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引言
对新技术的研究探索是一项充满风险和不确定性的
活动， 这种不确定性常常使企业的创新活动难以独立进
行，合作创新从而成为企业降低不确定性、产生新知识的
一种有效方案。合作创新要求知识和信息在不同组织和不
同人之间顺利、快速地转移以提高知识的使用效率，促进
知识的重新组合，加速新知识的产生。 尽管知识的顺利转
移是合作创新成功的关键，但由于知识的粘滞性，往往使
得企业间的知识转移并不顺畅。 因此，分析企业合作创新
中粘滞知识的形成原因，寻找降低合作企业间知识转移粘
性的措施， 对于提升企业合作创新的深度和广度至关重
要。
1 概念回顾
明确提出粘滞信息和信息粘性（information stickiness）
概念的是 Eric von Hipple［1］，他在研究“技术创新中技术问
题的解决过程”时指出：“通常在技术问题的解决过程中所
需要的信息的获取、转移以及在一个新地点的应用是需要
成本的，我们称之为信息的‘粘滞（sticky）’” ，“我们把特定
情况下特定信息的粘性（stickiness）定义为：把该信息转移
到在指定地点可以运用的信息要求形式需要多付出的代
价。 该代价低时，信息粘性低；该代价高时，信息粘性高”。
在 von Hipple 之后，一些学者相继投入对信息或知识
流动过程中的粘性问题的研究，并从不同的角度给出了自
己的定义。 比如 Szulanski ［2］提出了知识的“内部粘性（in-
ternal stickiness）” 概念，将其定义为“知识在组织内部转
移的难度”。 Simonin ［3］提出了知识模糊（knowledge ambi-
guity）这一概念，并指出“知识模糊”描述的是知识的转移
特征，与“粘滞信息”和“内部粘性”等术语的含义相同。 王
毅和吴贵生 ［4］指出“在需要转移的知识中，总是或多或少
的有一部分知识难以完成转移过程，这部分难以转移的知
识，就是粘滞知识，知识的粘性越高，转移的难度越高” 。
祁红梅和陈亮 ［5］在研究基于知识的核心粘性时，指出“狭
义的知识粘滞性，主要是从知识转移的角度看，指知识具
有相对不可移动性。 ……广义的知识粘滞性，既包括知识
转移中的流动性差的问题，更包括知识吸纳、创新等等方
面的缓慢” 。总之，von Hipple 之后的学者们都默认了他所
指的粘滞信息就是粘滞知识，并都沿袭了他所给出的定义
的核心内涵，即知识流动的难度。
本文所指的粘滞知识延用王毅、吴贵生的概念，是指
知识在转移过程中的难以流动、转化性。
2 合作创新中知识转移粘滞性的形成原因
Szulanski G ［6］在“The Process of Knowledge Transfer: A
Diachronic Analysis of Stickiness” 一文中给出了内部粘滞
知识转移的四阶段模型， 将粘滞知识转移分为 4 个阶段，
依次是发动（initiation）、实施（implementation）、加速（ramp-
up）、整合（integration），并给出了各个阶段起始的标志事
件。 笔者将原模型稍作改动，如图 1：
图 1 粘带知识转移的四阶段模型
企业合作创新中知识转移粘滞性问题研究
赵 梅，岳宏志
（西北大学 经济管理学院，陕西 西安 710127）
摘 要：降低知识粘性，促进知识的顺利转移是合作创新成功的关键。根据Szulanski G的内部粘滞知识转移
四阶段模型，分析了企业合作创新中，知识在不同转移阶段的粘滞性形成原因，提出了降低合作企业间知
识转移粘性的措施。
关键词：技术创新；合作创新；知识转移；粘滞性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7348（2009）05-0114-05
收稿日期：2007－09－26
