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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我国外汇管理体制作了重大改革，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从 1994
年 1月 1日起，实现人民币牌价与外汇调剂市场价并轨．并实行以市场供求
为基础的、单一的、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我国之所以在当前断然出台这一
措施，除客观条件已经成熟外，也有其深刻的理论根据。
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三卷中，曾经分析过影响汇率变动的因素。他筒要
地指出，外汇率可以由 下原因而发生变化t①一时的支付差额；②一国货
币贬值，不管是金属货币还是纸币都一样；③如果一国用银、一国用金作货
币，那末，在谈到这两国之间的汇兑率，这种汇兑率就取决于这两种金属价
值的相对变动(参看《马恩全集》25卷 668页)。上述各条中，除第三条原因
已因金、银币停止流通而不再存在外，第一和第二条所说的内容，正好就是
西方风行一时的国际收支说和购买力平价说立论的起点。由此可见．这两种
汇率理论，具有科学成分。所以．本文拟从这两种理论出发，对我国之所以实
现汇率并轨，以及采取浮动汇率制的缘由作些探索。
(一 )
按照购买力平价说，决定汇率的原理是：
第一，决定汇率的最基本因素是两国货币在各自国内的购买力对比 货
币购买力是指单位货币平均所购得商品(含劳务，下同)的能力，它的大小与
物价水平成倒数关系。即：物价越高，所能购得的商品越少，购买力越小；反
之，物价越低，则购买力越大。假设2美元在美国所能买到的商品量，相当于
1英镑在英国所买到的同类商品量 这时用美元表示的英镑汇率便是 1：2，
即 1英镑=2美元。这种按货币购买力直接算得的货币比价，叫做绝对购买
力平价。它是当前世界各国普遍使用不兑现纸币条件下．制订汇率的基础。
第二，当两国物价上升，发生通货膨胀时，通胀率较高的国家，其货币购
买力下降幅度就较大．所 ，两国汇率应接通胀率的变化加以调整．即新汇
率应等于原汇率乘以两国通胀率之比或两国物价指数的商。假设上倒中，美
国的物价指数从1o0上升到B20，英国的物价指数从 199上升到 249 显然，
原汇率已不能反映当前两国货币购买力的实际比率，固此应作如下调整：1
英镑=2美元×号 一2．66美元 这种按通胀率进行调整的比率，叫做相对
购买力平价，是各国调整汇率的主要依据
因为人民币没有规定过含金量，所以我国解放以来中国银行挂牌的官
方汇牟。其制订和调整事实上均以购买力平价为依据。但在不同的历史时期
有不同的做法：
一
、我国建国后的 50年代初期，人民币对资本主义国家的汇率就是以
“物价对比法”为基础来计算的，即以出口商品和进 口商品的国内外价格对
比一并参考侨汇购买力比价来确定人民币汇价的。这实际上是一种变相的、
狭义的购买力平价 它计算的并不是两国的垒部商品，而是以进出口商品价
格为限 那是符合当时我国对外收支在国民经济中比重不大，但贸易收支在
对外收支中却占极大比重的实际情况的 解放初期，由于我国物价波动大，
人民币汇价也随之不断调整，基本上与国内外物价保持着同步变化 显然，
当时用这种狭义购买力平价来确定汇率，应当说是台理的
二、我国从 1953年进人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国民经济实行集中的计划
· 26·《陕西金融~1994．6(总第 20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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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外贸由国家垄断．物价和汇率也按政策制订。这
