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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垄锄锡患率
尤格·帕格罗 玛丽亚·亚历山大·罗西
本文提出一个假设:当前金融危机的
某些根掠在于知识经济的现行制度。虽然
保护主义被认为是危机的一个可能的后
果，但随着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协定
(回民)的签署，知识产权进一步强化与
全球化，而这种内在的保护主义至今还没
被视为危机的可能的原因之-。的确，知
识产权已经起到了"超级关税"的作用。
它们明显地提高了那些既没有丰富的廉价
劳动力又没有大量知识产权资源的国家的
投资成本。另外，由于相互冲突的产权的
迅猛增加，导致了公司相互间的投资日益
受阻，知识产权最终也许甚至对富有知识
产权的公司也会产生消极的影响。如果知
识垄断也是这次危机的原因之一的话，补
救措施就不应当仅仅集中在货币政策、金
融管理或标准的凯恩斯的政策上。剌激总
需求应与降低知识垄断水平的政策一道发
挥作用。
一、知识垄断与投资封锁
为什么新兴国家(中国除外)出现如
此剧烈的投资衰退?为什么美国的投资出
现持续减缓的迹象?尚缺乏令人信服的解
释。惯有的解释并没有把当前经济的一个
重要特点考虑进去，即近20年来知识私有
化的程度被大大提高。这个因素首先给最
富有知识产权的美国以外的国家造成了投
资衰退，后来在一定程度上使美国也蒙受
了同样的后果。
知识私有化是两种互补性政策共同发
展的结果。一方面，全球知识产权制度得
到加强和扩展。另一方面，研究与创新政
策在一定程度上有意削弱了当代经济中开
放科学所起的作用。下面先重点说说知识
产权政策的作用。
当代经济习惯上被称为"知识经济"。
虽然对这个概念难以精确定义，但常常被
强调的两个主要特征是1.知识经济主要
依靠知识能力而不是体力投入或自然资
源 2.知识生产加速，科学与技术活动的
重要性与日俱增。
知识密集的大量指标被用来支持这样
的观点:知识越来越成为当代经济的基
础。在标准普尔500强公司的市值的构成
中包含有形资产与无形资产的比率。 0-
cean Tomo是一家领头的知识产权交易商，
它的估计指标支持"在最近的 114世纪里，
知识资本已成为主要资产"的观点。 1975
年，标准普尔5∞强市值中，有形资产占
%0 1985年，有形
资产占% ，元形资产占 % 0 1995
年，有形资产占 3 % ，无形资产占
%。到2∞5年，有形资产仅占%，
无形资产则占到了%。这个指标被认
为是粗略的。的确，会计师们在精确测量
知识资本和其他形式的无形资产方面尚未
达成一致，因而，无形资产的价值往往是
通过从该公司的市场价值中减去其有形资
产的市场价值得到的。在评估包括如汽车
工业那样的成熟部门在内的大多数公司
时，知识资本具有越来越重的分量。
另外一个普遍使用的指标是由专利活
GÞ
·世界经济·四曾切切、I?_____龟I?_-馆、I?-曾回电I?-时惶惶惶惶时时时惶惶龟，
动提供的。另一项统计表明，美国在
1950-2∞7年间申请专利与获得专利的数
量呈明显上升趋势，证实了知识产权在美
国经济中有着越来越重要的关系。
重要的是要看到以上两种指标不仅应
被视为当前经济已成为知识经济为特点的
标志，而且应被视为最近20年知识私有化
的程度的标志。知识私有化程度增高的理
由是多方面的。在知识产权领域里许多政
策的出台当然发挥着主要作用。
首先， 1980年代以来在美国和稍后在
其他发达国家，主要是在主要的欧洲国家
和日本，有可能取得专利的领域已扩大到
包括从前被排除在外的技术领域如软件、
经营策略和生物学方面的发明。第二，专
利标准已明显放宽，模糊了纯知识与实用
知识的区别。这两个方面的发展促进了专
利的"上游化"即造成了保护知识的知
识产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倾向于抽象
