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世界》(月刊)
新贸易理论与外商在华
制造企业的出口决定
口贺灿飞 魏后凯
2004年第 1期
摘要：本文探讨外商制造企业出口的决定因素。现有的实证研 究主要将重点放在企业
的各种特征上 ，包括它们的规模 、研究与开发强度以及 劳动生产率。我们认为，区位 因素也
是影响外资企业 出17决定的重要 因素。我们的结论 支持 了强调 内部和外部规模 经济对 出
口的重要，l生的新贸易理论。比较优势和其他区位因素也起到重要作用。本研 究采用 1995
年外商在华全部制造企业的数据，并构建一个二项分对数模型 (binomial logit mode1)进
行实证分析。结果表明，外资企业的出口决策决定于企业规模、产业以及区位特征。外资企
业和产业在 空间上的集 中促进 了外商制造企业的 出口。此外，外资企业特别是亚洲投资者
和采用劳动密集型生产工序 的企业更倾向于出口。
关键词 ：新贸易理论 外商投资区位 集聚经济 制造业
一
、 引言
比较优势理论是新古典国际贸易理论 的核心理论 ，新古典贸易理论 阐述 了生产的专
业化和贸易类型。李嘉图将劳动生产率的国际差异和相对生产成本结合在一起，而赫克谢
尔一俄林的贸易理论认为 ，与劳动力相对丰富的国家进行劳动密集型的产品专业化生产
一 样 ，资本相对丰富的国家出 口资本密集型产品。上述理论模型较好地 阐明了在不 同发展
阶段的国家之间的贸易 ，以及存在要素禀赋或生产技术差异的国家间的贸易。但是 ，比较
优势理论并不能完全解释发达国家之间的生产专业化，以及在具有相似要素禀赋和生产
技术的专业化国家间的贸易模式 ，更不能解释企业的出口行为。
对企业出口的实证研究主要是强调影响生产成本和产品质量的公司和工厂特征的影
响。伯纳德和瓦格纳(Bernard& Wagner，1998)对德国公司的分析以及贾瓦尔吉、怀特和
李 (Javalgi，White& Lee，2000)对美国厂商 的调查表明，出口企业一般规模较大 ，具有较
高的劳动生产率，也更容易创新。一些研究还发现 ，在发展 中国家，外商投资企业相对于国
内企业具有较高 的出 口倾 向 (Athukorala，Jayasuriya& Oczkowski，1995；Sjoholm，
1999)。我们认为，企业的低成本特性是促进出口的必要条件而不是充分条件，企业地理区
位及其周围环境也是重要的影响因素。
研究表明，企业的相互集中将有利于形成一种紧密的商业联系，导致生产成本减少，
产生外部经济效益 (克鲁格曼，2000；Poter，2000)。 这种外部性包括专业化劳动力市场
的形成、当地投入和服务供应商的发展以及信息溢出效应等。因此，这种由于类似企业集
中导致 的外部经济是支持发展 中国家的外商投资制造企业出口能力的基础。而且 ，它们还
★本文得到了国家 自然科学基金(项目批准号为 79770097)的资助。美国亚利桑那州立大学地理系Breand6n 6h
Uallachhin博士和中国社会科学院王宏伟博士提供了帮助，特此感谢。
一 27—
维普资讯
新贸易理论与外商在华制造企业的出口决定
中国对外经济关系论坛
增强了内部规模经济 的效应 ，并有 利于位于工业
密集区内的大型企业成功地实现出 口。与其他 出
口型外商投资企业毗邻，可以与外商投资企业实
现信息共享，这也会成功地推动出口。这里 ，我们
使用 1995年 中国 34775个外商投 资制造企业 的
数据 ，并采用二项分对数模型来检验这一假设。在
结论部分，我们提出了一些促进出口的政策建议 。
二、出口导向型国际直接投资理论
(一)外商直接投资与国际贸易
维农 (Vernon，1966)的产品生命周期假设 ，
将制造成本与产品成熟度和生产过程的标准化联
系在一起 ，以解释发展中国家跨 国公司的出 口。
在产品生命周期的后期阶段 ，企业将成熟产品的
生产转移到劳动力成本较低 的区位 ，其产品出口
到母国或第三国。小岛清 (1987)认为 ，当外商直
接投资投向于发展中国家具有比较优势的部门
时，外商直接投资促进了这些部门的生产效率，并
推动 了未来 的出口。跨国公司子公司之间的公司
内贸易也对 出口起到 了重要的作用。弗罗贝尔等
人 (Frobel等 ，1980)认为 ，跨国公司通常把一些
制造业生产活动转移到发展中国家，主要是利用
其丰富而廉价的劳动力资源。他们强调产业链的
空间分离 ，如在产品设计和生产过程中允许不 同
的生产阶段进行 国际分离。对 国内外生产设施的
控制使跨国公司内部保持垂直一体化 ，同时中间
产品的公司内贸易更加繁荣。在其生产链条的不
同阶段 ，公司倾 向于寻找最低成本的地理区位。
跨国公司中间产品的公司内贸易 占世界贸易总额
比重的增加，为这一假设提供了有力的证据。
外商直接投资不仅促进了最终产品从国外子
公司向其母 国市场 的出 口，也刺激 了跨 国公 司母
公司向其海外子公 司提供的服务出 口。这些服务
反过来又增强 了国外子公司进一步扩大出 口的管
理能力和技术能力。通过人员 、商品和服务的内部
交换，外 国子公司能够获得进入母公 司现有 的国
际生产 、营销和分配网络 的机会 。此外 ，公司内的
信息交换使得国外子公司能够获得产品开发的经
验和技能，积累国际市场营销方面的知识 ，以及建
一 28一
立分销 网络和进入外 国市场所必需的商业关系。
在发展 中国家，跨 国公司的海外子公司还可以利
用属于母公司的知名 品牌和商标 。跨 国公司通常
也能成功地抵制来自母国的贸易保护主义压力，
将其在国外子公司的产品成功地打回母 国市场。
(二)集聚经济和国际贸易
贸易理论 的最新进展强调内部和外部规模经
济对出口的影响。这些理论上的进展将 出口行为
与地理学在工业区位中强调的集聚因素联系在一
起 。内部规模经济和运输成本的相互作用 ，促使
制造 业生 产 集 中到那 些 接近 大 型市 场 的地方
(Krugman，1980)。内部规模经济则促使公司选
择有利于接近更大市场 的生产和运输成本的中心
区位 (Amiti，1998)。很明显 ，在大型市场通过利
用 内部规模经济所降低的成本 ，最终将抵消企业
因 出 口而增 加 的运输 成 本 。戴维 斯 和 温斯 坦
(Davis& Weinstein，1998)的研究表明，经济合
作与发展组织 (OECD)国家生产交通运输设备 、
纺织品和电气机械的出口企业 ，一般趋向于选择
在具有较大国内市场的区位 。
企业外部规模效益 的增加也影响到出口的决
定。相互临近的企业 可以从共享 特殊劳动力市
场 、中间产品贸易的发展 、中间投入和服务的供
给，以及公司间信息溢出中受益 (克鲁格曼 ，
2000)。贝凯蒂和罗西 (Becchetti& Rosi，2000)
的研究发现，位于“马歇尔工业区”的意大利公司，
由于享有很好的专业化出口服务 ，并且拥有出 口
信息方面的商业关系网，因而更容易成功地打入
国外市场。接近当地正式或非正式的信息交换网
络 ，也 比国内有限的出 口技能和相关服务更为重
要。同时 ，一个公司出 口的成功能够激发其他相
关公司出口的意识。最后 ，当地 出口促进机构通
过建立出口导向型的工业区，也将有利于传播和
扩散 国外市场营销的信息 。
除了内部规模经济和区位化经济之外 ，城市
化经济也有助于推进 向国外市场的渗透 ，因为出
口信息的溢出能在各个产业之间传递。向国外市
场出口需要具备广泛的信息 ，包括国外技术信息
和消费者偏好信息，需要支持出口的交通运输设
维普资讯
施、销售渠道以及国际市场营销技能，还需要对不
同国家制度结构的了解 (Aitken等，1997；Sjo—
holm，1999)。各种出口导向型跨国公司的相互集
中，将为整个地区的企业 出口带来光明的前景。
