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第6期江苏行政学院学报,2008 总第42期Joumal of Jiangsu Administration Institute General No. 42 ·经济学研究·人IJ资雄?在北型经济哈尔稼旁方建中(中共江苏省委党校工商管理教研部，南京210004 ) 摘要:我国未来经济增长面临严重的资源稀缺和资本短缺约束，需要推行人力资本依托型经济增长方式来打破约束、求得突破。因此，应明确人力资本依托型经济增长的基本取向，采取能有效增加人力资本积累和提升人力资本水平的关键对策。关键词:经济增长;人力资本;基本取向;对策探索中图分类号:F240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9 -8860 (2008) 06 -0041 -06 我国经济增长既受自然资源稀缺因素的(一)人力资本在经济增长中的特殊地位限制，又受物质资本供给短缺的约束。因此，过去，沿袭传统经济增长理论，学者们普遍不能按照常规的主要依靠自然资源消耗、物认为:经济发展中最稀缺的要素是物质资本，而质资本投入的方式实现经济增长，而必须寻劳动力则是过剩的要素。因此，经济增长的核找一种充分发挥人力资本的作用，既能推动心问题是强化物质资本的投资。对于发展中国经济按照预期速度和目标增长，又能节约使家而言，只有提高国内储蓄率，引人外来资金，用短缺自然资源与有限物质资本的经济增长大规模地进行物质资本投资，才能促进经济加模式。速增长。现代人力资本理论则认为:物质资本和人力资本投资都是经济增长不可缺少的生产一、推行人力资本侬托型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因性投资，且人力资本的收益要大于物质资本的收益。[IJ促进经济增长最要倚重的不是物质资人力资本依托型经济增长的根本特征是:本而是人力资本。这是因为:第一，人力资本本第一，充分发挥人力资本对经济增长的根本促身的收益递增的特殊性。古典微观经济学理论进作用;第二，为了强化人力资本对经济增长的认为，在技术水平不变的条件下，经济增长具有促进作用，特别重视增加人力资本积累和提升边际收益和规模收益递减的规律。但是，人力人力资本水平。西方人力资本与经济增长理论资本的主要含量是知识，知识在经济增长过程模型显示，当今世界，人力资本已成为推动经济中发挥功能时一般具有外部性、累积性、扩展性增长的根本要素。我国推行人力资本依托型经的特征，当一种知识存量发展累积到一定的程济增长方式有着明显的理论与实践动因:度而出现创新时，往往会带来生产方法的重大收稿日期:2008-04一06作者简介:方建中(1957-)，男，江苏深阳人，中共江苏省委党校工商管理教研部主任、教授，研究方向为企业管理和人本管理。41
变革和生产能力的成倍增长。正是由于人力资过大0多年来，由于投资的非对称性及城乡收入本的这种创新而导致生产技术和管理方法的改的非均衡性，农民自己掏腰包上学，而城市则由进，使人力资本本身产生收益递增的效应。第政府投资，同时农民收入水平与城市的差距不断二，人力资本的提高和积累将导致物质资本生拉大，造成农村与城市受教育机会的差距呈现拉产效率的提高。→方面，人力资本的积累和提大趋势，城乡人力资本的配置持续恶化。高将通过劳动力劳动熟练程度和操作技能水平人力资本结构不合理的国情，一方面影响的提高而提高物质资本的使用效率;另一方面，了以往及当前的经济增长效果，另一方面却在人力资本的积累和提升将通过劳动者自身能力客观上形成了催生人力资本依托型经济增长的的提高而改进现有的生产技术和采用新的技术"倒逼机制成为推行人力资本依托型经济增设备。因此，整个社会将通过生产技术水平的长方式的主要动因之一。不断提高而保持经济的持续增长。(三)国际经济增长的新态势与我国经济人力资本在经济增长中的特殊地位表明，增长存在的问题我国如果不重视人力资本依托型经济增长，归目前国际社会普遍认为，面对人类面临的属于物质资本范畴的、引进的先进技术的效率严重的资源问题和环境恶化，无论是发达国家，就会因缺乏科学管理和熟练操作而大大降低O还是发展中国家，都应把"可持续发展"作为整(二)人力资本结构不合理的国情个人类求生存和发展的唯一选择。