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我 国产生滞胀的可能性 和条件
— — 世界各 国滞jj长经历 的眉示
廖 群
经济发展对每个国家都匆庸置疑地是最奄要 目标，而通货嘭胀在任何 国家又都毫不例外
地是聚大敌人 滞胀现象的产生，既导致经济发展目标落空， 又致使通货膨胀大敌当前， 自
然被 为是当代经济生活中的恶性病瘤。我 正处于经济起飞阶段，又正值改革时期，滞胀
现象对我国的危害将更为严重。因此，认真研究这一现象在我国产生的可能性和条件．并在
此基础上从新的角度思考今后我国的改革、经济政策和发展战略，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
一
、 各类目家滞胀产生的原田和机哉
170年代以来，滞胀现象在几乎所有发达国家和大多数发展中国家出现，80年代又蔓延至
处于蔹革前列的南新拉夫，匈牙利和波兰菩社会主义国家。由图可看出，J971~1982年问，
发迭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经济增长率低落，同时遥货彩胀率高挂 在两次世界经济危机期间，
即 1974~1975年和 1980~1 982#年问，分别进入答底和高峰，形成对称变化。据统计，这12
年问，．发达国家年均经济增长率为 2．75／o，比 60年代下降 2．5个百分点，而 年均通货膨胀率达
9，5g，比60年代上升 5个 百分点；发展中圈家年均经济增长率 4．2％比 60年代下降 4．5个百
分点，一而年均通货膨胀率高达 20 ，比 6O年代上升 l7个百分点。南，匈、波三国也在 80年
代先后陷入滞胀，1 980~1987年 间，经济增长率分别为 0．9 ．1．2％和0 5％．而通货膨胀率
高达 64 ， 8％和 2O 。
1983年以来，滞胀现象在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得到缓和，但成胁依然存在，且有可能
成为今后资率主义危机的一种固定形式。南、匈，波三国仍处于滞胀高潮期，预计局面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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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达国家 ． ． ， b．发展中国家GBP ——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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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寡 1．971～s2年问经济增长(GDP)辛和通货膨胀 (1NF)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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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步发展，并且一些其他后起改革的社会主义国家也有步南 匈、渡三唇后尘之迹象。
滞胀作为一种经济现象，蔓延程度为此之广，持续时问如 此之长，说明其出现不是偶然
的，背后必有深刻的动因和机制。然而，在不同类型的国家，就像经济发展水平和模式的巨
大差距一样，这一动园和机制也有着很大差别。要抓住滞胀现象柏本质，并借鉴于分析我国
的情况，有必要分别对其加以分析。
1．发 达 国家滞胀原 因和机 制
为何至 60年代末 ?0年代初，发达国家结束了持续 20多年的经济繁荣局面，开 始步八
滞胀皤阱呢?西方经济学界对此进行了广泛研究。但至今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可以归结为
