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第5期经济经纬ECONOMIC SURVEY 2013 贸易结构调整、要素市场扭曲与要素收入分配陈秋锋(惠州学院经济管理系，广东惠州516007)摘要:笔者把哈里斯-托达罗模型引入H-O模型，分析贸易结构调整、劳动力有限流动、劳动节约型技术进步对收入变动的作用机制。结果发现:要素收入分配与贸易商品要素密集度转变存在密切联系，劳动所有者收入下降是贸易商品结构调整的结果;资本深化和劳动节约型技术进步不利于劳动所有者;作为一个劳动力相对丰裕的国家，贸易商品结构从劳动密集型转向资本密集型，出现和要素密集度背离的现象，原因是要素市场的资源配置扭曲和产品内贸易的发展。关键词:贸易结构调整:要素市场扭曲:收入分配基金项目: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08&ZD030);教育部社会科学规划项目(lOYJA790181)0 作者简介:陈秋锋(1980-) ，男，河南周口人，华南农业大学博士研究生，惠州学院讲师，主要从事国际贸易与产业结构研究O中图分类号:F740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6 -1096 (2013) 05 -0042一05收稿日期:2012-11 -20 本将从出口中获得更多的收益:一方面是丰裕的劳引言动力供给，另一方面是出口产品的资本密集度不断随着中国对外开放程度的加深，劳动收入份额提高，对劳动力需求的相对减少，使出口收益更多地为什么不断下降呢?笔者的解释是贸易商品结构调被资本获得，不利于劳动者。其次，要素市场的扭整及要素市场扭曲，有利于资本所有者而不利于劳曲。利率的管制维持了资本的低价格，由于大多数动所有者。首先，要素收入分配与贸易商品结构存金融资源为国有银行所控制，政府通过它们向国有在密切联系，劳动所有者收入份额下降可能是贸易企业甚至是外资企业注入资金，使得这些企业资金商品结构调整的A个阶段性特征。随着出口贸易的使用的成本低廉;再加上政府人为制造的"稀缺"抬迅速增长，资本密集型产品出口额占出口总额的比高了资本的"谈判能力降低了劳动力的议价能重逐年上升，资、源密集型和劳动密集型产品所占比力，这就促使资本投资比例的上升，从而使资本密集重逐年下降。1995年以来，中国从主要出口轻纺等型产品的比例上升，产品资本密集度不断提高。劳动密集型产品转向出口机械等资本相对密集的产一、文献综述品，出口产品的资本密集度在逐年上升(罗长远等，2009a)0 2000年工业品贸易出口劳动密集型产品关于贸易的收入分配效应一直是国内外学者研的比重为毛，资本和技术密集型出口产品的究的热点之一。Robe由on(2000)针对墨西哥贸易比重为43%，2010年出口劳动密集型产品的比重为开放的就业和收入分配效应的分析，揭示了开放过程中行业间收入不平等加剧的现象Harrison31. 6%，资本和技术密集型出口产品的比重为% (牛莓，2011)0可见，中国已经从以传统劳(2002)明确指出，发达国家劳动收入占比的变化与动密集型产品出口为主的贸易结构，调整为以资本全球化进程密切相关。在金融一体化的时代，资本或技术密集型产品出口为主的贸易结构。根据经典的流动更加频繁，它的"谈判地位"得到强化，劳动的贸易理论，随着出口产品的资本密集度的提高，资的弱势地位日益显现，并导致劳动收入占比的下降。.42.