作者简介：赵梅（1979-），女，陕西岐山人，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硕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为技术经济及管理学；岳宏志（1963-），男，博士，
西北大学经济管理学院副教授，硕士生导师，研究方向为技术经济学与政治经济学。
第26卷%第5期
2009年 3月
科 技 进 步 与 对 策
Science & Technology Progress and Policy
%
Mar. 2009
第 5期
其中，发动阶段指转移双方发现知识转移需求、进行
可行性评估并作出转移决策的过程； 实施阶段指知识、信
息等各种资源在转移双方之间流动的过程；调整阶段指知
识接受方对所转移的知识加以运用的过程；整合阶段指接
受方全面运用并整合所转移的知识，并将其纳入组织常规
活动中的过程。
Szulanski 的内部粘滞知识转移的四阶段模型，不仅适
用于内部粘滞知识的转移，也适用于组织间的粘滞知识的
转移。 由于知识难以转化的原因分布在这 4 个阶段，本文
将根据知识转移的四阶段换型分析合作创新企业间知识
转移粘滞的原因。
发动粘性
发动粘性指合作企业间的知识转移活动难以启动。可
以从主体和客体两方面分析发动粘性的产生原因。
主体发动粘性
这里的主体指知识转移的主体，即知识的发送者和知
识的接收者，也就是合作的双方。 主体发动粘性又分为授
体（知识的发送者）发动粘性和受体（知识的接收者）发动
粘性。
（1）授体发动粘性。
授体的发动粘性指知识发送者由于其知识转移意愿、
知识转移能力等原因导致的知识转移源缺失。
①影响授体知识转移意愿的因素。
影响授体知识转移意愿的因素主要有：担心核心知识
的泄漏 ［7］和竞争优势的失去而不愿转移关键性知识；对知
识受体不够信任，担心把来之不易的成功经验传授给合作
企业却得不到相应的补偿 ［2］。 对授体知识转移意愿的强弱
作进一步分析如下：
假设 1：参与合作创新的企业 A 和 B 是两家生产同类
产品的企业，两者充分信任。
假设 2：A 为知识授体， 且拥有 n 种核心知识，A 和 B
之间将有一次核心知识 i的转移，即知识转移为单向。
假设 3：t0 为 A 企业假想的知识转移开始时刻，T0 为
从 i知识在 A企业的核心地位开始被 j知识替代的时刻。
假设 4：αit为 A 企业预测的 t 时间内企业 B 由于采用
i 知识新增产值的比例；βit 为 A 企业预测的 t 时间内企业
B 由于采用 i 知识市场占有率的增加值；χit为 A 企业预测
的 B企业由于采用 i知识后发展能力的提升值。
假设 5：δit 为 A 企业预测的 t 时间内 i 知识对企业 A
的产值贡献率；εit为 A 企业预测的 t 时间内 i 知识为企业
A 带来的市场占有率的增加值；Φit 为 A 企业预测的两者
之间合作创新行为为自身带来的发展能力提升值。
基于以上的假设，A 企业对知识 i 的转移意愿 覣（0≤
覣≤1）如下：
許当 t0=T0时，（“=”表示“远远早于”）
当 t0=T0时，i知识对企业的产值贡献率不会影响 A 企
业的知识转移意愿，即 A 企业的知识转移意愿不受 αit≥δit
或 αit<δit的影响。
若 βit≥εit，χit≥准it，A 企业均不会有任何意愿向 B 企业
转移核心知识 i，覣=0；
若 βit≥εit，χit<准it，A 企业向 B 企业转移核心知识 i 的
意愿则取决于 A 企业的竞争战略和发展战略， 如果企业
着眼于近期竞争目标， 则有较低的转移意愿，覣≤1/2；如
果企业着眼于远期发展目标， 则有较高的转移意愿，覣≥
1/2；
若 βit<εit，χit≥准it，则与前相反。
若 βit<εit，χit<准it，A企业对 i知识的转移则有完全意向，
覣=1。
ii当 t0≤T0时，（“≤”表示“稍早于或同时”）
当 t0≤T0时，i 知识对企业发展能力的提升值不会影
响 A 企业的知识转移意愿， 即 A 企业的知识转移意愿不
受 χit≥准it或 χit<准it的影响。
