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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博弈与合作博弈
博弈论是研究决策主体行为发生相
互作用以及决策均衡问题的一门学科，即
主要研究理性个人之间的相互冲突与合
作。博弈论的基本概念包括局中人、战略、
支付、行动、信息、结果和均衡，以上也是
一个完整博弈的基本要素。博弈论依据当
事人是否达成具有约束力的协议分为合
作博弈论和非合作博弈论，合作博弈强调
团体理性、效率、公平，非合作博弈论强调
个人理性、个人最优决策。
将合作博弈的方法运用到企业竞争
战略的研究中，目的是观察在完全竞争的
市场上如何达到一种均衡，即企业在竞争
中如何达到对双方都有利的双赢结果，从
而研究博弈在何种情况下出现合作解，以
及如何通过合作产生更大的收益。企业作
为竞争者，是博弈的局中人，它们之间存
在着相互影响和相互制约的关系，一个企
业的决策影响另一位局中人，局中人的反
应又反过来影响一个企业的进一步决策，
因此，在这种博弈中，博弈的各方企业应
当建立全新的价值网，寻求既竞争又合作
的均衡状态，形成互惠型竞争，求得双方
的共同发展。在大多数情况下，合作可以
带来企业真正意义上的竞争优势。传统竞
争强调的是战胜对手，随着经济的融合度
增强，而现代竞争则更强调竞争对手之间
的合作，这样做的目的从战略上看，一是
为了发展自己并向更强的对手挑战；二是
竞争的终极目标在于共同扩展市场，因为
客观上，在技术分散化的情况下，企业已
不可能在竞争中达到长期垄断的地位，在
竞争激烈的市场上，企业也不可能消灭行
业中的所有对手，竞争的目的在于如何做
出更大的蛋糕来共同分享，使竞争双方同
时受益；三是竞争对手相互合作是为了行
业的共同利益，如美国三大汽车公司的合
作，它不仅使行业降低了销售成本、拓宽
了业务渠道，同时也整合了三大汽车公司
原来各自为政的零部件供应系统，合作改
善了三大汽车公司的成本结构，使各汽车
公司乃至零部件供应商都获益匪浅。现实
经济中，企业的协议、合并、联合都可以得
到合作利益。
二、两种博弈的合作解
!" 囚徒困境中的合作解。经济学中
两人以上的博弈就会出现合作博弈问题，
尽管在社会经济关系中竞争与不合作是
基本方面，但是如果对竞争进行深入研
究，就必须研究竞争中的合作问题。经济
学的基本命题是人与人之间的交易，经济
市场上的交易主要是在单个主体（个人或
单个厂商）之间进行。竞争中产生的合作
实际上也是一种交易的结果，人们提到的
双赢或共赢，是通过协议双方各自退让一
步来实现的，通过退让取得了交易成功，
即合同的成立，双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结果或实现了自己的利益。由于人们的相
互作用过程是通过许多参加活动者的行
动产生出结果，每一活动者的行动又取决
于其他活动者的行动，这就是博弈问题。
我们熟悉的“囚徒困境难题”，是社会
结构中普遍存在不合作现象的最简单抽
象。西方学者通过实验研究发现，“囚徒困
境难题”中，合作博弈的结果要优于非合
作博弈产生的结果，“囚徒困境难题”中合
作解的出现取决于以下条件：一是博弈的
次数；二是博弈者的数量，人数少和小而
稳定的社会易达成合作解；三是对非合作
策略实施惩罚对博弈者造成的影响。
竞争双方的博弈达到合作解是：第
一，看合作是否能产生出优于不合作的结
果。第二，对实施非合作策略的背叛行为
进行惩罚，即均衡是通过惩罚任何一个博
弈者的不合作行为来实现的。在现实竞争
中，双方通过合作来实现目标，可以产生
出较之你死我活的竞争更优的结果，已经
是不争的事实；至于对实施非合作策略的
背叛行为的惩罚，则是在经济运行中，通
过不合作带来的负面效应的影响来实施
的，因为如果不合作，尽管在零和博弈中
一方所得是另一方所失，退一步讲，对处
于竞争地位的对立双方来说，只要获得对
!$张 薇张 薇
从合作博弈看企业战略中的竞争与合作从合作博弈看企业战略中的竞争与合作
!"