其核心内容尽管人力资本在经济增长中具有决定性作就是开源节流，实现经济增长的高效性、永续用，但我国人力资本结构状况却不容乐观。性。发展中国家基于这一政策，在注重自身经首先，人力资本纵向结构不合理，基础人力济快速增长的同时，都将经济增长方式选择作资本所占比重较大，高层次人力资本的存量太为首要问题来关注。少。这突出表现在:我国人均受教育年限偏低，我国的经济增长存在的问题主要表现在:人均受教育程度在初中以下的人口比重过大，(1)经济增长的"价值链陷阱"。在新型国际分大学以上的比重偏小。从平均受教育程度看，工格局下，一个国家或地区国际分工地位的提我国15岁以上人口截至2005年的平均受教育升将主要表现为产业链条或产品工序所处地位年限为年，仅仅相当于初中二年级。尽管及增值能力的提升上。然而，我国的大量产业我国人力资本的总量提升较快，但基础人力资却处于国际产业价值链条的低端环节，创造着本占比大，尚未从根本上实现人力资本的纵向最低的附加价值，几乎落入了发达国家的"价优化。值链陷阱"。尽管我国向世界源源不断地输出其次，人力资本横向结构明显不合理:一是各种产品，工业制成品的产量相当大，但所获得人力资本性别差距偏大O主要体现为女性人力的经济利益却不高，处于"微笑曲线"的最低资本层次较低，我国女性人力资本在数量上比男端。(2)对跨国资本的依赖。我国长期靠引进性少，质量上相差更为严重，这种性别之间的不外资来促进经济增长，随之而来的就是对外资平衡会对下一代的成长与经济的和谐产生不利产生了严重的依赖。近年来，我国GDP虽然很影响。二是人力资本区域差距过大。我国人力高，但GDP中的很大份额是由跨国资本创造资本东西部差距有目共睹，由于经济的限制，西的。跨国资本从我国获得了高额的剩余转移，部地区对人力资本的总投资大大弱于东部，人们造成我国一方面GDP虚高，另一方面却没有真的受教育程度普遍较低。加上改革开放以来，我正培养起内生的经济增长力量。(3)经济增长国人才一直往东流，造成人才拥有量在东西部之的不可持续性。跨国公司对我国的产业转移，间的差距越拉越大。如东西部15岁以上文盲与带来低端加工贸易生产的同时，也给我国带来半文盲人口比重相差在10个百分点以上，文盲工业垃圾和污染，它们威胁着民众的生活品质、与半文盲比重最大的西藏(毛)与北京的差健康和生命。现在我国每日的耗水量和污水排距超过了40个百分点。三是人力资本城乡差距放量世界第一，能源消费和二氧化碳排放量世42
界第二。在这样的情况下，发达国家还在向我第三，通过加大人力资本的投资力度拉动国大批转移钢铁等重污染工业，我们引进的项有效需求，实现经济的均衡增长。无论是对人目虽然比从前有进步，但在资源利用与环境污力资本的投资，还是对物质资本的投资，都能有染方面，比起不断提高的国际标准，差距反倒越效地拉动经济增长。我国在进行持续的物质资拉越大，陷入了"引进、落后，再引进、再落后"本投资以后，物质资本与人力资本之比逐渐提的恶性循环。[2]高，物质资本的边际产出逐渐递减，人力资本的要顺应国际经济增长新态势，解决我国经边际产出逐渐递增，这时如果不能及时加大人济增长中存在的问题，推行人力资本依托型经力资本的投资力度，就会出现物质资本投资需济增长方式、实现人力资本的深度开发利用必求下降，进而造成有效需求不足。所以，必须及然成为关键。时增加对人力资本的投入，从而拉动有效需求，进而拉动经济增长。这样，在物质资本和人力二、推进人力资本侬托型经济增长的基本取向资本边际产出相等时，将实现经济的均衡增长。第三，通过增加人力资本储备推动技术进人力资本依托型经济增长是"创新推动"步，谋求经济的持续增长。技术进步是保持较的集约型增长模式，它的本质是充分发挥人力高的物质资本投资收益的关键，而决定技术进资本的经济增长效应，让人力资本真正成为经步的关键是人力资本质量的高低。我国在很大济增长的第一"引擎"。有鉴于此，推进人力资程度上要通过技术扩散从发达国家获得先进技本依托型经济增长应该突出三个基本取向:术，而发达国家的技术一般都与劳动力的技能(一)依靠人力资本的有效积累促使经济强烈互补，即具有强烈的人力资本偏向性，这就快速、均衡、持续增长必然会使我国的技术进步也带有较强的人力资人力资本作为生产要素，对我国的经济增本偏向性。所以，必须形成相当的人力资本储长已经发挥了一定的支撑作用。