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农业教育，2007—4，4：87—89
Higher Agricultural Education ，2007—4，4：87—89
斯坦福大学发展规划理念分析
徐木兴，刘朝马
(浙江理工大学，浙江 杭州 310018)
摘要：斯坦福大学仅用了100多年的时间就迅速成长为世界一流大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具有
科学的发展规划理念。通过回顾和梳理斯坦福大学发展规划理念，开阔规划视野，丰富规划理
论资源，以期为我国高校科学制订发展规划提供借鉴。
关键词：斯坦福大学；发展规划；理念
中图分类号：G649 文献标识码：B 文章编号：1002-1981(2007)4-0087-03
美国斯坦福大学建校于 1887年，到现在不过 119
年历史，比哈佛大学晚250年，与我国武汉大学、北京大
学、清华大学等几所历史稍长的大学几乎属于同一个时
代。然而经过了首任校长乔丹的奠基阶段，第二任校长
韦伯的起飞阶段和第五任校长史德龄的全面发展阶段，
现在的斯坦福大学已经跻身于世界超一流大学的行列，
与哈佛、普林斯顿等老牌大学比肩而立。1984年后斯
坦福大学连续4年被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评为全美
最佳综合大学榜首；1994年，国际教师协会评出世界十
佳高等学校，斯坦福大学再次名列榜首，被命名为世界
最佳大学。斯坦福大学的人类生物学、植物学、物理学、
计算机科学、教育学、法学、经济学、医学等学科都堪称
世界一流。总结其成功经验，斯坦福大学之所以能够较
快地进入一流大学的行列，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它能以科
学的发展规划理念为指导，认真做好学校的顶层设计和
发展规划。梳理其经验，主要体现在以下5个方面：
一
、以“选聘一流的教授。构建优异的顶峰”为原则。
把师资队伍的规划放在学校发展规划的第一位
在师资队伍规划中，斯坦福大学始终坚持以“‘选聘
一 流的教授，构建优异的顶峰’为原则，把师资队伍的规
划放在学校发展规划的第一位”的师资队伍发展规划理
念。认为，要创办一流大学，就要极力争夺最优秀的人
才，要拥有最具创造力、最积极思考、最聪明的师资。第
一 任校长乔丹回忆说：“斯坦福先生要我物色最优秀的
教师，他坚决不要那种徒有虚名或游手好闲的人担任教
授。”第二任校长布兰那 1903年任职之前就曾说：“如果
要把学者们赶走，带之以廉价的教书匠，你们不要指望
我去干。”_l1 校长斯特林(J·E·Wallace Sterling)(被后
人称作斯坦福快速发展的建筑师)和副校长兼教务长特
曼(被后人称作斯坦福快速发展的工程师)紧紧抓住二
战后空前的发展机遇，制定了积极争取联邦政府的科研
基金、出租斯坦福大学的丰富土地资源建设工业园区的
两项重大战略，实现了斯坦福大学跨越式发展。在此基
础上，斯特林和特曼进而提出了“构建优异的顶峰(优秀
的教授队伍)”的师资队伍发展战略思想。他认为：优秀
的教授队伍将会使大学进入良性循环，带来更多的经
费，吸引最好的学生。斯坦福大学正是通过构建和维持
“选聘一流的教授，构建优异的顶峰”的师资队伍发展规
划理念，使诸多杰出学者汇集斯坦福大学，创造出非凡
业绩，使自己在短短 2O年内迅速从地方性的优秀大学
步入到全 国一流大学的行列。校长汉尼西(J ·Hen-
nessy)对“选聘一流的教授，构建优异的顶峰”的师资队
伍发展规划理念给予了充分的肯定，认为：斯坦福大学
有能力获取资源，并将资源用于聘请世界级的教授是
“提高斯坦福声望的惟一最关键的因素”oD]
二、坚持“优异加广博”的学科建设规划理念。并着
眼未来学科的发展规划
斯坦福大学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是始终坚持“优异
基金项目：浙江理工大学2006年教育教学改革重点项目阶段性成果(zd06001)。
收稿日期：2006—11—22
作者简介-8木兴((1974--)，男，高教发展研究中心，讲师。研究方向：教育政治学。
刘朝马(1966--)，男，高教发展研究中心，副主任，教授。研究方向：管理学。
一 Il：较教育 COMPARATIVE EDUC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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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8 · 高 等 农 业 教 育 第4期
加广博”的学科建设规划理念。在斯坦福大学肇始之
时 ，校长乔丹就驳斥了“技术至上”的偏见 ，认为：“应用
科学的工作是与纯科学和人文学科并肩开展的，需要对
它们平等支持。，，r3]校长汉尼西也认为：“斯坦福之所以
