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现代国际贸易理论
国际贸易理论经历了以斯密、李嘉图等人为代表的古典主义阶段和以赫克歇尔、俄林等人为代表的新古典主义阶段后，20世纪六、七十年代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缓的时期。到了20世纪70年代后期，随着发达国家之间产业内贸易的迅速发展，在赫克歇尔－俄林体系中徘徊了多年的国际贸易理论又活跃起来。由于H－O理论本身的局限及其假设条件的不切实际，使得H－O理论在解释现实的国际贸易问题时遇到了许多困难。一些学者从怀疑和完善传统的国际贸易理论角度入手，提出了各种新的能够从理论上解释国际贸易现实的理论。这些理论是建立在规模经济、不完全竞争基础之上的，主要探讨的是发达国家之间的产业内贸易。本章我们重点介绍这些理论。
第一节 规模经济和差异产品的国际贸易理论
由于生产者对利润最大化的追求，他们总是竭尽所能降低成本，控制市场价格，消除竞争者，进而进入国际市场。因而，建立在规模经济和差异产品基础上的国际贸易就发展起来了。
一、规模经济和差异产品的含义
（一）规模经济
规模经济是由大规模生产产生的经济效果，是指在产出的某一范围内，平均成本随着产出的增加而递减。在比较利益理论中，我们讲到过机会成本变化的问题。机会成本变化有三种情况：机会成本不变、机会成本递增、机会成本递减，前面两种情况我们已经介绍过，我们这里讲的规模经济实际上就是机会成本递减或规模收益递增的情形。为什么会出现规模收益递增呢？经济学的基本理论告诉我们，当生产规模太小时，劳动分工、生产管理等因素会受到限制，产品的平均成本会比较高；随着规模的扩大，可以进行更有效的劳动分工和专业化生产，使得劳动生产率提高，平均成本下降。一般而言，我们可以从企业的长期平均成本曲线（LAC）形状中判断出规模经济的存在。如图6-1-1所示，图中企业的长期平均成本随着产量的增加先降后升，呈“U”字形，随着产量的增加，一开始企业的长期平均成本下降，这一阶段即为规模经济。随后平均成本落入谷底，最后随着生产规模的继续扩大，平均成本会因管理规模过大而上升，称为“规模不经济”。
规模经济通常有两种表现形式，一种是内部规模经济，另一种是外部规模经济：
1．内部规模经济
内部规模经济主要来源于一个企业内部，指厂商的平均生产成本随着其自身生产规模的扩大而下降。内部规模经济包括工厂规模经济和企业规模经济。工厂规模经济是指随着工厂规模的扩大，产出的增加超过投入的增加，单位产品成本下降，收益递增。这一现象又称之为规模收益递增。工厂的规模经济效益来源于以下几个方面：其一，工厂规模的扩大，使得内部的劳动分工更细。每个劳动者从事某一专业化的劳动，劳动者在不断重复的生产过程中，容易提高熟练程度，提高劳动生产率，增加产量。企业规模经济是指一家企业拥有许多家工厂，而另一家企业只有一家工厂，相比较而言前者能发挥企业规模经济的效益。企业规模经济主要来源于不同工厂间的分工协作、交易费用的节约以及企业管理费用和广告费用的节约等。
2．外部规模经济
外部规模经济主要来源于行业内企业数量的增加所引起的产业规模的扩大。外部规模经济对单个厂商来说是外在的，而对整个行业来说是内在的，即平均成本与单个厂商的生产规模无关，但与整个行业的生产规模有关，平均成本随着整个行业生产规模的不断扩大而下降。外部规模经济常常由于“聚集效应”而产生，即某一产业大量的企业集中在一个小的国家或集中在一个国家或一个地区，出现较大的产业规模，能提高效率，降低成本，增加收入。产业规模经济效益的提高，与企业规模的大小无关。行业内的企业数目越多，竞争越激烈，整个行业的生产规模越大，其中的单个企业就越能在信息交流与知识分享中获利，提高劳动生产率，降低成本。外部规模经济一般出现在竞争性很强的同质产品行业中。例如，美国研制半导体芯片的企业聚集在加利福尼亚的“硅谷”，那里有成千上万家电脑公司，每家都不是很大，但集中在一起，形成了外部规模经济。
我们这一节介绍的是建立在内部规模经济基础上的产业内贸易。关于外部规模经济下的贸易理论，我们将在下一节中介绍。
（二）差异产品
垄断或获得对市场定价权的控制是所有企业的追求，但当企业的生产规模还不足以大到可以影响全行业或同类产品的价格时，企业要获得某种价格控制权就要生产差异化的产品。一般来说，生产同种产品的厂商不可能将自己的产品定出较高的价格。厂商要使自己的产品在市场上卖较高的价格以获得额外利润，必须生产差异产品。差异产品指的是同一产业或产品集团内的众多企业生产的有差别的产品。在现实经济生活中，某一行业在市场上提供的产品往往是不同的，或者至少消费者认为是不同的，即同一行业的产品是不同质的。例如福特汽车公司和大众汽车公司都生产轿车，但福特牌轿车和大众公司生产的轿车无论在性能、款式、能耗、颜色还是广告宣传上都存在差别。他们生产的是差异产品，而不是同质产品。差异产品的差异表现在多个方面，这些差异性可以是客观的，也可以是主观的。例如，由于生产者特殊的生产工艺和产品质量引起的产品差异就属于客观差异，而由于营销手段（广告、展销、销售网点等）造成的消费者感觉上的不同则属于主观差异。
