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经贸探索第31警第6期"ol31 20151在6月Intemational Economics and Trade Research 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的影响究竟如何一一一基1"多单城CGE镇型崎定量评估宋建新崔连标2(1.中国矿业大学管理学院，北京100083;2.安徽财经大学统计与应用数学学院，安徽蚌埠23(026)摘要:在缺少全球性协议的背景下一些发达国家一直试图在对包含中国在内的发展中国家征收碳关税，碳关税对我国的影响究竟如何?尽管目前许多研究对此问题进行了探讨，但所得结采差异较大。为探究原因，文章采用多区域CGE模型，从不确定性视角出发，研究了发达国家破关税征收对我国经济的影响。模拟结果揭示，不确定性因素在碳关税影响许估中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是造成当前研究结果呈现不一致的主要原因。碳关税的行止覆盖范围和商品隐含碳核算方式选取对许估结果影响较大。本文发现，若考虑发达国家国内减排措施，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经济的负面影响将会有所减小，甚至在一定情况下，某些指标出现方向性改变。本研究有助于准确把握发达国家破关税征收对我国经济的潜在影响，相关给采有利于决策者制定合理的应对措施。关键词:碳关税;不确定性;能源版全球贸易分析模型中圄分类号F745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2-0594(2015) 06-0072-15 一、引言进入"后京都"时代，气候变暖形式日趋严峻，全球气候峰会谈判仍陷僵局，国际社会还未能达成一个各方都能满意的减排责任分摊方案。在缺少全球性协议的背景下，以美国和欧盟为主的发达国家拟对包含中国在内未采取可比措施( comparable measures)的发展中国家征收碳关税，引起了学术界和政界的广泛关注(东艳，2010)。中国已经超过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CO排放国。由于尚未完成工2业化进程和城市化进程，未来的能源消费和CO排放可能还会继续增长。作为一个2高度外向型经济体，出口贸易在整个经济增长中扮演着十分重要的角色。由于产业结构不合理和能耗水平较高，我国出口贸易隐含巨大CO排放，是发达国家碳2关税征收的一个主要潜在受害国。对于中国而言，如何应对发达国家碳关税威胁收稿日期2015-01-06基金项目: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面上项目(∞1)f智者简介:宋建新(1972-).山东邹城人，中国矿业大学管理学院在读博士研究生，研究方向主要为资源、经济与管理;崔连标(1987-).安徽毫州人，安徽财经大学统计与应用数学学院讲师，中国科学院科技政策与管理科学研究所博士后，研究方向为能源经济和环境复杂系统建模、环境经济学与气候融资等。72
宋建新，崔连标: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的影响究竟如何是当前决策者面临的重要问题。未雨绸缪，只有首先就碳关税对我国经济影响进行科学合理的评估，找到真正受损的部门和利益群体，才能提出切实有效的应对措施。关于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的影响，许多研究对此进行了讨论(俞海山，2013) ，但结果差异较大(奕吴等，2013)。例如，温丹辉(2012)指出100美元碳关税使得我国实际GDP下降%，而鲍勤等(2013)认为中国实际GDP仅下降;毛，前者约为后者的5倍。更有甚者，一些研究也模拟出美国碳关税征收下中国实际GDP变动为正的结果(杨立强、马曼，2011)。简单看来，碳关税根据进口商品隐含碳排放水平进行课税的一种关税调节政策，其实施过程涉及多种不确定性。例如，碳关税到底针对哪些国家进行征收，关税行业覆盖范围如何，怎样估算商品中的隐含碳排放量，以及是否需要考虑发达国家国内的减排措施等。