主 持 人：刘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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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有利的结果就为可行。但是在另一种
情况下，即竞争中双方不合作，就会增加
支出，提高竞争成本，因此最终使得双方
的处境恶化，基于不合作产生的负和结
果，为了双方的共同利益，显然合作是好
的选择。第三，导致合作出现的原因是由
于双方可能再次相遇，对未来的期望和担
心将影响对策者的选择，显然对策者完全
能够预见到同样或类似的情境将再次出
现在双方的未来博弈中，因而促使对策者
选择合作。在市场中也是如此，竞争双方
的合作一方面是它们有共同拓展市场的
需要，另一方面是双方可能在市场中再次
相遇。经济的发展扩大了交易各方的活动
场所和空间，在渗透和流动增强的现代经
济中，竞争双方相遇的概率较以往更大，
从这个意义来看，选择与对方合作是对未
来长远利益考虑的结果，既是合作博弈的
要求，也是明智之举。
!" 斗鸡博弈的合作解。为了进一步
说明竞争方在市场中的合作问题，还可以
借用美国经济学家丹尼斯 #·缪勒的斗
鸡博弈理论，说明对立双方合作的必要。
丹尼斯 #·缪勒谈到过几种集体选择的
博弈，这些博弈都说明，尽管在一个受纯
自利动机驱策的社会中，人们总是追求自
己的利益，但是如果不采取合作的态度，
双方的处境都会变坏。
在全球化的市场上，企业之间的战略
冲突也会出现类似斗鸡博弈的情况。设 $
是一个跨国大企业，希望让更多的企业随
它进入国际市场；#是一个有一定实力与
$抗衡的大企业，力图先在国内市场上站
稳脚跟，然后向国际市场出击。在 % 国中
有两个企业集团，一个力图进入国际市
场，另一个全力向国内市场出击，这种情
形具有斗鸡博弈的特征。跨国企业 $ 想
支持 %国中与其战略一致的那个集团，并
想让另一个企业放弃他的战略，追随自己
向国际市场发起冲击，但是大企业集团 #
正在支持 % 国中与其战略一致的企业集
团在国内市场驰骋，此时，$ 企业最好是
退让，而不是扶持 %国中支持其战略的集
团，并使自己卷入与另一个企业的直接对
抗中，显然两个大企业的处境在双方都退
让时要比发生对抗时好。而如果在竞争
中，两大企业集团都与支持其战略的企业
合作，双方都不退让，% 国的企业之间出
现的对抗会导致两大企业之间的对抗。合
作是两大企业在市场竞争中相遇时的战
略考虑，换言之，两大企业会认识到不合
作的危险，可能直接相互协商，同意一致
遵循合作策略。因此，虽然斗鸡博弈的结
构与囚徒困境不同，但博弈的最优解是类
似的，在竞争中都要求某种类型的正式合
作协定或君子协定的签订。
虽然企业在利益上是各自独立的，但
是在经济高度一体化的今天，类似的问题
却常常出现，经济的相互联系已经形成了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格局，这就要求企
业在考虑战略问题的时候既要考虑独立
经营，也要考虑共同出资构筑篱笆，构筑
篱笆的过程就是相互协商合作的过程，同
时由于“篱笆效应”，企业双方都会得益，
企业竞争的最优解应当是在相互竞争的
基础上，注意相互之间的协商与合作。在
争端的处理方面，解决问题的公式也是协
商优于仲裁，仲裁优于诉诸法律，这从另
一角度旁证了合作是一种可以使竞争双
方同时获利的结局。
三、经济中的外在性与博弈合作解
博弈论改变了企业竞争战略研究的
条件，一是对完全信息的约束条件不必过
于重视，二是对完全竞争的约束条件进一
步放宽。在博弈论中，企业的支付是所有
局中人战略变量的函数，局中人的利益交
织在一起，企业可能在分析竞争对手的战
略之后改变自己的生产函数，也可能在竞
争中由于受到经济外部性的影响增强或
削弱自己的竞争力。
如果两家企业之间业务不相关联&但
是在市场中会出现产品之间的相互影响，
这种影响带来资源配置上的一系列问题，
处理不好将影响企业竞争力的发挥，这就
是经济发展中的外部性问题。理论上讲，
假设有两家企业，养鱼场和农药厂，他们
生产 ’ 物品（鱼）和 ( 物品（农药），则 ’
物品的产量不仅取决于 ’企业所使用的
劳动数量，而且取决于 ( 物品的生产规
模，这样物品 ( 的生产对物品 ’ 的生产
就有一种外在性。假定 ( 企业在生产过
程中向河中排放污染物，那么，’ 企业的
产量将不仅取决于它自身的投入数量，而
且也取决于流经它的污染数量，而这个污
染水平由 ( 企业的产量来决定。增加 (
产量就会导致 ’产量减少，( 的生产对 ’
的生产有一种负的外在性或外在的不经
济。
虽然两家企业生产的产品没有直接
联系，但是由于外部性的影响，两家企业
又成为博弈的局中人，如果问题处理不
好，对企业的利益有一定影响。而解决问
好学生，听音乐
——— “中小学生学习背景音乐”问世
本刊讯 由河北百灵音像出版社出版的《中小学生学习背景音乐带》问世后，在
教育界引起了强烈反响。许多老师和专家认为，在学生中普及推广“学习背景音
乐”，必将推动我国素质教育的发展，对提高学习效率，特别是在提高学习的注意力
和记忆力方面有着尤为明显的促进作用。《少年智力开发报》、《初中生周报》、《课堂
内外》、《家庭素质教育报》等国内知名媒体都对《中小学生学习背景音乐带》的问世
给予了充分的报道。据悉，“学习背景音乐”在欧美、日本、韩国等发达国家的青少年
学生中间极为流行，成为孩子们全面提高学习成绩的有力工具。
研究发现，当人们听到适宜的音乐，心跳、脑电波、脉搏等会逐渐与音乐的节奏