不仅厂商追求差异产品，消费者也追求差异产品。根据福利经济学的一般理论，消费者福利水平的提高来自两个方面，一是消费者消费同一产品的数量越多，其满足程度越高。二是消费最接近本人消费欲望的产品能够得到更大的满足。因此同一类产品的品种、设计、品牌越多，满足不同消费者消费欲望的可能性就越大。随着消费者收入水平的提高，他们趋于追求个性化消费，这种消费的排他性实际上就是“消费权的垄断”。
二、建立在规模经济和差异产品基础上的产业内贸易
（一）产业内贸易的概念
产业内贸易（Intra-industry Trade）是产业内国际贸易的简称，是指一个国家或地区，在一段时间内，同一产业部门产品既进口又出口的现象。比如日本向美国出口轿车，同时又从美国进口轿车的现象；中国向韩国出口某种品牌的衬衣，同时又从韩国进口某种品牌的衬衣的这种贸易活动。产业内贸易还包括中间产品的贸易，即某项产品的半制成品、零部件在两国间的贸易。
在产业间贸易（Inter-industry Trade）中，同一产业产品基本上是单向流动，即要么进口，要么出口；而产业内贸易是双向流动的，因此产业内贸易又叫双向贸易。产业间贸易是不同产业间产品的贸易，如一国生产的工业品和另一国生产的农产品进行的交易，而产业内贸易则主要是工业产品中的某一类产品间的贸易。
（二）产业内贸易产生的基础
1．规模经济与需求多样化的矛盾
无论是生产者追求差异产品，从而获得某种定价的操纵权，还是消费者追求差异产品，从而最大限度满足自己的需要，这都是与大规模生产的经济性相矛盾的。规模生产的经济性要求生产规模大、批量大、标准化从而达到节约成本的目的。差异化则要求小批量、多品种、多样化，从而减少价格参照系，为生产者提供操纵价格的余地。这种小批量、多品种意味着单位产品的成本比较高，难以达到规模经济效果。如果一国既希望获得规模经济效果，又希望满足生产者和消费者对差异产品的追求，最好的解决办法是进行国际贸易。国际贸易能够扩大厂商的市场规模，因而大规模生产有了市场保障。国际贸易将大批量生产的产品分散到各国的市场上去，在每一国市场上表现为各种产品的小批量供应。对于消费者来说，小批量的差异产品价格是比较低的，因而消费者的需求能够得到更大的满足。这种国际贸易是建立在差异产品的基础上的，因此只要各国之间产品有差异，无论这种差异表现为何种形式，都可以成为国际贸易的基础。
2．国际贸易促成了国际分工不断深化
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国际贸易的相当大的部分发生在发达国家之间，而发达国家之间在生产要素的比例，特别是在资本／劳动的比率上，在技术水平上愈来愈接近，因此要素比例理论不能说明贸易获利的原因。例如欧洲一些发达国家，它们的生产要素比例相似，技术水平相近，然而它们彼此之间的贸易在不断地扩大。其原因主要在于，其一，这些国家之间国际专业化分工愈来愈发达，每一个国家集中生产某一两种或少数几种产品，从而不仅仅发挥本国的专业优势，而且能发挥规模经济的效益。例如，瑞士比较集中地生产手表和医药，卢森堡比较集中地生产钢铁，丹麦比较集中地生产家具，荷兰比较集中地生产电器设备，瑞典比较集中地生产电子通讯设备等。其二，发达国家之间同一产品的国际分工也愈来愈深入。同一产业内的国际分工，表现在同一产品的不同型号之间的国际分工，同一产品的零部件的国际分工，生产工艺过程的国际分工。同一产品不同型号的国际分工，也就是西方经济学家所说的各国生产自己独特的差异化产品，如德国生产的奔驰轿车、日本生产的丰田轿车、美国生产的林肯轿车等。
美国国际经济学家保罗·克鲁格曼认为，在国际贸易的条件下，国家之间可以进行专业化分工，每一个国家可以集中生产某些产品，或者某些零部件，不需要生产所需要的全部产品，或一种产品的全部零部件。假定PC计算机需要生产一系列的零部件，排列次序为1，2，3，4，5……。假定两个国家日本和韩国，它们可以进行专业化分工，日本生产零部件排列顺序的1，3，5，…，而韩国专门生产2，4，6，…，然后进行贸易。于是，每一种零部件的市场规模扩大了，两个国家都可以获得其所需要的零部件。国际贸易为生产规模的扩大提供条件，使得每一个国家生产有限种类的商品或零部件，而又能满足生产上的需要和满足消费者多样化的消费需求，同时贸易的双方都能从规模经济中获得经济效益。消费者不仅能消费到各种产品，而且能获得比较便宜的产品。