在学科建设方面能够进行创新，主要原因是：“首先，我
们总是鼓励跨越系和院的界线进行合作；其次，我们将
优异与广博相结合。⋯⋯⋯”斯坦福大学的工程师培养
计划充分体现了“优异与广博”的学科建设规划理念。
土木工程系系主任马科斯(David Marx)曾反复强调：
“工程师必须在语言、社会科学、书写以及技术方面接受
广泛的教育，工程师的事业必须超越专业以及整个社会
的需要。”¨4 他的思想后来成为斯坦福工程教育的哲学
基础，也使斯坦福大学有独特的机会培养当前急需的具
有社会觉悟和意识的工程师，成为世界上少数高度重视
工学院而又使其与很强的人文和社科环境融合在一起
的大学之一。
在坚持“优异加广博”的学科建设规划理念的同时，
斯坦福大学还主张，要以长远眼光看问题，着眼未来学
科的发展规划。也就是说，当考虑一项学术研究时，所
应追求的应该不只是判断它近期的影响，而应从长计
议，最重要的是保持对学科发展趋势的预见性，把科研
的目标定位在最终能为最大影响的知识产生和发展做
贡献上。在此理念的指引下，斯坦福大学各个院系均能
站在学科的前沿，从一个更广阔的视角审视学科的发
展。如斯坦福大学一位法学院院长一针见血地指出：
“法学不是一个自给自足的学科”，“你若不懂经济学，你
就不可能懂自然资源法或反托拉斯法；你若不懂政治制
度，你就不可能懂行政法；你若不懂历史，你就不可能懂
宪法，如此等等。”可见，在斯坦福大学，法学研究已经超
越了传统的专业限制，他们关注人的行为，从人的行为
出发研究法律和案例；他们致力于研究法律制度是如何
与社会、经济和政治制度相容或不相容的。这为法学学
科的发展开辟和规划了一个更为广阔的发展前景。
三、注重培养“有教养的和有用的公民”的人才培养
理念
在斯坦福大学创建之始，斯坦福夫妇就决心创办一
所伟大的、不同于东部传统的大学，其办学理念的核心
是“功用”。认为，大学要以培养“有教养的和有用的公
民”为目的，应将教化与培养学生未来职业所需的实用
技能结合起来。在他发表的一份有关自由教育的声明
中就指出：“我对于旨在扩大人们的头脑和提升人们的
工作能力的普通文化十分重视。我想，我注意到了受过
技术教育的年轻人并不能成为最成功的企业家。需要
培养和发展想象力以便保证生活中的成功。人绝不可
能造出他想象不到的东西。”他们甚至将其人才培养理
念正式写入其口述的建校拨款文件，规定大学的目标
是：“使学生为个人的成功和生活中的实际工作做好准
备；促进公共福利，为了人性和文明施加影响，教授法令
所赋予的自由福祉，灌输对政府伟大原则的热爱和尊
重，这些原则来源自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不可剥夺
的人权。” J上述理念和文件确立了斯坦福大学把“功
用”、“人性”和“公民”作为人才培养规划的核心理念，始
终影响着斯坦福大学的定位和发展战略。注重“有教养
的和有用的公民”人才培养理念不仅体现在斯坦福大学
的发展战略规划的制定和实施的全过程，还渗透到斯坦
福大学的教育理念中。如二战后在斯坦福大学的起飞
中起到领飞作用的工学院始终在斯坦福大学占据重要
位置 ，当时的工学院院长特曼(Frederick Terman)功不
可没。特曼在紧紧抓住联邦政府投入大量的资金支持
工学基础研究的历史发展机遇、积极争取联邦政府的科
研经费、大力发展工学的同时，更为重要的是他明确指
出：政府资助的科研要成为教育过程的一部分；科研要
由教师和学生一道来完成。因此，斯坦福大学不仅在科
研的“有用性”和科研的“学术性”之间建立了平衡，而且
在培养有教养公民与有用公民之间实现了契合。
四、“加强与工商业界的合作，谋求与社会的共同发
展”的科技和公共服务理念
保持持续不断的大学——工商业界的合作关系，是
斯坦福大学的传统，是保持科研的高水平和实现公共服
务的重要方式。斯坦福大学认为，对大学而言，十分关
键的挑战之一是保持大学与工商业界之间的密切合作
关系，这种合作对大学来说不是“分心”，而是一种丰富，
是“亲身体验的运动”的认识。『6]与企业的良好关系除了
可以寻求大学的生产性功能外，还可以在产学研一体化
办学中提升师资队伍的素质、培养高质量的科技创新人
才和保障毕业生的充分就业机会。从近处看，可以保障
斯坦福的研究生来源不断；从远处看，这批人将来定会
回报学校和社会 。校长特曼任职时期就提出建立“优先
合作项目”的发展思路，即允许附近的企业派自己的雇
员到斯坦福大学业余攻读硕士学位。除了学费之外，参
加这一项目的企业要交项目费，而企业得到的好处是参
与斯坦福大学的科研活动。随后，斯坦福大学又提出了
“企业联合项目”的思想，规定参加“企业联合项目”的企
业可以优先获得斯坦福的科研成果。正是由于斯坦福
大学与工商界的互动合作，闻名世界的“硅谷”也就应运
而生。
在支持大学“第三使命”的同时，斯坦福大学也极力
谋求与社会的共同发展，主张大学应成为下一代研究者
的孵化器，即通过优质的教育和训练来培养优秀人才，