Diwan (2000 )指出，全球化、特别是放松资本管制，是进一步解释在中国劳动力丰裕的背景下，贸易商可能通过金融危机对劳动收人占比起负面影响，给品出口为何从劳动密集型转向资本密集型及技术进劳动者带来永久的创伤。Bertoli等(2007)将Melitz步为何偏向劳动节约型，以期对中国贸易结构调整、模型的异质性企业引入到新古典贸易理论，论证了背离斯托尔帕-萨缪尔森定理的现象进行解释并提存在企业异质性的情况下的s-s定理仍然成立。出相应的政策建议。中国经济学界开始关注要素收入分配问题始于20二、基本模型世纪90年代，从那时起，要素收入分配发生了不利于劳动分配的变化。随着经济发展和贸易的扩大，假定一国存在农业和城市两个部门，生产A和中国的收人差距也呈扩大趋势。面对理论与现实的B两种产品(A是农产品，由农业部门提供;B是工不一致，一些学者试图从技术进步、要素禀赋等角度业品，由城市部门提供)，使用两种要素L、K(假定L进行解释。殷德生等(2006)认为，自由贸易通过促是劳动力、K是资本)0 P和几分别为商品A和BA使发展中国家产品种类数增加型的技术进步加剧该的价格，矶、W分别为农业部门和城市部门的劳动B国的工资差距;工资份额下降的主要原因是技术进力的工资，R是资本的价格。城市中存在失业现象，步、资本对劳动的相对价格下降所导致的对劳动力失业人数为U。农业部门劳动力对城市工资的期需求的减少。王少瑾(2007)发现进出口的增加与望为外商直接技资的大量进入，导致了中国收入不平等L..: U R Wn=吭一~+。一一一=W(1 -γ) (1) RJj Jj L+ U . -L+ U .. Jj , ~ 程度的提高。白重恩等(2∞8)认为由于垄断等制B B 度性因素，中国企业(特别是国有企业)存在着利润γ=tE，γ为城市失业率，0幻剖，根据哈侵蚀工资的现象，由此造成工资性收入比例的降低。里斯一托达罗模型，劳动力市场的均衡条件是罗长远等(2009b)从产业的视角考虑产业结构对于W=Wa∞W=W ( 1 -γ(2) A A B劳动收入占比的影响，即随着经济的发展、产业结构在(2)式的基础上加入农村剩余劳动力转移系不断变化、不同产业的劳动收人占比存在较大的差数ρ，则有异。王云飞等(2009)认为中国要素流动的成本尤W=pW/( 1 -γ) (3) B A其是要素在城乡之间流动的成本非常高，城乡之间p是农村剩余劳动力向城市流动的限制系数，p劳动力流动成本的缩减会扩大劳动力和资本所有者;;:::1。如果ρ等于1，劳动力在城市和农村之间可以之间的收入差距。龚刚等(2010)认为劳动收入份自由流动;如果ρ大于1说明劳动力在城市和农村额下降的主要原因是现阶段中国二元经济结构下的之间的流动受到限制。中国要素流动的成本尤其是无限劳动力供给。郭庆旺等(2011)从税收的角度要素在城乡之间流动的成本非常高，户籍制度等因考率劳动收入份额的下降，劳动所得税导致劳动分素的存在成为劳动力在城乡间流动的障碍，加人ρ配份额的降低，资本所得税导致劳动分配份额的降之后，劳动力市场的均衡条件更符合中国的现实低，收入税使资本和劳动分配份额同时降低。唐东情况。波(2011)通过构建以劳资议价为特征的劳动收入在商品市场上，在完全竞争的市场中，产品价格占比的决定方程，发现贸易扩张显著地提高了中国等于产品的单位成本，因此，产品市场的均衡可以表劳动收入占比水平，FDI却不利于当前劳动收入占示为比的改善。包群等(2011)采用倍差法研究了1998R P=αι4+αLA W年-2001年间中国制造业企业出口对员工收入的A A P=αKBR +αLBWB (4) 动态影响，认为尽管出口贸易在我国经济中扮演了B 其中，问是第i种要素在第j种产品中的投入产重要角色，但从微观层面发现出口对劳动力报酬的出系数。也就是说αu是每单位产品A生成中所使改善作用不明显。用的资本量，αμ是每单位产品A生产中所使用的劳研究贸易结构调整、要素市场扭曲对收入分配动量。其他系数的含义依此类推。影响的文献很少，笔者希望弥补文献的不足，努力在在要素市场上，资本处于充分使用状态，劳动力两个方面做深入探讨:一是把哈里斯-托达罗模型市场存在失业，故要素市场均衡条件为引人H-0模型，将对外贸易纳入到二元经济结构K=αKAQA +αKBQB 的理论框架下，分析贸易结构调整、劳动力有限流(5) 动、劳动节约型技术进步对收入变动的作用机制;二L=αLAQA +αLBQB + U .43.