总之 ，新古典贸易理论及其各种变形都认为 ，
发展 中国家劳动密集型生产厂商和成熟产品的制
造商更有可能出口；而新贸易理论则强调内部和
外部规模经济在出口决定中的作用。本文采用中
国外商投资企业出口的二项分对数模型来检验这
些理论观点。
三、外商投资制造企业
的出口决定模型
目前，许多对外商在华直接投资的研究都集
中在部 门或地 区贸易和投资的总体模式方面。一
些研究发现 ，外商直接投资对中国的出口扩张做
出了积极的贡献。孙 (Sun，1998)和莱莫伊 内
(Lemoine，2000)认为，外商直接投资极大地提高
了中国劳动密集型产业 的比较优势 。在沿海地
区，外商投资制造企业对出口的贡献更为明显。
随着一些新的统计数据的公布 ，使得我们能
够在企业水平上建立外商投资企业的出口行为模
型。我们根据罗伯茨和泰布特 (Roberts& Ty—
bout，1997)的理论来建立理性 的、追求利润最大
化企业 的出口决定模型。假定企业进入一个国际
市场 ，它将在出口利润最大化水平上进行生产 ，生
产量为 Q ，其获得的预期利润为 ：
／I" (O，，X ，y ，Z )=PQ 一C (0 ，X ，y ，
z }Q：) (1)
式中，P是商品在国外市场上销售 的价格 ，
C 是生产成本。以 o，表示影响预期利润的各种
外生因素 ，如汇率和国际市场价格等。企业特定
因素 (X )、行业特定因素 (y )和区位特定因素
(Z )决定了出口利润 。如果预期利润大于零 ，则企
业会出 口。企业 i是否出 口由 E 给出，其中：
如果 7r >0，则 E ：1；如果 ／I" <0，贝0 E =0 (2)
二项分对数模型广泛应用于分析二元决策问
题。我们采用一系列 自变量来估计外商投资制造
企业出 口的概率。回归系数的符号为正说明该变
《管理世界》(月刊)
2004年第 1期
量增加了企业出口的概率 ，符号为负说明该变量
降低了企业出口的概率。本研究建立的统计模型
是以累积逻辑概率函数为基础 ：
Prob(E =1)=e~x／(1+P )=A( )(3)
其中，E 是因变量，X 是第 i个企业所有 自
变量的向量 ，包括企业特征、行业特征和区位特
征， 是回归参数的向量。值得一提的是 ，我们假
设潜在出口企业面临相同的国际因素。
最大似然法是推导二项分对数模型系数估计
值的常用方法。具有 n个企业样本的对数似然函
数采取以下形式 ：
表 1 出口决定二项分对数模型的 自变量
变量 定义 期望符号
特定企业因素
SCALE 根据行业平均从业人员调整后的从业人员数 +
PR0D 根据行业外商投资尉遣企业人均销售额调整后的企业人均销售额 +
LRFDI 企业实际到位的外商直接投资额的自然对数 +
LCAP 企业 资金一劳动 比率的 自然对数 一
AGE 开业时间与 1995年之间的距离 +
W0S 外 商独资企业的虚拟变量 +
USACA 北美制造企业的虚拟变量 一
CHINESE 香港和台湾地区制造企业的虚拟变量 +
JAPAN 日本制造企业的虚拟变量 +
ASEAN 亚洲和韩国制造企业 的虚拟变量 +
特定行业因素
L0CAL 外商投资制造企业所在省份的产业区位商
SCI13 食品加工和制造企业的虚拟变量
SCI17 生产纺织品企业的虚拟 变量
SCI18 生产服装及其他纤维制品企业的虚拟变量
SCIl9 生产皮革 、毛皮产 品企业的虚拟 变量
SCI20 木材加工企业 的虚拟变量
SCI21 家具 制造企业 的虚拟变量
SCI24 文教体育用品制造企业的虚拟变量
SCI26 化学原料及化学制品制造企业的虚拟变量 未定
SCI29 橡胶制 品企业 的虚拟变量
SCI30 塑料 制品企业 的虚拟变量
SCI31 非金属制 品企业的虚拟变量
SCI34 金属制品企业 的虚拟变量
SCI35 普通机械制造企业 的虚拟变量 未定
SCI37 交通 运输设备制造企业的虚拟变量 未定
SCI40 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企业的虚拟变量 未定
SCI41 电子及通信设备制造企业的虚拟变量 未定
SCI42 仪器仪表制造企业 的虚拟变量 未定
SCI43 其他制造企业 的虚拟变量
特定区位因素
LURBAN 外资企业所在城市地区的出口型外商投资尉遣企业数的自然对数 +
CoAST 沿海地 区的虚拟变量 +
CENTER 中部地区的虚拟变量 +
29
维普资讯
新贸易理论与外商在华制造企业的出口决定
中国对外经济关系论坛
logL=∑{Y logF( )+(1一Y，)
log【1一F( )】} (4)
OlogL 口=∑(Y 一A )X，=0 (5)
通过一阶条件可得到系数 ：
=31n【P，／(1一P )】 X (6)
似然比值检验是常用的检验 ，它与普通最小
二乘法 (OLS)回归中斜率为零的 F检验相似 ，其
所有的斜率系数均为零 。似然比值统计为 ：
LR=一2(／n~，一lnL) (7)
其中，L 和 L分别是在受限估计或非受限
估计条件下的对数似然 函数。受限的对数似然函
数为 ：
lnL，= 【PZ P+(1一P)In(1一P)】 (8)
P是样本中出口企业的比例。
我们假定企业、行业和区位等因素影响外商
在华制造企业的出 口决定。这些变量概括 了集聚
经济、比较优势和其他决定出口的区位因素。以
企业和城市特征为基础的几组变量概括了前面的
因素 ，而地区和省的虚拟变量控制了其他 区位影
响的效应。表 1列出了各个 自变量 。
(一)特定企业因素
规模大的企业能够降低单位产品的生产成
本、管理成本和研究与开发成本。企业规模的扩
大使得劳动力的分工更加细化 ，而分工的进一步
细化 又产生了更 高的生产率 (Malmberg等 ，
2000)。规模大的出 口企业拥有大量的资金和人
力资源 ，在进入 国外市场时面临的风险较小
(Bonaccorsi，1992)。在模型分析 中，我们采用部
门中企业的相对规模来度量企业层次上的规模经
济。变量 SCALE是外商投资企业的从业人员除
以其所在的两位数部门的全国企业平均从业人
员。我们期望 SCALE有着正的影响。
在实现规模经济的过程中，较多的从业人员
也可能是生产无效率和无法降低成本的信号。罗
伯茨和泰布特 (1997)认为 ，只有生产率高的企业
能够承担进入国外市场 的成本 。伯纳德等人
(Bernard& Wagner，1998；Bernard& Jensen ，
1999a，1999b)发现 ，在德国、美 国和台湾地区，出
口是与高水平的劳动生产率联系在一起的。变量
一 30一
PROD通过 比较每个外商投资企业 的人 均销售
额与它们所在的两位数部门的所有外商制造企业
的人均销售额，来度量相对劳动生产率。我们预
期这一变量的系数为正 。SCALE和 PRoD的显
著性支持我们 的假设 ，即内部规模经济促进企业
出 口。
我们无法度量企业层次上的规模效应 ，但在
中国的大型直接投资项目中，发达国家大跨国公
司的投资占有很大的比重。大跨 国公司的子公司
在 进 入 国外 市场 时 ，具 有决 定性 的竞争 优势
(Blomstrom & Kokko，1997)。通过把公司内部
的信息和原料供应网络形成一体化 ，它们 比较熟
悉母国和整个世界的市场状况(sjoholm，1999)。
变量 LRFDI是某一工厂实 际到位 的外商直接投
资额的 自然对数 。实际到位的投资是指 1995年外
商投资存量的美元价值。我们预期工厂大量的外
商直接投资能增加其出口的可能性。
中国丰富的廉价劳动力资源吸引了外商对劳
动密集 型生产部 门的直接投资 。在这些 生产部
门，外国投资者将他们在资本配置、生产技术 、管
理系统以及市场营销等方面的竞争方法，与中国
丰富的劳动力资源有机地结合起来。这种结合在