种状况—直持续到改革、开放前夕，逐渐使汇率与物价
脱节，国内市场价格与国际市场价格脱节 这一时期的
人民币汇价，由于排除了市场因素．因而处于长期不变
的刚性状态，结果造成人民币汇价与购买力平价严重
不符 其具体表现是 1980年官方亍[率为 1美元一1·
50元人民币，高估了人民币币值 ，对出口贸易不利。因
此．从 1981年起，除保留人民币官方汇率用于非贸易
收支外．叉另行规定了一种适用于进出口贸易结算的
内部结算价：1美元一2．8O元人民币。这一 比价是以
1978年的垒国平均出口换汇成本 2．53元人民币加上
10 的利润计算出来的。它也是一种狭义的购买力平
价。所以．这不仅标志着汇率与物价问恢复联系，而且
也标志着人民币汇价重新对我国进出口贸易发挥其调
节作用
三、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的进程，1985年起取消了
上速贸易内部结算价．并根据国内外物价变动情况和
发展对外贸易的需要．多次下调人民币汇价：第一次，
1985年 10月，由1美元一2．8O元人民币下调至 8．20
元人民币；第二次，1986年 7月．在 3．20元基础上叉
下调至 8．70元人民币；第三次，1989年 12月再继续
下调至 4．70元人民币}第四次，不到一年后 ．即 1990
年 l1月叉下调至 5．20元人民币。经过一系列调整，人
民币总贬值率达 46 ．基本上消除了80年代所长期
存在的人民币币值高估问题。
人民币币值高估，既有历史原因，也有 80年代后
半叶我国的通货膨胀原因：
1、在改革、开放以前，由于各种主客观条件，限制
了我国经济参与国际经济大循环，导致国内价格体系
与国际价格体系脱节．许多产品的人民币标价低于国
外的外币标价。另一方面，由于我国劳动生产率相对低
于发达国家的产品，所以我国产品的实际劳动消耗量
叉往往高于国际平均水平。这样，一低一高就会造成每
单位人民币的价值量高于外币的错觉。假设我国手工
所制布鞋用工 4个劳动日．花费成本人民币5元；而国
际市场上机器造的同样布鞋，只用工 O．5劳动B．售价
也只 1美元。那末，从商品的价值量对比来看 似乎每
元人民币所代表价值量0．8十劳动日，要高于每元美
元所代表的价值量0．5十劳动日，趴而在这种错觉下
导致确定汇率时对人民币币值高估。
2、1985年到 1988年．我国出现了较高的通胀率。
根据我国公布的零售物价上涨率，1985为 8．8 ，1986
年为 6 ．1987年为 7．3 ，1988年为 18．5 ，年平均
通胀率为 1O．5 。但当时国外的物价涨幅却低于我
国，这可以用美国的消费物价为例说明当时情况。据
1MF统计，美国 1985年列 1988年昔年的消费物价上
涨率分别为 3．5 、1．9 、8．7 和 4．0 ，年平均通胀
率为 3．2 ，只及我国通胀率的三分之一。但人民币对
美元的汇率，在同期内并未作相应的大幅度调整，以致
两者的购买力差距日益扩大，使人民币汇价不能反映
真实的币值。
人民币币值高估，暂时或可收“贱买贵卖’I之利，但
这种不等价交换从长远来看，势必有害于我国的经济
发展。因为它不但会压低进口商品的人民币价格，刺激
国内对进口商品的过度需求：同时它也会抬商出口商
品的外币价格．削弱口企业的积极性。这最后一项不利
因素是因为如前所述，我国劳动生产率低于国际水平，
所以许多出口商品的人民币成本较高，但它们在国外
只能按国际市场上较低的外币价格出售，而所得外汇
在我国外汇管理体制下，又必须按高估的汇率拆台成
较少的人民币收回。事实上，1989年 12月和 1990年
11月这两次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连续下调人民币汇