四种观点：(1)认为石油价格暴涨是发达国家 70年代陷入滞胀的主要 动因。 (2)是西方马
克思主义的见解，认为 资本主义垄断体制的强化是滞胀的根源所在 (3)为慢性通货膨胀积
累说，认为般后实际一直存在的慢性通货嘭胀积累到一定程度，通过工资一物价轮番上涨机
制，必然导致滞胀。( )是技术更新投资周期论，认为滞胀是 60年代末大规模的技术更新
投资高潮开始衰退的自然结果。这 4种观点中，石油价格说显然未及实质；慢性 通 货 膨 胀
累积说投能说明慢性通货膨胀何以产生，又为何转化为工资一物价轮番上升过程；垄断阶段
论的牵强之外在于不能解释垄断体制进入帝国主义时代就已强化蓟相当程度，为何当时没有
造成滞胀。与上述三种观点相比，技术更新投资周期论触及到了问题本质，是寻求最蛰根 源
的出发点，l1只是仍有必要从历史的角度进一步探究下去。
凯思斯把人们的消费欲望分成有支付能力的和无支付能力的，称前者为需求 (或有效需
求)，后者 为需要 (本文称为自然需求)。凯恩斯认为，直接推动经济发展的是有效需求 。但必
须认识割，有效需求是通过货币从 自然需求转化而来的，没有 然需求，就不会产生有效需
求。而痛撩需求的内容和强弱与生产力发展阶段紧密相关。在封建 会，人们只希望丰衣足
食。第 次工业革命后人们对于轮船、飞机及其他动力机械产生了需要。而=次大战后， 电
子，计算机革命为人们帑来了电讯、信息和工业及办公 自动化的新需求。这 一新 需 求 的兴
起，再加上战争恢复的需要和用于冷战的大规模军事开支，使战后世界经蒲发展 的自然需求
出现了高潮。正因为这一高潮，凯恩斯的财政，货币政策得以奏效，在货币的媒介作用下，
白然需求变成有效要求，引发了大规模的技术更新投资，导致 了脘后 20多年的经济繁荣。然
而，电子 计算机技术和产业发展之快。 之战争恢复的完成和冷战形势的缓和，使 自然需
求韵高潮到 60年代末已至顶峰而开始衰逞 其表现是，人们对新消费项目的欲望 日益减弱，
而梢费需求偏向于扩大 目前水平的福利性消费。随之劳动者生产意歙 下 降，收 ^ 却 刚性 强
劲， 出现工人贵族化倾向。北欧一些国家已成为福利社会，西欧、美国也出现福利社会的一
些特征，就是其 自然结果。
在 自然需求的增长势头减弱的情况下，凯恳斯主义开始失灵。货 币的增加非但没有增加
有效需求，刺激生产，眨而成为物价上涨 的直接推动1圈素。并通过工资一物价轮番上涨机制
进入恶性循环，使菲利浦曲线 向右上方移动昂终接近垂直，跌入滞胀陷辨 这就是发达国家
60年代末 70年代初开始产生滞胀现象的本质原因和机制。近几年发达国 家借助于货币主义
和供给学派缓和了滞胀现象 但并没有根陈=可以预计，在下一个技术革命高潮到来之前，
滞胀阴影将时隐时现，笼罩着发达国家；这表明，发达国家滞胀现象的产生，是其经济发展
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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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阶段性所规定的，是客观使然
2．发展 中国家滞胀原 因和机制
民主民族革命 的潮流把大多数发展中国家孰闭关 自锁状卷推进了开放的国际环境，使它
们认识到了与世界水平的差距，同时诱发了向世界水平看齐的愿望。这导致发展中国家 自然
需求比发达国家要强劲得多。而且，差距之大，使得这一需求在相当长的时 间内一直处于亢
奋状态，足以持续到下个世纪。所以，发达孱家绗自然需求减弱不是发展中国家驺入滞胀的
原 因。
从上图可以看出，发展中国家经济增长速度和通货膨胀率都与发达国家基本同起 同落。
这是由于战后，发展中国家经济 日益与世界经济，特别是发达国家经济联系在一起。这种经
济联系使发展中国家与世界经济一起获得迅速发展的同时，也把发达国家的滞胀 危 机 通 过
贸易和债务两条渠道传播蔓延至发展中国家。首先是贸易渠道。发达国家产生滞胀后，进 口
需求减少，导致贸易保护主义，通过关税壁垒和控制数量，压低价格等手段，使发展中国家