在人力资本依备，从而有效地应用先进技术，保持较高的物质托型经济增长中，要进一步从深层次上依靠人资本收益率，以实现经济的持续增长。问力资本的有效积累来促进经济快速、均衡、持续(二)依托人力资本的结构升级促使产业增长:结构优化和升级第一，通过强化、放大人力资本的内生效应人力资本结构与产业结构是经济增长不可和外生效应，促进经济的快速增长。人力资本或缺的两个方面，二者相互适应、协调，经济才的内生效应是指:随着人力资本存量的增长，其能保持持续、快速、健康增长的势头。人力资本所蕴含的生产能力将呈倍增的扩张趋势，使劳的结构合理，产业结构才能优化升级，人力资本动者本身的生产率提高。而人力资本的外生效对经济增长的重要作用才能得到充分发挥。否应，一方面是指它能使技资者之外的要素的生则，就会造成产业结构低下与人力资本浪费，其产率得以提高;另一方面是指一种新知识或新相互作用也会将经济拖人"低水平陷阱"。人方法在单个企业或部门的运用会很快对其他企力资本结构的低水平，必然导致消费需求不足、业或部门产生示范作用。我国推进人力资本依创新能力低下，阻碍产业结构的调整进程，进而托型经济增长，既要强化人力资本的内生效应，影响经济的有效增长。人力资本结构对产业结通过人力资本存量的增长来发挥其对经济增长构的促进作用如图1所示。的"发动机"作用;又要放大人力资本的外生效目前我国经济增长中存在的主要问题之应，使得知识和技能在人与人之间、地区与地区是人力资本结构与产业结构相互掣肘，影响了之间传递、渗透，以人力资本生产率的提高带动经济增长的质量与可持续性，而相互掣肘的主物质资本生产率的提高，并让这种人力资本主要矛盾又是人力资本结构不合理。因此，在人导的生产率提高成为经济增长的强力"推进力资本依托型经济增长中，产业结构的优化和器"。升级必须有与之相适应的人力资本结构，要以43
在人力资本依托型经济增长中，必须依赖人力资本的知识效应来满足上述的两点要求O人力资本的知识效应包括知识进步的需求效应、替代效应及收入效应三个方面。知识进步的需求效应表现为:在经济增长中不断形成有用的新知识，要求有新形式的物质资本或者有新技能的劳动者与之相结合。知识进步的替代效应表现为:人们可以通过知识的进步来替代或减少物质资源的投入量，从而保持经济的可图1人力资本结构与产业结构的关系持续增长。知识进步的收入效应表现为:由于合理的人力资本结构来提高物质资本、技术投受过教育与培训iI、具有更多知识与能力的人具入的效率，并引起技放到不同产业、行业和企业有更高的分辨力，能随时随地抓住投资获利的的各种要素的流动，使各产业、行业和企业的人机会，所以他们具有更高的生产力和创新动力。力资本使用更加合理，从而又回过来促进产业在新一轮经济增长中，我们应该有效利用人力结构的优化和升级。人力资本结构的优化要与资本的知识效应，把增强自主创新能力贯穿到产业结构的变动相适应，人力资本结构的形成经济增长的各个方面，真正促使经济增长由技要为产业结构的发展服务。必须围绕产业结构资驱动向创新驱动转变。优化升级的要求，建立较为合理的人力资本结构，有效地为国民经济各个部门和各类企业培三、增加人力资本积累和提升人力养与输送质量合格、数量庞大、层次合理、种类资本水平的关键对策齐全的专门人才，从而为新一轮经济增长起到突出的促进作用。[4]为了挖掘人力资本依托型经济增长的最大(三)依赖、人力资本的知识效应促使经济潜力，充分放大和强化人力资本对经济增长的增长由投资驱动向创新驱动转变作用，应该超越单纯的经济现象，用"能力型我国经济将经历投资和创新双驱动，并在的"社会福利函数取代"产品型的"社会福利函若干年后转向以创新为核心驱动力的增长阶数，为全社会成员提供一条制度框架内的能力段。对此，我们应该明确提出两点要求:第一，提升通道，把巨大的人口优势转化成与经济增经济增长阶段变化要有创新模式的转变。按照长相适应的人力资本优势。迈克尔·波特的分析，经济增长由投资驱动阶(一)通过强化人力资本投资来增加人力段进入创新驱动阶段，技术进步将由模仿创新资本积累向自主创新转变。因此，当前经济增长的任务首先，要跳出廉价劳动力的比较优势误区。就是要加快实现由模仿创新向自主创新的转传统理论认为，丰富和廉价的劳动力是我国的变，以自主创新为核心战略来推动经济增长。比较优势之一，它能改善贸易条件，增强竞争第二，创新驱动型经济增长方式的形成要解决力。这种认识严重弱化了对于人力资本投资的好两方面问题:一是提高国内自主创新能力，尽动机。