同步，从而变得缓慢和协调；血压也会相应下降，人处于一种非常舒适的状态之中，
这时工作和学习的效率最高。
《中小学生学习背景音乐带》，专为中国学生而设计，分为“数理化学习背景音
乐”、“文史地学习背景音乐”和“休闲音乐”，学习时分别作为背景播放，可以使脑细
胞活跃、注意力高度集中。做理科作业时，“数理化学习背景音乐”，可以使计算能
力、空间想象力、逻辑推理等理科学习能力有一定的促进作用；“文史地学习背景音
乐”，可以使学好文科所必须的记忆力、阅读理解、丰富想象力等方面得到提升；“休
闲音乐”可以很好地消除脑疲劳，让身心得到充分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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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街 ,-- 号河北百灵音像出版社《中小学生学习背景音乐带》发行部，收款人：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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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持 人主 持 人：：刘 明刘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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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的方法是，/ 企业可以利用法律、政策
武器，如环境法规、政府管制等措施，另一
种方法是双方的协调，协调可以看作是博
弈方的合作解。因此，上述情况下，协商合
作是一个好的解决方法。第一，企业之间
的合作更有利于问题的解决，方法是双方
达成谅解，对 /企业来说，争取 0企业自
己出资解决污染问题；而对于 0 企业来
说，它的生产与 / 企业的生产无直接关
系，也就是说，它的外部性并非来自 /企
业，表面看，对 /企业不利的事对自己的
生产并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在治理污染
问题上，如果 0企业不采取合作的态度，
或许在日后的生产中会出现来自 /企业
的法律诉讼的麻烦，以及处理纠纷要花费
的精力和资源，因此，0企业可以采取“共
筑篱笆”的方法，花少量的钱解决这一问
题，排除自己发展中的隐性“危机”。第二，
合作有利于资源有效配置。静态完全信息
博弈的结果是形成纳什均衡，在一个纳什
均衡中，资源所有者为了不使资源闲置并
使其达到收益最大化，一定会努力为其寻
求最佳出路，资源所有者的利益是相互依
存的，进行博弈的结果是实现自身利益最
大化，同时使资源配置效率达到最优。如
果市场中出现的是有利外在性，对竞争企
业呈正相关，企业之间可以主动合作，在
规模上下功夫，使得外在经济得到最大限
度的发挥，如是不利外在性则通过谈判和
协商来解决，避免不合作带来的资源、时
间、精力的浪费。
如果两家企业的博弈中还涉及到产
权问题，科斯曾经提出过解决的办法，即
在交易费用为零的情况下，无论产权初始
安排如何，当事人之间以协作态度展开的
谈判都会导致那些使财富最大化的安排，
即资源的有效率配置。上例中，如果生产
/物品的企业（养鱼场）拥有河流的产权，
那么生产 0 物品的企业有两种选择：要
么向养鱼场支付赔偿金，要么自己花钱装
一套净化设备；如果生产 0 物品的企业
（农药厂）拥有河流的产权，养鱼场可选择
与其谈判，或是出钱为其安装一套防污染
设备，这样无论产权归谁，都可以通过企
业间的自由谈判，达到资源有效配置的效
果，这是一种有利的合作博弈。可见，当市
场中出现外在性时，协商与合作仍然是问
题的正确解法。
从上述情况看，一方面，企业要得到
市场和消费者货币选票的承认，需要有强
大的实力，包括企业的经济实力、技术、服
务等诸多方面的因素，而取长补短的合作
在现代竞争中亦非常必要，忽视合作的企
业已经很难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取得成
功；另一方面，现代企业之间竞争越来越
激烈，尤其是那些市场份额相对较弱的公
司，如果不联合起来，就很可能被大公司
逐个击破。除此之外，企业在市场中由于
经济外部性的影响，不可避免地会同其他
企业产生纠纷，为了博弈方的最终利益，
合作有利于避免纠纷，使得社会资源的配
置在相互协商中更加趋于合理，因此，合
作是处理博弈方关系的一种最优解。
注：本课题受江苏省教育厅资助 批准号
为：&*123%’&&&,。
（作者单位：南京师范大学商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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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持 人：刘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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