出口业直接受到打击。同时，将国内通货膨胀转稼到出日产品，成为发展中国家通货膨胀的
直接成本因素。外债渠遭也超重要作f 。滞胀后，发达国家资金输出减少，特别是政府援助
骤减，而民间债务条件更加苛刻，如利率越来越高，偿还期越来越短．宽限期越来越严 这
使发展中国家借债代价越来越犬，还率付息负担越来越重。 由此国内有 限资金流向国外，供。
需缺 口进一步拉大，生产所黼原材料愈加紧张。通过这两条渠谴，发展中国家步发达国家之
后尘跌入滞胀陷阱。这是发腠中国家滞胀产生的直接诱固
当然，根子在于发展 中国家经济 自身的脆弱性。首先，发展对外经济是好事，但贸身和
债务的地区结构过份依赖于少数发达国家，同时制成品过多依赖进 口，而出口中主要是裙缓
和低加工产品，这一外贸模式使发达国家危机的冲击波得以长驱直入。其次， 国内总需求和
总供给缺口拉到最大限度，特别是瓶颈部门处于极端运行状态，使经济发展处于摇摇欲坠局
面，一经冲击，就难以承受而趋子崩溃。再次，企业应变能力弱，产品结构调整慢，替代程
度差，以致在外来冲击面前无能为力。上述脆弱性的形成，与发展中国家经济政策和发展战
略上的失误有关，主观因素起很重要作用。这说明，从动因上看，发展 中国家的滞胀与发达
国家比较本质上是有所不同的。
具体到南斯拉夫，匈牙利、波兰三国来说。与一般发展 中国家相似，对外高依附性也是
三国的重要特征，世界经济危机、国际贸易和债务条件的恶化也成为三国先后陷入滞胀的外
部诱因 但不可否认，三国国内均存在不可怨视的体制上和经济结构上的滞胀隐患，改革战
略和经济政策选择上的失误．又是重要根源所在。改革方面，宏观管理体制过早取消，但同
时在微观上企业并未真正搞活，预算软约束状态没根本改变，工人出现贵族化倾向。其结果，
一 方面生产不可避免地滑坡，另一方面工人工资刚性强劲，需求膨胀无法控制。价格改革在
三国均陷于困境，比价复归，物价总水平上涨，更加剧了选一局势。宏观经济政策方面，首
先，依靠外债推行高消费与高积累并举的超分配政策．埋下滞胀隐患；其次，产业政策和科
技政策未受到重视，在体制改革的同时忽略了经济结构本身的调整，致使产 业 结 构 一 直 扭
曲，工业技术水平落后小前。丝些失误．使樽三画经济在改革带来的一段时期高速增长后陷
入了重重困境导致滞胀边缘。这一困境碾寄希望于发展对外经济缓解，可对外经菥条件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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礁弱的内部经济无力承受其冲击 冀结果必然是圊境的进一步发展，最终步入滞胀陷阱e
二，我国近几年 尚不会 陷入滞胀
滞胀是一种j五史现象．体现为一个过程。严格来说，象我国仅一、两年的经济增长减缓
和邋货膨胀并发还不能算真正意义的滞胀。而且我认 为，我国经济生活中不存在导致近几年
就陷入滞胀 的主、客观囡索。
由于经济起飞的阶段性和两种体制摩擦因索．近几年我国通货膨胀局势一直在发展。一
定程度的通货膨胀率在近几年是不可避免的。但与此同时经济增长是否会开始出现停滞 (如
工业 速度降 至5 以下)呢?
首先考察上节所述各类国家导致滞胀产生的直接动固目前在我国是否存在。
就经济发展水平而言，我国处于后发展阶段，与世界水平之差距，大于大多数发展 中国
家。而由差距所诱发的 自然需求， 由于历史文化的原爆又超过一般国家。改革后超高速发展
愿望更加强烈，使得对于经济增长的 自然需求也相应增强。这意味着，在现阶段，从经济发
展的内在客观过程看，不存在导致经济停滞的必然因素。近两年，更是如此。
从外部神击因素分析。首先，近几年世界经济没有出现危机的迹象。 同时， 目前我国对
外依赖程度尚未达到南、匈，波三国那样的水平，出口占围民生产总值比重为15％，偿债率
在警戒线以内，即使世界经济发生变动，还不至于影响国内经济大的震荡。
从内帮因素分析，改革以来，在取得巨大成就的问时．由于急于求成思想，在改革战略
和经济政策的选择上出现过不少失误+给我国经济生话带 一系列新问题，这些问题成为导