当 t0≤T0时，i知识对 A 企业的产值贡献率、市场占有
率的贡献都趋于减少，即lim
t0→T0
δit=0，limt0→T0
εit=0，δit和 εit对 A 企
业的知识转移意愿的影响是很小的，可以忽略。
此时，A 企业对 i 知识的转移意愿完全取决于 B 企业
对 i知识估价， 若 B的估价高于或等于 A 的心理预期值，
则转移意愿覣=1；若 B的估价低于 A的心理预期值，则转
移意愿覣<1，甚至可能覣=0。
以上分析也证明了所要转移的知识在发送方中的重
要程度决定了该知识在转移过程中的完整程度 ［2］。
②影响授体知识转移能力的因素。
转移能力指知识源以合适的方式解释说明知识并将
知识进行转移的能力。发送方提供知识的能力与其本身的
知识储备基础有关，发送方的知识储备越多、积累状况越
好，就越有可能完整地、系统地提供合作创新所需知识。在
转移知识的过程中， 知识源充当的不仅仅是知识提供者
的角色， 更应该是一名知识传授者。 根据知识受体的特
征对知识进行适当分解， 以合适的方式进行转移。 知识源
的转移能力越强， 知识转移就越顺利。 知识转移方对知识
的编码能力、对知识接收方反馈信息的把握能力都会对知
识转移产生影响。 知识源如何针对不同性质和内容的知
识、不同的知识需求主体， 选择合适的知识传递方式， 将
会影响知识转移的成本和效率。
（2）受体发动粘性。
受体的发动粘性主要指由于知识受体对知识转移成
本、将来的使用追加投资、预期收益、给企业带来的不确定
性等的忧虑而引起的知识接受迟疑。 深层分析如下：
假设：B 企业对知识 i 在时间 t 内的预期收益为 N，预
计知识转移引起的风险为 Uit， 预计知识转移的成本为 C，
知识特性为 Qit。假设企业 B预期 i知识将带来的新增产值
的比例仍为 αit，若把 αit所能达到的水平定义为 αi*，即lim
t→∞
αit=αi*。
如果企业 B 按均值、方差法选择新知识，考虑到在 T
时刻，新知识（n） 和旧知识（o）（i 知识中一部分对 B 企业
而言是新知识，一部分是旧知识）都会产生预期收益 N，并
赵梅，岳宏志：企业合作创新中知识转移粘滞性问题研究 115· ·
科技进步与对策 2009年
呈现为如下的正态分布 ［8］:
新知识 :N（UnT，Q2nT）；旧知识 :N（UoT，Q2oT）；两者叠加为
N（UT，QT2），其中，UT＝αiTUnT+（1+αiT）UoT，Q2T=α2iT+（1+αiT）2Q2oT+
2αiT（1+αiT）Q2noT，QnoT为新旧知识收益的协方差。 对于企业
而言， 接受某类知识的原则是使其预期期望利益最大，即
max［N（UT，Q2T）-C］。由于收益的正效用和风险的负效用因
素，有鄣N/鄣UT>0，鄣N/鄣Q2T<0，令 N（UT，Q2T）＝αUT-
1
2 bQ
2
T，a>
0，b>0，不失一般性，令 a=1，则有 N（UT，Q2T）=UT-
1
2 bQ
2
T，b>
0，UT，Q2T分别为新、旧知识的采用比例为 αT（1-αT）时收益
的联合分布参数 。 令 α*T=
UnT-UoT+b（QoT
2
-QnTQoT ）
b（QnT
2
+QoT
2
2QnTQoT ）
，0≤
α*T≤1，为了简化，令 QoT
2
=0，则有 α*T=
UnT-UoT
bQnT
2 ，0≤α*T≤1，
将上式代入 UT、QnT
2
得 U*T、QnT
2*
，将 U*T，QT
2*
代入 N（UT，Q2T）=
UT-
1
2 bQ
2
T，b>0，得 N（UT，Q2T）=
（UnT-UoT ）2
2bQnT
2 +UoT （*）。
从（*）式可以看出企业对将接受知识的期望收益与该
知识的特性密切相关，即知识越先进、复杂程度越高，企业
的期望收益也越大；但越是先进、复杂的知识其前期转移
成本和后期使用追加成本越高，高额的转移和使用成本往
往使企业对先进知识的接受望而却步，从而产生知识接受
粘性。
另外，知识的转移风险越高，知识接受方对其期望收
