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哈尔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Journal of Qiqihar University(Phi&Soc Sci) 2013年9月
Sept． 2013
适应性记忆 ：记忆的“欺骗者觉察
王瑞乐 ，胡志海
"加工
(黄山学院教育科学学院，安徽 黄山245041)
优势效应
关键词：适应性记忆；欺骗者觉察；生存加工；社会交换
摘 要：近期研究发现，在生存场景下加工单词比控制场景下有更好的记忆保持率，这被称为“记忆的生存加工
优势效应”。该研究采用“生存加工范式”，考察欺骗者觉察加工是否会提高记忆效果。实验一要求被试在生
存、愉悦度判断、欺骗者、诚实者、陌生人等 5种场景中评定词语，然后加入分心任务，最后意外进行回忆测验。
结果发现，生存加工条件下的词语回忆率显著高于愉悦度判断(生存加工优势效应)；欺骗者条件下的回忆率
显著高于诚实者和陌生人条件(欺骗者觉察加工优势效应)。实验二中，被试在分心任务结束后进行再认测
验，结果并未发现欺骗者觉察加工优势效应。实验结果表明，欺骗者觉察加工会提高回忆率，但不会提 高再认
效果 。
中图分类号：G44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8—2638(2013)05—0146—04
Adaptive Memory：Does Cheater—Detection Processing Enhance Retention?
、^rA TG Rui—le．HU Zhi—hai
(Department of Education，Huangshan University，Huangshan Anhui 245041，China)
Key words：adaptive memory；cheater detection；survival processing；social exchange
Abstract：Recent studies have shown that processing words according to a survival scenario leads to superior retention relative t()
control conditions，which was called“The Survival Processing Advantages Effect of Memory”．Here，we examined whether this memol~r
advantage could be elicited by cheater—detection processing using the survival processing paradigm．In Experiment 1．participants ra—
ted words in one of five scenarios：survival，pleasantness，cheating，trustworthy，and stranger．They were asked to rate the words on a 5一
point rating scale．Then they were engaged in a 2一minute distractor task in which they had to list and report Chinese city(or prov—
ince)names as many as they can．Finally，participants were given a surprise free recall test．We found that survival processing yielded
superior recall than pleasantness ratings．We also found that the cheating scenario yielded better recall than the trustworthy scenario and
the stranger scenario．In Experiment 2，the effect was examined in recognition memory，and we found that the cheater—detection pro—