知识领域。第三，美国的联邦知识产权诉
讼法庭明显强化了在美国的知识产权执行
力度。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1994年
4月 15 日， TRIPs协定作为WTO的基础协议
的一部分在摩洛哥城签署，从而在所有
wτ。成员国中统一和扩大了知识产权保护
的范围。与以前所有的关于知识产权的国
际协议不同，把TRIPs协议包含在W凹的
规制中创造了对知识产权的有效执行机
制。现在成员国可因WTO本身的制度受到
制约，在极端情况下，知识产权的"盗
贼"要进入国际贸易领域就可能被限制。
知识产权的这种政策发展趋势与全球
投资中缺乏良好的富有成效的机会(中国
除外)是何关系?我们认为上述知识产权
政策的发展与该政策偏离开放科学共同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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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了知识资源过度私有化的趋势，即是说
从社会立场出发知识资源私有化的程度来
满足最优标准。过度产权化反过来造成了
双面影响。首先，它影响了全球劳动分
工，减少了知识产权密度较低的国家的投
资机会。第二，由于对生产性利用知识资
源的过度产权化产生的负面影响，在知识
产权最富有的美国也出现了投资机会的持
续性减少的现象。
首先让我们看看知识产权的全球化及
其被强化对全球劳动分工的影响。 1994年
的TRIPs协定代表了全球化过程中的决定
性的一步:经济的全球化不仅因为新技术
的扩散或者更大程度的经济一体化，而且
因为本来就具有全球性权利的知识产权在
全世界变得可强制执行。
重要的是在全球水平上知识产权的扩
大与强化对不同国家的比较优势施加了深
刻的影响。特别是，它有利于那些像美国
那样的享有较多的知识产权"原始禀赋"
的国家。这些国家的公司拥有全球保护的
知识产权，在投资方面遇到的障碍较少，
因为它们知道它们将承担较低的许可证费
用，它们的创新投资受高额产权谈判费用
阻碍和被拒绝获准许可证的风险较小，因
而可以投资于新知识。别外，全球知识产
权保护容许产权密集国家的公司通过外国
直接投资将生产过程分散到劳动成本低的
国家，较少担心被仿造。的确，有许多证
据表明，外国直接投资已经受到强化知识
产权保护的影响。
除了上述后果外，也许有人还认为较
强大的全球知识产权系统有利于那些容易
从产权保护中受益的生产较密集知识资源
的国家。换言之，它有利于那些其创新系
龟G'............龟，留咄咄咄》时留时喃喃宙飞S喃喃喃喃喃宙飞S宙宙飞fi''òJG~宙飞G' .世界经济·
统可被描述为"从上而下"的国家，特别
是美国，因为它主要生产易于通过知识产
权受到保护的显型知识，在产权密集部门
进一步专门化。同时，知识产权全球化给
那些创新系统是"由下而上"的国家带来
了负面影响，意思是它们比较擅长于在公
司专业知识发展的基础上生产增量创新知
识，因而擅长于生产不易得到知识产权保
护好处的隐型知识。当知识产权在全球水
平上被明确界定并被强制执行时，基于科
学的不连续的创新会比增量创新产生更高
的利润，因为增量创新要承担高额执照费
和其他与知识产权使用相关的费用。
强化知识产权对美国模式的资本主义
牟利能力的影响具有自我强化的性质。由
在国内外强化其自己的知识产权造成的美
国企业强大的牟利能力，吸引着外国的储
蓄金，反过来又进一步巩固了该模式的力
量，导致了知识垄断势头的进一步增大。
随着拥有超级丰富知识产权"资源"
的美国公司对新空间的开拓，大量的投资
机会却对日本、亚洲前四小龙这些既没有
美国那样的垄断地位又没有中国那样的低
成本的国家封闭起来。
总之，我们认为，知识产权的全球化
在1990年代中期以后，也许在减少拥有最