价，其主要原因就是为了消除长期来币值高估的恶果。
在这里，换汇成本(如前所述，这也是狭义购买力平价)
已成为那些年里调整人民币汇价的主要依据。
从以上正、反两方面的经验可以看出．在当前条件
下．购买力平价无疑仍是制订和调整人民币汇价的主
要客观依据。虽然，有人提出，决定人民币汇价的理论
基础应是马克思主义的货币理论；他们认为．纸币是黄
金的符号，两种货币之间的汇率仍应以它们所代表的
金量来确定。同时，他们还认为，即使现在纸币不规定
含金量，但市场上的黄金价格可以作为反映纸币所代
表金量指标。其实．这种观点不仅过分拘泥于马克思针
对金币时代所作的论述．只把纸币看作是金的化身，而
不理解纸币代表黄金，无非是说它代表一定的价值量。
而且，纸币并非价值实体，所以它所代表的价值量不可
能是它本身内含的价值，而只能由其交换所得的商品
价值来表示。但商品数量的多寡叉与商品价值量的大
小成正比，这样，纸币的价值也就完全可以用货币购买
力来衡量，因此用购买力平价作为确定人民币汇价的
作法，并不与马克思货币理论相违背 再者，我们如果
不以购买力平价作基础 ，改按市场金价来计算每种纸
币的含金量．然后再以之对比确定汇率。且不说这种计
算过程多么复杂繁琐，叉由于目前黄金已经退出了货
币舞台，它已经不是苫种商品的价值尺度和价格标准
显然，黄金价格的涨跌并不代表一国物价水平的变化，
所以用黄金价格为基础来确定汇率，既不可行也无实
用价值。
但是，依据购买力平价所确定的汇率，仅是一种理
论上的“正常汇事”，它较适用于在固定汇率制下确定
和调整两国的法定汇率。在浮动汇率制下，这种频絮变
动的汇率就不可能按购买力平价随时调整而得。倒如，
《陕西金融}1994．6(总第 207期)·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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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自1990年末把官方汇率调低到 1美元一5．2O元
人民币以后，为了跟上购买力平价的变化，改变原来不
定期大幅度调整汇率的做法，采取灵活小幅度微调办
法．逐步把汇率调整到 1993年初的 1美元一5．70元
人民币。然而，又围去年我国通胀率 l3％超过美国通
胀率 2．7 的幅度很大，因此 1993年下半年有关专家
曾指出，当时较苻台实际的汇率应为 1美元一9．O0元
左右人民币。换句话说．截止去年底 ，我国的官方汇率
仍有高估人民币币值的现象。这就充分暴露了根据购
买力平价匕l行政手段调整汇率作法的局限性。而这也
是为什么要实行以市场供求为基础的、有管理的浮动
汇率制的一个重要原因。
(= )
如上所述．购买力平价所决定的汇率是纸币流通
下的正常汇率，它代表着两国间汇率的长期趋势。在市
场经济机制下．日常在市场上买卖外汇的实际汇率，则
经常随着外汇的供求，围绕正常汇率不断波动，但从长
期来看，实际汇率会趋向于正常汇率。这种汇率波动的
原因和效果，在国际收支说(其前身为国际借贷说)中
均有阐述：
第一，在纸币作为本位币且实行浮动汇率制下，日
常买卖外汇的实际汇率将随外汇市场中外汇供求变化
而波动。具体地说，当供大于求时．多余的外汇急于脱
手 会迫使较高的汇率下跌，直至供求相等达到均衡汇
率；当求大于供时，过多的需求抢购外汇，会迫使较低
的汇率上升达到供求相等的均衡汇率而后止。但是。这
种决定关系又是双向的，即汇率的波动也能影响外汇
供求变化；当汇率由均衡汇率上升至较 [率时，会诱
使外汇供给增加．需求减少，使供求重新达到新的均
衡；当汇率下降时，也会促使供给减少和需求增加，并
使供求达到新的均衡。实际上．从长期来看，这 个均衡
汇率又必然是以购买力平价为基础的正常汇率。因此，
这也是IMF要求世界各国实行单一汇率的理论根据。