cessing advantage disappeared．These results suggest that a cheater—detection processing advantage may benefit participants’recall
performance but not recognition performance．
进化心理学家认为，一种心理机制之所以得以进化，是
由于它有助于解决在进化历史上反复出现的生存 、繁殖相关
的适应性问题。由于适应性问题是特殊的，例如避免被蛇咬
伤 、选择有一个临近活水方便隐藏的居所 、避免吃到有毒的
食物 、选择一个有生育力的配偶等等，因此进化而来的心理
机制是领域特殊性(domain—specific)的⋯。
社会交换是人类社会 自古就有、普遍存在的一种活动，
指的是交往活动的一方给予另一方某种利益，条件是受惠方
给施惠方以回报。在社会交换中，如果少数人违反合作的前
提，在双方 的社会交换活动中只索取 、不回报，这些“剥削
者”或“欺骗者”就会比他人拥有更高的适合度、更大的进化
优势。所以，在社会交换活动中合作的心理机制要能够得以
进化，必须要解决“骗子”问题。为此，进化心理学家 Cos—
mides和 Tooby(2005)提出了社会契约理论。该理论认为，
人类在进化过程中进化出了特殊的心理机制来防止被他人
欺骗，即“欺骗者觉察模块”(cheater detection module)． 根
据社会交换理论，记忆在欺骗者觉察中起着重要的作用 首
先，个体必须拥有识别不同个体的能力；其次，个体要能够记
收稿日期：2013—04 —25
作者简介：王瑞乐(1984一)，男，黄山学院教育科学学院教师，硕士。主要从事进化心理学、社会认知研究。
基金项 目：安徽省高校人文社会科学重点项目(201lsk414zd)
第 5期 适应性记忆 ：记忆的“欺骗者觉察”加工优势效应 147
住社会交往对象的交换历史 ，即对方是一个合作者还是骗
子：最后，个体要有某种“计算”系统来记录 自己在社会交往
过程中所付出的代价和所获得的收益 。
从社会契约理论出发，Mealey，Daood和 Krage(1996)假
设。人们能够更好地记住骗子的面孔。在 Mealey等人的研
究中，研究者要求被试对面孔图片进行吸引力评定 ，图片所
附的文字描述分为三种：某个人的欺骗行为，如“一个主教挪
用教堂的钱”；某个人的行为与是否欺骗无关；某个人值得信
赖的行为，如“棒球赛场的一个小贩拾金不昧”。在吸引力
评定一周后 ，要求被试进行面孔图片再认测验。研究结果表
明，三种条件下的再认正确率有显著差异，欺骗者场景下的
击中率高于其他两种场景 J。众多进化心理学教材引用了
这一发现，将之视为支持社会契约理论的证据”J。然而，另
外两组研究者在对实验条件进行严格控制后，并未复制这一
结果 。
已有研究通过考察“人们是否更容易记住骗子的脸”来
验证社会契约理论，但研究结果出现了分歧。本研究采用一
种新的研究范式——生存加工范式——来考察“欺骗者觉
察加工”是否会促进记忆。生存加工范式是 Naime等人
(2007)首先采用的，研究者设计了一个生存场景：“请想象
你现在被困在外地的一个大草原中，而且没有任何基本的生
存物资。在未来几个月里，你需要保证稳定的食物与水的供
给，并保证不被猛兽伤害。我们将向你依次呈现一些词语，
请你评价这些词语所指代的事物和你所要完成的任务之间
的关系如何。”要求被试在想象的场景下评定一系列单词 ，然
后完成一个分心任务，最后意外地让被试回忆所评定的单
词 。与生存加工条件进行 比较的控制条件有：愉悦度判断，
自我参照加工，以及与求生场景类似的搬家场景(moving)。
结果发现，生存加工条件下的回忆成绩明显高于其他几种控
制条件。研究者采用了组间设计和组内设计、回忆测验和再
认测验，结果该效应都能稳定地出现。这被称为“记忆的生
存加工优势效应”，其研究范式被称为“生存加工范式”_6J。
采用同一范式，研究者进行了多个后续研究 ，其他研究者也
对“记忆的生存加工优势效应”进行验证，结果都发现生存
加工有助于记忆的保持。
从进化心理学的视角来看，这些研究表明了记忆具有某
种进化上的功能，记忆系统的进化是为了帮助人类记住有用
的信息，特别是和生存有关的信息。当然 ，人类祖先面临的
适应性问题不仅仅是生存，还有择偶、防止欺骗等。正如
Nairne and Pandeirada(2008)所说 ，能够记住谁违反了社会