其实，谋求静态比较利益并非恰当的经快改变目前资源消耗型、低成本竞争的路径依济增长战略。因为凭借廉价的劳动力虽然降低赖，提升要素素质，增加知识、技术等创新要素了成本，能吸引外来投资，但是这一过程却减少供给，改善创新制度供给，完善创新政策体系和了国民收入和居民福利。而且尽管我国出口的创新服务环境;二是处理好国内经济增长和国绝对数字较大，但净附加值低导致大量的利益际宏观经济环境的关系，既要正确应对经济全外溢并对外部经济依赖度提高，无法充分享受球化的多重影响，又要重视研究国际经济背景经济增长所带来的福利。在发达国家密集地使与我国构建创新型经济的关系。[5]用资本、企业家才能、熟练劳动力以及技术等重44
要资源的基础上进行专业化分工、抢占高技术本存量形成有机的结合，那么仅仅增加受教育和高附加值的生产环节时，我们只是将廉价劳的机会是不能续接人力资本的链条和激活人力动力密集地使用于产业链低端的产品的生产资本存量的，也不能带来社会福利的改善和经中，这就将我们的比较优势禁锢在一种生产力济的持续增长。因此，随着我国失业问题凸现，相对停滞的境地，这本身也将抑制所需要的企实行就业优先的发展战略势在必行。业家才能、技术和创新在国内的增长。为此，我首先，在政府有限的财力范围内，对有利于们必须在推进人力资本依托型经济增长过程中促进就业的政策措施要优先安排。比如，鉴于积极地摒弃廉价劳动力的比较优势。[6J中小企业具有资本有机构成低和就业弹性大的其次，把人力资本技资作为推行人力资本特点，应制定中小企业发展规划和符合企业发依托型经济增长的源头工程。鉴于人力资本投展的政策与法规;地方财政应设置中小企业科资在经济发展中具有明显的超前性特征，人力目，安排专项扶持资金;对中小企业提供税收等资本又决定着生产要素的质量和资源配置的效方面的优惠;提供有效的融资渠道和信息咨询果;而且，人力资本短期供给曲线是垂直的，而服务;等等O对其投资对社会潜在供给能力的增加又具有一其次，发挥服务业促进就业的作用。应该定的滞后性，所以，我们在对劳动力低价的比较参照世界各国的通常选择，借重服务业解决就优势误区进行历史性扬弃的同时，应把人力资业问题。我国2007年服务业占GDP的比重仅本投资特别是教育投资作为推进人力资本依托为%，与发达国家服务业占GDP的比重已型经济增长的源头工程。经超过70%相比，有很大的潜力可以挖掘。因再次，要强化政府对人力资本的投资。应此，我们应放宽服务业的市场准人，降低服务业该采取的重点对策是:(1)直接强化政府的投的进入门槛与成本，消除服务业发展的体制障入。应该加大财政对教育的投入力度，力求解碍，使得服务业的发展和其创造就业方面的潜决财政支出中的教育投入"缺位"问题;调整财力进-步释放，以提高人力资本配置能力。政投入的方向和结构，促使各地区人力资本相此外，要通过建立就业指导和培训、就业信对均衡发展。(2)以有效的财政政策引导人力息网络以及职业资格认证等中介服务组织，为人资本培育的市场投入:一是利用财政政策培育力资本的合理配置做好服务与支持工作。同时，人力资本投资的多元化主体。要采取信贷、财还要加大宣传力度，促使人们转变就业观念。税等方面的优惠措施鼓励民间、私人和社会办(三)充分发挥人力资本配置的市场导向学。二是利用财政政策引导人力资本的投资需机能求。对于个人为了改善自身的生存条件而进行要通过市场流动促使人力资本与物质资本的自我技资，财政应给予恰当的资助。三是利的优化组合，使潜在的经济资源转变为现实的用财政政策引导个人、家庭强化对自身人力资生产力。应该建立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人本的积累。可以在实行源泉扣缴的情况下，对力资本市场，以实现就业竞争的效率功能和人个人、家庭实行税收优惠，在一定程度上起到鼓尽其才的就业格局。这样不但能减少由于人力励自身人力资本积累的作用;可以规定，将企业资本的地区结构失衡和人力资本流动困难等原对职工的终身教育支出作为费用在企业所得税因而导致的失业，还有利于欠发达地区的剩余前全部列支，从而鼓励企业进行人力资本积累。劳动力向就业机会较多的发达地区流动，流出(二)实施就业优先发展战略来弥合人力的劳动力通过资本回流效应可以为欠发达地区资本积累链条积累发展所需的资金、信息和技术。此外，发挥在公共政策广开渠道、让更多的人通过人人力资本配置的市场导向机能，符合人力资本力资本投资提高收入潜力的同时，如果不为受理论所提出的让人力资本通过市场公平竞争形过教育的人提供有着稳定预期收益的就业机成价格机制的要求。会，使所增加的人力资本在生产中能与物质资发挥人力资本配置的市场导向机能应该特45