图6-1-2显示了可以在规模经济的基础上通过生产差异产品来进行互利的贸易。由于存在规模经济，生产可能性曲线是凸向原点的。为了方便起见，我们假定A、B两国的生产可能性曲线和社会无差异曲线的形状及位置完全一样。这样，两国无贸易时国内均衡的相对价格也是相同的，在图中表示为PA，这也是两国生产可能性曲线和无差异曲线Ⅰ的公切线的斜率。
SHAPE \* MERGEFORMAT
图中A、B两国的分工完全是随意的，如A国在A点完全专业化生产商品X，产量为OA。而B国在B点完全专业化生产商品Y，产量为OB。B国出口的Y产品，换取BD的X产品，A国则出口的X产品，换取AE的Y产品。两国最终的消费点从无差异曲线Ⅰ上的C点上升到无差异曲线Ⅱ上的点，两国的福利水平都得到了提高。
对于上面的分析必须做几点说明。首先，两国不论完全分工生产商品X还是商品Y都是无差异的。在现实世界中，其分工模式可能是由于历史偶然造成的，也可能是两国协议的结果。其次，没有哪两个国家在生产和消费等方面是完全一样的，如果有，也是偶然的巧合。实际上，在规模经济的条件下，两国进行互利贸易并不需要两国在各方面完全一致。再次，如果规模经济在很大产出水平上仍然存在，一国的少数或几个企业就会获得某种商品的整个市场，从而导致不完全竞争的市场结构。
（三）产业内贸易和产业间贸易的区别
建立在规模经济和差异产品基础上的贸易形式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建立在劳动生产率差异和要素禀赋差异基础上的国际贸易。在比较利益理论中，无论是我们的假设还是现实的贸易，主要解释的是建立在完全竞争和机会成本不变或递增基础上的产业之间的贸易，即在第一产业中的农业和第二产业中的制成品之间的贸易。我们称这种贸易形式为产业间贸易。国与国之间同类产品内部所进行的贸易不再是传统的贸易形式，而是建立在不完全竞争和机会成本递减基础上的产业内贸易。这种贸易形式与传统的产业间贸易（Inter-industry Trade)的差别可以用图6-1-3和图6-1-4表示。
这里考虑的是一个2×2×2的模型，有两个国家，一个是资本丰裕的A国，一个是劳动丰裕的B国；有两种产品，劳动密集型的食品和资本密集型的工业品；有两种生产要素，资本和劳动。根据H－O理论，贸易格局应该为图6-1-4所示：
SHAPE \* MERGEFORMAT
A国应专业化生产并出口具有比较优势的工业品，B国应专业化生产并出口劳动密集型的食品，出口等于进口，贸易平衡。但如果我们现在假设工业品是一个具有规模经济的垄断竞争部门，行业内有众多生产差异产品且相互竞争的企业，那么现在的贸易格局将变成图6-1-4所示。A国不可能专业化生产全部工业品，而只能专业化生产并出口其中的某几种工业品，B国会专业化生产并出口其它几种工业品。所以现在的工业品行业内，A国既向B国出口，也从B国进口，形成了产业内贸易。但由于资源禀赋差异，A国是资本丰裕型国家，且工业品生产上有比较优势，故其出口数量比B国出口数量要多，换言之，A国仍是工业品的净出口国。同样，由于B国劳动丰裕，故它在食品生产上有比较优势，将向A国出口食品，这一基于资源禀赋差异的工业品和食品之间的贸易为产业间贸易。
产业间贸易反映了比较优势，或者说是基于要素禀赋差异上的比较优势。其贸易格局表现为资本丰裕的国家是资本密集型产品的净出口国和劳动密集型产品的净进口国。因此，比较优势是贸易的主要动因。产业内贸易则不反映比较优势，即使两国有相同的要素禀赋，两国也可以发生建立在规模经济和差异产品基础上的国际贸易，即产业内贸易。产业内贸易使规模经济成为国际贸易的一个独立的基础和源泉。然而，产业内贸易的模式却是不可预测的，哪些国家的制造业会生产哪些产品，可能纯粹是由于历史因素或偶然事件决定的。因此在一个规模经济起重要作用的世界里，贸易模式具有不可预测特征。虽然制造业产业内贸易的确切模式是随意的，但制造品与粮食之间的贸易模式却是由国家之间的内在差别所决定的。
产业内贸易与产业间贸易的相对重要性取决于国家之间的相似性。若本国和外国的资本—劳动比率非常相似，那么产业间贸易会很少，而基于规模经济的产业内贸易则会占据统治地位。相反，若两国的资本—劳动比率截然不同，譬如说，外国完全从事粮食的专业化生产，则不会有基于规模经济的产业内贸易。所有的贸易都会建立在比较优势的基础上。
三、产业内贸易的计量
产业内贸易水平我们可以用产业内贸易指数来衡量，产业内贸易指数表示产业内贸易在贸易中所占比重，体现产业内贸易的发展程度。产业内贸易指数的计算公式为：
（6-1-1）