国际市场上产生了新的竞争优势。变量 LCAP是
以某一工厂 的人均总资产来度量的资本一劳动比
率的 自然对数 。 由于我们假定劳动密集型企业
更有可能出口，因此我们预期变量 LCAP与出口
之间呈负相关。
公司成立的年限与出口倾向之间的关系受到
了广泛的关注 ，但 目前还没有定论。一些学者认
为，刚成立的公司比成立时间较长的公司对国外
市场更有兴趣 (Kaynak& Kothari，1984；Ursic
& Czinkota，1981)。另一些学者认为，随着公司
成立年限的增加，其出 口也将 随之增加 (Lee&
Yang，1990；Roberts& Tybou，1997；Javalgi，
White& Lee，2000)。还有一些学者认为，公司成
立的年限和出 口之间没有关系 (Diamantopoulos
& Inglis，1988；Nassimbeni，2001)。由于公司
成立 的年限与市场营销经验有正的相关关系，我
们认为建立较早的外商投资企业更有可能出口。
维普资讯
因此 ，我们预期变量 AGE对 出口决定有着正的
影响 ，变量 AGE由公司开业 的时间距 1995年的
年份数来度量 。
外 资进 入方式 对出 口决定也有着重要 的影
响。许多外国投资者选择与中方合作伙伴建立合
资经营企业的方式来进人中国市场。选择建立独
资子公司的外 国投资者，一般是为了寻求利用廉
价的劳动力资源 ，并将其产品出口到母国或者第
三国(Luo& Chen，1995)。另外 ，一些政策规定也
迫使某些独资企业扩大出口(Wang，1997)。变量
WOS是虚拟变量 ，如果是外商独资企业 ，取值为
1；如果是中外合资和合作经营企业 ，则为 0。我们
预期变量 WOS的系数为正。
最后 ，母公司所在的国家和地区特征也影响
出 口决定。我们设定 4个外商投资来源地 的虚拟
变量。CHINESE是指来 自中国香港和台湾的投
资。香港和台湾地区的投资主要是利用大陆的廉
价劳动力和其他投入，以维持它们在国际市场上
的竞争力 (Sun，1998；Zhang，2000)。许 多 日本
投资者——变量 JAPAN——在其垂直 一体化 的
企业集团中，一般寻求将一些生产工序转移到中
国的低成本区位的战略 (Ravenhill，1999)。美国
与加拿大的公司—— USACA—— 向中国投 资大
多是为了进入 中国国内市场。亚洲和韩国的投资
者——ASEAN变量 ，在华投 资则有着多种多样
的目的。一些投资者的目标是进人中国市场 ，而
另一些投资者则把 中国作为其服务全球市场的基
地(Sun，1998)。对照组包括来源于其他所有国家
和地 区的公司，主要是欧洲和澳大利亚的公司。
我们预期变量 CHINESE、JAPA 和 ASEAN的
系数为正，而变量 USACA的系数为负。
(二)特定产业因素
共同的劳动力供应源、中间产品和服务交易
市场的发展，促进了区内企业的国际竞争力(克鲁
格曼，2000)。产业在空间上的集 中利于信息的交
流 ，也促进企业的出口决策。我们采用省级层次
上特定行业的区位商来衡量产业集聚。区位商是
通过将两位数部门中某省的企业 比例除以全国的
比例计算出来 的。因此，每个外商投资企业有一
《管理世界》(月刊)
2004年第 1期
个与其所在产业部门相对应的特定省级水平的区
位商。我们期望区位化变量 LOCAL能增加外商
投资制造企业 出口的可能性。
行业之间的出口差异是很普遍的。在对美国
中西部各州制造企业 的一项调查中，贾瓦尔吉 、怀
特和李(2000)发现，制造计量 、分析和控制仪器的
厂商最有可能出口。其他主要 出口商包括电气机
械 、电子设备 、橡胶和塑料制品制造商。艾苏科拉
拉等人 (Athukorala等 ，1995)的研究报告指出，
在斯里兰卡生产服装的外商投资企业相对于其他
企业更有可能出口。我们选择 18个两位数工业行
业进行检验 ，在这些部 门中外商投资企业至少占
全部企业的 5％，或者至少有 3O％ 的外商投资企
业从事出口业务 。在这 18个行业 中，有 12个属于
劳动 密 集 型 行业 ，包 括食 品 (SCI13)、纺 织
(SCI17)、服装及其他纤维制品 (SCI18)、皮革
(SCI19)、木材加工 (SCI20)、家具制造 (SCI21)、
文教体育用 品 (SCI24)、橡胶 (SCI29)、塑料
(SCI30)、非金属制品(SCI31)、金属制品(SCI34)
和其他制造业 (SCI43)；有 6个属于资本和技术
密集型行业 ，包括化学原料及化学制品 (SCI26)、
普通机械 (SCI35)、交通运输设备 (SCI37)、电气
机械及器材 (SCI40)、电子及通信设备 (SCI41)、
仪器仪表(SCI42)。
对照组包括其他 l1个制造业部门，这些部门
只有很少的外商直接投资或者很少出口。由于外
商投资企业极力利用中国的廉价劳动力以维持其
国际竞争力 ，我们预期 12个劳动密集型部 门的系
数为正 ，资本和技术密集型部 门的系数符号则不
确定。例如 ，对于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 ，一些外
国投资者的目标是占领中国国内市场，而另一些
外国投资者则是寻求进入国际或亚洲市场。
(三)特定区位因素
出口信息的溢出能够在一个城市范围内波及
多个行业 (Aitken等 ，1997)。科科等人 (Kokko
等，1996)的研究指出，在乌拉圭 ，一个地区出口
型跨国公司的出现提高了当地企业的出口倾 向。
其他一些学者也分别在墨西哥 、哥伦 比亚 、印度尼
西亚和瑞典发现了相似 的效应 (Aitken等，1997；
一 31—
维普资讯
新贸易理论与外商在华制造企业的出口决定
中国对外经济关系论坛
Sjoholm， 1999 ；Malmberg 等 ，2000)。 以
LURBAN表示从其他外国出口企业得到的信息
溢 出效应 ，LURBAN 是位于同一城市地 区的所
有出口型外商投资制造企业总数的 自然对数。由
于信息溢出效应在促进 出口中的作用不断增强 ，
我们预期这一变量的系数为正。
新贸易理论特别关注接近市场、生产区位中
的规模经济以及国际竞争力的相互作用。出口型
企 业 倾 向 于选 择 在 容 易 进 入 大 市 场 的地 点
(Krugman，1980；Amiti，1998；Venables，1998)。
中国的沿海地 区拥有 中国最发达 的交通基础设
施 ，且最容易进入国际市场 。我们设立沿海地区
(12个省份)和中部地 区 (9个省份)的虚拟变量 ，
对照组包括 8个西部边远省份。我们预期沿海地
区对出口有较大的积极影响。
四、数据来源与样本特征
(一)数据来源
资料的可得性限制了对外商在华制造企业的
出口行为分析。以往的研究大都是分析各省区外
商投资企业 的出口总额 ，因为 国家统计局已发表
了这方面的系统数据 。1995年第三次工业普查全
国三资工业企业数据库光盘则提供了外商在华投
资企业微观层次的数据。该数据库包括 1995年在
中国的所有独立核算法人外商投资制造企业 ，并
列出了每个外商投资制造企业 的详细资料。
因此 ，我们可以利用微观层次的数据对外商
投资制造企业的出口决定进行分析。在模型分析
中，我们采用 1983--1995年开工的 34775个外商
投资制造企业数据作为因变量或 自变量。特定行
业 的区位商是根据《中华人 民共和国 1995年第三
次全国工业普查资料汇编》中的资料计算的。
(二)出口和非出口企业的特征
我们所分析的 34775个外商投资制造企业 ，
大约有 51％是出口型企业。两个样本均值检验的
差异表明出口企业和非出口企业具有不 同的特征
(见表 2)。相对而言 ，出 口型企业规模较大，生产
率较高，开业时间较长 ，并有较低的资本一 劳动