致今后滞胀产生的潜在因素。但从 H前直接驱动经济增长如供 需两方面情况分析，这些因
素尚未发展成为近几年生产滑坡的威胁
人们对于这两年生产可能褙坡的主要担心是，全面紧缩政策将导致有效需求过低，进而
使生产停滞。对此有必要指出， t需求控制的期望值不能过高。原因之一在于需求目标和生
产目标的协调。需求目标是在与生产 目标不断的协调过程中调整实现的，根据前 些 年 的 经
验，从决策者 的角度，肖生产降低至 目标值以下时，需求控制必然会有所故松。原因之二在
于需求目标与企业改革的协调。加速企业改革，必然使收回部分下放权力的努力更为艰难，
而间接控制又难以在短期 内发挥作用，需求控制任务十分艰巨。初 步预测，近两年投资大体
压缩 l0 ，消费年均增长超过 2O ，难以达到投资压 2O ，消费增长在 15％以内的控制目
标 这一需求能够拉动工业生产达到计划指标。
人们的另一担心是在供给方面。 由于受前些年高速增长的损害，这两年供给特别是瓶颈
部门静增长 精有所减绥。但须看到， ,El前供给灼问题主要在于煤一中央已采取措施把媒搞上
去，估计能见啦效。只要煤完戒计划，电和钢就将上去 预计今年分别增长 7 和 5 以上
我 国能源， 材料弹 性 这 年一直很 低 ．从长期 看是一隐 患， 但在近两 年尚能维 持。
上述表明，近几年+虽然要做到物价指数明显低于去年有相当的难度，但尚不会陷入滞胀
三、我国经济生活中导致滞胀产生的苷在因素
虽然我们对近几年糍胀的嘘姗持乐观态度，但当年发腔 中 家和南．甸，渡三国经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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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中的很多现象，尤其是经济体制，内 外经济结构方面的薄弱环节，在我国不同程度地存
在和生长，成为今后导致我国产生滞胀的潜在因素。
首先，世界经济变动对于我国经济的冲击力度姆不断增强。发 展外向型经济，是现阶段
我国经济发展的根本出路。到2000年，在沿海发展战略的指导下，我国外向型经济将 会有大
的发展，预计出 口占国民生产总值比重将上升副 20 以上，负债率将超过 130 ，偿债率也
将越过20％的警戒线。这在促进我国经济发展的同时，也增强了我国经济对于世界经济的依
存度，自然增加了世界经济变动列于我国经济的影响。更关键的问题还在于对外经济格局的
脆弱性。我国进 出口结构和外债结构都与发展中国家和南、匈、波三国福似，进口以制成品
为主， 出口以初级和低加工品为主，贸易和外债的地区结构都以发达国家为主。铪海发展战
略以出口劳动密集型产品为渠道的外 向经济模式还有可能强化这一格局。这样，通过外贸和
外债这两条渠道，若发达国家再次产生滞胀或国际经济条件恶化，对于我国经济的冲击力度
将大大增强
微观体制基础无疑是决定性 因素之一 企业乱而不活，将是根本隐患。乱，体现在企业
自我约束机制仍未建立，导致消费基金膨胀、投资行为短期化，价格攀 比乱涨，经营管理棍
乱。不活，体现在 自我激励力量仍很微薄，工人劳动热情普遍不高，怠工现象 日益严重，而
回时消费欲望高挂不下，不仅就业、工资剐性，而且呈现奖金刚性；真正的经营意识薄弱，
负盈不负亏，盈利企业之盈利寄希望于产 品涨价和承包基数的讨价还价上，亏损企业之亏损
则仍依赖于财政补贴，没有科学经营的内、外在压力；缺乏提高经济效益和技术水平的动力，
企业物质消耗、人力消耗、资金占用、产品质罱等状况没有根本改善，技术、工艺和设备水
平也落后不前。尤其令人忧虑的是，上述状况在作为国民经济支柱的大中型企业更为严重。
企业，特别是大 中型企业是经济运行的主体．企业乱而不活，经济就失去了健康发展的微观
基础，更不可能承受大的外来冲击。这将是导致滞胀产生的最根本内固。
消费的持续膨胀也将导致不可忽视的后粜。我国需求膨胀局面 已持续多年，近几年尤以
消费膨胀为甚。更值得注意的是，我 国经济生活申已出现产生消费膨胀的顽 固机制。工资、
就业和奖金的刚性，使得消费需求不可能象投资哪样压缩规模，而只能有增无减。企业和个
