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亚对等贸易探析
●赵国宏
A Probe into the Reciprocal Trade in Southeast Asia
Zhao Guohong
【Abstract】 Through analysis，the paper probes into the feature and patterns of the reciprocal trade in
Southeast Asia，analyzes the practical causes and theoretical basis behind them and then makes a forecast for its
future in this respect．
对等贸易在当今仍然占世界贸易的20％一
30％的水平。世界对等贸易在不同发展水平的
国家表现出不同的特征和规律，在不同的地区
表现出不同的特点。东南亚国家作为世界经济
的一部分，日益融人经济国际化潮流。东南亚国
家经济和贸易发展过程中，积极从事对等贸易，
并表现出自己的特征。本文通过分析，探讨东南
亚对等贸易的特征和规律，分析其背后的原因
及理论依据，并对东南亚今后的对等贸易作出
初步的预测。
一
、东南亚对等贸易的发展特点
东南亚从 20世纪60年代以来，为发展经
济，调整产业结构，将对等贸易作为重要工具加
以使用。可以说，东南亚对等贸易的历程伴随着
其经济发展的历程，是其经济发展的反映，又是
经济发展的促进剂。
1．对等贸易呈现出过程性特点
东南亚对等贸易最初的发展，主要是进口
工业品，出口自然资源和农产品。随着对等贸易
和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东南亚培育了自己的工
业基础，在所要求的对等贸易义务中，包括了越
来越多的半成品和制成品，从技术含量低的初级
产品到一定技术含量的劳动密集型的制造品，尤
其是韩国，甚至开始出口高科技产品。
东南亚对等贸易战略还呈现出过程性特
征。开始的目的主要是节约外汇，通过对等贸易
出口其自然资源，以满足国内的基本需要；再后
来，开展对等贸易更多的是希望引进技术，而引
进技术的目标也从发展进口替代工业到发展出
口导向型工业，呈现出越来越积极的特征。 ’
在推行对等贸易过程中，东南亚国家对等贸
易的政策也体现出过程性特征。其对等贸易政策
逐渐完善，开始主要是强调对等贸易的义务及其
百分比，强调政策的刚性和划一性。随着对等贸
易经验的逐渐成熟，便发展到强调对等贸易义务
的履行，强调对等贸易对经济发展的实效性，对
等贸易政策更加务实，呈现从刚性向柔性过渡的
特征。
☆东南亚纵~AROUND SOUTHEASTASIA 200．5．7☆
2．对等贸易基本处于低级阶段
东南亚国家的对等贸易，虽然也很活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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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经济发展水平相一致，对等贸易停留在低级
阶段。
首先是对等贸易的范围有限，国际化水平不
高，地区相对单一。其次交易的产品主要是初级
产品，尤其是以农产品为主。开展对等贸易的主
要目的也主要是为了节省外汇，扩大富余产品的
出口。这些出口的产品，不是政府主导的结果，
而是依据自然条件，利用固有的生产技能的差
异。没有体现出战略目标，国家主导性不强，基
本上处于比较被动的地位。对等贸易也比较脆
弱，容易受世界市场波动的影响。没有也无法按
照政府的一体化战略推进对等贸易，虽然呈现出
过程性特征，但遇到世界经济波动时，过程性有
返祖现象，会将对等贸易拉回到初级阶段。
3．对等贸易的双元特征
对等贸易类型有易货、对等购买、补偿或回
购、对销、清算协议等形式。东南亚开展的对等
贸易主要是为对等购买和对销而进行。对等购
买主要为发展中国家，又主要在东南亚区域内部
进行。而对销的主要对象为发达国家，其对销的
主要目的是获取航空和军备物资。
通过对等贸易出口的产品，既包括富余的传