公式中T代表产业内贸易指数，X和M代表一国某产业产品的出口量和进口量。T的取值范围在0和1之间，若T=0，表示该国在这类产品上只有进口或只有出口，该类产品的贸易为产业间贸易；若T=1，则表示该国在这类产品上既有进口又有出口，且进口量等于出口量，该类产品的贸易为产业内贸易。T越接近1，产业内贸易的比重越大，T越接近0，产业间贸易的比重越大。
例如，美国鞋类没有出口（X=0），进口为400亿美元，其产业内贸易指数为：（删）
如果，M＝0
如美国出口汽车为496亿美元，进口汽车也为496亿美元，那么其产业内贸易指数为：
这就意味着，美国的汽车的产业内贸易为100%。
例如，2001年，美国出口汽车额为亿美元，进口为亿美元,其产业内贸易指数为：
当我们用产业内贸易指数T来衡量产业内贸易时，不宜将一个产业或产品集合的范围定义的过于宽泛，否则该指数将失去意义。例如,我们可以定义电视机产业，而不宜定义家电产业。一国既进口电视机又出口洗衣机的贸易则不属于产业内贸易，虽然电视机和洗衣机都是家电，但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产品。
第二节 外部规模经济与国际贸易
上一节中我们阐述了建立在企业内部规模经济基础上的国际贸易问题。但不是所有的规模经济都存在于单个厂商内部。很多时候，由于各种原因某种行业在一个或几个地点集中生产从而降低了该行业的平均成本，而行业中的单个厂商的规模仍可能很小。当规模经济存在于行业内部而不是单个厂商内部时,就被称作外部规模经济。集中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硅谷的计算机公司、集中于华尔街的大量金融机构、集中于好莱坞的娱乐业等都是行业集中而产生外部规模经济的典型例子。
一、外部规模经济产生的根源
外部规模经济主要产生于三个方面：生产设备供应的专门化，共同生产要素的相互借用，技术外溢效果等。
（一）生产设备供应的专门化有助于外部规模经济效果的实现
随着经济的发展，产品和服务的生产及新产品的开发，都需要使用专门的设备和配套服务，然而单独一家企业很难生产和供应整个产品生产需要的全部设备。但行业的地区集中却能解决这个问题，大量厂商集中在一起可以联合起来提供一个足够大的市场使各种各样的专业化供应商得以生存。如果在一个国家中，某个部门所需要的所有生产环节和生产设备都能够进行生产，这些生产设备就可以以较低的价格获得，使用这些设备的企业就能降低生产成本从而更容易发展起来。否则，该部门的生产成本会由于设备难以配齐，或需要从其他国家或地区进口其余的专用设备而增加产品的成本。
（二）共同生产要素市场会导致外部规模经济效果
厂商的聚集能创造出一个完善的劳动力市场，这个市场不仅有利于厂商也有利于工人，因为厂商会较少面临劳动力短缺的问题，同时工人也会较少面临失业。克鲁格曼所举的电影制片厂的例子能很生动地说明这一点。他假设有两家电影制片厂，在拍大型影片时都需要150人的专业演员队伍，但是一般情况下只需要100人，而淡季只需要50人。现在我们考虑两种情况，一种是，两家电影制片厂分设在两个不同的城市，其中恰好一家电影公司需要拍大型影片，需要专业演员150人，而其正常的雇佣量只有100人，其余的50人就要从另一家电影公司雇佣，为此需要向增顾的演员支付来往的交通费及其他补贴。这就增加了拍摄电影的成本，否则就要将自己公司的专业演员保持在150人的规模。如果两个公司都这样做，专业演员队伍就是300人，但如果其中一家公司正处于淡季，就会出现演员闲置或失业，从而浪费了人力资源。第二种情况是，两家电影公司设在同一个城市，如果两家公司各雇佣100名专业演员，总的雇佣量就是200人。假设一家电影公司拍摄大型影片需要150名专业演员，而另一家公司恰好是淡季，那么受雇于淡季公司的闲置的50名演员就可以到拍摄大型影片的公司去工作。反之也是如此。这样两家电影公司就共享了一个要素供应的来源。这种共同拥有的生产要素市场，有助于公司节约成本，减少人员闲置，从而形成部门规模经济。
（三）生产企业聚集在一地有利于新技术的普及
同一个部门内的生产企业越多，相互之间的技术交流和促进越是便利，这有利于新技术的普及。生产中的一些技能和知识往往直接来源于企业生产实践经验的积累和总结，对于单个企业来说，由于生产规模较小，这种直接来自于生产活动的经验积累是及其有限的，但如果许多企业设在同一个城市或地区，将会产生技术外溢的效果。因为某个人有了新的设计或想法，他就会与别人交流，这种想法会很快得到普及，同时设计者在与他人的交流中也容易获得改进的建议并完善自己的设计。在现代经济发展中，技术外溢效果更加明显。美国的“硅谷”就是非常典型的一个例子，在那里大批IT业精英云集，他们可以在各种场合进行想法的交流，互相启发。一旦有新的发明或新产品推出，其他公司马上就会解析，进而加以改进，又推出更新的产品。这种信息的非正式流动意味着在硅谷的公司比其它地方的公司更容易与技术发展的前沿保持一致。事实上，很多跨国公司在硅谷设立研究中心甚至建厂，无非是想跟上科技的最新发展。