人收入分配的不公，引起攀比消费，必然导致消费水平的轮番升高。宏观管理 出现间断点，
直接控胄 手段失灵，间接控制机 制又未确立，使消费一旦膨胀就如脱缰野马无法控制 消费
长期膨胀韵维持，必然一靠对外借债，二靠对 内发票子，而无论哪条途径，其必然归宿是，
一 方面直接导致通货膨胀，另一方面最终不得不降低积累水平，日I起滞张。
最令人担忧的隐患还在于国民经济素质的长期低下状况。改革开放以来，一个很值得重
视的问题是，在体 改革的阿时，忽视了国民经济 自身素质的改造，致使经济素质一直停 留
在低下水平上，特别是产业结构和支撑这一结构的工业技术进步状况没有得到改善。产业结
构，一方面，基础工业愈加薄弱，随着经济高速增长，能源 交通和原材料等瓶颈日相对更
加缩小，其程度比太多数发展中国家和南 匈 波三国还要严重得多；另一方面，缺乏高技
术支柱产业，因而没有能够在当今世界市场上竞争的拳头产 品，也没有明确的国内带头产业。
工业技术进步，在发达国家，也包括部分发展中国宋，对于经济增长的贡献度在5O 以上，
面我周 则低至25 以下。观其前景．更值得担忧=由于收入不公等问题，大量科技人才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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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弃学，使本来就有限的科技力量进一步削弱，并有朝一 11出现青黄不接的现象。科学研
究．一方面基础理论探讨越来越，p。菇～·方面大量成果仍被闲置而未能转化成实用工业技术
尤其值得重视的是，企 特别是大中型企业普遍缺乏技术进步的内在要求 新产品、新技
术开发人员无几，经赞可怜，水平落后。这一国民经济素质的低下状况，意味着我国经崭发
展建立在脆弱的基础之上．使得经济高速增长难以持久，一有“风吹草动 ，就将陷于崩溃边
缘，并有可能导致今后菜个时鹚工业发展出现间断点，使本来在我国不应发生的发达国家70
年代 的滞 胀动 固在 我 国出趣。
上述主要潜在因素，躅然部分地归冈于生产力落后所固有的矛盾，而且在一定意义上葛
改革过程中必然出现 的问题。但不能不承认，在很大程度上与我们的改革、经济政案和发展
战略 的选择 紧密关 联：
四 根除滞胀悠患——从新昀角度对于改革、政策和战略的思考
如何根除滞胀隐患于萌芽状态、直该成为今后改革设计和政策 战略制订的重要 出发点。
这迫切要求我们从新 的角度对改革 经济政策和发展战略进行全面深入的思考和反省。
1．改 革： 关键 在于把企 业真 正粕 活
企监是经济生活的细胞，只有这一细胞具备了活力，整个经济才能充满生机，健康发展，
才能抵御外部侵蚀， 防止滞胀病瘤 的生 长。改革前勰逐步展开的以放权让利为中心 内容的措
施，虽使企业挣脱了-iI-~21的束缚，促进了生产的高速发展，却也带来了很多 始 料 未 及 的 问
题。效益下降，结构恶化，秩序混乱 通货膨胀加剧，无不与此有关。观其表现，似 乎是企
业搞活过头，究其根源，实际在于企业没有真正搞活。实行承包制，其堆太的缺蹈亦在于仍然
不能从撮本上把企业真正搞 活。问题的关键是产权关系。企业要真正具备活力，需要经营者
和生产者都具有追求企业 自我发展的共 同愿望，而这一愿望，对于经营者，是以充分支配其
资产为物质基础的：对于生产者，是以关系其生存为前提的。然而在承包制下，由于产权关
系模糊，这一基础和前提不存在，因而经营者积极性仍然有限，生产者责任感更难 以调动
企业必然是负盈不负亏， 自主经营 自负盈亏难 以实现。这决定了企业 的活力仍不可能充分
发挥。相对于此，股份制是一更好的选择。当前企业改革的方向应是排除一切阻力，毫不踌
躇地加速承包制向股份制的过渡和转变：这是真正搞活企业的唯～出路。
要搞活企业还必须依赖于市场的形成 因而企业改革脱离价格改 革寸步难 行，二者应该
交叉同步推进。目前，应以二者谁先谁后的讨论，转向二者如何配合的具体设计
与企业改革和价格改革抬配套，其他改革，如金融、财政 投竣 ，外贸等项改革都应围
