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混合经济
第2章
混合经济
• 混合经济（mixed economy）：在市场中运
行的私人企业和政府规制、税收和项目相
互结合的经济。
• 不要把中国的经济体制看作是教科书中的
混合经济，中国是“多种经济成分共存”
的经济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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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注的问题
• 市场经济的成功，是否意味着市场机制
（market mechanism）是万能的？
• 如果市场机制不是万能的，它在哪些方面
会失灵？
• 如果市场失灵了，政府出面能否解决问题
？
• 政府是否也会失灵？
市场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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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条不紊的经济秩序
• 市场的奇迹在于，千千万万的商品和服务
在“自动”进行交易，不需要任何外部协
调力量和中央政府控制。
• 市场为什么能够自动地协调千千万万抱有
不同目的的人的行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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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和价格
• 所谓市场，就是买者和卖者相互作用以决
定价格，并交易物品、服务或资产的机制。
• 市场在形式上可以是分散的，如粮食市场，
也可以是集中的，如证券市场。
• 不论是何种形式的市场，所有参与交易的
物品和服务都有一个以货币标示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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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信号如何起作用
• 价格作为一个信号，影响着消费者和生产
者的行为。
• 当价格上升时，消费者减少其购买和生产
者增加其生产；反之，当价格下降时，购
买增加和生产减少。
• 价格是市场机制的平衡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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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机制
• 在市场上，我们把出售物品或服务的一方
称之为供给，把购买物品或服务的一方称
之为需求。
• 如果要出售的物品或服务数量多于人们愿
意购买的数量，即供大于求，价格会下降；
反之，求大于供，价格会上升。
供求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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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向均衡
价格回归的
动力来自于
自利行为的
驱动。
供
给
需
求>
需
求
供
给>
价格=
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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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均衡
• 市场机制预示，一种特定物品或服务的交
易能够达到供求均衡。
• 问题：市场上所有物品和服务的交易能否
达到市场均衡？
• 市场均衡（market equilibrium）是指，在所
有买者和卖者之间达到了供求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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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经济学家的看法
• 古典经济学家认为，对个别商品和服务起
作用的供求平衡机制对于全部商品和服务
也是起作用的。
• 这就是著名的萨伊定律（Say’s law），这部
分内容会在宏观经济学的部分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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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生态能够平衡吗？
• 澳大利亚北部因为一种毒蟾蜍入侵使原有
的食物链被破坏，导致那里的鳄鱼数量大
增。
• 这种蟾蜍本来是为了遏制甲虫而引进的，
但这种蟾蜍吸引了原来以鳄鱼蛋为主要食
物的蜥蜴前来捕食，结果蜥蜴被大量毒死，
鳄鱼数量激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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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均衡的特点
• 如果达到了市场均衡，那么所有的物品或
服务都有一个价格，在这个价格下，生产
和消费（或供给和需求）之间达到了平衡，
也称之为一般均衡（general equilibrium）。
• 市场达到一般均衡时，经济社会的三个基
本问题得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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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如何解决三个基本问题
• 生产什么的问题是由消费者用货币投票和
生产者追求最大利润来决定的。
• 怎样生产的问题是由不同生产方法之间的
成本比较和竞争决定的。
• 为谁生产的问题是由人们的收入（生产要
素的价格）竞争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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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的主宰
• 在市场上，消费者的喜好和技术是主宰。
• 消费者的选择决定需求，生产者的技术决
定供给。
•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法则在市场竞
争中同样有效！
• 从进步的角度来看，竞争机制才是最终的
主宰。
市场机制图示
商品市场
要素市场
企业 居民
要素支付（货币） 劳动、资本、土地……
商品支付（货币）食品、服装、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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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密的信念
• 斯密的信条：认为在经济世
界存在着自然的和谐。
• 斯密的“自然法则”——强
调个人自由和限制国家的作
用。
• 斯密的思想与老子的“自然
”思想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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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am Smith
1723-1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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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竞争的市场
• 两百多年来的市场经济实践告诉人们，“
看不见的手”（invisible hands）机制能够
起作用的条件是市场是完全竞争（perfect
competition）的。
• 现实中的市场一般都不是完全竞争的市场。
