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3 总第431期商业研究COMMERCIAL RESEARCH 文章编每∞1-148X(2013) 03 -0180-06 跨越"中等收入陆阱"的国别比较卢万青，史恰好(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国际经济贸易学院，广州51仪脱)摘要:20lO年中国人均国民总收入为7259美元，面临"中等收入陷阱"的威胁。通过总结韩国和巴西的经验教训，本文从国企改革、企业创新能力提升、腐败治理和收入差距调节等角度，分析政府转型对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重要性。关键词:中等收入陷阱;国企改革;创新能力;收入差距;政府转型中回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B年时间。中国现在的人均国民收入水平与韩国在一、引言20世纪90年代的水平相似，而且面临日益凸显的20lO年中国国民总收入为7259美元气被列经济社会矛盾。从外部环境看，进入后危机时代，为上中等收入国家，但开始面临"中等收入陷阱"世界经济复苏缓慢、贸易保护主义有所抬头，给我国的外部市场带来很大的不确定性。从内部发展的威胁。2∞6年世界银行在《东亚经济发展报告》中提出了"中等收入陷阱它的基本涵义是指:看，一方面我国经济发展受资源环境的约束加大;发展中国家如果依赖从低收入行列迈向中等收入另一方面，我国内需严重不足，国内消费市场长期行列的发展路径，经济增长则会停滞徘徊，人均国低迷。与此同时，我国还存在收入分配差距有所增民收入很难突破lO仪)(}美元。一个经济体在经济大、技术创新能力不强、服务业发展滞后、公共产高速增长末期，快速发展阶段积累的矛盾集中爆品和人力资本短缺等问题。根据杨小凯和林毅夫学者的"后发优势"和发，原有的以经济发展为第一要义的风险处理机制难以应对产生的系统性风险，经济增长易出现"后发劣势"的辩论，后发展国家通过模仿发达国大波动或停滞不前。我国经济在高速增长的过程家的发展路径，通过引进先进技术和集国家力量中，许多问题已开始凸显，粗放型增长方式扭曲了优先发展某些产业，实现了经济的赶超。例如，巴要素市场的配置，资源和能源利用的低效率及高西和韩国都在经济发展初期，大兴国有经济和引污染制约了经济的可持续增长，较低的福利水平进先进技术，完成了工业化，进入中等收入国家行和收入差距增大导致了社会矛盾突出，这些都是列。但是根据"后发劣势"的观点，后发展国家我国经济高速发展的代价。缺乏动力改革制度，如巴西长期通过进口替代战从图1中看出，巴西作为深陷"中等收入陆略，希望通过技术替代制度变革，结果牺牲了长久阱"的拉美国家典型代表之一，从1叨1年进入中等繁荣的机会。因此，通过根本性改革，如政治改革收入国家行列，到1985年人均国民收入突破38∞和制度改革等，可以实现可持续发展。而改革的目美元，由于宏观经济不稳定和经历多次经济危机，的是提高居民的生活水平，如通过国企改革，可以难以突破陷阱。而世界公认的成功跨越中等收入陷改变国家和居民的收入分配不公局面;通过技术阱的韩国，从1985年进入上中等收入国家行列，创新，可以提高企业的经济利润从而提高工资水到1994年突破陷阱进入高收入国家，前后花了8平;减少政府对经济的干预，从而缩少寻租的空收稿日期:2012 -08 -30 作者简介:卢万青(1975-) ，男，广东韶关人，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国际经济贸易学院教授，经济学博士，研究方向:国际贸易和国际金融;史恰好(1986-)，女，河南洛阳人，广东外语外贸大学国际经济贸易学院研究生，研究方向:国际贸易。