当前研究大都针对上述不确定性做出某种主观性的假设，因此所得结果也是千差万别，这限制了相关成果在政策层面的应用价值。为此，需要对上述不确定性进行专门分析，不仅为了揭示导致这些差距背后的深层次原因是什么，另一方面也有助于全面客观的把握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经济的影响程度，以便于后期制定合理的应对措施。本文着眼于不确定性视角下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经济的影响。研究围绕碳关税实施的区域和行业范围、贸易隐含碳排放核算技术的选择、是否考虑、发达国家国内减排措施等方面，综合考察各种不确定性在碳关税影响评估中的作用。在此基础上，研究力图得到一个相对准确合理的碳关税影响结果，并给出相关政策含义。文章接下来安排如下:第二部分是文献回顾;第三部分是模型和情景设置;第四部分是结果分析;第五部分是结论和政策建议。二、文献回顾本节围绕碳关税征收过程中的四种不确定性，包括碳关税区域覆盖范围、行业覆盖范围、隐含碳核算方式选择以及是否考虑发达国家减排措施等，对相关文献进行归纳总结，探讨不同学者对这些不确定性的潜在假设，在此基础性上引出所要讨论的问题。首先，关于碳关税对中国影响分析中，究竟哪些行业应该被纳入到碳关税征收覆盖范围之内，目前尚无定论。一些学者假定碳关税仅对高耗能高排放行业征收(黄凌云、李星，2010;沈可挺，2010;沈可挺、李钢，2010;帅传敏等，2013;), 而其它研究大都假设碳关税面向所有行业(李继峰、张亚雄，2012;林伯强、李爱军，2012;朱永彬、王铮，2010;鲍勤等，2013;袁焉，2013;崔连标等，2013)。一般而言，行业覆盖范围越大，被征收国经济所受负面影响也将越明显。但是，考虑到发达国家国内减排措施并非面向本国的所有产业(如欧盟碳交易市场主要包含工业企业)，假设碳关税征收覆盖所有行业可能缺乏合理性。其次，不同学者对碳关税的区域覆盖范围的假定也不尽相同。当前的研究大都73
宋建新，崔连标: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的影响究竟如何假设碳关税仅对中国征收(黄凌云、李星，2010;沈可挺、李钢，2010;李继峰、张亚雄，2010;朱永彬、王铮，2010;杨立强、马曼，2011;鲍勤等，2013;袁焉，2013;崔连标等，2013)，也有一些学者将碳关税区域覆盖范围推广至所有的发展中国家(林伯强、李爱军，2010;黄庆波等，2014; Springmann, 2012)。一般而言，被征收国越多，碳关税对中国经济负面影响也会越小，这是因为损失可被分摊。但是，假设碳关税仅对中国征收可能过于片面，这是因为作为一种全球性政策，碳关税并不是为中国专门设计的。不同的区域覆盖范围将会导致不同的经济均衡面，碳关税评估结果也将不同。简单的假设碳关税仅对中国征收可能造成结果的高估。再次，碳关税是根据商品的隐含碳排放量进行课税的一种边境调节措施，其实施需要估算商品贸易中的隐含碳排放水平，部分学者对此进行的讨论。概括来讲，当前学术界总共存在两种核算方法。一种是生产国的核算技术，即根据出口国(如发展中国家)生产单位产品的CO排放量作为课税标准(黄凌云、李星，2010;沈2可挺、李钢，2010;李继峰、张亚雄，2010;朱永彬、王铮，2010;温丹辉，2012, 2013;袁焉，2013;崔连标等，2013;奕吴、杨军，2014)。另一种是消费国生产技术，即根据消费国(如发达国家)生产单位产品的CO排放量作为课税标准(林伯2强、李爱军，2012; Springmann, 2012)。林伯强、李爱军(2010)指出，隐含碳的核算技术是碳关税征收评估中的关键，对结果影响较大。温丹辉(2013)以欧盟对中国征收碳关税为例，也发现了不同碳排放计算方法对结果影响较大。最后，碳关税并非一种孤立存在的政策，其实施需要发达国家在国内采取同等的减排措施。当前的研究大都没有考虑这一因素(黄凌云、李星，2010;沈可挺、李钢，2010;李继峰、张亚雄，2010;朱永彬、王铮，2010;杨立强、马曼，2011 ;鲍勤等，2013;袁焉，2013)。实际上，如果发达国家不减排，将会丧失对发展中国家征收碳关税的合法性。发达国家的减排行为将会带来一定的外部效应，如由于能源需求下降导致的国际能源价格下跌，这对发展中国家有利，一定程度上能够降低碳关税实施对它们经济的影响。