比率和较大的实际外商直接投资额。出口型企业
一 32一
主要位于外商投资 出口企业相对集 中的城 市地
区。这些企业一般倾 向于选择在工业集聚区内。
出 口和非 出 口企业 的差异还表现在进入方
表 2外商投资制造企业的总体特征
企业特征 特征均值 两样本T统计
非出 口企业 出 口企业
SCALE 0．72 1．47 32．2⋯
PR0D 1．78 2．47 10．4⋯
RFDI 1535．02 2934．23 44．1⋯
CAP 125．44 97．25 22．7⋯
AGE 3 54 4．11 23．1⋯
L0CAL 1．16 1．35 30．0⋯
URBAN 126 301 50．O⋯
企业数(个 ) 出口企业的比重(％)
非出 口企业 出 口企业
总计 16960 17815 51
进入方式
合资 14486 12599 47
独资 2474 5216 68
外资来源
香港和 台湾地区 10186 11159 52
日本 661 1681 72
美 国和加拿大 1279 895 41
亚洲 和韩 国 877 1223 58
其他 3957 2857 42
部 门特征
劳动密集型 10474 13133 56
资本和技术密集型 6486 4682 42
地理 区位
沿海地 区 13294 16507 55
中部地 区 2517 1001 28
西部地 区 1149 307 21
注：★-k★表示在 0．01的水平具有统计意义。
行业 比重(％) 行业 比重(％)
饮料制造业 15．82 化学纤维制造业 49．79
石油加工及炼焦业 19．75 家具制造业 50．29
黑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 19．83 电气机械及器材制造业 50．50
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业 24．03 仪器仪表及文化办公用机械制造业 51．24
印刷业 28．14 纺织业 55．42
医药制造业 29．88 木材加工及竹藤棕草制品业 56．17
食品制造业 31．36 电子及通信设备制造业 60．84
造纸及纸制品业 33．50 橡胶制品业 64．10
有色金属冶炼及压延加工业 33．91 皮革、毛皮、羽绒及其制品业 68．15
化学原料及制品制造业 35．56 其他 制造业 69．31
非金属矿物制品业 38．01 服装及其他纤维制品制造业 70．96
专用设备制造业 38，88 烟草加工业 71，43
普通机械制造业 43．94 文教体育用品制造业 78．76
食品加工业 45．40 劳动密集 型部 门 55．63
金属制品业 47．92 资本和技术密集型部门 41．92
塑料制品业 48．58
维普资讯
式 、投资来源地、产业部 门和地区选择等方面。总体上看 ，大约有
68％的独资企业对外出 口，而只有 47％的合资企业 向国外出售产
品。从投资来源看 ，大约有 72％的日本制造企业 出口，亚洲和韩国
的企业位居第二 ，大约有 58％的企业 出口。52％的香港和台湾地
区企业是出口企业 ，而其他国家和地区的企业——主要是欧洲和
澳大利亚的企业，大约 42％是 出口企业 。北美出口企业 的比例最
低 ，只有 41％的美 国和加拿大企业是 出口企业 。总之 ，发达国家的
投资 目标是 占领中国巨大的市场 (日本的出 口企业除外)，而那些
亚洲新兴工业化经济国家主要是利用中国廉价的投入要素以及进
入国际市场。
劳动密集型外商投资企业出口的可能性较大，如表 3所示。大
约有 56％的劳动密集型企业从事出口，而资金和技术密集型企业
仅有 42％把产品销往 国外 。从事文教体育用品制造的企业最有可
能出口，出口企业大约占78％。其他高出口比率的行业依次是：服
装、其他制造业、皮革、橡胶、木材加工和纺织。中国这些部门的低
工资成本为企业提供了强有力的竞争优势 。在资金和技术密集型
行业 中，电子及通信设备、仪器仪表 、电气机械及器材 、化学原料及
化学制品是最有可能出口的部门。
出口型外商投资企业出 口的可能性随地区的不同而变化。沿
海地区的外商投资制造企业更有可能出口。在广东 、福建 、上海和
山东 ，外商投资制造企业的 50％以上出口，而在内陆省份 只有不
到 40％的企业将产品销往国外。
虽然这些概括性的统计描述未能揭示企业特征对出口决定的
部分效应 ，但它说明了前面我们所做的出 口和非出口外商投资企
业之间存在差别的假设是正确的。在下一部分，我们将重点讨论
二项分对数模型的统计结果。
五、对统计结果的分析
我们首先求 出两个不同模 型的系数估计值 以避免共 线性 问
题。LOCAL、LURBAN、wOS以及 4个投资来源地区的虚拟变量
与一些省区的虚拟变量相关。例如 ，外商投资制造企业的数 目与
北京 、上海 、天津的虚拟变量相关。广东、福建的虚拟变量与香港 、
台湾地区的虚拟变量高度相关。第一个估计——模型 l包括所有
的特定企业、特定行业和特定 区位变量 。在模型 l中，我们运用两
个地区虚拟变量——沿海地区和中部地区。由于我们也想估计出
个别省份 的效应 ，所以我们在第二个估计即模型 2中省略掉了几
个 自变量。最后 ，通过对三大地带的分解 ，我们推导出沿海 、中部
和西部地区的系数估计值。
似然比值检验结果表明所有设定的模型都是统计显著的，如
《管理世界》(月刊)
2004年第 1期
表 4 外 商投 资制造 企业 的= 项分 对数 回归 结果
变 量 模 型 1 模 型 2
常 数 一4．567⋯ 3．940⋯
SCA LE 0 072 0．063
PR 0D 0．061 0．063
LR F D I 0 469 0．485
LCAP 一 0．498⋯ 0 484⋯
A G E 0．129 0 096
W 0 S 0．436 ⋯ 一
USACA 0 048 —
CH IN E SE 0．119 ⋯ 一
TA PA N 1 054 ——
ASEAN 0．439⋯ 一
L0 CA L 0．106⋯ 一
SC I13 0．395 0．565
SC I17 0．959 1．013
SC I18 1 381 1 584
SC I19 1．393 1．464
SC I20 1．262 1．390
SC I21 0．796 0．827
SC I24 1．871 2．085
SC I26 0．580 0 616
SC I29 1．253 1 338
SC I30 0．768 0 ．783
SC I31 0 329 0 ．304
SC I34 0 ．716 0 ．779
SC r35 0．608 0 ．787
SC I37 一 0．404 ⋯ 一 0 ．327 ⋯
SC I40 0 767 0 ．865
SC I41 1．060 1 254
SC I42 0 ．820 1．048
SC I43 1．499 1．707
L U R B A N 0 182 ——
C 0 A ST 0．559 ⋯ 一
C E N T E R 0．269 ⋯ 一
L N IN G —— 1 091 ⋯
H B E I 一 0 ．708 ⋯
BJIN G 一 0．169
TJIN 一 0．986⋯
SD 0 N G 一 1．137 ⋯
JSU 一 0．914⋯
SH A I 一 1．145 ⋯
ZJIAN G —— 1 015
FJIA N 一 1．197⋯
G D 0 N G 一 1．868 ⋯
G X I 一 0．445 ⋯
H N A N 一 0．567 ⋯
H LJIAN G 一 0．134
JL IN — 0．738⋯
N M E N G 一 0 ．253
SH X I — 0．408
H E N A N 一 0 ．092
H U B E I —— 0．101