统产品，也包括非传统产品，并有从传统产品转
向非传统产品的趋势。许多国家规定，除回购交
易外，只有制成和半制成的非传统出口品可以用
来对等贸易。
在对等贸易义务的履行中，对等贸易货物销
售的地区有的不加限制，有的则对销售市场加以
限制，有从不加限制到加以限制的趋势。规定一
般不得在已有的市场中销售，主要目的是要打开
非传统市场。
对等贸易融资有时用于国家急需发展的项
目，但一般用于次优先发展项目。东南亚国家一
般只在最必要的地方用外汇，而对于次优先发展
项目使用对等贸易。一些东南亚国家为了更紧
迫的目标，而进行易货和对等贸易，以保存外汇
储备，用于更为重要的长期经济和工业发展。
4．明确的对等贸易政策
东南亚国家为了发展经济，促进出口，一般
由国家出面，制订明确的对等贸易政策，尤其是
在政府采购领域，包括民用和军事采购。新加坡
自从1986年开始支持对等贸易，贸易发展局建
立了对等贸易服务单位，为从事对等贸易的公司
提供建议和协助。1994年，泰国政府决定将主要
政府采购引入对等贸易。1995年，泰国内阁规定
采购货物或服务在价值2000万美元以上时，部
分用商品支付，并在现有的市场之外销售，以避
免与泰国商业出口竞争。1994年菲律宾总统阿
罗约签署120号总统令，菲律宾正式制订对等贸
易政策，在所有公共领域里，对外汇超过 100万
美元的交易强加对等贸易。从 1984年以来，印度
尼西亚就对公共领域的采购制订强制的对等贸
易政策，宣称他们的义务更集中于对销，如在这
个国家投资。印度尼西亚的对等贸易比例高达
】00％
二、东南亚国家采取对等贸易的原因分析
东南亚国家采取对等贸易的原因主要是国
家经济落后，基础薄弱，同时，东南亚国家又雄心
勃勃，制定了赶超型的国家发展战略。国家基础
与发展目标的差距让东南亚国家认识到，要么放
慢发展，要么采取非常规办法，以保证发展目标
的实现。于是，对等贸易成为东南亚国家的一个
应对举措。
1．东南亚经济的赶超型增长方式需要对等
贸易
战后作为亚洲“四小龙”之一的新加坡经济
高速增长，而东盟4国(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
泰国、菲律宾)从20世纪70年代也开始经济起
飞，借助大量外资和“四小龙”的产业转移，经过
20多年的发展改变了落后状况，成为充满经济
活力和竞争力的新兴国家。与欧美国家相比，它
们的经济增长都是时间上的压缩型、赶超型，即
在相对短的时间内完成同样的工业化过程。它
们属于后进国家，后进国家在工业化和经济发展
据文莱土地局负责人2005年5月表示，该局已经拨出了1500公顷的国家土地予文莱经济发展局作为经济发展用
途。由于有很多外国投资者都希望能够在文莱进行投资，因此，文莱土地局也考虑拨出土地供一些海外投资者发展，
但他们必须向有关当地提呈全面的计划书。他希望文莱的发展商能够发展一些大型及具有吸引力的项目，以便能够
吸引外国投资者前来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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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中往往表现出自己的独特性，如“一个国家
越是落后，它和邻国的比较越不能忍受，它就越
要采取重要的措施去赶超，因此它的工业化过程
将越迅速”。要实现超常规发展，就要采取超常
规办法。于是，为了解决发展中的资金不足，东
南亚国家大力提倡对等贸易，为经济发展融资。
由于产品质量以及信誉不高，其产品受到西方发
达国家的歧视。东南亚国家为了克服西方消费
者对在他们国家制造的货物的偏见，也促进了对
等贸易。例如，东南亚以回购来克服原产地国家
的偏见，越南等一些国家就使用这种形式的对等
贸易，以促进产品和出口市场的多元化。发展中
国家一般技术落后，为了引进西方技术、克服资
金不足以及贸易障碍，通过对销等方式从技术先
进国家引进技术和培训。对等贸易缓解了东南
亚国家宏大的经济发展计划与既有的经济基础
薄弱的矛盾，为东南亚国家赶超型经济的发展做
出了贡献。
2．东南亚国家产业结构需要对等贸易
20世纪80年代以来，东南亚国家的出口产
