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民大学学掖 年第 期论欧洲货币体系的前景陈耀庭方文农【内容提要】自姜 年取代蛇形联合浮动汇率体系以来,欧洲货币体系的演进与成就表明它具有相当的生命力,主要表现为 与蛇形联合浮动汇率体系相比,欧洲货币体系存在的时间要长得多 欧洲货币体系实现了对汇率波动的相对有效控制 在实现欧共体经济和货币联盟的目标中,欧洲货币体系还将扮演重要角色。其根本原因在于它适应了经济一体化对货币一体化的客观要求,并得到成员国政考上的支持。欧洲货币体系发展的前景将是欧洲货币联盟。【作者简介】陈耀庭, 年生, !年复旦大学经济系本科毕业, 年中国人民大学经济系研究生毕业,现任中国人民大学国际经济系教授。方文, 年生, !年安徽大学经济系毕业,现为中国人民大学国际经济系硕士研究生。一、欧洲货币体系的建立和主要内容 年 月 日,欧洲货币体系正式建立。最初参加欧洲货币体系的国家有法国、联邦德国、意大利、荷兰、比利时、卢森堡、爱尔兰和丹麦‘。西班牙和英国分别于 年 月、 年 日正式加人。到目前为止,欧洲货币体系包括希腊、葡萄牙 以外的所有欧共体成员国。现就欧洲货币单位和汇率干预机制,分别予以论述。天 一 欧洲货币单位 欧洲货币单位由一篮子货币构成,每一种货币在欧洲货币单位中所占比重是由各国在欧共体内部的贸易额和国民生产总值所占份额的大小决定的,这种比重每 年调整一次。表 列奢出目前 的构成。 的官方价值每天由在布鲁塞尔的欧洲委员会决定。各中央银行于每天下午 时 分通知本国货币与美元的官方汇率,凭此计算 对美元的汇率。通过各国汇率和各国货币在 中所占的比重,得出 用不同成员国货币表示的价值。欧洲委员会建立了各成员国货币相对于 的中心汇率,这些中心汇率通过欧洲货币体系的汇率干预机制保持平价,中心汇率的变动必须得到包括欧洲委员会和所有参加汇率千预机制的国家的共同认可。表 列出目前的平价网体系 。 !大多数成员国的汇率允许在相对于中心汇率的 写的范围内浮动,英镑和西班牙比较
表 目前 的构成 每 所含货币的固定单位与美元的汇率每 相当于成员国的货币量德国马克。。。 英镑。。。 ! 法国法郎。。 ‘ ! 。。。盏意大利里拉 荷兰盾。 ‘。 比利时法郎。。。 丹麦克郎。。。 ! 爱尔兰镑。。。 希腊德拉克马。。。 西班牙比塞大。 。。 葡萄牙埃斯库多。 。。 ! 卢森堡法郎。。。 。 !资料来源 〔美国〕 的 , 年 月。表 平价网体系 中心汇率和双边汇率货币名称 德国马克英镑法国意大利荷兰法郎里拉盾· 。。。。。 德国马克。 。。。。 。。。。支英镑 ‘, 任尸 ,自月 法国法郎。 。。。 意大利里拉。 。。。 … 落荷兰盾。。 。。。 比利时法郎。· ,曰 卜口八 , 甲八 厅 甘‘。。。。 丹麦克郎。。 。 。 爱尔兰镑 。 …几 八 御内匕 了只 内 甘 八 。。。 …希腊德拉克马。‘。 。 勺 行了西班牙比塞大。。。。 ’葡萄牙埃斯库多 了。 。。。
续表货币名称比 卢丹麦爱尔希腊西班牙葡萄牙法郎克郎兰镑德拉克马比塞大埃斯库多 。。。。。。 013130000490007500057德国马克。。。。。。 !026268001000015400116英镑。。。。。。 00909100034O005200039法国法郎。。。。。。 088898003360051600390才意大利里拉未。。。。。。 196162004447491151870荷兰盾。。。。。。 !030302001130017300131比利时法郎。。。。。 5415525020650317302399丹麦克郎。。。。。 