181 卢万青: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国别比较总第431期能否转变。因此，本文根据韩国和巴西的经验教间，提供公平公正的政治环境;通过教青、医疗和训，从微观层面如国企改革、企业创新能力、腐败社会保障制度的改革，提高居民的收入水平，从而治理和收入差距调节分析政府转型的必要性。促进内需。而这些改革内容，关键在于政府的职能人均国民总收入〈美元/人〉35000 30000 25000 20000 一一一15000 10000 5000 o ggg罢!~~~mm~~~尝尝g年份图11980 -2020年巴西、韩国和中国人均国民总收入府主导出口导向型发展战略于1985年进入中等收二、迈过"中等收入陆阱"的国际经验教训入国家进入上中等收入国家，随后通过科技创新日本和亚洲"四小龙"等是国际公认的成功跨和社会改革等措施，花了8年时间进入高收入阶越的国家和地区，而拉美国家就一直在中等收入国段，成功跨域"中等收入陷阱"。家行列徘徊。韩国和巴西都在1985年人均国民收入1.实现从生产型创新向技术型创新的转变。突破38∞美元，但是由于采取不同的发展路径导(1)根据KenichiOhno (VDF &GRIPS) 政不同的结果，韩国与1994年跨域"中等收入陆(2【削)的观点，科技创新对于发展中国家跨域中'阱但是巴西一直深陆其中难以突破万元大关。等收入陷阱至关重要。如表1所示，韩国通过(一)韩国的成功经验"科技立国"的发展战略，创新水平从生产型创新韩国的经济发展被成为"东亚奇迹通过政跨越到创新性创新，突破了中等收入陷阱。表1不同收入阶段国家的创新能力创新水平代表国家低收入国家FDI、产业集群越南等中等收入国家生产型创新拉美国家、泰国等高收入国家创新型创新韩国、中国台湾等领先国家具有创新、生产和设计能力美国、日本和欧盟资料来源:根据KenichiOhno (VDF &GRI因)的<Avoiding lhe middle -income lrap -renovaling industrial policy Cormula›lion in Vielnam >整理。表2民间企业的R&D投资规模及比重变化1981 -1985 1986 -1990 1991 -1995 1996 -2α)() 2∞1 -2脱MR&D规模 1 5 8ω 13 731. 6 民间企业R&D占总R&D的比重(%) 注:相应期间为平均值，单位为10亿韩元。数据来源:郑德龟.超越增长与分配-韩国经济增长的未来[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8:54.而韩国之所以能突破这一阶段，关键在于民本基础上，开始向技术革新决定企业成败的高新间企业的创新能力发生了变化。在经济高速增长技术产业进军。由于政府主导的R&D投资不能挖期间，政府提供各种优惠和补贴等支持产业发展，掘技术创新所需的潜力，企业开始自主进行技术企业规模不断扩大。企业在高速增长期积累的资创新。如表2所示，从1981年开始，企业的R&D
182 商业研究2013/03 投资逐渐增加，产品从低附加值转向高附加值。渡1982-1990年，在"科技立国"的政策指导(2)韩国的科学技术发展推进产业不断升级下，产业结构向技术密集型产业发展20世纪90的两个阶段(见表3)。在1972-1981年，由于处年代后产业结构向高技术化阶段发展，到2010年于重化工业发展阶段，通过引进先进技术，促进战第三产业占GDP的比重超过ω%，极大的提高韩略工业的发展，保证产业结构向重工业化顺利过国产业的竞争力。表3韩国的科学技术发展阶段目标措施成果健全科技开发体制，确立发明通过引进先进技术并消化吸1972 -1981 ..改良引进外国先进技术，国内消化专利事业管理体制，关注高等收后，加快了经济发展速度，型"技术发展阶段吸收后，自主技术研发教育，成立产业科研机构缩短了与发达国家的距离1982 -至今"创新研究开发尖端技术，使科技成经济发展战略由"贸易立国"成功实现产业结构的升级，突型"技术发展阶段为经济发展的推进器转向"科技立国"破了"中等收入陷阱"2.实现国企改革和积极扶持中小企业发展。产要素的控制和垄断，造成社会财富集中于少数从20世纪50年代开始，再国政府为了促进经济增人手中，而且阻碍了中小企业的发展。因此，韩国长极力发展大企业集团，通过政策倾斜逐渐形成在20世纪80年代进行了企业改革，调整经济结构了三星、东洋等垄断企业。这些垄断企业通过对生(见表的。表4韩国企业改革的不同阶段政府政策企业现状成果危害改革前长期扶持大企业发忽略中小企业发国企"高成本、低带动了经济快速发市场垄断，不利于市展，带动经济发展展效率"晨，完成资本积累场化竞争;寻租现象严重，催生腐败限制大企业膨胀，杜大企业私有化后，形成了知识密集型绝垄断，整顿不景气积极扶持中小企改革后成为"创新型企产业，经济结构转变夕阳企业:企业重业，促进就业业"为大中小企业并举组，完全私有化3.通过反腐斗争提供公平公正的政治环境。象。