品结构纷纷实现了向制成品为主的转变，但具备
竞争力的制成品基本上是劳动密集型产品。由
于出口产品结构趋同，市场指向单一，东南亚国
家之间的劳动密集型产品在国际市场上存在着
激烈的竞争，贸易条件每况愈下，贸易摩擦迭
起。随着国际贸易技术密集度的不断提高，世界
市场对劳动密集型产品的需求继续萎缩，这对于
发展中国家而言无疑是严峻的挑战。同时，东南
亚国家处于同一区域，初级产品相似，制成品也
很接近；更为严重的是，东南亚国家产品比较单
一
，容易受到自然环境和世界经济波动的影响。
为了保持进出口平衡以及维持经济发展，无论在
东南亚国家之间，还是在东南亚与世界其他地区
之间，对等贸易所具有的独特的竞争优势，使东
南亚国家十分依赖对等贸易。
3．东南亚金融危机，推进对等贸易
东南亚的金融危机，导致经济倒退，出口萎
缩。东南亚国家采取了种种措施以振兴经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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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个重要的举措就是对等贸易。一方面是金
融体系受到了破坏，货币贬值，货币职能的价值
尺度、交换手段以及储藏功能受到损害，无法正
常履行其职能，只能通过物物交换才能进行贸
易。另一方面，出口能力受挫，为了维持出口以
及必要的进口，恢复经济增长，对等贸易受到广
泛的注意。最后，通过金融危机，东南亚国家深
刻地认识到，完全依赖于一种货币美元，风险极
大。而通过建立清算体系，利用这种形式的对等
贸易可以有效地减少对美元的依赖。东南亚地
区为了降低对美元的依赖，通过对等贸易安排而
将该地区与世界市场的波动隔绝开来。澳大利
亚对等贸易协会总裁泰勒曾估计，在东南亚重建
金融体系的几年内，对等贸易占东南亚贸易的份
额可高达20％。
三、东南亚对等贸易政策依据
1．符合绝对优势和比较优势理论
(1)生产优势和资源优势
东南亚国家一般与发达国家之间的贸易遵
循了国际贸易的比较优势理论。由于东南亚国
家的经济发展水平与发达国家经济发展水平差
距很大，产业分工呈现阶梯性特点，产业结构互
补性强，东南亚主要用自己的自然资源以及劳动
力廉价的优势交换发达国家的技术优势，一般是
用初级品或劳动密集型制成品交易发达国家的
高技术含量产品。对等贸易的回购，一般是以劳
动交换资本货物和技术，符合比较优势理论。当
然，回购的一个原因是克服原产地国家的偏见，
东南亚国家在培育出口产业的过程中，借助于西
方稳固的信誉和品牌，在世界范围内销售自己生
产的产品。在信誉和品牌方面，发达国家比发展
中国家有优势。
首先在农产品方面，虽然产品结构有相似之
处，但许多国家都有自己的优势产品。如泰国的
大米、菲律宾的椰子、马来西亚棕榈油等。而由
于自然资源不同，导致东南亚国家之间的初级品
越南《投资报》2005年4月27日报道，2005年前4个月，越南吸引外资21亿美元，相当于全年计划的
45％，是 10年来吸引外资速度最快的一年，创历史新高。其中新投资项目177个，注册资金14．4亿美元．
有 121个项目申请增加资金6．64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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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等贸易反而占相当的比重。另外，东南亚国家
在经济起飞过程中，其产业发展不完整、不均衡，
主要在某一产业方面达到相当高的水平。如印
度尼西亚可以出口飞机，相对于其他东南亚国家
在这方面具有比较优势，所以在对等贸易交易
中，东南亚国家之间除了初级产品之间的对等贸
易外，还存在着初级品和制成品甚至与高技术产
品的对等贸易，但这无不遵循着比较优势原则。
(2)销售优势及市场优势
发达国家的优势不只是在技术和声誉方面，
发达国家成熟的市场经济体系，西方跨国公司成
熟的国际化销售网络，使西方国家具有强大的销
售优势。而东南亚国家经济基础落后，市场水平