绕真正搞活企业这一中心展开，特别是金融改革，更应∞日快步伐。
2．政策 完善控制政 蓉的同时。重视和加强发展政策
按政策目标，宏观经济政策可分为两大类，一类是以控制经济波动，实现经济短期稳定
为 目标的政策，称为控制政策；一类是以促进经济进 步，实现经济长期发展为目标的政策，
称为发展政策
由于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生活中出现了明显的出需求黪胀拉动 的短期 发动，近几年我
国控制政策大为强化。这是必要和正确的。继续完善这一控制政策，抑制需求膨账，特射是
置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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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费膨胀势头，是消除滞胀隐患的一个 要方而 与此同时，不能不注意到．由于经济发展
的阶段性，在发达国家一般以控 制政策 为一 ，而发 。 ]国家以发腥政策为主。我 国是发展中
国家，发展是最大的主题，而国民经济素质的改造和提高是起飞和发展的必然要求，和经济
体制改革一样，是现阶段我 国的重要历史使命． 耐时也是防止滞胀产生曲根本谧径之一。应
该认识到的是，除了社会体制田素外，生产力水平低下和资源短缺柏 状况决定了．要提高 国民
经济素质，必须要依靠系统有力的发膜政策的促进和 l导。这意昧着发展政策应是我国现阶
段宏观经济政策的基点。不能否认时是，在我刷发胜政策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最重要的两
个发展政策——产业政策和技术进步政策，至今没节得 4应有的位置；其他发展政策更被控制
政策挤至一旁。目前我国国民经济素质居低 上 不能不归籍于此。吲此，鹿迅 速 地 将 宏
观经济政策的基点转向发展政策，建立 以 业蝮簧和技术进步政策为 主 干 的 发 展 政 策 体
系 。
3．发展 战略： 沿海发 展战略 的深 入思考
沿海发展战略是1987年底作为现阶段我国经济 发展的总体战略提出来的。这一战略可以
归为三个要点t(1)要发展“夫进大出 的外；-n1型经济； (2)东部沿海地 区首先“下海”；(3)
外向型经济以出口劳动密集型产品为主要渠道。
第一、二要点是重大的理论突破，也是符合我国国情的选择。因此，该战略有重要的理
论创新价值和实践意义。 自然．发展外向型经济， 世界经济变动对我国经济的冲击力度也随
之增强。但其对于观阶段我国经济发展的意义之 醇走，使我们应该敢于臀此 风险。问题在于，
选择什么样曲外向型经济模式，能够在促进经济发强的同时，使这一风险降至最小。
第三要 点主张 以出 口劳 动密集型 产 品作 为发 ￡讣向型 经 济的 主要 渠道 。这 宴际上 从 以下
几个方面决定了外 向型经济的模式 一是没有脱群 啦一贸易模式的框架：二是 出口产品以轻
纺产品和农产品为主；三是劳动力要紊主要为农科 弼余势动力；网是出口企业主体为乡镇企
业。在肯定这一模式积极意义的同}}寸．很 多人已对此提 出了众多质疑。这里仅从分析滞胀的
角度对此进行一些思考。第一．贸易渠道是 灵活方便 的危机转嫁遮径，一国经济情况恶化 ，
首先就是减少进口，同时提高 口竹格，这直接恶化 r对方贸易国的贸易条件 而相对来说，
更高层次的国际分工和联系，如 篷接投资和跨 圈公珂等．由于制度稀法律的约束 敏感性和
司变度大大降低，而且即使产生变化也不至于引致象进出 口和债务那样的乘数效果 可见，
单一贸易模式不仅是过时的传统对外经济形式，两 a从抵御滞胀传播角度看也是一条脆弱的
途径。第二，轻纺产品和农产 品为主的出口结构的遗一步确立首先强 化了扶发达国家进口制
成品，向发达 国家出口轻纺和农产品的外贸结构 而发选国家经济一旦波动时叉总是 以限制
初级和低加工产品的进 口压低其价格，同时提高 出121制成品价格作为其对策。叉由于发达国
家对轻纺和农产品的需求低，而我国对制成品需术弹性高，返就必然致使我国受发达国家影