在全斗焕、卢泰愚等时代，官商勾结严重，政政府主导型经济发展模式是导致韩国腐败严重的府逐渐失去公信力。一个重要因素。由于政府对市场的干预程度加大，韩国政府通过颁布反腐法案，严惩腐败犯罪通过对经济资源的控制，为寻租创造了条件。韩国和加快政治体制改革等来进行反腐。韩国通过一的大企业为了获得资源的优先分配权，通过贿赂系列的反腐斗争，政府清廉程度明显上升，创造了等方式谋求利益，导致官商勾结、权钱交易等现一个公平公正的政治环境，见表5。表51999 -2∞8年韩国清廉指数1999 细则2∞2∞2 21∞3 2创)42∞5 2006 2ω'7 2ω8 清廉指数 5. 1 注:0为最腐败，10为最廉洁。数据来源:国际透明度网站(蜘阴rency.。鸣1)。4.缩小收入差距，扩大内需。经济增长是由点一一内需;而为了促进居民消费，必须提高国民收入和社会保障力度，解决社会收入差距问题。投资、消费和出口3个动力拉动的，三者在GDP为了缩小收入差距，韩国通过20世纪70年代中所占的比重分别构成投资率、消费率和净出口的"新农村运动"和80年代末期推出的《最低工贡献率，3个不同的动力形成的贡献率反映出经济资法)，使得贫富差距缩小，基尼系数从1970年的发展的动力结构。根据郎戚平的观点(2011)，国降为1991年的③。在居民的生活得到家一旦进入中等收入陆阱，就需要寻找一个突破
总第431期卢万青: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国别比较183 保障后，消费率也从1980年的76%开始下降，在20世纪80年代经济停滞、严重通货膨胀后，开到1990年出现拐点，从63%逐年上升。内需扩始进行国有企业的私有化改革，到1997年完成了大，也为韩国1994年跨越"中等收入陷阱"奠钢铁、石化、化肥、铁路、电力部门的私有化。国定了基础。企私有化出现了私人垄断资本家和大量的下岗工(二)巴西的失败教训人，完全背离了国企改革的减少国家债务、增加政巴西从20世纪50年代通过进口替代战略经济府收入和提高本土企业竞争力的目的。获得了高速增长，其中1968-1974年GDP年增长3.腐败现象严重。政治腐败是制约巴西经济率都超过了10%。在第二次工业化背景下，巴西发展和社会进步的最大障碍。根据透明国际组织和韩国都实现了重工业化，都在1984年人均国2∞5年公布的"清廉指数巴西得分为、世民收入突破3800美元。但是韩国通过创新和企界排名620政府官员通过干预经济生活，如通过业改革突破了陷阱;而巴西受"华盛顿共识"的税务稽查，政府采购招标、审批权等来谋取利益，影响，走了一条不同的发展道路，深陷"中等收导致腐败滋生。世界银行2(附9年对巴西企业的调入陷阱"。查报告显示，腐败成为企业经营的一大障碍。其中1.创新不足。20世纪70年代末的能源危机中小型企业虽有一定的市场竞争能力，但为了获迫使世界产业结构开始进行优化升级的时候，巴得发展，贿赂的比例高于微型企业和大型企业西经济开始衰弱。20世纪80年代，巴西的技资大(如表6所示)。例如中小型企业的财务系统不完幅减少，致使巴西难以引进所需的新技术，持续的备，为此%的企业都愿意向税务稽查员行贿。财政困难和外部压力也使主要国有技术研发中心中小企业花费大量的资掠行贿而不是建设与发展，的改革处于停滞不前的状态。不利于产业的优化升级。另外，腐败还加剧了巴西20世纪90年代巴西为了寻求突破开始新自由的收入不公、失业率上升、贫富差距扩大和社会政主义改革。第一，政府为了弥补财政赤字，大规模治动荡，阻碍了迈向高收入国家的步伐。削减政府开支，其中教育、科研资金难以到位。而4.收入差距扩大，造成内需不足。公平发展且政府缺乏有效的产业政策和宏观经济导向，导不仅有利于改善收入分配，创造更为均衡的发展，致本土企业创新能力不足，产业结构升级难以实还能够减缓社会矛盾和冲突，从而有利于经济可现。第二，开放资本市场，导致外国公司通过兼持续发展。巴西在进入中等收入阶段后，由于收入并、收购本土企业，弱化国内企业的创新能力。跨差距迅速扩大导致中低收入居民消费严重不足，国公司通过技术外移来减少巴西国内的研发，通消费需求对经济增长的拉动作用减弱。过收购后生产技术含量低和低附加值的产品，这巴西在经济高速增长期，依据"积累优先"些行为虽然使得巴西国内企业的生产能力提高，和"先增长，后分配"理论，经济发展所增加的但是弱化了创新能力，不利于本土企业的发展。第财富主要集中于大企业家、大庄园主和企业白领三，本土企业在政府产业政策的指导下，通过进口阶层手中。