11022003820058700444爱尔兰镑。。。。。!018101010003700057O0043希腊德拉克马。。。。。4841926182675411536411617西班牙比塞大。。。。。3151417041741306509107561葡萄牙埃斯库多。。。。。4168022542303008608132261资料来源:同表l表3目前欧洲货币体系的双重干预界限德国马克英镑法国意大利荷兰比利时丹麦爱尔兰希腊德西班牙葡萄牙卢森堡法郎里拉盾法郎克郎镑拉克马比塞大埃斯库多法郎双边于。。。。。预界限0。。。。。。。02500600025002500250025002500250060006000600025ECU。。.。。。。。。。。。。最大偏002400240027002900290030003100310031002900310032文离幅度资料来源:同表1落大的浮动幅度可达6肠。希腊和葡萄牙目前尚未加入欧洲货币体系,因此欧洲委员会只列出这两个国家货币相对于ECU的象征性中心汇率。各国汇率的变动影响ECU的货币构成比例变化,因此,除了规定的五年一次调整,一且一种货币的比重变化超过,25%一篮子货币的构成就要重新调整。(二)欧洲货币体系的汇率干预机制。欧洲货币体系实际上是作为一种双边的固定汇率机制而运行。如果其中任何一个双边汇率的波动超过其特定的平价范围,有关国家必须进行干预。欧洲货币体系的干预根据是:一种货币是否对其所有成员国的货币升值或贬值;或者是这种货币是否对另一国货币升值或贬值。欧洲货币体系的干预机制具体表现为:
双边干预。只要一国货币的汇率波动并达到其平价范围的界限,就必须采取双边干预,平价网体系是作为计算汇率与平价之差的依据。其具体做法是;要求两国货币的发行银行干预国内市场以保持其贾币的汇率在其规定的浮动范围内,其中强币的发行在外汇市场.上购进弱币,同时弱币的发行银行卖出强币(如果有必要,可事先从对方银行借入。)双边干预可在汇率波动到达界限前进行,在大多数情况下「,这种千预借助于美元来进行,因为当汇率波动在其界限内时,当事国必须征得对方的同意才能使用其货币,而这种情况对于美元来说就不存在。.飞万2通过理事会干预。双边干预的浓据是双边汇率同中心汇率的平价偏差,通过理事会干预的依据则是“同欧洲货币单位相联系的偏离指示器”(ECUrela切ddivergencyindicator。)欧洲货币体系不仅规定了各国货币相对于ECU的中心汇率和各国货币相互间的中户乙汇率,还规定了以ECU为基准,成员国货币对这一基准的波动的最大偏离幅度。如果一国货币波动超过其最大偏离界限,各国货币当局必须进行干预。最大偏离幅度的确定与成员国货币在ECU货币篮子中的比例正好相反,比例越大,最大偏离幅度越小,见表3。当一国货币的偏离接近其最大偏离限时,有关当局可选择下列措施中的任一种:(1)运用不同成员国的货币进行干预而不是只运用与其偏差最大的一种货币,这样,干预的负担被不同成员国分担;(2)改变中心汇率,要求中心汇率反映真实的汇率水平;(3)其他措施,包括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如果调整失赐必须向其他国家申报原因,必要时,可由共同体机构包括欧洲共同体部长理事会进行磋商解决。二、欧洲货币体系的生命力欧洲货币体系的演进与成就表明它具有相当的生命力,表现在:(一)与蛇形联合浮动体系相比,欧洲货币体系存在的时间要长得多。欧洲货币体系是在蛇形联合浮动体系失败后取而代之的。蛇形联合浮动体系始于1972年,当时共有10个国家·参加,但是在头九个月内就有丹麦、法国、瑞典和挪威四国相继退出(丹麦后来又重新加人。)