比方说，企业的市场势力。
完全竞争市场的特点
以当代的眼光看市场机制
• 亚当·密斯发现了竞争性市场经济的一个显
著的特征：在完全竞争和没有市场失灵的
条件下，市场能够从可用的资源中挤压出
尽可能多的有用商品和服务。
• 但在垄断、污染或类似的市场失灵普遍存
在的情况下，“看不见的手”的这个显著
特征可能会被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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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吗？
• 你满意市场的自由选择机制吗？
• 市场自由选择的结果都是有效率的吗？
• 市场自由选择的结果都是公平的吗？
贸易、货币与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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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达市场经济的特征
• 发达市场经济的特征：
• 1、 借助于精巧的交易网络，协调复杂的专
业化和分工。
• 2、强烈依赖于货币支付手段。
• 3、大量使用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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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工提高效率
• 斯密在《国富论》中开篇说道：“劳动生
产力上的最大增进，以及运用劳动时所表
现的更大的熟练、技巧和判断力，似乎都
是分工的结果。”
——亚当•斯密：《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上
卷，商务印书馆1981年，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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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密的扣针厂
• 斯密用扣针厂的例子来说明分工提供效率。
他说，就是在一个小工厂里，雇佣十个工
人，一人一天可制成4800枚针，而如果工
人各自独立工作，一天连20枚针也做不出。
• 《国富论》有两个基本命题：分工提高效
率和竞争提高效率。主流经济学（仅仅）
是沿着竞争提高效率这个命题展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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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面临两难选择
• 分工在提高生产效率的同时，也把你交给
了一些可能丝毫也不关心你的利益的人的
手上。
• 人们面临两难选择：参与分工系统则个人
失去独立生存的能力；不参与分工系统则
民族和国家被历史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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贸易、专业化和劳动分工
• 有分工就会有交易，只有分工生产出的物
品和服务可以交易才能促成分工。
• 分工水平与贸易发展是相辅相成的。
• 从一定的意义上说，市场的发展是分工水
平提高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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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经济为什么低效率
• 在计划经济条件下，每个企业都在办社会，
致使整个社会的分工水平降低。
• 为什么在计划经济条件下会有企业办社会
的现象产生呢？
• 现在，许多公司实行产品多元化的经营策
略，这样会影响企业的竞争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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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币：交换的润滑剂
• 货币是支付和交换的手段。
• 货币的出现极大地方便了交易。
• 没有货币的困难：在一个物物交换的市场
上，交易的成功需要满足时间耦合、地点
耦合、需要耦合，即便时间、地点、需要
都匹配，还会碰到物品分割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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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币有货币的难题
• 货币是在市场交易过程中自发产生的。
• 货币一旦产生，就会遇到其自身特定的形
式与做为交换媒介的要求之间的冲突，导
致货币沿着自身特有的规律演变。
• 货币的形式最终演变到当代的不兑现的纸
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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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
• 资本作为一种生产要素，本身就是生产的
产物。与之不同，劳动和土地有时被称之
为生产的原生要素（primary factors of
production）。
• 因此，不同于劳动和土地，一个生产系统
的资本的数量是可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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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资本如此重要
• 文字和机器是人类社会进步的两个最伟大
的发明：文字的存在为人类的知识积累提
供了载体，机器的存在为人类的生产技能
积累提供了载体。
• 因此，社会生产效率的提高是与资本的积
累分不开的。
增长来自眼下消费的牺牲
• 改变资本数量的
方法就是投资，
即放弃眼下的部
分消费以换取未
来的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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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消费
资本投资
生产可能性边界
不投资
投资少
投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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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和私有财产
• 产权制度确定了每个人在利用稀缺资源方
面的行为规范，以及必须遵守与其他人之
间的相互关系准则。
• 没有明确的私有产权制度，就不会有目标
长远的投资行为，同时也会扭曲一国的资
本积累和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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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权与人的行为
• 产权的重用作用之一，是降低人们之间的
交易费用。
• 孟子说：有恒产者有恒心，无恒产者无恒
心。苟无恒心，放僻邪侈[fàng pì xié chǐ,指
肆意作恶]，无不为已。
• 孟德斯鸠说：产权是道德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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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的分定不争思想
• 《吕氏春秋·慎势篇》引《慎子》云：
• 今一兔走，百人逐之，非一兔足为百人分
也，由未定。由未定，尧且屈力，而况众
人乎？积兔满市，行者不顾，非不欲兔也，
分已定矣。分已定，人虽鄙，不争。故治