普通居民的收入水平和购买力在经济引进大量先进技术，只实现了生产性创新，因此本高速增长的同时下降，社会两极化现象加剧.1979 土企业会一直处于价值链低端地位。的基尼系数年达到了④，到1999年基尼系数巴西科技进步与创新长期不受重视，R&D 高达。收入差距的扩大，消费率低于同时期(研究与发展)投入强度低，1996年研发投入占的韩国.19佣年居民消费率为%.到了2009GDP的比重为岛.2【削-2∞8年在1%③徘年居民消费率才达到%⑤韩国20世纪90年代徊。2刷年以前，巴西法律禁止政府直接资助公司初的水平。的创新行为，也不允许公司雇佣大学研究人员，这(三)再国与巴西的比较分析使主体间缺乏交流互动和衔接，不仅阻碍新的科学1.创新能力对比。巴西对R&D的投入强度明技术成果应用于经济，也阻碍了中小企业创新发展。显低于韩国。20世纪80年代以来，巴西和韩国的2.国企改革脱离政府期望。巴西在经济高速R&D投入(包括国家和私人投入)强度起点差距增长期兴建许多大型国营企业，如国有化石油、铁不大。但随着韩国"科技立国"战略的实施，韩路、电力等部门，掌握经济命脉，发挥政府在经济国的研发投入持续增长.1996年研发投人占GDP发展中的作用。比如巴西的国有企业从20世纪ω的比重为%.2仪)()-2010年维持在3%左右;年代初的1∞余家发展到70年代的近ω家。但而巴西1蜘年研发投入占GDP的比重仅为%，
184 商业研究2013/03 江阴-2010年维持在1%左右。两国的专利申请情况也说明了两国创新的差距，如表7所示。表6巴西企业行贿的途径分析微型企业(1-19人)中小型企业(20-99人)大企业(;s; 1∞人)行贿税务稽查员% % % 取得政府合同1. 6% % 取得生产许可证% % % 取得进口牌照 % % 取得经营执照% % % 数据来源:世界银行.世界银行国别报告(2α)9)[MJ.北京: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2肌)9.表7韩国和巴西的专利情况2锁)()年注册专利数占世界2α)4年注册专利项数原因总数的比重(%) 巴西对知识产权保护制度不巴西共2349项，巴西 intlportallindex. html. en)。2.国企改革情况对比。韩国与巴西在进入中2012年2月27日，世界银行发布{2030年的中等收入阶段前，都通过成立大量的国有企业来垄国:建设现代、和谐、有创造力的高收入社会》断国民经济命脉，政府通过对国有企业的干预，实报告，建议在结构改革方面应重点关注深化国有现经济快速发展。但是到了20世界80年代进入上企业改革和发展民营企业。根据Brandt和Zhu中等收入国家后，国企的存在导致了市场垄断，不(2010)年的研究，我国超过50%固定资产投资都利于中小型民营企业发展，而且权利的过度集中被效率低下的国有部门占有，但是只吸纳了13%也造成腐败多发。因此都进行了国企改革，韩国通的就业比重，而中小企业吸纳了87%的就业。过改革发展了三星、LG和现代等大品牌企业同时中国长期以来低效率的投资、迟迟不能市场带动了中小企业快速发展，而巴西的国企改革却化的利率形成机制都与国企占据垄断地位、控制导致了私人垄断资本和腐败现象更严重。资源流向、低成本获得资金有关;而持续拉大的收3.社会公平公正对比。韩国在进入上中等收入差距，以及上下游行业之间利润率的差异，包括入国家阶段后，通过一系列的反腐斗争，清廉指数由此产生的杜会不稳定同样离不开国企对社会资逐年上升。巴西腐败现象一直严重。笃)()5年的清廉源的占有。国企的强化，对中国的市场经济实在是指数，巴西为分，韩国为分。韩国贫富差一种阻碍。距也在缩小，基尼系数从1970年的降为1991民营企业发展前景却不乐观。截至2010年上年的，巴西的基尼系数1999年仍然高达半年，民营经济吸纳就业人数占全国城镇新增人0数的80%以上，提供约70%的技术创新、651}岛的三、中国现状分析发明专利和80%以上的新产品，成为自主创新的1978年改革开放以来，中国主要通过投资和力量。但是近几年我国民营企业生存环境恶化，由于政府主导的新兴项目进入门槛高，而民营经济出口导向经济发展战略，依靠"人口红利"和资融资渠道不畅、政治上缺乏保护，发展呈下行趋源等生产要素的高投入实现了经济飞速增长，进入21世纪以来GDP年增长率都超过8%02∞5 势，严重影响中国经济发展。2.创新发展不足。中国企业依靠低廉的资源年，中国的人均国民收入达到409。美元，迈入上和低成本的劳动力等要素红利支撑实现了经济快中等收入国家行列，原有的依靠政府主导的外向速增长，但是创新能力才是决定企业命运的关键型发展方式逐渐成为阻碍中国经济长期发展的重因素，只能通过创新才能实现产业升级。但是作为要因素。我国要避免掉入"中等收入陷阱必须创新重要力量的中小企业逐渐萎缩，成为我国能加快结构改革和社会改革，促进经济平稳发展。否跨越"中等收入陆阱"的一大障碍。1.国企改革和中小型企业发展面临的困境。