蛇形联合浮动体系的历史是动荡不安和短暂的,到_i979年,它实际上成了一个西德马工克区,汇率波动频繁而且幅度较为与最初建立稳定货币区的愿望大相径庭。相比之下,欧洲货币体系的寿命长多了。在最初十年,即1979一1989年,欧洲货币体系始终保持着完整性,。1989年后,西班牙和英国加入该体系落(二)欧洲货币体系实现了对汇率波动相对有效控制。欧洲货币体系在控制汇率波动的面在其创立初期即见成效。1979~1981年,以变异系数(均方差除以算术平均数)来计算方汇率变动度,除丹麦克郎外、,其他成员国货币汇率的平均波动幅度均低于1974一1978年的水平。在最初四年频繁的、较为全面的调整后一,1893年以来汇率调整的次数明显减少,而且一般涉及到个别成员国货币。这使得成员国中央银行为保护固定汇率、反对投机活动有了更多的余地。欧洲货币体系的成就并不仅限干此,在降低通货膨胀率、协调各成员国的财政政策等方面都起了积极的推动作用。。·.-、(三)随着19B9年德洛尔报告的通过和付诸实施,欧洲货币体系在实现欧共体经济和货币联盟的目标中还将扮演重要角色。’一
砍洲货市体余具有相当生命力的原因何在?相对于蛇形联合浮动体索来说,除了欧洲贪币单位和“偏离指示器”外,欧洲货币体系并没有其他实质性的创新。在欧洲货币体系建立之初,怀疑论者认为它难以长期存在下去。最初,欧洲货币体系的存在似乎得益于美元的长期升值,因为人们一般认为较弱的美元将导致国际资本流动和抢购马克,引起马克对其他成员国货币的升值,造成对各成员国货币汇率的压力。然而这种看法却不能解释1985年2月美元对马克贬值后的情形。因此,有必要从欧共体内部因素而不是从偶然发生的外部因素来解释和分析欧洲货币体系的生命力。我们认为,决定欧洲货币体系生命力的主要因素是经济一体化的内在要求以及由此得到的成员国政治上的支持。·首先,经济一体化的发展要求货币一体化的相应发展,是欧洲货币体系具有相当生命力式姜卜的根本原因。战后,生产国际化的高度发展使西欧各国之间经济联系更为紧密,促成了欧洲经济共同体的建立。随着欧共体的建立和发展,一方面,欧共体内部贸易额不断增加,各成员国相互之间的投资不断扩大,迫切要求各国货币保持汇率的稳定,另一方面,为巩固关税同盟和共同农业政策已取得的成果,保证各国能有效地协调经济政策,需要各国在货币金融领域进行紧密合作。基于上述要求,60年代初,欧共体曾设想在成员国货币之间实行固定汇率制,197。年,魏尔纳报告也提出从1971年到1980年建立欧洲货币联盟的目标,由于种种原因而未进行下去。到70年代末,蛇形联合浮动汇率体系的失败使得欧共体重新寻求在货币金融领域的新的合作方式。正是欧洲货币体系颇具特色的双重汇率干预机制为各国间汇率的稳定提供了行之有效的方法。这一点可以从欧共体农业政策的进展得到说明。在浮动汇率体系下,欧共体的农产品价格每年调整一次。调整时用统一的货币单位,然后再换算成各国货币单位。但这种情况由于汇率的频繁波动而难以为继。作为权宜之计,70年代初欧共体采取了新的措施:引进绿色汇率(Gre。naR七e的来限制共同体内部农产品价格的波动和根据绿色汇率与市场汇率的差距对货币升值国的农产品出口贸易付以货币补偿额(MonetaryCompensa七ionAmoun七)进行补偿。结果,单边决定的绿色汇率在70年代得到扩散,有时对于不同的农产品有不同的汇率,使得对这一机制的管理更为繁杂。货币补偿额制度还增加了欧共体的预算负担。1977年,用于货币补偿额的金额为,2亿ECU约占欧共体农业预算的n%(农业预算占整个欧共体预算的3/4。)农业价格差不仅没有缩小,反而进一步扩大。