二、外部规模经济与贸易模式
同厂商的内部规模经济一样，外部规模经济在国际贸易中也发挥着重大作用。当存在外部规模经济且其他条件相同时，大规模从事某一产品生产的国家往往有较低的生产成本，这一情况有助于形成“先发优势”：即某一国家率先进入某一具有外部规模经济的行业后，强烈的外部规模经济会巩固其作为大生产者的地位，尽管其他国家存在更廉价生产这种产品的可能性。下面我们用手表行业的例子来说明这一问题。假设有两个国家——瑞士和泰国，瑞士这个国家从历史上就是一个手表制造业非常发达的国家，18世纪时钟表行业主要是手工作坊式的，属于技能劳动密集型。当时瑞士恰好满足该行业的这个特点，所以早期钟表行业在瑞士率先发展起来，随着不断发展壮大，这种在发展初期“领先一步”的优势，由于外部规模经济的存在，转化为成本上的优势，从而限制了后来者的进入，奠定了瑞士钟表行业在国际分工中的地位。而泰国的手表行业刚刚起步，因而其部门规模较小，各种专业人员可能也比较缺乏，设备也不够配套。但泰国的人均工资水平底，会使其成本相对较低。从总体上看，由于泰国刚起步，生产成本可能高于瑞士，当泰国手表行业达到一定生产规模后，其产品的成本才会低于瑞士，但在此之前，泰国产品难以与瑞士产品相竞争，甚至要从瑞士进口手表。
我们用图6-2-1来说明这一点。图中横轴表示手表的供求量，纵轴表示每只手表的平均成本或价格，假定一只手表的成本是其年产量的生产函数，ACs表示瑞士的平均成本曲线，ACt表示泰国的平均成本曲线。D代表世界对手表的需求，并假定瑞士和泰国均能满足这一要求。假定手表生产中的规模经济对单个厂商来说完全是外部的，厂商内部不存在规模经济，所以两国的手表工业均由许多完全竞争的小厂商构成。竞争的结果是手表价格等于平均成本。
SHAPE \* MERGEFORMAT
由于泰国的平均工资水平较低，我们可以假设泰国的平均成本曲线位于瑞士的平均成本曲线之下。这就意味着，在任何给定的生产条件下，泰国总能生产出比瑞士便宜的手表。但由于瑞士率先在手表行业发展起来了，因此世界手表市场的均衡点就会是图中的点1，年产量为Q1，价格为P1。如果泰国能够占领市场，均衡点就会是2。但由于泰国的手表行业刚刚起步，所以他就得面临初始生产成本C1。图中C1高于瑞士手表的价格。因此，虽然泰国潜在地能够比瑞士更廉价地生产手表，但是瑞士手表业的先期建立和发展使其能够维持优势地位。
从瑞士和泰国的例子中我们看到，在历史因素决定一国的生产模式中，外部规模经济发挥了多么大的潜在作用，它使一些已经形成的专业化模式继续下去，即使这些国家已不再拥有比较优势。
三、外部规模经济与学习曲线
上面的分析表明，行业的规模优势是一个历史积累的结果。当某个厂商通过经验积累而提高其产品质量或生产技术时，其他厂商就有可能对该技术加以模仿并从中受益。也就是说，后起步的国家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过程也能学习某些特定的知识，加上某种外力的作用，会积累起整个行业逐步达到规模经济的条件，从而获得规模经济效果。这个积累知识、积累行业实现规模经济条件的过程，我们称之为动态收益递增或动态外部规模经济。这种动态外部规模经济每个处在经济发展中的国家可能都会遇到，否则工业化的目标难以实现。
源于知识积累的外部经济与通常所说的外部经济有一定差异。在具备外部经济的行业中，成本依赖于当前产量。但在动态外部规模经济情形下，生产成本则取决于以该行业迄今为止的累积产量来衡量的经验。例如，装配第100架飞机可能耗时1000小时，由于工人和管理人员在生产中不断获得经验，从而变得更有效率，在装配第200架飞机时可能只需要700个小时。现时世界的经验表明：在许多产业中，累计产出每增加一倍，平均成本会下降20%到30%。
动态外部规模经济可用学习曲线（learning curve）来表示。在图6-2-1中，学习曲线是描述成本减少与特定行业产出规模不断扩大之间关系的曲线。由于通过生产获得的经验对成本的影响，学习曲线向下倾斜，随着时间的流逝，累积产量不断增加，平均成本也因而下降。这种成本随着累积产量而非当前产量下降的情形就是所谓的动态收益递增。
SHAPE \* MERGEFORMAT