因此，不考虑发达国家国内的减排措施将会导致结果的高估。总的看来，尽管当前许多研究就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的影响进行了量化评估，但结果并不相同，这是因为碳关税征收需要涉及多种不确定性，而不同研究对这些不确定性处理又有很大不同。那么究竟哪一种或哪几种不确定性对结果影响幅度最大?碳关税基于何种不确定性征收最为合理?这些不确定性对我国开展相关应对措施又有哪些意义?关于这些问题的分析和讨论，对全面客观的把握碳关税征收的影响，制定合理的应对措施，以及弥补当前研究的不足均具有重要含义。三、模型和情景设置(一)GTAP-E模型简介本文将采用能源版全球贸易分析模型(GTAP-E)进行实证分析。GTAP-E是由74
宋建新，崔连标: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的影响究竟如何美国普渡大学开发的多区域、多部门、比较静态的可计算一般均衡模型，其建模基础来源于瓦尔拉斯可计算一般均衡理论，是标准GTAP模型的一个拓展，主要应用于能源、经济、环境等相关议题的研究工作。与标准GTAP模型相同，GTAP-E模型首先尝试对单个经济系统进行数量建模，通过对政府、居民和企业的行为方式进行刻画，从而构建出一套能够反映封闭经济体经济运行规律的方程关系式。随后，模型通过引人区域间的投资机制和国际间的商品贸易将各子系统连接成一个全球性系统。基于GTAP-E模型进行仿真模拟时，不仅能够考察一国政策实施后对本国经济的冲击程度，也能观测到该政策的外部效应，如对他国经济产出、进出口贸易和居民福利等变化情况，因此该模型尤为适用于研究类似于碳关税这种全球性问题(Verhl吨etal., 2009; Chen and Chen, 2011; Lakatos and Walmsley, 2011;仇焕广等，2007;刘宇、张亚雄，2011;张光南等，2012;赵立斌，2013)。与标准GTAP模型不同，GTAP-E模型将能源从其他中间技人品中剥离出来，并允许其与劳动和资本等初级生产要素进行替代，形成所谓的能源-初级生产要素束。对于能源、束，GTAP-E模型采用多层巢式生产结构，运用上而下的方式刻画了不同能源间的替代机制。具体而言，首先电力和非电力依CES函数形成总能源合成品，其次煤炭和非煤炭依CES函数形成非电力合成品，最后天然气、原油及石油炼制品则依据CES函数形成非煤炭合成品。这种处理方式能够考察环境政策引人对区域能源消费结构的影响。此外，GTAP-E模型还增加了一个碳排放板块，使得该模型尤为适用于评估碳减排政策对国际贸易的影响(崔连标等，2013)。在影响机理层面，一国可以通过课征碳税以提高化石能源的消费价格，从而达到控制能源消费和降低碳排放的目标。由于GTAP-E模型对能源、经济、环境和贸易四者之间复杂关系进行了较好的描述，使得该模型也成为当前学术界研究能源经济环境问题的有利工具体。hringeret al., 2010 ; Lanzi et al., 2012 ; Springmann, 2012 :崔连标等2013)。更多关于GTAP-E模型介绍可以参考Beckmanaet al. ( 20 11 )。本研究工作是基于版数据库(当前最新版)实现的。该数据库将全球细分为129个地区，每个地区包含57个行业部门，是对2007年全球能源经济环境表现状况的一个重现。为了问题研究的需要，我们对GTAP-E模型的原始的区域和行业进行了整合。具体而言，研究将129个地区归并为4个区域，分别为附件1国家(AnnexI)、中国、主要发展中国家(MdevC)和世界最不发达地区(LDCs)。其中Annex1国家列表来源于UNFCCC网站，LDCs覆盖范围参考了世界银行的划分标准。对于行业层面，参考Springmann(2012)的处理方式，研究将57个行业部门归并为21个行业部门，其中能源部门包括煤炭、原油、天然气和电力;高耗能且出口量较大的部门(Emission-Intensive &T rade-exposed Sectors, EIS)包含造纸行业、化工行业、非金属矿物业、钢铁行业、非金属制品业和炼化行业。{二)情景设置本文主要考察碳关税征收实施过程中的4种不确定性因素。基于文献回顾，每75