多知识产权的美国以外的国家的投资机会
中起到了比目前人们相信的大得多的作
用，从而促使了日本、欧洲地区和东亚
(中国除外)投资机会的大量减少。在解
释美国企业投资国外的倾向中同样的现象
也可被认为是一个因素，因而，在同一时
期出现了外国直接投资的明显上升。
在1990年代的头5年里，资本主义的
美国模式被认为落后于德国与日本模式，
但到了 1990年代末，在 1994年签署了
。'RIPs协定》之后，整个形势完全倒转了
过来。美国和英国成了模仿的对象，昨日
的英雄(不仅是德国与日本， 1997年危机
后还有亚洲四小龙)模仿所谓的盎格鲁·
美国模式，争相调整其经济结构。
因此，我们提出的解释凸显了一个令
人好奇的悖论:并非竞争优势而是知识垄
断的优势才使美国快速赶上和超过了其他
西方经济体。更有甚者:尽管人们大肆吹
捧自由贸易和私有产权，摩洛哥协定超级
关税条款的实施却使最极端的保护主义形
式黯然失色。通过这样的关税，发达国家
正在踢开来自发展中国家的阶梯。
现在让我们转到我们的论点的第二部
分:随着时间的推移，知识资源的过度私
有化在美国也导致了投资机会的持续下
降。这种情况反过来解释了美国公司投资
乏力的现象。 (TRIPs协定》的序言说，
"知识产权是私有权利像所有其他私有
产权一样是不证自明的。这当然意味着它
们对投资奖励的保护如同对有形财产的保
护一样重要。
的确，人们惯于认为对知识资源的私
有产权是保护创新者的投资奖励和使知识
资源商业化的根本的先决条件，不然的
话，知识资源的交换就会受到著名的"箭
悖论"的阻碍。知识资源的交换能力反过
来对投资奖励发生积极的影响。虽然该论
点的实质显然是正确的，知识产权文献仍
然强调更多的知识产权并非只是好事，人
们对强化与扩大知识产权对投资奖励和专
利系统改革的需要具有负面影响的事实，
产生了一种共识。
知识产权文献已经特别凸显了知识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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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经济. ..................宙宙..................宙W宙飞S电6'......龟6'......宙宙飞6'..................恒、6'......、6'............龟6'......曾
权在知识商业化过程中产生的种种问题。
决定知识资源未被充分利用的众多问题综
合起来被比喻为"反共有权的悲剧这
是指知识产权的过度细分，特别是对上游
研究投入的细分，有可能减少生产性利用
知识资源的投资，因为在整合大量知识产
权的需要中牵涉许多交易成本。
更一般地说，知识产权体系在继承性
创新者中也许不能保证足够的利益分享，
造成既对技术创新"先驱又对以知识
飘累性为特点的后继者们均无效率的投资
激励。鉴于最具活力的经济部门都是以高
度的知识棋累为其特点的，专利对投资的
负面影响的风险变得特别突出。
过度强化产权也许还会降低投资奖
励，因为产权持有者越来越会从战略上利
用其产权。特别是产权拥有者在经营其知
识资源时愈来愈倾向于采用限制性合同惯
例:通过打造"专利篱笆"提高准入门
坎:采取"专利泛滥"战略，即目的在于
在原始创新的一个小变体上获得专利以便
"包围"对手的创新从而迫使达成交叉执
照协议的策略等等。
强化从战略上利用专利也许有助于解
释为什么公司，尤其是美国公司要化费财
力以达到获得知识产权的目的，虽然它们
仅仅被看做在绝大多数部门中保护投资的
间接手段(化学、药品和医疗器械部门除
外)。许多公司发现它们处于"囚徒困
境在这个困境中获得知识产权是主要
战略。专利的积累(往往是不确定的有效
性)又加大了对投资奖励和上面重点提到
的投资牟利性的负面影响。
总体来说，知识产权通过提高投资成