使他们在政府、企业中发挥公共政策和经济政策的制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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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 190期 徐木兴等 斯坦福大学发展规划理念分析 · 89 ·
作用，引导社会实现可持续发展。这正是大学不同于其
他任何社会组织的不可替代的功能。由此斯坦福大学
强调，在组织大学或者思考大学的意义时，肯定将不会
给予“第三使命”以更大的权重。正如芝加哥大学校长
爱德华 ·利瓦伊所说，大学不仅是人类诸多文化的保管
者，而且是理性进程的监护人，伟大的大学是一个理想
型组织，一旦被创建起来，就应一步一步的走下去，直到
永远。斯坦福大学校长们正是基于对大学本体使命的
清醒认识，使得斯坦福大学在辉煌的教学、科研、服务成
就中，快速成长，稳稳地居于世界一流大学的前列。
五、遵循“美”与“尊贵”完美结合的校园规划理念
不管在困难的时候还是在兴旺繁荣的时候，斯坦福
大学在校园规划和建设中始终坚持以“美”和“尊贵”完
美结合的校园规划理念，渴望通过营造美丽而富有人文
意蕴的校园和提供具有最高品质的教育，以开辟知识的
新领域和为学生未来的工作、学习和生活等做好充分地
准备。在斯坦福大学首期建设完成开学时，乔丹校长在
发表演讲时指出：“这些长长的回廊和它们的雄伟石柱、
这些随风摇曳的棕榈树就像化学实验室和讲堂一样在
学生的教育中起着重要作用，这个庭院的每块石头都有
教育意义。”校卡斯帕尔校长也曾明确提出，校园建设要
遵循美学目标，就是要实现“美”和我们的奠基者所希望
的“尊贵”之间的统一。即使在 20世纪70年代以来建
筑设计领域“技术至上”理念弥漫之际，斯坦福大学在建
设新建筑中依然坚持美和“尊贵”完美结合的校园规划
理念。如新建法学院庭院在设计之前，就成立了教授小
组，专门研究设计要求，小组主席说：“我们的主要目标
是设计一座能使学生和教师最大限度互动的建筑。”难
怪校长卡斯帕尔总是鼓励人们参观校园，他说：“在绘画
和雕塑前流连，我相信你会发现，你的教育水平提高了，
你的教养提高了，你的思维扩展了，你会沉浸于艺术之
中。”[7 可见，斯坦福大学美丽而富有人文意蕴的校园在
“给学生以美和真的熏陶”的同时，也能极大提升学校的
社会学术名望。
由上述观之，斯坦福大学之所以能在短短 100多年
的时间就迅速成长为世界一流大学，与斯坦福大学在科
学的发展规划理念指导下制定科学的发展规划具有莫
大的关联。实际上，大学发展规划的研究、制定和实践，
应该从大学本身的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教训中总结其
发展规划的理念。审视和分析斯坦福大学的发展规划
理念，对于开阔我们的发展规划视野、丰富我们的发展
规划理论资源、探讨实现跨越式发展后中国大学的治
理，无疑是一项颇有价值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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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on the Idea of Developing Plan at Stanford University
XU Mu-- xing LIU Chao--ma
(Zhejiang Sci--tech University，Zhejiang，Hangzhou 310018，China)
Abstract：W ithin a hundred years，Stanford University has become one of the first ranking universities of the
world．An important reason is that it has the scientific idea of the developing plan．Through planning to re—
view and comb the idea of the developing plan of Stanford University，this article opens the vision field of the
developing plan，riches resource of the developing plan，and expects to provide the model of scientificly for—
mulating the developing plan for the universities of China．
Key words：Stanford University；Developing plan；Idea
(责任编辑与校对 张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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