H U N A N — 0 ．384 ⋯
A N H U I 一 0 295
JXI 一 0．318
样 本 数 34775 34775
2 LL值 38679．16 38542．27
9508．21 9645．10
正 确 分类 率 71．4％ 71．8％
注：★★★表示 p≤0．01，★★表示 p≤
0．05，★表示 p≤0 10。
一 33—
维普资讯
新贸易理论与外商在华制造企业的出口决定
中国对外经济关系论坛
变量 沿海地 区 中部地区 西部地区
常数 一4．1l7⋯ 一3．236⋯ 一4．218⋯
SCALE 0．070 0．09l 0．149
PR0D 0．06l 0，084 0．065
LRFDl 0．49l 0．326 0．212
LCAP 一0，513⋯ 一0，426⋯ 一0，l99⋯
AGE 0．133 0．087 0．153
W 0S 0．464⋯ 0．126 0．109
USACA —0．107 0．467⋯ 0．054
CHINESE 0．142⋯ 一0．071 0．041
JAPAN 1．049 1．167 1．06l
ASEAN 0．401 0．730 0．562
L0CAL 0．125⋯ 0，078 0．002
SCIl3 0．448 一0．047 0．624
SCIl7 0，925 l，174 1．189
SCIl8 1．378 1．306 1．304
SCIl9 l 355 1．78l 0．8l8
SCI20 1．334 1．070 1．575
SCI2l 0．803⋯ 0．848 一0，054
SCI24 1．876 1．632 2．020
SCI26 0．556 0．814 0．405
SCI29 1．26l 1．255 0．872
SCI30 0．818⋯ 0．392 一0．045
SCI3l 0．319 0．334 0．708
SCI34 0．744 0．567 0．1ll
SCI35 0．575 0、896 0．827
SCI37 一0．39l⋯ 一0．476 —0．426
SCI40 0．793⋯ 0．5l9 一0．028
SCI4l 1．018 1．216 1．259 ’
SCI42 0．825 0．472 0．909
SCI43 1．48l 1．746 1．236
LURBAN 0．176 0．137 0．270 ’
样本数 29801 35l8 1456
一 2 LL值 33580．34 3635，08 1308．05
7385．54 566．73 191 88
正确分类率 70．5％ 75．9％ 80．4％
c 十(1一c) 50．58％ 59．28％ 66．72％
注 ：(1)★ ★ ★ 表不 p≤ 0 01，★ ★表不 P≤0．05，★表
示 p≤ 0．10。 (2)沿 海 地 区包 括 辽 宁 、河 北 、北 京 、天 津 、山
东 、江 苏 、上 海 、浙 江 、福建 、广 东 、广西 ，海 南 ；中部地 区 包
括 黑 龙 江 、吉 林 、内 蒙 古 、陕西 、河 南 、湖 北 、湖 南 、安 徽 、江
西 ：西 部 地 区包 括 四JII、贵 州 、云南 、陕 西 、甘 肃 、宁 夏 、新
疆 、青 海 。
表 4和表 5所示。32 的估计值远大于其临界
值。分类观测的准确度是对最大似然函数模
型拟合优度的概括性度量。根据随机得到的
分类率来判断分类 的能 力 ，分类率 为 C +
(1一C)2，其中 C是 出口企业的比例。我们设
定的所有模型的正确分类率都远高于随机得
到的分类率。模型 1和模型 2的正确分类率
一 34一
分别为 71．4％和 71．8％。
模型 l的结果表明 ，在中国利用内部和外部规模
经济的外商投资制造企业更有可能出口。企业的相对
规模以 SCALE表示 ，SCALE的系数为 0．072，这表明
一 个行业中规模较大的外商投资制造企业更有可能出
口。L0CAL的系数显著并且为正，这表明位于工业集
聚区的外商投资制造企业更有可能出口。LURBAN
的系数显著，其值为 0．182，这说明在地理位置上毗邻
其他外商投资制造企业也有利于促进出口。我们把后
一 结果看成是城市地区不 同跨国公 司之间的信息溢出
促进 出口的证明。总之 ，所有 3个变量都支持新贸易理
论的观点，即内部和外部规模经济将有助于出口企业
的决定以及 由此产生的国际贸易模式。
变量 PROD表示劳动生产率，它的系数为正 ，并
具有统计显著性。这表明高生产率的外商投资制造企
业更有可能出口。PROD和 SCALE的显著性更支持
了我们的结论，即内部规模经济对外商投资企业的出
口决定有着积极的影响。高资本一劳动比率降低了外
商投资制造企业出 口的可能性 ，因为 LCAP有显著的
负系数。上述结果符合中国在国际劳动分工中的地位
和中国在生产劳动密集型产品方面的比较优势。资本
密集型企业 的目标是 占领中国国内市场 ，而劳动密集
型企业将 目标集中在国际市场 。
外商投资制造企业中大规模直接投资的进入，有
力地增强了企业 的出口倾 向。分析结果表明，LRFDI
有着显著 的正系数 。大项 目主要是 由大跨国公司如摩
托罗拉 、三洋 、西门子等提供资金 ，这些公司通常拥有
国际市场营销技能和高度发达的分销渠道。大跨国公
司还可以利用公司层次的规模经济。在中国，它们通
常建立大的工厂以服务本地市场和全球市场。外商投
资制造企业的开业时间以 AGE表示，AGE的系数为
正，并且是显著的，这表明开业时间长的外商投资制造
企业更有可能出口。这些外商投资制造企业在国际营
销和管理上更有经验 ，或者可能是出口导向型企业。
与合资企业相比，独资企业更倾向于出口。有些独资
企业因受政策的限制而必须 出口。瞄准出口市场的外
国投资者不大可能与中国的合作伙伴达成一致 ，因为
中方合作伙伴主要是拥有国内市场营销方面的技能。
外商投资的来源地对企业出口决定也有一定的影
维普资讯
响。美国和加拿大的虚拟变量即 USACA，其 系数
值为负 ，但在统计上不显著。这说 明，北美制造企
业并非像世界上大多数地区的企业那样以出口为
导向。比较而言，日本企业是最有可能出口的。日
本对华投资主要集中在劳动密集型行业 ，包括纺
织 、服装 、皮革、食品和文教体育用品。近年来 ，日
本对华投资 已经 日益多样化 ，资金和技术密集型
部门的投资，特别是电子及通信设备、电气机械及
器材、仪器仪表等行业投资不断增加。这些投资
是 日本在亚洲合作生产网络的重要组成部分 ，他
们将在中国生产的零部件或中间产品运到 日本或
东南亚进行最终的装配和加工 。赫尔文(Hellvin，
1996)的研究表明 ，与其他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国
家相 比，日本与中国的产业内贸易水平最高。这
种公司内和产业内贸易大大增加了日本在华资本
和技术密集型制造企业出口的可能性。
其他亚洲制造企业也有可能 出口。亚洲新兴
工业化国家经济的投资集中在劳动密集型生产工
序和部 门。许多母公 司都已成功地进入了国际市
场 ，并已建立 了完备的国际生产和分销网络。把劳
动密集型部门和生产工序转移到中国，将有助于
降低生产成本 ，保持其在全球市场的竞争优势。
部门特征对外商投资制造企业的出口决定有
着重要影 响。各部 门虚拟变量的系数为正 ，且具
有统计显著性。然而，该系数的大小变化很大。劳
动密集型部门有最大的正系数 ，这表明劳动密集
型部门是以出口为导 向的。将 7个最具出口导向
倾向的劳动密集型产业进行排序 ，依次为：文教体
育用 品 (SCI24)、其他 制造业 (SCI43)、皮革
(SCI19)、服装 (SCI18)、木材加工 (SCI20)、橡胶
(SCI29)和电子及通信设备(SCI41)。以上这一结