别重视三个环节:第一，人力资本的配置应当充本内容，完善各投资主体之间的利益关系。同分尊重市场规律，重视市场信息的发布与传递。时，要深化分配领域的改革，在企业内部支持人第二，各级政府应当对劳动力进行有针对性的力资本所有者拥有对企业的剩余索偿权，从而调就业前培训或跟踪系列化培训。第三，在促使动高层次人力资本创新创业的积极性。劳动力、自然资源和市场相结合的基础上强化二是依法保护收益。对人力资本所有者通管理，形成市场竞争力O过创新等获得的巨额财产，要依法予以充分保(四)建立健全人力资本激励的制度和护，只有让这样的激励机制催生了大量优秀的机制人才，人力资本对经济增长的突出作用才能充人力资本既具有创造的元限性，又具有监分显示出来。督的有限性。所以，要提高人力资本开发与使用的经济效率，唯一有效的途径就是满足人力参考文献:资本的报酬要求，即实行充分的激励制度。这[lJ赵曙明.经济增长方式转型与人力资本投资[1]. 种报酬要求的经济含量就是人力资本的全部价江苏社会科学，1998，(1). 值实现，而这种实现并不总是简单理解为维持[2J于蕾.微笑曲线"与中国经济增长困境[JJ .广东财劳动力的再生产需要，而大部分则是对人力资经职业学院学报，2∞7，(3). 本的生产消耗的补偿。对人力资本的激励，最[3J徐健中，张莉.区域经济协调发展:基于人力资本理核心的是两条:论的探索[1J.学术交流，2008，(5).一是产权激励。我国人力资本产权的不明[4J张子良.以人才结构优化支撑产业结构升级[NJ.晰严重地影响了企业、个人进行人力资本技资的文汇报，2008一04-23. 积极性，制约了人力资本的形成和发展，因此有[5J李军杰.转变投资驱动型发展战略迫在眉睫[NJ.必要建立健全人力资本产权制度，构建人力资本中国经济时报，2006-10一20.投资与回报的合理机制，实现人力资本的"收益[6J陈晓枫，陈彼铁.论我国制造业的廉价劳动力与比权"。要提高人力资本产权界定的效率，以契约较优势陷阱[J].福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作为主要形式，贯彻"谁投资、谁收益，投资多少、版),2005,(2). 收益多少"的原则，以投资数额和服务年限为基责任编辑叶子谷Research about Economical Growth Supported by Human Capital FANG Jian-zhong (Department of lndustrial and Commercial Administration, Jiangsu Party lnstitute, Nanjing 210014, China) Abstract: Future Economical growth in China faces serious problems of resources scarcity and capital shortage. Only by promoting economical growth supported by human capital, can it be the basic guarantee of breaking down restrictions and making a breakthrough. Therefore, we should make clear the basic orientation of economical growth supported by human capital and take key countermeasures to increase human capital accumulation and lift human capital level. Key Words: Economical Growth; Human Capital; Basic Orientation; Exploration of Countermeasures 46