用X== dx/x表示Z的变化率，对上式求微分，并K + 1TK = KR +XKWA +λKAQA +λKBQB 用变化率来表示，可得L + 1T=δLR +XLWA +λ/AQA +λLBQB +λuU L PA == (}KAαKA + (}LAαμ+()ι4R+θuW (10) 作PB ==θKBαKB +θωαLB R + (}KB+ (}LB W (6) 其中，作K=λ刷b+λKB bLλubμ+kAkB K==λ阳αKA+λKBαKB +λKAQA +λKBQB λLBbLB λμβL+λLBß:B = ôλμβL+λβ;Bρ/-γ) (1 LLBL==λμαμ+λmαLB +λμQA +λLBQB +λ【1U (7) =XL 其中，风是对要素i的支付占商品j价值的比λωβL+λmβiB=SKλμβL+λβbp/(lKB例，λq是在生产商品j中使用的要素i的数量占总要γ) =XK 素的比例。例如，也α==RαKa/PA'λKA==kA/Ko 根据(10)得商品的价格变化率并不取决于某一个要素价格(8ι-8)R(λ + --1/’L+作K+K-L+ÀuU¯KA)Q" LB ¯KB)Q二K+ (¯/A -B 或投人产出比例的变化，而是所有要素的加权平均，.., -XK-XL (}ij就是每个要素在商品单位中的权数，因此有Jf1、、‘.，，，l 且飞I. (}ij == 1 ^ 智恒(XK-X/)WA+(À阳-+ (λ+τL+L-K-λU UlQA KB-ÀLB)Qru---8K 8" 各部门的要素投入量取决于要素的价格，即2) (1C==CKA(R,W) C==CKB(R,W) KA AKB B-ι-ι=λμβL+λλuβL-KJL(13) Lnß:B CU==CLA(R,W) CLB==CLB(R,WB) A根据交叉价格弹性和自弹性的一般假设可知要素价格变化率与要素投入系数之间的变化关βL>0，β鸟>OO0所以δδK，ß~ < , :B <系为>00 C=βLR+β~ WC/==β:1R+βLWA KA A A 如果贸易品B为劳动密集型产品，则(λLB(8) C=β~BR +βiBWB C=β'2sR +β~BWB KB LB λ>0本密集型产品时， 当贸易品B转变为资KB)QB，川.其中T卢，;~ 九，♂=严Kι川占川L，句ω;;句川υυj(λß~- KB)QB <0。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条件下，从LB 仲号垃言式(11)和(12)可知，当贸易品B从劳动密集型产品aι阳R调整为资本密集型产品时，降低了劳动所有者的工δcKA R 资，增加了资本所有者的工资。βL为A产品中劳动投入系数对资本的弹性;结论1:要素收入分配与贸易商品要素密集度βL为A产品中劳动投人系数对劳动的弹性。转变存在密切联系，出口产品资本密集度的提高将每单位产品要素投入的变化取决于两个方面的使出口收益更多地被资本获得，不利于劳动所有者。因素:一是技术的变化，二是要素价格的变化。技术这说明劳动所有者收入下降可能是贸易商品结构调方面的变化指的是由于技术的进步，每单位产品生整的结果。产所需要的资本或劳动减少了。要素价格的变化对根据Jones的研究，1TK、1TL分别表示资本节约投入产出的影响主要是通过要素之间的替代作用。型技术进步和劳动节约型技术进步。在其他条件不除了特殊的生产函数之外，要素之间是可以相互替变的条件下，从式(11)和(12)可知，资本节约型技代的。考虑到投入产出比例受到技术和价格要素的术进步，会增加劳动所有者的工资，减少资本所有者影响，笔者将引进一步表达为的工资;而劳动节约型技术进步，会降低劳动所有者-b的工资，增加资本所有者的工资。资本的供给增加αij =c(9) ij ij 及劳动供给的减少，不利于劳动所有者，利于资本所其中，Cij是受要素价格变动而出现的投入产出有者。比例变动，在模型中是内生变量;bij是由于技术进步结论2:劳动所有者收入下降可能是资本深化而节省的要素投人，在模型中假定为外生变量。把和劳动节约型技术进步的结果。投资的大规模增长(8)和(9)分别代入(7)得和资本劳动比的提高，虽然是中国工业产出迅猛扩.44.