果支持我们的假设 ，即劳动密集型部门的投资者
将 中国作为其服务全球市场的制造业基地。出口
导向倾 向较强的电子及通信设备制造企业 ，它们
在中国生产廉价的元器件 ，然后运到国外的最终
装配厂。食品和非金属制品尽管属于劳动密集型
行业 ，但它们只有很小的正系数。这是 因为，外国
投资者的主要 目标是 占领 中国内地市场 。
只有交通运输设备 (SCI37)具有显著的负系
《管理世界》(月刊)
2004年第 1期
数 ，这一结果表明交通运输设备制造企业 目前还
不大可能出口。中国的产业政策把发展本国汽车
工业作为战略 目标。汽车工业是受贸易保护的行
业 ，政府鼓励资本投向汽车零部件生产和最终整
车装配 。面对高进口壁垒 ，外国公司通过与中国
汽车企业建立合资公司，从而把汽车生产制造转
移到中国，并打人中国国内市场。
在中国的地 区选择也影响出口决策。沿海地
区和中部地 区的虚拟变量为正 ，并在统计上具有
显著性 。这说明，在沿海地 区和中部地区，外商投
资制造企业 比西部企业更倾 向于扩大出口。相比
较而言 ，沿海地 区的系数更大。由于沿海地区与
世界经济逐步融为一体 ，具有更好的进入 国际市
场的机会 ，因而有力地促进了沿海地区的出口。
在模型 2中，我们得出 21个省份虚拟变量的
估计系数 ，如表 4所示。统计结果显示 ，广东省的
外商投资企业是最具出口导向的 ，这与预期的结
果相吻合。广东省与其邻近的香港地区具有很长
的贸易和资本交易历史。而且 ，在这一地区，经济
特区的外商投资企业是高度出口导向的。其他具
有较高出口导向倾 向的省份排列顺序依次是 ：福
建、上海 、山东和辽宁。相比之下 ，北京 、广西和海
南的外商投资企业出口倾向要低一些。在中部地
区，吉林省的外商投资企业更倾向于出口。吉林
省邻近朝鲜 ，并且在文化上与朝鲜的联系紧密，吸
引了大量的韩国投资者。这些投资者集 中在劳动
密集型部门 ，以寻求低劳动力成本来支撑其 出口
导向的生产。黑龙江、内蒙古、河南和湖北等省份
的虚拟变量则不显著。
为评价估计 的可靠性 ，并探讨 自变量和出口
决定之间关系的特征在地区之间的变化，我们构
建了不同的沿海、中部和西部地 区模型。表 5给出
了这些二项分对数模型的估计结果。西部地 区模
型的总体结果最优 ，其正确分类率为 80．4％；中
部地区的正 确分类率为 75．9％；而沿海地区为
70．5％ 。
3个地 区的出口决定有所不 同。首先，沿海地
区模型中 SCALE、LOCAL和 LURBAN的系数
为正 ，并且非常显著。在快速发展的沿海地区，内
一 35—
维普资讯
新贸易理论与外商在华制造企业的出口决定
中国对外经济关系论坛
部和外部规模经济都明显地影响了外商投资制造
企业的出口倾向。然而，在中部和西部地区模型
中，度量特定产业集聚度的变量 LOCAL并不显
著。这个结果降低了我们所认为的整个中国的外
国投资者都符合新贸易理论的程度。中西部地区
的内部规模经济以变量 SCALE表示 ，与其他 出
口型外商投资制造企业的邻近程度以变量 LUR—
BAN表示 ，变量 SCALE和 LURBAN为正，并
且都是显著的。位于边远地区的外商投资制造企
业，其进入国际市场的成本一般较高。规模较大
的企业能够承担更高的出口费用，并且邻近其他
出口企业将促进 出口服务的共享，并共同分享国
际市场信息的溢 出效应。
中西部地区模型中的 LOCAL不显著 ，这可
能反映了当地生产的先进程度不高。在这些地
区，市场经济发育程度较低，国有工业比重仍然很
高 ，这无疑限制了共同劳动力供应源、专业零部件
和原料供应以及相关服务的发展。在一些偏远省
份 ，信息交换网络特别是那些支持 出口贸易的信
息网络发展落后 。极不发达的工业体系也可以解
释中西部地区变量 WOS的不显著性。只有在沿
海地 区，外商独资企业才更有可能 出口。外商独
资企业选择在沿海地区，主要是利用廉价劳动力
资源和鼓励投资的优惠政策，以提高它们在国际
市场上的竞争力。在内陆地区，许多以国内市场
为 目标的外国投资者，也许会拒绝与并不合适的
中方合作伙伴成立假冒的合资企业。然而，合作
伙伴的缺乏并不能阻碍他们投资和进入当地市场
的愿望。
三大地带外商投资企业的出口倾向依据投资
来源的不同而变化。三大地带的 日本和亚洲投资
者都 比较倾 向于出口，尤其是区位在沿海地区的
香港和台湾地区企业 ，出口倾 向更加强烈。位于
沿海地区的北美投资者不太愿意出口，但在中部
地区其出口倾向有所增加。沿海和中部地区的劳
动密集型企业比较倾 向于出 口。在沿海地区，l8
个工业部门的虚拟变量都是正的，并具有统计显
著性。而在西部地区，只有文教体育用品、木材加
工、服装、纺织、其他制造业、电子及通信设备等行
一 36一
业 ，外商投资制造企业 才更有 可能进入 国际市
场 。以上这些结果表明，在与全球经济 日益融为
一 体的较发达地区，外商投资企业的出口行为得
到了较好的理论解释。相反 ，在边远地区，制造商
的选择受到限制 ，由此限制 了以新贸易理论为基
础的市场解释力。
六、结论及政策含义
强调集聚经济的新贸易理论为阐述企业内部
和外部规模经济对企业国际竞争力的影响提供了
一 个理论框架。我们的研究表明，产业和出 口企
业的空间集 中显著地促进外资企业 的出口决定 ，
拥有明显的企业规模经济的外商投资制造企业更
有可能出口。
除了集聚经济以外 ，其他区位因素也影响外
商投资企业的出口倾向。沿海省份的外商投资制
造企业 ，特别是广东 、福建和上海的企业 ，出 口倾
向最为明显。位于内陆地 区的外商投资企业 ，其
出口倾 向则不太明显。与那些同中方合作伙伴建
立的合资企业相比，外商独资企业更有可能扩大
出口。我们认为，外资进入模式的选择与不同投
资者定位的目标市场不同密切相关。那些寻求进
入中国市场的外商投资企业 ，将采取与当地公司
合资经营的方式，以便能获得它们在当地市场的
营销技能和信息。相比之下，外商独资企业由于
强调开拓 国外市场 ，因而缺乏对当地市场营销技
能的需要 。一些政府管制措施也迫使许多外商独
资企业 出口。
我们同时也发现，比较优势在解释出口行为
中占有重要的地位。与那些高资本一劳动比率或
者资本和技术先进的部门相比，劳动密集型的外
商投资制造企业更有可能出口。日本制造商是最
倾向于出口的，几乎对所有地区都是如此。事实
上 ，许多在华 日本制造企业都是 日本公司内部中
间产品网络的一部分，它们将这些 中间产品供应
给 日本本土或东南亚的最终装配工厂。来 自香港
和台湾地区、韩 国和东盟等新兴工业化经济国家
和地区的投资者，也倾向于将他们 的产品销往国
外。在沿海地区，这种情况更为突出。具有较高劳
维普资讯
动生产率和投资规模较大的老企业也更有可能出
口。总之 ，我们的结论表明，特定企业 、特定行业
和特定区位的特征共同影响了企业的出口决策。
当然，我们特别强调区位因素在解释外商投资企
业 国际竞争力中的重要性。我们的结论支持了新
贸易理论的假设 ，即内部和外部规模经济将有助
于解释外商投资制造企业的出口决定以及由此产
生的国际贸易模式。
我们的结论 ，即集聚经济在企业出口决定中
起着重要作用 ，对发展中国家的经济发展有着重
要的借鉴意义。位于发展中国家的跨国公司比当
地公司更有可能出口。它们所拥有的国际市场经
验和营销技能 ，使它们能够对新的市场机会迅速
做出反应。对于那些与全球经济密切联系的开放
经济体而言 ，鼓励外商直接投资是经济发展所必
不可少的。由于出口型企业大多产生于其他 出口
型跨 国公司集 中的地区，因此 ，建立有利于外资企
业相互集 中的出口加工区和其他特殊经济区，将
可以促进整个地区的经济发展。除此之外 ，政府
应该鼓励 当地企业利用出口服务支持体系 ，并加
入当地信息交换网络。这种外部性将有助于减少
进入 国际市场的沉没成本。可以说 ，从这些经济