宋建新，崔连标: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的影响究竟如何种不确定性设置2种模拟情景，由此构造16种政策情景。参考Springmann(2012) 的处理方式，假设Annex1国家是碳关税政策的实施方。在关税税率选择方面，参考前人研究设置，假设碳关税为50美元/吨CO(Atkinson et al., 2011)。具体的，2如表1所示，第一种不确定性考察碳关税征收的行业覆盖范围，设置两种模拟情景:碳关税仅对高耗能行业征收;碳关税对所有行业征收。第二种不确定性涉及区域覆盖范围方面:碳关税对中国和MdevC征收;碳关税仅对中国征收。由于经济发展水平较低和碳排放水平不高，从公平角度考量，我们假设LDCs能够豁免碳关税的惩罚(来吴等，2014)。第三种不确定性考察商品隐含碳排放核算技术选取，我们考虑到生产单位最终产品所导致全部碳排放(直接碳排放和间接碳排放)，考察了两种不同生产技术:消费国核算技术;生产国核算技术。第四种不确定性涉及发达国家是否采取减排措施。这是因为如果发达国家国内不采取减排措施，发达国家向发展中国家征收碳关税将缺乏合理性因此有必要考察这一不确定性对最终结果的影响。假设Annex1国家在国内征收到美元/吨CO的碳税，与碳关税税率相同。2表1:政策情景设置情景代码行业覆盖范围区域覆盖范围核算方式选择发达国家是否减排51111 高耗能行业中国和MdevC消费国核算技术是51110 高耗能行业中国和MdevC消费国核算技术否51101 高耗能行业中国和MdevC生产国核算技术是51100 高耗能行业中国和MdevC生产国核算技术否51011 高耗能行业中国消费国核算技术是51010 高耗能行业中国消费国核算技术否51001 高耗能行业中国生产国核算技术是51000 高耗能行业中国生产国核算技术否50111 所有行业中国和MdevC消费国核算技术是50110 所有行业中国和MdevC消费国核算技术否50101 所有行业中国和MdevC生产国核算技术是50100 所有行业中国和MdevC生产国核算技术否50011 所有行业中国消费国核算技术是50010 所有行业中国消费国核算技术否50001 所有行业中国生产国核算技术是50000 所有行业中国生产国核算技术否四、实证结果(一}对中国实际GDP的影晌碳关税征收过程中不确定性的确会影响实际GDP的评价结果，甚至会发生方向性的改变。例如，在SOOOO情景下，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会使得中国实际GDP大幅下降毛，而在Sl1l1情景下，中国实际GDP会略微增加%，这主要得益于发达国家在国内采取的减排措施。从行业覆盖范围来看，由图la可知，相比高耗能76
宋建新，崔连标: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的影响究竟如何行业，若碳关税覆盖所有行业，中国GDP降幅将会增大，并且该差距会对出口隐含碳核算方式的选取较为敏感。以5x11O为例(x=1或0，下同)，此时出口隐含碳是基于消费端核算技术而得，中国实际GDP在所有行业情景(50110)下降%，而在高耗能行业情景(SI110)下降%，二者相差个百分点;而对于Sx100，此时商品出口隐含碳是基于生产端核算技术而得，中国实际GDP在所有行业时(S0100)下降%，而在高耗能行业情景时(SOllO)下降毛，三者之间的差距增至个百分点。与行业覆盖范围不同，增加碳关税的区域覆盖范围能够降中国经济的负面损失，但是改善程度有限。如图lb所示，二条线变化情况几乎完全相同。以50xOO为例，如果碳关税仅对中国征收(50000)，中国实际GDP将会下降毛，而如果碳关税对中国和MdevC征收(50100)，中国实际GDP则下降毛，二者差距并不大。图lb表明，从实际GDP变化情况来来看，假设碳关税仅对中国征收似乎并不会带来太大的误差。与区域覆盖范围不同，碳关税对中国经济负面冲击关于商品隐含碳核算方式的选取较为敏感。一般而言，由于发展中国家能耗水平比发达国家来的要高，采用生产端核算技术而得的商品隐含碳排放要大于基于消费端核算技术的测算结果。这意味着，生产端核算技术将会导致更高的关税从价税率，对中国经济的负面冲击也将更大。如图lc所示，以SOlxO为例，如果出口隐含碳是基于消费端核算技术(50110) ，中国实际GDP下降%，而在生产端核算技术下(S0100)，中国实际GDP降幅高达毛，后者降幅约为前者的5倍。是否考虑发达国家国内的减排措施也会影响最终的评估结果，甚至在某些特定情况下，指标出现方向性的改变。