天下及国，在乎分定而已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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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权制度的分定不争思想
• 产权制度的作用，就是让
人们在经济活动中形成一
个稳定的预期。
• 法不容情，也是分定则不
争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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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有资源的过度使用
• 共有资源是指那些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资
源。
• 结果，共有资源被过度利用。
• 此为著名的“公地悲剧”。
政府的看得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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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能干些什么？
• 在市场经济中政府的三项职能：
• 其一，政府能够通过促进竞争、限制外部
性如污染、提供公共品等提高经济的效率；
• 其二，政府可以通过税收和政府支出项目
向特定群体的再分配，来促进社会的公平。
• 其三，政府能够在宏观经济方面稳定经济
的运行和促进经济的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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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率
• 自由市场经济导致资源有效率配置的条件，
是市场的完全竞争性的。然而，现实中的
市场很少有符合完全竞争条件的。
• 例如，石油生产的控制，工业污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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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全竞争
• 当买者或卖者能够影响市场的价格时，这
样的市场称为不完全竞争（imperfect
competition）的市场。
• 垄断是不完全竞争的一个典型的例子。
• 不完全竞争的结果是减产提价，导致社会
资源配置低效率。
外部性
• 生产者或消费者的行为影响其它生产者或
消费者，但这种影响没有反映在市场价格
中，即存在外部性（externalities）。
• 外部性也是导致市场失灵的一个重要的因
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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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的外部性和负的外部性
• 外部性可以分为正的外部性和负的外部性。
• 消防设备的交易是正的外部性的一个例子。
• 工业污染是负的外部性的一个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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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的外部性和效率损失
• 工厂生产过程中排放污染物，构成对消费
者的损害和增加其他生产者的成本，但排
放污染的厂商并不会将这些影响计入自己
的成本。
• 从整个社会的效率角度来看，负的外部性
造成社会的成本大于社会的收益，或污染
厂商生产过度。
正的外部性和效率损失
• 绿化自己的庭院提高了四邻居民的生活质
量，但你一般不会将这些影响计入自己的
收益。
• 从整个社会的效率角度来看，正的外部性
导致社会收益大于社会的成本，或个人绿
化的“生产”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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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物品
• 所谓公共物品（public Goods），是指可以
被每一个人消费而没有人能够被排除的物
品。
• 例如，灯塔。
• 公共物品导致资源无效率配置的表现形式，
是没有人愿意提供该物品。
• 因此，公共物品应该由政府来提供。
例子：房前修路
• 张三和李四相邻，门前的路需要翻修。修
路的质量对于各自的价值只有自己知道。
是否会出资修路？要是修，应达到何种质
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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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品的出资难题
• 张三认为修好的路在其心目中值80元，李
四认为修好的路在其心目中值60元，修路
的总成本为100元。显然，路是值得修的。
• 张三希望李四出60元，说路对于自己的价
值为40元；李四希望张三出80元，说路对
于自己的价值为20元。双方报出的价值是
60元，小于成本，路修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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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便车者问题
• 张三和李四都希望对方多出钱，或全部由
对方出钱，自己顺便沾光？
• 如果100万人的国家需要提供国防的费用，
情况如何？
• 搭便车者：得到一种
物品的利益但避开为
其支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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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平等
• 市场只以成败论英雄，有时，市场竞争的
结果是非常不平等的。
• 政府通过累进税（progressive taxation）和
转移支付（transfer payments）等方式来实
行平等化政策。
国别 最低10% 最高10% 比率
日本
德国
加拿大
印度
英国
中国
美国
俄罗斯
尼日利亚
墨西哥
南非
巴西
51
参见曼昆，2004：
《经济学原理》第
3版，下册，第38
页，机械工业出版
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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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社会公平
• 消除社会不公平是一种公共物品。
• 生活没有出路会使人铤而走险。
• 普及国民教育能够提高国民的素质。
• 建立基本的社会医疗保障，能够提高国民
的身体素质。
• 提供失业保障能够建立人们的信心，甚至
能提高国民的创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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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观经济增长与稳定
• 个别商品供求均衡的机制能够推广到所有
的商品吗？（合成谬误！）
• 全部商品和服务达到的供求平衡能够稳定
维持吗？
• 市场经济的宏观经济稳定性问题是一个有
争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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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大萧条
• 1929-1933年爆发世界经济大萧条，美国国
民生产总值下降约30%，失业率高达25%。
• 企业的投资从1929年的160亿美元下降到
1933年的10亿美元。
• 直到1939年才恢复到1929年危机前的水平，