张乃至整个劳动生产率增长的重要原因，但不利于然低。政府对利率的管制维持了资本的低价格，中收入分配的改善O国大多数金融资源为国有银行所控制，再加上政府由于λ阳βLFλμβL>0;λ刷β;B-λμβ乌>0对国有企业的隐形担保，国有企业可以较易从国有所以XK银行取得贷款以维持经营，导致这些企业资金使用-XL =λuβL-λμβL+ρ(λmβ~ - LB 的成本低廉。另外资本和劳动间的议价能力将作用β乌)/(1 -γ) >0 结论3: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条件下，从式(11)和于它们所得到的收入份额。全球化会增强资本所有者的谈判能力，降低劳动所有者的议价能力，最终导(12)可知，风同城乡劳动力流动系数ρ、城市失业致劳动收人份额将随对外开放程度的增加而下降。率γ成反比;R同城乡劳动力流动系数p、城市失业在中国，地方政府在招商引资上的竞争会增强资本率γ成正比。如果p下降，即城乡之间的流动限制所有者的谈判能力。因为资本可以通过"用脚技的减少，劳动者的收入就会上升，资本所有者的收入票"的方式在不同省份转移，为了追求GDP，地方政就会减少;同理，如果城市失业率γ下降，劳动者的府不仅给予资本在税收、土地使用和环保上的便利，收入就会上升，资本所有者的收入就会减少。还把低劳动力成本和低劳动保护作为引进投资者的重要措施。政府人为制造的"稀缺"抬高了国有资三、出口商品资本密集度提高的原本和外资的"谈判能力降低了劳动力的议价能因分析力，使资本所有者获取大部分利润，再加上企业资金要素收入分配与贸易商品结构存在密切联系，使用的成本低廉，这就促使资本投资比例的上升，从劳动所有者收入下降可能是劳动节约型技术进步和而使资本密集型产品的比例上升，产品资本密集度出口商品资本密集度提高引起的。与中国出口商品不断提高，产生资本替代劳动的现象。结构类似的国家(地区)，即以资本或技术密集型商3.劳动节约型的技术进步二决策者倾向于把竞品出口为主导的国家(地区)，其人均GDP水平要比争力不足归因于技术落后，把掌握"国外先进技术"中国高很多。Xu(2007)认为出口产品的复杂程度作为增强竞争力的重要措施。国外先进技术主要根已是人均3倍于中国的国家才能够达到的。根据经据资本丰裕而劳动稀缺的现实开发的，研发的是劳典的贸易理论，随着出口产品资本密集度的提高，资动节约型的技术。政府希望通过产业政策的调整扶本将从出口中获得更多的收益:一方面是丰裕的劳持发展高新技术产业，培育新的更高层次的比较优动力供给，另一方面是产品资本密集度不断提高，对势来增强竞争力，普遍偏好于资本密集型技术，忽视劳动力需求的相对减少，使出口收益更多地被资本劳动密集型技术的运用。为引进更为先进的、资本获得，不利于劳动者。出口商品资本密集度的提高，密集型的技术，在扭曲生产要素价格的同时，国家往主要是由以下4个方面的原因导致的。往对规模以上企业提供数额巨大的补贴。国家每年1.外资在中国出口中所占的份额的上升。1990为企业提供巨额的技术改造资金，为企业引进国外年以来，外资在中国出口中所占的比重，从不足生产技术提供贷款、关税以及税收等方面的政策支20%升至60%以上。外资通常进入资本密集型产持，这些措施降低了企业的资本使用成本，导致采取业，同时会剌激内资企业增加资本密集度。外资企劳动节约型的技术进步，进而使产品资本密集度不业较多的地区，平均的资本密集程度较高。赵玉敏断提高。(2006)认为外资在中国初级产品、劳动密集型产品4.产品内贸易的发展。学界对全球性价值链和和低技术产品出口中的比重约占113强，而在资源生产分割理论进行了大量研究，提出了一系列新的密集型、中等技术产品和高技术产品中的出口比重概念和理论，其共同的核心思想是国家间在产品生超过了50%，尤其是在中国高技术产品的出口中占产上更加具有连续性和承接性。生产分割理论与中居80%的高份额，1995年-2004年期间外资在初国最终产品出口结构、传统的比较优势相悖，反而为级产品和5类制成品出口中的比重都有所提高，但以资本或技术密集型产业为主的现象提供了有效的提高的幅度差异很大，在劳动密集型产品出口中只解释。因为垂直专业化生产反映的是不同国家在同提高了6个百分点，在高技术产品出口中提高了35一产品价值增值链上的垂直关系，是利用国家间专个百分点。2.生产要素价格的扭曲。在一个生产要素价格业化水平比较优势的差异而不是依靠产业水平的比扭曲的社会，相对稀缺的生产要素其相对价格并不较优势来促进贸易的发展，这种生产过程在不同国必然高，相对丰裕的生产要素其相对价格也并不必家间的分布恰恰反映了各国传统的比较优势。.45.