如图ld所示，以SI11x为例，如果不考虑发达国家国内的减排措施(Sl1lO)，碳关税征收使得中国实际GDP下降%，而在发达国家国内采取同等减排力度前提下(Sl1l1)，中国实际GDP反而增加%。从政策合理性角度来看，碳关税征收并不能脱离发达国家减排行为而独立存在，因此不考虑发达国家国内减排措施将会造成结果的高估，但高估幅度较为稳定，对其他三种不确定性并不敏感(图ld两条线间距变化不大)。(二)对中国居民福利的影晌与实际GDP类似，碳关税征收过程中不确定性也会显著影响居民福利的评价结果。例如，在SOOOO情景下，中国居民福利恶化519亿美元，而在Sl111情景下，居民福利略微改善49亿美元，也发生了方向性的改变。需要说明，这里的居民福利采用希克斯等价变换(HicksEquivalent variation, EV)进行度量，我们并没有考虑减排带来的环境收益因为这不仅难以度量也存在较大的不确定性(崔连标等，2014)。如图2a所示，与实际GDP变化趋势类似，行业覆盖范围的增加将会恶化中国的居民福利，且在生产端核算技术下表现的尤为明显。以Sx100为例，如果碳关税针对所有行业(S0100)，中国居民福利下降489亿美元，而且在高耗能行业情景77
宋建新，崔连标: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的影响究竟如何 政策情景(dp) 冲牛‘…‘二~ 5x100/ ~_..._ ~ 学期内-0用.1。0 5x111飞5x101飞..r如11鸣5xll伽-f飞、，、 '、，、ω岳阳 、，、 k-hJ、』'良『甸吨:K-0.四·晴-高辈革施行业-..:-所有行业υ.1U (dp) 运阳《 监怵 -OAO …-中固和Mde\IC-顿·中国 (法)学阳岛。。监怵政策情景O.ω 海-.三菜--~…钗501xO 511x1 511xO 51Ox1 51缸'、501x1s∞x1 SOOxO 、、、 ~---吗~…·※…-呗〈-0.ω '呻-消费端核算技术·锁·生产端辙.技术 政策倩景(dv)0，∞ 学副 监眯-0.咽-0.ω ·咱回·发达国.圈内报锥"目·发达国家圈内不属捧图1:不确定因素下碳关税实施对中国实际GDP影响(x=o或1) 1a覆盖行业不确定性1b覆盖区域不确定性1c隐含碳核算方法不确定性1d发这国东是否减排不确定性下中国居民福利下降107亿美元，前者约为后者的4倍。在消费端核算技术下，这一差距会有所减小。以Sx110为例，全行业(S0110)时居民福利降幅99亿美元高耗能行业(SI110)居民福利降幅30亿美元，前者约为后者的3倍。增加碳关税的区域覆盖范围能够降低中国居民福利的恶化程度，但是效果有限。78
宋建新，崔连标: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的影响究竟如何如图2b所示，虚线(碳关税对中国征收)始终位于实线(碳关税对中国和MdevC征收)之下，但二者非常接近。以SOxOO为例，如果碳关税仅对中国征收(SOOOO), 中国居民福利会下降519亿美元，而如果碳关税对中国和MdevC征收(S0100)，中国居民福利则下降489亿美元，二者相差不大。与区域覆盖范围不同，隐含碳核算方式是一个重要的输人参数。相比消费端核算技术，在生产端核算技术下居民福利恶化程度更大，并且二者差距易受行业覆盖范围的影响。如图2c所示，如果碳关税仅对高耗能行业征收，以SlOxO为例，生产端核算技术(Sloo0)和消费端核算技术(Sl010)下中国居民福利分别恶化111和34亿美元，两者相差77亿美元;如果碳关税面向所有行业，以SOOxO为例，生产端核算技术(SOOOO)和消费端核算技术(SOOlO)下居民福利分别恶化519和119亿美元，两者相差400亿美元。据此可知，商品贸易隐含碳核算方式选取会显著改变居民福利的评估结果其影响程度会随着行业覆盖范围的扩张而增大。与对实际GDP分析类似，发达国家的减排措施会缓解碳关税对中国居民福利的负面影响，甚至在一定情况下，出现方向性的改变。如图2d所示，以S111x为例，如果不考虑发达国家国内的减排措施(Sl1lO)，中国福利水平会恶化30亿美元，而在发达国家采取同等减排力度(Sl1l1)情形下，中国居民福利可能改善49亿美元。不考虑发达国家减排措施将会造成居民福利恶化程度的高估，但偏差较为稳定(图2d两条线间距变化不大)。