区获得的收益将超过税收减免和基础设施补贴等
所降低的成本。
第二个政策启示是 中国应继续吸引劳动密集
型外商投资项 目。解决大量的非熟练劳动力就业
仍然是当前重要 的社会 目标 ，外商投资企业利用
这些廉价劳动力资源，对中国的贸易平衡做出了
积极的贡献。事实上 ，这种战略是把外商投资企
业的生产技能 、国际营销网络与中国的比较优势
有机地结合起来 。此外 ，外商投资的进入也为 当
地生产的产品打开 了市场。最后 ，由跨 国公司投
资的大项 目将有利于增强 中国的国际竞争力。因
此 ，我们认为政府应该鼓励大项 目的投资。
(作者单位 ：贺灿飞，北京大学环境学院；魏后
凯 ，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 究所 ；责任编辑 ：
尚增 健 )
参考文献
(1)Aitken，B．，G．H Hanson and A．E Harrison，1997
《管理世界》(月刊)
2004年第 1期
“Spillovers，Foreign Investment and Export Behavior”，Jour-
nal of International Economics 43：1O3～132．
(2)Amiti，M．，1998，“New Trade Theory and Industrlal
Location in the EU：a Survey of Evidence”．Oxford Review of
Econom ic Policy 14：45～ 53．
(3) Athukorala，P．，S．Jayasuriya and E．Oczkowski，
1995． “Multinational Firms and Export Performance in Devel—
oping Countries： Some Analytical Issues and New Em pirical
Evidence”．Journal of Development Economics 46：109～122
(4)Becchetti，L and S P．Rossi，2000，“The Positive
Effect of Industrial District on the Export Performance of Ita1．
Jan Firms”．Review of lndustrial Organization 16：53～68．
(5)Bernard，A B and J．B．Jensen，1999a，“Exceptional
Exporter Performance：Cause，Effect，or both?’’Journal of
Internationa Economics 47：1～ 25．
(6)Bernard，A．B．and J B．Jensen，1999b，“Exporting
and Productivity”． 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
Cambridge，MA，Working Paper No．7135．
(7)Bernard，A B．and J．Wagner，1998，“Export Entry
and Exit by German Firms”．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
search，Cambridge，MA，Working Paper No．6538
(8)Blomstrom，M．and A．Kokko，1997，“The Impact of
Foreign Investment on Host Countries：a Review of the Em．
pirical Evidence”．The W 0rld Bank，W orking Paper No．1745
(9)Bonaccorsi，A．，1992，“On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Firm Size and Export Intensity”，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Busi?less Studies 23：605——635．
(1O)Davis，D．R．and D．E．Weinstein，1998， “Market
Access，Economic Geography and Comparative Advantage：an
Empirical Assessment”．National Bureau of Economic Research，
Cambridge，W orking Paper No．6787．
(11)Diamantopoulos，A．and K．Inglis，1988，“Identify—
ing Differences between High and Low ——involvement Ex—
porters”， International M arketing Review 5：52-- 59．
(12)Frobel，F．，J．Heinrichs and O．Kreye，1980，“The
New International Division of Labor”。Cambridge：Cambridge
U niversity Press．
(13)Hellvin，L．，1996， “Vertical Intra—industry Trade
between China and OECD Countries”．W orking Paper No．114，
oECD Development Centre．
(14)Javalgi，R．G．，D．S．white and O．Lee，2000，“
Firm Characteristics Influencing Export Propensity：an Em—
pirical Investigation by Industry Type”，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 47：217～ 228．
(15)Kaynak，E．，and V．Kothari，1984，“Export Behavior
of Small and Medlum — sized Manufacturers： Some Policy
Guidelines for International Marketers”，Management Inter．
nationa Review 24：61～ 69．
(16)Kokko，A．，R．Tansini and M．Zejan，1996，“Local
Technological Capability and Spillovers from FDI in the U—
ruguayan Manufacturing Sector”， Journal of Developing
Studies 34：6O2～ 611．
(17)Krugman，P．，1980，“Scale Economies，Product Dif—
ferentiation and the Pattern of Trade”．America Economic
Review 70：950～ 959．
(18)Lee，C．S．and Y．S．Yang，1990，“Impact of Export
一 37—
维普资讯
新贸易理论与外商在华制造企业的出口决定
中国对外经济关系论坛
