定了《护士伦理
学国际法》。
1964年，在芬兰赫尔辛基召开的第十八届世
界医学大会上通过了《赫尔辛基宣言》，制定了
关于指导人体实验研究的重要原则 。
1968年8月，世界医学大会第22次会议，于
澳大于亚悉尼召开，通过《悉尼宣言》，确定了
死亡的道德责任和器官移植道德原则。
三、当代医学伦理学发展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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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10月，第十五次世界齿科医学会议在
墨西哥举行，通过了《齿科医学伦理的国际原则
》，作为每位齿科医生的指南。
1975年10月，在东京召开的第二十九届世界
医学大会上，通过了《东京宣言》，规定《关于
对拘留犯和囚犯给予折磨、虐待、非人道的对待
惩罚时，医师的行为准则》。
三、当代医学伦理学发展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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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央夏威夷召开的第六届世界精神病学
大会，通过了关于精神病医生道德原则的《夏威
夷宣言》。
1981年，世界医学大会通过了《病人权利宣
言》。
2000年，世界生命伦理学大会通过了《生命
伦理学宣言》。
三、当代医学伦理学发展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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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个国家相继制定了全国性的医德法规与文件：
1962年，日本最高法院制定了《安乐死条件》，1966
年颁布了《医道纲领》，1971年制定《日本齿科医疗伦理
章程》，1982年日本医学会制定了《医院伦理纲领》。
1963年，英国医学会制定了《人体实验研究》的道德
法规，1974年，英国国家科学院（NAS）发布了《基因工
程研究工作的规定》。
1968年，美国医学会发表了《器官移植的伦理原则》，
1973年，美国医院联合会提出了《病人权利法案》，1976
年，美国护士会（ANA）制定了《美国护士章程》，1984
年，美国生育学会发表了《关于体外授精的道德声明》，
1988年颁布了《美国医院的伦理守则》。
三、当代医学伦理学发展概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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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苏联和各加盟共和国卫生立法纲
要》中对医务人员的医德做了明确规定，1971年，
苏联最高苏维埃通过了《苏联医师誓言》，要求
每一名医学毕业生进行宣誓。
丹麦也于1978年制定了《丹麦医学生毕业誓
词》。
法国颁布了长达90条的《医学伦理学法规》。
三、当代医学伦理学发展概况
6/26/2022 55
第四节 生命伦理学的
兴起和发展
一、生命伦理学的含义及学科界定
生命伦理学是运用伦理学的理论和方法，在跨学科跨文
化的情境中，对生命科学、生物技术、以及医疗保健的伦理
学方面，包括决定、行动、政策、法律，进行的系统研究，
并加以规范，使人们有所遵循。
生命伦理学主要探讨的是应该如何应用生命科学的问题，
也就是生命科学中的价值选择问题。生命科学与生命伦理学
的区别在于前者解决对待生命现象中的“能够”或“不能够
”的问题，后者在于解决“应该”或“不应该”的问题。
生命伦理学一词首先由美国的生物学家冯•波特（Van
Potter. V•R）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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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生命伦理学兴起和发展
生理伦理学在美国最先产生，这是由于美国的
生物医学技术发展最快和美国的社会伦理背景决定
的。
优生学的
复兴及精神病
学的道德问题
飞速发展的生
物技术科学
稀有卫生资
源的分配
器官移植与
新的死亡标准
人体实
验问题
权利运动和
生育控制
生理伦理学
产生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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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生命伦理学兴起和发展
生命伦理学在我国的发展：
在我国，生命伦理学不仅步入快速发展时
期，而且日益受到重视。
1987年，中国社会科学院的邱仁宗教授出
版《生命论理学》一书，首次系统全面介绍生
命伦理学。
中华医学会医学伦理学分会每两年一次的学
术研讨会，经常有生命伦理学的论文。
《中国医学伦理学》、《医学与哲学》等杂
志，也发表了大量的相关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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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生命伦理学兴起和发展
2000年8月我国卫生部成立了“医学伦理学
专家委员会”，就重要医学伦理问题向卫生部
提出咨询建议作为决策基础。
卫生部、科技部还就辅助生殖，胚胎细胞
研究等发布了伦理规范和指导原则。
2006年8月4～9日在我国北京召开的“第八
届世界生命伦理学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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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命伦理学的基本原则和主要内容
基本原则
自主性原则
不伤害原则
行善原则
公正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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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内容
生命控制
医疗卫生
资源的分配 人体实验
行为控制
死亡控制
生命伦理学
研究内容
三、生命伦理学的基本原则和主要内容
6/26/2022 62
生命
伦理
学十
大议
题
生命
伦理
学理
论
遗传
与
发育
人体
实验
人的
行为
控制
健康
保障
死亡
和
濒死
人口
控制
生态
伦理学
科学
研究
其他，
如自
杀，
医患
关系
等
三、生命伦理学的基本原则和主要内容
6/26/2022 63
思考题
1.中国医学道德的形成和发展经历了哪几个阶
段？各个阶段的主要内容是什么？
2.祖国医学道德的主要优良传统有哪些？
3.国外医学道德的形成和发展经历了哪几个阶段
？各个阶段的主要内容是什么？
4.生命伦理学的主要研究内容有哪些？
6/26/2022 64
案 例
徐文伯是南北朝宋齐间著名医家。有一次，宋
皇帝出外游乐，途中遇到一个孕妇，因为这皇帝很
擅长诊断，他诊断孕妇说：“腹中是一个女胎。”
他问徐文伯是不是这样？徐文伯看了看说：“腹中
为双胎，一男一女，男胎在左边，比女胎小。”话
音刚落，皇帝就想让人剖开孕妇腹部看个究竟，因
皇帝性情暴戾。徐文伯不忍看到孕妇剖腹之苦，就
说：“恐怕刀斧会引起各种变异，请求让我用针刺
法使之落胎。”便用泻法针刺足太阴，用补法针刺
手阳明，胎儿应针而落。如同徐文伯说的一样，一
男一女，男胎比女胎小。
6/26/2022 65
由此可见，医药学是一个大宝库，随便你怎
么学，是永远都学不完，用不尽的，事实上也只
有肯学、肯钻、肯下功夫的人，才能真正学到它、
把握它，为人类造福。
问题：你对徐文伯的医术有何感想？如何才
能做到对医学技术的精益求精？
案 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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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蒙尼提斯祷文》
永生之上夫既命予善顾世人之生命与健康，惟愿予爱护
医道之心策予前进，无时或已。毋令贪欲、吝念、虚荣、名
利侵扰予怀，盖此种种胥属真理与慈善之敌，足以使予受其
诱惑而忘却为人类谋幸福之高尚目标。
愿吾视病人如受难之同胞。
愿天赐予以精力、时间与机会，俾得学业日进，见闻日
广，盖知也无涯，涓涓日积，方成江河，目世间医术日新，
觉今是而昨非，至明日又悟今日之非矣。
神乎，汝既命予善视世人之生死，则予谨以此身许职。
予今为予之职业祷告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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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蒙尼提斯祷文》
事功艰且钜，愿神全我功。
若无神佑助，人力每有穷。
启我爱医术，复爱世间人。
存心好名利，真理日沉沦。
愿绝名利心，服务一念诚。
神清求体健，尽力医病人。
无分爱与憎，不问富与贫。
凡诸疾病者, 一视如同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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