益越高。 转移风险主要来自知识转移的完全程度，如果知
识转移的完全程度高，则转移风险就较低。 而知识发送方
的信誉和对知识的保护程度往往会影响知识接受方对知
识转移完全程度的预期， 从而影响受体对知识的接受期
望。
客体发动粘性
客体发动粘性是指由于被转移知识的适应性低，双方
缺少有效的知识评价标准和评价方法等因素引起的知识
转移难以发动。
如果被转移知识对知识授体的依赖程度很高，即这些
知识一旦离开知识源，价值下降的程度就比较大，这就会
给知识的顺利转移带来较大困难。如果合作双方缺乏有效
的知识评价标准和方法，就无法对被转移知识的近期价值
和远期价值进行评估，也就难以启动知识转移交易。
实施粘性
实施粘性指知识转移过程中出现的知识流动不畅。实
施粘性又分为知识本身粘性和合作模式粘性。
知识本身的粘性
知识本身的粘性是指由于被转移知识的隐性、 复杂
性、垄断性等知识本身的特性导致的知识难以转移。 本文
将知识粘性分为隐性粘滞和显性粘滞。
（1）隐性粘滞。
隐性知识多指技巧、经验、信念、价值观、心智模式、
管理理念等难以清楚表述的知识。 这些知识本身的私有
性、抽象性、模糊性和其对特定环境的依赖性，使其难以在
企业之间转移。
（2）显性粘滞。
显性知识指能够被明确表达出来的知识， 如各种文
档、规章和技术资料。 显性粘滞知识指显性知识中由于其
复杂性、垄断性等因素而难以转移的部分，如组织或个人
专利、组织规章制度、产品设计文档、经营数据、商标等 ［9］。
这部分知识难以在合作企业之间转移的原因主要有两方
面：一是这些知识依附于特定的组织环境，要转移到其它
组织，很多先决条件难以实现；二是企业出于对自身利益
的考虑，不愿与外部企业共享这些知识。
合作模式粘性
合作模式粘性指由于合作模式给知识转移的实施带
来的影响， 主要有合作模式带来的知识转移双方沟通不
畅、合作紧密度低、缺乏对转移活动的实时调整等。
参考王冬春等 ［10］对战略联盟的分类，将合作形式分为
四类: 合资企业型、参股合作型、单边契约型合作型、双边
契约型合作型。
（1）合资企业型合作创新中的知识转移。
在此模式下，各母公司的成员在合资企业内全面交流，
知识转移和学习的方式多种多样， 不仅可以有效地传递显
性知识，还可以通过“干中学、学中学、研究中学”等多种方
式有效地传递隐性知识，使合作企业充分地相互融合［10］。所
以在这种合作模式下，合作机制带来的知识转移粘滞性最
低，紧密的合作和全面的交流和长期的合作使得知识在合
作企业间充分流动。
（2）参股式合作创新中的知识转移。
在此模式，联盟企业通过相互持股建立起知识学习的
通道，与合资企业式合作创新相比，这里没有中间的合资
企业实体，母公司之间通过互相持股来控制对方 ［10］。 各母
公司之间主要通过互相监督进行学习。学习的过程主要由
监督人员负责， 知识转移的效率和效果取决于监督人员
学习能力的强弱，知识转移保障较差。 显性知识交换程度
较大，转移相对容易，转移效果也越好。隐性知识由于缺乏
企业间的密切沟通，转移效果相对合资企业型较差一些。
（3）双边契约型合作创新的知识转移。
双边契约型合作是合作方通过契约的形式建立合作
关系，进行技术交流、合作研究、合作营销等，不发生资产
的转移［10］，知识转移主要以契约规定的显性知识为主。 此
种模式使得企业间的合作程度较浅，知识转移受契约的严
格限制，隐性知识的转移很少，知识的需求方相对被动。而
且契约一旦终止， 无论知识接受方对知识的掌握程度如
何，知识授体都将终止对知识受体的知识吸收援助。
（4）单边契约型合作创新的知识转移。
单边契约式合作是指合作各方通过契约如 :许可证协
议、特许权协议和交钥匙等形式与另一方或几方达成的合
作［10］，成员在这种形式下往往是知识的单向转移。 贡献知
116· ·
第 5期
识的一方希望从合作企业处得到市场占领、收入、规模经
济等非知识收益；贡献非知识类资源的一方希望获得对方
的知识。 在这种合作模式下，企业间知识转移的范围严格
受限于契约规定，双方成员很少沟通，知识转移主要是单