动态外部规模经济和普通的外部规模经济一样，也能通过在某一行业的初始优势或先期进入而保持下来。图6-2-2中，L1是先期进入某一行业的国家的学习曲线，L2则是另一个具有低投入成本——比如工资水平低，但却缺乏生产经验的国家的学习曲线。只要前者进入该行业足够早，那么即使后者具有潜在的低成本，它也无法进入该市场。例如我们假定前者的累积产量为QL单位，对应成本C1，而后者从未生产过该产品，那么，后者的初始成本C0就会比前者现有工业的当前单位成本C1要高，它无法进入该市场。后者进入市场的惟一途经就是该国政府提供暂时的贸易保护或补贴，帮助本国该行业在成长中积累经验。
因此，动态外部规模经济潜在地支持保护主义。如果一国只要有更多的生产经验就可以生产出成本足够低的商品来出口，而目前苦于缺乏经验，生产出的产品缺乏竞争力，这样的一个国家完全可能为了增进社会长期福利，而通过补贴来鼓励该产品的生产或排除外来竞争以保护该行业直到它能在国际市场站稳脚跟。这种认为通过暂时性的保护能使落后产业获取生产经验的观点就是“幼稚工业保护论”，这一理论我们将在后面的有关章节进行介绍。但有一点必须记住：挑选出潜在的胜利者（即通过一段时间的保护后，就能在世界市场上有自由竞争能力的工业）是极其困难的。
第三节 不完全竞争市场与国际贸易
内部规模经济使得规模较大的厂商依靠成本优势逐渐将规模较小的厂商排挤出市场。随着市场内厂商规模不断扩大，数量不断减少，市场结构将逐渐向垄断竞争和寡头垄断结构转化，有时甚至会形成完全垄断。这种情况发生在国际市场时，也将改变国际贸易的基础和利益分配。本节我们将对不完全竞争市场和国际贸易的关系进行深入地探讨。
一、不完全竞争市场的含义
在完全竞争的市场中，厂商和消费者数量众多且都是价格的接受者，行业中产品假定是同质的，具有完全的替代性，行业可以自由进出。不完全竞争是指垄断和竞争两种对立的力量同时存在，与完全竞争理论不同，不完全竞争至今没有一个统一的理论框架。造成这种局面的一个重要原因是，不完全竞争市场过于复杂。图6-3-1是关于市场结构的一个直观说明。
SHAPE \* MERGEFORMAT
假设图中的原点代表一种极端的市场结构——完全垄断，即市场上只有一家厂商。由原点出发沿着箭头方向向右移动，表示垄断程度在不断下降，无穷远处代表另一种极端的市场结构——完全竞争。在原点和无穷远处之间任何一点都表示一种不完全竞争市场结构。如图中的A点和B点就表示两种不同的市场结构，A点更接近原点，与B相比其市场竞争程度要低些。
由于不完全竞争的市场结构千差万别，所以无法用统一的标准去描述。在经济理论中，有两种比较典型的不完全市场——垄断竞争市场和寡头垄断市场经常成为不完全竞争理论的研究对象。
垄断竞争是指竞争程度很高但又存在垄断因素的市场结构。其特征是：市场上有众多厂商和消费者；厂商通过生产差异产品来获得定价权；从长期来看，厂商进出行业是自由的。与完全竞争相比，垄断竞争最关键的特征是生产差异产品。寡头垄断市场又称寡头市场，是指只有少数几家厂商提供产品的一种市场结构。其特征是：行业中只有少数几家大厂商，他们的供给量均占有市场的较大份额，决策相互影响，因而任何一家厂商在做出决策时都必须考虑竞争对手对其行为所作出的反应；厂商的竞争手段多种多样，除了价格竞争外也有数量竞争，因而市场价格有时相对稳定。
二、垄断竞争市场与国际贸易
（一）封闭条件下的垄断竞争市场
1. 模型的假定条件
根据垄断竞争市场的特征，我们在模型中设立下述假设条件：
（1）市场上存在数量为n的厂商，它们生产着互有差别但有具有一定替代性的产品，单个厂商在制定价格时，把对手的价格作为既定价格；
（2）所有厂商有着相同的生产函数，为了不使分析过于复杂，我们假定成本函数是线性的：, 其中C为总成本，F为固定成本，c为边际成本，Q为产量。因此，单个厂商的平均成本函数为：，这意味着存在规模经济，产量越大，平均成本越低。
（3）厂商面对相同的需求函数，单个厂商面临的需求函数为：
其中S为行业的总销售量，即市场的规模，我们假设它由需求决定，不受厂商数量的影响。P为特定厂商的价格，为行业平均价格，b为需求对价格差的灵敏系数。
2. 均衡价格与厂商数量
在这些假设所确定的框架内，市场均衡情况下，所有厂商的价格与行业平均价格是一致的（即），因为模型中的厂商是完全对称的（即它们有着相同的需求函数和成本函数）。这意味着它们的产量也是相等的，即。因此，实质上我们要找出的是均衡下整个行业的平均价格和厂商数量。
首先，单个厂商的收益函数为：
边际收益函数为：
根据均衡条件，有
把代入上式有：
（6-3-1）
均衡状态下的厂商的利润为0，因此有：
也就是说，均衡状态下单个厂商的平均成本等于市场价格，即p=AC。因此：
解得： （6-3-2）
从模型的均衡价格和厂商数量可以看出，市场规模S的值越大，市场能容纳的厂商数量n就越多，进而均衡价格p就越低。
（二）开放条件下的市场均衡