1978年,德国农产品价格平均比英国高出。40%因此,对消费者和走天私活动而言已没有什么共同价格。这势必要加强边界控制,从而违背了欧洲共同市场建立的初衷。欧洲货币体系的建立带来了转机。尽管此后货币补偿额制度被保留下来,但它已不显得那么重要了。1986年,货币补偿额仅为亿。-ECU蓄其次,欧洲货币体系具有较坚实的政治基础。从欧洲货币体系最初建立的情况看,它是欧共体各国权衡利弊所作出的选择。对法国来说,过去共同的农业政策已使其受益不浅,汇率不稳定、通货膨胀率高昂等使其希望建立一种稳定的汇率机制,因而对欧洲货币体系的建立持积极的支持态度。德国和意大利有所不同,两国的中央银行考虑到自身的货币政策,并不赞成建立欧洲货币体系,但由于政府领导人把建立欧洲货币体系视为欧洲经济一体化的重要的新起点,否决了中央银行的意见。只有英国,出于对货币主权等重要顾虑,对欧洲货币体系的建立持消极态度。‘总的来说,各创始国在欧洲货币体系是推动欧洲经济一体化进程的一个重要步骤这个问题上,取得了比较一致的意见。因此,欧洲货币体系一开始就具有较为
坚实的政治基础。1骊9年后一系列有关货一币联盟的争论与欧洲货币体系最初建立时的争论颇为相似:英国反对,各中央银行持怀疑态度,但最终被各国政府领导人否定,货币联盟的目标和计划获得了通过。一.:早在70年代初,西方一些经济学家就欧洲货币尸体化问题进行了争论。有些人认为,货币一体化是根本行不通的。然而,这种看法已为欧洲货币体系的进展所否定。也有人坚信货币一体化是必然的,不可逆转的。如詹姆斯·英格拉姆,(和me“C以ngr“m)认为,“经济一体化必然导致固定汇率、货币联盟和最终的单一货币‘倡议在欧洲共同体内建立弹性汇各飞率制度,是与经济一体化的要求背道而驰的。”º8个欧洲货币体系的创始国信奉和实践了这一理论,而80年代以来欧洲货币体系的进展本身也证明了这一点。1992年9月中旬,震撼世界的欧洲金融风暴使欧洲货币体系遭受自1979年创立以来最严重的打击。在这场货币危机中,欧洲货币委员会先后于9月14日和17日两次调整汇率,英镑和里拉相继退出欧洲货币体系的汇率机制。据此、4,某些经济学家认为这次危机敲响了欧洲货币体系的丧钟。其实,导致这次危机的原因不仅有英国等国经济不景气、欧共体各国货币政策不同(如德国的高利率,)以及人们对马斯特里赫特条约前途的忧虑,还由于欧洲货币体系存在的弊端日益暴露,如对货币投机活动缺乏有效的对策等。尽管如此,我们认为,由子欧共体一体化趋势难以逆转,因而这虽是一次剧烈的但又是必要的适应性危机,它还不大可能导致欧洲货币体系解体。三、欧洲货币体系的前景1989年4月,以德洛尔为主席的欧共体委月会提出的《欧洲共同体经济和货币联盟的报告》,为欧洲货币体系的发展前景描绘了蓝图‘该报告强调指出,货币联盟是一个货币区,在区内,政策要受到共同的管理,以实现共同的宏观经济目标,报告提出了分阶段实现经济和货币联盟的计划。在货币金融领域,实现货币联盟的三个阶段具体是:第一阶段,所有欧共体成员国的货币均纳入汇率联合干预机制,各国采取同等的汇率可容许波动幅度;清除所有戈在私人使用欧洲货币单位方面的障碍。第二阶段,建立中央银行体系,逐步收缩汇率可容许波动幅度,尽量避免法定汇率的调整;适当聚集各成员国的外汇储备,特别重要的是各成员国的货币政策的决定权将逐步让渡给共同体,由欧洲中央银行体系制定共同体的货币政策。落第三阶段,外汇干预尽可能使用共同体成员国的货币,必要时才使用第三国货币;进一步集中成员国外汇储备;以欧洲共同货币取代各国货币。德洛尔报告在1989年6月欧洲理事含马德里会议上获得批准、、会议决走从190年7月开始实施货币联盟的第一阶段计划,第二阶段将于194年l月l日起执行。