向流动，基本没有回路，合作者很容易产生短期行为，从而
故意隐匿知识内容。
调整粘性
在知识转移的调整阶段，接受者对所转移的知识进行
调整， 以应用于组织的特定环境， 常常表现为接受者在
知识源的支持下， 由开始低效率地使用新知识逐步走向
一个令人满意的水平。 在这一阶段，如果接受方本身的知
识基础薄弱、知识吸收能力或知识运用能力低，以及组织
结构的适应性差都会加大知识转移的难度， 形成调整粘
性。
知识受体的知识存量、已有知识结构，直接影响其对
新知识的吸收和运用能力。如果知识受体的知识存量水平
低，已有的知识结构、知识背景、认知模式与知识授体相去
甚远，被转移知识的转化率就会较低。 如果知识受体的组
织适应性较差，也就缺乏对新知识调整以适应自身组织环
境的能力，往往形成机械照搬的情形，导致知识僵化，转化
利用率低。
整合粘性
在合作双方知识转移的整合阶段，接受方全面运用并
整合所转移的知识，已获得满意结果，并将其纳入组织常
规活动中的过程，逐渐成为新的惯例。 但新的惯例形成之
初往往是脆弱的， 当新旧冲突出现时， 新的行为可能被
抛弃， 从而回到原来的点，因此知识受体的外部因素如环
境的变化、新成员的加入或其它可替代方案的出现，内部
因素如人员流失、预期未被满足、知识使用成本过高、运用
新知识的前景不明或衡量尺度的变化等因素的存在，都会
造成知识转移的整合粘性 ［9］。
3 降低合作企业间知识转移粘滞性的措施
降低合作企业间知识转移的粘滞性，提高知识转移的
有效性，对于提升合作创新的效率，扩大合作的成果范围，
是十分关键的。 针对以上知识转移粘滞性的形成原因，本
文提出以下应对措施。
强化知识转移意愿，降低发动粘性
为了强化知识转移意愿，合作各方应努力做到:
（1）以诚相待，合作双方要做到彼此信任，为提升知识
转移意愿创造良好的开端；
（2）多角度展示合作收益，激发成员共享知识的积极
性。 除直接的经济利益外，联盟还可以提供更多的无形收
益。多方面的收益将促使联盟成员为获得长远利益而主动
建立合作关系 ［11］；
（3）在合作正式开始前，建立对违规行为、机会主义行
为的严格的惩罚制度，端正合作双方的合作目的和合作行
为；
（4） 共同建立知识转移预先评价机制，对知识转移的
预期收益、转移成本、转移效果等进行全面的预先评价，帮
助彼此做出合理的知识转移决策和转移计划。
完善合作双方的知识转移机制，降低实施粘性
完善的知识转移机制应该包括通畅的知识流通渠道、
丰富的知识分享途径和充分的知识应用激励措施。
（1）建立通畅的知识流通渠道。
建立通畅的知识转移通道就是消除合作企业间影响
知识转移的壁垒，使知识标准化、模块化，容易在合作伙伴
间传递，容易被知识受体接受。 要建立通畅的知识转移通
道，首先要明确知识转移的范围，避免合作各方在核心知
识保护意识的驱使下，盲目地设置各种壁垒，导致知识转
移通道不畅 ［11］。 其次要尽量使知识标准化，避免因合作伙
伴各自的标准不一样，而导致特殊标准的知识不能顺利地
转移，出现转移通道不畅。 知识发送方还要尽量地使被转
移知识显性化、模块化，便于被传递。 还有，合作方要共同
建立匹配的知识传递方式， 比如 A 企业知识传递的主要
方式是网络， 则 B企业就必须具备相应的网络接受条件，
否则，知识传递将无法进行。 另外，在知识日新月异的今
天， 合作双方必须构建能够实现知识速递的信息系统，使
得信息能够在合作伙伴间快速进行共享、交换，通过网络
连接能直接在网络上进行信息资源的共享与互补。 最后，
合作企业要共同建立渠道测评体系，定期对各渠道的知识
转移的效率进行测评，对效率低的渠道进行整改，使渠道
与被传递知识相匹配。
（2）拓宽合作的知识分享途径。
Inkpen and Dinur［12］研究发现美国境内美、日合作企业
在跨组织间知识转移时，采取的知识整合机制可分为四种:
一是技术分享，通过中层领导的定期会面，或是一方提供
详尽的设计方案，使另一方完全复制其生产过程，或是签
订广泛的技术合约， 来共同分享产品的生产制造技术；二