(三)对中国碳排放的影晌发达国家碳关税使得中国碳排放有所下降，但降幅有限，这表明碳关税并不是一种有效的减排手段。如图3a所示，中国碳排放在SOOOO情景下会下降%，在16种政策情景中降幅最高。需要说明，在某些情况下(主要指发达国家在国内采取减排措施时)，中国碳排放是增加的(相对BAU情景)，但这并不意味着碳关税能够促使中国排放上升。实际上，正是由于发达国家在国内采取了减排措施，剌激了发展中国家相关产业的扩张，造成后者碳排放水平上升。此时，尽管发展中国家被征收碳关税，但是该政策引起的排放下降并不足以弥补前者导致的排放上升，因此总的效果是增加的。从行业覆盖范围来看，改变碳关税政策的行业覆盖范围并不会显著改变中国的碳排放水平。以Sx100为例在高耗能行业情景下(S1100) ，中国碳排放会下降毛，而在所有行业情景下(S0100)，中国碳排放降幅为奋，相差不大。与行业覆盖范围结果类似，增加碳关税征收的区域覆盖范围也不会显著改变中国的排放水平。如图3b所示，尽管虚线始终位于实线之下，但二者几近重合。以SOxOO为例，如果碳关税仅对中国征收(SOOOO)，中国碳排放会下降%，而如果碳关税对中国和MdevC征收(S0100)，中国总的排放则会减少毛，二者相差不大。与前两种不确定性不同碳关税的减排效果对商品隐含碳核算方式的选择较为79
宋建新，崔连标: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的影响究竟如何政策情景~ 200 41z1民i豆k 。、、革22-2∞ 、、、重昭唰~...---吨K国g毛∞"呻-高能能行业'咽·所布行业2∞ ( 政策情景u114民!( 。言军-2∞ 在!黑EE4∞ 国量叫6∞帽畸圃'中国和Mde1/C-<<-中国卢、100Z4|1民1注R4∞U的 、、学以军-2∞ 、-3α3 、、在l眼慧4-5创∞ %、‘...-户....-.--开'"-... 曾悚K 目iI-6∞ '咱-消费涮穰算技术'咽·盒产泊核算技术10口( 1z|惧41豆<。i s -100 制军电豆-20口-300 在lE思Z 唰-500 国丑-600 -皿·发达固*-摊，咽，发达圈寡不减捧图2:不确定因素下碳关税实施对中国居民福利影晌:2a覆盖行业不确定性2b覆盖区域不确定性2c隐含碳核算方法不确定性2d发达国东是否减排不确定性。敏感。相比消费端核算技术，在生产端核算技术下，中国排放降幅更大，但二者差距相对稳定，对其它不确定性不敏感(图3c中实线和虚线间距变化不大)。是否考虑发达国家减排措施也会改变碳关税征收的减排效果。如图3d所示，如果不考虑发达国家国内的减排行为(虚线所示)，碳关税征收会使得中国排放下降80
宋建新，崔连标: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的影响究竟如何毛%。但是，如果考虑发达国家的减排行为，中国排放将会有所增加，其增幅位于%%之间。实际上，此时发展中国家排放主要受两种力量驱动:首先，由于碳泄露现象的存在，发达国家国内减排引起发展中国家排放的增加;其次，碳关税征收会对发展中国家经济增长产生负面影响，带来了排放水平的下降。模拟结果显示，前者发挥主导作用，因此总的排放是增加的。3∞22110001 (感)运阳军根m∞m∞mNωι挥部阻岳皿∞政策情景圃咱-离娓能行业'崛·所暂行业admmmmmmmmm (球)远山咱4、，‘，品mS'Anvnvnu--福结酣睡阻任晶ø:集情景帽喃田·申固和MdeVC…扭曲中固 <!’ 2皿. 2.∞ 伶(1拥军1.∞事事。皿毯。.∞回坠-1.∞踉囊情景'圃'四"消费端核算技术，咽-生产端核算技术2J ∞ (曲阜)咱，m‘，m运阳军材柑桔恋Ahu∞刷E岳, _ ..κ 捕事.....~冒44班也础P吗炉"τ:ið1l.......~如晨"'-5011到飞唰加，τmh-412阳，且戴簧情景"呻翩翩发达画家濡排-崛帽发达醺寡不减簿图3:不确定因素下碳关税实施对中国碳排放影响:3a覆盖行业不确定性3b覆盖区域不确定性3c隐含碳核算方法不确定性3d发达画家是否减排不确定性。其中x=o或1。81