本与风险，正在促使已经积累了最多知识
@
产权的美国的投资机会不断下降，企业确
有报告，说越来越难以对付产权系统弊
端。另外，经验研究已表明，美国产权法
规的强化决定了专利获准的数量的增加，
但并不决定研究与发展费用的增加。
二、开脏市场与开撞科学的封闭
众所周知，知识生产涉及到一个免费
搭车的问题。由于非排斥性与固定生产成
本的结合，这个问题不可能由标准竞争市
场提供的激励来解决。对此问题的知识产
权解决办法牵涉到投资奖励与有效静态利
用知识资产之间的交换问题，因为知识具
有非竞争性的特点，意味着获得新知识的
边际戚本并不随着使用这样的知识的用户
数量的增加而增加，因而，效率要求对所
有潜在用户以零成本事后予以准许。
意识到这种交换总是意味着在准许知
识垄断，即便是在有限的一段时间里，与
创建或保留"开放科学"的制度之间需要
寻求一种微妙的平衡，这里的制度是指以
创造和传播共众可获得的那些知识为目的
的制度。当然，公共生产或公共资助知识
生产从来就没有被认为是解决此问题的唯
一最适当的办法。的确，没有哪个政府或
中央制订计划的人，能够事前获得足够的
信息去估计新知识对所有潜在用户具有的
价值。每一种可能的奖励机制一一知识产
权、奖金、公共收购、直接公共生产知
识一一'都有自己的问题。因而，知识生产
总是具有真实生活的非完美制度的混合的
特点。
非竞争性或说得好昕一点知识具有争
议性自从有了人类以来一直是其发展的一
个关键因素。然而，知识经济的悖论似乎
使知识生产的混合体制不断地朝着知识私
恒、F龟ø......喃喃曾留皆由、ø......留时曾龟ø......曾回回回恒、ø......恒、ø............恒、ø .世界经济·
有化的方向发展，正在偏离开放科学的体
制，这样，在知识与经济活动越来越相关
的时候，它就会破坏利用非竞争好处的可
能性。
本节我们将描述开放科学体制的起源
和其重要性以及在知识经济中其作用不断
降低的现象。
在开放科学制度形成之初，特别不幸
的是公众可获得的基础知识一一莫克尔称
之为"为什么"的知识一一的发展是不断
发展的技术知识("怎样"的知识)的必
要条件。全球共有基础知识与专利技术知
识之间必须保持微妙的平衡:将专利技术
知识提高到基础知识的地位意味着自毁其
自身发展的条件。
根据莫克尔的观点，工业革命之所以
可能，是因为长期的工业启蒙。在英国早
期工业化之前，就在R累了大量的基础知
识，并很容易被利用。大量的基础知识资
源使技术知识的发展成为可能，其形式是
有可能很容易地从一种技术转向另一种技
术或从一个技术问题转到另一个技术问
题。在技术的认知基础比较差的地方，技
术创新是对具体技术问题的孤立回答，因
而不可能产生连续的技术创新过程。相比
之下，一旦人们可以获得大量"怎样"的
知识，就有可能在基础知识与技术知识之
间开启自动给料式的相互作用。正是开放
科学机制保证了基础知识的可获得性。
但在工业革命前开放科学是如何得以
发展的?我们在此没有那个雄心回答这个
复杂问题。然而，有些重要的全球开放科
学的制度远在工业革命之前就形成了，甚
至早于发生于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生产
方式革命，这却是一个事实。的确，也许
可以认为它们的出现是中世纪晚期大量问
题与冲突的非有意结果。用保罗·大卫的
话来说:不是作为知识探索的新二重唱的
附带现象而强劲地产生与存活着，开放科
学的体制是独立的，在某种程度上是偶发
的社会与政治现象的构成物。它们实际上
是欧洲己往的长期历史时代的复杂的文化
遗产，那些制度通过它们继续深刻地影响
着当代科学研究过程的体制效能。
在这方面，大学的建立标志着知识生
产中的一个重大变化。伯曼早已指出 :20世
纪以来包括法学在内的西方科学的显著特
点是其与大学有着密切的历史联系。科学
诞生于大学，大学享有教学与研究的自由。
足够有趣的是，大学不仅出现于资本
主义到来之前，而且存在于民族国家出现
之前。它们产生于知识被认为是全球共同