契约，有助于个体的繁殖成功川 。既然记忆的生存加工优势
效应是一种稳定的效应，可以推测，欺骗者觉察加工同样有
助于记忆的保持 』。为了验证这一假设，设计了两个实验。
实验一和实验二均设计了三个社会交换相关的条件：欺
骗者、诚实 者 和 陌生人。实 验 一还 加 入 了 Naime等 人
(2007)研究中的生存加工条件和愉悦度判断条件，来验证
Nairne等人(2007)的研究结果。研究程序与“生存加工范
式”相同，即评定单词——分心任务——意外测验，实验一采
用回忆测验，实验二采用再认测验。研究者预期：在实验一
中，生存加工条件下的记忆测验成绩高于愉悦度判断条件；
实验一和实验二中，欺骗者条件的记忆测验成绩均高于诚实
者和陌生人条件。
二 研究一
研究一的目的有二：首先，采用 Naime等人(2007)研究
中的生存加工条件和愉悦度判断条件 ，验证中国被试加工中
文词语是否也会出现生存加工优势效应；更重要的是，考察
欺骗者觉察加工是否会促进记忆的保持，具体来说，欺骗者
条件下的记忆效果是否优于诚实者条件和陌生人条件。
(一)方法
1．被试。选取 145名大学生作为被试，平均年龄 19．4l
岁(SD =：1．13)，其中男生52名。每个被试进行约 2O分钟
的实验。
2．材料。从 Battig＆Montague名词范畴库修订版中选
取41个不同范畴的具体名词，并将其翻译为汉语意义对应
的双字词，其中36个词语作为正式实验材料，5个词语用于
练习实验(所有材料见附录 1)。通过 E—prime程序呈现刺
激 、收集评定和反应时数据。
3．实验设计及程序。采用单因素组间设计 ，自变量为实
验条件 ，：共包括 5种条件：生存 、愉悦度、欺骗者、诚实者、陌
生人。被试开始实验前，被随机分配至 5种条件中(每种条
件29人)，接受与实验条件相对应的指导语：
生存：请想象你被困在外地的一个大草原上，没有任何
基本的生存物资。在未来几个月里，你需要保证稳定的食物
与水的供给，并保证不被猛兽伤害。电脑屏幕上将会依次呈
现一些词语，请你在5点量表上评定它们所代表的东西与你
完成这项任务的相关性如何(1一非常无关 ，5一非常有关)。
愉悦度 ：电脑屏幕上将会依次呈现一些词语，请你在 5
点量表上评定它们所代表的东西对你来说有多愉悦(1一非
常不愉悦，5一非常愉悦)。
欺骗者：请想象你和一群人生活在外地的一个草原上，
你一年前猎取了一只野猪，由于肉太多你一时吃不完 ，于是
分了一半肉给你的邻居。这个人以前曾经借过别人的东西，
一 直没有归还。现在，他准备以某种东西来报答你。电脑屏
幕上将会依次呈现一些词语，请你在 5点量表上评定它们所
代表的东西是否能回报你一年前的馈赠(1一我吃了很大亏，
5一我占了很大便宜)。
诚实者：请想象你和一群人生活在外地的一个草原上，
你一年前猎取了一只野猪，由于肉太多你一时吃不完，于是
分了一半肉给你的邻居。这个人是你打猎的搭档，你们总是
互相赠送东西。现在，他准备以某种东西来报答你。电脑屏
幕上将会依次呈现一些词语，请你在 5点量表上评定它们所
代表的东西是否能回报你一年前的馈赠(1一我吃了很大亏，
5一我占了，很大便宜)。
陌生人：请想象你和一群人生活在外地的一个草原上，
你一年前猎取了一只野猪，由于肉太多你一时吃不完 ，于是
分了一半肉给你的邻居。这个人和你并不熟悉，你们之前也
没有互相赠送过东西。现在，他准备以某种东西来报答你。
电脑屏幕上将会依次呈现一些词语，请你在5点量表上评定
它们所代表的东西是否能回报你一年前的馈赠(1一我吃了
很大亏，5一我占了很大便宜)。
每个词语在电脑中央呈现5秒 ，要求被试在 5秒之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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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盘右下角的数字区做出按键反应。正式实验前先让被试
进行 5个单词的练习实验，以确保被试了解词语评定的实验
程序。正式实验结束后是一个2分钟的分心任务，要求被试
尽可能多地说出中国地名，可以是省份或者城市，分心任务
的结果不做记录。之后进行自由回忆测验，被试需要在其面
前的白纸上尽可能多地写下评定实验中所看到的词语，顺序
不限，时间为 10分钟。自由回忆测验之前 ，被试没有受到任
何记忆测验的暗示。
(二)结果与讨论