宋建新，崔连标: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的影响究竟如何(四)对高耗能行业产出和出口贸易的影晌高耗能产业是碳关税征收直接面向的对象，4种不确定因素下中国高耗能行业产出和出口贸易的影响如图4所示。由图4可知，无论基于何种不确定性，在碳关税政策影响下，中国高耗能行业出口贸易均是下降的，其降幅由S0111的%增至S1000的%，这意味着碳关税确实会抑制中国高耗能行业的出口水平。图4表明，从不确定视角，相比其他三种不确定性，如何估算出口隐含碳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假设变量，该因素对最终结果影响较大。例如，以Sl1x1为例，在消费端核算技术下(Sl1l1)，中国高耗能行业出口下降%，而在生产端核算技术下(S1101) ，其降幅高达%，后者约为前者的5倍。与出口贸易不同，高耗能行业产出变化可正可负，主要依赖于是否考虑发达国家国内的减排措施。如图4所示，在不考虑发达国家减排行为的情况下，高耗能行业产出均会下将，其降幅由S0110的%增至S1000的毛。如果考虑发达国家在国内的减排措施，中国高耗能行业产出变化大都为正(除S1101和S1001)，其增幅将由S∞01的%变为S0111的毛。该结果的主要原因为，发达国家减排会降低世界能源需求，国际能源价格会有所下降，能源利用成本降低会刺激我国相关行业增加产出(如图1a，Sl1l1情景下中国实际GDP略微增长%)，这会反过来拉动高耗能产品的国内需求。总的看来尽管碳关税使得高耗能行业出口需求下降，但由于国内需求增长较快，总的需求变化为正，受供求关系影响，高耗能行业产出也会有所增长。(五)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对申国影晌分析前述分析显示，不确定性因素在碳关税影响评价中发挥着十分重要的作用，甚中国和M曲、，0(;(Sl1l1) 声岛。，41%.也口比申国(S1011)严忠。JIO".出口%缉晶阳模由国家艰榷中国和Mde，<C(SOlll) _产出。"问，出口.钝申II(甸回ll}户出0，84%.出口%醺关税剖越娓娓行业户血和出口的影响中国和Md..< C(Sll创}户也.1ι3%，M1口.鸭申闺(缸S;10ω@盯声出-1口j7钊'出口-i1问<<1|呻M曲叫叫吨刷t偶m删匈圳叫"川则1盯@}创声础出山出皿皿耳-1川1剖| 申圄{刨@咽。E盯}声出 严出%，出口~.76%申国(SIOIO)声出.%.出口.问不趣璋京由国军辙恤'中国栩如"盯唁(SOllO)声也.%.出口.U\%申国t割)olO)户::帆，也口-Ul%户也.屿，也口.问zh固和M曲吨。llOO}中国(SlOOO)户:1:'.屿，也口幌申固和Md..< C(SOlωq 严出.%.出口.\-i中国。ω咽}户出.\%.出口-\\科圈4:不确定条件下发达国Jt碳关税对中国耗能行业产出刷出口贸易的影响82
宋建新，崔连标: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的影响究竟如何至一些不确定性能使结果发生方向性的改变。那么，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环境经济的影响究竟如何呢?从学术层面来看，能否得到准确的评估结果，取决于可否构造一种相对合理的碳关税征收假设。而在这其中，怎样处理不确定性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对比分析发现Sl1l1比其它情景可能更为合理。首先，对于行业覆盖范围，尽管当前碳关税还未真正付诸实践，但是美国众议院推出的{2009年美国清洁能源安全法案》指出美国有权对来自没有限制排放的国家的高耗能产品征收碳关税(黄凌云、李星，2010)，因此假设碳关税面向所有行业可能缺乏合理性。其次，从区域覆盖范围来看，尽管中国是碳关税征收的一个潜在目标，但是发达国家碳关税并不是为中国专门设计的，与中国具有相似特征的印度和巴西等也是潜在的征收对象。再次，对于隐含碳的核算方式，相比生产端核算技术，消费端核算技术不仅信息和监管成本较低，也更加符合WTO的最惠国待遇和无歧视性原则(Böhringeret al., 2010;王燕，2012)。这是因为，在生产端核算技术下，由于各国技术水平的差异，不同发展中国家生产同一单位最终产品的碳排放也有所不同，导致碳关税从价税税率不同，这与WTO的最惠国待遇和无歧视性原则相违背。最后，无论是从公平性还是基于合理性，碳关税征收需要发达国家在国内采取相当的减排措施，因此不考虑发达国家的国内减排行为也不合理。