财富的时代，全球性制度是西欧中世纪的
特点。这些全球性制度各不相同，但它们
都承认每一种都有其影响领域。需要良好
的规定具体确定它们各自的权利范围。中
世纪的又一特点是法律多元主义，那是包
含各种各样的法系的普通法学秩序。法律
多元化是自由和法律复杂化的根源，也是
建立大学基础的决定性因素，并且是西方
科学的起源。在这种相互交叉的法系框架
中出现了这样的问题:哪个法院有司法
权?哪种法律是可行的?各种法律的差异
何如协调?学者的独立性成了解决这些争
议的珍贵财产。
大学是作为既具有独立性又能公正地
裁决学者争议的场所而产生的。从这一点
上看，它们与仅由一派学术思想统治的古
典学院有极大的不同。大学建立在这样的
信念之上:存在着某种通过适当辩论和依
@f)
·世界经济·、tl'_龟tl'_宙飞矿喃喃喃喃宙飞S龟tl'_宙曾回回宙宙飞tl'_回回睛、tl'_宙飞tl'__
据适当的法律文本裁决真理的途径。由于
这个理由，在西方司法传统中，法律被视
为连贯一致的整体，在其范围内各种各样
的权威之间的争端都可得到解决。在西方
司法传统的形成时代，自然理论占着支配
地位。当时，人们普遍相信，人类的法律
最终来摞于理性与良知，并最终受其检
验。正是12世纪的调和矛盾的学究式方法
和从通则与判例中得出一般概念的方法，
使得人们首次有可能协调与整合《查士丁
尼法典)，同样的方法论被应用于其他学
科，并为西方科学的出现铺平了道路。
在某些方面，产生西方科学的一些制
度是当代经济体制的极端相反的一极。它
们产生于由全球性政治权力，如教会与帝
国统治的时代，它们曾被认为是代表全人
类的利益的，仅接受因其自身功能造成的
限制。地方权力很弱，市场不统一，私人财
产仍然等待着圈地运动的出现。为什么的
问题是人们最感兴趣的东西，由此为大学
的产生提供了肥沃的土壤，总体上说也为
开放科学体制的产生提供了肥沃的土壤。
当代世界没有全球性政治权力和统一
的市场，其中包括知识市场。在这个由开
放科学的帮助创造出来的世界上，使知识
成为全球财富的各种制度与为私人谋利的
制度相比越来越被弱化。在相当长的一段
时期内，我们的世界是一个民族国家的世
界，对科学与文化的兴趣是为了自己的国
家获得这方面的权力。
市场经济的发展无疑有助于超出国界
传播知识。然而，它却使开放科学的吸引
力较之封闭科学相对减弱。虽然全球性体
制 (Wτ。和相关的 (TRIPs协议})使私有
知识产权更加有利可图，但却没有类似的
G
机制使公共知识财产更加便于利用。目前
的全球性经济体制助长了知识过度私有的
趋势，并通过知识产权的密网过度垄断着
经济。
通过许多具体的发展人们已经意识到
这些广泛的势趋。从1980年代开始，先是
美国后来是其他国家，都制定了大力鼓励
给大学、小公司和公共研究机构依靠共公
资助的资金取得的研究成果授予专利的政
策。自那时起，美国和其他发达国家的大
学都参于了知识产权的经营管理，结果，
美国法院声明它们再也不值得从专利侵权
行为中事受"研究豁免"因为它们与任
何以研究为方向的其他行业一样追逐私人
利益。更笼统地说，似乎以公共研究和莫
顿科学为特点的开放科学的文化已经受到
知识产权政策的损害，给自由传播研究成
果造成了明显的不良后果。最后，大多数
公共机构的研究方向已经从基础研究转向
了应用研究，更直接地转向了有报偿的研
究。
虽然其当前的体制有可能助长了长期
停滞，知识密集型经济却为更有效的凯恩
斯政策提供了绝佳的机会。公共资金不应
当被无效率地用来使生产私有商品的公司
财产国有化，而应当用于减少对知识的垄
断，有效地将知识从私有向公有领域转
移。一个强有力的世界研究组织应当遏制
世界贸易组织的做法，因为它把知识私有
产权的相对便利性提高到了如此高的程
度。所有的政府都应当认识到知识是非竞
争性甚至是反竞争性的商品，应当被视为
最珍贵的全人类的共同财富。
(龚成摘译自《剑桥经济学杂志》
2∞9年7月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