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战争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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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大萧条的启示
• 经济大萧条向人们显示，在宏观经济上，
市场的供求调节均衡机制完全有可能出问
题，而且可能出大的危机。
• 就算市场的价格机制能够起作用，仅仅靠
市场自身的力量走出经济危机的时间也可
能远超出人们的忍耐限度。
萧条的机制：如果煤太多
• 有什么办法打破这个
恶性循环？
煤太多
卖不掉
煤矿裁
减工人
人们收
入减少
收入少
少买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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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斯革命
• 凯恩斯1936年的《就业利息
与货币通论》一书的出版，
标志着现代政府干预经济的
开始。
• 凯恩斯关于经济萧条原因的
解释：有效需求不足，即有
货币支付能力的需求不足。
Maynard Keynes
1883-1946
57
58
奉行凯恩斯主义
• 在肯尼迪总统执政期间，美国全面奉行凯
恩斯主义，总统的经济顾问主席赫勒称之
为对经济的“微调”。
• 赫勒坚信，只要机械地运用凯恩斯主义的
基本原理，就可以以最小的通货膨胀代价
保持宏观经济处于充分就业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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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0年代的停滞膨胀（滞胀）
• 一味地使用政府扩大支出的财政政策，终
于为上个世纪70年代美国的停滞膨胀现象
——高的通货膨胀和高的失业率并存——
留下了隐患。
货币主义的兴起
• 用凯恩斯主义的理论是无法
解释滞胀现象的，这为弗里
德曼的货币主义出现以对抗
凯恩斯正统提供了舞台。
• 此后，两大基本思想体系开
始分庭抗礼。
60
Milton Friedman
1912-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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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国家的黄昏？
• 上个世纪的40年代，由大萧条和前苏联工
业化的对比为背景，引发了关于资本主义
和社会主义优越性的学术争论。
• 二战后，两种经济模式经济发展对比给这
一场争论画上了句号。
马克思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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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我们的困难选择
• 自由放任的市场经济有时会出大的问题，
政府的干预有其必要性。
• 重要的问题是政府与市场的界限应该如何
把握。
• 对于当前的中国来说，我们是政府干预经
济过多！
值得思考的问题
• 在一个经济体中，国有经济成分与民有经
济成分能够混合吗？
• 在同一个行业中，国营经济成分与民营经
济成分能够混合吗？
• 如果行，政府如何对待两种经济成分？如
果不行，中国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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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结
• 市场经济如何解决经济社会的三个基本问
题？
• 市场经济为什么能提高分工的水平？
• 市场是不是万能的？哪些因素会导致市场
竞争机制失灵？
• 市场经济的结果是否总是公平的？
• 政府对于市场失灵能够干些什么？
谢谢！
完全竞争市场的特点
• 价格信息透明，没有一个买者或卖者能对
价格施加影响；
• 产品无差异；
• 行业自由进入和退出。
市场许多卖者 许多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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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多种经济成分共存？
• 你认为国有经济和民有经济共存的经济体
制会更有效率吗？为什么？
• 社会整体的利益是否只能靠国有经济来保
证？为什么？
• 国有经济成分的载体——国有企业的行为
准则应该是利他还是利己？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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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的思想
• 德国哲学：辩证法和唯物主义；
异化。
• 对历史的经济解释。
• 对社会的阶级利益解释。
• 动态的生产力与静态的生产关
系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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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l Marx
1818-1883
马克思的经济思想
• 反对斯密的“自然法则”。
• 劳动价值论：劳动即是价值的尺度，又是
价值的原因。
• 竞争使利润率均等化。
• 资本主义运动规律：资本积累和利润率下
降规律，工业日益积累和集中规律，产业
后备军增长规律，无产阶级日益贫困化规
律，危机和萧条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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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经济学退出历史舞台
• 古典经济学用简单、明确、易于理解的方
法分析经济现象，其思想可取，其方法可
取，但却退出了历史舞台！
• 古典经济学关心经济发展和国家兴衰问题，
是问题导向的，因此，它退出历史舞台是
一个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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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古典的边际革命
• 主观效用价值理论，边际效用递减定律，
个人理性。
• 最优化原则：生产者追求利润最大化，消
费者追求效用最大化。
• 竞争能够达到均衡，所有的商品竞争能够
达到一般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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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流经济学关心的问题
——小罗伯特·B·埃克伦德，罗伯特·F·赫伯特1997
：《经济理论和方法史》，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1年版。第1-2页。
• 现代经济学是对市场如何运行的研究——
例如，它研究价值是如何决定的，投入品
如何在生产中互相联系。但它还涉及到更
大的一组问题，即：市场来自何方？它是
组织经济活动的惟一途径吗？不同于市场
的选择是什么？它们可能如何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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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济思想史充满了经济学家，他们有时提
出前一组问题（即市场如何运行），有时
又提出后一组问题（即不同于市场的选择
是什么）。有时，但十分罕见，一位经济
学家同时提出这两组问题。马克思就是这
样的一位学者。
• 然而，大多数获得经济学科设计盛名的经
济学者都仅限于前一组问题。这种倾向的
支配地位十分牢固，以至于被成为主流的
或正统的。
7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