现在我们把这个问题放在开放经济中讨论，在上述模型假设的基础上，我们进一步假设甲乙两国都从事该行业，甲国的市场规模为，乙国的市场规模为，两国生产函数是一致的。
这样，在贸易前甲国的厂商数量为：
，价格为；
乙国的厂商数量为：
，价格为
当两国的市场结合成为一个共同市场之后，共同市场的规模为，这个共同市场能够容纳的厂商数量为：
（6-3-3）
价格为：
（6-3-4）
经过比较我们可知（或），（或）。可见，共同市场上的国际价格与贸易前任何一国的价格相比，都降低了。同时，虽然由于国际贸易，两国都有一部分厂商在竞争中退出市场，但共同市场上的厂商数量要多于贸易前任何一国国内的厂商数量。这对于消费者而言，意味着更多的选择和更低的价格，消费者的福利因此得到提高。
三、寡头垄断市场与国际贸易
寡头垄断市场与垄断竞争市场最大不同在于在寡头垄断市场上只有少数几个厂商。这个特点决定了市场上的寡头们在进行决策是必须靠对竞争对手的决策与反应，这使得对寡头垄断市场的分析变得更为复杂。
（一）经典的古诺模型
在探讨国际市场上的寡头垄断模型之前，我们将首先介绍一下经典的寡头垄断理论。最简单的双头垄断模型最早是由法国经济学家奥古斯丁·古诺（Augustin Gurnot）提出的，因此我们也称之为古诺模型。当国际市场上只有两个寡头厂商，且它们分别属于不同国家时，我们即可应用古诺模型来分析这种情况下两个国家的贸易模式和贸易所带来的利益。为了简化分析，我们为模型设立如下假设条件：
（1）国际市场上只有两个厂商，而且它们的产品是同质的；
（2）市场需求函数为：，且两个厂商都充分了解需求信息；
（3）两个厂商有着相同的成本函数，且边际成本是不变的，即：
其中，及，分别为厂商1和厂商2的产量和成本。
下面我们考察这个模型的均衡情况。在模型中，两个厂商中的任何一个厂商在做出产量决策时都把竞争对手的产量视为既定的。这样，对于厂商1而言，如果竞争对手的产量为，则它在利润最大化时，最佳产量由决定，即：
由此得出，当厂商2的产量为时，厂商1的利润最大化产量为：
（6-3-5）
当厂商2的产量不断变化时，厂商1的利润最大化产量也会依据上式不断调整。因此，上式反映了厂商1的利润最大化产量与厂商2的产量之间的一一对应关系。我们把上式称为厂商1的反应函数，把反应函数对应的曲线称作反应曲线。
同样，我们也可以求得厂商2的反应函数为：
（6-3-6）
两个厂商的反应曲线如下图所示：
SHAPE \* MERGEFORMAT
从上图我们可以看出，在两个厂商反应曲线的交点E上，厂商1在厂商2的现有产量上实现利润最大化的产量是，而厂商2在厂商1的产量为时的利润最大化产量也恰好是的。也就是说，在交点E上，两个厂商同时实现了利润最大化，因此都不会再有改变产量的意愿，市场实现了均衡。
我们可以通过把两个厂商的反映函数组成方程组解出均衡条件下两个厂商的产量和市场价格：
（6-3-7）
解得：，此时，市场均衡价格为：。
在这种市场价格和产量下，两个竞争性的厂商都不会有意愿改变其产量，市场因此达到一种均衡状态。
值得注意的是，当市场上厂商数量很少时，厂商之间可能会串通或合谋，通过协议限制产量，从而实现垄断利润。博弈论的发展和成熟为我们分析寡头垄断市场提供了有力的工具，限于篇幅，对于博弈论和更复杂的寡头垄断市场模型我们将不再过多的讨论了。
（二）加入运输成本的古诺模型
布兰德（Brander,1981）以及布兰德和克鲁格曼（Brander and Krugman,1983）建立了国际市场上同质产品的寡头模型。模型有如下假定条件：
（1）甲、乙两国市场上各有一个垄断厂商，而且它们的产品是同质的；
（2）两国市场可以成功地被分割，即企业可以以与国内不同的价格在国外市场上销售；但由于产品同质，统一市场上进口品与国内产品价格必然一致；
（3）两国具有相同的需求函数：
；
其中：和分别为甲、乙两国的商品价格，为甲国商品在甲国的销量，为乙国商品在甲国的销量，为甲国商品在乙国的销量，为乙国商品在乙国的销量；
（4）两个厂商有着相同的成本函数，且边际成本是不变的，即：
其中，及，分别为厂商1和厂商2的产量和成本。
（5）两国间存在冰山型的运输成本，即商品运达目的地时，数量只有原来的g（0<g≤1），显然，g值越高，运输成本越低。那么，加入运输成本后，贸易品的可变成本变为。
在上述假定的基础上，两国企业的利润函数可以表示为：
两个厂商的利润最大化销量为：
（6-3-8）
（6-3-9）
由此可知，当时，，此时将没有贸易发生。只要，两国就会进行同样数量的双向贸易。也就是说，企业在每个市场上的份额一致，但是，，这表明在每个市场上国内企业的销售份额大于国外企业的份额。