是双方接触，让参与合作的双方成员彼此接触，分享知识、
相互切磋；三是人员调换，人员的彼此转移、调换可帮助组
织从各个领域了解对方的营运状况，并使知识转移，特别
是隐性知识转移变得流畅，容易实行操作；四是策略性整
合，合作者之间的共通点对于保持良好的伙伴关系相当重
要，透过策略性整合可以使双方更加了解合作创新策略规
划，减少彼此间的差距。
（3）提供新知识应用的激励措施。
新知识接受企业必须促进营造组织内积极的学习氛
围和文化氛围，鼓励成员的学习和创新积极性。 对于新知
识掌握快，并能有所创新的员工给予相应的物质和精神奖
励。 建立各种形式的培训和各种层次的学习，加大新知识
的可识别性、可交流性，提高员工的互动学习意识和沟通
技能，提升员工的学习和创新能力。
提高组织学习能力，降低调整与整合粘性
要提高组织的学习能力，首先要创造良好的组织学习
环境。 企业应树立长远的知识学习愿景，提供有效的知识
管理平台，建立学习的监督与激励机制。其次，组织要鼓励
赵梅，岳宏志：企业合作创新中知识转移粘滞性问题研究 117· ·
科技进步与对策 2009年
Study on the Knowledge Transfer Stickiness in
Co-operation Innovation
Zhao Mei，Yue Hongzhi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Norehwest University，Xi'an 710127，China）
Abstract：It is critical for successful co-operation innovation to reduce the knowledge stickiness and promote the knowledge
transfer. According to Szulanski G.'s four stages model of internal sticky knowledge transfer, this paper studies the reasons of
knowledge stickiness in different stages of knowledge transfer and presentes the measures of lowering knowledge transfer sticki-
ness.
Key Words：Co-Operation Innovation；Knowledge Transfer；Stickiness
尝试与探索，建立容忍风险的机制。三是加强团队学习，促
使员工充分表达自己的想法，学会相互学习与工作，实现
真正的共同思考、相互启发，取得更高层次的共识。四是强
调终身学习，学会向他人学习，从失败中学习，从经验教训
中学习［13］。 五是重视员工的培训和教育，加强人才储备。
4 结语
知识转移的粘滞性是导致知识分享不畅、很多合作创
新项目失败的重要原因。导致知识转移粘性的原因十分复
杂，有主观的、客观的，有内在的、外在的。本文根据知识转
移的不同阶段分析了知识转移粘滞性的形成原因，并指出
合作创新企业要降低知识转移粘性，就必须在提升知识转
移意愿、完善知识转移机制、提高组织学习能力等方面作
出合理有效的安排。 另外选择合适的合作模式，也可以降
低知识转移的粘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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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王尚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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