响而陷入滞胀的可能性大大增加。第三，选择农村剩余劳动力作为出口业的主要劳动力生产
要素，乡镇企业作为出口剖汇 的主体，这一模式对于外部经济冲击 的承受能力之薄弱是显而
易见 的，而且一 旦承受 小了陷于 困境 ，就使 1亿多人 口而临 失业 和众 多企业濒 于倒 闭，所带
来 的后果就不仅是经济上的滞胀，而且将 成为严重的社会 问题。
以上分析不能不使我们担心，以出口劳动瘟 集型产品为主的模式不但在(下转第 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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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或大或小的影响。金融部门自身区分为货币金融机构和非货币金融机构，这说明金融部门
内部具有更大的灵活平衡余地，对于整体上的综合平衡，情况同样如此，不过灵活性愈大．
复杂 性也愈 高 。
由于金融部门所处的特殊位置，综合平衡的主要 目标就是控制货币供应量(有时可 明 确
地称为控制银行信贷规模)，以及控制金融差额 (I~F-外汇收支差额) 当然与此相关的所有经济
变量都可 以作为可调的指标。
第三，综合平衡的分部门特性。综合平衡既是实物流动 内部的平衡，也是各个经济部门
之间的平衡。我们的分析从分部门的角度着手，这既有利于模型的逐步深化，也有利于突出
各个经济部门的不 同特性。而也许更加重要的是，把握住综台平衡的分部门特性，我们可以
在经济变量变化时，我出各个部门的行为轨迹。比如企业部门一般都承担债务，而家庭部门
一 般都持有金融资产，于是，当物价水平发生变化时，企业部 门和家庭部门就可能朝两条绝
然相反的方向运动：物价上升时，企业试图进一步承担债务，而家庭却试图减少金融资产持
有额，因为物价水平的上升最终使债务负担和金融资产价值实质上 同时减少；当物价水平下降
时，企业试图减少承担债务，而家庭却乐意增加金融资产持有额，因为物价水平 的下降总是使
债务负担和金融资产价值阿时增加：我们可以把由于物价或其它经济变量的变化而引起的各
个经济部门不 同的决策和行为，称作是“分配效应”。我们知道，现代经济是不可缺少债务和金
融资产的，价格水平等经济变量的频繁变化也是不可避免的，因此，上述“分配效应 也是不
容忽视的现象 实际上，金融部门正是可以利用“分配效应”，通过对金融工具在数量和 构 成
上的调控，来影响各个实物部门对物资、信贷以及各种(货币或非货币)间接证券的需求。从
而达 到综合 平 衡的 目的。
经验告诉人们．经济增长往往伴随着一定程度的物价上涨，因此，社会资金流嘧在促进
经济增长的同时，往往以物价上涨为代价。执这一意义上说，综合平衡又是一种经济增长与
物价上涨之 间的平衡。达方面问题须另文专论。
(作者工作单位：财政部国债 司)
(上接第28页)
其可行性上存在疑点，也很可能成为导蛩 ： 国产生滞胀的不可忽视的因素。有必要对此进行
反思，探讨新的外 向经济模式。首先应将单一贸易型传统模式转到当今更高层次的国际生产、
跨国经营模式；同刚，就对外贸易而言，出口企业不应过度依靠乡镇企业，应在一较宽的层
次上拉开，特别不能忽视大中型企业在出口创汇中的作用；企业工人除吸收农村 剩 泉 劳 动
力以缓解农村劳动力转移矛盾外，还要充分利用城市技术人员和熟练工人；出口产品培构，
一 方面出口初级和低加工产品，一方面还应建立我国挑大粱的能在国际市场上竞争的重工产
品，并以此改善出口产品的地 区结构，增加向发展中国家，特别是亚太地区国家和苏联，东欧
国家的出口比重，以分散风险。只有这样，我国外向型经济才能脱离传统模式而转向现代模
式，同时也才能抵御世界经济变动的冲击，捎除外部诱发型滞胀的隐患。
l989年 4月
(作者工作单位：国家信患中心预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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