释一一基于中国省级面板数据的分析[JJ.管理世界四、结论(5) :25 -35. 罗长远，张军.2∞9b.经济发展中的劳动收入占比:基通过把哈里斯-托达罗模型引人H-0模型，于中国产业数据的实证研究[JJ.中国社会科学(4):将对外贸易纳入到二元经济结构的理论框架下，笔65 -79 . 者发现要素收人分配与贸易商品要素密集度调整存牛王军.201l.贸易结构调整与劳动力就业:中国工业部门在密切联系，出口产品资本密集度的提高将使出口的经验研究[DJ.天津:天津外国语大学硕士论文收益更多地被资本获得，不利于劳动收入占比的提庸东波.201l.全球化与劳动收入占比:基于劳资议价能高。这说明劳动所有者收入下降可能是贸易商品结力的分析[JJ.管理世界(8):28 -31 构调整的结果。资本深化和劳动节约型技术进步不王少瑾.2007.对外开放与我国的收入不平等一一基于利于劳动所有者;城乡之间的流动限制的减少，劳动面板数据的实证研究[1].世界经济研究(4 ) : 16 -2l. 者的收人就会上升。作为一个典型的劳动力资源相王云飞，朱钟橡.2009.贸易发展、劳动力市场扭曲与要对丰富的国家，出口商品结构从劳动密集型转向资素收入分配效应:基于特定要素的短期分析[J J .世本密集型，出现和要素密集度背离的现象，其主要原界经济(1):3 -12. 因是要素市场的资源配置扭曲。资本和劳动间的议殷德生，唐海燕.2∞6.技能型技术进步一一南北贸易与价能力、地区之间的招商引资之争，人为地抬高了国工资不平等[JJ.经济研究(5):106 -114. 有资本和外资的"要价能力弱化了劳动力的谈判BERTOLI S, FARINA F. 2007. Functional distribution of 地位，对劳动者不利。受管制的利率维持了资本的income: theory and evidence [Z J. CRISS Working Pa›低价格，再加上政府的赶超思维，导致技术进步具有per. 劳动节省的性质。DIW AN L. 2000 . Labor shares and globalization [ Z J. Wo rld Bank W orking Paper . HARRISON A . 2002 . Has globalization eroded labor’ s 参考文献:share? Some cross-country evidence [Z J. UC Berkeley 自重恩，钱震杰，武康平.2008.中国工业部门要素分配and NBER W orking Paper. 份额决定因素研究[JJ.经济研究(8): 16一 . Trade liberalization and wage ine›包群，邵敏，侯维忠.201l.出口改善了员工收入吗?quality: lessons from the Mexican experience [ J J .ηle [JJ.经济研究(9):41 -54. Wo rld Economy, 23 ( 6) : 827 -849. 龚刚，杨光.2∞9.二元经济与收入分配一一从功能性XU BIN. 2007. Measuring China’ s export sophistication 收入看中国收入分配的不平等[JJ.中国社会科学[ZJ. China Europe International Business School Work›(2) :54 -69. ing Paper. 郭庆旺，吕冰洋.201l.论税收对要素收入分配的影响[JJ.经济研究(6)(编校:薛平):16 -30 罗长远，张军.2oo9a.劳动收入占比下降的经济学解The Commodity Structure of Trade, Factor Market Distortions and Factor Income Distribution 1CHEN Qiu-feng,2 (l. Department of Economic and Management, Huizhou University ,Huizhou 516007, China; 2. Depanment of Economics αndMαnagement， South China Agricultural University, Guangzhou 510642, China) Abstract: The paper analyses the mechanism of changes in commodity structure of trade and the limited mobility of labor and labor›saving technological progress on income change by introducing Harris-Todaro model to H-O model, and the foreign trade theory into the theoretical framework of the dual economic. It is found that the changes in factor intensity of trade goods have effect on distribution of income; the declination of income of the labor owner may be the result of changes in commodity structure of trade. Capital deepening and labor-saving technological progress are not conductive to workers. As a labor resources relatively rich country, export commodity structure changes from labor-intensive to capital -intensive, and the reason why there will be the phenomenon of departure from the factor intensity may be due to factor market distortions in resource allocation and the development of within product trade. Key words: Changes of Commodity Structure; Factor Market Distortions; Income Distribution .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