第二，外汇供求又取决于国际收支状况．其中尤其
是取决于对外贸易的顺差和逆差。即：当出口大于进
口，出现顺差时，外汇收入多于支出．形成外汇市场上
的供大于求，从而使外汇汇率下降和本币币值上升；反
之 当出现逆差时．刚有相反的变化
第三，汇率变动对外贸差额也有反作用。即 顺差
所引起的本币币值上升，会导致出口商品相对涨价．削
弱本国出口的竞争能力，最终使出口下降．进口增加，
顺差减少，国际收支逐步达到平衡；反之，逆差所引起
的本币汇率下降，则可使出口商品相对跌价．进 口商品
相对涨价，结果是出口增加，进口减少，逆差减少 ，国际
收支也将逐步j堑 平衡。
由此可知，在市场经济中，汇率的变动必然与外汇
供求相对应．并不断自发地加以调整。因此，从 7O年代
· 28·《陕西金融}1994．6(总第207期)
来，以充分发挥市场机制的作用。
根据国际收支说，我国要建立外汇供求为基础的
市场调节的汇率制度，其唯一正确途径是：开放外汇市
场，改革汇率形成机制，使外汇市场供求状况及其所形
成的均衡汇率成为确定人民币汇价的主要依据。如前
所述，由于外汇市场供求及汇率间的相互作用，其所形
成的汇率从—段时间来看，将是不断波动即浮动的；而
从某一特定时点来看，则这一汇率又是唯一的。所以
说．以外}[供求为基础的汇率制，也就是单一的、浮动
汇率制。
然而．建立新的汇率制度实际上是我国经济由计
划体制向市场体制转变中，在外汇领域内的表现。所
以，我国当前实行的汇率制度改革也是人民币汇价制
度一系列改革的结果。虽然我国今年以前的汇率牌价
体现的是国家对外汇资源的计划分配体制，但是1988
年开办外汇调剂市场后，国家对外汇资源的市场分配
比重就逐渐增大。外汇调剂市场是我国法定的从事外
汇交易的场所，它只允许我国境内机构和居民进入市
场参与外汇谓剂。其买卖的外汇包括各项留成外汇、外
资企业所持有的外汇和华侨、港澳台同胞捐赠的外汇
等，外汇调剂价格按供求状况实行有管理的浮动。发展
到 1993年，我国大部分进口用汇和出口结汇都依赖外
汇调剂市场}而当去年 6月 1日停止外汇调剂市场的
最高限价后，外汇调剂价格即被全面放开，完全按照市
场供求浮动。所以，我国近年米实际上是在向市场决定
汇价的目标上不停地逼近 ，这就为今年实行汇率制度
改革奠定了基础。同时，另一方面，我国建立调剂市场
后实际上出现了三种汇率，即国家牌价、外汇调剂市场
价和黑市价。去年下半年调剂价放开后．黑市价与调剂
价逐步接近 但国家牌价与调剂价的差距却 日益扩大，
这对只作微调的官方汇率压力明显增大．迫使其不得
不迅速向反映市场供求的调剂价靠拢，而这也是推动
汇率改革的一大动力。
国际收支说所阐明的在自由浮动汇率制下．通过
汇率变动 自发调节国际收支平衡的观点．只是理论的
逻辑推断．在现实生活中较少被采用。因为自发调节不
仅周期长，而且对经济破坏性大．所以即使实行独立浮
动汇率制的发达国家，也并非对汇率完全放任自流，而
是进行必要的干预，以维持外汇市场的正常秩序。所
以，改革后新的人民币汇率制度既是以市场供求为基
础的单一汇率．同时又是有管理的浮动汇率。有管理的
浮动汇率制，按照国际惯例应由中央银行实施宏观调
控与监督 为此．中国人民银行和国家外汇管理局首先
决定在上海设立中国外汇交易中心 由各外汇指定银
行的总行和外资银行参加，井已于今年 4月 1日正式
运行，从而建立起我国规范的银行间外汇市场。其次，
中国人民银行将以该市场前一天外汇交易价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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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人 L牵 辱 饥 弦
一
、双重汇率产生的不利影响
人民币官方汇率和市场汇率的
双重汇率是在特定历史条件下形成