以及贸易水平较低，国际贸易的经验和能力十分
有限。另一方面，西方国家经济发达，而市场相
对饱和。而东南亚国家为了经济腾飞，有巨大的
市场需求。如果说发达国家有销售优势的话，东
南亚国家则有市场优势。对等贸易，则是这两种
优势的交换。
2．符合战略贸易理论
一 般来说，生产是交换的前提，分工是贸易
的基础。产业结构是指产业在经济中的比重及
其相互关系。产业结构的变化就是社会分工的
发展。一般来说，第一、第二、第三产业是依次递
进、滚动提高的。国际产业结构是社会分工在国
际上的延伸。目前，许多发达国家产业结构已经
高度化，而东南亚国家产业结构却由于种种原因
不同程度地存在畸型化。由于两类产品有不同
的供给弹性和需求弹性，加之国际政治等因素的
影响，在人均收入水平等方面，东南亚等发展中
国家与发达国家的差距非但没有缩小，反而不断
扩大。尽管如此，伴随经济全球化进程，无论发
达国家还是发展中国家都越来越依赖国际市场，
这又加强了国内外产业结构的联系。就发达国
家与发展中国家的垂直分工而言，从理论上讲，
发达国家在高附加值产业及新兴产业方面比较
优势更大，因此，它们就应该放弃低附加值产业
和传统产业产品的存在，否则来自发展中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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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具有比较优势的低附加值产业和传统产业的
产品，就会与发达国家的同类产品发生竞争。然
而，出于其他原因，发达国家往往不会轻而易举
或心甘情愿地退出一些低附加值产业和传统产
业，反而采用各种措施对其加以保护。东南亚国
家无法放任这种发展，也不愿接受这种后果。对
于任何国家，都有国家利益的至上性或者说经济
政策的自主权，东南亚国家于是举起战略贸易的
大旗，发挥其国家经济政策主权，实行进口替代
工业化战略以及制订对等贸易政策，人为地培育
自己的比较优势，人为地改变产业分工，以实现
技术赶超或独立自主的国家战略发展需要。
四、东南亚对等贸易的未来
只要对等贸易的产生因素不消失，东南亚对
等贸易就不会消失。同时，对等贸易的一些因素
虽然消失了，但是，又会产生新的对等贸易因
素。对等贸易将长期存在。
1．对等贸易的衰减因素
对等贸易一般在新兴市场中比较发达。新
兴市场一般需要对等贸易，新兴市场的特点是什
么呢?需求旺盛，但支付能力不足。虽然有产品，
但质量和规格不高，打不开销路；需要扩大基础
设施建设，但缺乏外汇；其管理水平、销售能力以
及市场制度、政策不够完善，但发展潜力很大。
这是产生对等贸易的有利条件。但随着东南亚
新兴市场的成熟，随着东南亚经济发展水平的提
高，会减小对等贸易的依赖。依靠对等贸易的国
家在经济阶梯上升时，对等贸易水平会下降。对
等贸易是经济发展过程的一个阶段。在达到一
定的经济发展阶段时，对等贸易的要求会减少。
对等贸易的目标是克服外汇短缺，对等贸易可以
解决外汇不足的问题，于是对等贸易的动力消
失；对等贸易由于弥补国内空缺，实现进口替代
甚至出口，对等贸易的需求减弱；对等贸易帮助
产品质量和销售技能不高的国家扩大出口，但通
过对等贸易，提高了产品质量，获得了销售信息，
越南《投资~))2005年4月20日报道，两年来越南海关被交给的进出口税任务逐年增加，2004年为46
万亿越盾，2005年为51万亿越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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锻炼了销售技能，不用对等贸易也能够实现扩大
出口的目标。所有这些说明，对等贸易的动因因
对等贸易而衰减，这就是对等贸易的作用，对等
贸易自己为自己掘了坟墓。
另外，东盟自由贸易区的建立，有助于在东
南亚区域内实现经济合作，降低关税。随着区域
经济贸易自由化的加强，对等贸易动机和实践也
会弱化。
2．对等贸易的扩大因素
虽然对等贸易的一些因素在消失，但是，世
界经济的发展为东南亚国家带来了新的对等贸
易因素。同时，世界经济的不完全竞争本身，为