为了考察Sl1l1假设下，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经济的影响，我们变动关税税率，构造10、30、50、70和1∞美元五种情景。对于每一种情景，研究假设发达国家会在国内采取与之相同的碳税措施。由表2可知随着关税税率由10美元增至1∞美元，我国实际GDP会略微增加，其增幅将由%增至毛;居民福利会有所改善，其增幅由亿美元增至亿美元;碳排放也会出现一定增长，其增幅将由%增至毛。对于高耗能行业而言，其产出增幅将由毛增至毛，但出口却在不断下降，高耗能行业出口贸易降幅会由%增至%。这些结果意味着如果我国能够合理利用碳关税征收过程中的不确定性，碳关税对我国的影响未必一定是负面的。该结论与谢来辉和陈迎(2010)研究相一致，即认为当前学术界对碳关税潜在影响的评估可能在某种程度上被夸大了。表2:发达国东碳关税征收对中国环境经济指标的影晌{基于81111不确定性假设)10美元30美兀50美元70美兀100美元实际GDP(%) o.∞6 居民福利(亿美元) 碳排放(%) 高耗能行业产出(%) 高耗能行业出口(%) 83
宋建新，崔连标: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的影响究竟如何五、结论和政策建议中国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碳排放国，作为一个高度外向型经济体，中国无疑是美国和欧盟等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的主要对象。准确把握碳关税对我国经济的影响有助于政策制定者开展行之有效应对措施。尽管许多研究已就该问题进行了讨论，但结果差别较大。其中一个主要原因是碳关税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存在多种不确定性，而不同学者对这些不确定性的假定不同。本文采用多区域CGE模型，从不确定性视角出发，讨论了不确定性视角下发达国家碳关税征收对我国的环境经济影响。研究围绕碳关税区域覆盖范围、行业覆盖范围、隐含碳核算方式选择、是否考虑发达国家减排措施等四种不确定性展开分析探讨了各种不确定性的作用方式以及影响程度。通过实证分析，研究发现不确定性在碳关税征收评估中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但不同的不确定性影响程度不同。行业覆盖范围和出口隐含碳核算方式是两个非常重要的不确定性，对最终评估结果影响较大。与之不同，拓宽区域覆盖范围对评估结果影响有限。此外，本文模拟结果还显示，发达国家国内减排措施能够缓解碳关税征收实施对我国经济的负面影响在一定情况下居民福利和实际GDP甚至会出现方向性的改变。本研究佐证了碳关税实施过程中的不确定性的确会影响最终的评估结果。这意味着，未来如果发达国家单方面坚持推进碳关税，中国或可利用这些不确定性，运用现存的国际法律法规，合理降低碳关税对我国经济的负面影响。该发现具有较强的现实意义。实际上，为应对发达国家碳关税威胁，近年来许多学者提出了各种宝贵的政策建议，包括对出口产品征收关税和在国内开征碳税等(尹希果、孙惠，2010;杨仕辉、魏守道，2014)。本文的一个重要贡献是发现除了这些应对措施以外，中国还可利用现存国际法律法规来有效应对碳关税的威胁。但本研究也有不足之处。首先，本文模拟分析是基于版数据库(2007年世界多区域投入产出表)展开的，尽管该数据已是最新版本，但距离当前经济均衡面尚存一定距离。未来一个研究方向是将相关数据进行更新，以便对模拟结果进行重新检验。此外，本文采用一个广泛使用的多区域CGE模型进行实证分析，但理论方面还相对薄弱，未来需要在此方面加强。尽管如此，本研究还是揭示了不确定性在碳关税影响评估中的重要作用，以及这些不确定性独特的政策价值，丰富了我国应对碳关税的策略选择。(崔连标电子邮箱cu也1987@)参考文献:鲍勤，汤铃，汪寿阳，乔晗2013.美国碳关税对我国经济的影响程度到底如何9基于DCGE模型的分析[J].系统工程理论与实践(2):345-353.鲍勤汤铃，杨列勋.2010.美国征收碳关税对中国的影响:基于可计算一般均衡模型的分析[J].管理评论(6)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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