的，在实行过程中发挥了应有的积
极作用 ，但在我国不断深化改革、进
一 步扩大X~#l-开放，建立社会主义
市场经济，实现与国际经济接轨的
形势下，若长期实行双重汇率，对经
溶的发展将带来许多不利影响：
第一，两种汇率造成人民币两
种对外价值和两种核算标准，使许
多单位在使用不同汇率的外汇时，
产生了较大的利益差别(官方汇率
与市场 汇率差价为 1～3元人 民
币)，形成苦乐不均，企业间的平等
竞争机制难以发挥 ，不利于企业经
营机制的转变。
第二．由于汇率的差别．使得一
些企业在需求外汇时，总想千方百
计得到低价外汇，甚至采取拉关系
走后门等手段，容易使掌握外汇分
配权力的人或部门产生腐败现象。
另外有的企业得到的低外汇，变相
按市场汇率卖掉，从中获利 也使碍
一 些公司不努力开拓对外贸易，而
致力于外汇投机，扰乱经济和金融
秩序 。
第三，在双重汇率下，外商投资
企业外方投资的注册资本按规定要
以官方汇率计算，从而增加了外商
的投资成本，另外，外汇不能平衡的
外商投资企业，汇出利润则以市场
汇率计算(在市场购买外汇)。使盈
剃减少．从而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
外商来华投资的积极性
第四，双重汇率不符台国际上
通常的做法，使得我国在对外经贸
关系中处于被动地位，对我国恢复
关贸总协定缔约国地位十分不剃。
二、人民币汇率并轨
1994年 1月 1日．我国对人民
币汇率进行重大改革，实现汇率并
二为
一
，人民币汇率实行以市场供求为
基础的、单一的、有管理的浮动汇率
制
1、汇率并轨的意义与作用。
汇率并轨是我国外汇管理体制
改革的重大举措，其重要意义和作
用：
第一，符台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的本质要求，能够消除双重汇率的
弊端和不足，井能更好地发挥汇率
的经济杠杆作用．也是使人民币走
向可自由兑换迈出的重要一步。
第二，放弃原先被高估的人民
币官方汇率，以市场汇率作为新汇
率的基准，有利于提高我国出口产
品在国际市场上的价格竞争力，刺
参照国际盘融市场的主要货币汇率变动情况，公布人
民币汇价，各外汇指定银行Ⅲ 参照此公布汇价和外汇
管理局规定的浮动幅度．确定各自买卖#l'IE的牌价。第
三，中央银行确定一个汇率目标区．当市场汇率出现较
大幅度波动，捷破目标区的上下限时，可以在外汇市场
通过大量买卖外汇的行动影响汇率升降．以保持人民
币汇率在合理水平上的基本稳定。
有人怀疑我国中央银行干预外忙市场的能力 从
我国现有 200多亿美元的国际储备看．无疑足够建立
一 定数量的平准基金，进行外汇吞吐，更何况我国外汇
市场尚有以下特点：
1、我国的外汇市场实际上还是十国内市场，所实
行的浮动汇率也是封闭型的，主要根据国内的外汇供
求状况而浮动 ；
2、人民币还不是自由兑按货币，只有少数可兑换
外币与人民币之间进行单向交易，所以国际外汇风潮
对我国外汇市场影响较小；
3、我国外汇市场严格禁止投机性买卖、单位和个
人买卖~l-'iE．一般均属正当需要，投机者不易兴风作
浪
从以上所述可见，我国已经具备了干预外汇市场
的主客观条件。去年 B、7月份，针对当时调剂市场美元
汇价猛涨的不正常现象，并没有使用传统的硬性限竹
办法，而是采取国外通行的方法．即与调高银行利率的
同时大量抛售美元，并取得了立竿见影的效果。例如．
上海谒剂市场的美元价，从 1993年 B月 21日1美元
一 19．92元人民币的顶峰，迅速跌到7月初的8元左
右，显示了国家干预的能力。
(作者工作单位：陕西财经学院)
责任编辑 鼹方楷
《陕西金融~1994，6<总第 207期)·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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