Market Expansion Strategy on Export Performance”，lnterna
tional Marketing Reviezv 7：41～ 51．
(19)Lemoine，F．，2000，“FDI and the Opening up of Chi
na’s Economy”，W orking Paper No 00～ 11，CEPII Research
Center．
(2O)Luo，Y．and M．Chen，1995，“Financial Performalnce
Comparison between International Joint Ventures and wholly
Foreign Owned Enterprises in China”．The lnternational Ex—
ecutives 37：599～ 613．
(21) Malmberg，A．，B Malmberg and P Lundequist，
2000， “ Agglomeration and Firm Performance：Economies of
Scale． Localization．and U rbanization among Swedish Export
Firms”．Environment and Planning A 32：305—321．
(22)Nassimbeni，G．，2001，“Technology，Innovation Ca—
pacity，and the Export Attitude of SmallⅣIanufacturing Firms：
a Logit／tobit Model”，Research Policy 30：245～262．
(23)Porter，M E．，2000，“Location，Competition and E—
conomie Development：Local Clusters in a Global Economy”，
Economic Development Quarterly 14：15～ 35
(24)Ravenhill，J．，1999，“Japanese and U ．S．Subsidiaries
in East Asia”．Japanese Multinationals in Asia： Regional
Operations in Comparative Perspective，ed．D．J Encarna—
tion，261～284，New York，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5)Roberts，M J．and J R．Tybout，I997，“The Deci—
sion to Export in Colombia：an Empirical Model of Entry with
Sunk COStS”．T^P American Economics Review 87：545～564．
(26)Sjoholm，F．， 1999，“Do Foreign Contacts Enable
Firms to Become Exporters?”，Working Paper No．326．Stock—
holm School of Economics， Stockholm ，Sweden
(27)Sun．H．，1998，Foreign Investment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in China 1979～ 1996，Brookfield，USA ：Ash—
gate
(28)Ursic，M L．and M．R．Czinkota，1981，“An Expe—
rienced Curve Explanation to Export Expansion”，Journal of
Business Research 12：159～ 168．
(29)Venables，A．，1998，“The Assessment：Trade and 1o—
cation”．Oxford Review,ofEconomic Policy 14：1～6．
(30)Vernon，R．，1966，“International Investment and
International Trade in the Product Cycle”，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 8O：190～207．
(31)Wang，Y．，1997，Investment in China：a Question
Ⅱnd Answer Guide on How to Do Business，New York，Ameri—
can M anagement Association．
(32)Zhang，K H ，2000，“why is U．S．Direct Investment
in China so Small?”．Contemporary Economic Policy 18：82～
94
(33)克鲁格曼：《地理与贸易》，北京大学出版社、中国人民大
学 出版社 ，2000年 。
(34)小岛清：《对外贸易论》，南开大学出版社，1987年。
(上接 第 23页)，做好三农工作 ，加快农村劳动力
向城镇 、向二三产业转移 ，发展乡镇企业 、县域经
济和加强小城镇建设 ，增强 自我发展的能力。国
家要在投资项 目、财税政策 、转移支付等方面 ，加
大对 中西部支持的力度 ，促使 中西部地区的发展
步入良性运行的轨道。
4．统筹人与自然的发展 ，实现人与 自然的和
谐发展。新发展观的重要组成内涵，是要实现可
持续发展。我国目前尚处于工业化中期阶段 ，人
均资源 占有量 比较少 ，至今仍然是以消耗大量资
源为特征的发展模式 ，对环境压力 比较大。水土
流失 、沙漠化、石漠化问题 日趋严重。政府对大江
大河的治理 ，防沙治沙和京津风沙源 的治理 ，库
区、湖区的污水治理，大中城市大气污染治理 ，已
经做了大量工作。毋庸讳言，生态环境继续恶化
的趋势仍未从根本上扭转 。今后 ，要把坚持可持
续发展放在更加突出的位置 ，认真执行计划生育
的基本国策，保护环境 、保护资源 ，走新型工业化 、
新型城市化的道路 ，合理开发和使用各种 自然资
源。为此 ，在加大人力 、物力 、财力来保护生态环
境的同时，要进行体制改革，使之既有利于经济健
一 38一
一 嶂 ⋯ r ⋯ ⋯ ⋯ { ， ． ⋯ - ：-- ～ 一 一
康发展 ，又有利于生态环境的保护 ，实现人与 自然
的和谐发展。
此外 ，要统筹国内发展和对外开放的要求 ，使
对外开放和国内的发展与改革相协调。
做好上述 5个方面 的统筹工作，也就是正确
处理好经济和社会 、城乡之间、地区之间、人与 自
然 、国内和国外这 5个方面的关系，这是针对改
革、发展和稳定存在的突出问题提出来的，是完善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必然要求 ，是实施全面、
协调 、可持续新发展观的主要 内容。2004年是实
践新的发展观的第一年，我们要把这 5个方面的
统筹工作做好 ，促进经济社会和人的全面发展 ，为
全面建设小康社会 目标的实现开个好局。
课题 负责人 ：汝 信 陆学艺 李培林
执笔：陆学艺
参加本报告讨论 ：汝 信 陆学艺 李培林
黄 平 陆建华 沈 杰
(责任编辑：蒋东生)
注释
①2003年 9月 18日《中国矿业报》。
维普资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