词汇评定率在 99％以上，说明 5秒评定时间对被试来
说不算困难。5秒内未评定的词汇数量在 5种条件中无显
著差异。图 1显示了五种条件下的 自由回忆正确率。根据
方差分析结果，条件效应显著(F(4，140)=5．91，MSE =．
009，P<．Ol，-q2p= ．15)，HSD检验表明，生存组正确率高
于愉悦度组(P<．05)；欺骗者组正确率高于诚实者组和陌
生人组(ps<．05)，也高于愉悦度组(P<．01)；其余两两
条件之间差异不显著。
05O
045
0 o
l】：0．35
030
0．25
0．20
图 1 五种实验条件下的自由回忆正确率
被试的平均评定分数及评定时间结果见表 1。单因素
方差分析结果表明，五种实验条件的平均评定分数有显著差
异，F(4，140)：4．30，MSE = ．176，P <．01，xl2p= ．11。
HSD事后检验结果表明，生存条件下的平均评定分数显著
低于诚实者(P<．01)和愉悦度(P<．05)条件 ；其他两两条
件之间无显著差异，ps>．05。五种实验条件的评定时间差
异显著，F(4，140)=3．16，MSE =262028．68，P< ．05，112p
=
． 08。诚实者条件下的评定时间比愉悦度条件下的评定
时间长，P<．05；其他两两之间比较差异不显著，ps>．05。
表 1 五种条件下被试的评定分数及评定时间
(括号内为标准差)
评定分数 评定时间(ms)
生存 2．75(0．45) 1923(631)
愉悦度 3．17(0．36) 1828(381)
欺骗者 2．96(O．43) 2087(565)
诚实者 3．11(0．37) 2236(495)
陌生人 2．97(0．48) 2163(450)
总的来说，从生存条件和愉悦度条件的比较来看，结果
与前人研究结果一致，表现出明显的生存加工优势效应。这
种效应并非由一致性效应(人们记忆对问题给出“肯定”反
应的刺激要好于给出“否定”反应的刺激)引起的，因为愉悦
度条件的评定分数最高，但其正确率最低。这种效应也不是
由反应时的差异引起的，因为生存条件与愉悦度条件的反应
时差异并不显著。
如前所述 ，研究者更关注的是欺骗者条件下的记忆效果
是否优于诚实者条件和陌生人条件。结果与预期一致，欺骗
者组的自由回忆成绩显著高于诚实者组和陌生人组。因此，
记忆的欺骗者觉察加工优势效应同样存在。
三 、研究二
由于研究一已表现出记忆的生存加工优势效应，研究二
不再设置生存条件和愉悦度条件。研究一还表现出欺骗者
觉察加工优势效应，研究二的目的是采用再认测验进一步考
察此效应的稳定性。
(一)方法
I．被试。选取 117名大学生作为被试 ，平均年龄 20．25
岁(SD ：0．96)，其中男生49名。每个被试进行约 15分钟
的实验。
2．材料。共 100个汉语双字词，其中36个词语同研究
一 材料，64个词语翻译 自Nairne等人 (2007)的研究。通过
E—prime程序呈现刺激 、收集评定和反应时数据。
3．实验设计及程序。采用单因素组间设计，自变量实验
条件包括 3种：欺骗者 、诚实者、陌生人。被试开始实验前，
被随机分配至 3种条件中(每种条件 39人)，接受与实验条
件相对应的指导语(三种条件指导语同研究一)。实验程序
与研究一不同之处有：评定材料为 50个词语；分心任务延长
为5分钟；完成分心任务后进行 自定步速的再认测验。再认
测验共有 100个词语 ，新旧刺激各半且随机排列 ，每次给被
试呈现 1个词，要求被试判断是否评定过。
(二)结果与讨论
词汇评定率在 99％以上，5秒内未评定的词汇数量在 5
种条件中无显著差异。三种条件下的再认测验击中率(评定
词判断为旧词)和虚报率(分心词判断为旧词)见图2。一元
方差分析结果显示，实验条件对击中率和虚报率均无显著影
响，ps>．05。这一结果说明，当记忆测验由自由回忆变为
再认时，记忆的欺骗者觉察加工优势效应消失了。
J{J
图2 三种实验条件下的再认测验击中率、虚报率
四、总体讨论
依赖于记忆，人们可以学习知识、了解环境和自身、与他
人进行交往。正因记忆对人类来说 至关重要，所以成为 自
120多年前至今心理学家一直研究的主题。但直到最近，认
知心理学才开始用实证的方法来研究记忆的功能。1IF如
Nairne和 Pandeirada(2010)所说 ，关于记忆的绝大多数研究
均关注 “是什么”，而忽视了“为什么”，即忽略对 记忆功能
的探讨 J。自Naime等人(2007)的研究开始，多项研究发