g值越高（或运输成本越低），和的值越低，而和的值越高。这意味着在一国市场上，外国企业份额将随运输成本的下降而提高。根据和可知，即商品在两国市场上的售价一致。因为存在运输成本，在本国销售的产品成本和销往国外的产品成本并不一致，后者的成本更高。但在国内外销售的产品却保持的同样的价格，这意味着出口商品的离岸价格要低于国内价格，这就构成了倾销。
上述模型表明，在生产条件和需求条件完全相同的两国，生产同质产品的垄断厂商之间的相互倾销可以成为贸易的基础。因此，我们也把国际市场上的双寡头模型（古诺模型）成为相互倾销理论。
【案例研究】
美国汽车产品的产业内贸易
表6-3-1给出了美国在1965、1973、1980、1985、1990、1995、2000和2001年与加拿大、墨西哥、拉丁美洲、西欧和日本之间汽车产品(整车、零件、引擎、车身等)的进出口额。各国不同的厂商生产的汽车及汽车零件都是有差别的，这种差别就导致了产业内贸易。从1985到2001年，美国汽车产品的产业内贸易增长之所以如此迅速，主要是因为各国贸易保护程度和运输成本的降低。特别是美国和加拿大之间的贸易增长主要是因为两国于1965年签订了建立汽车商品自由贸易的美一加汽车协议。通过从美国进口，加拿大一方面可以减少其生产车型(从而在生产中获得更大的规模经济)，另一方面使消费者有了更多的可挑选车型。1994年1月1日生效的北美自由贸易协议也使美一墨汽车产品的产业内贸易有了一个极其迅速的发展。将来大型车的生产可能将集中在美国和加拿大进行，而小型车的生产将转向墨西哥。值得注意的是，美国在汽车产品上与加拿大和墨西哥的贸易均为双向的，而对日本则几乎是单向的。
表6-3-1 美国汽车产品的进出口额（亿美元）
年 份 加拿大 墨西哥 拉丁美洲 西欧 日本 全世界
进口
1965年 - -
1973年 -
1980年
1985年
1990年
1995年
2000年
2001年
出口
1965年 - -
1973年 -
1980年
1985年
1990年
1995年
2000年
2001年
资料来源:WTO, Annual Report(Geneva,Various Lssues).
【案例研究】
产业内贸易的增长
表6-3-2给出了1988一199l及1996—2000年间工业国家在制成品方面发生的产业内贸易的份额。该表显示1996—2000年间，法国的产业内贸易比例最高(77．5％)，其次是加拿大(76．2％)和奥地利(74．2％)o在其他七国集团的国家中，英国的比例为73．7％，德国为72．0％，美国为68．5％，意大利为64．7％，日本为47．6％o比例最高的是欧洲国家(加拿大、墨西哥和美国除外)，最低的是太平洋国家和发展中国家(挪威和希腊除外)。在这两个时期比例增长最快的是匈牙利、韩国、墨西哥和日本。一些国家(如比利时、卢森堡、希腊和爱尔兰)的比例则下降了。
表6-3-2 部分国家制成品贸易中产业内贸易所占的百分比(%)
国 家 1988—1991年 1996——2000年 国 家 1988—1991年 1996——2000年
法国 丹麦
加拿大 意大利
澳地利 波兰
英国 葡萄牙
墨西哥 韩国
匈牙利 爱尔兰
瑞士 芬兰
德国 日本
比利时、卢森堡 新西兰
西班牙 土耳其
荷兰 挪威
美国 希腊
瑞典 澳大利亚
资料来源:OECD,“Intra-Induatry Trade,”Economic Outlook(Paris OECD, June 2002),-163.
思考题
1.什么是规模经济？它如何能成为国际贸易的基础？
2.什么是差别产品？它为什么会导致不完全竞争？基于差别产品的国际贸易是怎样产生的？
3.在克鲁格曼模型中，为什么一国向更大市场的开放（国际市场，不仅仅是国内市场）会导致更低的产品价格？
4.如何测度产业内贸易？
5.如果生产可能性边界是凸向原点的，那么，为什么经济在此情况下比在PPF曲线凹向原点的情况下更有可能完全专业化生产其出口产品？
6.试析行业间贸易与行业内贸易产生的原因。
7.试比较新贸易理论与比较优势理论之间的异同。
8.总结产业内贸易理论或模型与产业间贸易理论或模型的共同点和不同点。
9.在下列进出口水平下，计算产业内贸易的程度。
（1）1000和1000 （2）1000和750
（3）1000和500 （4）1000和25
（5）1000和０
10.互换练习题9中进口的出口数据，重做练习题9。
11.近年来，美国厂商越来越关注在海外被“非法仿制”或“伪造”的商品生产的扩大，特别是在亚洲。一些美国成功的出口商品被外国生产者仿造，而不用支付特许使用费和（或）遵守有关专利或版权的保护条款。这种现象将会如何影响美国的产品周期以及新产品的研究与开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