总第431期卢万青z跨越"中等收入焰阱"的国别比较185 根据国际公认的创新型国家的标准之一，研术领域。除此之外，我国科技研发与市场需求脱发经费占GDP的比重要超过2%。表8显示我国的钩，与20世纪90年代韩国跨越陷阱前的现状类研发投入与发达国家差距太大。另外，我国的创新似，科技成果的市场转化率不超过20%，远低于主要是生产性创新，而发达国家创新是在高端技发达国家的70%-80%的水平。表8中国R&D占GDP的比重(%) 刷一叫1998 2αm 2α)4 2∞1 2∞2 2∞3 2∞5 2008 。. 1. 1336 1. 2299 ∞ 数据来源:世界银行数据库。表9中国的收入分配情况14"--L'1F-1-35189a12i 6•E ny四--hεJ11-u1249-uu-u7lmh -kUM2m1j nMA "-nijn1981 1987 1990 1999 2∞2 2∞5 ，'且3'1且'句3，"8句'3且'7"且3句山'7-回F句U到饵 "川队m伍mM。JMMJ。由""的妇"且'且句，-unMhunmat第二档20%占有的收入份额••••l 哼，句句，"句，，，巳'nHJA第三档21%占有的收入份额 句，".，2tt7ZM川剧盯a第四档229串占有的收入份额 如刃句3斗33咽咽，、最高20%占有的收入份额40. 73 ‘，‘‘，‘缸，』忧ι到N-u最低20%占有的收入份额 数据来源:世界银行数据库。3.贫富差距加大。根据表9的数据，中国争力。我国现阶段创新的主导仍是政府而不是企20%的人口占有的收入份额从1981年以来就持续业，各地方政府都在设计创新规划、创新考核目上升，1981年收入最高20%的群体收入是收入最标。根据管理学大师披特的观点，当一国经济进人低20%的倍，2∞2年为倍，2∞5年达创新驱动阶段，政府应该淡化其作用，最好能做到到倍，说明随着经济快速增长，贫富差距不断无为而治。必须将政府的作为主要放在创造一个的扩大。2∞4年我国的基尼系数为，2∞5 有利于企业创新的社会环境上，真正激发企业自年为，数字在不断增加。此外，我国政府的主创新的动力。职能是以发展经济为中心，将大部分资金用于基3.我国国企垄断、腐败现象仍很严重、社会建投资中，政府缺乏构建福利机制的动力，导致社保障体系不完善、收入分配不公等问题，导致一个会保障制度不健全，低收入群体受到的保护程度庞大的社会群体设有充分享受到经济发展带来的更低;社会保障制度设计忽视收入分配功能，没有好处。因而，一方面导致内需不足，经济难以持续起到缩小收入差距的作用。增长;另一方面会产生严重的社会危机，威胁到经济的稳定发展。四、对中国的启示我国国企改革的深化、创新能力的提高和贫通过对韩国和巴西的对比分析，实施结构性富差距的缩小，关键是重新定位政府的职能一一改革、促进创新和社会公平公正是突破"中等收减少政府对经济的干预，提供公共服务，完善社会入陆阱"的重要途径。结合我国的现状，进行国保障体系，促进社会公平。通过政府转型，激发和企改革、提高国家创新能力和改善人民生活具有维护社会经济发展的自趋动力，实现政治、经济和重要意义:社会的协调与可持续发展，从而避免掉入"中等1.国企背后所体现的经济增长模式、收入分收入陷阱"。配制度、政府职能界定等深层次的问题才是关键注释:所在;国企改革也是我国由政府主导型经济体制①②③④⑤ 向市场经济体制转变的关键。必须将国企改革作数据来源:2011年《国际统计年鉴》。为关键突破口，其改革成功与否直接影响着政治数据来源:根据世界银行数据库整理。体制改革和社会改革的进程，也是现实条件约束数据来源:世界银行数据库。下最佳的改革突破点。数据来源:联合国拉美经济委员会。2.面对内需不足、资源瓶颈、能起过大等经数据来源: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统计数据库。济转型的困难，创新才能成就我国企业的核心竟(责任编辑:严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