1991年12月9日10日在荷兰马斯特里赫特举行的欧共体12国首脑会议上.,进一步确定第三阶段将从1997年开始。目前,货币联盟目标已是日程紧迫,不容耽待。就近期来说,要在1994年1月1日前实现德洛尔报告提出的第一阶段目标,无疑存在不少困难。这些困难主要体现在:(1)希腊和葡萄牙目前仍在欧洲货币体系外徘徊;(2)英国、西班牙的汇率可容许波动幅度高于其他国家,(3)作为欧洲货币体系的主要内容之一,欧洲货币基金迟迟未能建立。造成这些困难的因素主要有两个:
泛一)欧共体成员国之间经济水平的差距。‘按煦德洛尔报告提出的阶段目标,要在1994年1月1日前将所有成员国货币均纳人汇率干预机制,各国采取同等的汇率可容许波动幅度,成员国之间经济水平的差距就成了重要的制约因素。希腊和葡萄牙至今未能加人欧洲货币体系,主要原因是这两个国家经济实力较弱。这两个国家能否参加欧洲货币体系并将汇率波动幅度缩小至规定范围内,取决于经济发展状况是否好转和好转的程度。(二)来自政治方面的阻力。1979年4月,欧洲货币体系成员国各自提取本国黄金外汇储备总额的20%,-建立了欧洲货币合作基金,作为发行欧洲货币单位的谁备金,并决定在两年后正式建立货币基金。但1983年3月底在布鲁塞尔举行的欧共体首脑会议对欧洲货币体系进行全面审议时,因为条件不成熟而被搁置起来。主要是由于涉及主权的转让,各国存在着姜找明显的政治分岐和利益仲突。英国在加人汇率干预机制后,英镑的浮动幅度为6写,也是英国保留更多的货币主权的需要。’.以上两方面因素不仅在近期内影响着第一阶段目标的实现,而且从长远看,也是货币联盟能否最终实现的重要保证。对于各成员国之间经济水平的差距,欧共体委员会已给予充分重视。在欧共体1992年预算计划中,按1992年价格水平,欧共体结构基金1987年为91亿E,CU1992年为1舫亿E,CU到1997年将达293亿。ECU»结构基金增加的目的即是尽量缩小成员国之间经济水平的差距,为未加入欧洲货币体系的国家创造条件。经济一体化和政治一体化之间存在着密切的内在联系,二者互相制约,互相促进。在欧洲货币体系最初创立和发展时期,在德洛尔报告的审议过程中,各国为自身的利益而长期争执。欧洲经济一体化前进的每一步都是以政治一体化取得进展为前提。因为经济一体化必然涉及到主权的让渡。在这方面,来自英国的阻力最大。英国认为,在任何领域,对本国主权施加任何限制都是不能容忍的。英国政府指责德洛尔报告设想的第二、三阶段是走向官僚化、集团化,不符合市场规律。在1991年12月的马斯特里赫特会议上,一方面确定了政治联盟的基本目标是“更为紧密的国家联盟”,扩大了欧洲议会、欧洲理事会等部分超国家机构的权力,另一方面对英国作了一定的让步,允许英国有“宣布放弃选择”是否加人统一货币体系的权力。因此,可以预见,欧洲货币体系走向欧洲货币联盟,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政治一体化的进展。尽管来自政治方面的阻力很大,但也并非不可能解决,199。年英国加人欧洲货币体系就是例证。义欧洲货币体系在向货币联盟的过渡,尽管路途遥远:困难重重,但联系欧洲货币体系及欧洲经济一体化的发展历程看,应该抱有乐观的态度。矛¹»º这两个国家参加了欧洲货币单位的构成,但目前仍未参加汇率千预机制。《普林斯顿国际金融论文集》(英文版),1973年第98期第3页。〔英国〕(经济学家》,1992年2月巧~21日。(本文责任编辑周,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