对等贸易埋下了永恒的种子。世界经济和东南
亚经济在景气时存在着对等贸易，在世界经济和
东南亚经济不景气时，对等贸易会爆发出强劲的
威力。
(1)世界经济的国际化进程及东南亚自身经
济发展的不均衡
世界经济全球化进程正在加快，经济全球化
可以成为推进对等贸易的一个因素，如当东南亚
国家缺乏能力和技术建立自己的工业时，国家航
空项目的合作是吸收技术技能和产生工作的好
方法。
东南亚国家经济虽然起飞了，但产业结构畸
形，产业整体水平不高。要维持这样的经济，对
等贸易是难免的。同时，东南亚国家不会满足于
这种经济结构和分工现状，它们会积极主动地参
与到世界高端产业中去。其中一个办法就是通
过对等贸易，继续追赶发达国家。
(2)东南亚国家及其他国家的贸易壁垒
虽然世界市场总趋势是从保护走向自由化，
各种限制性的壁垒不断减少甚至消除，自由贸易
已成为不可逆转的潮流。但在现实中，各国政府
在贸易领域均广泛地存在着干预，以对国内产业
和市场实施不同程度的保护。特别是在经济全
球化中国家利益间存在着巨大差异的情况下，实
行贸易保护政策就成为一种现实的选择。有经
济学者指出，真正的自由贸易政策是个别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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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别历史时期的现象：通常情况下各国实行的都
是宽松程度不等的贸易保护政策，各个世界强国
无不经历了从贸易保护到自由贸易再到贸易保
护或者两者并存的历程，自由贸易仿佛成为一种
理论思想，保护贸易反而是一种事实常态。正如
对等贸易为自己掘坟一样，贸易保护也在为自己
掘墓。在经济全球化背景下，每一国把取消本国
贸易壁垒作为一种换取进入他国市场的成本，在
贸易保护的原则下，贸易政策的保护主义的倾向
不会消失，在世界经济大同的理想到来之前，它
仍具有长期存在的合理性。东南亚国家从来就
有国家利益至上的传统，有强烈的国家干预经济
发展的意识。在世界贸易壁垒不会消除的情况
下，东南亚国家的对等贸易也不会消失，而且有
高于世界平均水平的趋势。
所以说，东南亚国家虽然存在着对等贸易消
失的因素，对等贸易有向一般贸易转化的趋势，
但在世界经济潮流中，东南亚国家出于自身发展
及国家利益的考虑，对等贸易不仅不会消失，还
会有所发展。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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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4日。
2．《对等贸易景气和不景气都实用》，载《商业时代》
(Business Times)，1999年 10月 l1日。
3．Eimalasare Bani：《对等贸易是一种可行的替代办
法》，载《商业时代》(Business Times)，1999年9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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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行报告》(美国)，1997年 l1月15日
5．沈坚：《近代法国工业化新论》，中国社会科学出
版社，1999年第1版。
(作者系北京师范大学经济与工商管理学院
博士研究生、副研究员)
越南《投资报》2005年4月25日报道，越南与韩国商定到2010年双边贸易额将达到80亿美元，比目
前增加两倍。目前，韩国在越南的投资项目700个，注册资金47亿美元，是越南出口的第十个大市场和第
四大贸易伙伴。目前在韩国有越南2．5万个劳务输出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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