现了记忆的生存加工优势效应。研究者对此的解释是：由于
记忆可以帮助人们记住生存相关的信息，因此得以进化。
本研究一方面是为了验证 Nairne等人(2007)的研究结
果，更重要的是考察欺骗者觉察加工是否同样会促进记忆。
研究结果主要有三点。首先，采用汉语双字词和中国被试 ，
表现出了生存加工优势效应。这一结果与前人研究结果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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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期 适应性记忆 ：记忆的“欺骗者觉察”加工优势效应 149
一 致的。
其次，研究发现，与控制场景相比，在欺骗者场景下加工
词语会表现出更高的自由回忆成绩。这一结果与社会契约
理论是一致的。根据该理论 ，社会交换活动中的合作机制之
所以能够进化 ，是因为人类拥有识别欺骗行为 、记住欺骗历
史等方面的能力，这些能力都来自于一种领域特殊性的心理
机制——“欺骗者觉察模块”，该模块 的进化与记忆系统的
进化是分不开的，因为人类只有能够记住他人、记住与自己
交往的个体 、记住双方的交换历史，才能防止被欺骗。基于
此，Mealey等人(1996)假设人类更容易记住骗子的面孔 ，而
且在研究中验证了这一假设。然而，这一结果却并未被其他
研究所复制。为了考察记忆在欺骗者觉察中的作用，本研究
创新 陛地采用生存加工范式对此进行研究。研究结果说明 ，
个体在欺骗者场景下加工词语 ，会表现出更好的记忆效果。
从进化心理学的视角来看，记忆得以进化可能是由于其具有
某些进化功能，如帮助生存 、防止被骗。因此，在欺骗者场景
中，个体的“欺骗者觉察模块”被激活 ，从而促进了记忆效
果。
最后 ，记忆的欺骗者觉察加工优势效应仅表现在 自由回
忆成绩上，而在再认测验中并未发现此效应。这种分离是否
由于再认测验中出现了“天花板效应”?该解释有些勉强 ，
因为研究中三种条件的再认测验击中率平均为0．89，而
Nairne等人(2007，实验三)研究 中，生存条件和控制条件的
击中率分别为0．92和0．95，而且两种条件之间有显著差异。
事实上，回忆和再认两种测验形式所导致的研究结果的分离
参考文献：
在前人研究 中相 当普遍。在李荆广(2009)的研究 中，被试
在草原求生场景下加工词语后的记忆效果高于其他控制条
件，但该效应仅 出现在 回忆 测验 中，而在再认 测验 中消
失 。。。根据 Jenkins的记忆实验纺锤体模型，记忆实验的结
果收到四个方面因素的影响：被试 ，如被试的年龄、能力 、知
识背景、疾病、个人特质等；编码，如学习策略、指导语、材料
的上下文背景等；刺激，如图片、单词、句子、视频等；提取，如
自由回忆 、线索回忆、再认、词干补笔等。通常在实验中，研
究者总是对个别的因素进行操纵，而使其他变量随机化或保
持恒定 。由于记忆实验的额外变量很多，因此某个实验
的结果很难适用于其他条件下。
类似的回忆测验与再认测验结果的分离也出现在欺骗
者记忆的相关研究中。Barclay和 hlumitre(2006)与 Mehl
和 Buchner(2008)的研究采用新旧面孔再认测验，均未发现
个体在记忆骗子面孑L方面具有优势。但最近有研究表明，尽
管个体在记忆骗子面孔上并无优势，但其源记忆优于其他面
孔 ¨”J。研究二的再认测验与 Barclay和 Lalumi~re(2006)
及Mehl和 Buchner(2008)的研究相似，记忆效果均是基于熟
悉性，之所以没有表现出记忆优势，可能是 由于熟悉性效应
(人们倾向于喜欢 自己熟悉的刺激)反而使个体更容易被欺
骗。而在研究一 以及 Bell和 Buchner(2010)与 Buchner等
(2009)的研究中，之所以表现出记忆优势，可能是由于能够
更好地记住骗子相关背景信息的个体、更好地记住骗子交换
历史的个体，更优可能进化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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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张福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